第144章 白塵,你能幫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小倉屋。
小倉澪黑著眼圈將一套華服捧著出來。
「神里小姐,這是你們定製的著裝,您看,是直接穿?還是為您疊好裝入禮盒?」
小倉澪雖然疲憊,但依舊禮數周全。
「將它裝起來吧。」綾華不假思索道。
兩人取完衣物後,正打算離開。
「還請等一等。」小倉零道。
「還有什麼事嗎?小倉店主。」綾華問道。
「為了襯托神里小姐你的身份,我們製作了一件禮物,神里小姐若是喜歡的話,還請收下。」小倉零微笑著遞出了另外一個精裝禮盒。
綾華接過禮盒,將其打開,白塵湊了過去,好奇禮盒中裝了什麼。
這是一件髮簪,白玉無瑕,所雕飛鳥高潔昂揚。
「我們團隊左思右想,覺得如此華服,應該搭配這麼一件以白鷺為主題製作的髮簪,既可以當做髮飾,也可以當做擺件。」小倉零滿意介紹道。
「很不錯的禮物呢,綾華你被他們稱作白鷺公主,這件禮物和你一樣優美典雅呢。」
自塵由衷讚嘆。
綾華聽著白塵的讚美,尤其是對方誇她優美典雅,緋雲頓生。
「謝謝小倉店主,你們有心啦,這份禮物我很喜歡。」綾華前身一禮,小倉零見狀急忙還禮。
「神里小姐能夠喜歡它真是太好了,那件衣服設計別樣可愛,我們製作得很開心!」小倉澪得到綾華的認可後,欣喜道。
綾華微笑點頭,道:「那小倉店主,這是餘款,還請清點,沒問題的話我們就走了。」
小倉澪接過綾華遞來的布袋,看都不看一眼,將其揣入兜中。
「不用清點麼?」綾華道。
小倉澪擺擺手,「不用不用,神里小姐哪能信不過嘛,您能選擇小倉屋就是對我們最大信任。」
綾華點頭,帶著白塵轉身出了小倉屋。
「歡迎下次再來。」小倉澪禮貌微笑道。
接下來,由綾華帶路,兩人兜兜轉轉到了城郊一處洞窟。
難不成這位椿也是絕世高人?
白塵看見這麼一個洞窟,覺得很是符合小說里常見的奇遇。
兩人對視了一眼,白塵卻未從綾華眼中看到意外之色,還沒等他來得及疑惑,就聽到綾華帶著回憶之色開口道:「母親筆記中對此還記述了一小段文字,鶴銜來一朵裝飾發梢的鮮花,白兔將四片月光縫成裙擺,我打扮得當,向著東方喊了七聲椿的名字,轉眼便站在去往她家的小徑上。」
「向著東方————還有許多數字,沒準這句話有著線索呢。」白塵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進去看看吧。」綾華道。
兩人沒有磨唧,踏步走入洞窟中,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黑,洞裡有著特殊的植被,發著柔白的光芒,就像是月光一樣。
「這就是文字里所描述的月光?」白塵疑惑道。
綾華沒有回應,而是按照筆記中所指引的線索,猜測著來到一處岩壁前。
這處岩壁與周遭的岩壁不同,青苔不多,也不是非常潮濕。
輕輕觸碰一下,傳來迴響,其中隱約傳來機括的聲音,岩壁泛起幽光,白塵跟著綾華碰了一下,幽光又歸於黯淡。
兩人對視一眼,白塵道:「難不成數字跟這有關?」
綾華搖搖頭,道:「不清楚,只能試一試了。」
說完,綾華先是敲擊了一下岩壁,岩壁再度泛起幽光,回憶了一下文字的內容,又連續敲擊了四下,最後連續敲擊了七下。
岩壁傳來奇妙的響聲,隨後轟然倒塌,露出一處空間。
四四方方的空間不大,也沒有誰處在其中,只有一個盒子靜靜躺在那裡,幽暗環境中,很是奇怪。
「這就是椿?」白塵睜著眼瞎說著,活躍了一下氣氛。
綾華噗嗤一笑,和他相處久了,對於白塵這樣的行為也見怪不怪。
綾華輕輕一碰盒子,盒子就自動打開了,裡面靜靜躺著一本筆記。
「出去看吧,這裡面應該記載著椿的真正秘密。」白塵道。
綾華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嗯,我總覺得這個環境氣氛下,也不適合看這個呢。」
快步來到洞窟外,陽光傾瀉而下,海灘上海鳥翔集,自有一番愜意。
沙沙的翻頁聲響起,白塵在海邊靜靜看著一隻螃蟹橫行霸道。
「白塵,讓你久等了。」綾華緩步走了過來。
「這就看完了?怎麼樣有答案了沒,還需要上哪兒去找椿。」白塵微笑道。
「不需要再找啦,筆記已經把真相告訴我了。」綾華道。
「是什麼?」白塵好奇道。
「不是我們猜的狐仙,椿的真身,就是我的母親,而那件衣服,是她設想未來給我設計參加祭典的衣服。」綾華眨巴著眼睛道。
「是這樣嗎?!」白塵驚訝。
「沒錯,筆記一開始就點明了。
椿與平時的我既相同又不同,作為椿時,我不是神里華代,而是一個平凡的女子。
之後便記錄了我母親平日裡私密又瑣碎的小心思,我們進行的那些事,也是屬於她的想法。
而且母親還在後面猜到了我有一天肯定會找到這裡。」綾華娓娓道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綾華在某些方面還真的很像你母親呢。」白塵看著綾華,想到她的一些情況隱約有所悟。
綾華知曉白塵的言外之意,有些不好意思道:「正如白塵你所想那般,這方面我們兩人確實有些像。
我非常能夠理解母親的這種行為。母親嫁給我父親之後,就一直作為神里家的主母,掌管著許多事情。
社奉行的身份又相對尊貴,需要打點的方面有很多,不僅如此,在我小時候,母親就同我說過,我們這類人的一舉一動,很多時候代表著神里家族————
這樣的身份在哪都會吸引好大一部分目光,就連我也是,不知不覺中,母親在記憶里只留下威嚴和高貴的一面————」
綾華,我的女兒,如果你看到了這裡,那麼還請你嘗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被神里家大小姐的身份束縛住手腳,去參加祭典也好,去嘗試美好事物也罷,我最愛的女兒,母親希望你無憂無慮。
這一段綾華並未告知白塵,她有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目前社奉行所有著自家兄長,很多事情已經步入正軌,井然有序,她,作為一個女孩,是時候如母親期許那般,自己渴望那般,勇敢一次。
「————在筆記里我的母親寫到,她一直想參加稻妻本地的民間祭典,而那件和服,就是她替我準備的。
她說,天氣晴朗的夜晚,自家中向遠方眺望,偶爾能看見祭典的燈火,這個我也見到過哦,確實如母親所說,非常熱鬧,人很多,明亮的燈火照亮大片夜空,烘托著祭典的氛圍呢,就是————」
神里綾華講到這兒,突然默不作聲,面上更是緊張至極。
綾華,加油啊,相信自己,你一定能做到!
白塵不知道此時少女的內心進行著怎樣一番天人交戰,他還在等待著綾華的傾訴呢。
「白————白塵。」綾華由於緊張,差點咬到了舌頭。
「怎麼了?」白塵疑惑,看著神里綾華明亮的眸子。
神里綾華深吸一口氣,道:「白塵,能否邀請你與我一同參加祭典嗎?」
「祭典嗎?可以哦。」白塵回答得很乾脆。
「啊?」
綾華沒有料到白塵回復如此乾脆利落,很是出乎意料。
「沒錯,倒不如說,自從我來到稻妻,還沒有真正見識稻妻的風土人情呢,早就聽說過祭典,我當然對它也有著期待啦。」白塵解釋道。
「前段時間,宵宮來找過我設計本次祭典煙花,我有印象,祭典好像在今天,那,不如今晚我們一起去?」綾華提議道。
「好啊。這就需要你這位專業人士做好嚮導工作啦。」白塵道。
綾華聞言,欲言又止。
「怎麼了?」白塵疑惑。
綾華尷尬一笑,道:「呃————說來慚愧,我和我的母親一樣,沒有參加過祭典。
作為社奉行的人,如果貿然出現在人群中,大家或多或少也會投來異樣的自光吧,擔心讓民眾覺得拘謹,這才沒有去過祭典。」
「那就更該去啦。」白塵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明明是負責祭典事宜的社奉行,如果自己都沒參加,怎麼能夠對祭典未來更加熱鬧提出好的建議?實地考察可是重要一環哦。」
「那,我們先回一趟社奉行?我————我想換上母親設計的衣服。」綾華道。
「沒這個必要,在這裡就可以換啊。」白塵看著已經西斜的太陽,怕錯過精彩,直接道。
「這————這裡嗎?」綾華像是想到了什麼,臉陡然紅了,宛如熟透的紅蘋果,眼神撲閃撲閃的,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著。
白塵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語中有著歧義,解釋道:「我的意思沒有必要再跑一趟,我有著璃月仙家術法造出來的小洞天,你可以直接在裡面更換。」
「哦————原來,原來是這樣啊。」神里綾華鬆了一口氣,白玉般的臉頰滾燙無比,急忙搖頭將剛才自己幻想的場景從腦海中清理出去。
白塵趁綾華失神的功夫,已經將塵歌壺布置好。
流光一閃,兩人就已經置身於新的空間中。
綾華好奇的打量著閣樓里的一些,最終,將眸子定格在一處畫像之上。
一位貓耳般髮髻的紫色絕美少女,甜美的笑容刺得她眼睛生疼,不知怎麼,她不自覺的開始羨慕對方。
白塵順著綾華目光看去,笑著解釋道:「這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也是我的女朋友。」
「哦————原來玉衡星有著這樣一面啊,還以為和資料中那樣雷厲風行,清冷高貴呢。」綾華微笑道。
心裡卻想:她怎麼就走在了我的前面呢?不過,我還是要確認他的心意,能像她一樣該多好啊,不過璃月也有著那樣的情況吧————
白塵招呼她朝一間房間走去,道:「可以進裡面換衣服,我就在客廳等你。」
窗簾拉的緊緊實實,房間之中不知名法器散發著光芒,給此間鋪上一層柔光。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香氣,與外面庭院裡傳來的流水聲相和。
神里綾華站在鏡前,寬衣解帶,伴隨著衣物墜地聲響起,很快便開始穿衣。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白————白塵,請您過來。」
綾華羞澀溢滿胸腔,用盡全身力氣道。
在客廳中坐在椅子上開始品著刻晴買來的香茗,就聽到一股羞澀至極,怯怯的聲音傳來。
白塵還以為績華已經穿好了和服,徑直走入房間中。
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視覺上的衝擊讓他迅速掩住眼睛,腦海中的畫面卻越發清晰。
此刻綾華身著雪白的襦袢,長發如瀑垂至腰際。她微微側頭,露出平日裡絕不會讓人看見的、帶著些許無措的神情。
「白————白塵,真是失禮了——本想自己完成,但這枚組紐的位置實在難以夠到,你————你能幫我————」
聲音細如蚊吶,精緻的鎖骨,粉嫩的脖頸,如玉的耳垂都敷上一層醉人的粉色。
白塵此刻有些腿腳不利索,緩緩靠近,顫抖的接過她遞來的淡藍色腰帶,絲綢觸感冰涼如水。當指尖不經意掠過她背部的衣料時,兩人同時頓了一下。
「對不起,刻晴,可是她————」
白塵心裡默念,他發誓,他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麻煩你了。」她的聲音比平時輕軟。
白塵伸出有些笨拙,顫抖的雙手,仔細地將腰帶繞過她纖細的腰身,動作生疏卻小心。每一步都遵循著她輕聲的指引—調整褶痕、撫平皺褶、固定位置。這個過程意外地漫長,仿佛某種安靜的儀式。
在系最後一道結時,白塵的手背觸到了她頸後的碎發。她輕輕一顫,耳尖仿佛滴血一般;而白塵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呼吸也不知何時變得輕柔。
當她終於轉過身,完整地穿上那件繡有椿花暗紋的淺藍色和服時,整個人仿佛一朵在晨光中綻放的睡蓮。
「謝謝你,」她抬眼望來,眸中有水光浮動,「真是麻煩你了。」
這時候的她反而平復好了心情,同時也暗自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