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父女決裂!

    月千樺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門主,您曾經不止一次驕傲的說過,小姐就是您的翻版,與您像的出奇。😾♗  🍟♟您想想,在您如小姐這般年紀的時候,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

    月千樺這一問,蕭思騰的面色頓時凝重了起來,顯然對月千樺的話很有觸動。

    月千樺觀察蕭思騰的神色,還以為他有了思量,正要松上一口氣,蕭思騰眉毛一揚,突然衝著殿外喝道「去,將小姐帶到這裡來!」

    雖然不知道蕭思騰想要做什麼,但憑藉其多年來對蕭思騰的了解,以及對蕭思騰臉色的觀察,月千樺很是擔心,只怕自己的勸說,非但沒有達成她預期中的效果,很可能還起了反作用。 ✪

    自打將米芬送走,蕭思騰震怒,蕭如瑟就失去了自由,被禁足在房間之內。為了抗爭,蕭如瑟一連數天絕食,到了此時,已是顯得十分消瘦虛弱,幾乎要由婢女扶著,才能勉強走路。

    天下哪兒有不疼愛女兒的父親?尤其蕭如瑟還是蕭思騰的獨女,見到她這幅樣子,蕭思騰心痛如刀割。只是憑藉著他強大的威嚴與氣勢,硬生生的將這種情感壓制了住,唯有在你眼底深處,透出些許。

    月千樺對蕭如瑟也甚是疼愛,見到蕭如瑟,也是大感痛惜,忙走上前來,欲要向蕭如瑟體內度入一道靈力,為其調養一番,卻被蕭如瑟倔強的推開了。

    一對父女,站立在大殿內,彼此對視,誰也不開口,誰也不肯退讓半步。一樣的脾氣,一樣的倔強,讓月千樺在一旁看了,搖頭不已。

    「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妥協嗎?」蕭思騰沒有沉住氣,率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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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壓根兒就沒奢望,你能妥協。」蕭如瑟的嗓音很弱,但脾氣卻一點兒不弱。

    「那你幹嘛還要這樣?」

    蕭思騰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悽惶的笑容,「你不是以我為恥嗎,我死了,豈不正合你的心意?」

    「胡鬧!」蕭思騰氣得夠嗆,暴跳如雷。

    月千樺生怕父女倆兒再這麼下去,遲早要傷了感情,趕忙走上來,對蕭如瑟勸道「如瑟,你不能這樣說,這對門主來太殘忍。你母親死的早,這麼多年來,是門主一個人將你撫養長大,他在你身上傾注的愛,太一門上下,無人不知。你明明知道,門主先前的那些話,只不過是氣話而已,怎麼可以當真呢?」

    蕭如瑟聽了月千樺的話,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過,但卻不願意就此軟下來,只是說道「月姨,您別說了。總之,我爹一日不放了沐叔叔和阿姨,我就一日不吃飯。」

    「我就不明白了,你就那麼喜歡沐天罡,為了他甚至不惜與我作對?」蕭思騰惱恨的說道。

    蕭如瑟面色一正,振聲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我這樣做固然是為了天罡,可同時也是為了你,為了我們太一門!你知道嗎,你執意要置芬兒於死地,這簡直就是在將太一門往絕路上領。芬兒的身份很不簡單,她和一個人的關係更是極為密切,你這樣對待芬兒,一旦沒那個人知道了,咱們太一門很可能會面臨覆滅的下場。」

    「你這是在危言聳聽嗎?你一再提起那個人,將他說的如何如何厲害,卻不肯說出他的姓名身份,照我看,這個人壓根兒就是你杜撰的吧?」

    蕭如瑟長吸了一口氣,道「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看我是不能再隱瞞下去了。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叫秦小白,他的父親,便是如今飄渺宗的宗主秦太龍!」

    「你說什麼!?」蕭思騰的眉毛頓時皺在了一起,面現怒容。

    蕭如瑟沉默著不做聲,蕭思騰仿佛被徹底激怒了的雄獅般咆哮起來「你……你什麼時候,和飄渺宗糾纏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秦太龍是什麼東西?他是幻獸族的走狗,爪牙,是我們天上天界的公敵,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自甘墮落!」

    「門主,您先別著急,聽小姐把話說完。▁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見蕭如瑟委屈的眼淚橫流,月千樺於心不忍,急忙對蕭思騰勸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我蕭思騰真是家門不幸,竟然出了這樣一個逆子,我這張臉算是丟盡了。」蕭思騰根本就不聽月千樺的勸,怒氣沖沖的盯著蕭如瑟喝道「我還以為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原來是秦太龍的孽子。哈!我連秦太龍都不怕,會怕他?他不是要替那個幻獸族的妖女找我報仇嗎,好哇,你讓他來,本座就在這裡等著他。不將他打的形神俱滅,從此以後我蕭思騰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爹!你根本就不知道秦小白有多厲害,多可怕,我敢打賭,他甚至比他父親還要強大,絕不像你想像的那麼好對付。你如果再這樣下去,終究是要後悔的!」聽了蕭思騰的話,蕭如瑟都快要絕望了,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說道。

    「閉嘴!我蕭思騰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從此以後,你也不准再叫我爹!」

    「爹,你……你說什麼?」蕭思騰一聲咆哮,蕭如瑟如遭雷擊,嬌軀顫抖,面色蒼白,再無絲毫血色。

    蕭思騰怒歸怒,可也不忍心看到蕭如瑟這副表情,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旁。

    「爹,您……您真的不要我這個女兒了嗎?」蕭如瑟的嗓音顫抖著,傳到人的耳朵里,格外讓人心酸。

    「門主,有些話是不能隨便說出口的……」月千樺也有些急了。

    蕭思騰擺了擺手,沒讓月千樺再說下去,只是淡淡的道「將她帶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間半步!」

    「爹……」望著蕭思騰帶著幾分決絕的背影,蕭如瑟輕輕呢喃,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還有,你最好乖乖的吃飯,否則的話,我立即命人將沐正夫婦處死,然後帥人蕩平圖瓦族,將沐天罡碎屍萬段!」蕭思騰的嗓音很低沉,也很冷,直將蕭如瑟的一顆心幾乎凍成了一坨寒冰。

    蕭如瑟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在婢女的攙扶下,身形踉蹌的走了出去,那背影異常讓人揪心。

    蕭如瑟一走,蕭思騰也仿佛經歷了一場曠世大戰,失卻了全身力氣,身形疲憊的坐在了椅子上,神情充滿痛苦之色。

    「門主,您怎麼能對小姐說那樣絕情的話呢?」月千樺忍不住,用一種責備的語氣說道。

    蕭思騰苦澀的搖了搖頭,喃喃的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哎!」月千樺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看到蕭思騰的神情,頓生幾分不忍,到了嘴邊兒的話硬生生的又給咽了回去。

    「啟稟門主,形神宗的宗主已經到了殿外。」一名太一門弟子,快步走進了大殿。

    蕭思騰一聽,硬挺著振奮起精神,望了月千樺一眼,這才道「快請!」

    蕭思騰的話音才一落,伴隨著一聲大笑,玄天子便和玄奎一起走了進來。玄天子的身軀高大,聲音洪亮,讓人很難將他與陰險齷齪的小人聯繫在一起。

    「蕭門主,好久不見,您的風采可是一如往昔啊!」

    望著玄天子那種意氣風發的模樣,蕭思騰臉上雖然笑容不變,內心卻是微微一沉。💣ඏ 69Şђu乂.𝓬𝓞M 🔥♦不錯,蕭思騰的風采是一如往昔,然而他玄天子卻是更勝一籌。但看這氣度與風範,和兩人上一次見面的時候,絕不一樣。

    上次兩人見面的時候,玄天子還在九級瓶頸處掙扎徘徊,在蕭思騰面前,十分拘謹小心,明顯的將自己的位置擺在了蕭思騰之下。可看他今天,談笑風生,神態輕鬆,分明已經將自己的位置,提升到了與蕭思騰平起平坐的地位。

    這雖然多少讓蕭思騰不舒服,但卻也不是不能接受。天上天界的規矩歷來如此,一切身份地位,全憑實力說話。既然玄天子的修為大大提升,那他的地位和身份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呵呵……玄宗主過獎了,快快請坐!」蕭思騰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很快便將情緒調整了過來,那股子風雲人物的氣度又自然而然的散發開來。

    玄天子與蕭思騰寒暄了幾句,便將目光投向了月千樺。月千樺作為整個天上天界數的著的幾位精英女士,玄天子自然不會視而不見,只是態度明顯與面對蕭思騰的時候不同,略顯矜持,將自己擺在了比月千樺更高一層的位置。月千樺淡泊名利,並不會對這些過於在意,但還是讓她對玄天子打心眼兒里生出一絲厭惡。

    「晚輩玄奎,拜見門主!」待玄天子與月千樺打過招呼,玄奎立即走上前來,對著蕭思騰跪拜了下去。

    今天上門提親,對象又是太一門門主的千金,天上天界前幾位的美女,玄奎在打扮上著實花了一番心思。整個人看上去,乾淨利索,風度翩翩,令蕭思騰十分滿意,頻頻點頭讚許。

    玄天子在一旁看到蕭思騰的神情,嘴角兒也跟著蕩漾起一抹充滿得意的笑容。大殿之內,只有月千樺娥眉緊蹙,心情十分沉重。

    「蕭兄,不是我玄天子自吹自擂,我這位義子,實在是我玄天子一生的驕傲,當之無愧的人中之龍。他能與令千金結合,那真是珠聯璧合,天造地設,羨煞天下人吶!」

    蕭思騰之前就曾留意過玄奎,今日一見,更是打定了要將蕭如瑟嫁給玄奎的主意,連連點頭,毫不掩飾的對玄奎大加讚賞了一番。

    

    「蕭兄,你看,是不是將小姐也請出來,讓他們兩個年輕人見見面,畢竟馬上就要結為夫妻了,先相互了解接觸一下,也是應該的。」

    玄奎早已是迫不及待,玄天子這一說,雙眼中頓時透射出狼一般的光芒,恰巧被月千樺看在了眼裡,心中不免更是生出擔憂。

    「這個……」蕭思騰眉頭皺了起來,蕭如瑟正在絕食當中,身形憔悴,哪兒能出來見人?再者,蕭如瑟此時心中的疙瘩尚未解開,讓她與玄奎現在見面,只怕就算是玄奎長成一朵花兒,蕭如瑟也絕不會答應這樁婚事,到時候鬧將起來,只怕收不了場。

    見蕭思騰猶豫不決,玄天子詫異的問道「蕭兄,難道有什麼問題?」

    蕭思騰咳嗽了一聲,神態略顯尷尬「不瞞玄宗主,我那丫頭性子倔的很,剛好與我鬧了點兒小彆扭,此時正生我的氣呢,呵呵……」

    玄天子哦了一聲,說道「蕭兄,其實在來之前,我也曾聽到了一些風聲。也知道,小姐與圖瓦族族長的兒子青梅竹馬,而且已經定了婚約……」

    「玄宗主,這件事……」

    蕭思騰想要對玄天子解釋,玄天子卻是將手一擺,笑著道「蕭兄無需解釋,我什麼都明白。太一門與圖瓦族互為唇齒,關係匪淺,你將小姐嫁給圖瓦族族長的兒子,也是理所應當。本來我也不想做棒打鴛鴦的惡事,只是後來聽說圖瓦族的族長竟然與幻獸族勾結在了一起,蕭兄您一怒之下,解除了婚約,這才會冒冒然前來提親。蕭兄是非分明,處事果斷,令人欽佩,可小姐畢竟不是您吶。他與圖瓦族族長的兒子,青梅竹馬這麼多年,讓她驟然斬斷情絲,自然不是那麼容易。她心中一時想不開,與您鬧點兒小彆扭,甚至拒絕與玄奎的婚事,都是出自長情,我很能理解。」

    玄天子這一番話,善解人意,博取了蕭思騰極大的好感,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結這門婚事的念頭。

    「玄宗主放心,小女雖然有些倔強,但從小十分孝順,對我的話也是言聽計從。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想通。總之,這門婚事,我是一定要促成的!」

    有了蕭思騰的這番表態,玄天子開心的笑了起來,道「蕭兄也請放心,我們有的是耐性,可以給小姐足夠的時間,直到她徹底想通為之。」

    見玄天子與章蕭思騰越聊越是投機,蕭如瑟與玄奎的婚事幾乎更是鐵板釘釘,月千樺心急如焚,可幾次插嘴,都沒能插上話。

    「玄兄,既然你大老遠來了,就不妨在我這裡好好的住上一段日子。剛好也給這一對小兒女多創造點兒見面接觸的機會。我相信玄奎的人品,總有一天,我那丫頭一定會愛上他。」

    「哈哈哈……好!那玄天子就恭敬不如從命,叨擾了!」玄天子好像本來就有此打算似的,沒有絲毫猶豫,當場便答應了下來,

    「蕭兄啊,既然我們馬上就要結為親家了,那有些話,我也就用不著再避諱了。」玄天子品了一口香茗,突然話鋒一轉,面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月千樺見狀,心中一驚,原來玄天子此來,並不單單是為了提親,還有別的用意,而看他的神色,這應該才是他此來的主要目的。

    蕭思騰擺了擺手,笑道「自然!玄兄有話只管講。」

    玄天子點了點頭,說道「圖瓦族勾結幻獸族之事,蕭兄您打算如何處理?聽說沐正夫婦已經被您抓了起來,但只是關押,卻並不處置,莫非蕭兄有意想要放過他們?」

    沒想到玄天子提起的竟是這件事,蕭思騰之前沒有料到,微感吃驚,因此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反問道「玄兄,你的意思是……」

    玄天子長身而起,振聲道「蕭兄,幻獸族是什麼,那是我們天上天界,所有修士的死敵。沐正勾結幻獸族,那就是對所有修士的背叛,是天上天界的恥辱。像這樣的人,自然應該有多少殺多少!否則的話,人人都怕死,人人都與幻獸族勾結,做幻獸族的爪牙走狗,那我們天山天界,豈不成了幻獸族的囊中之物?」

    月千樺整個人都驚呆了,尤其是看到玄天子那樣一副堅決如鐵,冷麵無情的樣子,就仿佛跟沐正夫婦有仇,非要置他們於死地而後快。

    蕭思騰也是吃驚不已,望著玄天子,遲遲沒有接腔。

    玄天子見狀,語氣又軟了下來,笑著道「我知道,沐正身為圖瓦族的族長,這麼多年來,與蕭兄您積攢下了十分深厚的感情。可是蕭兄哇,英雄大丈夫,切不可被感情所拖累,更何況這關係到整個天上天界的生死存亡。男子漢大丈夫,自當是非分明,正邪不兩立。為天下公理,大義滅親!」

    「門主,沐正是否與幻獸族勾結,還待詳加調查,方能確定。現在我們手中並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不能草率的做此決定。」月千樺心急如焚,也不管玄天子就在一旁,對蕭思騰直言諫道。

    「月道友,沐正的兒子沐天罡,拼死護衛幻獸族妖女衝出重圍,這幾乎已經傳遍了整個天上天界,無人不知。圖瓦族與幻獸族勾結之事,已經大白天下,還要如何詳加調查?難道這還不能算做證據?」玄天子駁斥了月千樺一通,隨後緊盯著蕭思騰道「蕭兄,現在正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太一門,盯著您,就看您怎麼處置此事。您若是被情感所困,包容了沐正,那只怕會引起整個天上天界對太一門的詬病和指責,後果將不堪設想。還有,萬鵬幫一直都在尋找機會,將太一門永遠踩在腳下,您可不能自己把機會送上門去吧。」

    玄天子一番話說完,蕭思騰的面色變得越發凝重。顯然,玄天子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蕭兄,我知道,您是個重感情的人,要您對沐正下此毒手,您多半不忍心。無妨,既然你我已成親家,那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誅殺沐正,我可以代你出面!」

    蕭思騰眉頭一緊,目光如電的投向玄天子。玄天子卻絲毫不驚,面帶微笑,坦然相對。

    「玄宗主,莫非你與沐正有仇?要不然的話,為何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見玄天子步步緊逼,月千樺心中惱怒,放聲叱問道。

    玄天子身軀一挺,振聲道「月道友這樣說就過分了!我玄天子與沐正素無瓜葛,甚至連見都不曾見過,我怎會與他有仇?我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為了太一門和蕭兄的名聲,也是為了天上天界的安危!」

    玄天子越是表現的大義凜然,月千樺心中對他的那份厭惡就越是強烈。可偏偏玄天子牢牢的站在了理上,月千樺一時有駁不倒他,心中徒然生氣。

    蕭思騰瞪了月千樺一眼,責怪道「千樺,不准你對玄宗主無禮。」

    月千樺輕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旁。蕭思騰呵呵的笑了幾聲,說道「玄兄啊,沐正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適當的時候,我自然會有決斷。」

    玄天子目光一陣閃爍,顯然對蕭思騰的決定並不滿意,但也知道,再繼續逼下去,蕭思騰很可能會翻臉,於是微微一笑,說道「我相信蕭兄不會讓世人失望。不過蕭兄,您處置了沐正之後,圖瓦族又該怎麼辦?」

    月千樺瞪圓了眼睛,只差一點兒便厲聲質問出來,你玄天子到底想要幹什麼?逼死沐正不算,竟然還想打圖瓦族的主意,簡直豈有此理。

    蕭思騰道「我已經讓沐鴻取代了沐正,以後圖瓦族的事物,就由他來處理。」

    「這麼說,蕭兄您打算讓圖瓦族像以前一樣,繼續做太一門的鄰居?」

    蕭思騰沉聲問道「怎麼,這有什麼不妥嗎?」

    玄天子一笑,道「蕭兄,您的心胸之開闊,真是令玄某佩服的五體投地。」

    蕭思騰揮了揮手道「玄兄,你我之間,不需要拐彎抹角,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玄天子道「那好!蕭兄,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您都已經被圖瓦族害了一次了,怎麼還能如此絲毫不加防備呢?莫非您還將圖瓦族當成是盟友來看待?不,您醒醒吧,現在的圖瓦族已經不再值得您信任,不再是您的盟友,而是一顆隱藏在您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躥起來咬您一口的毒蛇。如果換做是我,絕做不到蕭兄您這樣的豁達與寬容。」

    蕭思騰搖頭道「玄兄,您過慮了,沐鴻和沐正不同,他絕不會與幻獸族勾結的。」

    玄天子反問道「這麼說來,蕭兄您在很久之前,便知道沐正會與幻獸族勾結的嘍?」

    「這……」蕭思騰被玄天子跟問了住。

    玄天子不給蕭思騰過多思考的侍劍,馬上接著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們絕不能輕信任何人,更不用說是已經背叛過我們一次的人了。」

    「哼!那以玄宗主的意思,整個圖瓦族已經不值得信任,最好將他們全部殺光咯?」月千樺越聽越不忿,冷冷的說道。

    「最好是如此!」月千樺本意是想要譏諷玄天子一番,沒想到玄天子竟然連猶豫都沒有,便果斷的道出這麼一句,其中流露出來的狠辣,令月千樺驟然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