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人聽了他這話,一張臉直變得猶如死灰一般,又羞又惱,更有絕望,只恨不得當場自盡,也不受這等羞辱。💢🐳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曹小仙此時更是悲憤難平,悔恨難當,如果不是因為她,美婦人何苦受這樣的羞辱?如果美婦人到頭來,真的難逃蔡定軍的魔爪,即便是將蔡定軍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她也絕不會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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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定軍,算我求你,不要為難我娘!」曹小仙緊咬著牙關,牙齦直滲出了血絲。
「哈?我沒有聽錯吧,咱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曹姑娘,竟然也會開口求人?哈哈哈……」蔡定軍的笑聲,猶如無形的鞭子,狠狠的抽打著曹小仙的心神。
「我知道,以前我那樣對待你們,今天無論你們怎麼羞辱我,那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會怪任何人。只希望你們能放過我娘,這一切都和她無關,她是無辜的!」
曹小仙那樣高傲的性格,此時竟然選擇了低頭,這讓原本對她恨之入骨的秦太龍,付延山等人嘆息不已。曹小仙雖然壞,但她對美婦人的一片孝心,卻是絲毫不假。
美婦人心中也是十分欣慰,無論曹小仙怎麼讓她失望,在這個時候,她能如此維護美婦人,那就不枉美婦人對她傾注的一腔母愛。說到底,曹小仙並不是壞到骨子裡的無藥可救。
蔡定軍邪邪的笑了幾聲,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曹小仙盯著蔡定軍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你最好聽我的,我是為了你好!要是讓我爹知道,你膽敢對我娘存非分之想,他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爹?你爹又是哪座廟裡的菩薩?」蔡定軍摳了摳耳朵,不以為意的問道。
「你不用管我爹是誰,你只要知道,我爹絕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便足夠了。」
「這麼說,你爹也是仙界大能?」
「你知道就好,別再痴心妄想,免得將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哈!曹小仙,我蔡定軍天生就是個不信邪的人,你越是這麼說,我偏就越想會會你那個仙界大能的爹!」
「你……你這個王八蛋!」蔡定軍的無賴,將曹小仙氣的夠嗆,厲聲喝道。
「謝謝你的誇獎!」蔡定軍瞟了曹小仙一眼,便不再理她,將目光轉向了美婦人,笑眯眯的道「夫人,我蔡定軍從來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可是見到你,我信了!我是真的喜歡你,只要你願意從我,我可以保證,從今以後,你便是天上天界的女主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大可為所欲為!」
「付延山,你最好給我把嘴閉上,否則我現在就宰了你!」蔡定軍大怒,沉聲喝道。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美婦人娥眉一簇,一字一句的說道。
「為什麼?難道你也覺得本座配不上你?」被女人當眾拒絕的滋味,當然不好受,蔡定軍的臉上立即湧起一片怒意。
美婦人還沒答話,付延山那邊兒已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蔡定軍,這話虧你問的出口。用不著這位夫人回答你,我便可以給你答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尖嘴猴腮,豬鼻蛤蟆嘴,哪兒有個人樣兒?你當然配不上人家,我看你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虧你還能厚著臉皮,對人家提出那樣的要求,真是讓人佩服!」
「付延山,你是要逼我割掉你的舌頭?」蔡定軍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在嚼著付延山的舌頭。
「你能割掉我付延山的舌頭,可你能割掉全天下人的舌頭嗎?我勸你還省省,安心的繼續做老光棍,不要再禍害天下的女人了。.•♫•♬• 6➈Ŝhυ𝔁.ℂό𝓜 •♬•♫•.」蔡定軍今天算是見識了,敢情付延山不光修為高,這嘴皮子上的工夫,也不是一般的利索。
「你說夠了沒有?」蔡定軍本就沒有什麼氣量,再加上這樣被付延山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臉,更是怒不可遏,一聲厲吼,揚掌便向付延山劈了過去。
可憐付延山此時渾身是傷,靈力渙散,全然無法抵擋,只能硬挨,身體向後倒飛出數丈,嘴角鮮血汩汩的流個不停。
秦太龍就在他身旁,急忙將他扶了起來,臉上滿是關切之色。這兩個冤家對頭,經過這一連串的災劫,此時竟是如兄弟一般,這怕是許多人都不曾想到的。
秦太龍苦笑著道「我說你,既然虎落平陽了,就不能收斂一下你那脾氣?這不是擺明了自找苦吃嗎?」
付延山揉了揉胸口,臉上滿是痛苦之色,連吸了幾口氣之後,才齜牙咧嘴的道「我就是看不慣!奶奶的,這他媽的是什麼世道,不管是阿狗還是阿貓,都他娘的成了精了。」
蔡定軍惡狠狠的瞪了付延山一眼,轉頭看向美婦人,沉聲道「我蔡定軍這輩子,決定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決定要得到的女人,就一個也逃不出。如果你一定要讓我多費些心思,只怕你自己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美婦人滿是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無非一死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你是不怕死,那別人呢?比如,你的女兒!」蔡定軍冷冷道了一句,驀然探手將曹小仙攝到了面前,扼住了她的脖頸。
「你想幹什麼?」美婦人神色頓時焦急了起來,驚聲問道。
「娘,不要管我,他要是真有種,就讓他殺了我!」曹小仙先是敗給了秦小白,如今又栽在了蔡定軍的身上,就算不是萬念俱灰,也讓她飽受打擊。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美婦人出事了,否則,她這一輩子必將生活在無限的愧疚之中,還不如絲了安心。
「給我閉嘴!」蔡定軍是真的被激怒了,不等曹小仙的話音落地,扼住曹小仙粉頸的五指便同時用力,曹小仙的臉上登時流露出一派令人揪心的痛苦之色。
「放開她!」哪兒有不心疼女兒的母親?美婦人此時又急又心痛,都要哭出來了。
「讓我放開她不是不可以,關鍵就看你懂不懂事了。」蔡定軍想看的就是美婦人這樣的表情,當下得意的笑了起來。
「蔡定軍,老子要知道你是這麼個不要臉的東西,早該一掌劈了你!你他娘的也算是有頭又臉的人物,就不能幹點兒人事?強迫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我都替你臉紅!」如此不平事,付延山豈能忍的了?當即破口大罵,直將蔡定軍罵了個狗血噴頭。
「痛快!過癮!付延山,我跟你鬥了都快一輩子了,平時提起你來,我這牙根都恨的痒痒,可今天我秦太龍要衝你豎大拇指,誇你一句,你是條漢子,方才那一番痛罵,過癮至極!」秦太龍也是嫉惡如仇的性格,付延山話音剛落,便高聲喊了起來。這兩個平日裡的死對頭,此時卻是配合默契,你方唱罷我登場,當場便讓蔡定軍的臉紅的如同猴屁股。
「好!我本來還想讓你們兩個多活一會兒,可是你們既然活的不耐煩了,我也不介意現在就超度了你們!定山,將他們兩個全給我活劈了!」蔡定軍恨的咬牙切齒,滿面猙獰。
「嘿嘿……樂意之至!」蔡定山當即邪笑一聲,向付延山,秦太龍靠了過去。
「蔡定山,你有膽子殺本座嗎?」付延山眼睛一眯,冷冷的看向蔡定山,眼中寒光直冒。
蔡定山平日裡雖然囂張,但膽識卻遠遠比不上蔡定軍,付延山這一瞪眼,蔡定山的一顆心登時怦怦狂跳,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住,動作很是顯得有幾分僵硬。
「無膽鼠輩!」見到蔡定山這副模樣,秦太龍發出一聲冷笑,臉上滿布譏誚。
「定山,他們現在與廢人無異,你無需顧慮!」蔡定軍搖了搖頭,他對自己這弟弟的了解,自然要比付延山,秦太龍更深。
「可惡!」蔡定山惡狠狠的喝了一句,驀然揚起了手掌。
正要劈下去的時候,付延山冷笑著道「你可想清楚了,這一掌你要是敢劈下來,我保證你死的要多慘有多慘!」
蔡定山剛剛下的決心,只因為付延山這一句話,又搖擺猶豫起來,那舉在空中的一隻手掌,不停的哆嗦,正揭示出他內心中的矛盾與恐懼。
蔡定軍心中不禁升起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惱怒。兒子不成器,弟弟也不成器,這無疑都是蔡定軍為人失敗的佐證。
「別猶豫了,殺了他!」
在蔡定軍的怒喝聲中,蔡定山這才回過了神兒來,爆吼一聲,手掌狠狠的向著付延山的頭頂劈了過去。
「蔡定山,你找死!」眼看付延山命在須臾,一聲狂喝,憑空炸響,緊接著,三道雄渾至極的掌勁,同時衝著蔡定山迅猛劈來。可憐蔡定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這三道掌勁直接轟飛了十餘丈,待落地之後,鮮血狂噴,顯然傷的不輕。
這三道掌勁來的如此突然,如此迅猛,以至於蔡定軍手執戮天仙劍,竟全然沒有做出反應,直到蔡定山被劈飛了出去,這才醒過神兒來。
「定山!」蔡京已死,蔡定軍便只剩下了蔡定山這一個親人,對他格外看重,見狀急忙發出一聲驚呼,向著蔡定山掠了過去。
蔡定山雖然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但傷的卻著實不輕,蔡定軍連喚了幾聲,才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嘴裡不停的向外嘔著鮮血,一句話也說不出。
死裡逃生,即便是付延山,也不禁長鬆了一口氣,急忙轉頭望去,只見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三人面色冷峻的飛掠而來,三人身後還跟著面色同樣不好看的高小珊。
「你們怎麼來了?」見到朱鶴軒他們,付延山好不驚喜。
「幫主,屬下們來遲了一步,實在是該死!」來到付延山跟前,朱鶴軒才發現,付延山傷的不是一般的重,又驚又怒,同時又倍感愧疚。
付延山連連擺手笑道「不遲不遲,可說是來的正是時候啊,哈哈……」付延山剛笑了幾聲,便牽動了體內傷勢,又吐出了一大口血。
朱鶴軒見狀,趕忙衝上前來,按住付延山的胸口,用靈力壓制住了他體內發作的傷勢。
「宗主,您……您沒事吧?」高小珊此時也到了秦太龍的身前,看到秦太龍那一派虛弱的樣子,直心疼的嗓音發顫,眼淚更是在眼眶裡直打轉兒。
秦太龍笑了笑,道「放心吧,我還死不了。」
「宗主,是哪個天殺的將您傷成這樣,您告訴我,我將他碎屍萬段!」高小珊銀牙緊咬,一臉煞氣,這女人發起狠來,果然非同一般。
高小珊這一嚷,朱鶴軒,陳昌,杜靖宇三人也反應了過來,幾雙充滿憤怒的目光,一齊瞪向了蔡氏兄弟。
「蔡定軍,蔡定山,你們這兩個忘恩負義的畜生,忘了當年幫主是怎樣身歷百死,將你們敵人手中救出來的?」朱鶴軒瞪向蔡氏兄弟,直憤怒的眼中噴火。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趕到,怕付延山此時已經遭了這兄弟倆兒的毒手,一想起來,就讓他後怕。
蔡定軍將蔡定山平放在地上,豁的站起了身來,斜眼瞪向朱鶴軒,殺氣騰騰的道「朱鶴軒,你來的正好!你徒弟殺了我兒子,你又傷了我弟弟,這筆帳,我要和你算個清清楚楚。」
「算就算,難不成我朱鶴軒會怕你?」朱鶴軒本就在氣頭上,聽了蔡定軍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爆喝一聲,雙掌化做虎爪,直向著蔡定軍的咽喉扣了過去。
「鶴軒小仙,他手上有仙劍!」見朱鶴軒說打就打,付延山生怕他會吃虧,趕忙高聲提醒道。
「什麼?」
朱鶴軒微微一愣的時候,一道他從未感受過的可怕氣息,仿佛從天而降一般,倏然罩住了他的全身。朱鶴軒心神狂震,連打了幾個顫慄,口中大喝了一聲「不好!」
蔡定軍嘿嘿的邪笑了起來,道「現在才發現不好,晚啦!」
言罷,戮天仙劍陡然爆發出道道仙芒,連成一片,氣勢洶洶的向著朱鶴軒橫掃過來。、
這戮天仙劍的劍氣,不光霸道,而且十分迅猛,眨眼間的工夫,便逼到了朱鶴軒身前,此時朱鶴軒再想要抽身後退,已是來不及了。心中縱然覺得不妥,朱鶴軒也沒別的法子,只能將全身的靈力一股腦兒的提聚起來,化作一片閃爍著蒙蒙華光的靈力之雲,向著戮天仙劍的劍氣撞了上去……
此時便顯出了戮天仙劍的威力,蔡定軍只是隨手掃動劍鋒,看上去,不過只用了五六成的力道,可這五六成的力道透過戮天仙劍發揮出來,攻擊力瞬間便被提升了一倍,甚至是兩倍,哪怕是朱鶴軒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法匹敵,當場便被震退了十餘步,免不了一番血氣翻湧之苦。
朱鶴軒的身形接連踉蹌搖擺了幾番,方才好不容易穩了下來,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好厲害的仙劍!」陳昌和杜靖宇,也都是第一次見識到傳說中的仙劍,兩人的臉上皆是充斥著震驚之色。
「嘿嘿……怎麼樣,這滋味兒不錯吧?」手持戮天仙劍,蔡定軍直有一種天下盡在掌握的感覺,笑容因此也格外燦爛。
而蔡定軍這燦爛的笑容,落在曹小仙的眼中,卻是激起了她心中滿腔的憤恨,好不扎眼,同時一股深深的悔恨,也如同泛濫的洪水一般,席捲了其整個身心。
「蔡定軍,你這仙劍是從哪裡得來的?」朱鶴軒難掩心中震驚,吶吶的問道。
不等蔡定軍作答,付延山便冷笑著道「還能是從哪裡得來的?鶴軒,你難道忘了,咱們萬鵬幫來了一位仙界大能,好了不起的。」
朱鶴軒聞言,立即將目光投向了曹小仙,見曹小仙的傷勢甚至比付延山還要沉重三分,心中的疑惑非但沒解,反倒是更加強烈了。付延山見狀,瞥了曹小仙一眼譏笑道「鶴軒,你不明白?其實簡單的很,有人自作聰明,結果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嘿嘿……」
「付延山,你說夠了沒有?」曹小仙本就已經是悔恨難當,再聽到付延山的這番譏諷,哪兒還能沉得住氣,直嬌聲喝了起來。
如此一來,朱鶴軒便明白了,搖搖頭道「到底是年輕,難免會犯糊塗。」
付延山不理會憤怒的曹小仙,接口道「鶴軒,你這樣說可沒道理。人家秦小白,年紀更輕,怎麼就不做這糊塗事?要我看,還是與個人有關係。」
曹小仙的臉色更是難看,心中固然憤怒,卻又無話可以辯駁,直委屈的低頭流淚。一旁的美婦人看來,雖然不忍,但卻也希望曹小仙能吸取這次教訓,真正的成長起來。
「朱鶴軒,咱們這一仗還沒打完呢!」蔡定軍怒吼了一聲,揮動戮天仙劍又衝著朱鶴軒攻了過來。
已經見識過戮天仙劍厲害的朱鶴軒,心中不免一緊,有了戮天仙劍,蔡定軍的戰鬥力,被提升了大大的一截兒,只怕付延山在全盛的時候,也未必能輕言取勝。修為不過剛剛突破,進入十級之境的朱鶴軒,已完全不是蔡定軍的對手。
所幸朱鶴軒不是孤身作戰,陳昌和杜靖宇見情形不對,也不猶豫,同時搶身向前,與朱鶴軒共同對上了蔡定軍。
「這樣也好,將你們三個一起殺了,省得我麻煩!」同時面對三名十級之境的強者,蔡定軍仗著戮天仙劍之威,竟絲毫不肯退讓,體內靈力運起,戮天仙劍上立時迸發出數百丈的龐大光柱,直貫蒼穹。
「小心!」朱鶴軒,陳昌,杜靖宇心中同時一緊,相互各叮囑了一句,便不約而同的將自己全部的修為盡數發動了起來,最強的招式也是層出不窮,一股腦兒的迎向了戮天仙劍的劍芒。
轟轟轟!砰砰砰!
一道道悶響,此起彼伏,四處濺射開來的劍氣,靈力,就猶如一顆顆手雷,落到哪裡,便會在那裡激盪起一片塵土,留下一處深坑。
「呃!」「哼!」「可惡!」
朱鶴軒,陳昌,杜靖宇各自悶哼著,紛紛向後退了十餘步,方才站住。只見三人的臉色皆是一派凝重嚴肅,顯然方才一番碰撞,三人並沒能占到便宜。
蔡定軍也是一樣,腳下不受控制的向後足足滑出了十餘丈,方才站定。握劍的手,虎口崩裂,鮮血狂溢,一隻胳膊更是麻木難當,幾乎失去了直覺。
三名十級之境的強者的聯手一擊,威力確實非同凡響,即便是仗著戮天仙劍,蔡定軍也占不到絲毫便宜。不過也正仗著仙劍之威,蔡定軍才能與三人斗個旗鼓相當,否則,他想都別想。
「這仙劍果然厲害!」陳昌,杜靖宇,朱鶴軒三人面面相覷,心神同時沉了下去。照這樣看來,憑藉三人的力量想要制服蔡定軍只怕是不可能了。
好在三人一開始便重創了蔡定山,否則此時如果蔡定山與蔡定軍聯手,那他們三人的處境就要危險了。
「老天真是不長眼,這下子,天上天界要亂上加亂了。」朱鶴軒面色凝重,眉頭緊皺的低聲說道。
陳昌和杜靖宇明顯也都有著同樣的擔心,沉默不語。
「你們三個,見識到戮天仙劍的威力了吧?怎麼樣,如果你們現在肯臣服於我,我可以對過去發生的一切不快,既往不咎,咱們日後仍是兄弟,並肩作戰!」蔡定軍擎著戮天仙劍,衝著朱鶴軒三人說道。
「算了吧!就你那點兒氣度,能容得下我們三人才怪。」陳昌冷哼了一聲,道了一句。
杜靖宇冷笑著道「就是!蔡定軍,你莫非將我們三個當成小孩子了,那麼好哄?」
「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你們想陪著付延山一起死?」蔡定軍臉色一冷,厲聲喝問道。
朱鶴軒輕皺了皺眉頭,張口道「蔡定軍,仙劍雖然厲害,可終究不過是一件死物。你以為仗著一件死物,就能嚇唬的了我們?真要是生死一戰,我看死的未必就會是我們。」
陳昌點頭道「不錯!我們三個人中,只要有一個不惜以性命為代價,纏住你的仙劍,另外兩人便可以從容的將你擊斃。」
蔡定軍嗤笑道「話是不錯,可你們三個誰肯做這麼大的犧牲?你們都不是神仙,生命也只有一條,丟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朱鶴軒揚聲道「怎麼,你想試試看?你以為天下都是像你兄弟這樣怕死的孬種?」
杜靖宇與陳昌同時放聲大笑起來,表情之中充滿了對蔡定軍的譏諷。
蔡定軍的心不禁沉了下去,大家認識多年,對彼此都十分了解。蔡定軍絲毫也不懷疑朱鶴軒三人之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會將生死當成一回事。如果三人真打了這樣的算盤,以命搏命,那他的處境可就大大的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