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雄的誇讚,更是令蔡定軍得意不已。🎀♠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望著朱鶴軒那滿臉的痛苦,冷笑連連的道「朱大長老,怎麼樣,滋味不錯吧?恐怕你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栽在我蔡定軍的手裡吧?」
朱鶴軒的一雙眼睛,此時因為極度憤怒和痛苦,已是赤紅一片,狠狠的瞪著蔡定軍,仿佛要射出利箭來一般。
蔡定軍冷哼了一聲,指著朱鶴軒懷中的米芬,冷冷的道「將人交給我!」
「狗雜種!你做夢!」朱鶴軒發出一聲狂吼,狠狠的向著蔡定軍吐出了一口唾沫。 ✹
蔡定軍下意識的轉頭躲過,就在此時,朱鶴軒猛然將懷裡的米芬向著付延山扔了過去,同時振起左掌,將最後的力量凝聚起來,狠狠的劈向了蔡定軍的胸口。
「死到臨頭,還耍花招?」蔡定軍頓喝一聲,絲毫也不理會朱鶴軒劈來的一掌,右掌凝爪,飛一般探出,對準米芬遙遙一吸,一股無形的力道立時將米芬攫了住,緩緩的拉了回來。
「放開!」朱鶴軒見此情形,更是激怒不已,一聲如雷霆般的爆喝衝口而出,劈向蔡定軍的掌勁更是一瞬間又強盛了不少。
砰!朱鶴軒的手掌,如他所願,結結實實的劈在了蔡定軍的胸口上。朱鶴軒並不奢望能夠一掌將蔡定軍活活劈死,他只希望能將蔡定軍打傷,救下米芬。可老天似乎十分殘忍,就連這樣的希望,都不肯讓他滿足。朱鶴軒的手掌確實是劈中了蔡定軍,但卻全然沒有給蔡定軍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甚至連讓蔡定軍的身形晃上一晃,都沒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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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朱鶴軒近乎於絕望的抬頭看向蔡定軍,嘴唇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蔡定軍嘿嘿的發出一道邪笑,道「朱鶴軒,你真的老了!連我都有些可憐你!」
說罷,蔡定軍的胸口猛然一挺,朱鶴軒印在他胸口上的左掌,立時被狠狠的彈了開,一股無形的巨力,如泛濫的洪水,摧枯拉朽似的侵入他的體內,劇烈的痛楚,瞬間便將朱鶴軒整個淹沒。
「惡賊,你一定會遭報應的!」眼見秦太龍,朱鶴軒等人為了救自己,先後遭了厄運,米芬的一張俏臉充滿了無比的憤怒,一向善良的米芬,很少像此時這般痛恨一個人。
「臭丫頭,落在了本座的手裡,還敢口出惡言?」蔡定軍扼住付延山脖頸的手微微用力,米芬的俏臉上便立時被一陣陣強烈的痛苦所遮蔽。
「難道……難道一切真的就要結束了嗎?」望著虛浮在半空中的蔡定軍,付延山心中滿是無力與沮喪,不禁在心中暗暗的呢喃道。
「做的好!本大仙一定會對你重重賞賜!」見蔡定軍終於將米芬擒在了手中,北冥雄好不激動。
「多謝大仙!」蔡定軍連忙稱謝。
北冥雄點了點頭,一指曹小仙,喝道「現在,將這狗屁勞什子法寶給我奪過來,本座要大開殺戒!」
「嘿嘿……樂意效勞!」蔡定軍邪笑了一聲,扭頭看向曹小仙,眼神陰沉而邪惡。
「蔡定軍,你可想好了,是不是真的要認賊作父,與虎謀皮!幻獸族的殘暴和兇狠,你是清楚的,早晚一天,等你失去了利用價值,會死的比我們更慘!」曹小仙心中一沉,急聲喝道。
「哼哼……我蔡定軍的事情用不著你這臭丫頭操心!」蔡定軍是鐵了心的要投靠幻獸族,才不會聽曹小仙的勸誡,冷笑一聲,揚手便衝著她劈出了一掌。
此時的曹小仙,哪兒能抵擋的住?驚呼一聲,身形急忙向一旁躍開。曹小仙這一動,那漂浮在半空中的九宮玉玲瓏,便立即斂去了光芒,失去了神韻,迅速恢復如初,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
「哈哈哈……」九宮玉玲瓏一破,北冥雄登時發出陣陣狂笑,直連整個天地都在為之震動。♜🍪 ♗😈
「完了!」付延山心中驀然浮現出這兩個字,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就此破滅。
如他一樣,其餘人等也都是同樣的表情,諾大的一個尚德別院,上百位修士,此時卻是鴉雀無聲,唯有北冥雄的笑聲,迴蕩不散。
「你,將那丫頭給我!這麼好的補品,現在不享用,更待何時?」北冥雄舔了舔嘴唇,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嗜血的吃人惡魔。
「是!」蔡定軍乾脆的應了一聲,滿是恭敬的將米芬向北冥雄推了過去。
所有人都不禁閉上了眼睛,心中充滿了不忍與悲痛。付延山更是將滿嘴鋼牙咬的嘎嘣作響,一雙拳頭攥的不能再緊。
「芬兒妹妹!」火芸,付鳳鳴忍不住紛紛哭泣了起來,令人聽了倍感心酸。
咔嚓!
就在這節骨眼兒上,半空中陡然響起了一聲不大但卻十分清晰的脆響,就好像是什麼東西被利刃切斷了一般。眾人起初並沒有對這一聲異響多加注意,直到蔡定軍突然莫名的發出了一聲悽慘至極的叫聲。
眾人心中一驚,這才齊齊發現,蔡定軍扼住米芬脖頸的那一條胳膊,竟齊刷刷的從他的身體上脫落了下來。
付延山的心臟猛的跳了一下,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不由自主的將眼睛揉了又揉,直到粗壯的血柱,從蔡定軍的斷臂處猛然噴出來的時候,他才確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怎麼會?」付延山心神登時狂跳起來,臉上充滿了驚愕與迷惑。
什麼人竟然能悄無聲息,不被人察覺的便將蔡定軍的一條胳膊斬斷?這得需要多麼強悍的修為才能做到?剎那間,付延山的心中便被無數個疑團所填滿,可同時,一股股欣喜,也如火山噴發般的從他內心深處升起。剛剛泯滅的希望,也在這一瞬間,被重新點燃。
其餘人的心情顯然也是一樣,一個個目瞪口呆的同時,眉間無不充滿驚喜,一雙雙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四周搜索起來。
「嗯?」北冥雄此時的眉頭卻是皺緊了起來,神色略顯驚愕。剛才將蔡定軍一條胳膊斬斷的那道勁力,竟然連他的眼睛也逃過了,單此一點便足以說明,暗中出手的人,修為絕不在他之下。
「是誰?是哪個王八蛋,給我滾出來,滾出來!!」蔡定軍前一秒還是無比得意,下一秒就被人斬斷了手臂,就算是老天,也不能這樣玩兒人吧?蔡定軍此時是又痛又驚又怒,就連口中發出的吼聲,都變了腔調。
「哼!」空中響起了一聲冷哼,卻並沒有現出人形。但只這一聲冷哼,便足以令蔡定軍心神震顫。只因這一聲冷哼之中,所攜帶著的威勢與威嚴,強大的讓人難以想像,竟然一瞬間便令蔡定軍的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敬畏。
不光是蔡定軍,付延山等人也是面面相覷,心神狂跳忐忑,不知來者到底是何方高人,竟能擁有這般駭人威勢。
「娘,來人莫非是我仙界大能?」曹小仙面色一變,懷疑是九宮玉玲瓏引來了仙界大能,可又覺得不會來的這麼快,表情甚是糾結。
美婦人絕對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物,她本身也是仙界中數一數二的高手,見識和敏銳,絕不是付延山等人所能相提並論。可就連她,此時也是面露驚色,喃喃的道「此人的修為怕已達仙君三品之境,否則不會有這樣的氣勢。」
「仙君三品!?」聽了美婦人的話,曹小仙的神色明顯一呆。她自然知道仙君三品意味著什麼,距離最高的仙皇之境只差一步之遙,這樣的高手,即便是在天上天界,也是當之無愧的大能。要知道,如今在仙界,修為達到仙皇之境的,不過寥寥十餘人,其中還有好幾個,早已經銷聲匿跡。💔♜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正當眾人為這神秘高手而心神忐忑之時,米芬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飄飄飛起,直向九天雲霄而去。
「難道他也是衝著芬兒來的?」付延山心裡驀然一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蔡定軍的反應倒是快,見米芬被人攝走,立即彈身而起,用另外一隻胳膊向米芬抓了過去。
「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東西!」蔡定軍身形剛一拔起,空中便傳來了一道充滿不屑的嗓音,隨即一道白蒙蒙的電弧,一閃而過,蔡定軍的另外一隻手,立時應勢而斷。
「啊!!!」天空中迴蕩著的滿是蔡定軍撕心裂肺的慘叫之聲,可眾人此時卻全然沒有心思理會,一個個的神色都變得好不激動,秦太龍更是忍不住流出了淚來。
剛才的一聲輕哼,他們沒能聽的出來,可這後起的一道嗓音,他們卻是再熟悉不過,不是秦小白還能是誰?
「哥?哥!」而聽出秦小白的嗓音後,米芬更是瞬間便從不安轉入了狂喜,一邊眼淚橫流,一邊連聲高呼,整個人就如同奔月的嫦娥,越飛越高,直沒入了雲層之中。
「真……真的是他嗎?」曹小仙張大了嘴巴,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了美婦人。
美婦人此時也是好不吃驚,連連搖頭,臉上不敢置信的神色比曹小仙更要強烈三分。
美婦人的修為比在場諸人都高,因此她也最清楚,要想修煉到仙君三品之境,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需要多大的機緣!正因為如此,美婦人才越發不敢相信,秦小白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從相當於仙士三品的境界,一步跨入仙君三品之境。這簡直比一步登天,還要令人難以想像。
潛意識告訴美婦人,絕對沒有人可以做到這樣的提升,可那從空中的傳來的嗓音,卻分毫不差,正是秦小白的嗓音。即便是見多了場面,經歷慣了鳳浪的美婦人,此時也不禁有些恍惚。
「大仙,替我報仇,替我報仇哇!」前後不到半盞茶的工夫,自己的兩條胳膊,就全被人給砍了下來,蔡定軍就如同被人一腳從雲端踢進了深淵,心中悲憤絕望,直有些失控,發瘋也似的衝著北冥雄嘶吼道。
北冥雄此時的心情也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片刻也不能平靜。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就如同一根看不見的繩索,牢牢的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從裡到外都透著不安。
「大仙,您一定要為我報仇啊!」見北冥雄沉默不語,蔡定軍又忍不住喊了起來。
「給我閉嘴!」北冥雄被蔡定軍喊的心中聒噪,面色一厲,一巴掌便甩了過去。可憐蔡定軍此時雙臂被斬,絲毫也沒有應對之力,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技耳光,滿嘴的牙齒,直被打掉了三分之一。
「來者何人,還不快快現身?」北冥雄心中越發不安和焦躁,直衝著空中喊道。
「有人急著升官,有人急著發財,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急著送死!」秦小白那爽朗的嗓音再次響起。伴隨著他的話語,天空中的朵朵白雲,好像有靈性似的,紛紛向兩旁散開,漸漸的露出了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男的英俊瀟灑,女的俏麗可愛,肩並肩虛浮在雲空之中,渾身上下仙氣繚繞,簡直就是一對令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真……真的是小白!」秦太龍原本被蔡定軍打的重傷,此時見到秦小白,傷勢就好像好了一半,竟打了個挺,從地上跳了起來,臉上的激動與興奮,自是不必多說。
「這小子……」付延山本想說些什麼,可話還沒說出口,眼淚便先流了下來。
「師父,你怎麼才來哇!」譚揚興奮的就像是個孩子,衝著秦小白,大喊大叫,蹦跳不已。
火芸,顧劍心,鶴宗,佟林,付鳳鳴等人也皆是滿臉狂喜,一個個的心紛紛落回了肚子裡,就好像只要秦小白在,哪怕是天塌下來,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一般。
「天縱奇才!真的是天縱奇才啊!」美婦人的一雙鳳目,緊緊的注視著秦小白,一刻也捨不得移開,嘴裡不停的呢喃著,臉上掛滿了讚嘆。
她心中本來還有疑問,總覺得沒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取得如此巨大的進步,可當秦小白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時,這所有的疑問,都被讚嘆所代替了。
「什麼天縱奇才,我看他是天下第一變態!哪兒有人這樣提升的?這才幾天的工夫,竟然連跨了師,尊兩重境界,更是達到了駭人的仙君三品之境。娘,就算是我爹,也沒這麼變態吧?」曹小仙一臉的不服氣,說起話來酸溜溜的,將一個小女人的嫉妒可說是表現的淋漓盡致。
「你爹?」美婦人微微一愣,半晌後,搖了搖頭,面色嫉妒複雜的低聲說道「你爹這次,怕是遇到對手了。」
「什麼?你說他和我爹……」美婦人的話登時讓曹小仙倒抽了一口涼氣,滿是不敢置信的轉眼望向了美婦人。
美婦人的面色愈加苦澀,口中一連發出了幾聲嘆息……
「那怎麼能行?萬一他們真的交上了手,這……」曹小仙的臉上掛滿了擔憂,可就連她自己都說不清,她到底擔憂誰更多一些?
美婦人搖了搖頭,喃喃的道「如果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又怎能由我們說了算?」
「你到底是什麼人?」北冥雄對秦小白愈加感到忌憚,喝問了一句。
秦小白只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帶著米芬,從虛空中緩緩飄落了下來。譚揚,火芸,顧劍心等人急忙迎了上去,一齊將秦小白和米芬圍了住。
「師父,你怎麼才回來啊,我們差點兒就死翹翹了!」譚揚一臉不爽的說道。
譚揚當初夠機靈,半求半耍無賴,硬認了秦小白師父,此時與秦小白的關係,要比另外幾人明顯更親密一層,無所禁忌,所以才敢對秦小白如此抱怨,其餘幾人,卻是沒這份膽量,尤其是秦小白的修為爆增至斯,已是遠遠在他們之上,更是讓他們心生敬畏。明明與秦小白是同齡人,在面對秦小白的時候,卻好像是在面對一位輩分極高的長輩一般,不敢有絲毫造次,略顯拘謹。
秦小白劍眉輕揚,右手握住譚揚的手腕,默運氣息,輕輕一震,譚揚立時感覺到一股暖流奔入自己體內,所到之處,一切內傷,自動痊癒不說,就連經脈也擴展了不少。
「師父,你……你牛!」譚揚親身體會到這般玄奇奧妙,一張嘴直張成了o型,盯著秦小白好半天,才豎起大拇指,喃喃的道了一句。
「譚揚,你的傷……」見眨眼的工夫,譚揚的臉色便由蒼白如紙轉為紅潤光澤,火芸幾人直驚的睜大了眼睛。
譚揚不禁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道「這都是我師父的手段,怎麼樣,厲害吧?」
譚揚幾人的傷勢雖然不輕,但他們的修為卻並不高,至少相對於現在的秦小白而言,簡直不值一提。如此懸殊的修為,秦小白治療起他們的內傷,自然是手到病除,輕鬆加愉快!
一轉眼,見火芸,顧劍心幾人的傷勢都不算輕,秦小白揮動手掌,掌心處透出一道氤氳白氣,充斥著令人心顫的勃勃生機,將幾人一起罩了住,片刻之後收回,火芸幾人的傷勢同時治癒。
「好……好神奇!」顧劍心呆愣了半晌,口中哆哆嗦嗦的吐出了一句。
秦小白笑了笑,從幾人的包圍中脫出身來,轉而走向了秦太龍和付延山。秦太龍與付延山的傷勢遠要比譚揚幾人重的多。付延山還好,傷勢不算重,只是力竭,秦太龍卻不一樣,方才為了從蔡定軍的手上救下米芬,他幾乎被蔡定軍震碎了五臟六腑,如不及時救治,怕是性命難保。
望著秦太龍那比白雪還要蒼白幾分的面色,秦小白的心揪的生痛。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如果再晚來一步,秦太龍便要死在這裡,即便是秦小白,想想這些,都是心有餘悸。
「爹!孩兒來晚一步,讓您受苦了!」秦小白單膝跪在秦太龍的面前,嗓音一度有些哽咽。
「小白!我的兒子!」秦太龍激動的伸出雙手,想要將秦小白從地上拉起來,可剛才一用力,體內便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一口鮮血隨之奪口噴出。
「爹!」秦小白驚呼一聲,趕忙將秦太龍扶了住,同時將手抵在了秦太龍的後心。
秦小白正要向秦太龍體內度入仙力,為他療傷,秦太龍卻是艱難的掙了一掙,躲了開。
秦小白眉頭一皺,驚聲問道「爹,您這是做什麼?您的傷很重,再不治,我怕會有危險!」
秦太龍用力的搖了搖頭,道「不妨!爹傷的雖重,可還撐得住,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現在大敵在側,我豈能讓你分神分力?等你迫退了強敵,在為爹療傷不遲!」
「秦兄說的對!小白哇,蔡定軍對你來說,或許不值一提,可那個北冥雄,卻是幻獸族中的超級高手!你看,就連幻獸族的大皇子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重傷,至今未醒!所以,你千萬不能大意啊。」付延山也說道。
「北冥雄?」秦小白微微皺了皺眉頭。
「就是本座!」北冥雄此時十分納悶兒,平日裡面對像秦小白這樣的年輕小子,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可今天面對秦小白,他肩膀上的壓力,卻是一刻比一刻重。
秦小白轉頭將北冥雄打量了一番,冷笑道「就是你將我芬兒妹妹當成了補品,嚷著要吞噬她的?」
「不錯!本座現在也沒打算放棄這到了嘴邊兒的美味兒!」北冥雄衝著米吐了吐舌頭,一臉猙獰邪笑。
「在你的眼裡,我芬兒妹妹是你的補品,可是在我的眼裡,你卻是我芬兒妹妹的補品!如果我芬兒妹妹將你吞噬了,顧及也會獲益良多吧!」
「你說什麼!?」北冥雄就好像是被人給侮辱了一般,一雙眼睛直瞪的溜圓。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話鋒一轉,轉頭看向大皇子,沉聲問道「既然你是幻獸族人,為什麼要對你們大皇子下此毒手?」
「這個我可以來回答你!」伴隨著一道清脆的嗓音,南宮瑤款款的走了出來。
望著秦小白,南宮瑤的神色著實有些複雜。想起不久前,秦小白還身受重傷,奄奄一息,這才多久的工夫,秦小白傷愈不說,而且比之前更強,甚至遠遠的超越了她,這讓南宮瑤不禁有一種如在夢中般的感覺。
「姥姥?」見到南宮瑤,秦小白嘴角兒露出了一抹微笑,輕輕的喊了一聲。
秦小白這輕輕一呼,卻是令南宮瑤面色大變,不禁向後退了一步,呆呆的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秦小白放聲大笑了起來,道「我們雖然從未謀面,可我們卻經歷過一場生死之戰。想要認出一個人,不一定非要憑藉眼睛,有時候,用心更好使!」
「這麼說,你在那時候,就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南宮瑤面色又是一變,每一次與秦小白面對面,秦小白總能給她一種高深莫測,捉摸不透的感覺,可她在秦小白那裡,卻總是赤裸裸的無可隱瞞。說實話,南宮瑤十分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可她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來改變這一切。
秦小白沒有隱瞞,很坦白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