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曹小仙是真的急了,秦小白眉頭一皺,沉吟了片刻,緩緩的說道「姐,如果我對你說,你爹是被人陷害的,你會信嗎?」
「你……你說什麼?」秦小白此話一出,登時便將曹小仙給驚了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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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白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道「本來,我是準備等事情真相大白的時候,才對你說的。真正要圖謀三界的人,不是你爹,很可能是雪千峰!」
曹小仙苦笑了一聲,道「小白,難道我會不希望我爹是個好人嗎?可是我爹曾親口對我說過,他此生最大的願望便是統治三界。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將我派去天上天界,做了那麼多的壞事。難道這一切會是假的?」
「為什麼不會是假的?說不定你爹正是為了你好,所以才故意這樣說,將你誆去了天上天界。又或者,你爹知道,他身邊有太多不可信的人,甚至是雪千峰的耳目,所以才故意這樣說。又或者,這其中另有內幕,你爹另有不便說的苦情……總之,這其中的可能太多,唯有見到了你爹,才會真相大白。」
秦小白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種可能,直讓曹小仙有些迷糊,呆滯了半晌,才吶吶的問道「可你又為什麼如此相信我爹是好人?你和我爹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又不了解他!」
「那是因為瑤兒的爹對我說過,當年利用生命之刃控制了整個幻獸族的人並不是你爹,而是另有其人。」
「什麼?這……這是真的?」秦小白這話,令曹小仙大受震動。
秦小白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爹非但沒有控制幻獸族,而且還利用他的大神通,將幻獸族封印了起來,為了就是不讓那個控制了幻獸族的人,借幻獸族來行兇為惡。」
秦小白的話雖然不多,可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對曹小仙所產生的震動,都無比的強烈。以至於她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之中,久久的醒不過神兒來。
胡鐵漢在一旁聽的雲山霧罩,終於忍不住,吶吶的問了一句「秦兄弟,這位姑娘的爹是什麼人?」
秦小白看了他一眼,笑道「小仙姐姐的爹,正是如今被封印在無心湖底的陸從容!」
「什麼!」胡鐵漢渾身一震,滿是不敢置信的望向曹小仙,呆呆的問道「您……您是陸莊主的女兒曹小姐?」
曹小仙此時心亂如麻,根本就無暇理會胡鐵漢。胡鐵漢卻是越發的激動,不停的呢喃著「你們怎麼不早說啊!要早知道曹小姐的身份,我又何必苦苦隱瞞我們門主的下落?」
秦小白知道,這麼早便將一切都告訴曹小仙,必定會給她造成極大的困惑,因此並不打擾她,讓她自己想想清楚也好。
轉頭看向胡鐵漢,秦小白問道「胡大哥,當日天心山莊一戰,您也在場吧?」
「那是當然!雪千峰卑鄙無恥,發動偷襲不說,還以多欺少,我和門主經過連番血戰,又在陸莊主的死命掩護之下,這才全身而退,只是我修羅門的弟兄,幾乎全被殺了。」
說到痛心處,胡鐵漢的一雙眼睛,滿含著血淚。
秦小白沉聲道「胡大哥放心,這份血海深仇,我們早晚會從雪千峰的身上討回來。」
胡鐵漢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是自然!不殺雪千峰,我胡鐵漢誓不為人!」
秦小白點了點頭,問道「胡大哥,雪千峰之所以能召集仙界群雄,共同征討天心山莊,就是因為他們在天心山莊中找到了生命之刃,以此坐實了陸莊主圖謀三界的罪名。我想問問你,這生命之刃是如何被發現的?」
胡鐵漢皺起眉頭,道「那一日,雪千峰召集三仙二聖,以及仙界群雄,共聚天心山莊。起初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直到任凱那王八蛋突然當眾指責陸莊主心懷不軌,並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從陸莊主的臥室中搜出了生命之刃。💔♤ 6➈Ⓢ𝔥𝔲𝕩.ᑕ๏ⓜ 🍩♗」
「怎麼,陸莊主一直將生命之刃藏在臥室里?」
胡鐵漢搖了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可我當時看陸莊主的表情好像很詫異,可能是因為任凱對他的背叛吧。」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道「要我看,陸莊主感到詫異,是因為他壓根兒就不知道生命之刃在他的臥室里。」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是任凱在陷害我爹?」曹小仙突然回過神兒來,驚聲問了一句。
秦小白沉聲道「瑤兒的父親對說過,當年有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從他的手中將生命之刃給騙了去,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個無恥小人的真面目,現在看來,多半就是這個任凱!」
「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爹對他一直不薄,可以說是信任有加!」曹小仙不知不覺的開始相信秦小白的話,此時十分氣惱憤恨的說道。
「人心隔肚皮,說不定他早就與雪千峰蛇鼠一窩了。」秦小白搖搖頭,道。
見曹小仙和胡鐵漢沉思不語,秦小白又道「當年,任凱從毀滅麒麟的手中好不容易騙得了生命之刃,可還沒等他完全控制住幻獸族,陸莊主便以大神通,將整個幻獸族都封印了起來,以至於任凱與雪千峰的計劃功虧一簣,到手了的生命之刃,便也成了廢物。他們必定不甘心,可卻又無法破除陸莊主所布下的封印,於是便想到,用生命之刃來陷害陸莊主,藉助三仙二聖以及仙界群雄的力量,除掉陸莊主。陸莊主一死,他布下的封印自然也就解除了,封印中的幻獸族戰士,便可破印而出,成為雪千峰手中的一件強力工具!」
秦小白分析的頭頭是道,合乎情理,由不得曹小仙和胡鐵漢不信,隨著秦小白的話語,兩人連連點頭。
秦小白說到此處,發出了一聲冷笑,道「只是任凱和雪千峰做夢也沒有想到,陸莊主竟會如此難對付。非但沒將其殺死,甚至連生命之刃都被陸莊主給奪走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們兩人此時不一定多惱恨呢。」
「那……那麼說,我爹他……他真的是被陷害的?」曹小仙陡然激動了起來,眼中滿是喜悅的淚光。
做兒女的誰不希望自己的父親是大英雄?秦小白的一番剖析,無異於是為陸莊主正了名,同時也卸下了壓在曹小仙心頭已久的一塊重石。
「難怪那日,當任凱將生命之刃拿出來的時候,陸莊主會那樣的激動,絲毫也不為自己辯白,反倒是瘋了一樣,將生命之刃搶到了手。原來,這其中竟然有著這樣的糾葛。」胡鐵漢回想起當日的情景,臉上一片恍然。
「如果……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雪千峰才是那真正的幕後黑手!?」曹小仙越發激動,嬌軀不停微微顫抖。
秦小白點了點頭,沉聲道「現在幾乎所有的疑點,都指向了雪千峰。雖然還沒有最終確鑿的證據,不過,我敢以腦袋打賭,雪千峰絕不是個好東西!」
「豈有此理!虧我娘還如此信任他,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一個卑鄙小人!」曹小仙已經完全接受了秦小白分析,只將雪千峰恨的咬牙切齒。
胡鐵漢也是同樣振奮,大聲說道「我就知道陸莊主不可能是那樣的人,如今終於真相大白了。」
秦小白笑了笑,道「光是咱們幾個知道,可不叫真相大白。只有仙界之中,每一個人都知道了雪千峰的虛偽面目,那才叫真相大白!」
「說的對!我一定要撕下雪千峰的假面具,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他真正的嘴臉!小白,下一步咱們該怎麼做?」曹小仙一副迫不及待的神情,對秦小白連聲催問道。
秦小白微微一皺眉,道「雪千峰雖然沒能殺死陸莊主,可他栽害陸莊主,為自己稱霸三界掃清障礙的目的卻是達到了。如今的穿雲閣,風頭正勁,咱們與之硬碰,怕是會吃虧。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先救出你爹,徐徐圖之!」
「好!」這正是曹小仙心中所願,連忙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再耽擱了,這就出發吧!」
秦小白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先不急,等等再說。👌🐲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等?等什麼?」曹小仙不解的吶吶問道。
秦小白冷哼了一聲,雙眼微微眯了起來,「等一個活夠了的人!」
「什麼?」秦小白的話,讓曹小仙和南宮瑤齊齊一愣,不大明白。秦小白也不解釋,只是冷笑著,將目光投向了身後。
曹小仙和南宮瑤心中一動,紛紛循著秦小白的目光望了過去,只見三條身影,正飛速向著他們掠來。曹小仙的目光很尖,片刻之後便認了出來,驚呼道「是何明陽!?」
秦小白輕笑了一聲,幽幽的道「他們的速度還真是不慢,不過也好,省的我等的無聊!」
「小白,你剛才說要等一個活夠了的人,這個人就是何明陽?」曹小仙驚異的向秦小白問了一句。
秦小白笑了笑,不答反問道「小仙姐,難道你不覺得何明陽這個人該死?」
曹小仙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道「自然是該死!」
秦小白的面色倏然陰沉了下來,渾身上下,殺氣迸發,口中一字一頓的道「從此刻起,凡是穿雲閣雪千峰的人,凡是趨炎附勢,背叛陸莊主的人,統統要死!」
聽到秦小白這殺氣沖天的話語,曹小仙和胡鐵漢皆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望向秦小白的目光,或多或少的增添了幾分驚懼。尤其是胡鐵漢,直有些看不透秦小白的感覺。像這樣的話,放眼整個仙界,怕真沒有幾個人敢說。
「小白,如此一來的話,這仙界之內,非要掀起一片血雨腥風不可。」曹小仙喃喃的說道。
「那又如何?我本以為天上天界已經夠烏煙瘴氣的了,沒想到仙界更是不堪。不用血雨腥風來洗刷,三界的平定,只是一個笑話!」
「我贊同秦兄弟的話!我們門主已經在私下裡說過許多次,這仙界想要撥亂反正,非要一場血戰不可。只是我們修羅門沒有這個能力,只能徒然興嘆。」
「哦?哈哈哈……那我與你們門主倒是英雄所見略同了。」
「小仙姐姐,你們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快逃,快逃哇!」月娥被柴玉拖著,一路飛奔而來。隔的尚遠,月娥便連連發出一陣陣悽厲而焦急的喊聲。
「臭丫頭,死到臨頭,還執迷不悟!」柴玉娥眉一緊,甩手便給了月娥一技耳光。
「柴玉,你找死!」見到柴玉的舉動,曹小仙只恨的牙根痒痒。一聲嬌喝,便要飛身而起,卻被秦小白給攔了住。
「小仙姐,他們既然追上來了,就別想再活著離開,你又何必急於一時?」
曹小仙緊緊的咬了咬銀牙,沉聲道「小白,你剛才說的話,我算是明白了。就像何明陽,柴玉這樣的無恥小人,不以血腥手段,將他們清洗掉,仙界永遠都不可能平靜。」
「哈哈哈……」何明陽遠遠的看到曹小仙,心中大振。緊趕慢趕,總算是讓他趕上了,直得意的仰天大笑了起來。
「秦兄弟,這何明陽在仙界算的上是一等一的高手,怕是不好對付啊。」胡鐵漢望著何明陽,臉上滿是擔憂。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道「胡大哥儘管放心,小小的何明陽,還入不了我的眼!」
胡鐵漢不禁一愣,本以為秦小白年輕,不知道何明陽的厲害,可是看到他雙目中爆射出來的精光,充滿自信與無匹的氣勢,到了嘴邊兒的話,便不由自主的又咽了回去。
「小仙姐,你……你怎麼不逃?」見曹小仙直直的站在那裡,完全沒有任何逃跑的意思,倒好像是在等著何明陽,月娥急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見到此時的月娥,曹小仙的一顆心瞬間便揪成了一團。這才多大一會兒工夫,月娥便已經變得如此虛弱,尤其是那一張慘白的面容,還有嘴角處未曾來得及擦拭的血跡,更是讓曹小仙好不心痛。
「月娥,你……你受傷了?」
月娥搖了搖頭,心中只是擔憂曹小仙,哪兒還顧得上自己?
「何明陽,月娥的傷是你打的?」曹小仙的一雙美目,倏然瞪向了何明陽,銳利如刀,只恨不得在何明陽的身上射出個窟窿來。
「呵呵……賢侄女,好久不見了,伯父想你想的緊吶!」何明陽喜滋滋的看著曹小仙,只是那目光,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與曹小仙印象中的那個仙風道骨,令人尊敬的何明陽,簡直不可相提並論。
提起何明陽,人人都只會贊他武道何其了得,怕是沒有多少人知道,何明陽的演技,怕是要遠遠的在他的武道之上。這麼多年來,直到此時,曹小仙才認清了他的真面目。
「何明陽,月娥是你的徒弟,你竟然下的了這般毒手,你……你還算是個人嗎?」曹小仙雙眼噴火的瞪著何明陽,厲聲斥責,儼然已經將何明陽視作了敵人。
「嘿嘿……嚴師出高徒嘛!月娥做錯了事,我自然要罰她,否則還不將她慣壞嘍?」
「你說月娥犯了錯,是指她放走了我對吧?好你個何明陽,背信棄義,恩將仇報,你難道忘記了,我爹和我娘是怎樣真心待你的嗎?如果不是我爹時時照應著你,你能有今天?」
何明陽被曹小仙說的老臉一紅,臉上的笑容更是瞬間僵了住。
「曹小仙,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的長輩。你這樣對我說話,眼中還有沒有尊長?」
「我呸!就憑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說這樣的話?」
「你!」何明陽一口氣不順,差點兒被曹小仙氣的吐出血來,狠狠的甩了甩衣袖,面色冰冷的道「如果不是看在你爹和你娘的份兒上,老夫早就出手了!」
曹小仙冷哼了一聲,滿臉鄙夷的道「沒有出手是你的幸運,否則你會死的比誰都難看!」
「師父!何必跟她廢話,將她拿了便是?」柴玉本以為何明陽出面,曹小仙必會被嚇住,乖乖受縛,誰知道曹小仙囂張依舊,這讓柴玉好不氣惱。
何明陽瞥了她一眼,皺了皺眉頭,既沒有立即出手,也沒有做聲。
就在柴玉倍感焦急的時候,曹小仙冷笑著道「柴玉,虧你還是何明陽的徒弟,時時跟在他的身邊,竟然一點兒也不了解他。你以為何明陽不想出手嗎,他是不敢!」
「不敢!?」曹小仙的話令柴玉一驚。
曹小仙臉上的鄙夷之色越發濃郁,斜瞪著何明陽,道「他是怕我娘,萬一我娘就在附近,他今天便要吃不了兜著走!」
一下子被曹小仙說破了心事,何明陽的表情登時大變,惱羞成怒的樣子,就算是柴玉都看了出來。
「臭丫頭,我會怕你娘?」何明陽暴跳如雷,猶如發了狂的狗般,嚎叫起來。
曹小仙輕笑了一聲,幽幽的道「你真不怕?你真不怕,那我現在就將我娘請出來,看你又如何向她老人家解釋!」
曹小仙說的煞有介事,由不得何明陽不信,表情登時緊張了起來,一雙眼睛不由自主的四處來回瞟動。這一副模樣,直引得曹小仙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臭丫頭,你在耍我!?」何明陽見狀勃然大怒,連吼聲都變了腔調。
曹小仙斂住笑聲,面色一沉,嗓音冰冷的道「不錯,我是在耍你!我娘若是在附近,早就現身將你這卑鄙小人碎屍萬段了!」
「小仙姐……」見曹小仙言之鑿鑿,月娥起初也以為美婦人就在這附近,可又聽曹小仙這麼說,剛剛燃起的希望,立時又破滅,一張俏臉滿是哀色。
竟是虛驚一場,何明陽固然是長鬆了一口氣,可不免又有些氣惱,瞪著曹小仙道「你這丫頭從小就詭計多端,這長大了尤是厲害。就連老夫差點兒都著了你的道。不過,你的小把戲可以收起來了,乖乖的跟我走,可以免去你皮肉之苦。否則,老夫可不會慣著你!」
「跟你走?去哪兒?去穿雲閣,向雪千峰邀功?哼哼……你來看看這些人!」曹小仙驀然一指地下的那些個殘破不全的屍體。
何明陽只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曹小仙的身上,對這些屍體並未在意,此時打眼細看,不禁吃了一驚,尤其是那五個穿雲閣弟子的屍體,雖然殘破,可身上穿雲閣的制服卻依舊清晰可辨。
「這些穿雲閣的弟子,是你殺的?」何明陽吃了一驚,睜大眼睛的望著曹小仙問道。
曹小仙毫不隱瞞,脆聲道「不錯!這些穿雲閣的弟子和你一樣,都想要打本小姐的主意,結果卻全都死在了本小姐的手裡。何明陽,你也想步他們的後塵嗎?」
「曹小仙,我看你是瘋了吧!穿雲閣的人你也敢殺?」
「那有什麼不敢?別說只是穿雲閣的弟子,就算是雪千峰,本小姐也是說殺便殺!」
「曹小仙,你未免也太狂了吧?」何明陽微微有些吃驚,曹小仙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霸氣了?
曹小仙冷笑了一聲,斜睨何明陽,道「姓何的,如果你現在迷途知返,本小姐可以給你個活命的機會。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為虎作倀,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大言不慚!讓我先來會會你!」聽曹小仙如此囂張,柴玉哪裡還聽的下去?
曹小仙轉頭看向柴玉,冷冷的道「柴玉,我才剛剛饒了你一命,你這麼快就又急著送死來了?」
曹小仙這麼一說,柴玉的心中頓時湧起陣陣餘悸,不由自主的轉頭向何明陽看去。
何明陽在曹小仙的身上掃了一圈兒,立時便看出,曹小仙已經步入了仙尊之境,修為要比柴玉高出一線。吃驚之餘,卻也並沒有放在心上,無論是仙師還是仙尊,在他這個仙君二品面前,都是螻蟻一般,不足為道。
「不妨!有為師替你掠陣,你沒什麼可怕的?」
何明陽這一說,柴玉的面色頓時大振。
望著柴玉,曹小仙緩緩的搖了搖頭,一臉可惜的道「柴玉啊柴玉,看來你這輩子,是註定要毀在何明陽的手裡了。」
「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接招!」柴玉恨曹小仙入骨,嬌斥一聲,身形猶如泥鰍般滑了出去,雙掌開合如電,劃出一道道掌勁,向著曹小仙圍逼了上去。
「來的正好!這麼多年,你欺負月娥的帳,是時候清算一番了!」眼見柴玉攻來,曹小仙俏臉一寒,身形左搖右擺,猶似微風扶柳,好看而又玄妙。
柴玉看似強橫的攻勢,在曹小仙的翩翩飛舞中,就如同毫無章法的蠻力,全然占不到任何便宜,只白白費了柴玉的氣力。
何明陽在一旁看了,眉頭微微皺緊,心中嘀咕「這曹丫頭果真不愧是陸從容的女兒,倒真是有幾分天賦。」
見柴玉攻了還沒幾招,就被曹小仙搶回了主動,情形一刻比一刻危險,知道他再不出手,柴玉這便要栽在曹小仙的手裡。一聲冷哼,何明陽的周身立時氣息鼓盪,磅礴如怒浪拍岸般的威壓,層層疊疊,直衝著柴玉席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