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想要這柄修羅血刀?本皇還想要你的命呢!」左豹話音落地,蕭思騰還沒有做出反應,毀滅麒麟便先怒了。69shux.com 謁演爆吼聲中,毀滅麒麟雙手握刀,奮力急揮,剎那間,血紅色的光芒,猶如一片片血雲血浪,奔騰而起,直形成了遮天蔽日之勢,浩浩蕩蕩的向著蕭思騰撲了過去。
伴隨著血雲血浪,更有一股子讓人作嘔發瘋的血腥氣息跌宕開來。眨眼間的工夫,眾人便感覺到,自己仿佛不是站在太一門的總部,而是站在一座剛剛發生了一場大戰,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戰場。那種氣息,即便是久經沙場,經歷過無數生死的老兵大將,也必定為之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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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血刀,嗜血魔兵!其在仙界能享有如此之高的威名,自然不凡。
見重傷在身,幾乎已是風中殘燭的毀滅麒麟,藉助一柄修羅血刀,竟然能施展出這樣可怕的威勢,著實令左豹興奮了起來。只見他微眯著雙眼,目光緊緊盯著修羅血刀不放,只怕此時在他的心中,已然開始yy,修羅血刀落到他手中時的樣子。 ✴✧
修羅血刀的刀鋒直奔蕭思騰而來,修羅血刀的可怕,蕭思騰自然是感受的最為真切。那無處不在的血腥氣息,好像能透過他身上的毛孔滲進他的身體裡一般,令他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泛著寒氣。
不敢再猶豫下去,否則難保不會被修羅血刀的氣勢所奪,到時候,怕是只剩下了束手就斃的份兒。雖然明知道,自己抵擋不住修羅血刀的邪氣,蕭思騰還是咬緊牙關,決定搏上一搏。
陣陣嘶吼聲中,蕭思騰不退反進,手中的黃金寶劍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一往無前的豪情,璀璨奪目的金光,飛濺如雨,不斷迸射開來,仿佛一支支脫弦而出的弩箭,帶著蕭思騰全身的修為,直向著空中的那一片血雲激射而去。
「蕭思騰,你也太天真了,這一柄乃是仙界法寶,豈是你這等區區修士所能抗衡的?給我破!」見蕭思騰祭出了道道金色劍芒,毀滅麒麟口中立時發出了一聲冷笑。
雖然毀滅麒麟的話讓蕭思騰很是不爽,但卻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蕭思騰手中的黃金寶劍在天上天界算是神兵,但面對修羅血刀這仙界的法寶,就相去甚遠了。
黃金寶劍釋放出的劍芒,乍一與血雲相遇,便如同是火苗投進了河裡一般,頃刻間便灰飛煙滅。那一片血雲,純粹是由仙靈之氣凝聚而成的,而黃金寶劍所釋放出的金色劍芒,不過只是靈力,兩者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嘿嘿……知道厲害了吧?」見蕭思騰面露吃驚之色,毀滅麒麟發出了一聲邪笑說道。
蕭思騰劍眉緊鎖,深知想要破掉這片血雲,以他的修為怕是不可能。眼睛一瞟,目光落在了毀滅麒麟的身上。擒賊先擒王!殺了毀滅麒麟,血雲自然就破掉了。
沒有半分的猶豫,蕭思騰身形一挺,立時便揮劍向著毀滅麒麟斬了過去。
毀滅麒麟輕輕點了點頭,贊道「蕭思騰,你果然不愧是修士中的魁首,膽量不小!」
「廢話少說,納命來!」蕭思騰的眼中滿是如鐵般的堅決,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毀滅麒麟邪邪一笑,冷冰冰的道了一句「你的膽量固然令人欽佩,可你也太小看我毀滅麒麟和這柄修羅血刀了!」
言罷,毀滅麒麟身形盪起,憑藉無上身法,向後飄退。蕭思騰緊咬鋼牙,奮力直追,就在他的劍尖兒即將要觸及到毀滅麒麟的時候,那籠罩住天空的血雲,突然一卷,就仿佛手掌忽然攥成了拳頭,從四面八方向著蕭思騰圍了上來。
「可惡!」蕭思騰感覺到不妙,心神震動,手中握著黃金寶劍,好像瘋了一般,肆意狂舞。無數道金色劍芒迸發而出,將蕭思騰裹在了中間,望上去,就如同那當空金烏,在血雲的包裹下,分外顯眼。
蕭思騰用盡了全力,可這修羅血刀是足以與七彩絛相提並論的仙界法寶,威力實在是強大。🎄🍓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蕭思騰儘管使出了全力,可也沒能全身而退,一口血箭當空噴出,整個人直重重的砸落在了地面上。
「爹!」蕭如瑟悲呼一聲,哭喊著沖了上去。
只見蕭思騰的一張臉幾乎已是如白紙一般,全然沒有一抹血色,連原本炯炯有神的雙目,此時都黯淡了下去,沒了神采。
「如瑟,你讓開,讓我來看看!」胡通忙不迭的走上前來,伸手按在了蕭思騰的胸口上,將體內的靈力,好不吝惜的度入了蕭思騰的體內。蕭思騰的性命實在珍貴,天上天界離不開他。
「哼哼……這便是自不量力的下場!」毀滅麒麟收了修羅血刀,得意洋洋的道了一句。
「毀滅麒麟,本姑娘跟你拼了!」蕭思騰伸手重傷,蕭如瑟又痛又恨,一聽到毀滅麒麟的話,便怒不可遏,嬌喝連連。
胡通一聽,吃了一驚,趕忙將蕭如瑟給拽了住。蕭思騰重傷,他已經覺得十分愧疚了,要是蕭如瑟再出點什麼事兒,還讓不讓他活了?
「如瑟,不要衝動!」胡通一邊要為蕭思騰療傷,一邊又要阻止蕭如瑟,此時也是手忙腳亂。
「蕭思騰,我還等著要毀滅麒麟的首級和修羅血刀呢,你別給我裝死!」胡通正亂著的時候,左豹又掠了過來。張口一句話,直將胡通氣的發瘋。
「左豹,你……」
「嗯?」胡通才剛吼了一聲,左豹冷冰冰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臉上。
胡通的心神立時為之一沉,想到之前冒犯左豹的代價,更是連打了幾個哆嗦。雖然心中對左豹恨的要死,可胡通還是不得不屈辱的改口道「左先生,蕭門主他現在的傷勢極重,怕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又如何能去取毀滅麒麟的首級?
胡通算是看出來了,有修羅血刀在手,毀滅麒麟雖然受了重傷,但戰鬥力比他全盛的時候卻是只強不弱,就連左豹怕都沒有十成的把握,能夠不受絲毫損傷的在修羅血刀的威勢之下,取得毀滅麒麟的首級。
左豹不耐煩的瞥向蕭思騰,抬腳便在蕭思騰的身上踢了幾腳。蕭如瑟勃然大怒,一雙鳳目都紅了,直瞪著左豹喝道「你幹什麼!?」
左豹衝著蕭如瑟邪笑了幾聲,幽幽的道「小丫頭,你吼什麼?我只是看看他死了沒有?」
「你!」見到自己的父親被人當槍使也就罷了,受了重傷還要承受這樣的侮辱,蕭如瑟心痛加上惱恨,一雙鳳目瞬間又瞪圓了一圈兒。
左豹卻是絲毫也不以為意,皺了皺眉頭,道「這蕭思騰也真是沒用,這麼容易就被打趴下了。還說什麼是修士中頂尖的人物,難道你們人類修士都是草包嗎?」
「左先生!」胡通一忍再忍,還是沒能忍住,喝了一聲,冷著臉道「您倒是仙界來的大能,修為通天,既然如此,您何不親自出手將毀滅麒麟斃了?」
左豹面色一寒,邪邪的望向胡通,冷冷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胡通想要再頂撞幾句,可看到左豹神色不善,不得不忍了住,低頭不語。
左豹冷哼了一聲,道「這是我與你們做的約定,你們也是答應的了,難道不是嗎?」
胡通恨的連牙根兒都有些痒痒了,心中狂罵,如果不是你這王八蛋仗勢欺人,嗜殺成性,鬼才會跟你達成這樣的狗屁約定。
左豹是作威作福慣了,哪兒會去在乎胡通等人的感受?冷哼了一聲,擺擺手道「既然蕭思騰受了傷,不能再戰,那麼胡通,就由你來接替他吧!」
「什麼!?不行!」蕭如瑟頓時緊張了起來,想也不想的便衝著左豹嚷道「你是瘋了,還是眼瞎了?難道你看不出來,這修羅血刀絕對不是我們修士所能對付的了的嗎?我爹現在已經被傷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你還要讓胡宗主去死?難道就你的命金貴,別人的命都是草芥?」
「嘿嘿……這話你倒是說到點子上了!本座的性命豈是你們這些區區修士所能相比的?能為本座而死,那是你們的榮耀!」
「簡直是放屁!」左豹的話本就無恥到了極點,再配上他此時那洋洋自得的表情,更是顯得令人討厭。蕭如瑟一時氣不過,竟不顧淑女風範,當場爆了粗口。
「放肆!」左豹當即發怒,爆喝一聲,揮手一掌便重重的扇在了蕭如瑟的臉上。
左豹為人兇狠冷酷,可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這一巴掌絲毫也沒有留情,蕭如瑟的半邊面頰當場就鼓脹了起來,五條紅彤彤的指印,清晰可見。更連蕭如瑟的嘴角兒都為之崩裂,溢出血來。
「你……你……」蕭如瑟從小到大,那就是蕭思騰手心兒里的寶,她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屈辱?直瞪著左豹,嘴唇哆嗦著,眼淚肆意流淌。
左豹冷哼了一聲,喝道「我這是給你點兒教訓!讓你懂得,什麼叫尊敬長輩!」
「我……我跟你拼了!」蕭如瑟的性格也是十分的剛烈,受到這樣的屈辱,她怎麼會不激動?一聲嬌喝,便欲撲向左豹。
胡通大急,趕忙將她給拽了住,死死的擋在了自己身後。
「我看你這臭丫頭是被慣壞了!今日,本座就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左豹也是來了怒火,瞪著胡通喝道「胡通,你給本座讓開,本座今天要是不讓這丫頭知道知道厲害,就算白來了天上天界這一遭!」
「左先生,如瑟她是一時衝動,您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混帳!本座的話你沒聽見還是沒聽懂?難道,你想代替這丫頭去死?」左豹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人,胡通越是求情,左豹的面色就越是狠戾。
蕭思騰就蕭如瑟這麼一個女兒,一根獨苗,胡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蕭如瑟出事,雖然知道激怒左豹的代價很大,可還是硬著頭皮不肯讓開。
左豹厲笑了一聲,道「好!既然你這麼護著這丫頭,那本座就將你們兩個一起宰了!」
說罷,左豹的手掌便豎了起來,蓬勃的仙力,隨之在他的掌心迸發了出來。然而就在這時,一隻粗大有力的手,突然從斜刺里伸了過來,緊緊的抓這了他的胳膊。
左豹吃了一驚,回頭一望,面容更是一變,重傷倒地的蕭思騰,此時竟然重新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布滿了道道血絲,正噴火也似的盯著他。
左豹完全不在乎蕭思騰的修為,但蕭思騰此時所展現出來的這股子氣勢,卻讓他心中一沉,不敢小覷。
「你……你要幹什麼?」此時的左豹,說出來的話,明顯透著三分心虛。
「如瑟是我唯一的女兒,你要殺她?」
「爹!您……您別管我,您的傷要緊吶!」雖說蕭思騰看上去站的穩穩噹噹,好像沒事兒人似的,可蕭如瑟心中清楚,此時的蕭思騰不定正承受著怎樣的痛苦,心痛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蕭思騰沒有理會蕭如瑟,一雙眸子只是緊盯著左豹不放。左豹咳嗽了一聲,道「那倒不會!我左豹豈是那種沒度量的小人?不過,你這個女兒,目無尊長,口不擇言,如果不好好的教訓教訓,遲早會給你惹大麻煩!」
蕭思騰冷哼了一聲,道「如何教育女兒,我自己知道,用不著你來教我!」
左豹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不悅,卻難得的沒有發作。這絕不是說左豹的氣量突然變大了,實在是此時的蕭思騰,就如同一頭已經抱著必死之心,奮力掙扎的可怕巨獸,給左豹帶來了一種十分強烈的威脅。
「呵呵……也罷!反正我左豹也不喜歡管閒事。不過蕭門主,咱們之前的約定……」
不等左豹將話說完,蕭思騰便將手一擺,沉聲道「男子漢,一言九鼎。之前我們的約定,我會繼續踐行!」
「那就好,只是蕭門主的傷怕是……」
「蕭門主,就讓我胡通來替您完成約定吧!」胡通本就對蕭思騰十分敬重,此時見到蕭思騰的霸氣表現,更是佩服的不行,想也不想的便大聲說道。
然而蕭思騰卻是搖了搖頭,神情很是堅決。
左豹吃了一驚,絕不相信,蕭思騰都傷成這樣了,還敢與修羅血刀繼續糾纏。「蕭門主,我看胡通的話有道理,你的傷太重……」
「我的傷重不重,我自己清楚,用不著你來提醒!」
「你……」這蕭思騰是一刻比一刻拽了,動不動就打斷左豹的話,直把左豹氣的臉色都有些發青。
蕭思騰斜斜的瞥了左豹一眼,冷淡的道「請你暫避一下,我有幾句話要和胡宗主,還有我的女兒說!」
「蕭門主,你該不會是要耍什麼花招吧?」左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問道。
蕭思騰也不說話,只是回頭滿是譏諷嘲笑的望著他。這讓左豹的臉唰的一下便紅了,不知不覺間,他在蕭思騰的面前便露了怯,這讓他好不懊惱。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走到了遠處。
左豹一走開,蕭思騰的身形立時搖晃了起來,臉上更是瞬間被痛苦之色所籠罩。蕭如瑟驚呼了一聲,急忙衝上前來將他給扶了住。
在女兒的攙扶下,蕭思騰重新站穩了身形。抬手輕輕的摸了摸蕭如瑟腫脹的面頰,眼中滿是心疼的問道「如瑟,疼嗎?」
父親的關懷與疼惜,讓蕭如瑟滿心的委屈登時找到了宣洩口,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下來。不過面上,蕭如瑟還是搖了搖頭,哽咽著說道「不……不疼……」
蕭思騰的眼中頓時多了幾抹愧疚,喃喃的道「都是你爹無能,沒能保護好你……」
「爹,您千萬不要這樣說!在我心目中,您是天底下最好最好最好的父親!我以有您這樣的父親感到驕傲!」
蕭思騰點了點頭,臉上掛滿了欣慰之色,沖蕭如瑟道「如瑟,這一掌之仇,爹這輩子怕是給你報不了了。不過你放心,就算是到了下輩子,下下輩子,我也會記著這仇,早晚要給你報了!」
從蕭思騰的話中,蕭如瑟竟聽出了訣別之意,這讓蕭如瑟的一顆芳心登時揪了起來。
蕭思騰沒有再與蕭如瑟多說,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胡通。不等蕭思騰開口,胡通便說道「蕭門主,你的傷很重,絕不能再與毀滅麒麟交鋒。就讓我來替你吧!」
蕭思騰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搖了搖頭。
「蕭門主,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是為了我好!可你都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讓我胡通眼睜睜的看著您去死?那樣的話,你讓我胡通下半輩子還怎麼活?」
「像以前那樣活,好好的活!不光你自己要活的好,還要讓如瑟活的好。從現在開始,我就將如瑟這丫頭託付給您了。」
「蕭門主,您……您這是什麼意思?」胡通神色一呆,只覺得好像有人在自己的心臟上狠狠的掏了一拳似的,痛的厲害。
蕭思騰搖搖頭不答,只是又追問道「胡宗主,您只說,您肯不肯替我好好的照顧如瑟?」
胡通長吸了一口氣,喃喃的道「如瑟是你的女兒,那便也是我的女兒!我自然會好好的照顧她,哪怕是將我的這條老命豁出去,也在所不惜!」
蕭思騰輕輕點了點頭,臉上充滿了欣慰,緩緩的說道「那就有勞胡宗主了。」
「爹,您這是……」蕭思騰的舉動在蕭如瑟看來,怎麼看都有點兒交代後事的意思,這讓她如何不揪心?
蕭思騰並不接茬,神色一振,對胡通低聲說道「胡宗主,一會兒你帶著如瑟,還有大家,悄悄的退走,退的越遠越好。」
胡通一開始也是愣了住,一時不明白蕭思騰的用意。可他終究是經歷過風雨的老江湖,微微一思量,臉色登時變了,帶著滿臉的震驚,不由自主的問道「您……您是要自爆,與毀滅麒麟同歸於盡!?」
胡通這話一出,可著實把蕭如瑟給嚇了一跳,當即便喊了起來「不行!絕對不行!」因為過於焦急,蕭如瑟的腔調都變了。
蕭思騰眉頭一皺,趕忙示意兩人收聲,若是被毀滅麒麟聽了去,讓他有了防備,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蕭門主,您可千萬不要一時衝動哇!那毀滅麒麟是厲害,但也絕對不值得您以自爆為代價,與他同歸於盡!大不了,咱們跟他玩兒車輪戰,這麼多宗主掌門,殺不死他也能累死他!」
蕭思騰搖了搖頭,神情苦澀而悲傷,掃了一眼躺滿一地的修士屍體,喃喃的道「不!我們的死的人已經夠多了,不能再死了。那修羅血刀的厲害,你剛才也看到了。如果真的用上了車輪戰,那不知道還得死多少人,只怕這裡所有的修士加在一起,怕也不夠死的。這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不值得!」
「可是……」
胡通還想要再勸,卻被蕭思騰揮手打斷,「胡宗主,沒什麼好可是的了,如果能用我蕭思騰這一條命,去換回大家的性命,那我就算是死,也會死的開心!」
「不!爹,我不允許你死,不允許!」蕭如瑟此時已是泣不成聲,眼淚流成了河。緊緊的抱住蕭思騰的胳膊,好像她一鬆開,蕭思騰就會從她的眼前消失似的。
蕭思騰滿是愛憐的輕輕摸了摸蕭如瑟的一頭秀髮,說道「如瑟,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雖然我不求你能像小白那樣有大出息,可我希望你能懂事。爹是天一門的門主,這是爹不能推脫的責任!」
「爹……」蕭如瑟知道,蕭思騰已經下定了決心,她是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了。一顆心就好像裂成了無數瓣兒,痛的讓他窒息。
拍了拍蕭如瑟的手,將蕭如瑟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拽了下去,蕭思騰看向胡通,神色空前嚴肅的道「胡宗主,一旦我開始自暴,我要你立即帶著如瑟,帶著我們的人馬離開太一門,走的越遠越好。左豹不是個東西,他的話咱們不能全信。萬一他突然反悔,那我們的處境將非常不妙!」
胡通嘆息了一聲,滿是心痛的點點頭道「蕭兄,您的話,我全記住了!」
「那好!你們走吧!」蕭思騰長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身軀,不再看胡通與蕭如瑟,而是堅決的將目光投向了毀滅麒麟。
毀滅麒麟在一旁,看到三人嘀嘀咕咕了半天,隨後蕭思騰竟又衝著自己來了,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目光在蕭思騰的身上滴溜溜的打了個好幾個轉兒,心中納悶兒,難道你蕭思騰是打不死的小強?
在毀滅麒麟的面前站定,蕭思騰冷笑了一聲,道「毀滅麒麟,咱們這一戰還沒完呢,別愣著了,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