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頭就是頭頭,老大的一句話,似乎取得了『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效果,話音才一落,已是爛泥般的老二也突然來了精神,捏著秦小白的金牌,大聲附和道「大哥說的對,這金牌一定是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偷來的!誰不知道朱長老只有三個入室弟子,什麼時候多了你這一號?」
「嘿嘿……好小子,你膽子真是不小!來人吶,給我將他拿下!」老大擦了一把額頭密布的冷汗,厲聲高喝起來。👺✊ ➅❾ŞHᑌ᙭.ᑕό𝓜 🎀👌
秦小白的嘴角兒不禁浮現起一抹苦笑,倒是沒想到,這些個嘍囉竟然也如此難纏。本以為拿出金牌,事情便了了,萬萬沒想到,又生了變故。
「大哥,逮住這小子,交到上面,又是大功一件吶!哈哈……」老二一改先前的頹色,哈哈大笑著道。
那老大聽後越加得意,一張嘴都快要咧到了後腦勺兒。一轉眼,瞥見幾個弟兄都在跟著他傻呵呵的笑,眉頭一皺,喝道「都還愣著幹什麼,快給我抓人吶,別讓這小子給跑嘍!」
老二帶著幾個看門嘍囉哄的應了一聲好,摩拳擦掌的便向著秦小白湊了過去。就在這時候,譚楊扒拉開人群,擠了出來「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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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誰在這裡窮叫喚?」老大不耐煩的低吼了一聲,回頭見是譚楊,臉上的不耐煩立即被滿滿的惶恐所遮蓋,身形打著戰慄,慌慌忙忙的湊了上來,「譚……譚公子,不知道是您,多有冒犯……」
不等老大將話說完,譚楊揮起巴掌,便重重的扇了過去,一聲脆響,將那老大扇的愣是原地打了個轉兒。然而他卻顧不得喊疼,哭嚎著便跪了下去,嘴裡不停求饒「小的該死,冒犯了譚公子,該死該死,真是該死……」
譚楊俯下身,揪著他的耳朵,硬是將他從地上給提了起來,陰測測的道「你說清楚,到底是你該死,還是我譚公子該死?」
「自……自然是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面對入室弟子的高貴身份,他們這些看門的嘍囉,連屁都算不上。萬鵬幫的等級森嚴,那可是在天上天界內出了名的。今日他冒犯了譚楊,那就跟拔了閻王爺的鬍鬚一樣,死就一個字。
「那你還不快點兒去死?」譚楊眼睛猛的瞪圓起來,一聲虎吼,直差點兒沒將老大的三魂七魄都給嚇沒了。
「譚公子,能否聽小的說一句?」老二倒是講義氣,見老大在譚楊面前,猶如鵪鶉般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全乎,硬著頭皮湊了上來。
譚楊冷笑了幾聲,望著他道「你要說什麼?」
老二一聽,忙道「譚公子,我們老大冒犯了您,的確是罪該萬死,可您大人大量,還望能給我們老大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將功贖罪?」譚楊眉頭皺起。
老二立即雙手將從秦小白懷中掏出的金牌奉送到了譚楊的面前,同時一指秦小白,道「譚公子,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偷來的金牌,膽大包天的冒充起朱長老的入室弟子,被我們老大一力擒獲。」
「對對對!譚公子,不是小的故意要對您不敬,實在一來沒有看見您的大駕,二來也是被這小子給氣著了。您想,朱長老是何等高人,跺跺腳,那整個天上天界都要抖三抖,他老人家的入室弟子,更是個個英雄了得,威名遠播,可這小子算是什麼東西?人模狗樣,竟然就敢冒充朱長老的入室弟子,這簡直就是在褻瀆朱長老的名聲,同時也是對譚公子您的侮辱。小的一時氣不過,這才犯渾衝撞了譚公子您,還請譚公子寬恕。」生死關頭,這老大將拍馬屁神功可說是發揮到了淋漓盡致,舌頭上就好像真的綻放開了一朵蓮花,實事求是的說,譚楊被拍的很舒服。
看譚楊連連向秦小白拋去得意洋洋的『飛眼兒』,便能看出一二。不過秦小白也沒有慣著他,張大嘴巴,做了一個怒虎嘯天的動作。譚楊的得意便立即僵在了臉上。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一時的得意忘形,差點兒耽擱了自己的『終身大事』,若是因為一個嘍囉的幾句恭維,便與夢寐以求的虎紋豹擦肩而過,譚楊非懊惱的瘋了不可。而此時那看門的老大,並沒有注意到譚楊的表情,仍舊在喋喋不休的大展『拍馬神功』,譚楊便越發的惱怒,又是一巴掌揮了過去,這次直接打掉了那老大的兩顆大門牙。
老二本來還以為事情出現了轉機,沒想到眨眼間又是風雲突變,整個人都愣了住。
譚楊猛的將金牌從他的手中奪了過來,同時轉頭對秦小白說道「師弟,這些王八蛋有眼無珠,你說怎麼辦?」
「啊?師……師弟?」看門的老大此時也顧不得去找飛走的大門牙了,甚至連疼痛都忘記了,只是傻愣愣的望著譚楊,渾身上下就像是僵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譚楊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殺氣騰騰的道「不錯!這位正是我師父新守的入室弟子,這塊金牌也是我師父親手相贈。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東西,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我師弟,你們說,你們要怎麼死?」
「這……這……」譚楊的話,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直將這所謂老大劈的七葷八素,不知身在何方。
老二等其餘幾個嘍囉,更是不濟,有兩三個竟嚇的尿了褲子。
譚楊皺了皺眉頭,將金牌丟給秦小白,道「這些小嘍囉實在是令人倒胃口,師弟你自己看著辦吧。」說罷,一回頭,衝著人群吼道「都看什麼看,閒的沒事幹是不是,統統給我滾!」
譚楊實在比秦小白要威風的多,吼聲還未落地,人群便轟然而散,好不聽話。
秦小白手握金牌,帶著滿臉冷笑的走到了那看門老大的面前,用腳踢了踢他那仿佛已經沒了骨頭,只剩下一堆爛肉的身體,幽幽的道「既然金牌有可能是假的,那說不定我師兄也是假的,不是嗎?」
「不不不,我……」那看門老大此時連死的心都有了,忙不迭的將手連擺。
「那也就是說,你們對我的身份沒有異議嘍?」秦小白好整以暇的問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小的們冒犯了小公子,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幾個看門嘍囉此時的態度倒是擺的挺正。
秦小白的神情倏然一厲,沉聲道「我不用你們萬死,我只要拿回我贏得的賭注!」
「啊?」秦小白此言一出,煞氣騰騰,幾個看門嘍囉齊呼一聲,同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公子,我們知錯了,您大人大量,就饒我們一回吧!」
「哼!欺軟怕硬,狗眼看人低!萬鵬幫的名聲,就是壞在了你們這些混蛋的手裡。」秦小白冷哼了一聲,本來就對萬鵬幫興趣不佳的他,此時更是倍感失望。這樣一個幫派,竟然能成為天上天界的第一大門派,真是讓人有些想不通。
「小白,跟他們囉嗦什麼,通通殺了就是!」譚楊不耐的說道。
顏玉柔卻說道「小白,得饒人處且饒人吶。」
這幾個嘍囉雖然可惡,但卻算不上十惡不赦,秦小白本也沒打算殺他們,就是眼珠子的賭約,也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他們,給他們長點兒教訓,以後不要用鼻孔看人。現在看幾個嘍囉,一個個面色如土,只怕膽都快要被嚇破了,日後必定不敢再犯同樣的毛病。於是點了點頭,對幾人道「算你們運氣好,我這人天生心軟,一雙眼珠子就暫時借給你們用。以後再犯,我要的可就不光是你們的眼珠子了。」
「是是是!多謝公子手下留情,小的們再也不敢狗眼看人低。」幾個嘍囉忙不迭的連連跪拜稱謝。
秦小白冷冷一笑,幽幽的道「那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啊!可以,當然可以,公子請……請!」幾個嘍囉不敢起身,跪爬到了兩旁,將路讓了開。♠♟ ➅9şĤ𝐮ⓧ.𝕔Oм 🍩😂
這權勢果然是個好東西,難怪自古至今,有那麼多的人為了得到這東西,前仆後繼,不惜連性命都搭上。秦小白搖了搖頭,舉步跨進了武聖谷。
「小白,你方才對我說,無論我的成就多大,地位多高,都不要隨便輕視別人,現在我算是明白這話的道理所在了。」譚楊跟在秦小白身後,笑了笑,說道。
秦小白望了他一眼,道「你要是真能明白,必定會受益無窮。」
秦小白三人此次武聖谷之行的目的很明確,本不想在一區二區逗留,浪費時間,可偏偏天不如人願。三人剛進入一區沒多久,就遠遠的看到,幾條帶著幾分狼狽的身影,正向著他們飛奔而來,在這幾人身後不遠,則是一群嗷嗷叫的追兵。
這種情形,在武聖谷中很平常。弱肉強食的法則,在這裡體現的格外殘酷與真實。付延山認為這也是一種歷練,非但不明令禁止這種行為,反而隱隱有鼓勵的意思。
譚楊和顏玉柔已是見怪不怪,並不想多管,可秦小白不行,這種人多欺負人少的行為,本就與他的原則不符,更何況,秦小白隱隱的認出,那正亡命飛逃的幾個人,似乎是錢飛的手下。
正當秦小白要迎上去的時候,一條白色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視野之內,幾個兔起鶻落,便追上了那幾個正奪路而逃的身影。秦小白還以為這白色身影是要幫忙,下一秒卻發現這白色身影右手一揮,祭起一道靈力,直接將那幾個錢飛的手下,給震的倒飛了出去。
這白衣人的修為應該與譚楊旗鼓相當,而那幾個錢飛的手下,都是些剛剛突破先天桎梏的低階修士,自然是受不了,一個個落地之後,幾乎連站起來的能力都失去了。
「佟林?」秦小白心中正生起一股義憤,他身旁的譚楊,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什麼佟林?」秦小白隨口問了一句。
譚楊一指那白色身影,笑著道「就是那個穿一身白袍的傢伙,他就是佟林。靈動別院杜靖宇杜長老的入室弟子。」
秦小白一皺眉頭,沉聲道「既然他有這麼高貴的身份,就不應該對幾個剛剛突破先天桎梏的低級修士出手,難得就不怕辱沒了他的身份?」
譚楊失笑道「這就不了解佟林了。他這個人,天賦出眾,性格也與別人不同。一切我行我素,從來都不管別人怎麼想。據說杜靖宇為了他這個性格,沒少廢腦筋。」
「走,去看看,看看他想幹什麼。」秦小白輕哼了一聲,走了過去。
不知道是誰招惹到了佟林,佟林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尤其是在看向那幾個被他打倒的低級修士時,眼睛裡更仿佛要噴出火來了一般。
「佟公子的修為果然驚天動地,令人讚嘆吶!哈哈……」一陣笑聲中,被包的就像個木乃伊般的六順子,被人推著走了過來。
佟林瞥了他一眼,冷冷的道「真的是他們偷走了我的千年雪參?」
六順子搖頭道「不是他們,是他們的老大錢飛!」
「他在哪兒?」佟林火氣更盛,說出來的話森森的帶著殺氣。
六順子望向地上的幾個錢飛手下,嘿嘿邪笑著道「那就得問他們了!嘿嘿……」
「六順子,你這個無恥的小人,我們幫主是不會放過你的!」這幾個錢飛的手下,倒是硬氣,尤其其中塊頭最大的一個,更是惱恨的瞪著六順子,全無懼色,厲聲吼道。
「金剛,我知道你的骨頭硬,可你也不用這麼著急就跳出來。你放心,我會好好的幫你松松骨頭,保證你欲仙欲死。」
「嘿嘿……就像你這樣嗎?」金剛指了指滿身紗布,動彈不得六順子,反唇譏道。
這金剛,人雖然長得粗,但打起嘴仗來,卻是一點兒也不含糊。此話一出,六順子的臉氣的都要綠了,偏偏他的幾個手下又是人頭豬腦,竟然跟著鬨笑起來,更是讓六順子差點兒沒背過氣去。
「佟公子,就問這大塊頭,他是錢飛的鐵桿部下,一定知道錢飛的下落!」六順子尖利著嗓子的對佟林說道。
佟林劍眉一挑,目光便落在了金剛的身上,嗓音低沉的道「告訴我,錢飛在哪兒,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面對佟林,金剛臉上的笑容雖然消失了,但卻並沒有流露出絲毫恐懼,張口道「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我金剛從來不會背叛朋友,更別說是我們幫主了。你一定要問,那我只能告訴你三個字——不知道。」
「不知道?嘿嘿……在佟公子的面前,你還敢嘴硬?來人吶,將他給我架起來!」六順子怪叫一聲,幾個黑水幫的大漢,立即沖了上去。
見六順子要抓金剛,幾個兄弟,掙扎著想要將他護住,只可惜他們此時都受了不輕不重的傷,根本就有心無力,被黑水幫的大手一頓拳腳打的哀呼不停。
看到自己兄弟因為自己而挨打,金剛憤怒的眼珠子都要蹦了出來,聲嘶力竭的吼道「六順子,你這個雜碎小人,有種就沖我來,看你金剛爺爺會不會怕你!」
「王八蛋還嘴硬,一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他給我架過來,架過來!」六順子仿佛發瘋了一般,不停的嘶吼催促。
佟林見狀直皺眉頭,不悅的問道「六順子,你要幹什麼?」
六順子諂笑著道「佟公子,你不知道,這些傢伙從來都是吃硬不吃軟!您將他交給我,我保管讓他乖乖的說出錢飛的下落。」
佟林眉頭皺的更緊,沉聲問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六順子道「其他的法子都太麻煩,而且成效不佳。佟公子,我知道您是個愛惜名譽的人,您放心,這件事與您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對您的名譽也不會有絲毫的損害。」
佟林沒有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六順子齜牙一笑,瞪著金剛道「你小子不是自詡為硬漢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來人吶,給我打!」
黑水幫和兄弟幫向來不合,仇怨頗深,六順子的手下自然不會客氣,兩個人負責架住金剛,另外上來兩個,輪番出手,對著金剛的腹部,便是一頓猛拳。金剛的身子板兒確實是結實,但也經受不住這樣的重擊,一張口,噴出了一道血箭。
另外幾個兄弟幫的兄弟見狀無不怒吼起來,掙扎著想要和黑水幫拼了,六順子擺了擺手,立即湧上來一批黑水幫的打手,瞬間將他們『淹沒』。
「呸!六雜種,有種你放開爺爺,咱們單挑!別玩這人多欺負人少的把戲,丟人現眼!」金剛吐出一口血水,死死的等著六順子喝道。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我為什麼要跟你單挑,你是什麼東西,有那個資格嗎?」六順子雖然身體不能動,但一隻手還能活動。命令手下,將自己推到金剛的面前,戳著金剛的額頭,說道。
這種感覺似乎讓六順子十分過癮,越戳越是得意,直哈哈的笑了起來。就在六順子笑的最是大聲,嘴巴長的最大的時候,金剛突然吐出一口濃痰,不偏不倚,正好射進了六順子的嘴裡。六順子還沒回過神兒來,就下意識的抽動了一下喉頭,這口濃痰立即便滑進了他的肚子裡。
這簡直是要了六順子的命,哇的一聲,六順子三天前吃的飯都吐了出來。
金剛原本還是怒目相向,此時卻是忍不住狂笑起來,道「六兒子,味道不錯吧!看你金剛爺爺多稀罕你,這麼好的東西,白白就給了你享用,哈哈哈……」
「給我打,給我往死里打!」六順子暴跳如雷,發瘋也似的喊道。
雨點兒一般的拳頭,頓時傾落在金剛的身上。這金剛委實是一條漢子,這一拳拳挨下來,別說是告饒,竟然連哼一聲都不肯,只是歇斯底里的衝著六順子連聲怒罵不止。
一個黑水幫的打手,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捂住金剛的嘴巴,不准他再罵,結果卻被金剛狠狠一口,差點兒將他的手掌都咬穿。這股剛烈的勁頭,令佟林都不禁微微變色。
「六爺,這小子骨頭太硬,怕是不行。」幾個人輪番上陣,打了半天,直打的手都腫了起來,金剛卻仍舊毫不鬆口,一個大手捂著生痛的拳頭,滿是無奈的對六順子說道。
六順子斜眼一瞟,見到與金剛一起的幾個兄弟,陰笑一聲,道「他不肯說,總有人肯說。去,把他們也給我架起來!」
金剛能支撐到現在,完全是憑著身體強壯,意志堅強,可另外幾個兄弟幫的兄弟,卻沒他這個條件。若是也和他一樣,被這樣拷打一番,只怕性命難保。
金剛急紅了眼,怒斥道「六兒子,六孫子,你沖爺爺來啊,別動我的兄弟!」
六順子邪笑著道「做人要厚道,我總得讓你歇歇吧,要不然別人會說我六爺不厚道。你先到一邊兒去,我給你奉上一場大戲,希望你能看的過癮!嘿嘿……」
「六雜種,你這個狗娘養的,不得好死!」金剛放聲怒吼,吼聲直震蒼穹。
六順子非但沒有表現出憤怒,反倒是笑的愈加得意。人若是無恥到他這個份兒上,怎麼也算是一種境界了。
「金剛哥,你不要再說了!你是鐵打的漢子,可咱兄弟們也不是紙糊的!不過一死而已,我們絕不會給咱們兄弟幫丟臉!黑水幫的崽子們,有種就沖爺爺來吧!」一個兄弟幫的成員大喊起來,其餘幾個兄弟,紛紛響應,當真是義薄雲天,豪情干雲!
六順子臉上得意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代之以強烈的懊惱。相比較起來,兄弟幫的勢力要比他黑水幫差的多,可就憑著兄弟幫全體上下的這股子豪壯與不怕死的氣勢,愣是能與他平起平坐,這讓六順子既氣惱,同時又很是羨慕。
「給我打,打!」六順子惱恨的連聲嘶吼,如果不是他此時有傷在身,他定然會親自出手。
「找死!」六順子話音剛落,十幾個黑水幫的打手,正要動手,一聲清冷的怒喝,憑空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道洶湧如怒潮拍岸的巨力揮灑開來,十幾個黑水幫的對手,幾乎同時被這力量打翻在地,一個個鼻青臉腫,鮮血長流,疼呼聲接連不斷。
「嗯?」佟林皺起了眉頭,面上隱布怒色,他不相信,在這一區,有人敢當著他的面兒出手。回頭一看,竟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面色更是冷峻。
六順子先是一愣,待看清來人面容,立即高聲喊道「佟公子,就是這小子,就是他!」
「他就是錢飛?」聽了六順子的話,佟林的目光更冷。
六順子急忙道「不是,他不是錢飛,但我見過他和錢飛在一起,與錢飛的關係十分親密。他一定知道錢飛的下落,一定知道!」
秦小白毫不理會六順子的叫囂,冷著臉走了過來,看都不看佟林一眼,目光如箭的鎖定六順子,嗓音冰冷似鐵的道「六順子,看來上一次饒你一命,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