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白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話鋒一轉,道「這顧劍心是朱長老的入室弟子嗎?」
苗天放點了點頭,道「不錯!而且是朱鶴軒的大徒弟,也是他的驕傲。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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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白又問「那除了顧劍心外,朱長老還有幾個徒弟?」
苗天放邊走邊答道「朱鶴軒這個人比較懶,不喜歡收徒。因此他的徒弟並不多,其中入室弟子,就更是鳳毛麟角了。除了顧劍心之外,還有兩個。二徒弟譚楊,三徒弟紅蕊,一男一女,也都是天才級別的。朱鶴軒知道自己的徒弟少,所以就精益求精,在四大別院中,他的這三個徒弟,都是名列前茅。」
「苗老!」苗天放和秦小白正走著,一聲呼喚,讓兩人停了下來。
苗天放望著對面快速迎上來的一個身形微胖,帶著三分憨厚的少年,呵呵的笑了起來「真是巧了,正說著呢,這就遇上了。他就是譚楊。」
秦小白將目光向譚楊打量了過去,這譚楊沒有顧劍心那樣的出眾的相貌,天賦也要差上一點兒,但相貌憨厚,待人溫和,身上並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味道,顯得很容易親近,一下子便博取了秦小白相當的好感。
譚楊也不像顧劍心那樣,喜歡輕視人,沖秦小白髮出的笑容,很是真摯,毫不做作,顯得特別暖心。
「苗老,這位小兄弟是……」
苗天放呵呵的笑道「他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我看他資質不錯,準備讓你師父收他做入室弟子,好好的調教調教,你說怎麼樣?」
「好啊!」譚楊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高興的喊了起來。
苗天放有些奇怪的道「那你說說,好在哪裡?」
譚楊走到秦小白身旁,很親密的攀著他的肩膀,笑道「另外三位師伯師叔,都收了好多的徒弟,可偏偏我師父只收了我們三個。大師兄是個劍痴,平日裡只顧修煉,根本就不搭理我,三師妹又是個女生,不大方便,所以平日裡我不知道有多孤單。現在多了一個小師弟,我的日子就不像之前那麼孤單了,當然好!」
譚楊的年紀要比秦小白還要大上一些,卻仍能保有這樣純真的天性,很是不容易。秦小白微微點了點頭,顯然對他很是滿意。
「只是我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將來少不了要麻煩二師兄。」秦小白真誠的笑道。
譚楊連連擺手,道「既然都是師兄弟,何必那麼客氣?你有什麼不懂的,只管來問我就是。」
苗天放本就十分喜歡譚楊,此時見到他能如此真誠的對待秦小白,心中更是暗暗為他高興。顧劍心雖然天賦要比譚楊為高,但卻眼高於頂,有眼不識泰山,白白錯過了與秦小白交好的機會。可譚楊卻用他的純正與憨厚,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這不能不說是譚楊的絕佳機遇。或許這將從此改變譚楊的命運也說不定。
「好了譚楊,今天就先聊到這兒吧!我先帶小白去見你師父了,以後你們兩個有的是時間說話。」苗天放笑眯眯的拍了拍譚楊的肩膀說道。
譚楊哦了一聲,道「那好!剛好我也要去後山修煉,就不陪苗老去見我師父了。」
「去吧去吧!我看你以後只要用功用心,一定能超過你大師兄顧劍心!」苗天放有意在『用心』一詞上加了重音,也算是對譚楊的暗中提點。憑藉他的資質,哪怕再用功也不可能追上顧劍心,但如果能用心就不一定了。當然,苗天放所說的用心,是要他對秦小白用心。只是看譚楊那憨厚勁兒,只怕多半明白不了苗天放話中的深層含義。
「謝謝苗老鼓勵!我一定會加油的!不過,要想超過大師兄是不大可能了,可我絕不能輸給三師妹!」譚楊衝著苗天放鞠了個躬,又衝著秦小白眨了眨眼睛,蹦跳著轉身離去。👊♘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譚楊這小子就是比顧劍心可愛!秦少俠,你以後若是有機會,不妨多指點指點他。」苗天放主動的為譚楊說起了好話。
秦小白含笑不語,心中卻已在盤算,什麼樣的心法更有利於譚楊的修煉,貌似他現在所修煉的心法並不能最大程度的激發他的潛能。
朱鶴軒的住處一點兒也不難找,整座隱秀別院中,最大的房子便是。苗天放是這裡的常客,大部分人都認得他,因此暢通無阻,徑直帶著秦小白來到了朱鶴軒所住的大宅前。
「哈哈哈……苗老兒,是不是又技癢了,想要與老夫殺上幾個回合?」秦小白和苗天放還沒進屋,屋裡便傳來陣陣豪放的笑聲。
苗天放嘴唇一抿,哼了一聲,道「錯!老夫今天是找你算帳來的!」
帶著秦小白步入大宅,一進門便是一片十分寬敞的客廳,正中的位置端坐著一位滿臉笑容的老人。雖然是滿頭白髮,可卻龍馬精神,氣勢非凡,一點讓人察覺不出老邁的感覺,反倒是在他的身上,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麼一種生命力澎湃燃燒的激情。不用說,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朱鶴軒。
一見到朱鶴軒,秦小白的眉頭便微微皺了皺,倒不是他對朱鶴軒有什麼反感,而是因為他在朱鶴軒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異樣。這絲異樣,來自朱鶴軒的修為。
朱鶴軒此時仍是九級巔峰的境界,可在他體內儲蓄的靈力,卻是異常的雄渾,遠遠的達到了十級初階的程度。按理說,如此深厚的修為,朱鶴軒應該能輕而易舉的突破九級瓶頸,步入十級之境,絕不應該繼續停留在九級之境才對。
經過秦小白一番細察,方才發現,問題是出現在朱鶴軒的九級瓶頸上。每一個人的修煉不同,所形成的瓶頸也就不同,突破的難易程度也因人而異。這就好像是一道由鋼鐵鑄就的門,攔阻在進入下一個境界的必經之路上。每一個人所面臨的鋼門,厚薄都不同,當然,越薄就越容易突破。朱鶴軒所面臨的這道鋼門卻很厚,而且在秦小白看來還厚的離譜,就如同是有人刻意又在原本那道鋼門之後又加了一道,難怪朱鶴軒體內積存了如此之多的靈力,仍舊不能一舉衝破。
形成這種奇特現象的原因,不勝枚舉,十分複雜,秦小白不敢妄做判斷。可是有一點,如果這道門,這層瓶頸,遲遲都不能突破,那朱鶴軒不僅會永遠停留在九級之境,而且還會因為體內靈力的繼續增加,最終超過朱鶴軒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而爆體身亡。
換句話說,朱鶴軒如果不能想辦法突破瓶頸,那他修煉的越是勤奮,死的也就越快!
「找我算帳?」朱鶴軒滿臉愕然。
苗天放重重的哼了一聲,吹鬍子瞪眼的道「你還跟我裝糊塗?你知不知道,我苗東族差點兒就被人給滅了。你倒好,連點兒消息都不透露給我,我白跟你做了幾十年的朋友!」
「你說什麼?苗東族差點兒被人給滅了?」朱鶴軒看來是真的不知情,苗天放話一說完,他的神色便凝重了起來。
苗天放了解朱鶴軒,知道他不可能會見死不救,之所以故意這樣責問,一來有開玩笑的意思,二來也變相的對他言明苗東族如今的處境,希望他能多加照應。
「哎!」苗天放未語先發出了一聲嘆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秦小白今天是來拜師的,自然沒有他坐的份兒,演戲要逼真,苗天放也沒問他。
朱鶴軒更急,忙道「我說老夥計,你就不要再唉聲嘆氣的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倒是說啊。」
苗天放重重的拍了拍椅背,道「就在昨天,春影姑娘帶著高手,光臨了我苗東族。你猜她是幹什麼來的?她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滅我苗東族來了!」
「啊?是夫人?我這就去問問她,她到底為什麼要對苗東族下如此毒手!」朱鶴軒又驚又惱,轉身便要去找時慶曌。░6░9░s░h░u░x░.░c░o░m░
朱鶴軒的表現令苗天放十分滿意,幾十年的友情到底是根深蒂固。伸手將他給拽了回來,道「你這老東西,性子總是這麼急,你就不能讓我把話先說完?」
朱鶴軒沉聲道「這一兩年來,夫人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殘虐冷酷到了極致,就連幫主也深感詫異。不過不管怎麼樣,夫人明知道我與你的關係,還要這麼做,那就是不給我朱鶴軒面子,我一定要找她說道說道。」
苗天放笑道「好啦!你有這份兒心,就不枉我陪你下了幾十年的棋。不過這件事,不能怪夫人,是關南那個王八蛋故意栽贓陷害於我,才讓夫人對我苗東族有所誤會。」
「關南?又是這小子搞的鬼?我饒不了他!」朱鶴軒錘拳怒喝。
「用不著你出手了,關南那小子遭了報應,已經一命嗚呼了。」
「當真!?」朱鶴軒眼睛一亮。
苗天放哈哈的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朱鶴軒跟著笑了起來,忽然面色又一凝,問道「關南是死在你手裡的?」
苗天放搖頭道「不是!是春影姑娘得知其膽敢欺騙利用夫人,行自己的苟且之事,大為惱怒,一掌將他劈了!」
「好!只要關南不是死在你的手裡,那杜靖宇就拿你沒轍。他要是再膩歪,就讓他去找夫人去。不過,我看他沒這個膽子!哈哈……」
苗天放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過話說回來了,老夥計,你知道杜靖宇為什麼如此偏袒關南嗎?如果不是你在背後站著,只怕我苗東族早就被杜靖宇和關南給聯手滅了。」
朱鶴軒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杜靖宇向來野心勃勃,萬鵬幫周圍的幾十個部族,明里暗裡,被他拉攏了不少。估計關南暗地裡已經投到了他的門下。」
苗天放神色一沉,道「老夥計,你說杜靖宇真的會亂來嗎?」
朱鶴軒哼了一聲,道「難說!這老小子的修為一直都沒能突破九級瓶頸,一旦要是被他突破了,保不齊他就敢鬧上一鬧。不過現在,他應該還沒那個膽子。」
苗天放深以為然,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問道「不過鶴軒,你在九級瓶頸也耽擱了不少時間了吧,怎麼還沒有突破的跡象?」
朱鶴軒嘆息了一聲,苦笑著道「別提了,真是邪了門兒!我幾乎什麼方法都用上了,可就是突破不了。我想,或許是我的心境修養還沒達到足夠的境界吧。」
秦小白微微搖了搖頭,看來朱鶴軒並不知道他身體的真實狀況,估計也不清楚,他此時的處境是何等的危險。
「前不久我不是聽你說,夫人贈給了你一顆極品靈丹。有了這靈丹,必能助你突破瓶頸嗎?」
苗天放提起這件事,朱鶴軒的表情更是發苦,連連擺手道「這靈丹我服了,體內的靈力倒是增加了不少,可瓶頸非但沒有要衝破的跡象,反倒是更加堅固了。說不定這就是我的命,命中注定我這輩子只能到此為止嘍。」
朱鶴軒說的豁達,可他的神情眉宇之中卻無不透出沮喪和無助。對修士而言,修為越高,就越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奧秘,領會天地間的諸多美妙,自然而然的就越是嚮往更高的境界,領會更多的天地奧義。一名九級修士不能突破至十級境界所產生的遺憾,遠要大於一個止步於一級境界的修士。
「你也別這麼說!只要老夥計你穩紮穩打,多多積蓄靈力,你是一定會突破的。」
苗天放哪裡知道,他這一番話,固然是善意的安慰,但若朱鶴軒若是真的這樣去想去做了,那只會更快的接近死亡。
秦小白皺了皺眉頭,實情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這將直接影響他的全盤計劃,只能等以後找個合適的機會,點一點朱鶴軒。不過秦小白對時慶曌送給朱鶴軒的那顆靈丹,產生了一些好奇。隱隱的覺得,朱鶴軒的修煉出現這樣的境況,很可能與那顆靈丹有關。
「放心吧,你了解我,我不是個喜歡輕易放棄的人。而且這一段時間來,夫人為我送來了許多天材地寶,助我繼續靈力,提升修為。嘿嘿……我有信心!」
苗天放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時慶曌十分大方,對朱鶴軒如此慷慨,這也變相說明朱鶴軒很得時慶曌的信任和尊崇。朱鶴軒在萬鵬幫中的地位越穩固,對苗東族就越好,苗天放不光替朱鶴軒,還替自己高興。
然而秦小白此時腦袋裡轉動著的,卻是完全不同的念頭。時慶曌的這一番『好意』,讓秦小白警惕。尤其與她之前贈的靈丹聯繫在一起,更讓秦小白有點兒不寒而慄的感覺,時慶曌這分明是在謀殺朱鶴軒。
秦小白很想張口問問,朱鶴軒與時慶曌的關係到底如何,話到了嘴邊兒卻又咽了回去。先拜了朱鶴軒這個師父,日後有的是機會弄清楚這一切……
「對了,差點兒把正事忘了。」苗天放轉頭一指秦小白,對朱鶴軒問道「你來看看,這個小子怎麼樣?」
苗天放的話才說完,朱鶴軒的神情就警惕了起來,不去看秦小白,而是瞪著苗天放沉聲問道「你老小子想在打什麼算盤?」
苗天放與朱鶴軒結交了幾十年,豈能不了解他?朱鶴軒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懶蛋。萬鵬幫四大長老中的另外三個,哪一個的弟子不是成群結隊?唯獨他朱鶴軒只收了三個徒弟,而且專挑那些個資質出眾的,只要引進門,便不需要他再分神的弟子收。他能有這樣的表現,苗天放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
苗天放狠狠的摳了他一眼,道「你先別問,你先看看這小子的資質。」
朱鶴軒這才帶著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轉頭向秦小白打量了過去。片刻後,微微點了點頭,贊道「的確是根好苗子,就資質而言,竟不比劍心差。看他這一身鍾靈秀氣,若是好好的指點,前途倒是不可限量……」
「哈哈……算你老小子有眼光!怎麼樣,是不是考慮一下?」苗天放大笑著道。
「考慮什麼考慮,我話還沒說完呢!」朱鶴軒瞪了瞪,接著道「這小子的資質雖然是百里挑一,但是可惜,基礎太差。竟然連先天桎梏都沒能突破,若是收他為徒,那就得從頭兒教起,我可沒那耐性。」
「你說什麼?」苗天放愣了一愣,滿臉詫異。他沒有想到,以朱鶴軒的修為和眼光,竟然能看走了眼。聽他的意思,他在秦小白的身上是完全沒有感受到靈力波動,否則的話也不會說秦小白連先天桎梏也沒有突破。這也就是說,秦小白竟然將全身的靈力氣息都掩蓋了住,甚至騙過了朱鶴軒這個九級巔峰修士的法眼!
苗天放知道秦小白的修為很高,可沒有想到,竟然連朱鶴軒都無法看穿秦小白修為的深淺,甚至被秦小白的偽裝徹底迷惑,這只能說明一點,秦小白的修為不但比朱鶴軒要高,而且還要高相當一大截子。
苗天放呆呆的望了秦小白一眼,只見秦小白站在那裡含笑不語,就猶如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讓人直能在其中迷失。
「我說什麼?你老小子別跟我裝糊塗。你要是想讓我收這小子為徒,我勸你還是省點兒唾沫,別開口了。」朱鶴軒一臉堅決的搖了搖頭,一副不容商量的架勢。
苗天放直差點兒沒忍住笑了出來。朱鶴軒最引以為傲的還不是他的修為,而是他的目光。朱鶴軒對自己的目光十分自信,自稱從來都沒看走眼過。事實也的確為他做了印證,他收的三個徒弟,絕對是整個萬鵬幫年輕一輩弟子當中的佼佼者。不過這一次,他卻是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兒。苗天放特別期待,如果朱鶴軒有一天知道了秦小白的真實修為,臉上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會不會羞的把眼珠子摳出來甩到牆上去?
朱鶴軒眉頭緊皺的望著苗天放,只覺得苗天放此時的表情甚是古怪,讓他心裡隱隱的有些發毛。
「姓苗的,你在轉什麼鬼主意?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苗天放咳嗽了一聲,驀然高聲喝道「朱鶴軒,你真是夠意思!我與你認識了幾十年,這還是第一次開口求你吧,你就這樣對待我?」
「你少來,這是兩碼事,我才不吃你這一套!我說不收,就是不收!」朱鶴軒將頭一昂,話說的很是乾脆。
「你當真不收?」
「當真不收!」
「一點兒面子也不給?」
「呃……不給!」
「王八蛋!看拳!」一聲大喝,苗天放一蹦三丈高,揮拳便向著朱鶴軒砸了過去。
苗天放的舉動看似火爆,可實際上這一拳之中,並沒有注入分毫的靈力,很是普通。對朱鶴軒這樣的高手來說,全然沒有威脅。
朱鶴軒好像料到了苗天放會有這樣的舉動,而且還早有準備,在苗天放撲來的同一瞬間,展開了反撲,同樣沒動用一絲靈力。於是,一個八級巔峰,一個九級巔峰,在天上天界擁有不同尋常地位的高手,卻如同兩個街頭混混般的,你一拳,我一腿,扭打在了一起。那場景,真是有些慘不忍睹。
秦小白的眼珠子差點兒沒從眼眶裡跳了出來,誰能想到,兩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家,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解決紛爭。不過話說回來,扭打在一起的兩個老人,真不是一般的可愛。
「老東西,你屬狗的嗎,竟然咬人!」朱鶴軒猛的一把將苗天放推了開,向後跳了一步,一邊不停的揉搓著肩膀,一邊吹鬍子瞪眼的喝罵。
苗天放絲毫也沒有臉紅的意思,用力的呸了一口,嘿嘿的道「咬你怎麼了?我想咬就咬,你能奈我何?」
「奈你何?你以為就你長牙了嗎?姓苗的,看嘴!」朱鶴軒臉漲的通紅,怒喝了一聲,張開大嘴,直如雄獅般衝著苗天放猛撲了上去。
好傢夥,剛剛一場拳腳大戰,緊接著便是一場同樣精彩激烈的咬人大戰。秦小白恍然間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好像被完全摧毀顛覆了,瞬間在風中凌亂……
「好了好了!你贏了,快放開我!」苗天放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轉到了朱鶴軒的身後,抽冷子猛然從後面將他的腰給抱住了,隨後一嘴便咬在了朱鶴軒的腰間。
估計是搖在了『痒痒肉』上,讓朱鶴軒又痛又癢,連連大聲告饒。一個八級修士,就這樣越級挑戰,戰勝了一個九級修士,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不會成為天上天界的佳話,但成為笑話是一定的。
朱鶴軒拼命告饒,苗天放卻是不肯鬆口。急的朱鶴軒連連打轉,想要將苗天放推開,卻始終不得要領。乍一看上去,此時的朱鶴軒,就像是一隻追著自己尾巴玩耍的狗,很是具有喜感。
「好啦!我收,我收還不行嘛!」朱鶴軒徹底認栽了,哭笑不得的嚷道。
苗天放直到這時,才將嘴鬆了開,吐了口唾沫,衝著朱鶴軒得意洋洋的道「你早答應,何苦如此?」
苗天放一手揉著有些發烏的眼眶,一手揉搓著腰間,瞪著苗天放,呼哧呼哧喘息著道「你給我等著,等我練好了這一口牙,非從你身上撕下一塊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