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深入馬府!

    「你……你不能殺我們,我們是……是馬爺的人……」秦小白的目光直讓武日同驚懼的要為之窒息,忙不迭的連連擺手說道。69shux.com

    「是嗎?」秦小白冷冷的問了一聲,同時伸手一指,武日同身後的兩個彪形漢子之一,頓時如同煙花般炸了開來,鮮血直濺了武日同滿頭滿臉。可憐武日同完全沒有料想到秦小白會如此狠辣,直被駭的當場呼喊起來,一雙眼珠子的直要從眼眶裡跳了出來。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撇嘴道「看來你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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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被閻王爺盯住了的感覺,可不好受。武日同的一張臉,因為恐懼,幾乎要變了形狀。

    「現在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或許……」

    秦小白的話還沒說完,武日同便驚喜交加的喊了起來「或許會饒我們一命?」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卻不言語。

    武日同急忙道「先生請問,只要小的知道,絕不隱瞞。」

    秦小白面色一沉,道「你方才說黃修澤怎麼了?」

    武日同不敢怠慢,立即回答道「今天黃修澤帶著一幫人闖進趙府,說什麼是奉了幫主的命令,要接替趙爺的族長之位。結果被趙爺打傷,關進了趙府的地牢,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什麼?」秦小白著實吃了一驚,他怎麼也不能相信,趙威虎的膽子竟然會如此之大。這擺明了是要造付延山的臉,他難道是活夠了?還是說,他另有倚仗?

    見秦小白瞪圓了眼睛,武日同頓時打起了哆嗦,忙哭天喊地的說道「先生,小的所說句句是實,若有一句虛言,小的不得好死!」

    秦小白冷笑一聲,又問道「趙威虎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連付延山的命令都敢不遵,他難道就不怕被付延山將他殺掉嗎?」

    武日同眉頭微皺的道「這個我聽我們馬爺說,族長大人好像攀上了另外靠山,比付延山還要強大,所以他再也用不著懼怕付延山。」

    「更強大的靠山?」秦小白神色一動,有了武日同這句話,足夠讓他想明白許多事。

    「是啊,不光如此,聽我們馬爺說,族長大人的修為比之前更高了。日後跟著族長大人,必定富貴無窮。」

    秦小白眉毛一挑,心中冷哼,本來他還想留趙威虎一命,可現在看來,他是婦人之仁了。

    「我再問你,聽說馬庸正忙著要成親?」秦小白話鋒一轉。

    武日同忙不迭的連連點頭的道「不錯!而且新娘子是個絕世的美人兒,我們馬爺的艷福真是令人羨慕……」提起美婦人,武日同的眼睛裡立即閃爍起淫光,人好像也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秦小白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武日同見狀,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趕忙將嘴巴閉了上,不敢再多說。

    秦小白沉聲問道「馬庸抓了一個叫錢飛的人,現在被關在何處?」

    「錢飛?哦,是不是新娘子的兒子?」

    秦小白頓首道「不錯!」

    武日同道「他被馬爺關在府中的水牢,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不少從武聖谷抓來的平民。」

    「好!你還算老實!這樣,你馬上帶我去馬府水牢,待我將人救出,便會放了你!」

    「這個……」

    武日同微微有些猶豫,秦小白二話不說,一揚手,便將唯一剩下的一位彪形大漢化作了一片血霧。

    「你……」武日同嚇得臉都白了,指著秦小白好半天都說不上話來。

    秦小白冷笑著道「如果你不願意,那我也不勉強,我相信,知道馬府水牢所在的人絕不會只有你一個。」

    「我……我答應,我答應你!」武日同一聽,魂兒都快嚇沒了,再也不猶豫,急忙點頭說道。

    秦小白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小五子道「小五子,你留在這裡,幫著清理清理,我去救錢飛和我娘!」

    「小白哥,讓我跟你一起去吧!」小五子急忙說道。

    秦小白笑著搖了搖頭。

    「那……那小白哥您一切小心!」

    秦小白嗯了一聲,沖武日同喝道「還等什麼,前頭帶路!」

    秦小白所住的客棧,與馬庸的宅邸相隔不遠。走出客棧大門,遠遠的便能看見馬府的情形。此時的馬府可說是相當熱鬧。進進出出,來來往往,不停的有人走動。一個個巨大而沉重的箱子,被不同的人抬進了馬府。

    秦小白見狀不禁發出了一聲冷笑,幽幽的道「趙威虎真是大方,將黃家的產業全都送給了馬庸,我想那馬庸,只怕是樂的連嘴都合不上了吧。」

    沒有聽到武日同的回應,秦小白眉頭一皺,轉頭向他看了過去。只見武日同眉頭緊鎖,正在思索著什麼。秦小白冷笑著推了他一把。武日同這才回過神兒來,滿臉心虛緊張的望向秦小白。

    秦小白輕輕笑了笑,道「你剛才好像走神兒了。」

    「沒……沒有。」武日同臉色一緊,忙擺手否認。

    秦小白又道「沒有就好!走路的時候還是專心點兒好,否則掉到溝里,多划不來啊。」

    「是是是。」武日同連連點頭,同時還不忘擦去額頭上的冷汗。

    「管家,您回來啦!」來到馬府,立即有幾名護衛迎了上來。

    武日同很是威嚴的點了點頭,擺手道「這裡沒你們的事,忙自己的去吧。」

    將幾個護衛打發走,武日同衝著秦小白一探手道「先生,這邊請!」

    秦小白不疑有他,按照武日同的指點,直向著馬府後庭走去。

    步行在馬府,秦小白倒真是有些佩服馬庸。這個馬庸人不怎麼樣,但卻相當的有品味。一座宅邸,被他布置的錯落有致,很有幾分雅骨。秦小白似乎醉心於這府中美麗的精緻,絲毫也沒注意到,跟在他身後的武日同,暗地裡連連打出了好幾個手勢,幾條原本藏在暗處的身影,紛紛遁去,似乎是布置什麼去了。

    七轉八拐,來到馬府的深處,武日同突然開口說道「可以了。」

    秦小白舉目四望,周圍風景蒼翠,絕與水牢扯不上關係,當下冷笑了一聲,問道「你所說的水牢就在這裡?」

    「當然不是!」之前武日同的口吻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十分恭謹,此時卻陡然拔高了三度,多了幾分囂張。

    「嗯?」秦小白眉頭一皺,目光幽幽的看向武日同。

    武日同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道「你的修為不錯,可惜卻不夠聰明。」

    「聽你的意思,你好像很聰明。」秦小白微微一笑,道。

    「至少比你聰明!出來!」武日同神色一變,發出一聲高喝,便聽嗖嗖的衣袂破風聲不絕於耳,眨眼間的工夫,足有數十號馬府中的高手從陰暗角落中躍出,將秦小白層層圍了住。

    有了這數十位好手作為依仗,武日同的神色大不同於之前,囂張跋扈之風重現,而且更甚。那盯著秦小白的冰冷眼神,就仿佛秦小白已是個死人一般。

    「好啊,看來我今天怕是很難活著生離此地了。」秦小白掃視了一圈,喃喃的說道。

    「哼哼!殺了馬爺的人,你還想活?別做夢了!來人吶,給我上,將這小子碎屍萬段!」武日同一臉厲色的喝道。

    「且慢!」秦小白突然大喝了一聲。

    武日同冷笑道「如果你是想要求饒,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秦小白搖了搖頭,道「我勸你在殺我之前,還是先去請示一下你們馬爺為好。🌷🍧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說不定我是你們馬爺的貴賓,你們馬爺爺正翹首以待,盼著我呢。」

    「放屁!就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也能是我們馬爺的朋友?想拿這個誑我,你未免也把我武日同想的太簡單了。」

    「是嗎?看來我秦小白是自作多情了。敢情你們家馬爺並不想見我。」

    「等等!你……你說你叫什麼?」武日同眼睛倏的瞪了起來。

    秦小白冷冷一笑,重複了一遍「秦小白!」

    「你就是秦小白?」武日同驚呼一聲,連嗓音都變了腔調。

    秦小白點了點頭,做出一副無奈的神情,道「既然你們馬爺不想見我,而我如今又身陷絕地,與其被你們亂刀分屍,倒不如自行了斷,起碼能圖個痛快。」

    秦小白煞是乾脆,話音一落,揮掌便向自己的天靈拍了下去,當真是要自裁。

    「不要!」武日同狂呼一聲,急急的向前搶去,卻不知何時腳下多了一塊石頭,武日同剛才搶出一步,便被石頭絆住,身形瞬間失控,結結實實的摔在了秦小白腳下。

    這一跤摔的不輕,武日同以臉著地,鼻血長流不說,就連牙齒都被磕斷了一兩顆。哎呦哎呦的痛呼不停。

    「呀!武爺,小子何德何能,哪裡承受的起您這般大禮啊。」秦小白蹲下身來,望著武日同,笑眯眯的說道,那神情哪兒有半分要自裁的意思?

    「你……你……」武日同氣的差點兒沒背過氣去,秦小白這擺明了是在耍他。可偏偏他又奈何不得秦小白,要知道,秦小白隨時都會成為他的少主人。

    秦小白沒了與武日同繼續玩笑的意思,面色驀然一板,沉聲喝道「去叫馬庸來,我在這裡等他!」

    武日同心中雖然不忿,可秦小白的氣勢凌人,他也只能將怒火壓在心裡,一擺手,一名護衛,飛快離去。

    不消片刻,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便響了起來,秦小白回頭一望,正是馬庸快步走來。

    此時的馬庸,可說是意氣風發,精神抖擻。這也難怪,先是得了大美人,後又得了黃修澤諾大的家業,可說是財色兼收,人生之中,能有幾番這樣的好事?

    

    「是你?」馬庸見到秦小白,微微一愣。說起來,兩人這已是第三次見面。前兩次,一次在武聖谷入口,一次在美婦人家中,不過這兩次見面,馬庸都沒將秦小白當成一盤菜。

    見到馬庸,秦小白嘴角盪起一抹冷笑,心中也是思忖,前兩次見到馬庸,他也並沒有將馬庸放在眼裡,著實是小看他了。

    秦小白眉頭微皺,揚聲道「馬爺,聽說你抓了我娘與我兄弟?」

    馬庸哈哈一笑,道「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還要和睦相處才是嘛。」

    「一家人?」秦小白神色一冷,反問了一句。

    馬庸嘿嘿的笑了起來,也不覺得臉紅,高聲道「不錯!我看中你娘了,不日便要與你娘成親。我和你娘成親之後,我們不就是一家人了嗎?」

    「笑話!我娘會嫁給你?她又不是瞎了眼!」秦小白的嗓音猛然提高了八度,放聲喝道。

    「大膽!膽敢如此詆毀我家馬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武日同一聲厲吼,那模樣恨不得活吃了秦小白一般。

    「哼哼……」秦小白冷笑了一聲,驀然一指武日同,振聲道「馬庸,你若是想要讓我同意你與我娘的婚事,那就給我宰了他!」

    「什麼!?」武日同的臉色驟然大變,一片灰白,忙不迭的轉頭看向馬庸,哆哆嗦嗦的道「馬爺,您……」

    馬庸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在武日同的身上打量了幾圈,就這片刻的工夫,武日同的臉上已經滿布冷汗。相比起美婦人,他一個管家算的了什麼?馬庸手下,隨時都有大把的人可以接替他。

    武日同此時悔的腸子都要青了,早就知道秦小白不好對付,他幹嗎還要強出這個頭?這不是廁所打燈籠——『照屎』嗎?

    好在馬庸,並沒有受秦小白擺布,冷哼了一聲,道「秦小白,你可能是誤會了。我之所以要將你找來,並不是想要徵得你的意見,不過是照顧你娘的感受罷了。你同不同意,我與你娘成親,都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你想拿這件事來要挾我,那是做夢。」

    聽了馬庸這話,武日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表情鬆弛下來。不過看向秦小白的目光,卻比之前更加戒懼,嘴巴也明顯閉緊了許多,不敢再亂插嘴。

    「是啊,要不然,你就不會將我兄弟關在你的水牢里了。」秦小白淡淡一笑,道。

    「知道就好!錢飛那小子,嘴太硬,我不喜歡,免不了要給他一點兒苦頭吃吃。至於你,我看倒像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自討苦吃吧?」馬庸威脅的意味很足,好像吃定了秦小白。

    「你說的對!你有錢有勢,我娘跟著你,只會享福不會受苦。」

    馬庸笑了起來,對秦小白的話十分滿意。

    「錢飛呢?你將他帶來,我或許可以替你勸勸他。」秦小白主動說道。

    「哦?真的可以?」馬庸的眼睛亮了起來。雖說他並不在乎秦小白與錢飛的意見,可他卻在乎美婦人。若是美婦人整天悲悲戚戚的不開心,到頭來,他也只會鬧心。難得秦小白願意勸勸錢飛,如此上道,馬庸立即吩咐道「去,將錢飛帶來!」

    「還有那些鄰居。」秦小白張嘴補充了一句。

    「嗯?」馬庸的警覺性很高,聞言立即滿是狐疑的向秦小白看去。

    秦小白呵呵一笑道「這件事本就與那些鄰居無關,如今我兄弟都已在你的手裡,你還要那些鄰居做什麼?難不成馬爺家的糧食太多,吃不完?」

    馬庸點點頭,笑道「不錯!這裡是我馬府,高手如雲,料你小子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馬庸,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是恬不知恥!」還沒有見到錢飛的人,錢飛的陣陣怒罵聲便已傳了過來。聽這怒罵聲,中氣十足,響亮有力,想必錢飛並沒有受什麼太嚴重的傷,秦小白微微鬆了一口氣。

    「狗日的馬庸,有種就放來你爺爺,讓爺爺與你大戰三百回合!」這是吳天的聲音。不愧是錢飛的好兄弟,果然是生死與共。

    「這兩個小王八蛋,一身骨頭還真是夠硬,這麼多天的水牢,也沒有將他們的骨頭泡軟!」馬庸咬了咬牙,一臉惱恨。

    「馬庸,你想幹什麼?有種就殺了你爺爺!」錢飛被五花大綁,活像個粽子,被人推了過來。

    雖說錢飛沒受什麼重傷,但也著實被人折磨的不輕。身上滿是斑駁的血跡,只怕沒少受皮肉之苦。馬庸顧忌著美婦人,不敢對錢飛下狠手,可對吳天就沒那麼客氣了。此時的吳天蓬頭詬發,滿臉烏青,比錢飛少說要慘上一倍。所幸吳天的修為還算不錯,否則不一定能扛得住。

    在兩人身後,則跟著數十位普通平民,應該就是美婦人的左鄰右舍。這些鄰居看起來,倒沒有受到什麼凌虐,但一個個面色驚懼蒼白,顯然被嚇的不輕。

    「你們兩個小雜種,口無遮攔,沒有教養,如果不是看在美人兒的面子上,我早就將你們兩個給活颳了。」馬庸冷冷說道。

    錢飛心中憤怒,正要再罵,一回頭,見秦小白立在一旁,神色頓時驚喜起來,「哥!?」

    秦小白輕哼了一聲,佯怒道「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啊!」

    錢飛面色一囧,吶吶的將頭低了下去。

    秦小白又問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對我說?」

    「這個……不過是小事一件,我自己也能處理好,何必要煩你呢。」

    「你能處理的好?這難道就是你處理的結果,做別人的階下囚?」秦小白哭笑不得,只恨不得捶錢飛一頓。

    錢飛瞪向馬庸,惱怒的道「都怪姓馬的這廝不是東西,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無恥透頂!」

    「看本座撕爛你這張臭嘴!」馬庸惱怒,低喝一聲,身形猛然向著錢飛掠去。

    且不說錢飛五花大綁,就算他此時是自由之身,又怎麼會是馬庸的對手?眼見馬庸飛掠而來,錢飛直動彈不得,唯有束手待斃。好在有秦小白,身形一閃而過,只如鬼魅般橫插在兩人中間,將馬庸給擋了住。

    「咦?」秦小白身形幻妙,令馬庸微微吃了一驚。

    秦小白嘿嘿一笑,幽幽的道「馬爺,我弟弟又沒有說錯,你本來就是癩蛤蟆一頭,幹嘛要動氣呢?」

    「你小子!」馬庸怒喝一聲,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馬爺,這傢伙修為不淺,您可不要大意。」武日同急忙走上前來,對馬庸附耳說道。

    馬庸聞言發出一聲冷哼,神色注滿殺氣的道「修為不淺?哼!他就是修為通天,到了我馬府,也得束手就擒!」言罷,一指秦小白,喝道「小子,別說本座不給你機會,現在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痛痛快快的叫我一聲爹,從今以後,我保你榮華富貴。如若不然,我就將你們兄弟倆兒一刀宰了。」

    「哦?你馬庸有這麼大的本事?」秦小白面露譏諷的道。

    「好!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吶,將這小子給我拿下!」

    「得令!」馬庸的話音剛才一落地,一名五級之境的修士,立時從人群中躍起,直如搏兔蒼鷹,殺氣騰騰的向著秦小白撲來。

    「既然你想做第一個,那我就成全你!」秦小白的面色一派狠戾,只待對方逼近他身前三尺,一掌驀然探出,直劈向那人胸口。

    那五級修士顯然沒將秦小白這一掌放在眼裡,冷哼一聲,身形陡轉,一招『偷龍轉鳳』,施展的也算漂亮。正當他以為自己避開了秦小白的掌鋒,不成想,秦小白的招式也隨之變換,而且速度陡然暴增數倍不止。之前還能清晰的看到秦小白的掌影,此時卻只能看到一股淡不可見的雲煙。

    「不好!」馬庸意識到不對,正要出手支援,可卻為時已晚。秦小白的掌影猶如魔爪一般,突然間便出現在那五級修士的胸口,靈力狂吐間,那五級修士連悶哼一聲都未來得及,整個身形便已斜飛了出去,不等落地,便已絕了生息。

    一名五級修士,不強可也不弱,如此輕易的便折損在秦小白手中,讓馬庸都不禁呆了一呆。

    武日同的心神更是砰砰狂跳,他原以為將秦小白帶入馬府,便可瓮中捉鱉,然而現在,他卻隱隱的覺得,這瓮中捉鱉是沒錯,可現在誰是鱉,誰捉誰,卻不是那麼清楚了。

    「好小子!沒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馬庸的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秦小白搖著頭,面色陰沉的道「馬庸,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豈有此理!你以為你吃定了我?別做夢了!眾人聽令,一起出手,將他拿下!」

    馬庸一聲令下,數十名馬府高手,同時涌了上來,四面八方的罡風靈勁,呼嘯而來,只恨不得將秦小白徹底拍碎。

    如今的秦小白已是十一級巔峰之境,這些蝦兵蟹將,別說只有數十人,哪怕是數千數萬,都休想在他手中討得好去。身形一盪,直如九天龍游,在人群中穿梭來回,當真是如入無人之境。

    數十個護衛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結果卻是紛紛撲空,白白耗損了靈力,卻連秦小白的衣角兒都沒有碰到,徒引得秦小白譏笑不斷。

    「這小子的修為怎的如此之高?」馬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對如此多的高手圍攻,換做是他,早就躺下了,可秦小白卻是一副從容有餘,如同遊戲般的架勢。這足以說明,秦小白的修為不光在他之上,而且還超出甚多。

    「馬爺,這小子邪門兒的很,怕是不好對付哇。」武日同越發的擔心,湊到馬庸身前,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