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付鳳鳴驚的張大了嘴巴,半天都說不上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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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瑤輕嘆了一聲,感慨的道「這傢伙簡直就不是人,就好像是永遠不可能戰勝的一樣,不管你的修為比他高出多少。我差點兒死在他的手上,我哥哥也被他打敗,現在曹小仙竟然也栽了,我真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什麼?南宮姐姐,你差點兒死在……」付鳳鳴滿是疑惑的看向南宮瑤。
南宮瑤輕咳了幾聲,說道「你我這些天,四處找找,儘量多找一些療傷的仙草,他的傷勢不輕,要想完全恢復,單憑他自己調息,怕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如果不能讓他趕在曹小仙傷愈之前恢復,那我們就有大麻煩了。」
南宮瑤將話題轉移到秦小白的身上,付鳳鳴的注意力登時便被轉移了開,忙點了點頭「是,我這就去找!」
……
此時的隱秀別院,氣氛異常緊張。擔心蔡定軍來個回馬槍,陳昌,杜靖宇第一時間將靈動,飄渺兩大別院中的所有高手,盡數調了過來,將整個隱秀別院,防衛的滴水不漏,固若金湯。
杜靖宇,陳昌,朱鶴軒,高小珊四人輪流施法,幫助秦太龍和付延山療傷。有了戮天仙劍的蔡定軍,唯有付延山和秦太龍方能應對,因此付延山與秦太龍能否及時傷愈,可說是極為關鍵。
一番治療下來,朱鶴軒四人皆已有些虛脫,功力損耗嚴重,可秦太龍與付延山的傷勢,不過才恢復了兩成不到,照這樣下去,兩人想要全部恢復,怕至少還需要月余的時間。
一個月,若在平時,並不算長,眨眼就過去了,可是現在,卻讓朱鶴軒他們大皺其眉。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誰知道蔡定軍會放出什麼么蛾子?在朱鶴軒他們的眼中,蔡定軍可要比曹小仙難對付的多。蔡定軍對朱鶴軒他們的了解,對萬鵬幫情況的熟識,這些都遠遠不是曹小仙所能相比。
付延山激烈的咳嗽了一陣,滿是懊悔的道「早知道蔡定軍會變成今天這樣,成為我萬鵬幫,不,成為整個天上天界的禍害,我早就該將他給殺了!」
秦太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付兄,你畢竟不是神仙能掐會算。再說了,這人,從來都是世界上最難捉摸的東西,你不要太自責了。」
付延山發出了一聲嘆息,恨恨的道「算我付延山瞎了眼,看錯了人!」
「幫主,蔡定軍多行不義必自斃,就算咱們收拾不了他,老天也會收拾他。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秦少俠。秦少俠雖然被人給救走了,可救走他的人是誰,救走他的那個神秘女人又懷著怎樣的目的,是正是邪,是忠是奸,咱們都一無所知。」朱鶴軒帶著滿懷的憂慮,凝聲說道。
朱鶴軒這麼一說,眾人的臉色也紛紛凝重了起來。尤其是秦天龍,眉頭直鎖的不能再緊。
見氣氛越發沉重,付延山張口說道「我看小白吉人自有天相,定然能夠逢凶化吉。秦兄,你說呢?」
秦太龍嘆息了一聲,很是心疼的道「小白這孩子,從小跟著我,風餐露宿,什麼苦日子都過過,什麼危險也都經歷過,有時候想想,我真是覺得虧欠他的太多太多。」
付延山一聽,臉便有些發紅,苦澀的道「說起來,我要為小白的遭遇負絕大部分的責任。更過分的是,我不光在天上天界追殺你們父子,甚至還派人到人界去追殺小白,現在想想,我真是混帳透頂!好在小白福大命大,不但闖過了一道道難關,更有了今天這般耀眼奪目的成就,否則我付延山造的孽,可就永遠也償還不清了。」
難得付延山和秦太龍這般的推心置腹,這讓兩人之間的隔閡得以進一步的消解,再面對彼此的時候,心情要豁達的多。
「鶴軒,你馬上派人,四處打探小白的下落,一有消息,立即向我們匯報。」付延山沖朱鶴軒吩咐道。✿.。.:* ☆:**:. ➅❾Sн𝕦x.¢oм .:**:.☆*.:。.✿
「還有蔡定軍的動向,也要時刻派人打探!」秦太龍補充道。
朱鶴軒點了點頭「我這就吩咐下去!」
「小珊!」秦太龍將目光投向了高小珊。
高小珊急忙走了過來,眼圈紅腫的道「宗主,都是我不好,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秦太龍擺了擺手,笑道「胡說!我受傷跟你有什麼關係?」
高小珊螓首低垂,不敢看秦太龍,只是倔強的呢喃道「反正都是因為我無能。」
付延山在一旁見了,忍不住笑了起來,滿是羨慕的道「秦兄啊,像這樣又漂亮又忠心的手下,我怎麼就碰不到呢?」
秦太龍當然能聽出付延山話中的意思,轉頭看向正嚶嚶啜泣的高小珊,心中某一塊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了。秦太龍並不是察覺不到高小珊對自己的情意,可他的心中一直被師慶曌塞的滿滿的,根本就容不下。可此時當秦太龍與付延山和解,放下了對付延山的仇恨之後,秦太龍突然發現,他的心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狹小,師慶曌占據的並不是全部,而只是其中一部分。
「好了,別哭了,當心被某些人看了笑話。」秦太龍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柔拭去了高小珊臉上的眼淚。
高小珊跟隨在秦太龍身旁這麼久,何嘗感受過秦太龍這樣的溫柔,竟不由自主的愣了住,呆呆的望著秦太龍,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秦太龍輕皺了皺眉頭,笑問道「你怎麼這樣看著我,好像才認識我秦某人似的。」
「不,不是,只是我……」高小珊被秦太龍問的心中一亂,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秦太龍的眼神越發的溫柔,輕輕嘆息了一聲,道「小珊,我以前對你是不是太冷酷無情了?」
「沒……沒有,就算有,也是我自願的……」
秦太龍長吸了一口氣,驀然按住了高小珊的肩膀,說道「小珊,你放心吧,等打敗了幻獸族,天上天界恢復往日的安寧和平,我秦太龍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真的!?」高小珊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滿是興奮的抬頭看向秦太龍,一雙大而柔媚的眼睛,亮閃閃的就如同天上的星星,其中注滿了驚喜,還有少女一般的純真與快樂。
「當然是真的!你跟了我這麼久,我什麼時候食言過?」見高小珊這快樂的樣子,秦太龍的心似乎也長了翅膀飛了起來。這種感覺,與他當年和師慶曌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毫無二致。
「沒有,沒有!」高小珊笑著大聲喊了起來,快樂的就如同一隻要翩翩起舞的小鳥。
「小珊,現在我要你馬上趕回飄渺宗,將宗內的高手,全都秘密的調派出來。既然咱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不需要再委曲求全,繼續做幻獸族的奴才。是時候與幻獸族正面開戰,將咱們這些年來受的委屈,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他們了!」秦太龍的神色飛揚抖擻,雙目之中滿是期待與振奮,顯然這樣的時刻,他已經等了太久。
高小珊也是一樣,興奮的連連點頭,脆聲道「我這就動身!」
秦太龍笑著叮囑了一句「回去之後,一切小心。」
秦太龍這一句貼心的叮囑,更是讓高小珊喜笑顏開,回眸望向秦太龍的時候,眼中滿是令人心動的柔情。
望著高小珊快速離去的身影,付延山笑著道「以前我沒覺得,現在卻發現,高小珊的確是個很好的女人。看的出來,她對你也是一心一意。」
秦太龍抿了抿嘴,笑道「現在你應該比我高興。☺💙 ➅9s𝓗υX.cσ𝓶 🍮🍪」
付延山眉頭一皺,不解的道「怎麼會?高小珊是向你投懷送抱,又不是向我,我怎麼會比你還高興?」
秦太龍瞪了他一眼,道「你少裝糊塗!我與小珊的事定了下來,就再也沒有人跟你搶慶曌了,你會不高興?」
付延山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果真放聲暢快的大笑了起來,「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這一層。哈哈哈……你說的一點兒也不錯,我是該高興,是該比你還高興!哈哈哈……」
秦太龍輕哼了一聲,撇嘴道「你別高興的太早,如果讓我知道你敢對慶曌不好,哼哼……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付延山拍著秦太龍的肩膀,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我是不會給你收拾我的機會的。」
付延山和秦太龍之間的一切恩恩怨怨,全都歸結在師慶曌的身上。如今兩人之間的癥結徹底沒有了,兩人之間的恩怨便也隨之徹底消散。直到此時,方能說,兩人真正的成為了一對夥伴兒,成為了為著同一目的而奮鬥的戰友。
七天後,秦太龍和付延山的傷勢恢復了五成。這七天來,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三人沒日沒夜的輪流為兩人治傷,著實將他們累的不輕。三大別院加上乾宮儲存著的諸多療傷仙草,幾乎快被兩人消耗光了。修為高也並不全是好事,一旦受傷便會更加兇險,治癒起來也會愈加艱難。
七天中,三大別院的弟子從來也沒放棄過對秦小白下落的搜索,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這讓眾人心急如焚。米芬這丫頭,更是不知道暗地裡流過多少眼淚。
「秦伯伯,哥哥他真的會沒事嗎?」米芬又一次紅腫著眼睛找到了秦太龍。
秦太龍對米芬也是十分疼愛,如果不是付延山橫插一槓子,將師慶曌給搶走了,說不定秦太龍和師慶曌也會有一個像米芬這麼可愛的女兒。
秦太龍心中的擔憂絲毫也不比米芬稍輕,如果不是有傷在身,他早就親自去尋找了。將米芬拉到身前,拭去她臉上的淚痕,柔聲問道「又哭了?」
米芬點了點頭,還沒等回答,淚水便又流了下來「伯父,哥哥他……他不會死吧?」說著說著,米芬的嗓音都開始顫抖起來。
「不會的!」秦太龍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大聲說道「一定不會的!小白是個十分堅強的孩子,經歷了那麼多的磨難,最後都安然度過,這一次也一定不例外!」
「可我好擔心,我擔心哥哥他……」說到這裡,米芬已是泣不成聲。
秦太龍正當為想不到合適的話來安慰米芬,同時也安慰自己,而直皺眉頭的時候,付延山突然帶著一臉喜色的沖了進來,不等秦太龍發問,便不顧身份的大聲喊道「快!慶曌……慶曌她好像醒過來了!」
「什麼!?」秦太龍聞言登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也顧不得再安慰米芬,風一般的便掠了出去。
師慶曌憑藉頑強的意志,終於再一次戰勝了曹小仙尚未修煉到家的『封神術』,重新掌控了自我。
「慶曌!」「夫人!」
秦太龍和付延山幾乎同時衝進了師慶曌的房間。
為了衝破封神術的控制,師慶曌一定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此時雖然恢復了神智,但卻顯得十分疲憊,一張臉龐蒼白的嚇人。可即便如此,在見到付延山與秦太龍一起衝進來時,嘴角兒仍蕩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能看到秦太龍與付延山化干戈為玉帛,這一直都是師慶曌心中最大的願望。沒想到,這個本來幾乎不可能實現的願望竟真的變成了現實,說起來,倒要感謝曹小仙。
「夫人,你怎麼樣?」付延山一臉關切的走上前來,握住師慶曌的手,細細的問道。
師慶曌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一隻手握著付延山,另一隻手,向秦太龍招了招。秦太龍急忙走上前來,將師慶曌的手握了住。師慶曌長吸了一口氣,這才積攢起一點兒力氣,將兩人的手拽到了一起。
一切皆在不言中,付延山與秦太龍哪裡會不明白?兩人相視一笑,付延山笑著對師慶曌道「你放心吧,鬥了快一輩子了,我們兩個也都煩了累了,如今心中的疙瘩都解開了,以後再也不鬥了。」
秦太龍忙道「延山說的對,我們以後再也不鬥了。慶曌,你現在身體很弱,還是好好休息吧,不要為我們操心。」
師慶曌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臉上又被一抹濃濃的憂色所占據,嗓音虛弱的道「小白……小白他怎麼樣了?」
付延山和秦太龍對視了一眼,都感到有些為難。足足七天,沒有一點兒秦小白的消息,這讓兩人心中都一種不祥的預感。可如果將這實話說給師慶曌聽,兩人都不知道此刻的師慶曌是不是能接受的了。
「你們快說啊,小白他現在怎麼樣了,人在哪兒?」秦太龍和付延山有些猶豫,師慶曌登時著急了起來,一句話說完,便不停的咳嗽起來。
師慶曌這一咳嗽,秦太龍和付延山立即便慌了手腳,又是揉胸,又是捶背,兩人折騰了好一會兒,師慶曌才慢慢的止住了咳嗽,可此時一張臉,卻幾乎變成了青色。
「付兄,好像不對啊。」秦太龍看著師慶曌的面色,眉頭直皺。
付延山也意識到了不妥,趕忙握住師慶曌的脈門,細細的診斷起來。不診斷還好,一診斷,付延山的臉色直變的難看至極。
「怎麼回事?」秦太龍見付延山臉色不對,一顆心更是揪的緊了,忙捏住了師慶曌另外一隻手的脈門。半晌後,秦太龍帶著滿臉無法接受的悲憤神情,不停的呢喃道「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弄錯了……」
「這封神術到底是什麼邪術,怎的如此可怕?」付延山本來對自己的診斷還抱著一絲懷疑,或者說是一絲希望,希望自己診斷錯了。可秦太龍的表現,徹底的粉碎了他這僅存的一絲希望。
師慶曌似乎對自己的情況十分清楚,望著兩人,臉上竟然還帶著一抹笑容,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付延山聞言,立即情緒激動的喊了起來「原來……原來你知道強行衝破封神術,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力,以耗損壽元為代價。既然你知道,你為什麼還要幾次三番的這樣做?」
師慶曌搖了搖頭,神色悲苦的道「如果你知道那種被人控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不斷的傷害自己的親人,愛人的痛苦,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要這樣做了。這種痛苦比死亡更可怕,更加難以忍受。」
「可……可是你死了,我怎麼辦?那些個愛你的人又該怎麼辦?」付延山這向來都是有淚不輕彈的血性漢子,此時雙目之中,竟閃爍起了淚光。
師慶曌用力握了握付延山手,喃喃的道「你一直都寵著我,無論我做錯了什麼事,你都會原諒我。就請你再多原諒我一次,原諒我的自私……」
「不!不……」師慶曌說到後來,付延山再也忍不住,竟放聲痛哭了起來。
秦太龍也不禁流下了眼淚,不停的呢喃著「慶曌啊慶曌,你怎麼就這麼傻,這麼傻……」
師慶曌用力的握了握付延山的手,打趣的笑道「你這萬鵬幫的大幫主,天下第一號的英雄豪傑,怎麼說哭就哭,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不笑掉大牙?還有你太龍,你也跟著湊熱鬧?」
師慶曌表現的越是豁達,秦太龍與付延山便越是感到痛惜,這眼淚也就越是如同絕了堤的洪流,止也止不住。
師慶曌搖了搖頭,幽幽的道「看到你們兩個化干戈為玉帛,從此以後為天上天界並肩作戰,我比什麼都高興。我這輩子,心中有兩大心愿,這算第一個,已經達成了。」
付延山強忍著淚水,道「那第二個是什麼?你說吧,就算是上天攬月,下海擒龍,我們也會幫你達成。」
師慶曌沖付延山笑了笑,緩緩的說道「我這第二個願望,便是能與小白母子相認,當面請求他的原諒。我師慶曌這輩子,自詡對得起任何人,唯獨對不起小白,我欠這孩子的……實在太多了。」
「慶曌,你多慮了。小白是個心胸寬廣的孩子,他比我要有出息的多。他從來也不曾怪過你,真的。」秦太龍說道。
「是真的嗎?」聽到秦太龍這話,師慶曌的眼睛分明亮了起來,握住秦太龍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望著神色憔悴的師慶曌,秦太龍的心痛的就好像被一把無形的匕首使勁攪著一般。
師慶曌的臉上立時湧現出一股莫名強烈的欣慰和滿足,身軀也因為激動,而不停的顫抖起來。
付延山心中一驚,趕忙探指在她的身上連點了數下,讓師慶曌暫時陷入了昏睡之中。師慶曌接連幾次強行衝破封神術,讓她的身體,幾乎已是油盡燈枯,怕是承受不了如此激動。
「付兄,無論如何,一定要救慶曌!」秦太龍緊咬著鋼牙,半晌後,堅決如鐵的吼道。
付延山重重的點了點頭,沉聲道「不錯!就算是搜羅遍整個天下,我也要找到能夠救治慶曌的仙丹靈藥!」
……
「南宮姐,都已經七天了,小白他……」付鳳鳴望著不遠處盤膝而坐,渾身上下盡數被白光包裹的秦小白,臉上滿是擔憂。
南宮瑤的娥眉此時也是緊鎖不展,說道「他所修煉的是二元聖力,威力絕大,不是我們所能想像。遭受這般重創,想要恢復起來,定然會十分艱難。可是我也沒有想到,艱難的程度會如此之大。看來在天上天界,他的傷是很難復原了。」
「什麼?」付鳳鳴吃了一驚,吶吶的問道「那該怎麼辦?」
南宮瑤面色發苦的道「如果能將他送去仙界,藉助仙界充盈的仙氣,他的傷勢定然能快速復原。可仙界……」
不用南宮瑤將話說完,付鳳鳴的臉色便已是苦的能擠出膽汁來。且不說有沒有辦法將秦小白送到仙界去,她們現在連仙界在哪兒都不知道。
南宮瑤和付鳳鳴正說著,那邊秦小白身上的白光驀然一斂,消失無蹤。南宮瑤和付鳳鳴趕忙一起走了過去。
又結束了一輪調息,秦小白的傷勢卻幾乎沒有什麼改善,南宮瑤和付鳳鳴為他準備的仙草靈藥,倒是耗損了不少。
「還是不行嗎?」光是看到秦小白的臉色,付鳳鳴便知道,南宮瑤說的是對的。
秦小白也是連連嘆息,直皺眉頭。這天上天界只有靈氣,沒有仙氣,而秦小白想要恢復二元聖力,必須要吸收大量的仙氣才行。這必然導致秦小白的復原之路,充滿荊棘,處處多艱。
「已經七天了,卻幾乎沒有任何進展,這樣繼續下去,怕是什麼都指望不上你了。」南宮瑤此時的臉色似乎比秦小白還要著急。
秦小白微微一笑,望著她問道「你指望我做什麼?」
南宮瑤心中本就著急,再見秦小白此時竟然還笑的出來,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惱道「當然是指望你拯救世界!可你卻是如此無用,竟連自己的傷都沒有辦法。真不知道我哥他怎麼就那麼看重你,對你寄予那麼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