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群雄匯集太一門!

    「哦?」毀滅麒麟一聽這話,登時便急了,轉身便要向外走去,只是沒走兩步,身形便猛然一陣搖晃,如果不是秦小白攙扶的及時,他這一晃,非栽倒在地上不可。★·.·´¯`·.·★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秦小白扶住毀滅麒麟,說道「岳父大人,我知道你掛念兩個孩子,心中十分急切,可你現在的傷勢很重,還是先留在這裡休息,我去將他們帶來見您!」

    毀滅麒麟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所以並不逞能,強按住內心的激動與急切,衝著秦小白連連點了點頭。

    「蕭思騰何在,還不快出來見我!?」付延山帶領著群雄,剛才來到半山腰,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亢奮至極的吼聲。

    經過連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煉化,付延山終於修出了仙力,一身修為頓時發生了質的轉變,猶如做火箭般,猛然躥升至仙士三品之境。

    嶄新的境界,嶄新的天地,付延山的手,癢了不是一天半天了,就想找個人來練練。秦太龍他是不敢找的,秦太龍要比付延山更早的提升,修為在他之上,這老挨揍,自然是沒什麼意思。在來太一門的路上,付延山就在思量,見到蕭思騰之後,什麼話也不說,先痛痛快快的跟他打一架再說,兩人身為競爭對手,這麼多年來,沒少較勁,能痛揍蕭思騰一頓,對付延山來說,無疑是最過癮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麼迫不及待,還沒見到蕭思騰,便大聲招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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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付延山,多年不見,你的修為沒怎麼進步,這架子卻是越端越足了。」

    付延山想著要找蕭思騰練手,殊不知蕭思騰也懷著與他相同的心思,甚至比他還更要熱切一些。在秦小白的幫助下,蕭思騰也已完全吸收了仙丹的藥力,如今他體內的靈力也已轉化成了仙力,論手癢,絲毫也不遜色於付延山。付延山喊聲尚未落地,蕭思騰的身形便飄飄而來,猶如晨鐘暮鼓的嗓音,遠遠傳開,直能傳出數十里。

    一見到蕭思騰的身影,付延山的眼神登時大亮,二話不說,撇開眾人,身形直如穿雲之箭,嗖的一聲,便向蕭思騰激射而去。

    付延山一看便知,蕭思騰定然也服用了仙丹,因此出手之時,可說是毫不手軟,一雙手掌,轉眼間的工夫,便掀起了千層氣浪,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向著蕭思騰狂轟而去。

    「來的好!」蕭思騰爆吼一聲,不退反進。渾身上下,白光湛然,比那當空烈日也不遜色。雙腿如同風火輪,飛速踢出,化作千千萬萬道虛虛實實的腿影,飽含著狂暴仙力,層層瀰漫擴散開來,威勢絲毫也不弱於付延山的掌勢。

    兩人方才照上面兒,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整個天地間,便已盡數被兩人的仙力所遮蓋。只聽轟隆隆猶如打雷一般的聲響,此起彼伏,接連不斷,直震的眾人耳膜嗡嗡作響,心神狂跳不止。

    靈力一旦轉為仙力,無論是威勢還是威力,皆是成倍的提升,已經遠遠不是靈力的對抗那般簡單。

    一番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付延山與蕭思騰同時向後退了回去,隨即又同時放聲大笑了起來。

    「瘋了瘋了,這天地間,又多了兩個瘋子!」付鳳鳴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臭丫頭,你說什麼呢,沒大沒小的!」付延山回頭瞪了付鳳鳴一眼,佯怒的呵斥道。

    付鳳鳴一臉無奈的道「本來就是嘛!您自己說,自打你們煉化了仙丹,修成了仙力之後,可曾消停過?一天天不是你跟我打,就是我跟他打,簡直就像是那紅了眼的鬥雞,逮著誰都要打一架。咱們好好的萬鵬幫,愣是被你們給搞的雞飛狗跳,烏煙瘴氣。」

    付鳳鳴的話讓付延山哭笑不得,還真不怎麼好辯駁。

    仙力這玩意兒,大家以前都是只聽說過,卻從來也沒有真正見過。如今拜秦小白所賜,修成了仙力,自然是要好好的顯擺顯擺,所以正如付鳳鳴所說的那樣,萬鵬幫已經很久沒有消停過了。『6』『9』『s』『h』『u』『x』『.』『c』『o』『m』即便是在來太一門的路上,也是一樣,一路打打鬧鬧,幾乎就沒平靜過。一群人,哪裡像是得道的修士,簡直就是一群打鬧成性的頑童。

    付延山哼了一聲,道「你就會說別人!你自己就是好樣兒的嗎?你,譚揚,顧劍心,佟林,鶴宗,火芸幾個小王八蛋,不也是天天打來打去不肯歇火嗎?」

    付延山這麼一說,付鳳鳴的俏臉登時就紅了個透,心虛的將目光投向一旁,不敢再看付延山。

    這一百顆仙丹,自然也有這些青年俊傑的份兒。付鳳鳴幾人也都分到了一顆。只是他們修為尚淺,不能像付延山這樣,一舉便跨入仙士三品之境,不過也都成就了仙士一品的造詣。

    這仙士可不是修士所能比擬的?讓他們的修為,可以說是在眨眼的工夫,便暴增了數倍不止。就連付延山這些老前輩都按捺不住,就更不用說是他們了。要說鬧騰,他們鬧騰的還更要厲害一些。

    「付延山,聽小白說,你的修為大漲,看來誠然不假啊。」蕭思騰笑眯眯的走了過來,替付鳳鳴解了圍。

    付延山大嘴一咧,瞥了蕭思騰一眼,笑著道「你不也一樣?這仙丹的威力,非同一般吧?」

    付延山和蕭思騰,爭鬥了這麼多年,之前坐在一起的時候,就算是笑,那也是虛情假意的笑,可今天卻不一樣,兩人的笑,都是出自真心。

    這名啊利啊的,一旦徹底放下了,這看人的眼光,對人的態度,都會發生顯著的變化。付延山和蕭思騰以前體會不深,今天卻是深有感觸。

    「你們兩個就別在這裡相互吹捧了,我這牙都快要被你們給酸掉了!」秦太龍一步走上前來,神采越發的飛揚。有個了不起的兒子,這腰杆兒似乎都挺的直了一些。

    對於秦太龍,蕭思騰與付延山,那都是保持著絕對的崇敬,當然不光是因為秦太龍有秦小白這麼一個了不得,嫉妒的讓人發瘋的兒子,更是因為他為整個天上天界所做的犧牲,委實令人敬佩。

    「秦兄,這幾日不見,看來,你的修為也是突飛猛進了!」蕭思騰笑著沖秦太龍抱拳說道。

    不等秦太龍接話,付延山便瓮聲瓮氣的道「有其子必有其父!兒子變態,老子也不是什麼好鳥兒。這傢伙的修為是徹底壓你我一頭了!」

    「嘿嘿……付延山,你的皮是又癢了吧,想要讓我替你撓撓?」秦天龍斜眼看向付延山,笑的很是有幾分不善。

    付延山就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般,猛的跳開了三尺,連聲道「還是算了吧,我付延山命薄福淺,可用不起秦大老爺!」

    見秦太龍與付延山開起玩笑來,自然有趣,顯然兩人之間的疙瘩,已經完全解開了,蕭思騰心中也是替他們高興。

    「對了,我兒子呢?」秦太龍瞪了付延山一眼,張口問道。

    「爹,你們來的好快啊!」秦太龍話音剛落,秦小白便施施然的走了過來。

    一見到秦小白,三條曼妙多姿的身影,便立即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正是秦飛燕,李夜冰和南宮瑤。雖然只是分別了幾天,可愛人之間,卻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幾天的工夫,可是想苦了三位佳人。

    秦小白此時也沒了顧忌,索性將三位佳人一起攬在了懷中,左鶯右燕,盡享齊人之福。直把在場的不少男士,看的是目瞪口呆,羨慕的是橫水直流。

    「我說師父啊……」譚揚一臉不爽的走了出來,說道「您能不能注意點兒影響,至少也照顧照顧別人的感受吧?您這左摟右抱的好不瀟灑,須知道,旁人羨慕嫉妒的,腸子都要打結了。」

    「怎麼,你很羨慕小白?」夏影帶著一臉無害的笑容,問道。𝟨𝟫sɥnx˙ɔoɯ

    譚揚這小子看似聰明,實則在有些時候,卻是蠢的驚人,竟絲毫也沒看出夏影那無害笑容下包藏著一顆怎樣的『禍心』,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能不羨慕嗎?不羨慕還能算是個男人吧?」

    「既然你這麼羨慕,要不然,你也給我找兩個妹妹?」夏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嗓音也開始有些冷了。

    總算譚揚還沒有到遲鈍的無可救藥的地步,總算是聽出了話茬兒不對,急忙轉頭向夏影望了過去,頓時打了個哆嗦,吶吶的道「這……這怎麼能行?我譚揚可不是個花心的人,此生有你一人足矣!」

    「那多不好,萬一你要是再羨慕小白羨慕的連腸子都打結了,該如何是好?」

    「不……不會的,怎麼會呢?呵呵……」譚揚搔著頭皮,乾笑著道。

    「這可說不準!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乾脆現在就將你的花花腸子全都挖出來扔掉,省得你以後遭罪!」夏影臉上的笑容驀然一斂,咬牙切齒的道出一句,直讓一干男人聽的心中連打寒顫,這女人一旦狠起來,還真是不得了。

    「啊!?不要,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師父,救命哇!」別看譚揚現在的修為要在夏影之上,可架不住夏影是他譚揚天生的克星,譚揚就算是有一千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夏影出手,修為哪怕比夏影再高出十二重天,那也是白搭。一邊鬼哭狼嚎的呼救,譚揚一邊拔腿便向秦小白面前跑。

    秦小白嘿嘿的邪笑了一聲,撇嘴道「你這小子,膽敢拿師父來開涮,你還指望師父我救你?」說罷,抬起一腳,不偏不倚,正踢在譚揚的屁股上,直將譚揚踢的凌空飛起,直向著夏影飛了過去。

    「師父,你不厚道!」空中滿是譚揚悲憤的吼聲,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他悽厲的慘叫聲所代替。

    

    這夏影是一點兒也沒留情啊,片刻的工夫,便將譚揚打的跟豬頭似的。至於什麼左摟右抱,齊人之福,怕是譚揚在有生之年,都不敢再指望了。

    拜見了美婦人和師慶曌之後,秦小白對南宮瑤和大皇子道「你們來的正是時候,走吧,我帶你們去見你們的父親。」

    「我爹!?他……他在這裡?」南宮瑤一聽,一雙眼睛立時便瞪了起來,滿是驚喜的望向秦小白。

    大皇子也是一樣,臉上掛滿了迫切。

    見秦太龍,付延山等人的臉上,布滿了疑惑之色,秦小白沖秦太龍點了點頭,讓他將事情的經過,細細的告訴他們,自己則帶著南宮瑤和大皇子,去見毀滅麒麟了。

    來到毀滅麒麟的房間前,南宮瑤急不可耐正要一步衝進去,大皇子突然將她給拽了回來。

    南宮瑤吃了一驚,忙問道「哥,你幹什麼?」

    大皇子的眉頭緊皺,面色極為凝重,道「小妹,你先在外面等著,讓我先進去。」

    「為什麼?我也很想念父親,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進去?我與爹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面了,我……我想要第一時間便見到爹!」南宮瑤滿是焦急,連聲說道。

    大皇子神情一苦,道「小妹,難道你忘了,爹他被邪術控制了住,我怕他會傷到你。」

    大皇子此話一出,南宮瑤的神情頓時黯淡了下來,倒不是他真的擔心,毀滅麒麟會傷到他,而是想到,也許毀滅麒麟根本就不會認她,將他當做了陌生人,那種滋味,不用試也知道必定十分苦澀。

    南宮瑤突然覺得,自己的腳步竟然變得出奇的沉重,而眼前這一扇伸手即可推開的房門,忽然被一下子拉的急遠極遠,讓她無論如何都夠不著了。

    一顆芳心,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揪了起來,越揪越緊,越緊就越疼,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撲簌撲簌的從她的眼眶中滑落下來。

    「是傲兒和瑤兒嗎?你們來了?」正當大皇子傷身,南宮瑤傷心之時,房間內突然傳來了毀滅麒麟的詢問聲。

    這一聲詢問,嗓音倒是不大,但傳進大皇子與南宮瑤的心裡,卻不啻於春雷滾滾,直讓兩人不約而同的顫抖了起來。

    從這詢問聲中,兩人聽出了濃濃的父愛,深沉如山,廣闊如海,一下子就將兩人的心房全都填的滿滿的,暖暖的。

    兄妹倆兒都有些不敢相信,齊刷刷,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秦小白,眼中滿是激動與懷疑。

    秦小白呵呵的笑了起來,道「你們多慮了,岳父大人身上的封神術,已經被我破除了。現在的岳父,哎也不是什麼人的傀儡,只是一個希望能快點兒見到自己一雙兒女的老父親!」

    「秦小白,你沒有騙我?」大皇子瞪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小白不放。不是他不信任秦小白,實在這一切,是那樣的美好,讓大皇子總是會不由得覺得,這就好像是一場夢,生怕它下一秒便成為了夢幻泡影。

    大皇子尚且如此,南宮瑤自是不必多說,眼巴巴的望著秦小白,一雙紅唇,不停的微微輕顫,看上去,就讓人心痛。

    秦小白哈哈的笑了起來「你們兄妹倆兒將我秦小白當成什麼人了,騙子嗎?再說了,有些事情可以騙,有些事情卻不可以,一旦騙了,那是要遭天譴的。呵呵……好啦,別傻愣著了,快進去吧,別讓老爺子等的太久。另外,老爺子傷的不輕,還沒有恢復,你們別讓他太激動。」

    秦小白正叮囑著兄妹倆兒,房門突然被一把拉了開,毀滅麒麟顫顫巍巍的站在門口,臉上滿是令人心動的急切。

    「傲兒,瑤兒,你們……」毀滅麒麟急急的向著兩人伸出了手,可才剛伸到一半兒,便因為過於激動,而牽動了體內傷勢,張口噴出了一道血箭。

    這一來,登時將大皇子和南宮瑤嚇的驚呼出聲,齊齊的迎了上去,一左一右的將毀滅麒麟給攙扶了住。

    「爹!爹!」南宮瑤悽慘的喊聲,直令人心中泛酸。

    大皇子此時也顧不得那許多,眼淚奔涌,想也不想的便將單掌抵在了毀滅麒麟的身後,將其體內的蓬勃仙力,毫不吝惜的瘋狂灌入毀滅麒麟的體內。

    兄妹倆兒,一個高聲呼喚,一個全力施救,任誰都能看出,他們對毀滅麒麟的感情極深。

    毀滅麒麟的傷勢極重,即便是秦小白,也沒有辦法令其在短時間內恢復如初,就更不用說是大皇子和南宮瑤了。不過兄妹倆這一番折騰,還是讓毀滅麒麟稍稍的好轉了一些,雖然面色依舊蒼白如紙,可復發的傷勢卻是暫時被壓制了住。

    「爹,您怎麼樣了,您別嚇我們……」南宮瑤緊緊的握著毀滅麒麟的手,啜泣著說道。

    毀滅麒麟很是艱難的搖了搖頭,聲音低微而虛弱「爹沒事,爹還死不了……」

    毀滅麒麟的目光,在大皇子與南宮瑤的身上來回流轉,目光中那深沉而濃郁的父愛,直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動。秦小白悄悄的退了出去,從外面將房門帶了上。

    「爹,是哪個王八蛋將您傷成了這樣,您告訴我,我不把他挫骨揚灰,我便不配做您的兒子!」大皇子緊咬著牙關,看著猶如風中殘燭般的老父親,眼中既心痛,同時又充滿了洶洶如烈火般的憤恨。

    毀滅麒麟卻是搖了搖頭,此刻在他的心中,比起與父子團聚,什麼樣的仇恨,都顯得無足輕重。

    「傲兒,你……你能原諒爹嗎?」

    「爹,您說什麼呢?」大皇子滿是不解的問道。

    「爹不該對你北冥叔叔,下那樣的命令。如果不是小白,只怕你現在已經……」

    「爹,您不要再說了!孩兒怎麼能怪您呢?您也是身不由己,孩兒都明白。」不等毀滅麒麟將話說完,大皇子便忙不迭的說道,詞真意切,沒有絲毫的做作,這令毀滅麒麟倍感欣慰。

    「爹,您放心吧,我和大哥什麼都知道了,是絕對不會怪您的?哦,還有,北冥叔叔身上所中的封神術,也已經解除了,他現在很好。」到底是女兒,心要細一些,知道毀滅麒麟不光擔心大皇子,同時也一定十分擔心北冥雄。

    果然,南宮瑤話音一落,毀滅麒麟的臉上便露出了放心的笑容,緩緩點了點頭,喃喃的道「小白仁義,小白仁義啊……」

    南宮瑤嗯了一聲,道「爹,一會兒我就帶北冥叔叔來見您,您就放心吧。」

    「放心!有你們在,爹放心的很。」說完,毀滅麒麟突然望向南宮瑤,嘴角兒露出了一抹滿含深意的笑容。

    南宮瑤被毀滅麒麟笑的有些發愣,問道「爹,您笑什麼?」

    毀滅麒麟笑容更甚,幽幽的道「瑤兒,從小到大,不管你有什麼事,從來都不會瞞我,總會在第一時間讓我知道。可現在是怎麼了?難道我們父女倆兒之間生疏了嗎,為什麼有些事情,你卻不肯對我說了呢?」

    南宮瑤心中陣陣發虛,一張俏臉更是有些微微發燙,低垂著螓首,吶吶的道「爹,您說什麼呢,女兒聽不懂……」

    「聽不懂?呵呵……我看你是害羞了吧?」見到南宮瑤這幅小女兒的情態,毀滅麒麟是又疼又愛,心情也是大好,直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只是因為擔心再次牽動傷勢,總是不敢笑的太大聲。

    毀滅麒麟這麼一說,南宮瑤登時明白了其言所指,一張臉更是充斥著羞赧之色,螓首越垂越低,都快要埋進那豐滿的胸脯里了。

    「嘿嘿……你不跟我說,可是人家小白,卻什麼都跟我說了。」

    「啊?他……他說什麼了?」南宮瑤一聽,立即便緊張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毀滅麒麟,不由自主的嬌聲喊了起來。

    這次輪到毀滅麒麟賣關子了,只見他脖子微微一扭,撇嘴道「哼,有些話你不對我說,那有些話,我也不能對你說。」

    南宮瑤不依的喊了起來,道「爹,您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跟我這個丫頭一般見識啊?也不怕傳了出去,墮了您的威風。」

    毀滅麒麟嘿嘿的笑道「你這丫頭別想跟我來這一套,我才不會受你的激,上你的當。你是我毀滅麒麟的閨女,就算是傳出去了,他們又能說我的什麼閒話?」

    南宮瑤直被毀滅麒麟的話說的乾瞪眼,卻是全然沒有半點兒脾氣,直氣的直鼓腮幫子。

    一旁的大皇子看了,忍不住笑了起來,道「爹,您就告訴小妹吧,否則小妹怕是真要急死嘍?」

    毀滅麒麟也笑了起來,滿是溺愛的伸手颳了刮南宮瑤的鼻子,道「小白把你倆兒的事情已經全都告訴我了,而且還向我保證,他以後會好好的待你。」

    「這是真的嗎?」聽了毀滅麒麟的話,南宮瑤心中大喜,雖然表面上極力的克制,可仍然有絲絲喜悅,從她的眼底深處透了出來。

    毀滅麒麟瞪了她一眼,佯怒道「當然是真的,難道我會騙你不成?而且小白還向我磕了頭,行了女婿之禮!我可告訴你,這個女婿我是認定了,你要敢給我隨便換,我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爹,誰說要換了,我……」南宮瑤一急,想也不想的便脫口而出,話說到一半兒,突然咂摸過味兒來,一張俏臉立時紅了個透,頓住不說,只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才好,引得毀滅麒麟和大皇子又是一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