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安興義懵了!

    「秦少俠,今日若不是有你在,只怕連我都要折在這雜碎的手裡!」沈道君怒視安興義,直恨得咬牙切齒。💝✋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你弟弟安興權在人界胡作非為,你就在天上天界興風作浪,你們兄弟倆兒還真是有本事。」秦小白目光森冷,嗓音陰沉,殺機畢現。

    安興義心中又驚又懼,萬沒有想到,原本盡在他掌控中的局面,瞬間便風雲突變,尤其是秦小白的出現,直如一座巍峨雄山壓在了他的心口,令其喘息都難。

    「秦少俠,像這般狗賊絕不能留,否則遺禍無窮!」沈道君喝道。

    秦小白一抖雙肩,向前一步踏出,目光如釘子般釘在安興義的身上,一字一頓,道「放心,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你敢!我乃萬鵬幫堂堂護法,你若殺我,我們幫主絕不會容你!」安興義心虛之下,忙將萬鵬幫的名頭抬了出來。

    「嘿嘿……付延山嗎?正好,他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他!」

    「你……你……」望著秦小白滿面陰冷的笑容,安興義的一顆心仿佛跌入了谷底,直往下沉。放眼天上天界,提起付延山的大名,誰不忌憚三分?可眼前這少年,卻絕對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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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興義這才徹底的慌亂起來,如果連付延山都嚇不住秦小白,那他的小命是真的危險了。

    秦小白能以那樣粗暴的方式,破解掉安興義的鎖靈指,已足以讓安興義明白,他的修為要遠在他之上,絕不是他能抗衡的了的。安興義想到了逃,目光滴溜溜的轉向了沈道君。沈道君被他的鎖靈指制了住,此時幾乎與廢人無異,只要能控制住他,安興義自信一定能得空抽身,甚至還有可能,如法炮製,重創秦小白。只是安興義不清楚,沈道君對秦小白而言,有多重要。

    「你是自己了斷,還是由我送你一程?」秦小白對萬鵬幫本就有恨,再加上安興義的所作所為,秦小白沒有任何理由不將其誅殺。

    秦小白的嗓音傳進安興義的耳朵里,嘶嘶的透著涼氣,直要將他的心都凍了住。回想他這一生,似乎還從來沒有遭遇到如此可怕的對手,心中之駭然,言語難以想像。

    「我……我自己來!」安興義嗓音顫抖,透出他內心的驚懼,也顯示出他骨子裡的奸猾。

    安興義十分清楚,一旦讓秦小白出手,那必將是石破天驚的一擊,他十有八九接不住。不如說自行了斷,還能夠為他爭取時間,細細醞釀。

    「秦少俠,此賊狡猾無比,您可千萬不要上了他的當。直接以雷霆之勢,將其轟殺便是!」沈道君吃了安興義不少的虧,急忙提醒道。

    秦小白笑了笑,擺手說道「不妨!有我在,不怕他作出天大的妖!安興義,你那弟弟,最後落了個屍骨無全的下場,我希望你不要步他的後塵。」

    安興義緊咬著牙關,面色鐵青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今天我必死在這裡,可你們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圖瓦族,太一門,還有你,總有一天,會嘗到我萬鵬幫的厲害!」安興義一邊說著,一邊蓄勢,靈力的光芒,在其身上縈繞不散。

    沈道君聽了安興義放出的狠話,心中一松,直將這當成是安興義絕望後的遺言,於是冷笑著道「萬鵬幫雖然勢大,但也未見得就能隻手遮天。」

    「那我們就走著瞧!」安興義張口發出一聲怒喝,腳下猛然一頓,激盪起漫天塵土,猶如山崩海嘯般,向著秦小白等人,迅猛無比的卷了過去。

    「糟糕!這雜碎果然另有算計,秦少俠小心吶!」沈道君見狀又急又怒,厲喝不斷。💛🐜 6➈𝔰hⓊⓍ.ᑕ𝐨ⓜ 💋♟

    「嘿嘿……沈道君,如果我是你,就先顧自己!」待塵土一起,遮擋住了秦小白等人的視線,安興義的身形立即如彈簧般的激射而出,疏忽間,便來到了沈道君的跟前。

    沈道君雙眼怒瞪,揮掌猛劈,無奈不能調動靈力,攻擊力幾乎等於零。安興義邪笑一聲,隨勢一撥一拉,便將沈道君拽進了自己的懷裡。

    「安興義,你這狗雜種,難道就不能換招新鮮的?」見安興義故技重施,沈道君直氣的抓狂。

    「哈哈哈……」控制住了沈道君,安興義又有了籌碼,大為得意的笑了起來「只要管用,管他新鮮不新鮮?」

    「王八蛋!」沈道君怒火攻心,滿嘴牙齒咬的嘎嘣作響。

    待塵埃散去,重新露出了秦小白的面容,安興義的心不禁怦怦一陣狂跳。在秦小白的臉上,他並沒有見到憤怒的神色,倒是多了三分冷笑和蔑視,這令安興義好不踏實。

    咽了一口唾沫,安興義硬著頭皮的沖秦小白喝道「小子,你要是不想沈道君死,那就給我乖乖的退開,不要阻攔你安爺爺的路!」

    「你信不信,待你殺了沈道君之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安興義不由自主的打了幾個哆嗦,額頭又滲出一片冷汗,心中直泛嘀咕,難道說秦小白根本就不在乎沈道君的性命?

    安興義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現在沈道君是他唯一活命的希望,他絕不能放棄「小子,你想唬我?你還嫩的很!我數到三,你若再不退下,我就殺了沈道君。」

    「用不著那麼麻煩,你要他死,我幫你!」安興義的話音才剛一落,秦小白便突然爆喝了一聲,同時右掌一揚,一股洶湧如洪水潰堤的掌力,直向著沈道君狂撲了過去。

    安興義直駭的渾身汗毛都根根倒豎了起來,如此雄渾的掌力,別說是元府被鎖,完全無法抗拒的沈道君,哪怕換做是他,只怕也抵擋不住,重傷幾乎不可避免。

    安興義怎麼能夠想到,秦小白竟然如此的果斷,甚至是狠毒,好歹沈道君與他也是熟悉的,他竟然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上來便要置沈道君於死地,仿佛兩人不是熟人,而是仇人一般。

    安興義直接就傻了,呆楞在當場,更不用說做出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小白的掌力,滔滔然轟在了沈道君的胸口,一口鮮血從沈道君的口中噴吐而出,安興義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沈道君的身子一點點的癱軟了下去……

    實際上,不僅僅是安興義傻了眼,沐天罡,莊虎甚至是米芬,都萬萬沒有料到秦小白會這樣做,一個個皆是一副無比震驚的表情,遲遲都沒有人發出一絲聲響。

    沐天罡回想起這一路上,秦小白對沈道君的態度,客客氣氣,還尊其為前輩,言談舉止當中,絕沒有絲毫無禮。這樣的表現讓沐天罡怎麼也無法相信,秦小白竟然會對沈道君突下殺手,甚至連絲毫猶豫都沒有。難道秦小白真的如此果斷狠辣,沐天罡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看向秦小白的目光之中,更是充滿了敬畏。

    「你你你……」安興義指著秦小白,神情一變再變,直想放聲大哭。這一場賭博他是徹徹底底的輸了,輸的他無話可說。

    安興義好不絕望,他完全能夠感覺的到,就算秦小白與安興義之間沒有十分深厚的情感,至少也能算的上是朋友。可秦小白為了不受他威脅,竟然能毫不猶豫的將沈道君殺死,這足以說明一點,秦小白誅他之心,堅定如鐵,無可動搖。面對像秦小白這樣一個修為夠高,心腸夠狠的主兒,他哪兒還可能有活命的希望?

    「你……你一定要置我於死地嗎?」安興義長吸一口氣,壯著膽子的問道。

    「你說呢?」秦小白向前跨出一步,目射寒芒,直讓安興義渾身顫顫。

    望著面如死灰的安興義,秦小白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幽幽的道「你今天必死無疑,但殺你的人卻不會是我!」

    「啊?不是你,又是誰?」安興義瞪圓了眼睛,詫異的追問了一句。

    「是我!」安興義話音還未落,一聲爆喝,便驟然從他身前響起,直震的他耳膜嗡嗡,眼冒金星。不等他做出反應,一股強勁到極致的靈力,便已沖天而起,隨後如九天落雷,直接轟在安興義的身上。

    這道靈力,威力極強,氣勢更是極盛,安興義一聲慘叫,整個人直倒飛了出去。

    「你……你沒死!?」落地之後,安興義掙扎著捂胸站起,望著面前挺立入出鞘寶劍的身影,表情一度驚愕到呆滯。

    沈道君不光重新站了起來,整個人還仿佛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神采奕奕,氣沖雲霄,渾身上下靈力噴涌波動,哪怕是用腳趾頭去猜,也能猜出,沈道君不但沒死,而且安興義侵入他體內的鎖靈指,也被破除了。

    「我明白,你剛才並不是要殺他,而是……」安興義略微一愣,倏忽醒悟,指著秦小白,臉上充滿憤怒的喝道。

    秦小白只是冷冷一笑,卻不接話,對他這般齷齪小人,秦小白重來都是懶得搭理。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吶!」安興義心中憤恨惱怒,但卻不得不表示折服。秦小白的手段和心機,無一不超出他的預料之外,甚至比他之前的算計,還要更加精巧。

    而此時,沐天罡,米芬,莊虎,沐昭等人也都紛紛反映了過來,一個個同樣是心情震動。尤其是沐天罡,更是將秦小白當做了心中偶像,只盼將來有那麼一天,能像秦小白一樣,舉手投足間,輕描淡寫,如春風拂面,但卻暗蘊千鈞之力,足可重寫乾坤。

    

    「秦少俠,謝啦!」沈道君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痛快過,尤其是看著安興義那比死了還要難看的面色,更是倍感暢快。

    秦小白輕點了點頭,說道「這傢伙就交給你了。」

    沈道君求之不得,毫不推辭。一轉身,望向安興義的時候,面色就如同罩上了一層寒冰,令人視之發冷。

    「安興義,之前我遭你暗算,現在你吃了我一掌,接下來,我們就該一決生死了吧?」想起之前受到安興義百般羞辱,沈道君的雙眼變得赤紅一片。

    安興義靜默了片刻,突然咧嘴露出一抹很是帶著幾分悽慘的笑容。

    「事到如今,還有這個必要嗎?」

    「你什麼意思?」安興義訝異的問道。

    安興義身軀挺了一挺,讓自己看起來站的更直,捋了捋紛亂的頭髮,又整了整衣衫,目光越過沈道君,落在了秦小白的身上,嗓音低沉的問道「我弟弟真的是死在你手中的?」

    秦小白頓首。

    安興義吐出一口濁氣,語帶悲意的道「也好!我兄弟倆同死在你的手中,下輩子或許能再做兄弟。今天我安興義是栽了,可是你們記住,萬鵬幫是不會忘記這筆血仇的!」

    沈道君從安興義的語氣中聽出不好,正欲阻止,安興義卻是搶先一步,以掌擊碎了自己的天靈蓋。

    眼看著安興義的屍體倒在了地上,沈道君多少有些不爽,撇嘴道「安興義卑鄙無恥,是小人中的小人,就這麼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不過話說回來,秦少俠,安興權真的死了嗎?」

    秦小白點了點頭,神色之中多少有些不忍。不管怎麼說,這兄弟倆兒能修煉到這般境界,委實不容易。他們本可以在保衛兩界的大戰中,做出一份貢獻,卻因為行差踏錯,而含恨九泉。

    沈道君認為安興義死的太舒服,秦小白卻將更多的怒火引向了付延山。這兩兄弟歸根結底是為付延山賣命,他們所作的一切,也都是受了付延山的指使。自然,付延山也要為他們的死,為沐鴻的死,承擔全部責任。秦小白並不否認,他這樣想,是夾雜了他的私人情緒和仇恨在裡面,可他依舊如此認為,絲毫不疑。

    「這兩兄弟,平日裡仗著萬鵬幫的權勢,沒少胡作非為,如今雙雙斃命,也算是天理昭昭。」沈道君感嘆的說道。

    秦小白不願意再在安氏兄弟的身上投注過多的注意,畢竟一死百了。因此並不接沈道君的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沐昭。

    見到秦小白開始關注起沐昭,沈道君頓時緊張了起來,本能的以為秦小白是要找沐昭算帳。這也難怪,沐昭在城門口對付沐非父女的時候,秦小白就在一旁看著,按照秦小白嫉惡如仇的性格,沒有當場出手斃了沐昭,已經算他命大了。

    「秦少俠,沐鴻臨死之前曾經吩咐過,要沐昭從此以後全力輔佐沐正,忠心侍主,沐昭也已經答應了。」沈道君忙不迭的說道。

    見秦小白微微皺眉,卻不說話,沈道君更是緊張,急忙又沖沐昭連使了幾個眼色,暗示的說道「沐昭,沐鴻臨死前對你的吩咐,你都聽到了,你也是堂堂男子漢,應該不會反悔吧?」

    沐鴻的最後時刻,著實令沈道君感動。出於對沐鴻的敬佩,沈道君打心眼兒里想要保下沐昭。

    沈道君的暗示很淺顯,要沐昭馬上表忠心表決心,只要他表明了態度,沈道君再打打邊鼓,沐昭十有八九就死不了了。可讓沈道君惱火的是,沐昭就好像沒有聽見他的話似的,傻乎乎的站在那裡,如同一根電線桿子。

    沈道君心中著急,正要呵斥沐昭幾句,沐昭突然將目光投向了沐天罡,揚聲道「你是族長的兒子,同時也是未來的族長,我希望你能答應我,為我大哥沐鴻建造一座衣冠冢,以族長之禮厚葬。」

    沐天罡的眉頭皺了起來,表情有些為難。在他的眼裡,沐昭非但不是族長,而且還是圖瓦族的叛徒,像這樣的人,怎麼能夠以族長之禮節厚葬呢?可沐天罡又不想拒絕沐昭,讓他失望,畢竟沐昭是圖瓦族的第一高手,將來一定有倚重他的地方。

    正當沐天罡兩下為難的時候,沈道君卻是叫嚷了起來「沐昭,你別得寸進尺!沐鴻的所作所為,終究是有悖倫理的,雖然最後時刻,他幡然醒悟,但並不能抹殺他先前所犯下的過錯。如今能保持他現在的地位,已經是難能可貴了,你怎麼還能夠提出如此過分呢的要求?」

    沈道君並不擔心沐正會不答應,他擔心的是秦小白。秦小白已經準備要找沐昭算帳了,沐昭非但不趕緊想辦法請求原諒,反倒還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這不是火上澆油又是什麼?

    「不!成為圖瓦族的族長,是我大哥一生的追求。他不讓我隨他而去,要我繼續活著,我就一定要幫他達成這個願望,否則我怎麼對的起他?」沐昭神色堅定,說出來的話更是鏗鏘有力。

    一方面沐昭的忠心令沈道君感動,一方面他的倔強和執拗又讓沈道君十分惱火。就算你沐昭要為沐鴻盡最後一份忠心,可為什麼一定要當著秦小白的面兒提呢?明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見,還要給人添堵,這不是找死嗎?

    「沐昭,你這是強人所難!你想想,如果換做是你,會讓背叛你的人與你平起平坐,甚至還享受崇高的禮遇嗎?」

    聽了沈道君的話,沐昭非但沒有改變想法,反倒面色一板,冷冷的道「我大哥之所以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們太一門,你沈道君,要負絕大部分的責任!」

    「你……」沈道君被沐昭一句話噎了個夠嗆,臉都漲紅了。

    「哼!我只有這一個要求。你們若是答應,以後我沐昭哪怕是肝腦塗地,身陷九死,也會義無反顧。如果不答應,那你們現在就殺了我吧,我也好繼續追隨大哥!」

    「秦少俠,這……」沐昭將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沈道君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望著秦小白苦笑不已。

    秦小白沉默著不做聲。

    沐天罡望向沐非,眼含問詢「叔叔,怎麼辦?」

    沐非皺了皺眉頭,道「這件事,恐怕還要等將你父親迎回來,再行商議。」

    「對對對,等沐正回來了再說!」沈道君不想沐昭繼續激怒秦小白,連忙點頭應和,以便早點兒結束這個話題。

    「天罡,我不是圖瓦族人,按理說,不該插手你們圖瓦族的事情,更何況還是這樣的大事。不過,作為朋友,我還是想說幾句,希望你們不要見怪。」沉默半晌的秦小白,終於開口了,沈道君的耳朵當即支愣了起來。

    無論是沐天罡還是沐非,對秦小白都是打從內心存著一份敬意,沐天罡急忙道「小白哥客氣了,請說!」

    秦小白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所謂族長之禮,固然隆重,但終究只是俗套虛禮,對死人的安慰而已。相比較起來,我倒是覺得,圖瓦族的安危更重要。你們以為呢?」

    沐非想也不想的就點了頭「那是自然!如果圖瓦族都沒了,這些禮節還有什麼用?」

    「是啊,一切的一切,最根本的還是人。如果我是你們,我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用這虛俗的禮節,換來一員保家護國的猛將,這是多麼划算的一樁買賣,你們真的算不清嗎?」

    沐天罡與沐非對視一眼,對秦小白的話,都很有感觸。

    沈道君沒有過多的深入思考,他只是覺得驚喜,沒想到秦小白竟然會替沐昭說話,如此也證明,秦小白並沒有要殺沐昭的意思。

    「謝謝你!」沐昭感激的衝著秦小白彎腰鞠了一躬。

    秦小白擺了擺手,淡淡的道「你用不著感謝我,只是你是否想過,以族長之禮厚葬沐鴻,會不會真正的令沐鴻的亡魂感受到些許安慰?」

    「當然會!」沐昭毫不猶豫的答道。

    「哦?可我聽沈前輩說,沐鴻在臨死之前,得以幡然醒悟,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十分懊悔,並且誠摯的請求沐正原諒自己。最後以死洗刷了自己所犯下的罪過。你以為沐鴻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不是為了能讓自己的靈魂得以安寧,清清白白的來,清清白白的去嗎?」

    「啊?這個……」秦小白所說的話,顯然是沐昭之前從來所不曾想過的,不禁一時呆了住。

    秦小白沒有理會,接著說道「可以說,為了爭做族長,沐鴻錯了一生,同時也被族長之位,害了一世。好不容易在臨死之前,他豁然想通了一切,得以拋開族長虛名,迎接新的人生,這對他來說,是何等的不容易?沐鴻已經放開了,相信他走的時候,內心一定很輕鬆,很愉悅。然而,你現在堅持要以族長之禮厚葬沐鴻,那豈不是要重新陷他於不義,讓沐鴻死後的靈魂,不再享受安寧?」

    「我……我……」秦小白一番話講完,沐昭的渾身上下,竟然已經被汗水所浸透,神色之中充滿了愧疚與後怕。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他就用自己的頑固和執拗,讓沐鴻好不容易安息的靈魂,再陷泥沼。如果真的這樣了,那他怎麼能對得起沐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