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玄天子倒霉了!

    「真是可笑,你們竟然會將希望寄托在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身上!沈道君,你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玄天子一擺手,放聲狂笑,仿佛他就是整個世界的主宰一般。🐸👊  ♞💲

    沈道君冷笑了一聲,直將玄天子當成了自以為是的小丑兒,連話都懶得跟他多說。

    「玄天子,你笑的太早了!」秦小白來到玄天子身前三步處站定。

    「放肆!本座面前,哪兒有你這小兒說話的份兒?滾開!」玄天子絲毫沒將秦小白放在眼中,一聲厲喝,揮手便是一道掌風,席捲開來。這掌風看似兇猛如海嘯山崩,實則並沒有凝聚多少靈力,但卻充滿了玄天子對秦小白的蔑視。

    秦小白嘴角兒微微一挑,雙手背在身後,面對迎面而來的掌風,並不打算出手,甚至連躲閃的意思都沒有。任憑掌風拂面而過,除了將秦小白的幾縷發梢吹起之外,連秦小白的一根毛都沒有傷到。

    玄天子的表情頓時收斂了幾分蔑視,流露出三分凝重。望向秦小白的目光,明顯認真了許多。

    秦小白嗤笑一聲,道「你就這點兒本事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勸你還是自己了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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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我好像是低估你了!不過,在本座的面前,你仍舊只有死路一條!」玄天子沉哼聲中,右掌高高提起,心法催動,一道道強勁兇狠的靈力,隨之在他的掌心縈繞凝聚,氣勢越來越強盛。

    看著被靈力光華渲染的五彩繽紛,很有幾分天神臨凡架勢的玄天子,蕭思騰恨的牙根兒直發癢。如果不是一時大意糊塗,哪兒輪得到玄天子在他面前如此耀武揚威?

    「這一掌,我要將你的腦袋削下來!」玄天子目光陰毒至極的道。

    秦小白冷曬一聲,道道金銀相映成輝的光芒,徐徐的在他的身上升騰而起,氣度比起玄天子絲毫也不遜色。

    「這小子的修為,到底到了何種境界?」蕭思騰望著秦小白,遲疑了半晌,吶吶的問了一句。

    沈道君頓吃一驚,反問道「怎麼門主,以您的修為難道還看不透秦少俠的深淺?」

    蕭思騰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他的靈力十分奇怪,時而微弱猶如春風,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的威脅,可時而又變得如同火山咆哮,天地倒懸,令人望而生畏。實在是讓人分辨不清,他的修為到底在何種境界。」

    聽了蕭思騰的話,沈道君與月千樺相顧失色。如果連蕭思騰都看不清楚秦小白的深淺,那豈不是意味著秦小白的修為甚至比蕭思騰還要強出一籌?只是,這怎麼可能?

    正當沈道君兩口子心驚肉跳之時,玄天子按捺不住,手掌急拍,一眨眼的工夫,足足上百道掌力傾瀉而出。這上百道掌力相互疊加融合,在一瞬間,便化作了一道足有水桶粗細的可怕光柱。這光柱乃是由玄天子體內最為純粹的靈力凝聚而成,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嘯,讓人毫不懷疑,一旦被其擊中,那結果恐怕只有一個,便是當場化作飛灰。

    月千樺雖然僥倖突破了八級瓶頸,如今躋身於九級之境,可九級與十級聽上去只是一級之差,但其中相隔的距離,卻是天南海北,猶如雲泥。當玄天子的掌勁呼嘯開來的時候,月千樺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根根倒豎了起來,內心深處充滿了深深的驚懼。沈道君等人就更不必說了,在玄天子的威勢之下,一個個無不噤若寒蟬,猶如待宰羔羊。

    「難怪玄天子敢如此肆無忌憚,如果沒有秦少俠,門主又受了重傷,我們這些人加起來只怕也唯有任其宰割的份兒。」就這麼眨眼間的工夫,沈道君的額頭上,便已密布起層層汗珠。

    「秦少俠會怎麼辦呢?」月千樺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秦小白,眨也不敢眨。♬💢  💘♧

    當玄天子的靈力咆哮開來的那一刻,秦小白背在身後的手探了出來,平舉在胸前。道道璀璨的華光,在秦小白的意念下,自由的飛翔,竟然化作了一條長達數丈,粗比拳鋒的銀槍,通體銀光閃爍,唯有槍頭呈現出純金之色,虛浮在空中,霸氣外漏,好不威風。

    這靈力之槍一出,立即便將玄天子那水桶般的靈力光柱給比了下去。不光是外星,其中所蘊藏著的威勢,同樣不能相比。

    玄天子沒有想到,秦小白不動則已,一動竟是如此驚人,待那銀槍開始綻放威勢,玄天子的心中立即如瘋長的野草般升騰一股強烈的不安。不敢再有絲毫托大,一咬牙,將體內沒有發動的靈力,一股腦兒的注入到光柱之內,徹底使出了全力。

    秦小白見狀發出一聲冷笑,幽幽的道了一句「已經晚啦!」

    「什麼?」玄天子驚呼了一聲,秦小白右掌虛空一拍,好一柄掃蕩乾坤的銀槍,瞬間帶起一道電光,萬千虛影,直向著玄天子的掌勁轟然刺去。

    金色的槍頭,綻放出星星點點的金色寒芒,乍一看上去,猶如滿天星辰,光輝奪目,灼人眼球。如此華麗的攻勢,沈道君和月千樺可說是聞所未聞,同時將呼吸屏了住。

    待銀槍的威力真正發作,玄天子才知道,自己是怎樣低估了秦小白,心中竟不由自主的湧起一絲驚慌。可到了這個時候,後退就意味著束手待斃,他沒有別的選擇,唯有硬撐。

    銀槍與光柱在空中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沉悶的爆破聲,猶如密接的天雷,轟轟大做,直震的沈道君,月千樺這些看客,一個個心頭髮悶,兩耳嗡嗡。

    「好!這下子玄天子要倒大霉了!」蕭思騰雖然受了重傷,但眼睛卻沒有瞎,目光一如往常的銳利,兩人方才碰撞在一起,他心中便已有了清楚的判斷,不顧身上傷勢,興奮的拍腿大喝。

    正如蕭思騰所判斷的那樣,玄天子倒了大霉,吃了大虧,他的所謂靈力,在秦小白的混沌之力面前,簡直不堪一擊,那道粗若水桶的靈力光柱,就猶如紙糊的一般,在銀槍的穿刺之下,在漫天星星點點的金光之下,轟然破碎,一一在虛空中湮滅。玄天子想盡了一切辦法補救,結果卻只是讓他變得更加悽慘。

    待風暴過後,只見玄天子原本一身光鮮的衣服,變得千瘡百孔,猶如爛漁網。相比起外表的狼狽,玄天子的體內也不好受。在秦小白強大靈力的衝擊之下,玄天子著實受了不輕的內傷。雖說不至於立即失去戰鬥力,但這一回合,他的確是敗的挺慘。

    玄天子嘗到了秦小白的厲害,神態與之前明顯大不相同。之前的狂傲與自負,蕩然無存不說,臉上甚至還流露出慌亂,乃至恐懼的神情。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幽幽的問道「現在還覺得你隨隨便便就能將我碾死嗎?」

    玄天子的表情本就難看,聽了秦小白這話,更是五色雜陳,苦不堪言。

    見到玄天子落到這般下場,蕭思騰固然是極為暢快,不過對秦小白也愈加好奇。方才他在與秦小白比拼威壓之時,便已察覺到秦小白不是個簡單的主兒,但卻也沒想到,秦小白竟然會強到這般境地。怔愣了半晌,蕭思騰轉頭看向沈道君,神色異常嚴肅的問道「道君,你告訴我,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沈道君沉吟了片刻,方才低聲回答道「門主,實不相瞞,這位秦少俠,全名秦小白……」

    「秦小白?」蕭思騰在腦海中細細搜索了半天,沒有絲毫印象,臉上的疑惑愈加濃重。

    沈道君咳嗽了一聲,將後半句也說了出來「秦少俠的父親正是秦太龍。✌🎁 ❻9Ŝ卄𝓾᙭.cØм 👍💲」

    「秦太龍!?哪……哪個秦太龍?」蕭思騰驚呼了一聲,表情帶著幾分驚愕與呆滯的吶吶問道。

    沈道君輕笑了幾聲,道「就是飄渺宗的宗主。」

    「不可能!」聽了沈道君的話,蕭思騰連自己的傷都忘了,放聲喊了起來,直牽動了傷勢,臉上立即蒙上了一層痛苦之色。

    沈道君當然理解蕭思騰的心情,他乍一知道秦小白身份的時候,反應也是這般的強烈。一面輕輕撫摸著蕭思騰的胸口,為他消除些痛苦,一面笑著道「門主,我何曾欺騙過您?這是千真萬確的!」

    「秦太龍竟然有這樣一個了不起的兒子?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沈道君那肯定的語氣,讓蕭思騰無法再質疑,臉上寫滿了驚容與難以置信。

    玄天子此時心中那叫一個鬱悶。好不容易,費盡心機,方才突破了九級瓶頸,他本以為從今以後便可以揚眉吐氣,成為與蕭思騰,付延山之流比肩的超級大豪,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還沒來得及實現,就慘敗在了秦小白的手裡,關鍵秦小白還是那樣的年輕,這讓玄天子遭受的打擊更是沉重了十倍。

    「玄天子,你罪惡多端,惡行累累,今天,便是你償還這一切的日子!」秦小白面色冰冷,殺機噴涌,在如今的危局下,如玄天子這樣的卑鄙小人,絕不能留。

    「不!我不會就這麼死的,絕不!」玄天子怒吼了一聲,身形猛然挺直起來,渾身上下流露出的儘是不甘與憤恨。

    「你還要繼續負隅頑抗下去?沒用的,無論如何,你都難逃一死!」秦小白冷笑著道。

    玄天子一轉頭看向他帶來的那二十幾名義子義女們,心中思忖,只要他的這些義子義女能拼死阻上秦小白片刻,他便可以從容脫身。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能保住了性命,玄天子相信,今日之仇,他一定能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你們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給我一起上?如果我死了,你們也別想活!」玄天子厲聲喝道。

    玄天子的這些個義子義女們,一不傻,二不瞎,豈會看不出來,秦小白的強悍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們的估計。就連玄天子都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他們上去,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可玄天子說的對,一旦他死了,奴僕契約便會同時奪取他們的性命,讓他們成為玄天子的陪葬品,擺在他們面前的選擇實在不多。

    「玄天子,所謂人之將死其行也善,你都已經死到臨頭了,為什麼還如此狠毒?放他們一條生路,給自己積點兒陰德吧!」見玄天子對自己的一干義子義女逼的緊,蕭思騰實在是看不下去,說道。

    「閉嘴!你這手下敗將,有什麼資格教訓本座?」玄天子一聲厲斥,直把蕭思騰氣了個夠嗆,臉都漲的通紅。

    「玄天子,如果你肯自願的解除他們身上的奴僕契約,我可以答應,只廢了你的修為,讓你不能再作惡,但會留你一條殘命!」秦小白皺眉說道。

    「呸!修為沒了,那還不如死了呢!你們這些王八蛋,難道沒有聽到本座的話,是要找死嗎?」玄天子見到一干義子義女遲遲沒有人動彈,大為惱火。怒罵聲中,催動奴僕契約,眨眼間,便有兩人痛苦至極的慘死當場。

    「玄天子!」秦小白見狀暴怒,殺氣直衝雲霄。

    在場眾人,無不義憤填膺,望著那二十幾個臉上充滿驚慌,恐懼,無奈,絕望的形神宗弟子,只覺得他們好不可憐。

    「玄天子,你這天殺的畜生,必遭天譴!」沈道君更是激怒不已,只恨不得這就親自上陣,將玄天子給碎屍萬段。

    面對眾人的憤怒,玄天子卻是一臉的無所謂,只是緊盯著自己的義子義女們,陰沉沉的道「看到了吧,他們兩個便是不聽我話的榜樣!」

    迫於奴僕契約的威脅,形神宗的弟子們雖然不願意,但卻不得不將劍尖兒對準了秦小白。

    秦小白的修為,蕭思騰已經清楚,當然明白,就憑這二十幾個人,在秦小白的面前,不過送死而已。玄天子固然可恨,可他的那些個所謂義子義女,卻是受害者,不光無辜,而且可憐。蕭思騰很不忍心看著他們為了玄天子這個小人,而喪命在秦小白的手裡,可因為之前他的種種作為,讓他想要為他們求情,卻又不好意思向秦小白開口,只好連連向沈道君遞去眼色。

    蕭思騰慢慢的從憤怒中平靜了下來,開始恢復理智,他性格中正義的一面隨之逐漸顯露。這一切秦小白是看在眼裡的,心中對蕭思騰也有了新的評斷。

    「秦少俠,有辦法嗎?」沈道君問的含糊,秦小白心裡卻很清楚,他是問秦小白,是不是有辦法,既不傷害這二十幾名形神宗弟子,又能除掉玄天子。

    秦小白帶著幾絲苦笑,緩緩搖了搖頭,這著實是個難題。

    秦小白這一搖頭,蕭思騰的表情立即變得凝重而又沮喪。他在天上天界叱吒風雲這麼多年來,只覺得只要他願意,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可現在他發現,他錯了。面對這二十幾條鮮活的性命,他竟然束手無策,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與挫敗感,在他的心頭翻滾跌宕,縈繞不散。

    「給我上!」玄天子發出一聲狂吼,二十幾名形神宗弟子,一個個硬著頭皮舉步向秦小白靠了過去。

    「玄天子,我一定要將你的惡行,曝光於天下,讓你受盡世人唾罵!」蕭思騰憤怒的喊了起來。

    玄天子冷笑著道,「隨你的便,只要能活下去,名聲又算的了什麼?」

    聽了玄天子的這番話,蕭思騰直搖頭。虧人們還將他玄天子稱作『仁義君子』,敢情全都被他給騙了。玄天子不光卑鄙無恥,而且他的這種卑鄙無恥竟然無下限。用一句人人得而誅之也毫不過分。想到自己差點兒受了他的蠱惑,將圖瓦族趕走,與其結成聯盟,不禁驚出一身冷汗,很是有些後怕。

    「好了!」就在二十幾名形神宗弟子,帶著必死的絕望,要對秦小白髮起攻擊時,秦小白突然發出一聲大喝。

    二十幾名形神宗弟子,不約而同的站住了腳步。

    秦小白望向玄天子,臉上布滿了蔑視,冷冷的道「你讓他們圍攻與我,無非是想為自己的脫身爭取一點兒時間。你走吧,今天,就算是我放你一馬!」

    「秦少俠,萬萬不可!這玄天子最是陰險狡詐,今日若是放虎歸山,必定後患無窮啊!」聽了秦小白的話,沈道君立即高聲喊了起來。

    今日見識了玄天子重重卑鄙無恥的手段,沈道君可謂是悚然心驚。這樣的小人,哪怕修為淺薄,也能給天上天界帶來巨大的危害,更別說玄天子的修為幾乎可以直追蕭思騰,這若是讓他緩過勁兒來,那天上天界還不被他給折騰的亂了套?

    秦小白苦笑了一聲,道「那怎麼辦?難道真的讓我將他們全都殺了?」秦小白指了指面前的二十幾名形神宗弟子,笑的頗有幾分無奈。

    沈道君為之一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秦小白下不去手,難道他就能下得去手了嗎?

    「嘿嘿……你說的是真的?」眾人中最高興的莫過於玄天子了。他也沒有把握這二十來個人,能擋住秦小白多久,如果秦小白肯主動放他一條生路,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秦小白寒著臉的道「你還是快點兒滾,免得我反悔!」

    「呵呵……看不出你年紀輕輕,倒還有一顆仁義之心,真是令人佩服!今日一戰,我雖然是栽了,可是來日方長,早晚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

    秦小白冷笑道「你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你的死期便到了!」

    玄天子哼了一聲,轉頭衝著那二十幾名義子義女喝道「我們走!」

    玄天子轉身走了幾步,一回頭,發現那二十幾名義子義女,竟然無一人動彈,臉色頓時沉鬱了下來。「你們是聾了,還是想要造反?」

    「秦大俠,求求你,救救我們吧!」玄天子的怒喝聲響起不久,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兒,二十幾名形神宗弟子一齊跪在了秦小白的面前,齊齊懇求起來。

    「混帳!你們瘋了嗎?都給我站起來!」見自己的義子義女都跪在了秦小白面前,這讓玄天子如何能不怒?一張臉轉眼就成了豬肝色,吼聲中滿蘊殺氣。

    「不!你只把我們當做奴隸,絲毫也不將我們當人看!再繼續跟著你,總有一天不是被你所殺,就是為你而死,這樣的日子,我們受夠了!」一名玄天子的義子猶如發瘋般的咆哮起來。

    玄天子崇尚權威,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膽敢頂撞他,而像這般沖他放聲咆哮,更是令他痛恨萬分。雙目赤紅的盯向那人,咬牙切齒的道了一聲「你找死!」,隨後便要催動意念,將其滅殺。

    「你敢!」就在這時,秦小白一聲怒喝,直如晴天霹靂,將玄天子的身形震的都為之一顫。

    待玄天子轉頭向秦小白看去的時候,更是看到秦小白猶如一尊怒目金剛,渾身寒氣逼人,令他的心神仿佛失控般的狂跳不止。

    秦小白冷冷的逼視著他,一字一頓的喝道「你給我聽好了,你若是再敢用奴僕契約害死一個人,我便將你生吞活剝,你信還是不信?」

    別說秦小白說出來的話語,光是他那副隨時要大開殺戒的樣子,便足以令玄天子心驚膽顫了。

    「快給我滾,我一分鐘也不想再見到你!」

    秦小白此話一出,玄天子如蒙大赦,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身形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殿外。

    見玄天子就這麼走了,蕭思騰心中很是鬱悶,正要說些什麼,秦小白突然急聲喊道「沈前輩,月前輩,兩位沐先生,莫非你們四位替我護法,我要為他們接觸奴僕契約!」

    「不行!」秦小白話音未落,沈道君和月千樺還沒來得及做聲,蕭思騰竟然先喊了起來。「玄天子這個人十分狡詐,他十有八九能猜到,你會強行替他們解除奴僕契約,一旦他趁此機會,催動精神印記,你也會死的!這太危險,絕對不行!」

    蕭思騰說的斬釘截鐵,甚至毫不掩飾對秦小白的關切之色,這讓秦小白大感意外,沈道君與月千樺也是嘖嘖稱奇。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似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蕭思騰本就是一個古道熱腸,很重感情的人。像這樣的關切,沈道君和月千樺不止一次的感受過。這足以說明,蕭思騰已經不再將秦小白當做敵人,這一點令沈道君和月千樺十分欣喜。

    秦小白微微一笑,道「放心!玄天子在不敢確定自己已經安全之前,絕不敢輕易催動奴僕契約。另外,我也做了一些安排,可以拖延上一些時間,不過我們的時間仍然很有限,所以不能絲毫耽擱!沈前輩,就麻煩四位了!」

    不等沈道君四人做出回答,秦小白便將目光投向了那二十幾名形神宗的弟子,喝道「你們立即坐下,手掌相接,坐成一圈兒,我為你們解除奴僕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