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緯的吼聲雖然堅決,但葉問道還是搖了搖頭,目光一直落在葉思彤的身上,不肯有絲毫轉移。-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英師父,還是你帶著族人們逃吧,我不能丟下思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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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兄,現在不是父女情深的時候,你的修為不如我,你留下來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英緯急急的勸道。
他這一勸,葉問道的臉上倒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你的修為是比我高,可留下來就有意義嗎?」
葉問道這一句話,倒是將英緯給問住了。他雖說是個七級修士,但面對回無虛這八級修士,又算的了什麼?更別說,飄渺宗的十幾名高手中,有好幾位的修為都不在他之下。他和葉問道,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沒有任何意義,無非一死而已。英師父,我的心意已決,您就不要再說了!」不等英緯答話,葉問道便滿是堅決的一錘定音。隨後望向葉思彤,淚眼婆娑的道「思彤,都是爹沒有用,救不了你。不過你放心,爹會陪你一起死。到了黃泉路上,有爹給你作伴,你就啥也不用怕了。」
「哎~~~」聽葉問道辭真意切,父女情深,回無虛的心就好像是被一塊大石重重的壓住了一般,直有些透不過氣來。
「我看你們兩個誰敢走!」就在回無虛和方寒相視無言的時候,和田突然發出一聲大喝,緊接著便是一陣裂帛聲傳來。回無虛心中一驚,急忙轉頭看去,只見葉思彤的一條衣袖被和田狠狠扯下,直露出了雪白如霜,溫潤如玉的粉臂。
「這個雜種!」見此情景,回無虛頓時便明白了,心中咬牙切齒的怒罵不已。
葉思彤怎麼也沒想到和田竟然會如此無恥,整個人仿佛呆了一般,竟然忘了喊叫。
葉問道和英緯卻是相顧失色,勃然大怒,兩人滿頭的的蒼髮,都要根根豎立了起來。
「狗賊!你想幹什麼?」葉問道已然出離了憤怒,雙拳緊握,渾身瑟瑟發抖。
和田獰笑著道「今天你們兩個,都得給我留下。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誰敢擅離一步,我便從這丫頭的身上撕下一截衣服,直到將她的衣服完全扯爛,光潔溜溜為止!」
聽到和田的這番話,葉思彤方才驚醒過來,直發出一聲慘呼,竟當場氣暈了過去。一個花季少女,何曾感受過這等的險惡用心?
「你敢!」葉問道此時憤怒的連嗓音都變了,嘶啞低沉,猶如受傷的雄獅。
「笑話!我有什麼不敢的?」和田冷笑一聲,將葉思彤的另外一條衣袖又給扯了下來。
「夠了!」葉問道和英緯固然憤怒無比,可兩人還未做聲,方寒便先怒不可遏的跳了起來。「和田,你好歹也算是個有身份的人,行如此卑鄙無恥之事,難道就不怕丟人現眼嗎?」
回無虛望了方寒一眼,卻並不責怪他此時的衝動。要知道,在他的心裡,同樣燃燒著一團洶洶的火焰,眼看著就要超越他能忍受的底線。
「哈哈哈……沒想到,我們的方先生,竟然是一位懷揣滿腔正義的大俠,真是失敬失敬!」和田帶著滿臉的鄙夷和譏諷,衝著方寒狂笑不停。
方寒哼了一聲,怒道「我雖然不是什麼大俠,也沒有多少正義可言,但你這苟且行徑,我就是看不過去。你要殺就殺,何必如此羞辱人家?別忘了,風水輪流轉,當心遭報應!」
和田邪笑了幾聲,冷冷的道「遭不遭報應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這丫頭是我和田的戰利品,我想怎樣就怎樣,輪不到你來沖我指手畫腳!你若是看不下去,儘管可以不看!」
「你……」方寒氣急,轉頭看向回無虛。69shux.com 謁演回無虛的臉上堆滿苦澀,眉頭皺成疙瘩,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事關整個飄渺宗的生死存亡,他實在不敢輕舉妄動。
「爹,師父,你們不要管我了,女兒但求一死!」葉思彤甦醒了過來,見到自己雙臂裸露在外,和田的手更伸向了她系腰的絲帶,一股無比的屈辱充斥在其心間,只恨不得這就一死,以擺脫這凌辱。
「思彤,思彤!」葉問道此時的一顆心都要碎了,老淚橫流「畜生!你到底想要怎樣,有種你就沖我來!」
「嘿嘿……老傢伙,你終於學聰明了嘛!」聽葉問道吐出此話,和田的臉上得意非凡「你給我聽著,將月修族的族人,全都給我集中在這裡。」
「你……你想幹什麼?」葉問道咬牙問道。
「我記得我對你說過,你們殺一個幻獸族人,便要一百條人命來償還!上一次,我有十幾個兄弟死在了你們的手裡,我要為他們討債!」
「你休想!」葉思彤一聲厲喝,張開櫻唇,狠狠的咬在了和田的手臂上。葉思彤是氣急了,這一口恨不得用上全身的力氣,剎那間,和田的手臂上便冒出了血花。
「你這賤丫頭,找死!」吃痛之下,和田好不懊惱,一巴掌狠狠的摑在葉思彤的臉頰上,當場便讓葉思彤嘴角崩裂,湧出一抹嫣紅的血跡。
從小到大,葉問道將葉思彤只當做是自己的命根子,連一個手指頭也不曾碰,此時竟被和田掌摑,葉問道再好的修養,此時也不管用了,一聲爆喝,飛身便向著和田猛撲了過去。
「我要你的命!」
「嘿嘿……老傢伙,你是要親手宰了你女兒嗎?」見到葉問道的瘋狂舉動,和田發出一陣冷笑,也不閃躲,徑直將葉思彤向著葉問道的掌勢迎了上去。
「思彤!」葉問道見狀,驚呼一聲,趕忙收勢,雖然沒有傷到葉思彤,他自己卻因為力氣擊空,身體失衡,踉蹌著搖擺不定。
就在葉問道努力要找回平衡的時候,和田卻是抓住時間,身形一晃而上,飛起一腳,狠狠的踢中葉問道的胸口,直將他踢的凌空飛了出去。
葉問道身形不穩,根本就無從提防,加上和田的修為本就在他之上,這一腳可是讓葉問道吃了不小的虧,身體尚未落地,便連噴出數口血箭……
「副宗主,我……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看著和田那得意洋洋,仰天狂笑的樣子,方寒的一顆心真的要被氣炸了。手緊緊的握在劍柄之上,只要回無虛輕輕一點頭,他便立即毫不猶豫的衝過去。
儘管回無虛也是痛心疾首,可他畢竟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和田算不了什麼,殺他易如反掌,可是華開華雄兄弟呢?如果這兩人任何一人得以逃走,那等待著飄渺宗的便是滅頂之災。
回無虛伸手在方寒的肩膀上重重的按了一按,沉聲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忍忍忍,到底要忍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方寒氣的猶如一頭狂獅,不停的來回踱著步,咆哮不已。
和田掌控了局勢,心中十分得意,聽到方寒的咆哮怒罵,知道是針對自己,卻也並不氣惱,反倒笑嘻嘻的道「方寒,你幹嘛這麼生氣,我導演了這麼一場好戲讓你欣賞,你應該感激我才是。」
「我感激你八輩祖宗!」方寒狠狠的呸了一口,心中的怒意幾乎全都擺在了臉上。
「哈哈哈……」和田毫不生氣,反倒仰天狂笑。🍑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然而這對方寒來說,卻無異於火上澆油,更是讓他暴跳如雷。
「好了,閒話少敘,我也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裡跟你們瞎耗。老匹夫,你現在想清楚了沒有,我的要求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和田笑吟吟的望向葉問道。
「爹,總歸是一死,您不要讓女兒成為月修族的罪人!」葉思彤生怕葉問道因為心疼自己,答應了和田,忙高聲喊道。
「臭丫頭,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嘴硬,是不是想要讓我把你剝個精光,好讓你涼快涼快啊。」說著,和田輕輕用力,扯了扯葉思彤系在腰間的絲帶。
葉思彤的俏臉瞬間轉為一片死灰,心中萬分懼怕,卻硬是倔強著不肯求饒,只是眼中的淚水,越聚越多。
眼見愛女受此奇恥大辱,而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葉問道那叫一個恨。一雙拳頭越攥越緊,指甲直刺入了肉中,鮮血淋漓,卻毫無所覺。
「狗賊!我葉思彤即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葉思彤已經徹底絕望,深知再繼續下去,只會白白讓和田羞辱,連累了族中父老,一聲厲嘯,這便要咬舌自盡。
回無虛雖然和葉思彤並不認識,但是觀其行,聽其言,便足以斷定,葉思彤是一個十分剛烈的女子,和田對她如此羞辱,她定然會走這一步。雖然心裡早就有了思想準備,可當看到這一刻終於來臨的時候,回無虛的心中還是倍感痛惜和不忍。
「姑娘且慢,不可輕生!」就在悲劇即將上演的前一刻,一聲清喝,遠遠傳了過來。
這嗓音雖然自遠處傳來,並不響亮,但自有那麼一股子攝人心魄的力量,令葉思彤不由自主的鬆開了已經咬住香舌的銀牙,循聲望去,但見一條婀娜多姿的身影,破空而來,儀態萬千。
「是仲穎!」見到這身影,方寒驚喜交加的發出一聲低呼,回無虛也是難免心中一振。
來人正是仲穎,一路緊追緊趕,總算是在最後關頭,及時趕到,救了葉思彤一命。
「仲穎?在半路我就發現你不見了,說,你幹什麼去了?」見來人是仲穎,和田長吁了一口氣,自然而然的便端起了高高在上的架子。
仲穎飛身而來,在回無虛的身旁頓住。聽和田相問,臉上立時流露出一抹冷笑,淡漠的道「笑話!我幹什麼去了,用得著向你和田匯報嗎?」
「混帳!仲穎,你別太囂張了!雖然大皇子對你們飄渺宗十分客氣,但也由不得你們率性而為。別忘了,你們這些人,只不過是我們幻獸族的奴才而已!」
和田這一番狂言,無疑大大的激怒了飄渺宗眾人,就連回無虛都鎖起了眉頭,眼中放出森森冷電。
「哼哼……和田,你就狂吧,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仲穎冷冷的道了一句。
和田一擺手,笑道「念在你是個女人,我不與你一般計較。你回來的正好,我導演的這一場好戲,剛剛要到高潮的部分,你就好好的欣賞吧。」
聽到仲穎的喝聲,葉思彤還以為是來了救星,沒想到仲穎與和田也是『一夥兒』的,葉思彤的臉上不可避免的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尋死的念頭,再一次升起。
「和田,我勸你還是將那個姑娘放開,否則的話,你今天是難逃一死了!」就在葉思彤重新絕望的時候,仲穎的嘴中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令葉思彤的心神為之一顫。
別說葉思彤,就連回無虛和方寒,也是倍感詫異。仲穎的這一番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分明是要跟和田翻臉。周圍埋伏著幻獸族的高手,這信息還是仲穎傳來的,她自然沒有不知道的道理。既然仲穎明知道,這是韓庚設下的一個圈套,就不應該上當才是。可她現在的表現,實在是令人費解。
「仲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和田也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向仲穎,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雖然說他們與飄渺宗的人時有摩擦,關係實在是不怎麼樣,可如此這般針尖對麥芒,還是很少發生的。
仲穎不理會眾人奇怪的目光,只是盯緊了和田,一字一頓的道「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說的再簡單一點。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再不放開這位姑娘,姑奶奶我便一劍宰了你!」
「仲穎!?」仲穎的話還未落地,回無虛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心中既感到驚訝,又感到奇怪,他印象中的仲穎,可不會像這般衝動。
聽到回無虛的驚呼,仲穎轉頭對他說道「回副宗主,這位姑娘如此可憐,您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和田這畜生如此欺辱呢?」
聽仲穎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帶著幾分責怪,回無虛有些哭笑不得,他是得了仲穎的傳信,所以才會處處顧忌,隱忍,為的就是不因小失大,毀了整個飄渺宗,破壞了秦太龍的大計。
以仲穎的聰明,自然應該明白他的這一片苦心,怎麼到了現在,卻會反過來指責回無虛,這根本就沒有道理嘛!回無虛重新打量仲穎,第一次覺得仲穎身上竟然很有那麼幾分莫測高深的味道。
本來怒不可遏,只想找和田拼命,卻被回無虛硬按了住的方寒,此時反倒是冷靜了下來,一臉奇怪的望著仲穎,低聲道「仲穎,你是怎麼了?你難道忘了,是你給回老發的傳信金符,提醒他這是韓庚所設的圈套,其實這周圍正埋伏著華開華雄以及大批的幻獸族高手,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暴露了咱們飄渺宗的真正意圖,從而害了整個飄渺宗。怎麼,你現在反倒如此衝動?」
正如方寒所說,仲穎還真的把傳信金符以及圈套的事給忘了。倒不是仲穎記性差,實則是人之常理。在見識了秦小白的修為和手段之後,仲穎對秦小白產生了比天還大的信任,就仿佛是躺在母親懷抱中的嬰兒,再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危險。什麼陰謀,什麼華開華雄,早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此時經方寒一提醒,仲穎才回過了神兒來,明白了回無虛並不是見死不救,而是有不得不如此的苦衷,臉上便流露出三分歉意,對回無虛道「回老,真是對不起,方才我是太激動了,錯怪了您。」
見仲穎終於恢復了『正常』,回無虛這才長鬆了一口氣,擺擺手道「這不能怪你,和田的所作所為,的確是人神共憤,我和方寒,都想出手宰了他。可是不行啊,不能因為一時的憤怒和衝動,便壞了大事。」
「回無虛,你聽到仲穎所說的話了吧?我就不明白了,你們飄渺宗到底是站在哪一頭兒的?」回無虛的話說完,仲穎還沒來及做出回應,和田便開始發難了。
回無虛一皺眉頭,心中多少有些忐忑。若是和田回去將這裡的事對大皇子一說,大皇子必定會對飄渺宗產生懷疑。這件事如果不能妥當處理,只怕是後患無窮。
長吸了一口氣,回無虛腦筋飛轉,想著措辭,看怎麼樣能將和田搪塞過去。可還沒等回無虛想出個所以然來,仲穎便又開口了「廢話!這還用問嗎?你們這些幻獸族的畜生,胡作非為,兇殘成性,我們飄渺宗豈能與你們站在一頭兒?那樣的話,我們還能算是人嗎?」
「啊?!」仲穎這一番話說出口,回無虛和方寒直忍不住驚呼了起來,滿是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著仲穎,腦袋直變成了一片空白。方才聽仲穎的話,還以為她是知道了厲害,怎麼這一轉眼的工夫,便又把什麼都忘了呢?
方寒直忍不住要懷疑,仲穎的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聽到仲穎的話,葉問道和英緯也是面面相覷,徹底的糊塗了。兩人對視了好半天,卻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和田此時的表情更是精彩到了極致,做夢也沒想到,仲穎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直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仲穎,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回無虛一向自忖還算精明,可仲穎今天的表現,算是徹底的把他給弄懵了。
「回老,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幻獸族的鳥氣我們到底還要受到什麼時候?與其這麼窩窩囊囊,還不如豁出去,和他們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
回無虛懷疑仲穎是瘋了,可是看她的表情和神態,又一點兒也不像。可仲穎如果沒瘋,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一番自取滅亡的話來呢?回無虛不禁又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瘋了?
「好哇!我早就懷疑你們飄渺宗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看來我的懷疑是完全正確的!」
仲穎冷笑著向前踏出一步,冷冷的望著和田道「沒錯!我們飄渺宗蟄伏在你們幻獸族身邊,就是為了找個機會,好將你們幻獸族一網打盡!」
仲穎的話令葉問道心神一振,喜出望外的看向英緯。
英緯此時也是一樣的興奮激動,卻仍舊強迫自己保持著一份冷靜,低聲道「不要著急,先看看,說不定是圈套。」
「你難道就不怕我回去將這件事稟報給大皇子,將你們全部誅滅?」和田厲聲吼道。
「哼哼……你以為你今天還能活著回去嗎?」仲穎嗆的一聲抽出了隨身寶劍,劍尖兒遙指向和田的喉嚨。
「想要殺人滅口,得先看看你有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那就看看吧!」仲穎展現出了她從未展現過的果斷,話音一落,身形便飄然而起,劍鋒一顫,頓時幻化出如山般的劍影,向著和田洶湧而去。
「回老,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方寒目瞪口呆的看向回無虛,吶吶的問道。
回無虛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直氣得喝道「我他媽的怎麼知道?不是仲穎瘋了,就是我瘋了!」
就在回無虛和方寒說著話的時候,仲穎卻不管那許多,氣勢洶洶的殺到了和田的面前。仲穎的修為與和田相當,對付她,和田卻不敢大意,但也好不慌張,手上有葉思彤這一面絕佳的盾牌,他自忖仲穎傷不到自己。
果然,仲穎的出手,看似兇狠,實則處處顧忌著葉思彤。每次和田將葉思彤推出來做擋箭牌,仲穎都會毫不猶豫的急忙收招,好幾次都差點兒因此著了和田的道兒。
連攻了幾個回合,非但沒能將和田擊殺,反倒是把自己驚出了幾身冷汗,仲穎心中雖然懊惱無比,卻也無可奈何,不得不抽身退了回去。
「回老,和田十分狡猾,用那姑娘做擋箭牌,我不是他的對手,還得您老出馬才行!」
回無虛自信,自己的滿腔憤怒,已然全都表達在了臉上,仲穎定然能夠看的出來。可仲穎非但不理這一套,反倒讓自己也出手,這陣的讓回無虛感到有些抓狂了。
「仲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回無虛忍無可忍了,直吼了起來。
面對回無虛的怒吼,仲穎沒有一點兒緊張心虛的意思,反倒是咯咯的笑了起來,聲音清脆,猶如一個少女般的央求道「哎呀,我的回老,您就別問那麼多了,先救人要緊。您放心,一切事情都包在我的身上,我保證絕對不會妨礙到秦宗主的大計,更不會害了咱們飄渺宗兄弟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