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驚對蔡定山來說,很是非同小可,他死也不會相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顏玉柔竟然擁有如此可怕的修為,一雙眼珠子瞪的直要從眼眶裡跳了出來,一時之間倒是讓他忘記了此時身體正在承受著的重創。🍑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吃驚的何止是蔡定山,朱鶴軒也是渾身連震,直要蹦了起來。當那股子威勢不可一世的蔓延開來之時,就連他這個局外人,都感受到了莫名強大的威脅與敵意。
噗噗噗
一連三聲輕響,三道血箭,幾乎同時從蔡定山口中噴出,可憐的蔡定山,直如同一條破爛的麻袋,被狠狠的捲起,又狠狠的甩在了地上,直將堅硬的地面都砸出了一個不淺的大坑。
「這……」顏玉柔呆了,傻傻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那表情與在夢中無異。
「你沒事吧?」一個略顯粗獷的嗓音,在顏玉柔的身後響起,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顏玉柔急忙回頭,只見一個面相普通,身形普通,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極為普通大眾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從他那緩緩收掌的動作不難猜出,方才將蔡定山震飛的驚世一擊,必定是出自他的手筆。
顏玉柔可以確信自己並不認識這中年男人,但是從這中年男人雙眸中透射出的和善而又溫柔的光芒,卻讓她的那一顆在狂風駭浪中起伏搖擺的芳心,迅速的回歸平靜,同時一種令她十分愜意舒適的安全感,開始在她的身體裡蔓延,甚至還透到了她的靈魂深處,對這種感覺,顏玉柔一下子便迷戀上了。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你……你是什麼人?」蔡定山從坑裡艱難的爬了出來,終於看到了將他一掌劈飛的中年男人,心中一邊戰慄著,一邊湧起了強烈的好奇。
中年男人原本正『含情脈脈』的看著顏玉柔,驀然受到他的打擾,臉上立即流露出三分不耐,七分嫌惡,根本就不回答,揚手便是一掌拍出。可憐蔡定山意識到不妙,也想閃躲,卻是力不從心,身形再次被掌力捲起砸下,轉瞬間,地上便又多了一個深坑。
望著狼狽不已的蔡定山,朱鶴軒瞪著眼睛,連呼吸都不禁屏了住。蔡定山的修為在萬鵬幫中,那也是數的著的,誰能想到在這中年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簡直就是一個人形沙包。
「打的好!這老王八蛋最不是東西!」見蔡定山接連吃癟,譚楊大覺解氣,忍不住放聲呼喝起來。
中年男人對譚楊似乎有著格外的好感,聽到他的吼聲,沖他微微點了點頭,沖他微微揮手,一道強勁的靈力,立即隔空飛出,啪啪的幾聲脆響過後,譚楊被朱鶴軒封閉的經脈和穴道,同時貫通。
一恢復自由,譚楊便立即飛身來到中年男人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晚輩譚楊拜見前輩!」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親自將譚楊扶了起來,道「你很好,我要謝謝你!」
「謝謝我?」譚楊愣了一愣,滿臉不解。
中年男人一指顏玉柔道「你能在那樣的時刻,對顏姑娘百般維護,很是不容易。我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日後只要你有事要我幫忙,我決不推辭!」
中年男人的話直讓譚楊愣了住。中年男人一出手,蔡定山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全無還手之力,可見這中年男人的修為造詣已經達到了人神皆驚的地步。譚楊甚至相信,即便是朱鶴軒,也不是眼前這中年男人的對手。如此一個了不得的前輩,竟然為了顏玉柔向他許下如此重諾,這讓譚楊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更對他與顏玉柔的關係,產生了強烈的疑問。擺明了,中年男人對他這麼好,全是看在顏玉柔的面子上。☞💔 ☠🌷這讓譚楊堅信,中年男人與顏玉柔一定有著很不一般的關係。
而就在譚楊不停的將充滿疑惑的目光投向顏玉柔的時候,顏玉柔也是一頭的霧水,心中的疑團絲毫也不比譚楊少。
「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可否賜告尊姓大名?」問話的是朱鶴軒。在見識了中年男人的驚世手段之後,朱鶴軒說話的時候明顯加了小心,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就憑你也配知道我的名諱?」中年男人斜眼打量了朱鶴軒一番,口中發出一聲冷哼,譏誚輕蔑之意,一覽無餘。
「呃……」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朱鶴軒滿以為自己態度恭敬些,對方也定會以禮相待,哪裡知道,對方竟然一絲面子也不給他。比起對顏玉柔,譚楊的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做師父的竟然還沒有徒弟有面子,這簡直就是打臉,而且是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打臉。
朱鶴軒的臉皮再厚,此時也是掛不住了,面色一沉,嗓音頓時冷了下來「閣下知道這是哪裡嗎?」
中年男人狂笑一聲,一雙如箭般銳利的目光,直盯著朱鶴軒,冷冷的道「鼠窩蟻穴而已,我哪裡會知道?」
高懸著『隱秀別院』四個燙金大字的招牌,此時就明晃晃的掛在一道高高的橫樑上,要說中年男人不知道,鬼都不信?什麼鼠窩蟻穴,擺明了是瞧不起朱鶴軒,朱鶴軒此時胸中一股惡氣,直如火山般,即將爆發噴薄。
「朱兄……此人明顯是來找茬兒的,且莫要放過他!」緩了半天,蔡定山恢復了一些,指著中年男人,滿是憤恨的喝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中年男人斜眼一瞥,口中發出一聲微哼,第三掌隔空劈出。
「我隱秀別院,豈是你能隨意撒野的地方?」見中年男人第三次出手,朱鶴軒忍不住了,頓喝一聲,腳下斜跨一步,身形運轉,靈力噴涌,簡單卻威力無窮的一掌,看似隨意探出,卻暗合天地奧義,擁有開山劈岳之能。
這一掌,直奔著中年男人的掌勁而去,一來蔡定山吃了對方兩掌,傷的已是不輕,再吃一掌,恐怕就真的要殘了,這裡終究是隱秀別院,作為主人,他不能無動於衷。二來中年男人對他的輕蔑態度,著實令他懊惱,說什麼也要破解他一招,多少也能為自己挽回些顏面。
心中轉動著這些個念頭,朱鶴軒手底下不敢有任何的懈怠,這一掌幾乎凝聚了他八成以上的修為……
譚揚自打跟隨在朱鶴軒身邊,到如今少說也得有十幾年的光景。平日裡的朱鶴軒,總是一副懶散模樣,這還是譚揚第一次看到如此認真凝重,甚至還有些小小緊張忐忑的朱鶴軒,一顆心只如打鼓般砰砰直跳。
「你就這點兒道行?」面對凝聚著朱鶴軒八成修為,仿佛能將天地洞穿的可怕一擊,中年男人的臉上非但沒有流露出半點兒的緊張,反倒是嘴角一撇,調侃起來。
這是何等的氣度與風采,譚揚當場便折服的不行,眼中大放神采。
「休要猖狂!」朱鶴軒一聽,怒不可遏,再也不管那許多,將隱忍保留的兩成修為,也一同迸發了出來。剎那間,奪目耀眼的翠綠色華光,沖天大作,遮天蔽日,原本明媚的晴空,瞬間被染綠,仿佛呼吸間,就將人帶到了另外一個光怪陸離的奇異世界,令譚揚,顏玉柔,同時瞪大了雙眼,呼吸更是屏了住。像這樣驚天動地的曠世之戰,他們一生只怕也見不到幾回。
「朱兄,一鼓作氣,宰了這雜碎!」見朱鶴軒爆發,蔡定山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嘶聲厲吼,那猶如瘋狂的模樣,早已失去了一派宗師的風采。🎉👑 6➈รⓗ𝔲ˣ.CoⓂ 🍬🍓這也難怪,蔡定山今天的虧吃的不是一般的大。
中年男人冷冷一笑,身形猶如標槍傲然挺立。中年男人的身形並不粗壯,可在朱鶴軒的眼裡,此時的中年男人卻就如同一座參天入雲的雄偉高峰,永遠都不可能被征服。朱鶴軒的心頭猶如狂風吹拂下的海面,掀起一陣陣的驚駭。普天之下,能讓他朱鶴軒產生這種感覺的高手,在他的印象中,不過三人——付延山,蕭斯騰,還有秦太龍。
這三個人,如今都是天上天界高居最頂端的高手,威震四方,難不成眼前這貌不驚人的中年男人,竟然也有著與他們三人並肩鼎立的修為?朱鶴軒的心裡直打鼓,比之前更是緊張了不知凡幾。
朱鶴軒發揮到了極致,翠綠色的靈力在空中瀰漫擴展,在即將靠近中年男人之時,卻突然匯聚收斂,轉眼間凝成一道高十餘丈,闊三丈,猶如實質的巨大掌影,這掌影中幾乎包含了朱鶴軒畢生的修為與造詣,那駭人的威勢,令顏玉柔,譚揚之流,連正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裝神弄鬼,你以為你能唬得了誰?」正當顏玉柔和譚揚目瞪口呆之時,半空中猶如晴天驚雷,驟然炸響中年男人的虎吼。
緊接著,一道燦爛神聖,讓人心生膜拜的華光,騰空而起,仿佛將天空割裂了一般,不停的發出轟轟的震耳響聲。
什麼樣的靈力,竟然能營造出這樣的威勢。顏玉柔和譚揚仿佛見了鬼一般,呆呆愣愣的向後連連後退,雙目之中盛滿了恐懼,直要溢了出來。
蔡定山方才還在叫囂,這一刻,卻好像被人緊緊地捏住了嗓子,別說是叫囂,就連氣都喘不上來。
朱鶴軒此時首當其中,感受也最為強烈。當華光乍起的一瞬間,朱鶴軒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里,都被塞滿了危險的警兆。而當華光所釋放出的威勢威壓,猶如層層怒浪,接二連三,不停的向他湧來之時,他更是忍不住驚呼了起來「混沌之力!?」
「嘿嘿……算你老傢伙有點兒見識!」中年男人邪笑一聲,微微抬起的手臂猛然向前一送,但聽嗖的一聲銳響,那一道割裂天空的華光,立即如同成功點火的火箭,呼嘯著,翻騰著,直向著那一道翠綠色的巨大掌影,狠狠的撞了上去。
完全沒有任何懸念,就如同利箭射穿了一張薄紙,華光甚至沒有絲毫的停歇,瞬間便穿透了翠綠色的掌影。
猶如傾盆大雨澆在了餘燼之上,翠綠色的光芒,就如同一片輕薄的煙雲,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天地間只剩下了那一道華光,仍舊閃爍著令人不敢正視的光彩。
翠綠色掌影被湮滅的那一瞬間,朱鶴軒整個人都看的呆了,渾身顫抖,目光渙散,他這一輩子,大概還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竟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擊。
「師父!」譚揚的一聲驚呼,讓朱鶴軒稍稍回了些神。還不等他搞清楚譚揚驚呼的原因,一股仿佛洞穿了靈魂的寒意,瞬間襲遍了他的全身。
「啊!?」朱鶴軒狂呼一聲,下意識的連打了幾個顫慄,這才發現,那一道混沌華光,此時正氣勢洶洶的向著他飛速奔來。
躲?無處可躲!混沌華光的速度已然達到了令朱鶴軒絕望的地步,而且那華光中所包含著的天地奧義,遠遠不是他所能體悟的,在他的眼中,攻向自己的並不僅僅只是那道華光,而是整個天地。這讓他又能往哪裡躲?
硬擋?力不從心!當華光奔襲而來之時,早已有一股子懾人的氣勢,猶如一把無形的大鎖,將他鎖了住。此時他體內的靈力,就仿佛完全與他斷開了聯繫,任憑朱鶴軒如何動用意念,竟連一絲一毫都調動不得。
絕望!朱鶴軒此時只剩下了絕望。
「手下留情!」就在朱鶴軒緊閉起雙眼,準備引頸就戮之時,顏玉柔突然發出了一聲充滿急切與懇求的呼聲。
這呼聲一起,那道不可一世的混沌華光立即便頓了住,就像是一匹被死死勒住脖頸的烈馬,再也不能向前移動分毫。不知道的人見此情景,準會以為這華光乃是由顏玉柔所發,要不然,為何會如此聽她的話?
譚揚原本就懷疑顏玉柔和這中年男人有著某種密切的關係,此時更是確信,這中年男人對顏玉柔的話十分尊重。於是急忙走到顏玉柔面前,滿是懇求的道「顏師妹,你救救師父吧,畢竟……畢竟師父也教導了你這麼多年……」
按照朱鶴軒之前對顏玉柔的所作所為,這個情譚揚實在是沒臉求。可他卻必須要求,朱鶴軒再不好,畢竟是他的師父。
顏玉柔衝著朱鶴軒笑了笑,道「譚師兄不要再說了,我明白。」說罷,顏玉柔神色有些複雜的轉頭看向中年男人。她也看出來,中年男人對她十分的好,但她卻並不知道是為什麼?所以此時,要開口相求了,仍然難免有些忐忑……
不等顏玉柔先開口,中年男人便說道「你要想清楚,這個老傢伙無情無義,對你更是不管不顧,簡直豈有此理,你沒必要為他求情,讓我一掌斃了他,乾淨利索!」
「不!」顏玉柔驚呼了一聲,幽幽的道「譚師兄說的對,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的師父,我這一身本事,都是他傳授給我的。是我欠了他的……」
「玉柔!」朱鶴軒輕呼了一聲,一張老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梗。顏玉柔的善良,他並不是不了解,可就因為他的懶惰與不負責任,竟然差點兒將這樣一個善良的女孩兒推進了火坑,他心中的羞愧,直如同出籠的猛獸,將他整個吞噬。
「師父!雖然您將我逐出了門牆,但是在我的心中,您永遠都是我的師父。」顏玉柔一臉的真誠,這更是讓朱鶴軒無地自容。
「玉柔,你不要再說了,一切都是為師的錯!你……你要是還願意的話,我這就收你做入室弟子,從此以後,我便將我這一身修為,盡數全都傳授給你!」
朱鶴軒這話說的相當沒有底氣,時不時的要看中年男人一眼。他心裡明白,對顏玉柔來說,中年男人無疑是個更好的師父人選,而且就看中年男人維護她的勁頭,必定會同意,毫無懸念。
朱鶴軒已經做好了被顏玉柔拒絕的準備,雖然說會讓他有些尷尬,但他必須這樣做,否則,他的良心一輩子都不會得到安寧。
「我願意!謝謝師父!」就在朱鶴軒心中忐忑著的時候,顏玉柔卻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嬌呼一聲,當場便向朱鶴軒跪了下來,砰砰砰,連磕了三個響頭。
朱鶴軒被這情形感動的差點兒沒掉下淚來,急忙走到顏玉柔身前,親自將她扶了起來,一連又說了好幾聲「師父對不起你」,神色這才稍稍的坦然了一些。
事已至此,中年男人雖然不爽,也只能接受了。嘆息一聲,一揮手,將仍舊在天空中游弋的那道混沌華光收回了體內。
「呼~~~」譚揚到此才長鬆了一口氣。
「朱老兒,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要包庇這丫頭!」蔡定山不幹了,怒氣沖沖的吼了起來。
朱鶴軒聽言,只恨不得狠狠的抽他幾個嘴巴子,心中嘀咕,你蔡定山狂妄傲慢也就罷了,但總得有點兒腦子吧?你都被人家打的跟豬頭一樣了,還不老老實實的,低頭認栽,反而又在這裡耍橫,拜託,你要死自己去,別將我朱鶴軒也捎上。
蔡定山如此糊塗,朱鶴軒也沒了好臉色,冷冷的道「蔡定山,你也看到了,玉柔如今已經是我朱鶴軒的入室弟子,她與蔡京的事,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到此為止,誰也不要追究了。」
「我呸!姓朱的,我家侄兒吃了這麼大的虧,你說算了就算了?」蔡定山越發蠻橫,只指著朱鶴軒的鼻子罵道。
「嘿嘿……那你想要怎麼樣?」中年男人冷笑著插了一句。
蔡定山不怕朱鶴軒,但卻是打心眼兒里怕了中年男人,見他相問,乾咳了一聲,道「你和這丫頭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百般維護她,甚至不惜與我們尚德別院為敵?」
「尚德別院?哼哼……尚德別院又是什麼東西?」中年男人冷笑著,臉上滿是譏諷,毫不遮掩。
「你好大的膽子!……」
聽中年男人竟如此侮辱尚德別院,蔡定山的脾氣涌了上來,忍不住放聲吼了起來,然而還沒等他吼完,中年男人的身形微微一晃,倏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蔡定山被著實嚇了一跳,驚呼著向後退去。
「我看大膽的人是你!」中年男人對他很是不爽,哪裡會讓他退走,手掌一揚,直如閃電一般,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不偏不倚,奇准無比,正正的打在蔡定山的右臉之上。
這一巴掌,力道很是不小,蔡定山張口發出一聲痛呼,身形在空中連打了兩個滾兒,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滿嘴的牙齒,至少斷了三分之二。
「你……你……」蔡定山目眥欲裂的瞪著中年男人,只恨不得衝上前去狠狠地咬他一口,奈何此時渾身上下散架的痛,愣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蔡定山只能瞪著中年男人乾瞪眼,中年男人卻毫不客氣,身形蹭蹭上前,飛起一腳,蔡定山的身形立時又騰到了半空中,再次起飛。
朱鶴軒離蔡定山還有一段距離,仍舊能清晰的聽到骨頭脆裂的聲響,頭皮直有些發麻。
一巴掌再加上一腳,蔡定山明顯老實了下來,趴在地上,不在叫囂,只是不停的,有氣無力的發出陣陣呻吟。
「這位高人,蔡定山已經受到足夠的教訓了,還請您高抬貴手,放他一馬。」這裡畢竟是隱秀別院,蔡定山要是死在了這裡,朱鶴軒也不好向蔡定軍交代。雖然心中不情不願,但還是硬著頭皮為蔡定山求情道。
「這就夠了?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中年男人冷哼了一聲,陰測測的道。
朱鶴軒的頭髮立即豎起了一片,心中直犯嘀咕「今日莫非是碰到煞星了?」
知道自己的面子在中年男人面前不好使,只好向顏玉柔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顏玉柔知道朱鶴軒的意思,但讓她為蔡定山求情,她卻不願意。姓蔡的每一個好東西,如果不是她沒有能力,哪兒里用得著中年男人動手。哪怕是朱鶴軒求她也不行,顏玉柔直接將頭扭到了一旁,不接朱鶴軒的眼色。
顏玉柔的這個舉動,固然是令朱鶴軒心中發苦,但對中年男人卻是一個暗示。朱鶴軒清楚的看到,當顏玉柔將頭撇到一旁的時候,中年男人的嘴角兒明顯流露出一抹冷笑,這讓朱鶴軒的一顆心就如同跌入了冰天雪地,絲絲透著寒涼。
果不其然,中年男人毫不猶豫的出手了,手臂倏然向前一探,一股莫名的力量,隔空將蔡定山從地上吸到了半空中。
「二爺!」蔡定山帶來的那幾個隨從見狀,無不驚呼著沖了上來,可在中年男人面前,哪兒有他們撒野的份兒。一手遙遙扼住蔡定山的脖頸,中年男人的另外一隻手則如鞭子般揮了出去。約莫五六個隨從,有一個算一個,甚至連做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幾乎同時慘叫著倒飛出了五六十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