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座就成全你們!」中年男人厲喝一聲,殺氣隨之席捲開來。(-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小五子一干人等,知道中年男人的厲害,卻並沒有退縮。小五子虎吼一聲「小白哥,你快走!一定想辦法救出幫主和夫人。」吼完這一聲,小五子大手一擺,直帶著五六個小兄弟,不要命的向著中年男人沖了上去。
中年男人的修為不俗,少說也是五級之境,面對小五子幾個普通的武者,哪兒會放在眼裡?嘿嘿一聲冷笑,右手一招,連同小五子在內,一干小兄弟,頓時痛呼著跌倒在地。
「你找死!」見中年男人得勢不饒人,趁勢又起,直要取小五子等人的性命。秦小白豈能做事不管,一聲冷喝出口,那中年男人只覺得自己如同驟墜千年冰窟,渾身直打了好幾個冷顫。
不由自主的頓住身形,回頭向秦小白望去,只見秦小白面色陰沉,雙目流露寒芒,威勢好不駭人。
「你這小子,別以為本座對你客氣客氣,你就可以囂張胡來!把本座惹火了,照樣取你性命!識相的話,就給我滾一邊兒去,不要招本座心煩!」中年男人呵斥了秦小白一通,雙臂齊齊探出,小五子與另外一個小兄弟,立即好像是被磁鐵吸住的鐵釘,自動的向著中年男人靠了過去。
「你們兩個先走一步,本座稍後便將他們送去與你們作伴!」中年男人嘿嘿一笑,五指微微收動,一股無形的力量,立即扼緊了小五子的喉嚨,令其臉上充斥著痛苦之色。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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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白頓喝聲起,中年男人直忍不住想要發笑,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然敢對自己出此狂言,這在他身上還是第一次。
小五子聽後,也不禁艱難的呼喊起來「小白哥,不要……管我們,快……快走!」
「嘿嘿……落到本座的手裡,那便是被閻王爺點了卯,想走,走的了嗎?」中年男人陰笑一聲,五指再次收緊,這便要將小五子的脖子扭斷。就在此時,一道尖銳的破風聲突然響起,直令中年男人的心中本能的一跳。
回頭望去,只見一道金光,猶如刀刃般,從秦小白的手中射出,直掃向他探出的雙臂。這金光燦爛奪目,讓人無法正眼逼視,但從中,中年男人卻並沒有感受到多少實質的威脅。冷哼一聲,身軀猛挺,祭起一道罡風,想要將這金光擊潰。
他是有眼不識泰山,哪兒知道秦小白的厲害。待罡風凶神惡煞般的將金光罩了住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看走了眼。
只見那一抹刀刃般的金光,倏然光華大漲,威勢猛地暴漲十餘倍。可笑中年男人祭出的罡風,就如同枯木,如同雲煙,脆弱的不堪一擊,呼吸間便被盡數盪盡。
「不好!」中你男人大吼一聲,下意識的想要將兩隻胳膊收回,抽身後退。可秦小白豈會讓他輕鬆如願?那金光乍一開始的時候不徐不疾,悠然自得,這一刻卻是徹底改換了面孔。直如一道金色的雷霆,速度暴增十倍,倏忽即至。
那金光直如切豆腐一般,掃過中年男人的雙臂。直到斷臂落地之後,噴泉般的血箭,才嘩的一下冒了出來。別說中年男人,就連小五子和那幾個兄弟幫的小兄弟,也著實被這一幕給狠狠的嚇了一跳。
死一般的靜寂持續了片刻,中年男人的慘呼聲,終於響了起來。修士不是神仙,胳膊被砍斷了,也同樣長不出來。中年男人哪裡能夠想到,這才眨眼的工夫,他便殘了。
「東……小白哥……」小五子哪裡會想到,秦小白竟有如此高的神通。哪怕這一幕已經真真切切的發生了,他依舊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神情滿是怔愣。
秦小白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害怕,像這種貨色,本就該死!」
小五子呆呆的點了點頭,神智依舊恍惚,怕是要些時間,才能緩過神兒來。👊😂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中年男人此時方才意識到,秦小白絕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好欺負,痛呼著問道。
「這個不不配問!」秦小白冷哼了一聲,向著他走了過去。
中年男人又怒又恨,腦袋一熱,也不管那麼多了,厲嘯一聲,飛腿便踢。這中年男人也著實是發了狠,一翻猛踢,直如狂風暴雨,在半空中凝聚出一片片,猶如牆壁一般的腿影,飽含怨毒至極的靈力,直向著秦小白涌了過去。
「既然你嫌自己的腿礙事,那我替你砍了它!」秦小白冷喝一聲,右手隨意一抓,便從那虛虛實實,真假莫辨的腿影之中,抓住了中年男人的右腳腳踝。
「不要……」中年那人只來得及喊上一聲,秦小白便猛然一扯,一股巨力轟然大作,中年男人的一整條腿,竟被秦小白這一扯,生生的給扯了下來。
「啊!!!」空氣中儘是中年男人的慘叫之聲,直讓小五子等人看的目瞪口呆,面面相覷,渾身汗毛都瘮的豎了起來。
中年男人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秦小白一步跨上前來,踩住了他的胸口,氣息不暢,中年男人悽慘的吼聲登時戛然而止。劇烈的痛楚無可發泄緩解,中年男人的一雙眼珠子幾乎要當場從眼眶裡跳了出來。
「馬庸將我娘和我弟弟錢飛藏到哪裡去了?是在馬府嗎?」秦小白輕輕的抬了抬腳,讓中年男人好受一些,可以回答他的問題。
中年男人急促的喘息了幾聲,隨即用一種充滿憤恨的目光瞪向秦小白,咬牙切齒的道「不管你是誰,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一定不會!」
「回答錯了!」秦小白怒吼一聲,腳下猛然用力,只聽咔咔的幾聲脆響,也不知道中年男人的肋骨一下子斷了幾根兒。
「我不知道!我死也不會告訴你!」中年男人倒是夠狠,直到這時,也不肯吐口。
秦小白眉毛一挑,索性對他也不抱指望,腿上猛然用力,一隻腳頓時下陷了五六分!只見那中年男人狂吐一口鮮血,體內的五臟六腑,盡數在秦小白腳下化作了肉泥。
「東……小白哥,他……他死了嗎?」過了一會兒,小五子才戰戰兢兢的走上前來,望向秦小白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秦小白笑了笑,反問道「怎麼,你覺得像他這種人不該死?」
小五子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小五子急於解釋清楚,可他越急,就越緊張,越緊張,嘴巴就越是不利索,結果好半天,都沒能說明白自己的意思,額頭上汗水冒個不停。
秦小白按住他的肩膀,笑道「不說了。你跟我說說,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小白說著的時候,順便往小五子的體內注入了一股靈力,小五子這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凝眉道「都是馬庸那混蛋做的好事。他見夫人長的美,竟然生了齷齪的念頭。派人要將夫人強行帶走。夫人當然不肯,馬庸便將這周圍的鄰居全都抓了,以他們的性命相要挾,夫人這才不得不屈從。幫主當時恰巧不在,等他知道這件事之後,夫人已經被馬庸帶去了三聖族。幫主立即便帶著吳天,還有幾個幫中好手,秘密潛入到了三聖族,想要將夫人救出來。不曾想,三聖族中遍布馬庸的耳目,他們還沒等出手,就被馬庸察覺了行蹤,一網成擒。」
這一切與秦小白想的差不多,當即追問道「那我娘和錢飛,是不是就被關在馬庸的府上?」
小五子搖搖頭,道「夫人是在馬庸的府上,可幫主好像不是。馬庸為了讓夫人屈服,以幫主的性命相威脅,好像是將幫主藏到了另外的地方。💀☜ 69ˢĦ𝓾ⓧ.𝓒𝕠M 🐨💚」
秦小白本打算直接殺到馬庸的府上,將人救出來,可聽小五子這樣一說,他又有些猶豫了。馬庸的修為在秦小白眼中,狗屁不如,可如果馬庸以錢飛相要挾,恐怕就算是他,也要一樣認栽。更何況,除了錢飛之外,還有那麼多的鄰居也都在馬庸的手上,他們的性命,秦小白同樣要考慮。
沉吟了半晌,秦小白決定,不管怎麼樣,先到了三聖族再說。
秦小白剛要開口,讓小五子他們先各自回家,小五子卻不等他張口,便先喊了起來「小白哥,我要和你一起去!」
「去哪兒?」秦小白一笑,望向小五子問道。
小五子想也不想的回答道「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去三聖族嘍。」
秦小白笑了起來,這小五子年紀雖然不大,但的確很機靈,難怪那麼討人喜歡。
小五子又一次搶在了秦小白之前,開口說道「你最好同意,因為帶上我,會給你省去很多的麻煩。我很早之前,就曾跟著幫主和吳天大哥,去三聖族做生意,所以三聖族我可是很熟悉的。」
秦小白哈哈的笑道「既然如此,等到了三聖族,說不得要小五子兄弟多多關照嘍。」
「好說!好說!」小五子也不含糊,一本正經,老氣橫秋的點了點頭,讓秦小白忍俊不禁,張嘴大笑了起來。
三聖族是萬鵬幫所轄數十個部族中最大的一個。人口最多,地盤最廣,其族人的聚居地,就如同一座規模不小的城池,十分熱鬧繁華。三聖族同時還是天上天界各部族中,最為開放的一個。其族人聚居地,並不閉塞,幾乎對所有的部族開放。無數的外族人涌到了這裡,做買賣甚至定居,一定程度上,又推動了三聖族的繁榮。
還真是多虧有小五子同行,否則在這麼大,這麼複雜的三聖族聚居地中,秦小白還真容易走迷了路。
在小五子的帶領下,七彎八拐,來到了一處占地足有數百畝,極為廣闊奢華的宅邸。染成通紅的朱門,掛著彩燈紅布,來來往往,進進出出的人,臉上無不洋溢著喜慶,顯然合服上下,正在準備著一件喜事。
「諾,這就是馬庸的府邸!」小五子努了努嘴,表情頗帶著幾分不忿。
秦小白心中暗暗吃驚,馬庸不過是趙希品身旁的一個貼身護衛,竟然會如此富有,威勢讓人不能想像。傳說這三聖族一直以來,都是萬鵬幫的金庫,供給著萬鵬幫兩宮四院三分之二的開銷,由此可見,這傳說多半不虛。
仿佛看穿了秦小白的心中所想,小五子低聲道「小白哥,你可別小看了馬庸。他在很早之前,便跟著趙威虎南征北戰,曾經越為趙威虎立下過赫赫戰功,極得趙威虎的信任,是趙威虎當仁不讓的左膀右臂。仗著趙威虎的寵信,馬庸在私底下,積極的招兵買馬,這些年來不知道招攬了多少了高手。而且他還極其擅長經商,這座城內,至少有五分之一是他的產業,富裕程度幾乎都能與趙威虎比肩了,很是厲害!」
「這麼說,倒真是我小看他了。」秦小白眉頭一緊,對小五子的話破感意外。
在天上天界,修為便是一切。馬庸的修為並不高,不過是六級巔峰,卻能支撐起這樣一分巨大的家業,想必這人也的確是有些手段。
「小白哥,我們現在怎麼辦?」小五子低聲問道。
秦小白向四周掃了一眼,剛好看到一家客棧,道「不著急,先住下來。待我探過馬府再說。」
「好!」小五子應了一聲,當頭開路,直奔不遠處的那處客棧。
來到近前,秦小白才發現,這不光是客棧,還是一件酒肆。一樓用餐,二樓客房,很是熱鬧。
小五子去訂房,秦小白則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向小二要來了一些酒菜,等著小五子一起用。
「王八羔子,你瞎了眼了,偏往爺身上撞?」秦小白邊等邊想著心事,一道刺耳的謾罵聲,將他的思緒打亂。
秦小白本不想理會,沒成想,卻傳來了小五子的痛呼聲「你……你憑什麼打人?」
秦小白眉頭一皺,轉頭望去,只見小五子捂著臉,正滿是憤怒的瞪著一個彪形大漢。嘴角崩裂湧出的鮮血,直順著掌心手臂,流了下來。
那彪形大漢一身的橫肉,面目猙獰,修為不低,五級之境,出手自然不會輕。
「憑什麼打你?就憑大爺看你不爽,怎麼樣?」彪形大漢雙手掐腰,氣焰已經不能用囂張來形容,簡直堪稱跋扈。與他一起的還有兩個漢子,此時抱著手臂,看著光景,不時的發出陣陣鬨笑。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小五子很是委屈,眼淚在眼眶打轉,卻倔強的不肯流出來。
「講道理?哈哈哈……小崽子,你是剛從娘胎里爬出來的吧?這個世界,從來拳頭都是道理,講道理就是講拳頭,懂不?」彪形大漢狂笑一聲,道8
囂張跋扈的貨色,秦小白見過不少,可這彪形大漢絕對是其中出類拔萃的。正要出去為小五子解圍,他身旁的一桌客人的低聲討論傳入了他的耳朵「這年輕人真是倒霉,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上了這條瘋狗。」
另外一人壓低嗓音的道「雖說趙威虎手下的狗,沒有不瘋的,可這雷邛卻著實是其中最瘋的。可憐那年輕人,我看也就十五六歲,只怕今天會被活活打死。」
「哎!狗仗人勢!最混蛋的還是趙威虎。也不知道咱們三聖族的人造了什麼孽,怎麼攤上這麼個混帳族長?」又一人嘆息了一聲,說道。
秦小白聽完這幾人的議論,心中冷笑,看來這趙威虎在三聖族中的口碑極差,樹敵一定不少。如今他被付延山削去了族長之位,日後必定有他好受的。
「雷邛,不如我也用拳頭與你講講道理如何?」秦小白正要出手為小五子解圍,有人倒搶在了他的前面,只見一個約莫三十來歲,一身豪氣的漢子,步履如山的從一座隔間中走了出來。
「哈哈,是文奇山!這次有好戲看了!」此人一出,整個客棧都是一片譁然。秦小白身旁的那一桌客人,更是激動了起來。
「有文奇山,那雷邛必定要吃癟,等著瞧吧!」
「我看不一定。文奇山人雖然正直,好打不平,而且最喜歡收拾趙威虎手下的瘋狗,可他也不能做的太過。畢竟他的主人黃修澤,勢力還不夠強大,並不足以與趙威虎抗衡。更何況,他還要顧忌幫主。」
「哎!說來也真是氣人!這幫主到底知不知道趙威虎的所作所為,怎麼他老人家也不管一管,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受苦?」
此言一起,在鄰桌引起一片嘆息之聲。
秦小白雖然不知道這文奇山的底細,更不知道黃修澤其人,但聽他專門收拾趙威虎的手下,便對他心中生起三分好感。再加上,文奇山相貌堂堂,一臉豪氣,更是對他的胃口,心中暗暗讚嘆。
「文奇山?」那叫雷邛的彪形大漢,面色明顯變了一變。他的兩個同伴,也都皺緊了眉頭。顯然他們對文奇山比較忌憚。
文奇山瞥了雷邛一眼,冷冷一笑,便將目光不屑的移了開,投向了小五子「小兄弟,你沒事吧?」
小五子將捂著臉的手拿了下來,只見其整個左邊臉頰,大片大片滿是淤青,頗有些觸目驚心。
「畜生!」文奇山見狀,眉頭一皺,喝罵了一聲。
雷邛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跳了起來,尖叫的喝道「文奇山,你罵誰?」
文奇山冷笑了一聲,瞪著雷邛,幽幽的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混帳!」雷邛更怒,揮拳便向著文奇山打了過去。文奇山不閃不避,表面上一派輕鬆,實則是外松內緊,一身靈力早已灌注雙掌,只待機會出現,便將雷邛一舉放倒。
文奇山的修為確實要在雷邛之上,沉靜的性子,更是讓他立於不敗之地,雷邛這一拳轟出,必定要吃個大虧。
雷邛身旁的兩個幫手,倒是足夠冷靜。一見雷邛氣惱之下,失去了理智,急忙將他給攔了住,一個勸道「雷兄,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壞了我們喝酒的雅興!」
嘴上這麼說,暗地裡,兩人卻向著雷邛連使眼色。雷邛這才冷靜了下來,恨恨的哼了一聲,將拳頭收了回來。文奇山眉頭微微一皺,顯然是有些失望。
「小子,今天算你走運!大爺不跟你計較,你滾吧!」雷邛拿文奇山沒有辦法,只能將氣全都撒在小五子的身上,猶如趕蒼蠅似的連連擺手喝道。
「怕是沒那麼便宜吧?」文奇山冷冷道了一句。
「文奇山,我們都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你還想怎麼樣?」雷邛大怒,喝道。
文奇山神色淡漠不屑的道「也不想怎麼樣,只想你們向這位小兄弟說聲對不起。」
「你說什麼?讓我向他說對不起?文奇山,你的腦子是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你也不睜眼看看這小子,他配嗎?」雷邛此時就如同被點燃了的炮仗,連聲大吼起來。
「哪兒那麼多廢話,這個歉,你道還是不道?」文奇山面色沉了下來,一派冷峻。
「文奇山,你也看到了,今日我們是給足了你面子,你不要欺人太甚!」雷邛身旁的一人,緊鎖眉頭的沖文奇山冷冷說道。
「欺人太甚?哈哈哈……說起欺人,我比起你們三個王八蛋可是差遠了。」文奇山大笑著道。
「苟兄,朱兄,不要再跟他廢話了,他的修為雖然高,也未見得能敵得過我們三個人!」雷邛已是忍無可忍,叫囂道。
文奇山求之不得,冷笑一聲,道「是啊,你們有三個人,我只有一個人,你們應該不會這麼窩囊。」
「大爺我跟你拼了!」雷邛再也按捺不住,虎步前沖,一隻斗大的拳頭,直捲起雷霆之勢,向著文奇山狂轟過去。
事已至此,另外兩人也不再多說,身形同時捲起,一左一右,形成包夾之勢,同時逼向文奇山。
文奇山步步緊逼,就是要逼三人動手,藉機教訓三人一頓。可文奇山的心思雖然是這樣,可要想狠狠的教訓三人一頓,也並不容易。他的修為確實比三人高,但也並沒有高出很多。
一見三人齊齊攻來,文奇山的表情登時嚴肅了起來,一雙手掌左開右合,一上來便施展出了全力。一式虎躍龍騰,拳鋒抵向雷邛的拳頭,雙腿卻分踢另外兩人。
「王八蛋!」雷邛悶喝一聲,抱著拳鋒,急急向後退開了三丈。
文奇山看起來不分彼此,實則主次鮮明。雷邛明顯是他重點打擊的對象,這一拳很重,直差點兒沒將雷邛的拳頭給生生轟碎了。而掃向另外兩人的兩腿,則是虛虛實實,這邊一得手,文奇山的身形立即拔起,在空中如同蛟龍般連連翻騰,將另外兩人的攻勢悉數避了開。
文奇山這一招能夠成功,著實是有冒險取巧的成分。如果在他全力攻擊雷邛之時,另外兩人不那麼縮頭縮尾,而是放手一搏,文奇山很難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