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絕望的特使!

    秦小白冷笑著道「我騙你做什麼?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蘇姐姐,她可是親眼看到我殺死司馬健的。6͎9͎s͎h͎u͎x͎.͎c͎o͎m͎」

    「蘇姐姐……哦不,蘇長老,他……他說的是真的嗎?」秦小白話音剛落,便忙的將目光投向了蘇紅袖,臉上好不緊張,差點兒鬧出了笑話。

    看著特使甲那一副行將崩潰的表情,蘇紅袖的心中甭提有多暢快。沒有任何的猶豫,很是乾脆的重重點了點頭,揚聲道「他說的是真的,司馬健的魂魄此時怕是已經到了鬼門關。」

    「你你你……」蘇紅袖這一說,特使甲心中的僥倖,登時被徹底撕了個粉碎。手指指著秦小白,一連說了幾個你,卻是好半天都沒能說出哪怕一句完整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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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白故作迷惑的問道「怎麼,這個司馬健在你們穿雲閣地位比你還高?」

    特使甲想也不想的便嚷了起來,「比起司馬大長老,我他媽的算個屁!大長老乃是穿雲閣中,除了我們閣主之外,地位最高的人。更是我們閣主數十年的摯友,閣主對他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兄弟。你……你怎麼有這麼大的膽子,連大長老也敢殺?不對,就算你想殺我們大長老,以我們大長老的修為,你也未必能殺的了。」

    秦小白微微一笑,表情淡漠的道「你們大長老很厲害嗎,我怎麼不覺得?他的修為,跟左虎左豹兄弟,只怕還要差上一些。」

    「左虎左豹!?」秦小白這一句話,又讓特使甲瞪大了眼睛,其中甚至充滿了恐懼之色,表情幾乎已經呆滯。

    這一次不光是特使甲,就連蘇紅袖,龍清空等人,也無不呆了住。這左虎左豹的修為,未見得就真的比司馬健強,但就算是比司馬健弱,也不會弱到哪兒去,三人是半斤八兩,伯仲之間。而如果左虎與左豹聯手,那就算是司馬健,也得乖乖吃癟。如果這兩兄弟,也死在了秦小白的手裡,那便是針對穿雲閣又一擊重拳,而且還是掏心窩子的。

    「不可能的!左虎左豹兩兄弟,被閣主派到天上天界,執行任務去了。他們怎麼可能與你碰上?」特使甲尋思了片刻,驀然連連擺手的說道。

    「難道我沒有告訴你,我正是從天上天界而來?」

    「這絕不可能!你的一身修為,即便是仙界之中,也鮮有能匹敵者,放眼天上天界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又如何能培育的出如你這般的高手?」特使甲將手擺的更凶,對秦小白的話實在不能信服。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說道「都說你們仙人眼高於頂,這話還真是一點兒不假。可惜我不能隨身帶著左虎左豹兩兄弟的腦袋,讓你開開眼界!」

    「小白,左虎左豹真的死了?」蘇紅袖忍不住,喃喃的問了一句。

    秦小白眉頭一皺,道「紅袖姐,怎麼連你也不相信?雪千峰派這兩兄弟去搗亂天上天界的局面,為他統馭三界做準備,恰好被我給碰了上,我自然不會輕饒了他們。」

    起初特使甲還不相信,可聽秦小白將雪千峰的意圖安排說的清清楚楚,他是不想相信,也得相信了。金通,左虎,左豹,司馬健,這四個人,哪一個都是穿雲閣的骨幹,是雪千峰的肱骨之臣,沒承想,竟一個個全都死在了秦小白的手裡。如此一來,秦小白與雪千峰算是結下了死仇,哪怕是將十個特使甲的面子綁在一起,也休想能說服雪千峰,對秦小白既往不咎。

    原本還指望能將秦小白拉進穿雲閣,藉此狠狠的賺上一筆賞賜,此時特使甲的指望是徹底破滅了,簡直有些心灰意冷。

    望著呆若木雞,怔立當場的特使甲,秦小白冷笑了一聲,幽幽的問道「怎麼樣,你現在還想引薦我加入穿雲閣嗎?」

    特使甲的眉頭一緊,目光瞟向秦小白,沉默了半晌,喃喃的說道「你壓根兒就沒想要加入穿雲閣。💙☝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否則的話,你又怎麼會如此狠毒,接連誅殺了我穿雲閣四員大將!」

    秦小白聽到這裡,臉色驀然一凝,神態冰冷刺骨,幽幽的道「陪你玩兒到現在,你總算是明白了。做人蠢到你這般地步,也算是一種境界了。你說的不錯,我壓根就沒想過要加入穿雲閣,恰恰相反,我與穿雲閣早已成了死敵,不死不休!」

    「蘇長老,這……這真是太好了!」聽了秦小白的一番話,龍清空的一顆揪著的心落到了嗓子眼兒里不說,更是無比的興奮。

    穿雲閣一日比一日勢大,正愁沒有人能夠出面與雪千峰一決雌雄,這下倒好,老天將秦小白送了下來,龍清空立時便覺得,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有了指望。

    蘇紅袖的心情也絕不平靜,望著龍清空那充滿激動與振奮的目光,她的心裡也是天翻地覆的鬧騰了起來。以前她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似乎一下子就被無限拉近了,唾手可得。

    「你……你難道就沒想想,這樣做的後果?」特使甲已經徹底的失望了,望著秦小白說道。

    秦小白輕輕一笑,神色一片傲然「有什麼可想的?雪千峰必死無疑!倒是你,哼哼……今日怕是難能活著離開凌元門了。」

    「你……你要幹什麼?」凌元門心中悚然一驚,直忍不住向後連退了幾步。比起司馬健來,他算個球!就連司馬健都在秦小白的手裡斃命,更別說他了。

    「幹什麼?哈哈哈……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對穿雲閣的人,我秦小白只有一個原則——殺無赦!」

    秦小白的這一句話說出,落進特使甲的耳朵里,嘶嘶的直冒寒氣,幾乎要將他的整個身心都生生凍僵。

    「想殺我,也未必有那麼容易!」特使甲猛然一咬牙,做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勢。同時高聲吼道「秦壽生,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讓你的弟子動手?這小子的修為雖高,可畢竟沒有三頭六臂,我們大家聯手死拼,定能逃出生天。而只要我們中能逃走一個,去稟報了雪閣主,那這小子的性命就算是到頭兒了!」

    聽了特使甲的話,秦壽生心中冷笑不已,暗暗思忖「怎麼,方才想要巴結人家,便毫不留情的將老子給賣了,現在看巴結不成,要拼命了,又想要讓老子給你做擋箭牌?這天底下的便宜事,豈不是全讓你給占盡了?再說了,那姓秦的小子,修為夠高,心腸也夠歹毒,這往上一衝,必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傻子才會聽你吆喝!」

    見秦壽生無動於衷,特使甲直氣得七竅都要冒出煙來,吼聲更是犀利兇狠「秦壽生,本座的話你難道沒有聽見嗎?」

    秦壽生發出了一聲冷笑,道「你別再喊了,我秦壽生可不是你的屬下,沒有必要聽你吆喝,更沒有必要為你去死。」

    「你……你說什麼?」特使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時對自己低眉順眼,阿諛奉承的秦壽生,竟也有這麼大的膽子,對自己說這樣無禮的話?

    秦壽生冷哼了一聲,道「你要是沒聽見,那我就再說一遍。這一次,我受了你的蠱惑,竟然利令智昏,妄想要吞併凌元門,此時想來,我已是十分的後悔。如今到了這個時候,我怎麼還能繼續糊塗下去,再與你同流合污?」

    「秦……秦壽生,你是被人家打傻了吧?」特使甲聽到此處,更是懊惱不已,早知道這秦壽生竟是個如此不靠譜的玩意兒,他早就該一掌將他斃了。♔✌ 69รħuЖ.Ⓒㄖ𝔪 💢🍮此時再想起秦小白給秦壽生起的外號『禽獸生』,頓時覺得無比貼切。

    聽了秦壽生的話,蘇紅袖也是冷笑不已,這還沒怎麼著呢,秦壽生便迫不及待的要將屎盆子往特使甲的頭上扣,急著將自己摘出來,可見此人,自私自利到了何種程度。

    秦壽生冷笑了一聲,道「不,你說的恰恰相反。我秦壽生不是被打傻了,而是被打的清醒了。」說完,秦壽生一本正經的走到了蘇紅袖的面前,說道「蘇長老,今天之事,秦某真是罪該萬死!其實,我對您,對凌元門,絕沒有什麼非分之想,之前您說的對,咱們兩派比鄰而居,相互扶攜,那是多好的事情!哎!只恨我,聽了這個所謂特使的一派讒言,心中一時糊塗,竟對凌元門,對您,做下了這等齷齪之事!」

    蘇紅袖瓊鼻中發出了一聲冷哼,面色陰沉的道「秦壽生,你用不著在我面前胡言亂語,你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咱們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難道我會不清楚?」

    秦壽生老臉一紅,咳嗽了幾聲,滿是尷尬的道「蘇長老,以前呢,我的確是做了不少孟浪之事,對凌元門和您多有得罪。可是我保證,從今以後,我秦壽生若再對蘇長老和凌元門起非分之想,我便不得好死!為了證明我的誠意,我願意帶領門下弟子,殺了這狗屁特使!」

    蘇紅袖的娥眉微微簇起,上下打量了秦壽生一眼,倒是沒想到,原來被逼的急了,這『禽獸生』還是蠻有魄力的。

    「你真的願意這樣做?」蘇紅袖冷笑著問道。

    秦壽生想也不想,乾脆的嚇人,立即便大聲說道「那是當然!飛雲洞的弟子們聽令,咱們之前對人家凌元門如此無禮,如今是大家彌補的時候了。不想死的,就不要給我偷懶,宰了這穿雲閣的狗屁特使!」

    一邊是秦小白,一邊兒是特使甲,用不著秦壽生將話說的太透徹,飛雲洞的弟子也都不是傻子,相反,聰明的驚人。秦壽生話音才剛一落,數百名飛雲洞的弟子,便一股腦兒的向著特使甲沖了過去,難得的很,一個偷懶畏戰的都沒有,一個個全都卯足了勁兒,仿佛與特使甲有著血海深仇一般。

    

    都說人生如戲,起初特使甲還不怎麼相信。可是今天發生的這一切,簡直比任何戲文都要精彩。望著猶如滾滾潮水般向著自己衝過來的飛雲洞弟子們,特使甲真的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中。就算是演戲,可也沒有這樣玩兒人的吧?

    「秦壽生,我可是穿雲閣特使,你殺了我,就等於是打了我們閣主的臉,難道你不想再在仙界混下去了嗎?」特使甲怒吼連連,聽上去就像是一隻受傷的老虎。

    秦壽生咬了咬牙,沒有做聲。得罪了穿雲閣,的確是件可怕的事,可是比起眼前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秦小白,似乎又算不了什麼了。不管怎麼樣,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你們這些狗崽子,統統給我去死!」到了這個時候,特使甲的心中已經完全被憤怒填滿。可笑的是,這些憤怒,竟不是衝著秦小白,而全是衝著秦壽生。

    發狠的特使甲,將仙君三品之境的修為發揮的淋漓盡致,攻擊力不可謂不強悍。雄渾霸道的掌力,猶如潮水一般,滾滾湧出,似乎永遠不會枯竭。

    砰砰砰的響聲,密集如雨,接連不斷。只見那些衝上前去的飛雲洞弟子,就像是被海岸拍碎的浪花,瘋狂的向後濺射開來。一道道血箭,好像一場盛大的視覺盛宴,輪番上演,一道道身影,就如同狂風卷著的枯葉,飛來飛去。只這眨眼的工夫,便足足有數十名飛雲洞的弟子,慘死在了特使甲的手中。

    一旁的秦壽生將這一切看在心裡,心裡痛的都快要滴出了血來,這些弟子可都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是他奮鬥了這麼多年,還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家底兒,根基,就這麼沒了,他當然不舍。可一想到,只有這樣,才能在秦小白的面前挽回失分兒,保住一條殘命,心立時又硬了下來。

    別說秦壽生心痛難耐,就連蘇紅袖,龍清空等凌元門弟子,也是面面相覷,彼此的目光中無不透著駭然。

    飛雲洞的弟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勇猛了?特使甲如此剛猛霸道的攻勢,如此慘重的傷亡,這一切,飛雲洞的弟子們好像全然沒有看見似的,攻擊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自打開始,就再也沒有斷過。哪怕是踩著同伴的屍體,也毫不遲疑。這股子的悍不畏死的拼勁兒,真是讓蘇紅袖他們對飛雲洞的弟子,不得不刮目相看。

    這人一旦被逼到了某種份兒上,其釋放出來的能量,真的是會讓人大跌眼界。

    起初,特使甲並沒有將這些飛雲洞的弟子放在眼裡。螞蟻的數量再多,對獅子來說,也構不成絲毫的威脅。可慢慢到了後來,特使甲卻忽然發現,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這一連番的狂轟濫炸,擊斃了上百名飛雲洞弟子,可是情況似乎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他所面臨的壓力,非但沒有減輕,反倒是越來越沉重了。而且他體內的仙力,消耗的速度似乎也比以往,要快的多!

    當特使甲突然瞥到,那些個飛雲洞弟子一片赤紅的眼睛時,心神猛然一陣劇烈的顫抖。他隱隱的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逼到這樣的地步了,這些飛雲洞的弟子……全都瘋了!

    就在特使甲一愣神兒的工夫,他的身後猛然傳來三道劇痛,同時伴隨著三股巨力,直將他推著,向前踉蹌了三步。一口逆血控制不住,直接從他的喉嚨中噴了出來。

    特使甲回頭一看,正好瞥到三名飛雲洞的弟子,收回了掌勢。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可抑制的怒火,爆吼一聲,驀然轉身,奮力揮出一掌,登時便將那三名偷襲成功的飛雲洞弟子,劈成了三團模糊不清的血肉,屍骨無全。

    出了心中這一口惡氣,特使甲並沒有覺得暢快,反倒是後悔的不行。剛才這一掌,將他原本就只剩下了一半兒的仙力,又消耗掉了四分之一。可是他面前的飛雲洞弟子,還有兩百之眾,再這樣下去,他就算是不被這些飛雲洞弟子生吞活剝,怕也會活活累死。

    「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不成?」特使甲心中升騰起一股異常強烈的不甘。

    「他已經不行了,大家再加一把勁兒,將他宰了,本洞主重重有賞!」就在特使甲極度不甘的時候,秦壽生的喊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特使甲扭頭一看,只見秦壽生就像是個小丑兒似的,正卯足了力氣,給飛雲洞的弟子骨氣加油,就仿佛有一顆炸彈,在特使甲的胸口驀然炸開了一般,什麼也不顧了,特使甲的一雙充滿憤怒的眼睛中,就只剩下了秦壽生的身影。

    「秦壽生,你這頭地地道道的禽獸!就算本座要死,也要拉上你來墊背!」爆吼聲中,特使甲不顧一切的拔起身形,直向著秦壽生猛撲了過去。

    眼見特使甲瘋了一般的向自己撲過來,秦壽生直被嚇得一雙眼睛都直了,嘴裡不停的發出一陣陣歇斯底里的狂吼「擋住他,給我擋住他,快!」

    其實不用秦壽生招呼,特使甲這猛然拔身而起,立時便露出了無數破綻。一群飛雲洞的弟子,極有眼力勁兒,幾乎同時騰空掠起。一道道掌影,一陣陣拳風,一片片腿影,幾乎同時轟向了特使甲的後背。

    那特使甲也真是一條硬漢,面對如此多人的瘋狂攻擊,他竟是渾然不顧。甚至頭都不回一下,硬是用自己的後背,將這些攻勢,全都硬生生的扛了下來。

    一口口的血箭,接連不斷的從特使甲的嘴中噴出,直快要形成了一片血雨,望之觸目驚心。可卻始終沒能讓特使甲的身形減慢哪怕一分,更不用說是轉向了。

    幾個起落間,特使甲便已經到了秦壽生的跟前。秦壽生哪兒里能想到,特使甲竟是將他痛恨到了這般地步,看樣子,似乎是要與他同歸於盡,一邊驚恐連連的飛身後退,一邊命令幾個貼身守護自己的弟子,趕快衝上去阻擋。

    那幾個弟子,倒是沒有辜負他的期望,紛紛騰身而起,猶如一道道屏障,用身體阻擋在了特使甲的面前。

    特使甲此時的一雙眸子,已經因為充血,而變得赤紅一片,仔細看看,好像都有鮮血在其中流淌。眼看著秦壽生便要死於自己的掌下,驀然跳出來這麼一群礙事的貨色,那能客氣?

    仿佛出籠猛虎般的吼聲,響徹雲霄,只見其雙手化掌,猛然向前重重一推,剎那間,一道道特使甲以性命為代價推出的可怕力量,便在天地間擴散開來。

    那幾個想要阻止他的飛雲洞弟子,毫不誇張的說,就如同那落入了炙熱岩漿中的蚊子,眨眼間的工夫,便在這滔滔不絕的掌力之中,灰飛煙滅。

    不過這幾個飛雲洞弟子的死,倒也不是全無價值,終究是給秦壽生創造出了一絲求生的空間,秦壽生絲毫也不敢耽擱,趁機縱起,趁著特使甲與那幾名飛雲洞弟子糾纏的機會,折到了他的身後。

    到了特使甲的身後,秦壽生的臉上立時流露出一抹陰冷至極的詭笑。全身殘餘的仙力,被他一股腦兒的提聚了起來,轉眼間的工夫,他的雙掌便已盡數被燦爛奪目的仙力之光所籠罩了住。

    「嘿嘿……去死吧!」邪笑一聲,秦壽生蓄滿仙力的雙掌,幾乎同時劈出,一左一右,分別奔向了特使甲後背上的兩處生死攸關的大穴。

    原本特使甲是要拉秦壽生陪葬,孰料秦壽生竟是如此的狡猾,不惜以自己嫡傳弟子的性命為掩護,掠到了特使甲的背後,形勢便瞬間逆轉,獵手陡然就變成獵物。

    如果特使甲是在全盛之時,秦壽生這背後一擊,絕不會威脅到他,可是此時的特使甲,已是身受重傷,完全沒有了當日的靈活。待他意識到巨大的危險正從背後襲來的時候,再想要做出應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能殺了特使甲,秦壽生便有把握在秦小白的手上活下來,臉上不禁流露出了幾分充滿得意的冷笑。

    可還沒等秦壽生笑個痛快,他的眼前陡然一花,隨後便看到,秦小白的身形,無巧不巧,正擋在了他的身前。

    「啊!」秦壽生哪裡會想到,秦小白竟然會救特使甲這樣一個敵人,此時見狀,直不禁愣了住。

    秦小白沒給他回過神兒來的機會,手掌順勢劈出,與秦壽生的掌鋒准準的撞在了一起。只聽秦壽生發出一聲慘呼,整個人立時倒飛了出去,呆落地之後,連話都沒說一句,只顫了一顫,便徹底絕了生息。

    秦壽生一死,剩下的飛雲洞弟子,全都傻了眼,一個個滿是恐懼的望向秦小白,好像接下來,死的就會是他們一般。

    「活該!」望著秦壽生的屍體,龍清空自然是萬分暢快,狠狠的呸了一口唾沫,可他的臉上也是掛滿了不解,不明白,秦小白為何會救下特使甲。

    秦小白並沒有解釋,而是轉頭望著那兩百多飛雲洞弟子,沉聲說道「你們雖然做了不少的惡事,但我相信,那是因為你們跟錯了師父。上樑不正下樑歪,誠然不能全怪你們。基於這一點,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願意加入凌元門的最好,不願意加入的,也請在凌元門暫留幾天。待我殺了雪千峰,到時候自然會放你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