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仙戒簡直就是有人特意布置成的一個試煉場,是一塊秦小白之前做夢都不曾夢到過的修煉寶地。ඏ🌷 🐸💀十二座仙山,分別對應十二個不同的境界,由弱而強,層次分明。而將十二座仙山罩住的強光屏障,便是『試金石』,只有試煉者的修為達到了要求,才能通過屏障,進入仙山。
秦小白之所以屢次被那強光屏障彈開,就是因為他的修為達不到進入的條件。只有在第十二座仙山的時候,才被認可。起初,秦小白將這強光屏障恨的咬牙切齒,可現在他卻是打心眼兒里感激。如果不是這強光屏障的阻擋,他得以隨意進入其他仙山,只怕會死的連渣兒都剩。
就說這黑豹,如果不是他在第十二座仙山,藉助血參和紅色巨狼,使得修為得以突破,足可將他碎屍萬段。由此看來,每一座仙山上生長的仙草和仙獸,也是經過有心挑選,與試煉者的修為相對應。既能給試煉者造成威脅,讓試煉者在生死攸關的壓力下,快速獲得頓悟和提升,又不至於讓試煉者因為完全無法應付,而白白犧牲性命。如此別具匠心的布置,如果沒有大神通和大智慧,絕對辦不到。
只是這些便已經讓秦小白佩服的五體投地,讚嘆不已,而那道憑空出現的神秘光柱,更是讓他目瞪口呆。這光柱仿佛有生命有智慧一般,時時刻刻的盯著他,一旦他的修為獲得突破,便會馬上出現,將他轉入另外一座與他提升後的修為相對應的仙山。如此敏銳,如此有效率,就像是一直有人在暗中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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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點也讓秦小白心中犯嘀咕。似乎一旦進入仙山,試煉開始,便不會停止。一旦修為突破,神秘光柱便會將你送入其他仙山,開始新的,更高水平的試煉,根本就由不得你中途喊停,似乎一直要完成了十二座仙山的試煉,方才會結束。
如果在平時,秦小白對這樣的安排,必定十分樂意,可是眼下,秦小白卻著實有些著急。仙戒是一個完全獨立的世界,有著自己獨特的時間規律,而對這規律,秦小白一無所知。
就像此刻,秦小白完全不知道自己進入仙戒中已有多長時間,更不知道仙戒之外的天上天界,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而現在來自仙界,來自幻獸族的威脅,正在時時刻刻逼近,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發,秦小白怎能無限制的在仙戒內耗下去?等到他結束了十二座仙山的試煉,修為有成,可外界已經過去了千萬年,天上天界已經不復存在,那他即便是修為有成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秦小白心中著急,可這一切卻絲毫也由不得他做主。且不說那神秘光柱的威力,單單是這籠罩住仙山的強光屏障,便不是他能夠應付的了的。
仙戒也不打算給秦小白太多的時間去思考,一陣夾雜著血腥味道的狂風,不知從何所起,突然大作,緊接著,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刷刷聲便響了起來。
秦小白回眸一看,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只見一顆足有磨盤大小的猙獰蛇頭,突然從草叢中探了出來,那一雙赤紅色的眸子,不停的散發著妖異光芒,正不善的盯著他。
秦小白握緊了五龍耀世,暗暗咬牙,既然擺脫不了,那就坦然面對!
……
秦小白在仙戒中的試煉,正如火如荼的展開,可天上天界的氣氛卻是日益緊張,尤其是萬鵬幫的地盤內,更是暗流涌動,一場暴風雨似乎隨時都要降臨。
尚德別院高調宣布獨立,已然在萬鵬幫及數十個同盟部族中引起了軒然大波,可這比起尚德別院近乎於瘋狂的吞併擴張,簡直如同小兒科。
短短的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裡,尚德別院已經吞併整合了超過二十個大大小小的部族。更有幾個部族,因為拒絕歸順尚德別院,而被滅族,一時間,整個萬鵬幫似乎完全亂了套。
對於尚德別院的暴行,付延山不是不知道,可知道又如何?直到現在他和秦太龍的傷勢才復原了不到七成,根本無力應對戮天仙劍的威力。ඏ🍧 ☺👮
而且除了尚德別院外,還有趙威虎控制下的三聖族,也令付延山很是頭痛。雖說黃修澤如今是兵強馬壯,麾下高手不少,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三聖族中仍有一大批效忠趙威虎的既得利益者,他們的勢力盤根錯節,抱成一團,絕不是一般的龐大。更何況,趙威虎是不折不扣的十級修士,黃修澤麾下沒有一個能克制他的頂尖高手,這讓黃修澤更是處處受制,如今的三聖族可說百分之八十仍舊控制在趙威虎的手下。
隱秀別院。
付延山和秦太龍同時從入定中醒了過來,兩人相視一眼,彼此的面色都顯得十分凝重。付延山皺了皺眉頭,衝著屋外揚聲道「鶴軒,讓他們都進來吧。」
付延山的話音剛一落,朱鶴軒,陳昌和杜靖宇便帶著十幾個男女走了進來。朱鶴軒,滿含歉意的對付延山道「終究還是打擾了幫主療傷……」
付延山擺了擺手,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做什麼?」
付延山話音剛落,那跟隨朱鶴軒進來的十幾個男女便一起跪在了付延山的面前,紛紛懇求,有幾個更是忍不住哭了起來。十幾個人一起說話,顯得十分嘈雜,讓付延山直皺眉頭。
「住口!」
付延山一聲大喝,讓十幾個男女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將嘴巴閉了起來。
付延山本來還想嚴厲呵斥他們幾句,可想了想,發出了一聲嘆息作罷,只是說道「你們都是各部族的族長,統領一族子民,號令一方天下,這樣吵吵嚷嚷,成何體統?烏族長,眾人之中,你的年紀最大,就由你先說吧。」
十幾個男女中年紀最大的一個老者,忙跪著上前走了幾步,嗓音沉痛的說道「幫主,是時候該您出手了。尚德別院的蔡氏兄弟越發跋扈殘暴,四處征戰,數十個部族幾乎有一半兒已經成了他的奴隸,您再不出手,只怕我們也難逃厄運。」
付延山轉頭看向朱鶴軒,面色鐵青的問道「鶴軒,蔡定軍真的如此過分?」
朱鶴軒嘆息了一聲,道「不錯!飛魚族不願意臣服於蔡定軍,竟被他滅了全族,男女老少,沒有留一個活口!」
「什麼!?」付延山眼睛一瞪,其中明顯掠過一抹極度的憤怒。
「這個畜生!」秦太龍聽了朱鶴軒的話,也是難掩心中憤怒,禁不住咬牙發出了一聲厲斥。
「你……你是秦太龍?」秦太龍話音剛落,那說話的老者便將目光投向了秦小白,發出了一聲驚呼。那十幾個各部族族長,也是紛紛色變,面面相覷。
見此情景,秦太龍的心中不禁一沉,隱隱的感覺到一絲不妙。那老者突然轉向付延山,情緒激動的道「幫主,他……他真的是秦太龍!難道……難道傳言是真的?」
「什麼傳言?」付延山也意識到了什麼,驀然轉頭看向朱鶴軒,沉聲問道。
「幫主,謠言止於智者,對那些所謂的傳言,我覺得我們完全不必理會……」朱鶴軒咳嗽了一聲說道。
「鶴軒!」付延山眉頭一皺,嗓音中注入了幾絲威嚴。
朱鶴軒這才搖搖頭,說道「外界傳言,幫主已經投靠了幻獸族,與秦兄狼狽為奸,目的是要將整個萬鵬幫雙手奉送給幻獸族……」
「放屁!」朱鶴軒的話還沒說完,付延山便已怒不可遏的吼了起來。
朱鶴軒生怕憤怒會牽動付延山尚未復原的傷勢,趕忙走上前來說道「幫主,我早就說過了,謠言止於智者,對這些無稽之談,您何必在意?」
「幫主,傳言到底是不是真的?」那老者忍不住問道。→
朱鶴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道「豈有此理,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幫主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幫主一身傲骨,豈會對幻獸族卑躬屈膝?這分明是蔡定軍肆意傳播的謠言,意在詆毀幫主的名聲,達成他控制整個萬鵬幫的野心,這一點你都想不到?」
「可如果真的是傳言,那……那秦太龍怎麼會在這裡,這又該怎麼解釋?」老者一指秦太龍,問道。
「這是因為……」
朱鶴軒正要解釋,付延山突然擺了擺手,道「鶴軒,不必解釋。是非公論,日後自會明了!」
秦太龍苦笑了一聲,道「付兄,你若不解釋,只怕你的名聲,會受我所累啊!」
付延山望了他一眼,也笑了起來「你這不是寒磣我嗎?我的這點兒名聲上的損失,與你所受的委屈相比,又算的了什麼?」
秦太龍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激。付延山之所以不讓朱鶴軒解釋,一來是解釋了人家也未必肯信,二來更是為了飄渺宗著想。如今高小珊尚沒有將飄渺宗的弟子遠離幻獸族,一旦秦太龍投靠幻獸族的真相被擴散開來,難保高小珊他們不會遭到幻獸族的毒手。相比這麼多條性命而言,名聲暫時受點兒損失,又有什麼關係?
朱鶴軒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層,還在為付延山不讓自己為他解釋,感到疑惑不解,可看到付延山那堅決如鐵的面色,朱鶴軒還是忍了住,對那老者說道「烏族長,你也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有著足夠的江湖閱歷,遇到什麼事,不妨自己先想一想,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傳言。」
「可是……」
姓烏的老者還要再說些什麼,卻被付延山張口打斷,說道「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我付延山行得正坐得端,不是幾句傳言就能抹黑的。天欲使之滅亡,必先使其瘋狂,蔡定軍今日鬧的越凶,他日死的就越慘!日後如果蔡定軍找上你們,你們大可不必與他硬碰,不妨假意歸順,虛與委蛇,待我養好傷,便會與他一決生死。」
「這……」十幾個部族族長面面相覷,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付延山冷哼了一聲,撇嘴道「當然,你們也可以真心投效,心甘情願的做蔡定軍的忠實奴僕,助紂為虐。不過醜話說到前頭,天理昭昭,邪不勝正,到時候別怪本座對你們不客氣!」
付延山就算是受了傷,那也是受了傷的猛虎,威勢仍在。這一番話說出口,十幾個部族族長無不直打寒顫。
姓烏的老者慌忙說道「幫主說的是哪裡話?萬鵬幫只有一個幫主,那便是付幫主您,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另外蔡定軍殘暴不仁,凶虐成性,與他為伍,不啻於與虎謀皮,我等當然不會犯這個糊塗。」
付延山點了點頭,道「我是相信你們的,不過世事難料,所以不妨先給你們提個醒兒。好啦,都各自回去吧。」
姓烏的老者知道再呆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於是說道「那就不打擾幫主養傷了,我等先告退!」
朱鶴軒命人將十幾個部族族長送了出去,轉頭對付延山道「幫主,我看他們或許挺不了多久,便會靠到蔡定軍那邊兒去。」
付延山嘆息了一聲,說道「他們都是一族之長,身上繫著的不光是他們自己的性命,還有全族族人的性命。就算是他們投靠了蔡定軍,那也是無可厚非。」
秦太龍笑了笑,道「外界傳言,付兄治下如何如何嚴厲,現在看來,傳言不實啊。」
付延山一撇嘴,滿是鬱悶的道「我倒是應該嚴厲起來,否則的話,蔡定軍也就不會有今天,成為了我萬鵬幫,乃至整個天上天界的頭號大患。」
秦太龍的面色也沉重了起來,嘆息了一聲,道「這或許是一道劫數,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
「鶴軒,這一段時間,我和秦兄忙於療傷,對外界的關注很少,現在外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真的有那麼亂碼?」付延山問道。
朱鶴軒搖搖頭,神色凝重的道「的確是很亂!尚德別院行事,越來越殘暴,幾乎是無所顧忌。」
「蔡定軍有這麼大的膽子?就算他手中握有戮天仙劍,也不會無所顧忌吧?畢竟我付延山還沒死呢!」付延山眉頭緊皺,怒氣沖沖的說道。
朱鶴軒道「說起來,我也覺得很奇怪,我與陳兄和杜兄也私下裡討論過,他們都是一樣的費解。如果蔡定軍不是瘋了,那他就必定是有所倚仗。而這倚仗,怕不僅僅是戮天仙劍這麼簡單。」
「除了戮天劍外,他還能有什麼倚仗?」付延山面色一變,凝聲問道。
朱鶴軒,杜靖宇,陳昌三人相視搖頭,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可恨我與秦兄的修為恢復的太慢,我真恨不得現在就去尚德別院,宰了這一對兄弟倆畜生!」付延山攥緊了拳頭,心中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幫主,要不然,我和杜兄,陳兄,一起走一趟!」朱鶴軒心中和付延山一樣著急,時間拖的越久,蔡氏兄弟的勢力就越是壯大,越是難對付。
付延山沉吟了半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不行!如果沒有戮天仙劍,你們三個倒是能和趙威虎,蔡定山,蔡定軍拼一拼,可對方現在有戮天仙劍,你們去了,怕是凶多吉少。」
秦太龍點了點頭,眉頭一挑,問道「對了,那位南宮姑娘現在如何了?」
秦太龍這一問,付延山也想了起來,南宮瑤的修為遠要在他們兩人之上,眼下正是他們需要借重的高手。可朱鶴軒卻是發出了一聲嘆息,神情沮喪的道「南宮姑娘的傷比您和幫主似乎還要重,恢復起來也是十分艱難。我剛剛去探望過她,這麼多天,她的傷甚至恢復了一成不到,可說毫無起色。」
付延山和秦太龍其實也早就想到了,可聽了朱鶴軒的回答之後,兩人還是忍不住齊齊發出了一聲嘆息。
「付兄,看來沒有別的法子了。」秦太龍想了想,咬牙說道。
付延山神色一愣,向他望了過來,凝眉道「秦兄的意思是……」
兩人如今是越來越有默契,來來回回幾個眼神交流,便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付延山話才說到一半兒,便猛地搖頭道「不行不行,還沒到那一步,還沒到……」
秦太龍苦笑著道「付兄,你比我更清楚,現在姓蔡的的拖得起,咱們卻拖不起。你我的傷要想徹底復原,怕沒有個一年半載,是不可能的。可一年半載之後,我們還能收拾的了姓蔡的嗎?」
付延山還是搖頭「那也不行!就算是非要這樣做,也應該我來!畢竟蔡定軍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之所以釀成今天之禍,歸根究底,責任在我。我自己種下的苦果,自然要由我去品嘗。」
秦太龍笑了笑,道「如果付兄你一定要去,那好,你先想個法子,讓萬鵬幫所有的高手和弟子,盡數聽我調遣!」
「這有何難,我下道命令便是。」付延山想也沒想的道。
秦太龍搖頭苦笑道「行啦付兄,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命令你確實能下,可萬鵬幫的高手弟子們會聽嗎?你別忘啦,我秦太龍的名聲,已經是臭了大街了,但凡有點兒良知的修士,哪裡會肯聽我號令?」
「這些都可以解釋的嘛!總有一天,時間會證明秦兄你的清白!」
秦太龍笑道「是啊,我也相信會有那麼一天,但你我知道,這一天絕不會是明天,絕不可能是現在。現在萬鵬幫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你。只有你能在蔡定軍死後,快速的撥亂反正,重整乾坤。所以,為了大局,要去面對蔡定軍的人一定是我!」
秦太龍說出這些話,付延山不做聲了。秦太龍的話,他無可辯駁。
「幫主,你們……你們在說什麼?」秦太龍與付延山的對話,讓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三人聽的如墜迷霧,皆是一臉的茫然不解。
付延山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沒說出來。秦太龍卻是神色一振,揚聲道「我們在說,是時候讓蔡定軍去他該去的地方了。」
朱鶴軒聞言一振,忙問道「怎麼,秦先生想到對付蔡定軍的辦法了?」
秦太龍放聲發出一陣狂笑,道「那是當然!你們大家就瞧好兒吧!」
見秦太龍信心滿滿,朱鶴軒幾人也跟著高興起來。秦太龍在天上天界的威名,幾乎不比付延山稍遜,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就沒有不算數的時候。
然而還沒等朱鶴軒他們高興多久,一道清脆中帶著幾分焦急的嗓音突然響了起來「伯父,你不能去!」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南宮瑤在付鳳鳴的攙扶下,快步走了進來,南宮瑤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秦太龍笑了笑道「瑤兒,你連我要去哪兒都不知道,你就不讓我去?」
南宮瑤急急的搖了搖螓首,道「我知道!伯父是要去找蔡定軍,然後自爆,與他同歸於盡!」
「什麼!?」南宮瑤話音未落,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便同時驚呼起來,滿面驚異的齊齊向秦太龍看了過去。
只見秦太龍臉上的笑容隨著南宮瑤的話音猛然僵了住,顯然是被南宮瑤說中了。朱鶴軒這才明白過來,難怪秦太龍有那麼大的自信能殺死蔡定軍,敢情是要與蔡定軍同歸於盡。
秦太龍苦笑了一聲,用手指點了點南宮瑤,道「你這丫頭,果然聰明。」
「秦先生,萬萬不可啊!那蔡定軍什麼東西,他的性命與您比起來,簡直狗屁不如。您與他同歸於盡,未免也太便宜他了!」朱鶴軒忙不迭的出聲勸道。
一旁的陳昌和杜靖宇也紛紛點頭附和,不停勸說。
秦太龍一笑,道「這你們可就說錯了。我現在只不過剩下了半條命,可那蔡定軍一旦鬧騰起來,那便是天下大亂,死的人不知凡幾。用我這半條殘命,去換這麼多條性命,是便宜了我才對!」
秦太龍那談笑風生的樣子,直讓人不禁覺得,他此時所談論的是別人的性命,而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這種豁達,這種視死如無物的氣概,放眼天下,又有幾人能及?這讓朱鶴軒等人對秦太龍更是心中感佩。
「伯父……」南宮瑤娥眉緊緊簇起,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眼中隱隱閃爍起淚光。
秦太龍長吸了一口氣,振聲道「好啦好啦!你們大家就不要再勸我了,我心意已決!」
「可……可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我們怎麼向秦小白交代?」南宮瑤喃喃的問道。
秦太龍一擺手,道「交代什麼?用不著交代!小白這孩子,十分的懂事。他是不在這裡,如果他在這裡的話,他保險會搶著去,說不定就輪不到我了,呵呵……我相信他,他是一定會理解我的,所以用不著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