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數千幻獸族戰士,眨眼間的工夫,就被秦小白制服,這手段,比之前的左豹,不知道凌厲了多少倍。→不光毀滅麒麟驚的目瞪口呆,蕭思騰,胡通等一干修士也是一樣。
只是,胡通更吃驚的還是秦小白對幻獸族的態度。秦小白不顧數萬修士的反對,硬要保毀滅麒麟,這讓人不得不懷疑,他與毀滅麒麟的關係該是何等的親密?可是眼下,秦小白對幻獸族出手,卻是毫不客氣,與他力保幻獸族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不讓胡通糊塗才怪。
「你……」毀滅麒麟望著秦小白,嘴巴張了幾張,卻就是說不出話來。
秦小白微微一笑,伸手一招,毀滅麒麟手裡的修羅血刀,便自動的飛到了秦小白的手裡。
「這刀不適合你來用,就讓我替你收著吧!」
「你!」毀滅麒麟出道以來,只怕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收繳了兵器。要說不怒,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可再怒又怎麼樣?秦小白往那裡一站,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雄峰,他毀滅麒麟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毀滅麒麟的傷勢很重,至少在短時間內是別想再與人動手了,因此秦小白並沒有像對待那些幻獸族戰士一樣,對他也下上一道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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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門主,還請您找個地方,安置一下他們。」 ✧
見秦小白雖然力保毀滅麒麟,但卻並不放他們走,相反還將他們制住,變成了階下囚,這就讓蕭思騰更是放心了。急忙一擺手,將沐天罡喊了過來,命他去辦。
「小白,那我們就和胡老,還有十幾位宗主掌門,入內細談吧。」
秦小白掃了一眼那十幾位宗主掌門,搖搖頭,道「蕭門主,我看,就你我和胡老三人細談為好。」
秦小白這話,又讓十幾位宗主掌門發了一通脾氣,不過他們也只敢在心裡發,表面上卻是不敢表露出分毫來的。不長眼的戮罡,已經幾次三番向他們證明,秦小白是絕不好惹的,他們又不是傻子。
來到房間內,不等蕭思騰和胡通開口,秦小白便先皺起了眉頭,帶著幾分不滿的道「蕭門主,修士之中,怎麼會有像戮罡這樣的小人,而且為數似乎還不少?」
蕭思騰與胡通對視了一眼,神情都顯得有些尷尬。蕭思騰苦笑著道「天上天界的修士,這麼多年來,早就習慣了各掃門前雪,自私自利的緊。所有人都只為自己著想,像戮罡這樣的小人,自然也就多了。」
「這可不行!如果人人都像戮罡這樣,那還怎麼指望他們能夠團結一致,共同維護天上天界的安定?」秦小白不忿的道。
經過今天發生的這一切,蕭思騰與胡通也是深有同感。要不是最後秦小白及時趕到,他們就算不滅亡在毀滅麒麟的手裡,也會死在左豹的手裡。天上天界的戰鬥力本就不強,修士們再不團結,摒棄私利,還真如秦小白所說,怕是沒什麼指望了。
蕭思騰道「這人的思想,一時半會兒的很難扭轉的過來。不過還好,如今毀滅麒麟已經成了階下囚,咱們天上天界的危機,總算是解除了。」
「解除了?呵呵……蕭伯伯,我真不想給你潑涼水。可事實,天上天界的危機非但沒有解除,反而更大了。」
秦小白此話一出,蕭思騰和胡通不約而同的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蕭思騰睜大眼睛的問道「小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胡通到底是老江湖,反應很快,急忙說道「難道這與你力保毀滅麒麟有關?」
秦小白表情凝重的道「你們恐怕做夢也想不到,幻獸族之所以如此兇狠暴虐,對天上天界和人界虎視眈眈,是因為他們中了一種邪術,實際上成了別人手中的傀儡。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秦小白還真是沒有說錯,就是做夢,蕭思騰和胡通也不會想到這些,兩個人登時便愣了住,大眼瞪小眼,好半天都還回不過神兒來。
「這……這可能嗎?幻獸族那般強大,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將他們當做傀儡?」蕭思騰呆呆的問出了和胡通相同的疑問。
「天上天界的修士,自然是沒這個本事,可這對仙界的大能來說,卻並不見得是件多難的事情!」隨即,秦小白將陸從容利用生命之刃和封神邪術控制了整個幻獸族的真相,對兩人和盤托出,沒有任何隱瞞。
兩人都是絕頂聰明之人,聽了秦小白的話之後,兩人立即便想到,天上天界所面對的敵人,實際上並不是幻獸族,而是要更加強大,更加可怕的仙界。難怪秦小白會說,天上天界的危機非但沒有解除,反倒是更加嚴峻了。
「所以,你才會力保毀滅麒麟?」胡通恍然的問道。
秦小白點了點頭,說道「幻獸族本身就是受害者,我們怎麼能對他們大開殺戒?另外,幻獸族還是我們潛在的盟友,只要我們能有辦法,解除陸從容在他們身上所下的封神邪術。」
「有這個可能嗎?」面對仙界的巨大威脅,如果能與幻獸族結成同盟,那自然是最好的,蕭思騰顯得十分興奮。
「可能當然有,不過很難,但值得一試!」
胡通張口道「秦少俠,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今天真不該殺了左豹。既然陸從容才是我們的敵人,那我們應該與穿雲閣靠攏,藉助他們的力量才對。」
蕭思騰也點了點頭,說道「看今天左豹那誓要置毀滅麒麟於死敵的樣子,穿雲閣與陸從容必定不對付。」
蕭思騰話音一落,秦小白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冷哼「你們以為穿雲閣就是好東西了嗎?你們恐怕還不知道,穿雲閣的閣主雪千峰,利用上古仙器七彩絛,讓聖獸族和幻獸族一樣,淪為了他們的傀儡!」
「什……什麼!?」秦小白放出這一驚人消息,蕭思騰與胡通面面相覷的同時,一齊失聲驚呼起來。
相比起幻獸族,人類修士對聖獸族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好感。幻獸族第一次入侵天上天界,正是聖獸族仗義出手,與人類修士聯合打敗了幻獸族。
聽到幻獸族被人控制,成為了傀儡,蕭思騰與胡通只是震驚,並沒有其他的感覺,可一聽到聖獸族也淪為了別人的奴僕,兩人就不光是震驚了,更感到一陣陣的心痛與不忍,憤怒也因此而顯得格外強烈。
「難道說,那個穿雲閣的雪千峰,也同樣擁有著不可告人的野心?」蕭思騰眉頭鎖的不能再緊,原本以為隨著毀滅麒麟的被制服,一切危機便將煙消雲散,可現在他發現,如今的局面比過去更要複雜兇險了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道「這個雪千峰可不簡單,在仙界的風評可謂極佳,簡直就是正道魁首的領袖,比起陸從容來,還要難對付。」
「這下可如何是好?幻獸族便已經讓我們倍感頭痛了,再對上仙界的大能,我們哪裡還有勝算?」胡通的表情直苦的仿佛能擠出膽汁來。
蕭思騰也是有些沮喪,心中暗惱,這仙界的大能,高高在上,不過他們的逍遙日子,幹嘛非要跟天上天界過不去?真不明白,對他們而言,天上天界,有什麼地方這麼吸引他們。
見令人面色極為凝重,秦小白微微一笑,揚聲道「兩位前輩,你們可都是天上天界的泰山北斗,所以修士的精神支柱,無論面對怎樣艱險的情況,別人可以頂不住,但你們兩位卻必須要頂住哇!如果連你們都垮了,那咱們天上天界,就真的徹底沒希望了。」
胡通聞言,神色一震,轉頭看向秦小白,喃喃的道「你方才之所以不願意當眾解釋,你為何要力保毀滅麒麟,就是因為你倉促的將消息公布於眾,會讓我們受不了,從而影響到其他修士們的鬥志?」
秦小白點了點頭,道「我倒是真有這樣的考慮。🐻💥 69𝓢ħᵘx.𝕔ᗝⓂ 🐜✌不是我瞧不起兩位前輩,實在是這件事過於重大,實在是容不得半點的閃失!」
胡通忍不住連連搖頭。
秦小白見狀一愣,問道「胡老,難道我這樣做不對嗎?」
胡通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很有些發苦,道「不!你這樣做,非但是對的,而且十分必要!老夫只是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思慮卻是如此的周詳細密,真真是令人倍感嘆服!」
秦小白神色一赧,忙道「前輩實在是過獎了!倒是剛才,迫於形勢,我對前輩您幾次衝撞,很是無禮。在此,我要向前輩誠心致歉!」說罷,秦小白便衝著胡通彎下了腰。
如果是換做別的年輕後生,這一躬,胡通準備坦然接受,可對秦小白,他卻實在是有一種當不起的感覺。趕忙雙手將秦小白扶了住,連聲說道「別別別,千萬別!這一拜,老夫實在是擔當不起。」
消除了心中的種種疑惑,胡通再看秦小白的時候,就純粹剩下了喜歡,而且是越看越喜歡。只恨自己膝下沒有孫女什麼的,否則就算是硬塞,也得塞給秦小白。
「小白,說到道歉,應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說實話,當我得知你是秦太龍的兒子後,我對你便立即充滿了懷疑與敵意。而我聽到你堅持要保毀滅麒麟的性命,我就更是認定,你和你父親一樣,也做了幻獸族的走狗!如果不是如瑟丫頭暗地裡將我拽了住,我非與你斗個你死我活不可!不過現在我才知道,是我冤枉了你啊。都說龍生龍,鳳生鳳,我看也不盡如此。比起你那個爹來,你要強太多了。」
胡通性子耿直,說話從來沒有那麼多彎彎繞,想到什麼便說什麼,也不管秦小白是不是愛聽。
蕭思騰一聽,忙說道「胡老,您可別這麼說……」
不等蕭思騰將話說完,胡通便哼了一聲,道「不這麼說怎麼說?蕭門主,我知道,你是怕秦少俠聽了心中不舒服,可事實就是事實,無可遮掩!而且我一開始就說過了,秦太龍是秦太龍,秦少俠是秦少俠,我想以秦少俠的豁達與胸懷,應該不會覺得胡某人說話難聽吧?而且,我還希望秦少俠能想辦法說服秦太龍,讓他棄惡向善,改過自新,只要他肯,那看在秦少俠的面子上,我會第一個原諒他!」
這胡通老爺子,說起話來,猶如機關槍般,硬是讓蕭思騰連話都插不上。
直到胡通把話說完了,蕭思騰才滿是愧疚的看向秦小白道「小白啊,這件事事關重大,所以我不曾對任何人說起,包括胡老在內,你可別生他的氣。」
秦小白笑了笑,道「哪兒呢,蕭伯伯以為我秦小白是小肚雞腸之輩不成?」
胡通聽到兩人的對話,眉頭不禁一皺,問道「蕭門主,難道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蕭思騰點點頭道「既然到了這個時候,胡老,那我也就不瞞您了。您啊,可是大大的冤枉了小白的父親秦太龍嘍。」
「我……我冤枉他了?」胡通一愣,臉上充斥著不解。
蕭思騰輕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其實冤枉秦兄的何止是胡老您,包括我在內,整個天上天界的修士,都錯了。」隨後,蕭思騰便將秦太龍投靠幻獸族的真相,原原本本的對胡通說了一遍。
每次一提起秦太龍的所做所為,以及他所承受著的侮辱,蕭思騰就不禁有些激動,說起來的時候,不光手舞足蹈,甚至眼中還屢屢有淚光透出。
蕭思騰說的激動,胡通聽的就更不用說了。從第一刻開始,胡通的嘴巴便大大的張了開,直到蕭思騰最後一個字音落地,他的嘴巴也沒能合上。雙拳緊攥,渾身猛顫,那神情之複雜都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了。
有震驚,有激動,有欽佩,有共鳴,有慚愧……各種各樣的情感輪番在他的胸中跌宕起伏,好在胡通的心臟十分健壯,否則難保不會有停跳的危險。
蕭思騰將這一切說完,胡通足足沉默了好半晌,都不吭聲。蕭思騰知道,他正在消化這一切,當他剛剛得知真相的時候,何嘗不是這樣?
「蕭門主,您……您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沒有騙我?」又過了片刻,胡通緊盯著蕭思騰的眼睛,喃喃的問了一句。
蕭思騰苦笑了一聲,道「這麼大的事情,難道我還敢騙您不成?」
蕭思騰話音剛一落,胡通便噗通的一聲,面朝北方跪了下來,將蕭思騰和秦小白一起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胡老,您這是做什麼?」蕭思騰急忙上前來扶。
胡通卻並不接受,將他的手推了開。
隨後,胡通滿面鄭重的對著北方,大聲喊道「秦兄,您為了天上天界,為了天下萬千修士的性命,不惜這般忍辱負重,其行至偉,其性至純,其德至高,其義至重!胡通在這裡,代表天下生靈,向您鄭重一拜!」
說罷,胡通當真對著北方,深深的跪拜了下去。
胡通的這番舉動,一看便是由心而發,絕沒有絲毫的做作。這位老爺子,年紀雖然大了,卻仍舊是至情至性,當即便將秦小白的感動,不知如何是好。
急忙衝到胡通的身旁,阻止了胡通的跪拜,秦小白的眼睛含著淚水的說道「胡老,您這前輩,我父親他如何當得起您這一拜呢?」
「怎麼當不起?」胡通猛一搖頭,聲若晨鐘的道「我胡通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從來也不曾見過一個如此心懷高義的真英雄!相比起他為了天上天界所做的犧牲,以及所承受的屈辱,別說是我這區區一拜,就是我胡通今日磕頭磕死在這裡,他也當得!」
胡通的話,詞真意切,不要說秦小白,就連一旁的蕭思騰,也是唏噓不已。
既然胡通都這樣說了,秦小白也沒有再勸,而是急忙也跪了下去,代替秦太龍,向胡通還了一禮。這一次,胡通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望向秦小白的目光,瞬間又多了許多激賞。
拜過了秦太龍,表達了心中的感情,胡通這才稍稍的平靜了一些。望著蕭思騰,不禁埋怨的道「蕭門主,您真應該早點兒告訴我這一切。一想到,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對秦兄大肆攻擊,我……我就恨不得把我的這張老臉給撕爛了才好!」
胡通的臉上滿是愧疚,全是發自內心,這讓秦小白對胡通的好感,更是提升了不少。
蕭思騰苦笑了一聲,道「胡老,您以為我不想儘快的將這一切大白於天下,早點兒還秦兄一個公道嗎?可是不行吶,秦兄一手創建的飄渺宗,其中匯聚了無數英豪。他們都和秦兄一樣,為了天上天界,不惜承受著千夫所指的痛苦,都是一等一的真漢子。我要是一旦將這消息給漏了出去,那他們可就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胡通一聽,臉色立時一正,連連點頭,檢討的道「你說的對,是我一時想的不周!事關這麼多英雄好漢的性命,的確不能兒戲。我胡通對天發誓,絕不會從我的嘴裡漏出去哪怕一個字。可是……可是這樣一來,又要讓秦兄受委屈,我……我真是於心不忍吶!」
秦小白看胡通對這個問題,不是一般的糾結,當即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胡老,您大可不必如此。您想想,您罵我爹罵的越凶,那我爹就越是容易得到幻獸族的信任,他的處境也就越發的安全。嘿嘿……說起來,我爹還要感謝你們才是。」
胡通滿是感慨的衝著秦小白搖頭說道「到底是虎父無犬子!你們父子倆兒,我胡通算是徹底的服了!」
「胡老,今天的太陽,莫非是從西邊出來的?」蕭思騰突然笑眯眯的問了一句。
胡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臉上滿是迷糊。
蕭思騰臉上的笑容登時擴展開來「這太陽要不是從西邊兒出來的,想您胡老,怎麼能輕易說這個服字?」
「好哇!蕭門主,你這是調侃老夫啊?」
「哈哈哈……不敢不敢!」蕭思騰心中暢快,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這一笑不要緊,原本已經被他暫時壓制住的傷勢,立即便反彈開來,直讓蕭思騰當場噴出了一股血箭。
剛才只顧著說話,倒是將蕭思騰的傷給忘記了,胡通的面色頓時便緊張了起來,連連的道「這該如何是好,該如何是好啊?」
蕭思騰將急的團團轉的胡通一把拉了住,一臉無所謂的沖秦小白努了努嘴,道「胡老,有小白在,用的著操心嗎?」
胡通這才安定了下來,狠狠的拍了一下腦門兒,連聲道「這人老了,難免就糊塗。放著秦少俠這樣一位大高手在,我擔的哪門子的心啊?哈哈哈……」
蕭思騰嘴上沒有說話,心中卻是十分溫暖。所謂關心則亂,如果不是胡通過於關心他的生死,也不會如此驚慌失措。這份情,他得記在心裡。
「小白,要麻煩你了。」蕭思騰望向秦小白,笑眯眯的,絲毫也不擔心秦小白會治不好他的傷。仙君三品之境,如果連一個修士的傷都治不好,那還是回家賣地瓜的好。
秦小白笑了笑,沒有多話。一道道氤氳仙氣,從他的身上蓬勃而出。隨著他的手勢,匯聚成一股,透過蕭思騰的後心要穴,徐徐的沒入了他的體內。
在與左豹戰鬥之時,胡通和蕭思騰便接觸過了這玄妙的仙力。只是那時候,在兩人的眼裡,這仙力就好比是死神的鐮刀,是要取他們的性命的,因此他們感受到的只有仙力的可怕。
可眼下卻不同,從秦小白身上迸發出來的那一股股仙力,完全收斂起了殺氣,顯得是那樣的溫順平和,兩人不再覺得可怕,便開始感覺到仙力的神奇與無窮的奧妙。
胡通只是旁觀,這種感覺便已是相當強烈,而直接將仙力迎入體內的蕭思騰,感覺就更是非同一般了。
體內原本七零八落,幾乎要寸斷的經脈,在這仙力的滋潤之下,竟如同雨後的春筍,重新顯露出盎然生機。以令他咋舌的速度,迅速的恢復如初,一切都顯得那麼輕而易舉。
前後只半盞茶的工夫,蕭思騰那足足需要半年乃至一年調養的傷勢,便奇蹟般的痊癒了。雖然事實就在眼前,可仍然讓蕭思騰一時無法接受,神情頗帶著幾分呆滯。
「這……這就好了?」一旁旁觀的胡通,更是睜大了眼睛,望著緩緩收回掌勢的秦小白,呆呆的問了一句。
秦小白笑了笑,道「蕭伯伯的傷本來就不重,所以無需多少時間。」
「不重?」胡通不禁發出了一聲苦笑,蕭思騰的傷,差點兒沒要了蕭思騰的性命,到了秦小白這裡,卻是『不重』,胡通突然發現,他這一大把的年紀,怕是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蕭思騰試著默運氣息,意念乍動,他元府中的澎湃靈力,便立時奔騰咆哮起來,如臂使指般的,按照他的意念,在他的身體裡縱橫捭闔,暢通無阻。似乎比起他受傷之前,還更要快活一些。
「小白,你我一別,不過旬月,你的修為增長的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蕭思騰苦笑了一聲,縱然他修養極深,天性豁達,此時也不禁對秦小白感到有些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