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別讓那女的給跑了!」蔡定軍兄弟倆兒這邊正思索著該怎樣扇陰風點鬼火,另外一邊兒突然傳來一陣呵斥聲,緊跟著傳來的便是破風聲和打鬥聲。◦•●◉✿ 6❾𝐬ʰ𝕦𝓍.¢Ⓞм ✿◉●•◦
蔡定軍眉頭立時皺了起來,一擺手,與蔡定山和趙威虎齊齊掠了出去。
「是那丫頭!」蔡定軍身形尚在空中,便看到了正被人團團圍著的冬影,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冷笑。
「都給我住手!」蔡定軍驀然發出一聲大喝,正在交手的雙方,皆被其威勢所懾,乖乖的停下了手上的攻勢。
冬影落入重圍之中,處境十分艱險,早已有些支撐不住,這一停手,嬌軀連連打顫,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冬影,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我尚德別院!」蔡定軍瞥了冬影一眼,冷冷的說道。
冬影回瞥了蔡定軍一眼,同樣神色冰冷的道「要說膽子大,我冬影怎麼比的上你?背叛萬鵬幫,更背叛了曹姑娘,蔡定軍,我真想問問你,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蔡定軍放聲狂笑道「人生如此壯美,我只恨我不能與天齊壽,又豈會不想活了?」
「那你就馬上將曹姑娘放了,並向她磕頭認錯,我也會念在以往的情分上,替你求情,說不定曹姑娘一心軟,會放你一條生路!」
蔡定軍一怔,隨後釋然的道「原來你私闖尚德別院,是為了曹小仙。這曹小仙平日裡將你們當做奴婢使喚,你竟然還對她如此忠心,甚至不惜犯險營救,真讓我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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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曹姑娘你到底放還是不放?」冬影厲聲喝問道。
蔡定軍邪笑了一聲,幽幽的道「就算我蔡某人想要放了曹小仙,只怕曹小仙還不肯離開我這裡呢!」
「鬼話!」冬影冷喝了一聲。
「怎麼,你不信?曹小仙的一身修為已經廢了,她用卑劣手段控制幫主夫人的事情,已經無人不知。估計現在付延山做夢都想要將她碎屍萬段。如果我將她放了,讓她脫離我的庇護,你猜她的下場會如何?」
「曹……曹姑娘的一身修為被廢了?」冬影立時吃了一驚,面色連變。
「怎麼,你不知道?哦,對了,你被曹小仙派出去執行任務,也難怪不知道。」說完,蔡定軍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望向冬影,問道「你急著來找曹小仙,莫非是完成了任務,要向她復命?」
「這用不著你來管!」
蔡定軍冷笑了一聲,驀然發出一聲頓喝「給我抓住她!」
蔡定軍一聲令下,十數位尚德別院的高手,立即向著冬影逼了過去。冬影驚呼一聲,顧不得那許多,急忙使出渾身解數,拔身便想衝出去。
冬影也有八級之境,在修士當中絕對算的上是高手,如今她又急著脫身,這一發飆,威勢也是非同小可。狂風捲起千層塵浪,直將那十數位高手,生生逼退了幾步。
眼見冬影便要縱聲逃走,蔡定軍冷笑道「既然你主動送上門兒來了,那就乖乖給我留下吧!」言罷,只見蔡定軍右手驀然揚起,一道看似不起眼的光芒,閃電般射向冬影。
冬影起初並未將這道光芒放在眼裡,玉掌揚起,便要迎擊,可待光芒臨近身前,眼看就要與冬影的掌勁撞了上,冬影才突然驚駭的發現,這道光芒絕不尋常。其中所流露出來的可怕威勢,竟讓她有一種連靈魂都在顫慄的感覺。
不禁發出一聲驚呼,冬影趕忙想要將掌鋒收回,由迎擊轉為退守,可就在這時候,蔡定軍祭出的白光驟然發難,猶如炸開的手榴彈,真正可怕的威力肆意宣洩,就連速度也快了不止一籌。
冬影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卻仍舊難逃蔡定軍的算計,但聽其口中發出一聲悶哼,柔弱的嬌軀瞬間被白光擊中,直向十餘丈外倒飛了出去。
結結實實的吃了蔡定軍一擊,冬影傷的不算極重,但也不輕,身形搖擺了幾次,方才重新站穩。此時冬影的面色已是慘白一片,暗淡無光,只是一雙望著蔡定軍的目光中,充滿了難言的震驚。
蔡定軍小試牛刀,心中暗爽。換做以前,想要像這般舉手投足間,便輕而易舉的將冬影制住,基本沒有可能。
「冬影姑娘,何必呢,敬酒不吃吃罰酒,最後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冬影將螓首一低,緊咬貝齒的道「今日既然栽在了你的手裡,我無話可說。你要殺便殺就是!」
蔡定軍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道「冬影姑娘忠心護主,實在令本座欽佩。實際上,本座從來不曾想過要傷害你,更沒有想過要殺你。」
冬影冷笑了一聲,道「你少在本姑娘面前充好人!」
蔡定軍並不惱怒,微微笑了一笑,道「看來,冬影姑娘對本座心懷偏見。這樣,我答應你放了曹小仙如何?」
「你真的肯放了曹姑娘?」冬影娥眉一簇,滿臉懷疑。
「當然!只要冬影姑娘答應與我合作。」
冬影聞言臉上立即露出一抹嗤笑,冷冷的道「就知道你不會有這樣的好心。」
蔡定軍搖頭道「冬影姑娘,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人與人之間,本就應該是互取所需,我幫了你,你當然也要幫我。」
「哼!說說吧,你要我如何與你合作。」
蔡定軍邪笑了一聲,道「簡單!曹小仙不是讓冬影姑娘去搜尋秦太龍徒弟秦飛燕的藏身之地嗎?想必冬影姑娘定然不會讓曹小仙失望。這樣吧,你用秦飛燕來換曹小仙!」
「你要秦飛燕做什麼?」冬影臉上流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蔡定軍擺擺手,道「這你用不著管,你只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冬影蹙眉思索了片刻,沉聲問道「你說話算話?」
蔡定軍眉毛一揚,放聲笑道「那是當然!我蔡定軍要是說話不算話,日後還如何立足?」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雖然知道秦飛燕的下落,但我沒有那個本事,將她帶到這裡來。」
蔡定軍道「這不要緊,只要你說出秦飛燕的下落,我會讓我二弟與你一起去將她帶來!」
冬影轉頭看了蔡定山一眼,心中盤算了一番,點點頭道「那就跟我來吧!」
「等等!」蔡定軍將轉身欲走的冬影給叫了住。
冬影有些不耐煩的望著他問道「怎麼了?」
蔡定軍冷笑了一聲,幽幽的道「冬影姑娘,你要知道,我是誠心誠意的要與你合作,所以,我特別不希望被欺騙。」
冬影輕哼了一聲,道「放心吧,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蔡定軍微微點了點頭,沖蔡定山道「定山,你走一趟吧!記住,我要活的!」
蔡定山笑道「大哥放心,不會讓你失望!」
「蔡爺,您是想要借秦飛燕來點那最後一把火?」蔡定山跟著冬影離去之後,趙威虎眉頭一皺對蔡定軍問道。
蔡定軍豁的轉頭看向趙威虎,眼睛微眯,其中冷電迸發,直令趙威虎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上就如同被壓了一塊重石,壓力無處不在的將他籠罩其中,很是有些不自在。
過了一會兒,這種可怕的壓力才消退,蔡定軍的面色隨之緩和了下來,笑著道「你果然聰明,一下子便猜中了本座的心思。🍩💋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趙威虎聽到這裡,頓時明白了過來,敢情剛才那是蔡定軍對他的警告。這也是上位者最常用的馭下手段,作為上位者,當然不希望自己的手下都是一幫笨蛋,也願意他們能夠揣測出幾分自己的心意,這樣可以讓上位者省卻不少力氣,但上位者絕不希望手下過於聰明,對自己的心思一猜即中。俗話說天威難測,一測就准,還哪兒來的天威?
趙威虎一邊懊悔自己不該插那檔子嘴,更不該管這閒事,一邊忙不迭的說道「蔡爺過獎了,趙某再聰明,也及不上蔡爺萬一。」
見趙威虎將姿態擺的如此之低,蔡定軍還是比較滿意的,點了點頭,面露陰狠之色的道「一旦定山將秦飛燕給帶回來,我便會舉辦一場盛大的殺賊大會,將秦飛燕當眾處死,到時候我就不相信秦太龍他還能沉得住氣。付延山如今已經和秦太龍結為了盟友,秦太龍沉不住氣,付延山也定然憋不住。到時候我就要讓所有人看看,付延山是如何的和秦太龍這個修士逆賊同流合污!」
趙威虎對蔡定軍的為人是越來越看不慣,但卻不得不佩服他想出的這條毒計。藉助一個小小的秦飛燕,竟能做出這樣的大文章,不但令付延山威名掃地,他蔡定軍更是可以趁機將付延山取而代之。既如願登上了萬鵬幫幫主的寶座,更為自己贏得了絕佳的名聲。
「蔡爺果然高明!」趙威虎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是為自己的命運悲嘆不一。難道他趙威虎永遠只有做奴才的命?
蔡定軍自己也是十分得意,不禁發出了一陣大笑,對趙威虎道「付延山是個人物,這我不得不承認。可我現在最佩服的還是秦太龍。付延山搶了他的老婆,他竟然能與付延山化敵為友,結成同盟,你說這秦太龍是不是綠帽子戴的太久,把腦子給壓傻了?還有付延山也是,他就不怕秦太龍將師慶曌再搶回去,把綠帽子甩給他?」
趙威虎嘴上不說什麼,心中卻是對蔡定軍不恥,暗忖「人家付延山和秦太龍都是真英雄,他們的心思和胸懷豈是你這小人能揣摩的透的?」
心中這樣思忖,趙威虎就越發感到後悔。其實憑良心說,付延山對他還是真心不錯的,至少不像蔡定軍這樣,還沒有得勢呢,就已不將他當人看,動輒呼來喝去。可如今他已然上了蔡定軍的賊船,只有硬著頭皮撐下去了。
「嘿嘿……不過這兩個傢伙不犯傻,我蔡定軍又哪裡會有這大好的機會!說起來,這就是天意,天助我蔡定軍!」
看著蔡定軍那小人得意的模樣,趙威虎直有些反胃,當然,他是絕不敢表露出來的。
得意過後,蔡定軍對趙威虎說道「威虎啊,雖然我們最近的勢力擴大了不少,但尚德別院和三聖族才是咱們的根基。雖然你現在仍是三聖族的族長,可如今的三聖族卻實際控制在黃修澤的手上,這對我們大大不利。」
趙威虎心中對此也是耿耿於懷,點頭說道「蔡爺說的不錯。這都怪我,在隱秀別院表現的過於強勢,這才讓黃修澤鑽了空子。」
「可依我看,這一切都要怪那個黃修澤,如果不是他暗中作梗,你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幅田地。」
趙威虎咬了咬牙,恨恨的道「蔡爺說的不錯,這筆帳,我遲早要和姓黃的算算清楚。」
蔡定軍邪邪一笑,道「我看你現在就可以和他算!」
趙威虎一愣,望向蔡定軍,吶吶的問道「蔡爺的意思是……」
蔡定軍面色一厲,比了個斬首的手勢,沉聲道「黃修澤對付延山一片忠心,絕不是我們所能拉攏過來的。既然無法拉攏,那就只有將他除掉。只有殺了黃修澤,你才能重新掌控三聖族,我也才能安心!」
趙威虎吃了一驚,問道「蔡爺的意思是,現在就讓我對黃修澤下手?」
「有何不可?如今我修為小成,付延山已經不再是我的對手,我們還有什麼需要顧忌的?」
趙威虎發出一陣陰測測的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回去,定將黃修澤的人頭提來!」
蔡定軍很是滿意,揮手讓趙威虎離開之後,轉身走向尚德別院後堂的一處僻靜院落。曹小仙和美婦人母女便被鎖在這裡。連續閉關這麼長時間,蔡定軍對美婦人很是有些想念,腳步不斷加快。
「都給我滾出去,滾!」剛才跨進院中,蔡定軍便看到幾個奉命伺候母女倆兒的下人,被曹小仙連罵帶打的趕了出來。
曹小仙滿面怒氣,只如一頭快要被氣瘋了母虎,雙手叉腰,站在院中。
蔡定軍擺擺手,讓狼狽不堪的下人們退了出去,笑眯眯的看向曹小仙,道「曹姑娘,什麼事讓你發這麼大的火?」
曹小仙一見到蔡定軍,臉上的怒氣更盛,連殺氣都迸發了出來「蔡定軍,你知道嗎,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蔡定軍冷笑了一聲,撇嘴道「我在幹什麼我自己清楚,用不著你來提醒我。還有,以後在我的面前少擺出這樣一副教訓人的嘴臉,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要教訓也是我教訓你!」
「你!」曹小仙怒不可遏,抬手想打。可她的修為幾乎等同於全廢,對蔡定軍當然不會造成任何威脅。曹小仙的手掌剛揚起一半兒,便被蔡定軍給抓了住。
蔡定軍五指微微一用力,曹小仙那白皙柔軟的手腕,立時便下陷紅腫起來,只疼的曹小仙娥眉緊鎖,額頭處頻冒冷汗。
「放……放開我!」曹小仙愈加憤怒,望向蔡定軍的目光,直恨的要噴出了火來。
蔡定軍冷冷一笑,幽幽的道「讓我放開你可以,但你得學乖點兒。以後對本座最好客氣點兒,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放開我女兒!」蔡定軍話音剛落,美婦人便從房間內急急的走了出來,滿面慍怒的瞪向蔡定軍喝道。
一見到美婦人,蔡定軍冷酷的臉上立時堆滿了笑容,立即便將曹小仙給放了開,道「夫人別誤會,我絲毫也沒有要傷小仙的意思。」
「住嘴!小仙也是你叫的?」曹小仙一邊揉搓著紅腫的腕門,一邊衝著蔡定軍厲聲呵斥。
蔡定軍嘿嘿一笑,斜眼看向曹小仙,陰測測的道「丫頭,天上天界可不是仙界,你要是一直這麼無禮下去,遲早是要吃大虧的。」
曹小仙恨恨的道「難道我在你手上吃的虧還不夠大?」
「哈哈哈……」蔡定軍登時大笑了起來,搖頭道「當然!別忘了,你現在至少還活著。」
美婦人走到曹小仙的身旁,將她攬在了懷裡,低聲道「小仙,你的脾氣是要收斂一些,眼前虧不能吃。」
蔡定軍一聽,立即沖美婦人豎起大拇指,連聲道「還是夫人明白事理。」
美婦人輕哼了一聲,望向蔡定軍,道「蔡定軍,別看你現在似乎是占了上風,可你要明白,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你多行不義,必遭天譴。」
蔡定軍一點兒也沒將美婦人的話往心裡去,邪笑著道「夫人教訓的是。蔡某身邊就缺一個像夫人這樣時時提醒我的人,所以蔡某是真心的希望夫人能夠考慮考慮,能夠……」
「姓蔡的,你別再做白日夢了,你哪裡配的上我母親,真不害臊!」不等蔡定軍將話說完,曹小仙便吼了起來。
蔡定軍明顯不大願意聽這些,一張臉登時變成了鐵青色,目光幽幽的看向曹小仙,其中不斷噴湧出殺機。美婦人擔心蔡定軍惱羞成怒,對曹小仙不利,急忙又將曹小仙往自己懷裡摟的緊了緊,凝聲道「好吧,我答應你,我可以考慮考慮!」
「娘!」曹小仙一聽直急的叫了起來。
蔡定軍卻是高興的不行,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好,夫人儘管考慮,蔡某靜候回音就是。」頓了頓,蔡定軍又補充道「不過,夫人也別考慮的太久,我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耐性有點兒差。還請夫人諒解!」
「你不是耐心差,你是太過精明,擔心我故意藉此拖延時間。」美婦人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戳穿了蔡定軍的心思
蔡定軍也並不尷尬,笑了笑,道「夫人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時光苦短,不想白白浪費。」
美婦人才不會信他這些鬼話,沉聲道「你放心好了,頂多十天,我必給你答覆!」
「好!我就等夫人十天!」得到這滿意答覆,蔡定軍很是開心,美滋滋的轉身離去。
曹小仙好不焦急的看向美婦人,說道「娘啊,您這是怎麼了,竟然答應了那混蛋!」
美婦人苦笑了一聲,道「我沒有答應他,我只是說可以考慮。」
「那娘您還是在拖延時間?」曹小仙恍然的問道。
美婦人嗓音發苦的道「不拖又能怎麼辦?拖的一時是一時吧。」
曹小仙咬牙切齒的道「只恨我傷的太重,不能動用仙力,否則我可以向我爹求救,到時候,保管蔡定軍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美婦人一聽這話,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冷冷的道「我就算是死在了這裡,也絕不會向你爹求救。」
「娘,你……你還恨我爹啊?」
「當然恨!如果不是因為你爹,我們母女倆兒如何會落到這般境地?小仙,娘鄭重的對你說,你若還認我這個娘,從今以後,決不准再在我的面前提起你爹!」
「娘啊,你……」
「你只說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曹小仙搖了搖頭,滿是無奈的道「好啦娘,我答應您還不行嗎!可現在除了爹之外,還有誰能夠救我們脫困?那蔡定軍藉助補天策和那些個從我身上搜羅去的仙草,修為的進步如此之快,這才幾天的工夫,便已修煉出了仙力,在天上天界,怕是很難有人能對付的了他了。」
曹小仙說到這裡,美婦人也愁的簇緊了娥眉,道「原本小白一定有辦法可以打敗蔡定軍,可他被你傷的那麼重,怕短時間內是復原不了了。除了他之外,娘也想不出還有誰能救我們脫困。」
聽美婦人這麼一說,曹小仙還真有些後悔,喃喃的道「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就不傷他了,結果弄的害人害己,反倒是便宜了蔡定軍這個王八蛋。」
美婦人聞言一笑,道「怎麼,你曹小仙也有後悔的時候?」
曹小仙面色一窘,低頭道「娘啊,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說這些了,女兒已經知道錯啦!」
美婦人很是欣慰,點頭道「吃了這次虧,能讓你發生轉變,我看也是值得的。」
曹小仙心中不勝唏噓,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今天她才有所體會。將螓首埋進美婦人的懷裡,低聲道「娘,都是女兒惹的禍,是女兒連累了你。」
……
苗東族議事大廳內,苗天放一臉感激的對春影,夏影和秋影三人說道「多虧了三位姑娘及時趕到,否則老朽還真奈何不了冬影,萬一飛燕被她給擄走了,那我可就對不起秦少俠了。」
不光苗天放,春影心中也是一片僥倖。她們三人為了不讓冬影一錯再錯,以至於無路可走,四處搜尋她的下落,恰好趕在冬影大鬧苗東族,差一點兒就將秦飛燕擄走的時候趕到,成功的阻止了冬影。如果一旦讓冬影將秦飛燕帶走,那恐怕誰也無法再在秦小白的面前為她求情,到時候秦小白一怒之下,冬影的下場可想而知。
此時心情最不平靜的人還是秦飛燕,一方面是因為絕處逢生,逃過了一場危機,一方面是看到這麼多人為了自己而勞心勞神,她心中感激又帶著幾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