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虎害羞的模樣,直讓秦小白啞然失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莊虎,這個世界上,好女人已經不多了。🌷🍧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能被一個好女人所深愛,簡直就是天大的福分。你若是因為臉皮薄害羞而錯過了,那我保證你會悔恨終生!」
莊虎眉頭緊皺,沉默了好半天,才幽幽的吐出一句「彩雲的確是個好姑娘,可我……我配不上她……」
「混帳!」秦小白猛然一聲大喝,將莊虎嚇了一跳。待目光投向秦小白之時,更是發現秦小白臉上陰雲密布,怒氣衝天,直讓莊虎的一顆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不止。
見莊虎被嚇的不輕,秦小白心中微微有些不忍,將嗓音放緩了下來「莊虎,你與玄天子的奴僕契約已經解除了,所以你現在已經不再是奴僕了。另外,你既是我秦小白的徒弟,又是我秦小白的兄弟,你這樣貶低自己,豈不是連我秦小白的臉也打了?」
「不不不,我……」
莊虎緊張的想要辯駁,秦小白擺了擺手,接著說道「自古英雄,不問出處。出身低微,卻大展宏圖,創下一番驚天霸業的人物,比比皆是。再說了,你並不是生下來就是奴僕,而是遭到了惡人的戕害。莊虎啊,既然老天爺讓你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你就不應該再妄自菲薄,而是應該奮發圖強。只有這樣,才對的起老天爺,才對得起對你有恩的月修族族人。」
見莊虎沉默不語,想必秦小白的一番話對他已經有所觸動,只是多年來養成的性子,絕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徹底消除的,他還需要時間。
秦小白打算將莊虎一個人留下,讓他好好思索一番,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莊虎突然將他叫了住「小白哥,葉小姐其實也是個不錯的姑娘。」
再一次證明,莊虎只是外表憨厚,貌似忠良,其實這肚子裡,花花腸子也不少。秦小白被他這一句話弄的直發窘,額頭上微微滲出汗珠。這莊虎若是對他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又該怎麼應付呢?著實有些頭痛。
好在莊虎並沒有像秦小白想像的那樣發動『攻勢』,而是話鋒一轉,道「小白哥,葉小姐的天資極好,只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上乘心法。小白哥您既然能為我自創一套,那也一定能幫上葉小姐。相信葉小姐和葉族長都會對您十分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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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虎的話才剛一說完,秦小白的臉就垮了下來「這件事不用你管!」
「呃……是。」不知不覺間,秦小白便在莊虎的心目中樹立起了不可動搖的威信。一見秦小白變臉,莊虎便緊張的不行,本有心再為葉思彤求幾句情,卻愣是不敢說出來了。
莊虎這邊噤若寒蟬,秦小白那邊卻突然又笑了,嘿嘿的道「如果我那麼輕易就答應了葉思彤,那我還拿什麼去給你提親?」
「提……提親?」莊虎聽了,眼珠子差點兒沒從眼眶裡跳了出來。
「彤兒,彤兒!」在一陣帶著幾分焦急的呼喊聲中,葉問道和英緯一起踏進了葉思彤的房間。
葉思彤本有幾分無精打采,見兩人聯袂來到,勉強提起了幾分精神。
「嘿嘿……」葉問道一邊走進來,一邊不停的搓著手,嘿嘿的不停傻笑,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麼喜事,把他樂成了這個樣子。
再看英緯,雙眼放光,顯然情緒也是十分亢奮。
「爹,師父,你們……」望著兩人,葉思彤的心有點兒不踏實。
「思彤哇,我聽彩雲說,秦少俠不知道傳給了莊虎一套怎樣的心法,竟然讓他在短短的時間裡,便從先天之境,直接突破先天桎梏,提升至一級巔峰的境界,真有此事嗎?」葉問道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6≋9≋s≋h≋u≋x≋.≋c≋o≋m≋
一聽是這事兒,葉思彤不禁發出了一聲輕嘆,神情之中很是透著幾分無奈,落寞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為彩雲那丫頭根本就不曾修煉過,是在瞎說。」葉問道發出了一聲驚呼,轉頭看向英緯。
英緯一笑,道「秦少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境界,能讓莊虎在短時間內取得如此大的進步,在我看來,是理所當然。葉兄你不曾感受過秦少俠體內的那種澎湃霸道的靈力,否則也一樣不會對此抱有懷疑。」
「哎!雖然我不願意承認,可那個秦小白,的確是有些本事。」葉思彤想起秦小白,還是感到氣惱。
「太一門的弟子果然不同凡響,如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葉問道感慨連連的說道。
英緯點了點頭,笑道「葉兄,既然秦少俠來到了咱們月修族,那對我們來說,這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咱們可不能白白浪費啊。」
「英師父的意思是?」葉問道的眼睛亮了起來。
英緯轉頭看向葉思彤,道「彤兒哇,秦少俠既然是你力請回來的,那這件事你出面最合適。」
「我出面?師父,爹,你們想幹什麼啊?」葉思彤瞪著一雙杏目,吶吶的問道。
葉問道和英緯相視露出笑容,笑容中都有那麼一股子狡猾狡猾的味道「彤兒,你也知道,因為沒有一門上乘的心法,咱們月修族基本沒出什麼真正的高手,但是咱們月修族子弟的資質卻都是一流的。所以啊,我想你能不能去對秦少俠說說,讓他賜給咱們一套上乘心法,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隨意欺負咱們月修族了。」
葉問道和英緯顯然都對秦小白寄託了厚望,葉問道在說話的時候,嗓音一直都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英緯也是頻頻點頭,一臉的急切。
「不!我不去!」葉問道的話才一落地,葉思彤便激烈的反應道。
對葉思彤的反應,葉問道和英緯顯然十分奇怪,葉問道凝聲道「彤兒,這可是關係到咱們整個月修族千秋萬代的大事,你怎麼能想也不想的就拒絕呢?」
「就是!彤兒,這件事只有你出面,成功的機會才會最大。秦少俠再怎麼說,都是太一門的弟子,總要受到太一門門規的制約,心法是絕不會隨隨便便傳給外人的。可是你不同,是你將秦少俠請到了月修族,秦少俠又是因為你的緣故,才願意留下來,幫助我們對抗幻獸族。所以說,秦少俠對你的印象必定不錯,也只有你才能讓秦少俠答應咱們的請求。」英緯此時也忍不住對葉思彤勸說起來。
「爹,師父,你們不要再說了,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去求秦小白那個混蛋的!」葉問道和英緯輪番上陣,直讓葉思彤不勝其煩,用雙手將耳朵捂了住,以示堅決。
「混蛋?」葉問道心中一驚,目光轉向英緯,英緯的面色也是疑惑中摻雜著憂慮,顯然是與葉問道想到一塊兒去了。葉問道的表情隨即變得十分嚴肅,問道「彤兒,是不是秦少俠對你做了什麼不軌的事情?如果是的話,你儘管對爹說。雖然他對咱們月修族有恩,雖然他的修為深不可測,可這些都不能成為她欺負你的理由!爹和英師父,就算是拼死,也會為你討還個公道!」
葉問道的話,葉思彤並沒有認真去聽,她腦海中盤旋的,全都是秦小白一次又一次讓她倒茶時的情形,還有秦小白冷冰冰拒絕她的樣子。不知怎的,一股子委屈,就如同泛濫開的洪水,驀然在她的心頭滌盪開來,直讓葉思彤的淚腺失控,眼淚如流水般的順著臉頰兒滾落下來。
葉思彤生性開朗活潑,哪兒曾像這般傷心過?若不是被欺負了,又豈會如此?葉問道和英緯相視一眼,彼此的目光中無不充斥著憤慨,待葉思彤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兩人早已揮袖而去。🍧♣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小白哥,族長在議事大殿擺下了酒席,讓我請你過去赴宴。」莊虎敲開了秦小白的房間。
秦小白一笑,道「正好!喝酒的時候,我便趁機向族長求親,讓他將彩雲嫁給你。」
「啊?不……不要!」莊虎一聽,只緊張的喊了起來。
秦小白沖他一笑,問道「你不喜歡彩雲姑娘?」
「這個……我……」
「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吞吞吐吐,像個什麼樣子?」
莊虎打了個冷顫,低頭道「我是喜歡彩雲,可是我……我還沒準備好……」
秦小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道「這有什麼好準備的?我告訴你虎子,這男人和女人,無論你再怎麼準備,也比不上兩情相悅,水到渠成!你等著吧,說不定明天你就是新郎官兒了!哈哈哈……」
秦小白說罷,理也不理呆愣愣的莊虎,大笑著出門而去。
走進議事大殿,一桌子豐盛酒席,珍饈佳肴,琳琅滿目,極其能挑逗人的胃口。只是這大廳里的氣氛,卻與秦小白想像的大為不同。
葉問道,英緯端坐在椅子上,見到秦小白進來,竟然連身都不起,而且一臉的嚴肅,看不出絲毫興奮,卻是充斥著如浪濤般的怒意。這讓秦小白心中一緊,很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這是月修族人請客的獨特方式?當真是聞所未聞。
隨秦小白進來的莊虎,同樣意識到了不對,神色連變,頓時緊張了起來。
「秦少俠來了?請坐吧!」葉問道伸手一指他對面空著的位子,沉聲道。
秦小白呵呵一笑,道「葉族長太客氣了,如此破費,秦某怎麼敢當?」
葉問道哼了一聲,板著臉不理會,一伸手招來一名下人,喝道「去,搬酒來!」
兩名下人應身而去,很快便抬來了一大壇,足有五十斤的好酒。拍去泥封,正要一一給他們倒上,葉問道突然喝道「都退下!」
葉問道正在氣頭兒上,對下人也不客氣,這一聲大喝,直把那兩個倒酒的下人嚇得直打哆嗦,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所以惹得葉問道如此不高興。
葉問道見兩人呆愣在原地,遲遲不退下,更是惱火兒,走上前來,一把將兩人扒拉到了一旁,親自舉起碩大的酒罈,為秦小白慢慢斟了一碗酒。
秦小白就算是傻得,此時也能看出,這絕不是什麼月修族的待客之道,而是葉問道心中有氣,並且這氣,絕對是衝著他秦小白來的。這讓秦小白很是迷惑,皺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什麼地方開罪了葉問道。難道說是葉思彤去向葉問道告了自己的狀?可自己只是跟她開個玩笑罷了,葉問道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便如此遷怒於他吧?
正當秦小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葉問道和英緯已經一起端起了酒碗。
「秦少俠,你對我們月修族有恩,這一碗酒,我和英師父一起敬你!」言罷,還不等秦小白說些什麼,葉問道和英緯兩人便一起將滿碗酒喝了個底兒朝天。
「多謝!」秦小白衝著兩人微微點了點頭,正要將碗中酒喝下,葉問道卻突然舉起酒碗,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直砸的粉碎。
秦小白眉毛一揚,臉色也變得沉鬱下來。只覺得這葉問道好沒有道理,如此態度,難道說他秦小白救月修族救錯了不成?既然葉問道沒有好臉色,秦小白便也將酒碗放了下來,喝酒是要看心情的。
「葉族長似乎是有話要說?」秦小白嗓音淡然,透著幾絲冷漠。
葉問道也不客氣,秦小白一問,立即便指著他的鼻子厲聲喝道「秦小白,你是救了我們月修族不錯!可你以為,你對我們月修族有恩,就可以在我月修族胡作非為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是大錯特錯!」
「胡作非為?」秦小白的眼睛立即眯了起來。
莊虎更是焦急,忙不迭的說道「族長,您是不是搞錯了?秦少俠一直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裡,何來胡作非為一說?」
「你給我閉嘴!你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葉問道一想到葉思彤竟然被欺負,怒火便如同燎原一般,在他的心中奔騰。說起話來,哪裡會先過過腦子?自然是想到什麼,便說什麼。
只是葉問道不知道,他這一句氣話,正好激怒了秦小白。
秦小白對莊虎,是既欣賞又同情。正如秦小白對莊虎所說,莊虎既是他的徒弟,又是他的兄弟。無論是徒弟還是兄弟,那都是秦小白的禁臠,豈能容人隨意褻瀆辱罵?更何況,秦小白正著力於培養莊虎的自尊和自信,葉問道這一聲厲喝,頓時便將秦小白好不容易在莊虎心中點燃的那一絲自尊的火苗兒給生生撲滅。
眼見莊虎神色漠然悽惶的低頭退到了一旁,秦小白只覺得心疼,同時一股子怒火,也緊跟著猛烈燃燒起來。
眼見莊虎神色漠然悽惶的低頭退到了一旁,秦小白只覺得心疼,同時一股子怒火,也緊跟著猛烈燃燒起來,心中暗忖,這葉問道莫非是得了失心瘋不成,當真是好沒道理!
英緯雖然也十分氣惱,但卻並不像葉問道那樣,幾乎徹底失去了理智。見葉問道不問青紅皂白,株連到莊虎,也有些不忍。可在這個時候,他又不能當著秦小白的面兒,指責葉問道的不是,再者,現在的葉問道也未見得能將他的話聽進去。
「葉族長,您若是對我秦小白有所不滿,衝著我秦小白來便是,沒必要遷怒於莊虎吧?」秦小白的嗓音明顯冷了下來。
「小白哥,族長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所以才會罵我幾句,沒關係的。」見秦小白因為自己而對葉問道心生怒火,莊虎大為著急,慌忙說道。
「混帳!本族長的話,你難道沒有聽清楚嗎?你若是沒有聽清楚,那我就再說一遍。這裡是議事大殿,沒你說話的份兒!若再敢多說一句,我便將你永遠逐出月修族!」葉問道拍著桌子,聲若悶雷,直震的莊虎腦袋發懵。
「葉兄,這件事和莊虎沒有關係。」英緯有些看不過去了,低聲在葉問道的耳邊提醒道。
「怎麼沒有關係?難道你沒看出來嗎?就因為姓秦的傳授給了他一套心法,讓他突破了先天桎梏,莊虎這廝便處處向著姓秦的說話,眼裡哪兒還有我這個組長,哪兒還有月修族?早知道,他是這樣一個白眼狼,當初我就不該救他!」葉問道越說越氣,看那架勢,只恨不得一掌活劈了莊虎。
葉問道這字字句句,當真是如刀如槍,轉眼間的工夫便將莊虎的一顆心刺的千瘡萬孔。只見莊虎整個人不停顫慄,面色蒼白如紙,所受的打擊,必定十分沉重。
「夠了!」一聲厲喝從秦小白口中沖天而起,同時一道掌力直灌在滿桌子珍饈佳肴上,將一整桌的酒席,生生的化成了一片齏粉。
秦小白的面色鐵青,雙目噴火,直瞪著葉問道,喝道「莊虎已與我結成兄弟,由不得別人說三道四,橫加指責!若是敢說他一個字的不是,我秦小白便要殺人!」
「怎麼,你想要恃強凌弱?」秦小白的話很是直接,更是殺氣騰騰。葉問道心中先是一虛,隨後怒意更盛,直厲聲喝道。
「那又怎樣?」好端端的,平白無故受葉問道這一通鳥氣,秦小白的脾氣也不是吃素的。心中有火,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都是硬邦邦的。
英緯心中暗暗焦急,雖然說葉問道是想替葉思彤『報仇』,可這樣硬碰硬,顯然吃虧的是月修族。
「來人吶!」英緯正想要勸勸葉問道,暫息雷霆,絕不能吃這眼前虧。可葉問道卻是怒火攻心,根本就不想那麼多,一聲怒斥,早已集結在外的月修族修士,齊刷刷的沖了進來。
秦小白環掃一周,冷冷的問道「葉族長,你想做什麼?」
葉問道咬牙切齒的道「姓秦的,我知道你修為高深莫測,我們這麼多人,也未必能制服的了你。可不管怎麼樣,就算是我月修族全都死絕了,只要能咬下你一口肉來,那便也足夠了。」
「好,好啊!哈哈哈……我秦小白就站在這裡,你們來吧!」秦小白怒極反笑,狂吼道。
「族長,秦少俠他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您如此決絕?」看著周圍的架勢,莊虎完全摸不著頭腦,也不管葉問道的態度,一邊攔在秦小白面前,一邊急聲問道。
葉問道怒哼了一聲,懶得搭理莊虎,英緯接口說道「秦小白,我和葉兄本來十分敬仰你的為人,可萬萬沒有想到,你其實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狼!」
「噢?」秦小白冷冷一笑,目光犀利如刀的看向英緯。
秦小白的目光著實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擋的了的,英緯的心頭立即便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壓力滾滾而來,可他還是咬牙說道「如果你對思彤有愛慕之心,那完全可以對我和葉兄提出來,可你卻不該……不該霸王硬上弓,欺負思彤!」
「什麼?」聽英緯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秦小白又驚又怒。什麼霸王硬上弓,英緯將他秦小白看成是什麼人了?他秦小白難道就這樣的不堪嗎?
「這是葉思彤對你們說的?」秦小白嗓音冷冽的問道。
「不錯!你身為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應該不至於抵賴吧?」葉問道喝道。
「哈哈哈……哈哈哈……」葉問道話音未落,秦小白便失控般的放聲大笑起來。除了大笑,此時的秦小白當真是一句話都懶得再說。他對葉思彤本來是十分欣賞的,只覺得她天真率性,熱情似火,是一個擁有著真性情的好女人。可萬沒有想到,他只不過是逗了逗她,她便到葉問道這裡,告下了這麼一個天大的狀。秦小白只覺得自己瞎了眼,看錯了人。
「你笑什麼?」葉問道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族長,小白哥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小姐在哪裡,請您將小姐喊來,當面對質!」莊虎大感蹊蹺,連聲說道。
「混帳!」見莊虎再一次插嘴,而且還是替秦小白說話,葉問道勃然大怒,厲喝聲中,揮掌便向著莊虎劈了過去。葉問道雖然不至於因此就殺了莊虎。可這一掌的力道也著實不輕。
只是有秦小白在,他想要傷到莊虎,自然是斷無可能。其掌力方才走到一半兒,便被秦小白揮袖破解。
「族長,請您原諒莊虎的多嘴。可是茲事體大,更關係到小白哥和小姐的清白,還是請小姐出來,說個清楚的好!」莊虎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秦小白剛才替他接下一掌,他便又迫不及待的說道。
「莊虎!」怒不可遏的葉問道,這一聲厲吼,差點兒沒將房頂給掀了「不要以為現在有秦小白給你撐腰,你別可以不將我葉問道放在眼裡!」
「哼!」聽了葉問道的話,秦小白立即發出一聲冷哼,態度十分明確,只要有他在,你葉問道還真別想把莊虎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