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鶴宗!

    「鐵……鐵叔,這隻暗翼梟龍怎的如此可怕?」杜心童小臉上滿是惶恐,望著鐵干呆呆的問道。🎅💘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鐵干此時也是眉頭緊鎖,喃喃的道「不該啊,這隻暗翼梟龍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怎的智商如此之高,這般難對付?」

    「鐵叔,我怕,我不想要這隻暗翼梟龍了,我們走好嗎?」杜心童看來是真的怕了,拉著鐵乾的衣袖,可憐巴巴的哀求道。

    鐵乾巴不得馬上帶著杜心童離開,看看到趙希品,他又有些猶豫。趙希品此時幾乎已經被暗翼梟龍逼入了絕境,他和杜心童不管不顧的就這麼離去,未免有些不妥。趙希品的父親趙威虎與杜靖宇向來交好,怕是不好向趙威虎交代。 ★✮

    「趙公子,別傻愣著了,這隻暗翼梟龍不好對付,還是趕緊逃吧!」鐵干提聲衝著趙希品喊了一句。

    沒想到這一喊,沒引起趙希品的注意,卻將暗翼梟龍的目光吸引了過來。鐵干心中一驚,暗覺不好!果然,暗翼梟龍雙翅一展,竟放下趙希品他們不管,轉而向著鐵干和杜心童飛了過去。

    鐵干頓時緊張了起來,趕忙將杜心童攔在身後,同時提起全身修為,凝聚於雙掌之上,對著暗翼梟龍便連劈了十餘掌。鐵乾的修為雖然高,可也不過就是七級巔峰,明顯對暗翼梟龍構成不了什麼大的威脅,但見暗翼梟龍瀟灑的將身形側了幾側,鐵乾的掌勁便全部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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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叔!」眼見猙獰的暗翼梟龍越逼越近,杜心童直嚇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連聲大呼。

    鐵干一邊緊緊的注視著暗翼梟龍的來勢,一邊衝著趙希品嘶聲吼道「我們一起出手,否則全都得完蛋!」

    鐵乾的吼聲雖然急切而嚴厲,但無論是趙希品,還是那兩個僥倖活下來的保鏢,都已是嚇破了膽,別說是出手,反倒一個個直往後退。

    鐵干目光掃及,氣的差點兒沒噴出血來,厲聲吼道「趙希品,你這個孬種,就這點兒膽量還想追我們家小姐?」

    趙希品絲毫不予理會,往後退的更快,杜心童雖然漂亮,但天下的美女多了去了,為了她丟了性命,在趙希品看來,實在不值。

    「小姐,我來纏住這畜生,你一有機會就立即離開,不要管我!」事已至此,鐵干別無辦法,只抱著一個念頭,便是豁出老命,也要為杜心童逃命多爭取點兒時間。

    「鐵叔!」杜心童悲呼了一聲,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往下直淌。

    鐵干看了她一眼,不禁悲從心來。此時已深入三區,沒了自己的保護,就憑杜心童一人,就算是擺脫了暗翼梟龍,又有多大可能活著離開武聖谷呢?

    「趙希品,你要還是個男人,就照顧好心童小姐,保護她離開武聖谷!」鐵干一點兒法子也沒有,只能將杜心童託付給趙希品。

    趙希品本來是要答應的,可看了一眼空中威風凜凜的暗翼梟龍,立即便打消了念頭,乾笑了幾聲,道「鐵叔,心童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在先先走一步了。」

    「趙希品,你個王八蛋!」鐵干哪裡想到,趙希品竟然是這般無情無義,為了自己活命,連杜心童的性命也毫不憐惜,想起杜靖宇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杜心童嫁給他,心中便直替杜心童叫屈。

    鐵干恨不得一掌將趙希品給劈了,可卻脫不開身,暗翼梟龍已然掠到他的身前。巨大的右翅橫削而來,翅膀上的那一排排翎羽,就如同一把把寒光四射的尖刀,足能輕易的將人腰斬。

    這暗翼梟龍的靈性委實了得,一定是看出鐵乾的修為在眾人中最高,所以將他當成了自己最大的威脅,出手比對趙希品他們的時候,明顯更為狠厲。只這一招,便讓鐵干感受到了非凡的壓力。

    「大膽孽畜!」身後便是杜心童,鐵干不敢後退哪怕一步,直硬著頭皮,對著暗翼梟龍的巨大右翅,揮掌猛拍。

    肉掌拍在暗翼梟龍的翅膀上,就如同拍在鋼鐵上一般,強烈的反彈力道,不消片刻,就讓鐵乾的雙掌雙臂,麻木難當。鐵乾的臉色一變再變,暗翼梟龍的強大攻擊力,再一次超出他的想像。

    「鐵叔,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就在鐵乾的靈力像流水般消逝,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之時,一聲朗喝,令其心神一振。

    轉頭望去,只見一道身形,飄然而至,人還未落地,手中一柄寒光迸射的長劍,便已幻化出成百上千道虛實難測的劍氣,鋪天蓋地般的向著暗翼梟龍席捲而來。

    「鶴宗!?」看清來人,鐵干眉毛一揚,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而聽到鶴宗的驚呼聲,原本一臉惶恐的杜心童,眉宇中也分明多出了幾分驚喜之色,一雙大大的眼睛,滿是欣喜,急切的四處搜索,待看到那條被千百道森森劍氣裹挾著而來的帥氣身形,更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呼「宗哥哥!」

    可惜這關鍵時刻,鶴宗無暇應答,呼喝聲中,劍氣狂催,直逼暗翼梟龍。

    這鶴宗的修為幾乎與鐵干不相上下,暗翼梟龍不敢無視他的攻擊,一振身,身形拔高數丈,暫時放過了對鐵乾的猛攻。鐵幹這才得以松上一口氣,心中連呼萬幸。

    一劍逼退暗翼梟龍,鶴宗也不敢大意,身形急縱,趁著暗翼梟龍發動第二波攻擊之前,掠到了鐵干身旁,與他並肩而立。

    這鶴宗劍眉星目,不光英俊,身上還有那麼一股子正氣,雖說年紀尚輕,卻已經有了幾分男子漢的風範與氣概。趙希品雖然長的也頗為俊朗,但是卻沒有這樣的氣質,兩相一比,立即就給比了下去。

    「鶴宗,多虧你來的及時,否則今日……」鐵干滿是感激的看著鶴宗,心有餘悸的道。

    鶴宗搖搖頭,便轉頭看向杜心童,眼中立時流露出一股莫名柔情,直看的杜心童雙頰生紅,羞不自勝,看來這一對小兒女之間,怕已是互生情愫。

    鶴宗與杜心童絕對算的上是郎才女貌,天造一對,鐵干本應高興才是,可待他看到這你儂我儂的一幕,臉上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喜色,反倒更添三分憂愁,甚至還發出了一聲嘆息。

    鶴宗的身份也不簡單,乃是萬鵬幫四大長老之一,飄渺別院之主陳昌的首席入室弟子。按理說,他的身份一點兒也不辱沒杜心童,若是真能成就佳話,必定十分幸福。可偏偏命運弄人,陳昌與杜靖宇是多年的死對頭,罅隙很深,波及到下一代,硬是在兩人之間設下了一條幾乎不可逾越的鴻溝,讓本應成為眷屬的兩個有情人,好事多艱,佳話難成!這一切,鐵干全都看在眼裡,卻又無力改變,自然是嘆息連連。

    「心童,你沒事吧?」鶴宗關切的問道。

    杜心童望著鶴宗,一時間竟忘記了害怕,就連正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暗翼梟龍,在她這裡似乎也算不了什麼了,羞答答的點了點頭,低聲道「沒事。」

    見杜心童確實沒事,鶴宗這才放了心,轉頭看向鐵干,道「鐵叔,你們是怎麼招惹上這隻暗翼梟龍的?」

    鐵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遠遠站在一旁的趙希品,怒道「還不是因為某人自不量力,非要逞能?」

    趙希品本來是想調頭逃開的,可是看到鶴宗來到之後,暗翼梟龍似乎是有所忌憚,沒有再發威,只是警惕的注視著他們,採取了防守的姿態,這讓他心神略安。又看到鶴宗與杜心童你儂我儂,就更是不願意離開了。

    「鶴宗,這裡不需要你了,你可以走了!」趙希品帶著兩個狼狽不敢的保鏢,快步走了過來,一張嘴便不客氣的趕起人來。

    鶴宗眉頭微皺,眉宇間滿是嫌惡,只是冷冷的瞥了趙希品一眼,連話都懶得跟他多說一句。◦•●◉✿ 69𝓈ᕼⓤχ.c๏ᵐ ✿◉●•◦

    鐵干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了,當即怒喝道「姓趙的,你不是已經逃了嗎,又回來做什麼?」


    「呸!誰用你愛?」杜心童對趙希品本就沒有好印象,此時更是厭惡,當即嬌聲斥道。

    「心童,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

    「我不要聽,也不想聽,你用不著跟我解釋!」心童厭惡的捂住了耳朵。

    「心童……」趙希品不肯,仍舊要說,鶴宗眉毛一挑,頓聲喝道「夠了!你沒聽到心童的話?立即給我滾!」

    「哈!鶴宗,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對我大呼小叫?」趙希品最看不慣的就是杜心童在鶴宗面前流露出那種愛慕的神情,早已將鶴宗視為最大情敵,恨的牙根痒痒。

    鶴宗冷哼了一聲,將手中長劍一橫,劍尖倏然指向趙希品的喉嚨。趙希品嚇了一跳,整個人都蹦了起來,本能的往自己的兩個保鏢身後躲去,那種倉皇怯懦,直令鐵干搖頭不已。趙希品的父親趙威虎,也算是個人物,怎麼竟生出了這般膽小如鼠窩囊兒子?看來趙家日後是註定要沒落了。

    「就憑我手中這把劍,夠了嗎?」

    有了趙希品做陪襯,鶴宗的氣概就更是顯露的一覽無遺。兩相一比,猶如雲泥。直讓鐵干心中納悶兒,都是差不多的年紀,趙希品怎麼就連鶴宗的腳趾頭都比不上呢?

    「姓鶴的,你別囂張,難道你忘了杜長老對你的警告了嗎?讓你離心童遠點兒,否則他老人家必親手殺了你!」趙希品躲在兩個保鏢的身後,對鶴宗惡狠狠的道。

    

    趙希品此話一出,鶴宗的臉上流露出三分無奈七分憂傷,沉默了下去。

    鐵干看到鶴宗的神色,心中不忍,更不願意看到趙希品這個小人猖狂,當下喝道「既然你對杜爺的話記的如此清楚,那你一定還記得,杜爺曾經不止一次的囑咐你,要你照顧好心童,可你又是怎麼做的?撇下心童不管,只顧自己逃命,你覺得你有能配得上心童嗎?」

    鐵干接連詰問,直把趙希品問的額頭直冒冷汗。嘿嘿乾笑著道「鐵叔,您真的是誤會我了,我不會撇下心童不管的……」

    「夠了!我不想聽,你還是留著去對杜爺解釋吧!」鐵干怒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將趙希品的話擺手打斷。

    「我心如日月,自然會向杜長老解釋清楚。」趙希品眉頭一皺,這話說的可謂義正詞嚴,著實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鐵干滿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轉頭對鶴宗道「鶴宗,今日如果不是有你在,心童就危險了,回去之後,我會將此事對杜爺細細言明,杜爺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他自然會對你有一番交代。」

    鐵幹這話意思十分清楚,就是要在杜靖宇的面前,就是要在杜靖宇面前替鶴宗美言。趙希品的表情當即垮了下去,眼中甚至射出了惡毒的凶光。

    「多謝鐵叔!」鶴宗自然是大為感激,連忙向鐵幹道謝。

    趙希品的臉皮再厚,但被人家這麼不待見,也是有些呆不下去了,狠狠的瞪了鶴宗一眼,喝道「姓鶴的,咱們走著瞧!」說罷,又向鐵干和杜心童看去。

    這爺倆兒倒是極有默契,一齊將頭扭到了一旁,對趙希品不理不睬。趙希品氣惱的咬了咬牙,帶著兩個保鏢這便要轉身離去。

    可能暗翼梟龍也看趙希品不順眼,雙翅猛然一展,氣勢突然迸發,趙希品光顧著跟鶴宗生氣,一時倒把暗翼梟龍給忘了,暗翼梟龍此時突然發難,著實把趙希品嚇了一跳,媽呀一聲驚呼,竟躥出了三丈多遠。一個站立不穩,一屁股重重的癱坐在了地上。

    這狼狽的樣子,直讓杜心童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來。

    「趙大公子,沒把你給嚇著吧?」鶴宗冷笑著譏諷道。

    趙希品忙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土,看暗翼梟龍並沒有要衝過來的意思,這才帶著兩個保鏢灰溜溜逃了。

    「鐵叔,您看到了嗎?這樣一個無恥小人,無膽鼠輩,我爹竟然要我嫁給他,那不是將我往火堆里推嗎?真不知道我爹他是不是老糊塗了!」望著趙希品狼狽逃竄的身影,杜心童一臉氣惱的嬌聲說道。

    鶴宗笑了笑,將話接了過來,說道「心童,你怎麼能這麼說伯父,他畢竟是你的父親!」

    杜心童一臉無奈的望著鶴宗,鼓著腮幫子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我爹給你找了那麼多麻煩,你還幫著他說話?」

    鶴宗憨笑著搔了搔頭,道「不是,我只是覺得長輩就是長輩,理應得到尊重。」

    「你……你就是個實心木頭!」見鶴宗不向著自己,反倒是與自己頂嘴,杜心童不無懊惱的嬌呼了一聲。

    鐵干卻是捻著鬍鬚,帶著滿臉讚嘆的笑著說道「我就欣賞鶴宗這一點,雖然年輕有為,但卻從來不居高自傲,更難得的是對前輩能始終能心存尊敬,像這樣的年輕人,如今已經很少見嘍。」

    杜心童小嘴兒一憋,滿臉沮喪的道「要是我爹也能向鐵叔你這樣想,那該多好。」

    鐵干搖頭道「其實杜爺他對鶴宗一直都很有好感,也十分欣賞,他之所以不同意你們兩人的事情,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杜爺與鶴宗師父的罅隙。哎!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三尺之冰得以融化,也不是一日只功所能做到的。」

    「我不管!我就不相信如果我拼死抗爭,爹他仍然會堅持拆散我們,我就不相信我爹他是鐵石心擦橫貫呢!」杜心童外表較弱,但骨子裡卻也是十分倔強。

    鐵干不禁笑了起來,道「小姐,你是個女孩子,要矜持一點。」

    杜心童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直往鶴宗的身後鑽。鶴宗卻是聽的大為感動,伸手將杜心童的手握了住,動情的道「心童,相信我,無論讓我付出怎樣的代價,面對怎樣的艱難,我都不會放棄,一定將你娶到手。」

    這幾句話,直如融化了的蜜糖,令杜心童的一顆芳心甜蜜的一塌糊塗,不由自主的歪倒在了鶴宗的懷裡。

    鐵干自然是樂見其成,呵呵笑著將頭扭到了一旁,並不阻止。只是將注意力聚集在暗翼梟龍的身上,全神警戒,讓鶴宗和杜心童這一對兒多難鴛鴦,能多溫存一會兒。

    鐵乾的心思是好的,可老天卻不從他的願,一聲雷鳴般的怒喝,驀然炸響「鶴宗,你找死,放開我師妹!」

    鐵干心中一驚,回頭望去,只見佟林,猶如一道白色閃電,迅速自遠處激射而來。鐵干苦笑著望向杜心童,杜心童的神色明顯湧起幾分慌亂,但鶴宗沒有讓他失望,望著風馳電掣而來的佟林,表情沉穩如常,握著杜心童的手並沒有鬆開。

    佟林身形落地,滿面都是憤怒,一雙眼睛紅彤彤的望著鶴宗,一字一頓的喝道「鶴宗,馬上放開我師妹!」

    「佟兄……」

    鶴宗剛要張嘴解釋,卻被佟林厲聲喝斷「你到底放是不放!?」

    見佟林對鶴宗這麼凶,杜心童不幹了,嚷嚷道「師哥,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在一起礙著你什麼事兒了?」

    佟林神色一苦,柔聲道「師妹,你忘了師父的話了嗎……」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和鶴宗在一起,誰也休想阻止我們!」杜心童根本就不給佟林說話的機會,嬌聲道。

    佟林對杜心童這個小師妹最是疼愛,哪裡忍心對她惡語相向,不過對鶴宗就沒那麼客氣了,一雙眼睛直逼視著對方,咬牙道「鶴宗,瞧你幹的好事!」

    面對佟林的怒火,鶴宗不驚不惱,氣度從容的道「佟兄,請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愛心童的,我一定會對她好……」

    「放屁!你師父對我師父恨之入骨,心童若是真嫁到了你們飄渺別院,那還不等於是掉進了火坑?心童,不要胡鬧,給我過來!」佟林高喝一聲,伸手便向杜心童的胳膊抓了過去。

    鶴宗不肯讓佟林將杜心童從自己懷中拽走,同時探出了手,直向著佟林的手抓了過去。佟林冷哼了一聲,右手凝爪,反刁鶴宗手腕,只聽空氣中啪啪的一番脆響,轉眼的工夫,兩人便已過了十餘招,不分軒輊。

    兩人同是萬鵬幫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青年精英,這一番碰撞,可說是火花四射,讓鐵干在一旁看了,直在心中感嘆,江山代有才人,長江後浪推前浪,果然不虛。

    「喂,你們兩個傢伙鬧夠了沒有?」見佟林和鶴宗針鋒相對,互不相讓,鐵干真怕兩人不顧一切的打起來。這要是在平時,還沒什麼關係,可現在暗翼梟龍正在一旁虎視眈眈,這兩個小子未免也太大膽了。

    怒喝一聲,鐵乾急忙強行插上,將兩人硬是給分了開。

    佟林劍眉一挑,道「鐵叔,你幹嘛要攔著我,不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他還會繼續糾纏師妹的。」

    鶴宗輕哼了一聲,臉上儘是不屑。雖說鶴宗性格沉穩,但終究也是年輕人,少年氣盛再所難免。

    「怎麼,你小子不服氣?信不信我三拳兩腳就能把你打趴下?」佟林眼珠子一瞪,怒道。

    鶴宗一手握著杜心童的手不放,一手持劍,在空中一掃,朗聲道「願意領教!」

    啾啾啾

    鶴宗話音剛落,佟林還沒接腔,暗翼梟龍陡然發出一陣尖銳厲嘯,雙翅用力一扇,捲起一道狂風,直向著四人撲去。

    鐵干,鶴宗,佟林三人同時一驚,不約而同的同時劈出一掌,三道掌風在空中交織在一起,恰到好處的將暗翼梟龍捲起的狂風抵消。

    鐵干不禁大笑了起來,沖鶴宗和佟林兩人眨眼說道「你們兩個還蠻有默契的嘛!」

    鶴宗和佟林同時輕哼了一聲,外表雖然對鐵乾的話不屑一顧,但其實兩人心中的感覺卻和鐵干一模一樣。兩人的境界相差無幾,心性也有幾分相同,自然是配合默契,雖然兩人在出手之前,都沒有想過要與對方配合。

    面對暗翼梟龍,佟林再對鶴宗不滿,也不好再向鶴宗發難,萬一要是被暗翼梟龍坐收了漁翁之利,那他們的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鐵叔,你帶著心童先走,我留下來擋住暗翼梟龍。」剛剛鐵干還說兩人十分默契,兩人便又異口同聲的高喊了一句。這一次,就連他們兩個自己都頗覺新奇,彼此對視了一眼。

    鐵乾笑的更是暢快,比起窩囊無恥的趙希品,鶴宗與佟林,才是真正的少年英雄。萬鵬幫能有這樣的子弟,可以說是幸甚幸甚。

    「鐵叔,鶴大哥和佟師哥都是一流的高手,再加上您,能不能將暗翼梟龍制服?」先是來了鶴宗,現在佟林又到了,杜心童的心神大穩,再看暗翼梟龍已經不覺得恐懼了,不禁又開始打起制服暗翼梟龍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