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中的鶴宗,勢如瘋虎,殺氣騰騰,直仿佛要將趙希品剝皮削骨。趙希品自然不是什麼英雄,膽子也並不大,見到鶴宗這般氣勢,整個人都被駭了住,忘記了動彈。
趙威虎雖然傷的不輕,可要對付鶴宗還是不在話下的。冷哼一聲,一道爪影,破空而出,在一團團黑光的包裹之下,向著鶴宗猛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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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宗小心!」佟林發出一聲驚呼,面色大緊。趙威虎這一爪,攻勢異常凌厲,幾乎要置鶴宗於死地。偏偏鶴宗此時眼中只有杜心童,竟對其毫不理會,這舉動,不啻於找死。
「真是不知死活!」見趙威虎吃了虧,還不知收斂,出手便欲置鶴宗於死地,秦小白眉頭一皺,心中十分著惱。右手並指一點,一道金色指風,直衝著趙威虎的腿勁射而去。
「還請手下留情!」秦小白的指風如此強勁,讓付延山吃了一驚。方才就因為他的一時走神,結果害了趙威虎,他哪兒能再眼睜睜的看著趙威虎傷在秦小白手下。驚呼一聲,急忙揮出一道掌風,半空阻截秦小白的指風。
「哼!」付延山一出手,秦小白的面色頓時冷了下來,緊接著又點出了一道指風。後發先至,正撞在付延山的掌風之上。
付延山心頭直發麻,秦小白的修為一而再,再而三的超出他的想像,簡直讓他不禁生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待再要釋放出一道掌風,付延山突然驚駭的發現,不知何時,一股股無形的威壓,竟從四面八方向著他紛至沓來,仿佛一條條看不見的繩索,要將他束縛住。付延山滿是訝異的抬頭看向秦小白,只見秦小白目含冷電,正看著他。
付延山心中一怒,秦小白竟然想要用威壓便困住他,這未免也太小瞧人了,他付延山什麼時候竟落到這般被人瞧不起的地步了?微微發出一聲冷哼,付延山直將渾身的氣機盡數施展了開來,一道道華光從其頭頂迸出,直射向蒼穹深處。身形微微晃動,一道道威勢向著四面八方鋪展開來,要將秦小白遍布在他周身的威壓給破開。
可付延山不這樣做還好,一這樣做,那潛伏在他周身的威壓,也瞬間暴漲,而且勢頭比他更猛。只一瞬間的工夫,秦小白的威壓便如坦克般的傾軋至他周身不足半尺的地方。雖然付延山意識到不妙,再第一時間便聚力反抗,可付延山卻震驚的發現,他的反抗並不能持續多久。
「好霸道!」付延山驚呼了一聲,不敢置信的望向秦小白。他的修為已經達到十幾巔峰,可威勢仍舊不能與秦小白相抗衡,那豈不是說秦小白的修為已經超越了十級巔峰?付延山萬萬不能相信,十級瓶頸的衝破之難,他是深有體會的。否則也不會十幾年了,仍舊徘徊在這個境界,動彈不得。
「啊!」就在此時,趙威虎的慘叫聲傳了過來。
付延山回頭一看,只見趙威虎的腿就如同被子彈射穿了一般,多了一個前後通透的血洞。趙威虎經受不住這樣距離的痛楚,直癱倒在了地上,額頭上涔涔的往外冒著冷汗,臉色一片煞白。
趙威虎中招倒地,再也奈何不得鶴宗,鶴宗身軀一挺,凌空跨過,揮起一掌,直接將趙希品打出了數丈遠。鶴宗也是恨到了極點,這一掌幾乎使出了全力,可憐趙希品落地之後,鮮血狂噴不說,連站立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可見傷勢之沉重。
這一對父子倆,玩盡了手段,用盡了心機,可仍舊難免落到這般悽慘的下場,正應了那一句——蒼天有眼。
付延山的臉色變了一變,趙威虎父子的遭遇,無異於表明,他再一次在與秦小白的交鋒中落了下風。
付延山已經許久沒有體會過失敗的感覺,沒想到今天卻連嘗敗績,這讓付延山一時之間,還真有些不能接受。
「心童!」從趙希品的手中搶回了杜心童,鶴宗還沒來得及跟她多說幾句話,杜心童便縱身掠到了秦小白面前,滿是急切的問道「我爹他……他怎麼了?」
秦小白望了杜靖宇一眼,笑道「放心吧!你爹沒事,只是他的機緣到了。♙💣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機緣?」杜心童微微一愣。
春影突然驚呼了起來「你們快看,杜長老他……」
聞言,眾人紛紛抬頭看去,無不動容。只見一道道五彩色的煙霧,不斷的從杜靖宇的鼻孔,嘴巴,眼睛,耳朵等七竅中噴出,不一會兒的工夫,竟將杜靖宇整個人都裹進了其中。
這五彩色的煙霧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可光芒斐然,氣息神聖純淨,與春影他們印象中的所有靈力,都大不相同。
「突破了嗎?!」別人不知道,付延山卻是清楚的很,直不由得驚呼起來。這五彩煙霧,正是突破九級瓶頸,進入十級之境的標誌。
「突破?」聽到付延山的驚呼聲,眾人無不震驚的回頭向他看去。
趙威虎的臉色卻是一片死灰。現在他才明白,秦小白根本就不是要殺杜靖宇,而是要助他突破。想到自己對杜心童所做的一切,趙威虎的心更是仿佛結了寒冰一般,涼了個透!現在倒好,且不說秦小白會不會饒了他,單單杜靖宇便會置他於死地。
隨著五彩煙霧籠罩了杜靖宇全身,方圓數百里內的天地靈氣,迅速匯聚於此,竟在杜靖宇的頭頂形成了一片靈雲。這一片靈雲,可比當初譚楊突破至八級巔峰時所形成的靈雲龐大的多,濃厚的多。
隨著天地靈氣的聚集,杜靖宇頭頂處的五彩煙霧,徐徐散開,露出了一個孔洞,一股無窮的吸力牽引著大股大股天地靈氣,直透過這個孔洞,灌入到杜靖宇的體內。
而隨著靈氣的瘋狂湧入,那籠罩杜靖宇身體的五彩煙霧,變得越發的明亮鮮艷,氣息也是越來越神聖,純淨。
一個九級巔峰修士的突破,不知道要牽引多少天地奧義,令天地之間發生多少微妙變化,而這每一種變化,對春影他們來說,都是一種明悟,對他們自己的修為都有著巨大的益處。
春影等人都進入了一種冥想的狀態,神情莊嚴肅穆,儘量的利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體悟著修煉之道。只可惜趙威虎此時心神難寧,根本就靜不下心來體悟修煉之道,否則他從中獲得的益處,無疑將會最大。
「是你促成了杜靖宇的突破?」付延山滿是震驚的望向秦小白。能助一名九級巔峰修士突破至十級之境,這絕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甚至就連他付延山都做不到。
秦小白並沒有回答,而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杜靖宇的突破,由秦小白的功勞,但更多的還是杜靖宇的際遇造化,甚至說他是因禍得福也不誇張。
那存在於付延山元府中的一道仙力,就猶如一道高高聳起的龍門,跨過去自然不容易,可一旦跨過去了,便是遇雲化龍,一發不可收拾。
「你到底是什麼人?」付延山望著秦小白,內心中充滿了好奇。天上天界的英雄人物,他耳熟能詳,瞭若指掌,可對於秦小白,他卻是一無所知。
秦小白目光爆射出一道冷電,「你放心,我會告訴你的。」
付延山的心中沒來由的一凜。他對秦小白十分陌生,可從秦小白對他的態度上,他卻明顯的感覺到,他們之間必定有著相當的淵源。尤其是秦小白望著他的眼神,更是讓他不由自主的這樣想。
秦小白表面一派平靜,可他的心裡,此刻卻是波瀾起伏,極不平靜。付延山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殺死付延山,一度成為他人生中最大的目標。而多年來,他們父子也的確沒少受到付延山的迫害,秦小白對付延山的恨幾乎已經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現在付延山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且他也有十成把握,可以殺死付延山,但他卻不能這樣做。✿.。.:* ☆:**:. ➅❾Sн𝕦x.¢oм .:**:.☆*.:。.✿
付延山對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重要了,沒有他,萬鵬幫就是一盤散沙,就不能成為對抗幻獸族的中流砥柱。殺死付延山給秦小白帶來的一時快意,很可能要用無數修士的血來償還。秦小白不是個不顧大局的人,更不是個自私的人,除了苦苦壓制內心的衝動,他沒有任何的選擇。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很恨我?」付延山到底是十級巔峰的強者,十分敏銳,儘管秦小白一直在苦苦克制,還是被他察覺到了一些。
秦小白輕哼了一聲,並不回答,只是將頭扭到了一旁。
「轟!」天空中驀然炸響一道霹靂。籠罩在杜靖宇周身的五彩煙霧,驀然化作一道五彩光柱,直射蒼穹。猶如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股無上純淨的氣息,倏然從杜靖宇的身上釋放開來。
春影,佟林等人受此驚擾,紛紛睜開了眼睛,流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
厚積而薄發!杜靖宇終於一舉突破了那一道門檻,躋身於十級之境。就仿佛是獲得了重生,杜靖宇的氣勢與之前相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以前只是一個星星,那此時的杜靖宇就是當空的浩日。雖然只是突破了一道門檻,杜靖宇獲得的卻是質的變化。
原本能夠與杜靖宇比肩而立的趙威虎,一瞬間便被甩開了千萬里的差距,此時的他在杜靖宇面前,只不過是螻蟻而已。
「呼~~~」
杜靖宇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卻在平地上形成了一道狂風,席捲數十里。
「爹!」杜心童直有些喜極而泣,望著杜靖宇,淚眼模糊。
杜靖宇緩緩落下身形,摸了摸杜心童的秀髮,心中充斥著說不出的愧疚。
修為的提升,讓杜靖宇的心境也發生了莫大的變化。就如同一個幼童長大承認,再回溯以往自己的所作所為,只覺得幼稚愚蠢。這種變化,在杜靖宇的身上還要尤其強烈。
尤其是當杜靖宇想到自己不顧一切的要將杜心童嫁給趙希品,甚至不惜對自己唯一的女兒大加傷害,杜靖宇便悔恨難當,只恨不得時間能夠倒轉,重來一遍。
「心童,爹錯了!」杜靖宇輕輕的道了一句。雖然只有五個字,可對杜心童的震動,卻勝過千言萬語。以往的種種委屈,瞬間煙消雲散,杜心童也終於重新找回了那種幸福的感覺。
鶴宗知道杜靖宇討厭自己,雖然很想,但卻不敢冒然走上前來。只是遠遠的站在一旁,焦急的看著。沒成想,杜靖宇的目光卻主動找到了他。
鶴宗的心登時提到了嗓子眼兒,這個時候,杜靖宇要是找他算帳,他可真的死唯有束手待斃的份兒,可很快,鶴宗的心便安寧了下來,因為他在杜靖宇的眼中,並沒有看到以前的那種仿佛見了蒼蠅般的厭惡。相反,杜靖宇望向他的目光,和藹寬容,就如同陳昌看他的目光一樣。
「杜……杜長老,我……」鶴宗的心雖然平靜了下來,卻仍然感到緊張。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腦海中卻始終是一片空白。
「爹,你現在都是十級之境了,還要為難鶴大哥嗎?」杜心童也是緊張的很,拉著杜靖宇的手不停的搖晃。
杜靖宇疼愛的望了她一眼,笑道「放心吧,你爹我死過一次,有些事情也終於想明白了。我不是想要為難鶴宗,而是要將你正式的託付給他。」
「什麼!?」杜靖宇此話一出,杜心童與鶴宗同時驚呼了起來,兩人的臉上都是一樣的充斥著不敢置信與巨大的驚喜。
杜心童笑了笑,衝著鶴宗喝道「你小子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趕緊過來?」
「嗯!嗯嗯!」鶴宗忙不迭的連嗯了幾聲,一路小跑,屁顛屁顛的湊了上來。
見到鶴宗的嘴角兒有一道乾涸的血漬,杜靖宇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細細的為他擦拭了去。
鶴宗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待遇?整個人都愣住了,杜心童更是喜極而泣,捂著嘴,嚶嚶的低聲啜泣起來。
「你小子也著實不容易啊。」杜靖宇想起之前自己對鶴宗的諸般刁難,甚至是戕害,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喟。
鶴宗好不感動,眼中也不禁閃爍起了淚光,轉頭望了杜心童一眼,衝著杜靖宇重重點了點頭,吐出兩個字「值得!」
雖然只有區區兩個字,但對杜靖宇卻造成了極大的震動,更讓他心中的愧意,瞬間放大了十倍。
以前杜心童對他說,鶴宗是多麼多麼的愛她,杜靖宇總是不以為然,將這一切當成是鶴宗所施的陰謀,是假情假意,現在杜靖宇才發現,自己當初簡直是混帳,秦小白曾斥責他是老糊塗,真是一點兒也不冤枉他。如此真摯的愛,他竟然能夠視而不見,不是老糊塗又是什麼?
「我今天就將心童正式託付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讓她幸福!」長吸了一口氣,杜靖宇極其鄭重的拉過鶴宗的手,慢慢的將杜心童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
這絕對是鶴宗夢寐以求的時刻,此時終於變成現實。幸福來的是如此突然,如此猛烈,直讓鶴宗渾身震顫,不能自已。無需過多言語,鶴宗衝著杜靖宇重重點了點頭,無言中,卻是用心做出的承諾,杜靖宇顯然讀懂了鶴宗的心思,露出一抹笑容,眉宇間充滿欣慰。
身軀一振,杜靖宇大聲道「看來是時候去飄渺別院走一趟,見見陳昌這老東西了。」
杜靖宇此話一出,立即把鶴宗嚇了一跳,本能的以為杜靖宇是要找陳昌算帳。這怎麼得了?現在的杜靖宇已是貨真價實的十級修士,比陳昌整整高出一個層次,他要找陳昌算帳,陳昌能討得好才怪。
「杜長老,您……」鶴宗緊張的睜大了眼睛。
杜心童也頗為不滿的嬌聲喝道「爹,您要幹什麼?」
看到鶴宗與杜心緊張擔憂的表情,杜靖宇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放聲大笑了起來。
杜心童不依,上前拽住杜靖宇的胳膊,撒嬌的說道「我不管,您都答應我與鶴大哥的事情了,那您與陳長老就是親家,您不能再去找陳長老的麻煩,我不許!」
杜心童撒起嬌來,嘟著小嘴兒,簇著娥眉,很是可愛。杜靖宇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一下子就被狠狠的觸動了。回想起方才,差點兒就要失去了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兒,杜靖宇心中滿是餘悸,更感慶幸。
有些溺愛的颳了刮杜心童的瓊鼻,杜靖宇笑著道「你這丫頭,想到哪裡去了?」
鶴宗與杜心童相視一驚,杜心童吶吶的問道「您不是要找陳長老的麻煩?那您去找陳長老做什麼?」
杜靖宇笑道「還能做什麼?當然是提親了!我這關,你跟鶴宗算是過去了,可陳老頭兒那一關,也未見得就比我這關好過。」
杜靖宇不說,杜心童與鶴宗還沒想到,他這一提,兩人都愣了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杜靖宇的話一點兒也沒錯,陳昌的倔脾氣一點兒也不比杜靖宇稍差,他那一關,也必定是天雷地火,兇險異常。
見兩人沉默著不說話,杜靖宇笑著道「所以啊,我得親自找陳老頭兒談談。我們兩人之間的疙瘩解開了,你們倆兒的好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爹,您……您說的是真的?」這可讓杜心童著實驚喜起來。鶴宗也是滿臉興奮,根本掩飾不住。
杜靖宇點了點頭,嘆息了一聲,道「說起來,我與陳老頭兒之間也沒有什麼了不得的深仇大恨,要怪就怪我們倆兒都有一樣的臭脾氣。哎,是時候了結一切,重新開始了。」
「爹!你真好!」杜心童高興的不行,撲上來,狠狠的親了杜靖宇一口。
杜心童與鶴宗喜成一團,杜靖宇則轉身看向付延山,躬身行了一禮。付延山微笑著擺了擺手,道「都是老搭檔了,不必多禮。靖宇,這麼多年來,你終於突破了,著實可喜可賀。」
杜靖宇感喟的點了點頭,望向秦小白道「我杜靖宇能夠有今天,多虧了這位先生鼎力相助。請受我一拜!」
說著,杜靖宇竟沖秦小白跪拜了下去,執的是弟子之禮。秦小白此時雖然化作了路人甲的容貌,卻也吃了一驚,忙上前將其扶了起來,同時說道「杜長老不必客氣!說來,這是您的機緣,我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不足掛齒。」
秦小白話是這樣說,可杜靖宇怎能不明白?如果不是秦小白力挽狂瀾,別說是突破瓶頸,只怕他連性命都難保。當下越加感激,又說了好多表達感激之情的話。
秦小白被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趕忙轉移話題,問道「杜長老,以您的修為造詣,突破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怎麼會突然生此變故,差點兒走火入魔呢?」
杜靖宇一皺眉頭道「這個問題我反覆思量過,也覺得十分蹊蹺。本來只要我繼續修煉,最遲三年之內便能突破瓶頸。可自從……」
「自從什麼?」秦小白心中一緊,這自從後的內容,才是他想知道的關鍵。
付延山對此似乎也十分在意,下意識的流露出豎耳傾聽的架勢,這不能不讓秦小白懷疑,對於杜靖宇,朱鶴軒身上出現的怪事,他應該是知道些什麼的。
杜靖宇接著道「自從我服用了夫人送我的仙丹之後,靈力固然是暴漲,可不知道怎麼了,瓶頸卻變得牢固異常。而且每次我要衝擊瓶頸的時候,總會有一種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橫加阻礙,十分奇怪。」
杜靖宇的回答與秦小白的預料差不多。發現他所面臨的情況與朱鶴軒十分相似,秦小白便已經有此懷疑。而就在秦小白念頭轉動的時候,付延山突然吃驚的問了一句「你服用了師慶曌送你的仙丹!?」
杜靖宇帶著三分驚異的望向付延山,點了點頭,問道「怎麼了?」
秦小白也將目光投向了付延山,神情之中注滿詢問。
付延山一開始並不想說,後來不知道觸動了什麼念頭,又改變了主意。沉吟片刻,緩緩的道「師慶曌不光給你送了仙丹,朱鶴軒,陳昌,蔡定軍都收到了一顆。」
杜靖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師慶曌同時送四大長老仙丹,絕不厚此薄彼,這是幫主夫人該有的處事風格,杜靖宇並不覺得有什麼值得懷疑。
可秦小白卻發現,付延山與師慶曌是夫妻,可在提到師慶曌的時候,直呼其名不說,眉宇之間更沒有流露出絲毫夫妻之間的情分,淡漠的很。這與外界傳言付延山與師慶曌的恩愛,完全不符。
「難道仙丹有問題?」秦小白直接張口問道,絲毫也不拐彎抹角。
杜靖宇的面色倏然大變,望向秦小白的目光滿是吃驚。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仙丹有問題,可想到師慶曌的身份,斷無害他的道理,而且這種話實在過于敏感,一旦傳將出去,勢必引起軒然大波,杜靖宇只是在心中想想,卻從不敢說出口。
付延山沒有急著回答秦小白的問題,而是將銳利如刀的目光倏然對準了秦小白。到底是十級巔峰修士,又是天上天界最有權勢的人物,秦小白心頭難免微微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