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恰恰相反,左虎就是因為太怕死,所以才必須要搏一搏。-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他算是看出來了,秦小白這小子,心狠手辣,勢必是要置他於死地。美婦人倒是仁慈,或許看在雪千峰的面子上會饒他一命,可美婦人的話對秦小白並不見得就百分之百的起作用,再加上他之前對人家的百般羞辱,左虎的心中更是沒有底。與其將自己的性命放在別人的手裡,還不如自己搏一搏。
而南宮瑤的身份,又讓左虎增添了幾分信心。幻獸族族皇的寶貝女兒,總比他的命值錢吧。
「你幹什麼!?」南宮瑤也是大吃了一驚,不過並沒有亂了方寸。眼見左虎向著自己撲了過來,立即雙掌齊揮,同時身形爆退。
南宮瑤的反應確實很快,可她的修為終究要比左虎相差許多,那推出去的雙掌,本想將左虎阻擋片刻,哪怕是幾個呼吸,也能為她飛身爆退爭取時間。只可惜,左虎志在必得,猶如瘋虎,渾身的氣機更是完全迸發,毫不保留,南宮瑤雙掌噴發出來的掌勁,還沒等挨到左虎的身,便硬是被左虎釋放出的勁氣給震散,別說是幾個呼吸,就連徐虎半個呼吸的停頓,都沒能促就。只那麼一晃神兒的工夫,左虎強有力的胳膊,便勒住了南宮瑤細嫩的脖子。
「狗雜種,放開我妹妹!」左虎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制住了南宮瑤,這讓大皇子這個當哥哥的分外惱恨,望向左虎的目光,直放出綠油油的冷光。
左虎卻並不吃大皇子這一套,大皇子如今連仙力都還尚未修成,想要嚇住左虎,自然是不大可能。
左虎冷笑了一聲,滿是鄙夷的甩了他一眼,道「你沒資格跟本座對話,我要和他談!」左虎指向了秦小白。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秦小白面沉如水,臉上倒是不見又什麼怒色,但越是如此,就越是讓左虎心驚肉跳。
「我倒是小瞧你了。」秦小白冷冷的道了一句。
左虎嘿嘿的笑了幾聲,道「好說!你算運氣不錯,上一個小瞧本座的人,此時已經化作了白骨!」
秦小白冷哼了一聲,問道「要如何,你才肯放人?」
「很簡單,讓我毫髮無損的離開這裡。」
「就這麼簡單?」秦小白輕笑了一聲,冷冷的問道。
倒不是左虎不想獅子大開口,實在是他心裡沒底。南宮瑤的身份雖然是尊貴,可也只是在幻獸族內尊貴,因此左虎並不清楚,南宮瑤對秦小白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力。如果他胡亂開條件,反倒是將秦小白激怒了,那就糟了。
看著左虎那得意洋洋的神情,眾人的心中微微感到些許僥倖。幸虧他並不知道,南宮瑤其實是秦小白的女人,否則還不知道他會開出什麼條件來。
「就這麼簡單!」聽秦小白的意思,是答應了,左虎的心中不由得一松。
「左虎!」美婦人卻在此時站了出來,怒氣沖沖的喝道「雪閣主將你派到天上天界來,那你就代表著穿雲閣以及雪閣主的尊嚴。你這般卑鄙苟且的手段,難道就不怕穿雲閣及雪閣主的威名,因此受累?」
左虎一擺手,怒道「你少在這裡對我說教!是穿雲閣的威名重要還是我的性命重要,我心裡清楚的很!」
「你這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雪閣主真是瞎了眼,才會招攬你這樣的敗類!」見左虎竟是如此的無恥,曹小仙忍不住怒聲罵道。
左虎邪笑了幾聲,才不會將曹小仙的怒罵當成一回事,轉頭看向秦小白,道「我的要求,你到底答不答應?」
秦小白面色一板,沉聲道「你要走便走,沒人留你!」
大皇子一聽,立即衝著左虎高聲斥道「你聽到了吧,快將我妹妹放了!」
左虎大笑了幾聲,道「你當我是傻子嗎?現在就將她放了,我還不得任由你們宰割?」
「哼!你這是以小人度君子之腹!」大皇子被左虎氣的夠嗆。🍬☠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左虎的臉皮相當的厚實,對於大皇子的厲聲怒斥,絲毫也不放在心上,反倒是笑著說道「隨便你怎麼說,小人不小人的,老子才不在乎?聽著,都給我退後,待我催動法寶,離開之前,誰若是亂動,這丫頭的性命便由誰來負責!」
「小白……」大皇子轉頭看向秦小白,眼中帶著幾分猶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這樣將左虎給放走了。
秦小白輕笑道「讓他走吧!這樣的小嘍囉,要殺他有的是機會。」
「哼哼!」秦小白說話之時,絲毫也不避諱左虎,尤其是臉上的那種輕蔑的神態,左虎更是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發出了一聲低哼。
美婦人仍舊顧念與雪千峰的交情,更不想讓秦小白開罪穿雲閣,本來也沒打算要殺左虎,雖然左虎是如此可惡,就算是殺上十遍,也不解恨。
「左虎,希望你好自為之!」
「嘿嘿……那後會有期,諸位,左某這就告辭了!」也不知道左虎身上有什麼法寶,一旦發動,其整個人便被一道道五彩光華包裹了住,隨即徐徐飄起,帶著南宮瑤,緩緩的向著天空中那道尚未完全消弭的裂縫而去。
大皇子的心登時緊張到了極點,一雙目光緊緊的追逐著左虎的身形不放,生怕左虎會耍出什麼令人不齒的陰謀手段。
眼看著,左虎一點點的靠近了裂縫,再片刻,便可通過裂縫回到仙界,便在此時,左虎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
「不好!」一直緊盯著左虎的大皇子,一見到左虎的神色轉變,立時便意識到了危險,整個人就如同炮彈一般,騰空而起,直向著左虎射了過去。
「嘿嘿……你們今日折騰的老子好慘,老子要是不收回點兒利息,還不被活活氣死?這丫頭,本座可以還給你們,不過只能還給你們屍體!」
左虎獰笑一聲,猛的將南宮瑤甩了出去,同時手心一揚,掌中立時多了一把寒光閃爍的寶劍,劈手斬出,一道銀蛇一般的劍芒,立時奔騰而出,從後直向著南宮瑤的後背而去。
「狗雜種,你敢!」見到這一幕,大皇子憤怒的一雙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裡跳了出來。可他此時已經將修為展現到了極致,速度也已經達到了巔峰,可即便是如此,他距離南宮瑤尚有一段不遠的距離,想要替南宮瑤解圍,是絕對來不及了。大皇子的一顆心,就好像被凍住了一般,幾乎要停止了跳動……
這可如何是好?父親正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還沒來得及拯救,妹妹又被置於了絕地。大皇子縱然天資過人,此時也是方寸大亂,飛奔之中,額頭上早已被細密的汗珠所遮蓋。
「哈哈哈……讓你們知道知道,招惹了本座,絕沒你們的好果子吃!」眼見大皇子仿佛瘋了一般的向著南宮瑤掠去,左虎越發得意,直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狂笑。
「左虎,你笑的恐怕太早了!」正當左虎笑的過癮之時,他的耳旁陡然傳來秦小白那冷得掉渣兒的嗓音,登時便讓他滿臉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什麼!?」左虎心中一沉,首先看到一道金光閃爍,令人幾乎睜不開眼的劍芒,從斜刺里飛卷而來,速度之怪,威勢之盛,無不讓左虎心神震顫。
這一道金色劍芒,可謂威力無窮,不知從何起,卻是摧枯拉朽,猶如破浪颶風,只一眨眼的工夫,便將左虎斬向南宮瑤的那一道劍氣徹底瓦解。
左虎心中直打突突,秦小白的力量,再次讓他感到恐懼。
「算你們運氣好!」左虎心中雖然不甘,可也不得不作罷,怒喝了一聲,急匆匆的轉身想要鑽進那裂縫中,逃回仙界。••.•´¯`•.•• ❻➈𝐬𝐡Ǘⓧ.¢σⓂ ••.•´¯`•.••
可左虎剛一轉身,眼前便湧起了一片刺的人眼睛生痛的金光,這金光之中仿佛有數條巨龍在盤旋飛舞,威勢比方才那一道金色劍芒,不知道要強大了多少倍。
「怎麼會這樣!?」左虎怪叫一聲,整個人都呆了住。
「哼哼……你還想活著回仙界?你的夢可以醒醒了!」正當左虎心神顫慄之時,秦小白那猶如天神般的身形,從這一片奪目的金光之中,一步跨了出來。
「是……是你?」見到秦小白,左虎簡直就像是見了鬼一般,驚叫一聲,身形下意識的向後一退再退,就連他的小腿肚子,此時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秦小白的目光冷冰冰,更是尖銳如刀,落在左虎的身上,就仿佛一把無形的刀在刮剔著他的皮肉,不用秦小白出手,光是這目光,便足以令左虎生不如死。
「我跟你拼了!」這左虎倒也執著,到了此時,仍舊不肯乖乖的束手就擒。怪叫一聲,手中高高舉起寶劍,一瞬間釋放出了成千上萬道銀色劍芒,相互勾連,直形成了一片巨網,向著秦小白狠狠的絞殺過去。
同時左虎還沒忘了使出吃奶的力氣,身形前沖,只要秦小白讓開哪怕一條縫隙,他便可以鑽進裂縫,回到仙界。在生命的威脅之下,左虎倒是將自己的一身修為施展的淋漓盡致。
只是左虎死也不會想到,他與秦小白的差距,實在不是一點兒半點。那一片由劍氣交織而成的巨網,還沒等接近秦小白,他眼前的那一片金光,便倏然爆發。
足足五條金龍,同時張牙舞爪的從金光之中迅猛衝出,且不說其威力如何,光其威勢,便足以令左虎心驚膽顫。
「這……這是什麼名堂?」左虎的一雙瞳孔瞬間放大,其中充斥著無比的驚駭與恐懼。
「沒什麼名堂,你就當做這是死神的召喚吧!」秦小白冷冷道了一句,五指成拳,五龍耀世的劍鋒登時發出一道道猶如龍吟般的長嘯,那五條金色巨龍立即同時爆發,左虎拼盡渾身力氣織出來的那一片巨網,只支撐了幾個呼吸的工夫,便在金龍爪下土崩瓦解。只見左虎口噴鮮血的直從雲霄,重重的砸落回了地面。
這一招可比前面幾招加在一起都要狠,待秦小白收了五龍耀世落回到地面,左虎當真成了一條賴皮狗,只是此時這條癩皮狗,卻是爬不起來了,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猙獰的血口,看上去,很是可怖。
左虎此時才算是真正清楚了秦小白的神通,直悔的連腸子都青了。當初乖乖的回仙界就是,他何苦還要玩這一招?這不是廁所里打燈籠——找屎嗎?
秦小白只瞥了左虎一眼,便轉頭看向南宮瑤,關切的問道「瑤兒,你沒事吧?」
南宮瑤倒是沒受什麼傷,可剛才的生死瞬間,也著實令她心驚肉跳,此時的面色仍舊有些發白。緊緊的依偎在大皇子的懷裡,嬌軀微微顫抖不止。
大皇子一連深吸了幾口長氣,同樣蒼白的臉色,才有了些許好轉。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實在是險到了極點,就差那麼一毫,他便要永遠失去這個妹妹,他的臉色如何能好看的了?
「我……我沒事。小白,謝謝你。」又過了一會兒,南宮瑤才穩住了心神,對秦小白緩緩說道。
秦小白一笑,道「用得著跟我說謝謝嗎?」
南宮瑤心中一甜,方才受到的驚嚇,又好了許多。
「饒……饒命……」左虎還有一口氣,此時躺在地上,可憐巴巴的向著秦小白哀求道。
「饒命?饒你爹個蛋!」左虎的話音還未落地,大皇子便突然發出一聲爆喝,一步就垮了過來,抬腳便狠狠的跺在了左虎的腦袋上。
盛怒之下的大皇子,可是一點兒也沒藏私,這一腳的威力之大可想而知。那左虎連呻吟都沒有發出一聲,整個腦袋便如裂開的西瓜一般,當場爆裂開來。
大皇子的動作實在是太快,美婦人想要阻止,卻是完全沒有來得及。待左虎身死命消,美婦人的心頓時緊了一緊。這左虎確實是該死,可他也畢竟是穿雲閣中有名的高手,深受雪千峰的器重,他這一死,無疑是在秦小白與雪千峰之間埋下了陰影,必將不利於兩人日後的合作。
見到美婦人的臉色,秦小白笑了笑,道「娘,難道像這樣卑鄙無恥的東西,不該死嗎?」
「這個……」美婦人簇緊了娥眉,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秦小白擺了擺手,笑著道「娘,您就放心吧!就算我需要找人合作,才能打敗陸從容,也不一定非要找穿雲閣。我不相信,除了穿雲閣之外,仙界便再也沒有正直人了。」
美婦人發出了一聲嘆息,知道秦小白從未去過仙界,更不了解仙界的情形,有心想要與他說道說道,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但願雪千峰能夠明事理,不要在左虎的死上,與秦小白過分計較。
美婦人沉吟了片刻,還是對秦小白說道「小白,左虎死了就死了,日後見到雪千峰,我會跟他解釋,他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料想應該會理解。只是如果你遇到左虎的弟弟左豹,一定要留他性命,哪怕是廢了他的一身修為都行。否則穿雲閣接連喪失了兩名高手,即便雪千峰再明事理,也不會無動於衷。畢竟他是穿雲閣的閣主,是仙界之中有名的人物,多少雙眼睛正盯著他,他的面子和威信,還是要維護的。」
秦小白輕笑了一聲,面上不置可否,心中卻是沒將美婦人的話當成一回事,早已有了定計。若是左豹和左虎一樣的不是東西,該殺還得殺!至於雪千峰的面子,他才不會去管,心裡說「就他雪千峰要面子,難道我秦小白就不要面子了嗎?雪千峰將我秦小白的妹妹擄去當了寵物,我殺你兩個人,難道不該罵?」
南宮瑤已經安全了,大皇子的心思立即便轉到了毀滅麒麟的身上。忙不迭的對秦小白道「小白,我爹那邊……」
南宮瑤也是一臉的焦急和懇求。
秦小白當即表態道「你們放心,只要我秦小白在,就絕不會讓左豹傷了你們父親。」
有了秦小白的保證,大皇子和南宮瑤頓時鬆了一口氣,大皇子道「事不宜遲,那我們現在就上路吧!」大皇子是一刻不敢等了,或許現在左豹已經動手也說不定。
「怎麼,你也要去?」秦小白皺了皺眉頭。
「當然!左豹要殺的是我爹,我怎麼能不去?」大皇子想也不想的說道。
「我也要去!」大皇子的話音剛落,南宮瑤也迫不及待的表態道。
秦小白劍眉一挑,揚聲道「不!你們兩個誰也不能去!」
見大皇子要說話,秦小白擺了擺手,接著道「我明白你們的心情,可即便你們去了,又有什麼用?別忘了,你們的父親,還有他麾下的五千幻獸族高手,如今都還處在邪術的控制之下。萬一他們到時候為難起你們兩個,你們兩個還真的能大開殺戒不成?」
大皇子與南宮瑤對視了一眼,面上都流露出了難色。他們一個是幻獸族的大皇子,一個是幻獸族的小公主,如何能狠的下心腸,對自己的族人大開殺戒?
「而且,你們去了只能讓我分心,遠不如我一個人來的便利。」
秦小白沒有明說,可大皇子和南宮瑤心裡卻都很明白。萬一左豹再學他的哥哥,臨了也演上方才那一出,又該怎麼辦?他們的運氣,不可能永遠都那麼好,可只要一次運氣不好,他們的小命就沒了。
見大皇子與南宮瑤還有些猶豫,秦小白又道「還有,我娘煉製的仙丹,你們要儘快服用,早點兒修出仙力,便能早點兒幫上我的忙。」
秦小白一連幾個理由,讓大皇子和南宮瑤哪怕心中再擔心再焦急,也不得不按捺住。南宮瑤神色悽苦的看向秦小白,道「那你向我保證,一定不要讓我爹出事。」
秦小白哈哈的笑了起來,道「好,我保證!如果你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就摘了我的頭盛酒喝!」
南宮瑤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明知道我捨不得的……」
南宮瑤難得流露出這般小女人的一面,直令秦小白的心中不禁一盪。
「可是如果沒有我們引領,你能找到我們幻獸族的駐地嗎?」大皇子不放心的問道。
這個秦小白還真沒想過。天上天界不是一般的大,想要找到幻獸族的駐地,憑著碰運氣是不可能的。
秦小白正要詳細問問大皇子的時候,北冥雄突然緩步走了過來。多年修煉成的靈丹,結果成了米芬的補品,這對北冥雄的打擊,遠遠超出常人的想像。原本威風凜凜,十分傲氣的北冥雄,此時卻好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歲,顫顫巍巍,猶如一個風中殘燭的老人。只是他原本充斥著無盡凶光的眼睛,此時卻是平靜坦然了許多,不再那麼嚇人。
「用不著到駐地去,我想,族皇他現在應該已經出發去太一門了。」北冥雄緩緩的說道。
「北冥叔叔,你怎麼出來了?」南宮瑤一見到北冥雄,立即關切的迎了上去,將他攙扶了住。
北冥雄比大皇子要清醒的早,只是得知自己的一身修為被廢,心情空前抑鬱,一直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門。南宮瑤也曾勸過他幾次,結果都沒有效果。沒想到今日北冥雄倒是自己走出來了,讓南宮瑤多少有些意外和欣喜。
望著南宮瑤,北冥雄的眼中終於流露出了消失已久的慈愛,這讓南宮瑤好不激動,差點兒沒流出淚來。
「北冥叔!」大皇子也走了過來。雖然當日他差點兒沒死在北冥雄的手裡,可此時眼中卻全無怪罪之意,說明這大皇子其實也是個心胸豁達之人。
見到大皇子,北冥雄就更是激動了,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竟緩緩的向著大皇子跪了下去,口中泣道「老臣罪該萬死,老臣罪該萬死……」
「北冥叔,您這是幹什麼?傲兒怎麼承受的起?快快請起!」大皇子慌了手腳,急忙將北冥雄給扶了起來。
北冥雄的臉上滿是愧疚,喃喃的道「老夫身為臣子,竟然……竟然差點兒將大皇子您置於了死地,老夫……老夫真是愧對族皇,愧對咱們整個幻獸族哇!」
大皇子搖了搖頭,握著北冥雄的手安慰道「北冥叔,您當初是被邪術控制了住,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出自本意。這一點我明白,您也不應該自責。好在您現在已經清醒了,從此以後,我和小妹就又多了一個幫手,不再是孤軍作戰了!」
見大皇子心中全無芥蒂,北冥雄越加感激欣慰。點點頭,嘆道「我幻獸族歷經數十萬年,強盛不衰,沒想到如今卻變成了他人手中的傀儡。按理說,我北冥雄身為幻獸族的族人,又倍受族皇的信任,自當為拯救幻獸族而肝腦塗地,身死九段,只可惜我這一身修為盡數被廢,成了一個廢人,絲毫也幫不上大皇子和小公主的忙,反倒成了你們的累贅,我……」
說到心痛處,北冥雄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北冥叔,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沒有了修為,可您還有智慧啊?您的閱歷,您的見識,您的經驗,這些都是我們所欠缺的。您啊,可以做我們的指路明燈。有了您的指引,我們必定會少走許多彎路。幻獸族的困局能不能破解,還有許多地方要仰仗您老。不許您再這樣妄自菲薄了!」想到北冥雄這一天一直閉門不出,十有八九這才是真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