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有虛名,不值一提,不足道哉……呵呵……」馬庸一邊擺手一邊說道,心虛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
「馬大蝦,您這人就是謙虛。晚輩要是能有您一半的成就,此生足矣!」秦小白一邊笑著,一邊在馬庸的胸口捶了一拳。這一拳從外表看上去,輕描淡寫,可落在馬庸的身上,卻絕不一樣。
馬庸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就好像被人用鐵錘狠狠的砸了一錘般,那種強烈的痛楚,直讓他眼冒金星,哪裡會想到,秦小白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少年,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痛了個半色,卻偏偏不能發作。既然是大蝦,那就得有點兒大蝦的樣子,人家小年輕輕飄飄的一拳,你都受不了,你還算哪門子大蝦?
馬庸咬住牙關硬是將劇痛給忍了下來,竟然連哼都沒哼一聲,臉上的笑容雖然僵硬了一些,但仍舊保持在了臉上,要不是戲還沒演完,秦小白都要為他鼓起掌來了。 ❈✭
美婦人雖說修為被封,可眼力還在,秦小白這點兒小手段,自然瞞不過她的眼睛,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幾分笑容,道「原來是馬大蝦,失敬失敬!」美婦人都要笑噴了,硬忍著才完成了配合。到底是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演起戲來完全比不上秦小白那般渾然天成,不過仗著美貌,早已將馬庸弄的五迷三道,此時馬庸的智商基本歸零,也看不出來。
美婦人這話一出,馬庸心神狂振,只覺得方才挨的那一拳,完全值了。只要能得到美婦人的青睞,再挨上十拳八拳,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秦小白呵呵的笑著道「伯母,您知道馬大蝦最為人稱道的是什麼嗎?」
馬庸立即支楞起了耳朵,秦小白將他夸的越美,在美婦人面前的得分就越高,馬庸只恨不得衝上前去,抱著秦小白猛親幾口。
「哦?是什麼?」美婦人越發配合,做出一副十分好奇關切的模樣。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秦小白一笑,道「馬大蝦的修為自然不用多少,天上天界少有人能比的上……」
馬庸心中一囧,臉又紅了,別的不說,就單單三聖族內,修為比他強的便不知凡幾,放到整個天上天界,他也不過是個蝦米級的人物。馬庸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壞人也有臉皮薄的,聽秦小白這樣誇他,他不臉紅才怪。
好在秦小白並沒有在他的修為上講的過多,話鋒一轉,振聲道「不過,馬大蝦最讓人稱道的還是他的脾氣和謙和。」
馬庸聽到這裡,心中猛然一喜,衝著秦小白連連點頭,臉上就像是開了花兒似的,笑的那叫一個燦爛。脾氣性格不像修為,能裝也好裝。試問諸君,裝好脾氣誰不會?
美婦人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道「難怪馬大蝦能取得如此名望,在我看來,好的修養要比好的修為更重要!」
一聽美婦人這話,馬庸更是喜的沒邊兒了,眉開眼笑,就差要手舞足蹈起來。「夫人說的太對了,在修養方面,馬某一直對自己十分嚴格,從來也不放鬆。」
秦小白連連點頭的道「那是!伯母,你知道吧,一般人若是有馬大蝦這樣的修為,早就用鼻孔看人了。橫行無忌,殘酷暴虐,哪怕是別人多看他一眼都不行。可馬大蝦就不一樣,他為人謙和大度,對我們這些晚輩,更是寬容呵護,從來也不發脾氣。」
聽秦小白這樣不遺餘力的夸自己,都快要將自己夸做聖人了,更是讓自己在美婦人面前大大出了風頭,這讓馬庸好不感激。心中尋思著,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要點撥點撥秦小白,再不濟,也要在自己的法寶中,挑選一兩件普通的送給他。
正當馬庸暗地裡盤算,該從自己的寶貝中,選出哪一件送給秦小白,以表達他的謝意的時候,突然眼前一花,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在他的耳邊響起,隨後,一股子火辣辣的痛楚,迅速從他的臉頰擴散開來,令他當場連打了好幾個哆嗦。過了一會兒,馬庸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給甩耳光了,一股子怒火,自然而然的從他的心底瘋狂躥起,只恨不得將打自己耳光的人碎屍萬段。
「伯母您看到了吧,就算是被人這樣打耳光,馬大蝦也不會發脾氣,這樣好的修養,絕對是天下第一人!」
就在馬庸要發作的時候,秦小白的嗓音響了起來,就如同一盆冰水,唰的一下將他心底的怒火澆了個乾乾淨淨。♤🎃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馬庸不感到憤怒了,反倒是覺得慶幸,好在他沒有立即發作,否則人家秦小白好不容易替他在美婦人面前樹立起的光輝形象,豈不就要土崩瓦解了?
「呵呵……都是鬧著玩兒的,有什麼好發脾氣的?更何況,我喜歡與年輕人多親近……」
「啪!」馬庸的話還沒說完,秦小白的第二巴掌又甩在了馬庸的臉上。
好像比剛才那一巴掌還要痛,馬庸可以清晰的聽到,兩隻耳朵里不停的發出嗡嗡的鳴響,不過為了抱得美人歸,再痛也值得。
「年輕人嘛,天性喜歡胡鬧,咱們做前輩的,當然不能與他們年輕人一般見識……」
「啪!」
「呵呵……沒事兒,鬧著玩兒嘛……」
「啪!」
「這巴掌帶勁,過癮……」
「啪!」
「小兄弟,你年紀不大,力氣還挺大嘛……」
「啪!」
「呵……」
「啪啪!」
「呵呵……」
隨著聲聲脆響,吳天等幾個年輕人,全都傻了眼,呆呆的看著秦小白,表情那叫一個精彩。馬庸雖然不怎麼樣,但卻實實在在的六級之境,在吳天這些的人眼中,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就這樣一個大人物,此時卻被人左一個耳光,右一個耳光,狂扁海扇,明明一張臉都快要變形了,卻還帶著笑容。
再看秦小白,擄起袖子,抬起胳膊,掄圓了,一巴掌扇下來,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那叫一個痛快。想必如此痛扇一個六級修士,必定十分的過癮,要不然為什麼吳天光是遠遠的看著,手都直痒痒呢?
「牛!真牛!」吳天揉了揉鼻子,呆呆的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說秦小白扇人扇的牛,還是馬庸挨扇挨的牛。
美婦人什麼世面沒見過?可今天卻仍舊有一種開眼了的感覺,輕張著紅唇,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這整人也未免整的太狠了吧……
馬庸原本也算不上玉樹臨風,但長相還算是中規中矩,可是現在,在秦小白巴掌下,硬是變成了豬頭。就連牙齒都掉了兩顆,嘴角兒早已崩裂,鮮血汩汩外溢。原本還算整齊的頭髮,此時蓬亂如草,再配上眼角的淤青,臉頰上的紅腫,比化妝還要精彩。
秦小白本以為自己打幾巴掌,馬庸便會失去理智,進而猙獰畢露,對他動手,那時候他便可以趁勢暗中將其解決掉。可沒想到,在美人的面前,馬庸的意志力竟然是如此的堅定。硬是拼著挨秦小白的巴掌,忍受著劇痛和羞辱,也不肯破壞秦小白之前為他吹噓的好脾氣好修養的大優點,這份兒意志和忍耐,也算的上是出奇了。
秦小白長吸了一口氣,甩了甩手掌,這麼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掄,他的手著實有些吃痛。打人的尚且如此,就不怪馬庸此時左搖右擺的直晃蕩,他沒當場昏過去,已經相當不容易。
秦小白輕嘆了一聲,衝著馬庸一抱拳,道「不愧是馬大蝦,有一套,晚輩心服口服!」
馬庸連連擺手,有些含混不清的道「這有什麼?小意思!你打過癮了吧,要是還不過癮,就再來兩下,沒事的,我不會生你氣的。」
殺人不過頭點地,要是活活的把人給扇死了,終究不大厚道。秦小白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已經很過癮了!」
「那就好,那就好。」馬庸點了點頭,擦了一把從鼻孔噴出來的混合著鮮血和鼻涕的東西,轉頭看向美婦人,咧開嘴呵呵的傻笑。🎉👑 6➈รⓗ𝔲ˣ.CoⓂ 🍬🍓
美婦人真是有些忍不住了,轉過頭去,使勁的捂著嘴,肩膀顫抖了半晌,才將笑給憋了回去,很是有些艱難的說道「佩服,佩服!」
聽到這幾個字從美婦人的嘴裡蹦出來,那馬庸就如同吃了蜜一般,咧嘴直想笑,可還沒等笑出聲兒來,就因為扯動了快速腫脹起來的臉頰,變成了齜牙咧嘴的狼狽。
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形象不怎麼好,馬庸尷尬的衝著美婦人道「夫人,我……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以後再來拜訪。」說罷,還不忘沖秦小白點點頭,這才轉身飛也似的離開了。
「咯咯……」馬庸一走,美婦人首先忍不住連連嬌笑起來,前仰後合,難得笑的這樣放縱。
秦小白也是忍俊不禁,摸著鼻子,笑個不停。
「小白,你也太厲害了!那個馬大蝦可算是被你給整慘了。」美婦人衝著秦小白笑著說道。
秦小白搖搖頭,道「伯母,不是我厲害,厲害的是您!如果不是我們的馬大蝦被您的驚天美貌所迷惑,智商基本歸零,我恐怕耍不了他。所以說,他不是栽在了我的手上,而是栽在了伯母您的風華絕代上。」
美婦人雖然已到中年,但是聽到秦小白這樣的讚美,還是忍不住俏臉一紅。將一種成熟女人的羞澀,展現的淋漓盡致,就連秦小白也不禁怦然心動。這樣的一個女人,又有幾人能在她的面前,保持正常的智商?
「小天!今天謝謝你們了。」美婦人敢接的看向吳天等幾個年輕人。
吳天連連擺手的道「伯母客氣了!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和小天是好兄弟,當然要幫他!」說完,吳天又走到秦小白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舉起大拇指道「兄弟,你牛,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都是同齡人,自然也沒有什麼代溝,幾個年輕人相互一笑,便打成了一片。
「小白兄弟,我看那馬大蝦早晚會反應過來,只怕他不會饒了你!」吳天有些擔憂的道。
看的出來,吳天絕對是一個光明磊落,重情重義的漢子,一旦他將你認作兄弟,便會打心眼兒里為你擔心為你憂。
秦小白一笑,道「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夠豪氣!你這個兄弟,我吳天是交定了!你放心,要是那姓馬的敢來找你麻煩,兄弟們就和他拼了!」吳天沒有絲毫遲疑便大聲說道。
美婦人修為被封,又因為長的極美,外出必然招惹麻煩,所以這麼多年來,美婦人都很少出門,她對錢飛顧,倒沒有吳天這幾個年輕人多。因此她對吳天也是心存感激的,此時見到他與秦小白結成了兄弟,心中不禁暗暗為他高興。
「娘!您怎麼出來了?」正說著的時候,錢飛回來了。看他的手裡,肩膀上,拿著扛著好幾批顏色鮮艷,花紋精緻大方,一看就是上品的綢緞織錦,美婦人搖了搖頭,臉上又是無奈又是欣慰。
錢飛這孩子,十分孝順,這沒話說,可有時候太孝順,花起錢來也是大手大腳,絲毫沒有節制。像這些綢緞織錦,雖然都是上等貨色,但在美婦人的眼中,卻仍舊脫離不了一個俗字。再者,她的穿著用具,已經十分齊全了,這些個東西,她根本就不需要。也不知道說過多少次,錢飛這小子卻是倔的很,總是不聽。
「這些東西,都是你用雪參換來的一千塊靈石買的吧?」美婦人娥眉一簇,露出一抹威嚴,小胖子錢飛的神色立時一凜。
一轉頭見到秦小白,錢飛頓時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樣,狠狠的瞪了秦小白一眼,怒道「你跟我娘告我狀了?」
真是躺著也中槍,秦小白苦笑著直摸鼻子。
「這不怪小白!我且問你,千年雪參你是從哪兒弄來的?」美婦人一旦發起威來,著實不凡,吳天幾人給錢飛說幾句好話,卻愣是沒有一個人敢冒然插嘴。
「娘,您就不要管了。您來看,我給您買的織錦,好漂亮。」
錢飛想要打哈哈,矇混過關,可哪兒能騙得過美婦人的火眼金睛?美婦人輕哼一聲,看也不看那些織錦,嗓音更沉「你是不是又偷別人東西了?」
「沒……沒有……」錢飛將頭低了下去,不敢看美婦人的眼睛,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他在說謊。
美婦人做出一副傷心的表情,喃喃的道「你為什麼要騙娘,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騙娘,娘有多傷心?」說著說著,美婦人還伸出手,輕輕的擦了擦眼角兒。
孝順的錢飛立即慌了神兒,忙不迭的跪在美婦人的面前,嗓音中滿是焦急與自責的道「娘,都是孩兒的錯,您別傷心,孩兒以後再也不敢騙您了!」
就在錢飛百般惶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的時候,秦小白卻分明瞥見,美婦人衣袖掩護下的紅唇,微微向上一翹,露出了一個美麗中透著狡黠的笑容,秦小白心中不禁暗笑,這伯母演戲不會演上癮了吧。
「你說真的?」美婦人也不忍心過多責怪錢飛,幽幽的問了一句。
「真的!真的!以後我若是再偷別人的東西,隨娘處罰。娘,您不要傷心了好不好?」錢飛忙不迭的連聲說道。
美婦人嘆息了一聲,將錢飛拉了起來,道「小飛,總是這樣偷人家的東西,早晚有一天會被人家發現的。你的修為又不濟,娘是怕你出事,你明白嗎?」
錢飛雖然點了點頭,但從他的神色之中不難看出,他並沒有將美婦人的話完全聽到心裡去,多少有些不以為然。美婦人目光如炬,洞察分毫,豈能看不出來?
一蹙眉,道「小飛,你知不知道,你用千年雪參換了人家一千塊靈石,人家心中不甘,找上門兒來了。」
「什麼?」錢飛大吃了一驚。
美婦人指著吳天的脖子,道「你看到小天脖子上的淤青了嗎?因為你,他差點兒就被人給活活掐死了。」
「天哥,這是真的?」錢飛急切的望向吳天。
吳天憨笑了幾聲,道「是真的!不過已經沒事兒了。」
「可惡!我就知道趙希品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錢飛攥起了拳頭,臉上滿是惱恨。
美婦人勸道「小飛,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足夠的實力,就要安分守己。否則,不光自己會有危險,還會連累身邊的朋友。你以後再做事,可千萬不能隨性胡來了,明白嗎?」
錢飛看了一眼吳天脖子上的淤青,終於有所觸動,輕輕點了點頭。
美婦人這才笑了起來,將秦小白拉了過來,道「小飛,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秦小白,從今以後,你要想對待自己的親兄弟一樣對待他,要聽他的話,知道嗎?」
錢飛瞪著眼睛,一連不可思議的喊了起來「娘,您讓我聽他的話?」
美婦人表情一肅,道「怎麼,不行嗎?」
「當然不行了!我憑什麼聽他的話,他就是一個……」
錢飛的話還沒說完,美婦人的臉上便又流露出傷心的表情,這次比之前還要誇張,眼眶裡淚水不停的打轉,好像隨時都要掉下來。秦小白心中大讚,美婦人的戲是演的越來越好了。
「娘!我聽您還不行嗎,我聽您的!」毫無疑問,錢飛又一次舉手投降。
「伯母,您看,我正好沒有地方住,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秦小白的話才說了一半兒,錢飛便怒吼著跳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秦小白,不停的使眼色威脅。
「為什麼?伯母剛才說了,我們是親兄弟,是不是啊伯母?」秦小白才不理會錢飛的威脅,笑眯眯的對美婦人問道。
「對!小白說的對,小飛,你這是對待親兄弟該有的態度嗎?馬上去把你的房間收拾收拾,再加一張床。」
「娘!」錢飛一萬個不願意,一臉委屈懇求的望向美婦人。美婦人卻是十分堅決,表情絲毫不松。錢飛沒了法子,又惱怒的瞪了秦小白一眼,乖乖的進屋收拾。
「弟弟,我來幫你!」秦小白嘿嘿一笑,緊跟著進了屋。
「誰是你弟弟!叫哥!」錢飛的怒吼聲。
「好的,弟弟!」
「滾!!!」
……
「你說,你跑到我們家,想要幹什麼?」錢飛先向門外瞅了瞅,確定美婦人不在,隨後一個猛虎撲食,直接將秦小白撲倒在了床上。
秦小白苦笑了一聲,道「你這樣,像是對待親兄弟的態度嗎?」
「你少給我廢話!鬼才是你親兄弟!現在我娘不在,你這一套不管用,趁早給我收起來!」錢飛惡狠狠的道。
秦小白咳嗽了一聲,道「我真的是無家可歸,所以才不得不……」
「無家可歸?你以為我錢飛是傻子嗎?」
錢飛不是傻子,但卻是胖子。被他這麼壓在身下,即便是秦小白也有些不大舒服,道「你起來,起來我就告訴你原因。」
「你先說,我再起來!」
「那不行,我會被壓死的!」
「壓死你正好!」
「¥¥」
這錢飛真不是一般的精明,秦小白想要誑他還著實不容易,正尋思著是不是露點兒修為,將錢飛鎮住,省的以後麻煩的時候,吳天突然從外面一步跨了進來。
「你們這是……」秦小白和錢飛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兒曖昧,吳天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樣子很有些窘迫。
錢飛急忙從秦小白的身上跳了下去,咳嗽了好幾聲,才道「吳天,你可別誤會,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錢飛這小子精明起來真精明,可糊塗起來也夠糊塗。這種越描越黑的事情,解釋起來不是自找苦吃?果然,錢飛才講了一句,便講不下去了,表情好不尷尬,典型的做賊心虛。
秦小白只恨不得踹錢飛一腳,自己的一世清名,難道要毀在這小胖子的身上。
「沒……沒關係,就算是也沒什麼……」吳天結結巴巴的說道。
秦小白有一種要當場昏厥的感覺,這下子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吳天,出什麼事了?」眼下最好的辦法便是轉移話題,轉移注意力,秦小白趕忙對吳天問道。
吳天的神色立時一緊,滿是焦急的對錢飛道「小飛,不好了,小五子被人給打了。」
「什麼?在哪裡,快帶我去看!」錢飛一驚,急聲吼了起來,拉著吳天便沖了出去,秦小白隨後跟了上。
來到另外一座草屋,那裡已經聚滿了人群,都是些年紀與吳天,錢飛差不多大的青年,情緒一個比一個激動。痛罵聲,此起彼伏,嘈雜震天,秦小白仔細聽了聽,方才聽清,他們罵的是一個叫做六順子的人,想必就是將小五子打傷的兇手。
「幫主!幫主來了,大家快讓讓!」秦小白三人剛一走過來,人群中便響起一片喊聲,緊接著,人群向兩旁分開,露出一條通道,直通進草屋裡。
秦小白一開始還以為眾人口中的幫主是指吳天,可回頭看到錢飛一臉的嚴肅,吳天下意識的退到了他的身後,秦小白這才意識到,幫主竟然是錢飛。這讓秦小白很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小胖子錢飛竟然還有著如此顯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