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龍清空,我今日前來,可是為了一樁喜事。難不成,你們真的要將這喜事變成喪事?」秦壽生占盡了上風,臉上滿是得意,雙目之中的騰騰殺氣,更是毫不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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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清空心中無比氣惱,滿嘴鋼牙都要咬碎了。飛雲洞顯然是有備而來,精英盡出,可凌元門中的好手,有很多都隨凌霄劍一起拜訪雲鶴仙人去了,都不在門中,此時的凌元門可以說是分外空虛,完全不是兵強馬壯的飛雲洞的對手。
見龍清空沉默著不做聲,秦壽生的表情更是得意,冷冷的道「行啦,廢話不說了。要不喊你們門主出來,要不讓蘇紅袖出來,跟我回飛雲洞。」
「秦壽生,你好大的膽子!」秦壽生話音剛落,蘇紅袖便帶著一臉清冷肅殺的跨了進來。那一雙原本極美極媚的眸子,此時竟讓人不敢直視,其中充斥著駭人的滾滾殺氣。
這秦壽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打蘇紅袖的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之前凌元門與天心山莊的交情不淺,秦壽生畏懼陸從容,不敢莽撞。此時陸從容失勢,凌元門失去了靠山,秦壽生便立即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了,將一副欺軟怕硬的小人嘴臉展現的淋漓盡致,分外令人可憎。
「紅袖,你回來了?可是想死我了!」一見到蘇紅袖,秦壽生的神情就如同看到了骨頭的狗,一雙眼睛直放綠光。說出來的話更是肉麻,催吐效果堪稱空前絕後。
蘇紅袖強壓著性子,走了過來,身後跟著秦小白和蘇傑。舉目一掃,立時便見到那位重傷倒地的凌元門弟子,本就清冷的面色,更是又增添了幾絲憤恨。
正要說話,秦小白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衝著秦壽生身旁的兩個面色淡漠的人努了努嘴。蘇紅袖娥眉一簇,定睛看去,一顆芳心立時咯噔的跳了一跳。以她的修為,竟然完全看不透那兩人的造詣,顯然,那兩人的修為都要在她之上。
「這兩個,一個是仙君二品巔峰,一個是仙君三品中階。」正當蘇紅袖心中煩亂的時候,秦小白湊到他的耳邊,輕輕的報出了兩人的境界。
蘇紅袖聞言心中一松,幸虧有秦小白在,否則今天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善了了。只是緊跟著蘇紅袖的疑惑就來了,飛雲洞的情況她很清楚,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兩號人物?
「紅袖,你倒是說話啊!是不是見到我害羞了?」
秦壽生好歹也是一派之尊,竟然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來,還真是不能不令人佩服。
「秦壽生!你想死嗎!?」蘇紅袖身為女孩子,臉皮自然薄,縱然她修為再暴漲一倍,怕也受不住秦壽生這般的無恥調戲,一張俏麗的面容,轉瞬間便已盡被寒冰所籠罩。
秦壽生仍然不知進退,恬不知恥的道「阿袖,今日是咱們的好日子,你何必發火呢?來,乖乖的跟我回去,從今以後,你就是飛雲洞的女主人了!小的們,你們說好不好!?」
「好!恭喜洞主,恭喜洞主夫人!」一干飛雲洞的弟子,定然是得了秦壽生的真傳,此時一個個無不扯著嗓子高喊,很是賣力。
此時就算是真佛也得動怒,更別說蘇紅袖了。臉色一變,正要出手,有人比她更快,只見蘇傑身形猛然躥出,就如同那脫弦的箭,揮動手掌狠狠的向著秦壽生的臉頰裹了過去。
「阿傑回來!」蘇紅袖急忙高呼了一聲,心中焦急,蘇傑這莽撞,動輒與人拼命的毛病,一時半會兒怕是改不了了。
「不知死後的臭小子!」蘇傑剛衝到一半兒,距離秦壽生尚有一段距離,斜刺里便猛然躥出了一個人來,速度奇快,豁的捏住了蘇傑的手腕脈門。微微一用力,蘇傑立時抵受不住,帶著滿面痛苦,身形委頓在了地上。
「哼哼……臭小子,就憑你這點兒道行,也敢在本座面前撒野?」秦壽生一臉鄙夷的望向蘇傑,讓本就痛的入心入肺的蘇傑,心中更是又添了一把堵。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你們幹什麼,放開他!」蘇傑被制,最急的自然是蘇紅袖,臉色發白的嬌聲斥道。
秦壽生衝著那制住蘇傑的飛雲洞弟子喝道「你聾了嗎?沒聽到我夫人說什麼,還不快放了我未來小舅子!?」
那飛雲洞弟子邪邪一笑,將蘇傑放了開,眯縫著眼睛道「舅老爺,方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哦。」
「我……」蘇傑直被氣得差點兒要吐血。抬手又要打過去,蘇紅袖沒再讓他繼續莽撞,飛掠上前,將他拽了回來。
「秦壽生,你今日到底要幹什麼,直說吧!」蘇紅袖強壓住心中憤怒,冷冷的問道。
秦壽生神色一正,望著蘇紅袖道「阿袖,我對你的一片痴情,你是清楚的,我今日來,真的是為了迎娶你……」
「別做夢了!我蘇紅袖即便是瞎了眼,也不會嫁給你!」不等秦壽生將話說完,蘇紅袖便一口將其打斷。
秦壽生眉毛一挑,面露不悅「阿袖,我秦壽生在仙界也是數的著的人物,倍受仰慕,我有哪裡配不上你?」
蘇紅袖也不答話,只是冷冷的笑了一笑,臉上,眉宇中滿是譏諷之色,這比任何言語來的更有攻擊力,秦壽生那一張本就難看到了極致的面龐,此時更是鐵青一片。
「蘇紅袖,你當真如此無情?」
見秦壽生要露出猙獰,蘇紅袖臉上的冷笑更甚,說道「秦壽生,你飛雲洞與我們凌元門,已經和平相處了很久,我覺得這樣挺好,希望你不要胡來,白白糟蹋了這和睦的氣氛!」
「哼!以前或許可以,可是現在卻不行了!我秦壽生對你一往情深,你卻對我不屑一顧,當著我這麼多部下的面兒,你讓我如何自處?」
蘇紅袖一聽大怒,道「秦壽生,你這話說的真是好沒道理。明明是你自作多情,管我什麼事?難道你秦壽生看中的女人,就一定要跟著你?」
「不錯!既然我看中了你,那你蘇紅袖就是我的女人。你若是不從,那便是對我的傷害!你傷害了我,那就得給我一個交代!」
「你……你無恥!」聽了秦壽生這一番霸道之極的歪理,蘇紅袖被氣的臉都紅了。
秦壽生將手一擺,滿是不耐煩的道「廢話少說,本座再問你一遍,你嫁還是不嫁?」……
「不嫁!」被氣急了的蘇紅袖,直用出了全身的力氣沖秦壽生歇斯底里的吼道。
「好!既然你堅決不肯,那就說說賠償我的條件吧。」秦壽生冷冷一笑,幽幽的說道。
雖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可像秦壽生這樣無恥的卻真是少見。說出那不要臉的話來,竟是義正詞嚴,絲毫也沒有羞愧的意思。
蘇紅袖正要破口大罵,一直在一旁靜靜聽著的秦小白,突然走上前來,將她按了住,面帶笑容的望向秦壽生,問道「好啊,你先說吧。」
秦壽生望了望秦小白,覺得面生的很,轉頭看向蘇紅袖道「蘇紅袖,這小子是什麼人?這裡有他說話的份兒嗎,什麼時候凌元門變得如此沒有規矩了?」
望著秦壽生那一副趾高氣揚,不將別人放在眼裡的樣子,蘇紅袖心中冷笑不已。要是讓秦壽生見識見識秦小白的手段,他非得將這番話吃回去不可。
「好說,在下秦小白!」秦小白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對秦壽生的惡劣態度,似乎全不在意。可如果南宮瑤她們在這兒,就會知道,秦小白越是這樣風淡雲輕,那結果就會越可怕。
「你也姓秦?原來咱們還是本家兒!」秦壽生一聽,這才上下打量了秦小白一番。,-*' ^ '~*-.,_,.-*~ ~*-.,_,.-*~' ^ '*-,
秦小白微微一笑,淡淡的道「是啊!我也沒想到,我們老秦家,竟出了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為何物的玩意兒。」
「你說什麼?」秦壽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小白卻是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不說廢話了,快說你的條件吧!」
秦壽生本想發作,可被秦小白這麼一嗆,便啞了火兒。若是非要和秦小白一般見識,那豈不是顯得他氣量太小?而且今天在一旁看著的不光是飛雲洞和凌元門的弟子,更還有他的兩位貴客。
重重的哼了一聲,秦壽生板著臉,道「我的條件倒也不難,凌元門不是有三條仙石礦脈嗎,拿出兩條分與我,蘇紅袖對我造成的傷害,便就這麼算了。」
「秦壽生,這話你都說的出口,難道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不等秦壽生的話音落地,蘇紅袖便怒不可遏的喊了起來。
龍清空等一干凌元門弟子,也無不是目眥欲裂,仇恨焚天。
仙石那就好比是他們的糧食,沒有了充足的現實供給,他們的修煉便要止步不前。這仙石礦脈,更是整個凌元門的根基,總共也才三條,秦壽生張口就要分去兩條,這分明是要絕了凌元門的生路,他們豈能不怒?
面對眾人的怒火,秦壽生絲毫也不緊張,冷笑連連的道「你們就知足吧,我要是不是心腸太軟,我就將你們那三條仙石礦脈,全都要了。」
「我要是不答應呢?」蘇紅袖神情冰冷,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
秦壽生嘿嘿一笑,道「那就嫁給我,這兩條仙石礦脈就算做是我給凌元門的聘禮!」
「無恥!」蘇紅袖忍無可忍的怒斥了一句。
秦壽生面色驀然一厲,冷冷的望著蘇紅袖道「蘇紅袖,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擺在你面前的只有這兩條路,你自己選吧。不過我不妨告訴你,就在我來之前,已經派人將你們凌元門的三條仙石礦脈秘密接管了。」
「你說什麼!?」秦壽生這話,不啻於一個重磅炸彈,直炸的蘇紅袖面色通紅一片,嬌軀亂顫。
龍清空等一干凌元門弟子,也登時亂了起來,一個個面面相覷,眉宇之間無不透著驚駭與憤恨。
「你是在危言聳聽!仙石礦脈,一直都有我派高手親自把守,豈是你想占就能占的了的?」怔愣了半晌,蘇紅袖嬌聲說道。
「你們凌元門的高手?呵呵……你說的是他們嗎?」秦壽生冷笑了一聲,將手一擺,立即便有六個飛雲洞的弟子,手中各自抱著一個木盒,緩步走了進來。
「將木盒打開,給蘇姑娘開開眼界。」秦壽生擺了擺手,大咧咧的說道。
只聽唰的一聲,六個緊閉的木盒子同時打了開,剎那間,整個大殿都被一片無比沉痛的悲憤聲所覆蓋。就連蘇紅袖,望著那六個木盒中的六顆血淋淋的腦袋,也是不禁目瞪口呆,臉上逐漸的被一層層的悲憤之色所籠罩。
這六顆腦袋,六張面孔,蘇紅袖實在是太熟悉了,每一個都是凌元門中的精英,一等一的高手。一連死了六人,對凌元門絕對是一擊重創。
「秦壽生,你!」蘇紅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如果有可能,她幾乎恨不得要從秦壽生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秦壽生攤了攤雙手,搖搖頭道說道「阿袖,這你可不能怪我!這六個傢伙,又臭又硬,怎麼也不聽勸。我也是萬般無奈,不得不痛下殺手。」
「夠了!秦壽生,你……你這名字真是沒有起錯!」
「你果然是禽獸生的,豬狗不如!」蘇紅袖玉手一揮,直接劈出一道掌力,向著秦壽生迅猛絕倫的轟了過去。
「蘇紅袖,你……你……」秦壽生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待蘇紅袖一解釋,這才明白了過來。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一張臉唰的一下便白了。從此以後,別人提起他的名字,怕是都要發出會心一笑了。秦壽生是無恥,可那是對別人,事情落到自己身上,他也同樣惱火。
臉一黑,手掌驀然揚起,結結實實的與蘇紅袖對了一掌,兩人各退了一步,旗鼓相當。
「蘇紅袖,既然你這樣無情無義,那我也不妨與你打開天窗說亮話!凌元門向來與天心山莊交好,此次雖說凌霄劍識時務,可終究不能讓人放心。因此,穿雲閣雪閣主下令,凌元門就近並與我飛雲洞麾下,從此以後,由我秦壽生……統帥!」提到自己的名字時,秦壽生破天荒的湧起一種仿佛吃了蒼蠅般的感覺。
「雪千峰真是這樣說的?」蘇紅袖怒目圓瞪,十分憤怒的問道。
秦壽生冷哼了一聲,道「那是當然!看到了嗎,這兩位便是穿雲閣雪閣主的特使!」
秦壽生話音一落,特使甲立即滿是不耐煩的嚷了起來「秦壽生,你怎的這麼囉嗦?雪閣主的話說的十分明白,凌元門想要生存下去,就唯有併入你飛雲洞一途,跟他們直說便是,何必這般婆婆媽媽?」
一旁的特使乙邪邪的笑了幾聲,對特使甲道「這就是你不解風情的地方!沒看出,咱們的秦洞主對蘇紅袖有意思嗎?」
特使甲輕哼了一聲,霸道的道「有意思就將她抓回去,痛揍一頓,關上三天,保險讓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何需這麼麻煩?」
特使甲的話才一落地,秦壽生便猛的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大聲道「多謝特使成全!」
特使甲的臉上立時笑開了花,用手指點了點秦壽生,道「你啊你,難道我們閣主那麼喜歡你,你還真是夠聰明。這就抓起本座的壯丁來了?」
秦壽生見到特使甲那滿臉的笑容,更是樂不可支,忙拍馬屁的說道「特使大人,這成人之美的好事要是做多了,上天對您必定會十分眷顧。說不定,打個盹兒的工夫,您的瓶頸便突破了!」
特使甲連連點頭笑著道「你這話雖然是拍馬屁,可本座喜歡聽。哈哈哈……好,這個事本座便替你做主了!」說罷,轉頭看向蘇紅袖,笑眯眯的說道「蘇紅袖,秦洞主能看上你,那是你天大的造化。我看秦洞主一表人才,善解風情,定會是個十分完美的伴侶。你呢,也就不要再故作矜持了,就從了秦洞主吧!」
「你……你做夢!」本以為秦壽生已經夠無恥的了,誰想半中腰又殺出來一個特使甲。聽他的言行,無恥程度,足可與秦壽生一較長短。一想到,未來的仙界很可能就會落在這種人的手裡,蘇紅袖心中滿是說不出的憋屈。
蘇紅袖這一拒絕,特使甲的面色登時就不好看了,冷冷的道「蘇紅袖,我們兩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並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裡。你能乖乖的識趣,那不光節省了我們的時間,更也保全了凌元門的這些個弟子。如果你非要逼我們撕破臉皮,哼哼,說不得,今天這凌元門便會血流成河!」
「豈有此理!天底下,怎麼會有你們這種卑鄙無恥的畜生!」蘇紅袖被氣的險些背過氣去,指著秦壽生和兩個特使,放聲狂罵。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走上前來,說道「紅袖姐,你都說了他們是畜生,又何必與幾頭畜生生氣,氣壞了身子,那多不值當?」
見秦小白走上前來,蘇紅袖的一顆心登時便踏實了下來,知道接下來該秦小白表演了,狠狠的瞪了瞪秦壽生,轉身退了回去。
「又是你這小子?」秦壽生上下打量了秦小白幾眼,只覺得這小子膽子委實大的離譜兒,難道就真的不怕死?
秦小白笑了笑,淡淡的道「我不喜歡多話,尤其是對畜生!咱們還是直接點兒吧!」
「你……你這小子是得了失心瘋了吧?」秦小白的三言兩語又把秦壽生氣了個夠嗆,雙目爆瞪,惡狠狠的問道。
一旁的龍清空,也是大感意外,望著秦小白,心中細細想了幾遍,也沒想起來,凌元門中什麼時候多了這樣一個霸氣側漏的少年。不禁將目光投向了蘇紅袖,其中隱含擔憂。
一來是擔憂秦小白的舉動,會徹底激怒秦壽生和穿雲閣的兩個特使,那樣的話,凌元門無疑是十分危險。二來,龍清空喜歡極了秦小白,尤其是他表現出的這份膽量和氣度,更是讓龍清空眼前一亮。凌元門出了這樣一個人才,要是死在了秦壽生的手裡,那豈不是可惜到家了?
接到龍清空的目光,蘇紅袖輕輕笑了笑,並沒有多說。只等著看秦壽生一群人怎麼死。就連司馬健都相當憋屈的慘死在秦小白的手裡,秦壽生這幾塊料,又哪裡會是秦小白的對手,根本不必擔心。
秦小白不理會秦壽生的怒斥,轉頭看向蘇紅袖問道「姐,凌元門有三條仙石礦脈,飛雲洞又有多少?」
蘇紅袖輕哼了一聲,道「人家可比咱們闊氣多了,足足有五條!」
不用多說,一看蘇紅袖那不齒和憤恨的神色,秦小白便明白,飛雲洞的這五條仙石礦脈,不定是搶奪的誰的。
秦小白冷冷一笑,揚聲道「那好!我宣布,從現在開始,飛雲洞的五條仙石礦脈,就歸凌元門所有了。」
聽了秦小白的話,龍清空是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覺得秦小白當真是狂妄了些,他以為他是誰,是雪千峰嗎?在這個局勢下,恐怕也只有雪千峰能有這樣的本事,輕易決定一個門派的歸屬和存亡。
「臭小子,既然你活膩歪了,那本座就親手送你上路!」秦壽生的耐性本就十分有限,再被秦小白這樣撩撥,更是怒火衝天,一聲厲喝,揮掌便劈了過來。
別看秦壽生表面上大大咧咧,狂妄無比,好像完全沒將秦小白放在眼裡,可是出手的時候,卻是絲毫也不含糊,這一掌的威力,比之前劈向凌元門弟子的那一掌,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磅礴的掌勁,直形成了一團凜冽無比的狂風,裹挾著秦壽生的手掌,呼嘯著,怒吼著,直奔向秦小白的胸口。
「不好!」龍清空看的焦急,低喝一聲,下意識的便要出手,蘇紅袖從一旁突然探出一隻手,將他拽了住。
「大長老!」龍清空不明所以,眼見秦小白面對秦壽生的掌勢,就好像是呆了一般,渾然不動,大為焦急,直喊了起來。
蘇紅袖卻是毫不著急,沖他微微一笑,輕啟朱唇「別急,等著看好戲嗎?」
「好戲?看什麼好戲?看那年輕人血濺當場?」
正當龍清空心中嘀咕的時候,秦壽生的掌風卻是絲毫也不猶豫,只聽砰的一聲,便結結實實的印在了秦小白的胸口上。
龍清空正要張口怒罵,卻突然發現,秦小白雖然是生受了秦壽生一掌,腳下卻不曾移動哪怕半步,連微微打個顫都沒有,整個人立在那裡,就如同鐵塔一般。
再看秦小白的表情,不見絲毫的痛苦之色,有的卻只是無情的譏諷與輕蔑。尤其是那雙望向秦壽生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小丑兒一般,讓秦壽生打心眼兒里不能接受。
震驚痛恨之餘,秦壽生也不管那許多了,直將體內所有的仙力,一股腦兒的全都調集了起來,透過掌心,猶如無可阻擋的洪流,浩浩蕩蕩,洶湧狂放的灌入到了秦小白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