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還讓不讓人活了?

    付鳳鳴的眼珠子差點兒沒從眼眶裡跳了出來,她還真是小瞧柳秀了。↤↤↤↤↤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當著秦小白的面兒,柳秀竟然敢拔劍,還要與秦小白單挑,分明就是老壽星上吊——活夠了。

    付鳳鳴再對柳秀不滿意,柳秀終究是疼過她,愛過她的師兄,完全無視柳秀的死活,付鳳鳴做不到。更何況,付延山在柳秀的身上傾注了不少的心血,如果柳秀真的就這麼死在秦小白的手裡,付延山必定傷心不說,他與秦小白之間更是鐵定了要刀兵相見,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付鳳鳴想要看到的場面。

    付鳳鳴也顧不上秦小白會有怎樣的感受,身形騰起,掠至柳秀面前,一把便握住了他執劍的手,急聲道「柳秀,別發瘋了,你不是秦小白的對手,與他決鬥,你毫無勝算!」

    付鳳鳴急於阻止柳秀與秦小白的決鬥,並沒有去想,自己的這番話,對柳秀其實是一種不小的傷害。恐怕哪個男人,也受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兒,大談自己不如其他的男人。尤其是心性高傲的柳秀,當然更是接受不了。付鳳鳴的話才剛說到一半兒,柳秀便勃然大怒,「是,我是不如他,可你別忘了,他是你同母異父的弟弟,他就是再好,你也不可能得到他!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別再痴心妄想!」

    付鳳鳴的臉色當時就變了,她一片好心,不像看到柳秀在秦小白的手裡吃虧,所以才出言相勸,萬沒想到竟然得到了這樣的回應,只恨不得狠狠的給柳秀一個耳光。

    「讓開!」柳秀盛怒之下,才不管付鳳鳴有多氣多惱,一聲厲喝,直接釋放靈力,將付鳳鳴震退到了一旁,隨後長劍一振,劍氣嗡鳴,對準秦小白心口便猛刺了過去。

    柳秀怒歸怒,卻也清楚,自己不是秦小白的對手,因此這一上手,便施展出了全力。磅礴的靈力灌注於劍身之上,令柳秀手中的長劍,不停的透射出道道紫紅色的熾熱光芒。揮灑開來,層層疊疊,乍一望去,猶如夕陽映照下的滔滔海浪,固然瑰麗,卻是殺機無限。

    若是換做付鳳鳴,面對這樣一劍,必定是如臨大敵,絕不敢輕掠其鋒芒,唯有退讓一途。可付鳳鳴心裡清楚,此時面對這一劍的不是她,而是秦小白。她無法接住的一劍,只怕在秦小白那裡,卻是如清風拂面,全無威脅。

    果然,面對柳秀釋放出的滔滔劍意,秦小白的神情卻是冷靜如常。原本背在身後的雙手,緩緩探出一隻,五指微張,立於胸前,看那樣子,竟是準備,用肉掌硬撼柳秀的劍鋒。付鳳鳴的一顆芳心猛然顫了一顫,直覺讓她為柳秀的處境萬分擔心。

    「秦小白,你狂妄過頭了!」見秦小白如此輕描淡寫,分明是沒將自己放在眼裡,柳秀氣急的狂吼起來。握劍的手腕向前猛然一探,劍勢前行的速度驟然倍增,那籠罩在劍身上的紫紅靈光,就如同被當頭潑了汽油的火焰,也瞬間升騰起來,向四周火速蔓延,這一劍的威力,少說瞬間暴增了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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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正當柳秀激怒不已,準備一劍先將秦小白的手掌給砍下來的時候,耳畔卻突然間傳來一聲輕響。緊接著,柳秀便驚駭的看到,自己劍鋒上縈繞著的不可一世的靈光,被一股無形卻巨大的靈力,瞬間破滅。不光如此,靈光斂去的同時,還伴隨著咔嚓咔嚓的金屬破碎聲,一柄上乘寶劍,幾乎就在柳秀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寸寸斷裂,直到化作滿地銀亮碎屑。

    「不可能!」柳秀驚呼著抬頭向秦小白望去,眼神中寫滿不可思議。

    然而,還沒等柳秀的震驚表現完全,秦小白豎立於胸前的一掌,突然向前一推,剎那間,一股排山倒海似的靈力,便轟然砸在了柳秀的胸口上。柳秀不是沒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在向自己逼來,可他即便是感覺到了,卻是無可奈何。••¤(`×[¤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這道力量不光龐大,而且極其迅速,比子彈更快,別說他只有七級之境的修為,哪怕是九級之境,也是抵擋不住的。

    柳秀的身形就如同被打飛的棒球,直橫飛出了數十米遠,放才砰然墜地。劇烈的痛楚沒讓柳秀當場昏迷過去,卻令他的一張俊臉,幾乎扭曲到了極致。張大了嘴巴,卻呼吸不到一口空氣,張開了喉嚨,卻連一個字也喊不出。柳秀活到現在,只怕還是第一次承受這般,幾乎到了極致的痛楚。

    「柳秀,你怎麼樣?」一切發生的太快,付鳳鳴有心想要阻止,卻全無機會。見柳秀被秦小白一掌劈飛,忙飛身衝上前來。待看到柳秀只是受了內傷,性命還不至於不保之後,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可她這一口氣還沒等松完,心頭便猛的一緊,抬頭一看,不知何時,秦小白已如鬼魅般的的來到了她的身前,臉上眼中,全是森森殺氣,直令付鳳鳴的心都要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

    秦小白的修為似乎比失蹤之前變得更強了,這讓付鳳鳴直忍不住埋怨起老天。別人的修為,哪怕是想要有所寸進,都要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無處不透著艱難。可秦小白倒好,只要三天不見,他的修為準保就強上一截兒,這老天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秦小白這一掌,雖然將柳秀劈的不輕,卻也讓柳秀從震怒中回過神兒來,為剛才自己的莽撞更是懊悔不跌。明知道不是人家的對手,還要與人家決鬥,這不是典型的找虐嗎?柳秀不免心中感慨,這秦小白還真是他的克星,如若不然,怎麼他一碰到秦小白,就總做傻事呢?

    「你……你想幹什麼?」醒過神兒來的柳秀,再也沒有膽子與秦小白正面抗衡,一雙眼睛裡,寫滿了忌憚與驚恐。

    「柳秀,我印象中,你好像沒有這麼弱啊,怎麼我才一抬手,你就倒下了呢?」

    秦小白這廝也真是壞的可以,就算得了便宜賣乖,也不帶這樣往人家傷口上撒鹽的。

    柳秀氣的沒有張口噴出鮮血來,眼淚卻是差點兒流了出來。他柳秀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將修為提升至七級之境,自己都覺得自己變得比以前更強了,沒想到這一番提升之後,在人家秦小白的眼裡,卻是變弱了,這還讓他活不活了?

    「姓秦的,士可殺不可辱!我柳秀敗在你的手裡,算是栽了,你要殺便殺,少拿我消遣!」柳秀雙眼爆瞪,看那樣子,只恨不得將一雙眼珠子瞪出眼眶,當做暗器,射殺了秦小白才好。

    到了這個時候,柳秀還表現他無聊的英雄氣概,付鳳鳴有一種強烈的要扇他耳光的衝動。忍了幾忍,才按捺了住,望著秦小白道「小白,看在我這個姐姐的份兒上,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與他一般見識,放他一條性命?」

    付鳳鳴為柳秀求情的時候,底氣並不足。這一段日子裡,柳秀仗著安興權撐腰,沒少為非作歹,做了不少對不起秦小白的事情。別的不說,就說他出賣暗算琉璃仙子,將琉璃仙子幾乎逼上死路這一條,秦小白就是殺他一百次,也不為過。整個人界大陸,誰不知道,秦小白待琉璃仙子,那是視如親生母親的。試問,有誰能對殺害自己母親的兇手手下留情?付鳳鳴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以己度人,她為柳秀求情,實際上就是在為難秦小白。可是她沒有辦法,這個情她非求不可。

    「師妹,你用不著向他求情,他若是敢殺了我,師父老人家一定會替我報仇!」付鳳鳴這一求情,秦小白尚未做出回答,柳秀竟然先反對起來,而且態度十分激烈,十分囂張。

    「你給我閉嘴!」付鳳鳴勃然大怒,回身便給了柳秀一技響亮的耳光。柳秀所說的,正是她最擔心的。柳秀一死,付延山必定要為他報仇,如此一來,秦小白和付延山的對決,豈不是就不可避免了?

    付鳳鳴憤怒之下,用力不小,柳秀的臉上立即清晰的多了五條血紅的指印,就連嘴角兒也微微崩裂,溢出一道血跡。

    「師妹,你……」被自己的師妹打耳光,這滋味兒絕不比吃秦小白一掌來的好受。

    「姓秦的,我……我跟你拼了!」柳秀第一時間便將這一切歸咎在秦小白的身上,身形猛然挺起,直向著秦小白猛撲了過去。發了狂的柳秀,全然沒有了章法,這一撲之勢,看似兇猛,實則與地痞流氓打架無異,只會讓人覺得狼狽,毫無威力可言。

    這樣的招式想要傷到秦小白,自然是絕無可能。秦小白眉頭一皺,身形向一旁微微一側,隨後再稍稍一帶,柳秀頓時撲空不說,還因為收不住力,重重的趴到在地上,結結實實的摔了一個狗啃泥。

    付鳳鳴是又好氣又好笑,直想一走了之,再也不管他的死後。可是見柳秀趴在地上,動也不動,也不知道摔的重不重,心中到底有些不忍,抬頭看了秦小白一眼,見秦小白並無不悅,也沒有阻攔的意思,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走到了柳秀身旁。

    「喂,你沒事吧?」付鳳鳴俯下身拍了拍柳秀的肩膀,嗓音中明顯流露出不滿,甚至是不屑。柳秀今天的所有表現,在付鳳鳴看來,既沒有德行,又極度幼稚。柳秀的師兄形象在她的心目中,算是徹底崩塌了。

    付鳳鳴心裡正鄙視柳秀的時候,讓她做夢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柳秀,突然挺身而起,將付鳳鳴嚇了一跳,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柳秀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付鳳鳴拉在了懷裡,同時一隻手凝爪,狠狠的扼住了付鳳鳴的喉嚨。待付鳳鳴醒過神兒來的時候,她已然成了柳秀手中的人質。

    

    「柳秀,你瘋啦!」柳秀的做發大出付鳳鳴的意外,同時也令她萬分懊惱。虧她一門心思的為柳秀求情,柳秀竟然還能對她做出如此不敬的舉動,十足的小人一個。

    「師妹,對不起了,為了能夠活命,師兄只能這樣做。」柳秀扼住付鳳鳴的喉嚨,將其身體擋在自己身前,一邊警惕的望著秦小白,一邊還不忘以餘光打量一會兒逃走的方向。

    「呸!我沒有你這麼無恥卑鄙的師兄!我一定將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我爹,看我爹會怎麼懲罰你!」付鳳鳴被柳秀的忘恩負義徹底激怒,狠狠的啐了一口。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自己向師父解釋。師父他通情達理,一定會理解我的苦衷。再說,這都是被姓秦的逼的,你要怪,也應該怪他!」

    柳秀的話直把付鳳鳴氣的心中打結,衝著秦小白喊道「弟弟,不用管我,給我殺了他,殺了這個無恥的小人!」

    柳秀的舉動,也著實令秦小白感到意外,否則的話,當著他的面兒,柳秀絕不可能抓住付鳳鳴。現在想一想,柳秀方才看似失去理智,瘋狗一般的狂撲,多半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柳秀,你這喪心病狂的東西,虧了付小姐剛才一直都在為你求情,你竟然這樣報答她?」馬嘯原本和蘇工在一旁看好戲,此時也忍不住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柳秀冷哼了一聲,撇嘴道「我柳秀用不了別人來為我求情,想殺我沒那麼容易。姓秦的,你要是不想你的好姐姐有事,就自爆元府,廢了這一身修為。」

    秦小白嘴角兒露出一抹冷笑,陰沉沉的道「柳秀,你該不是得了失心瘋吧?」

    「就是!這傢伙擺明是瘋了,秦爺,您別理他,看他敢將付小姐怎麼樣!」馬嘯恨恨的說道。

    「姓秦的,你別逼我!為了活命,我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柳秀扼住付鳳鳴粉頸的五指驀然一收,付鳳鳴頓時痛苦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混帳!」秦小白面色一黑,一雙拳頭直攥的嘎嘣亂響。

    見秦小白變了臉色,柳秀知道自己抓住了秦小白的軟肋,冷笑著道「姓秦的,你放心,你自廢修為之後,我絕不殺你,會留你一條性命的!」

    「你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秦爺,您可千萬別上他的當!」秦小白重情重義,馬嘯很擔心他真的受柳秀要挾,急忙說道。

    秦小白長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內心中的怒火,沉聲道「柳秀,你知道我是不可能自廢修為的,你的目的無非是逼我放你一條生路。好吧,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我可以饒你一命。放開我姐姐,滾吧!」

    柳秀那點兒花花腸子,自然瞞不過秦小白的眼睛,秦小白張口便戳穿了柳秀的小算盤。本以為柳秀會就坡下驢,放開付鳳鳴,可讓秦小白沒想到的是,這柳秀就是個被慣壞了的孩子,強烈的嫉妒已經完全蒙蔽了他的理智,此時的柳秀直變成一個幼稚任性的孩子。

    柳秀對秦小白的嫉妒,已經強烈到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範圍。憑什麼秦小白比他年輕,修為卻高出他n籌,就連腦子都要比他聰明百倍?柳秀從小到大,頂著無數耀眼的光環,何曾敗的如此之慘過?不服氣,極度的不服氣!柳秀沒有像秦小白所想的那樣就坡下驢,而是在這個生死關頭,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你別在那裡自作聰明!我就是要你自廢修為,你若是不按我說的做,我就殺了她!」柳秀神色猙獰,扼住付鳳鳴的粉頸不停的微微顫抖。

    付鳳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秦小白都已經答應要放他一條生路了,他非但不滿足,而且竟然嬌笑要殺自己,付鳳鳴氣的肺都要炸開了,早知柳秀是這麼個玩意兒,她何苦還要為他求情?此時想想,自己分明就是犯賤。

    「柳秀,你腦子被驢踢啦!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應該知道我爹會怎麼對付你!」

    「嘿嘿……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幫主,是秦小白殺了你,就算幫主有雷霆之怒,也只會算在秦小白頭上。」柳秀陰笑連連的樣子,總算是讓付鳳鳴徹底認清了他的嘴臉,心中陡生厭惡。

    「東弟,你不用管我,我不信他敢將我怎麼樣!你快殺了他,把他挫骨揚灰!」付鳳鳴怒極,嬌聲吼了起來。

    「師妹,你別逼我!」付鳳鳴的吼聲,令柳秀十分緊張,急忙呵斥道。

    「呸!誰是你的師妹,就憑你也配?你這賤骨頭,當年若不是我爹收留了你,哪兒有你的今天?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禽獸不如!」

    「夠了!師妹,秦小白是你我共同的敵人,他的父親更是師父的死敵,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師父,為了萬鵬幫!」柳秀聲嘶力竭的狂吼幾聲,驀然將赤紅一片,注滿仇恨的目光投向秦小白,一字一頓的道「姓秦的,你別想在那裡拖延時間。你若不自廢修為,我就要痛下殺手了!」

    秦小白的臉色已是一片森寒,毫無疑問,柳秀已經徹底走火入魔。「柳秀,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開我姐姐,然後滾蛋!」

    「哈哈哈……看來不動點兒真格兒的,你不會相信我是認真的。既然如此,師妹,那就委屈你了!」柳秀狂笑一聲,驀然揚起手掌,狠狠的向著付鳳鳴的左臂斬落。柳秀這一掌,不足以傷及付鳳鳴的性命,但廢掉她的一隻肩膀,絕無問題。

    付鳳鳴沒想到柳秀竟然如此心狠,心頭布滿寒意,俏臉掛滿驚容,櫻唇怒張,想要喊卻是喊不出聲,眉宇間充斥著絕望之色。

    「畜生!」秦小白一聲冷哼,雙眼驟然射出兩道猶如實質般,冷徹心扉的電光,直逼柳秀雙眸。

    柳秀只覺得腦袋裡突然嗡的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一片空白。那高高揚起的手掌,原本蓄滿的靈力,只在一瞬間便消散無蹤,待落到付鳳鳴臂膀上時,已經全無力道,別說傷害付鳳鳴,連拍去灰塵都難。

    察覺到異樣,付鳳鳴驀然睜開了眼睛,回頭一見柳秀滿臉近乎於痴呆的異狀,滿是驚異的轉頭看向秦小白。

    秦小白衝著付鳳鳴微微頷首,付鳳鳴立即會意,趕忙趁機擺脫柳秀的控制,快步回到了秦小白身旁。待付鳳鳴脫險之後,柳秀才逐漸重新恢復了神智。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一回過神,發現付鳳鳴已經安全的立於秦小白身側,柳秀又驚又懼,一雙眼睛瞪著秦小白,額頭上冷汗直流。

    「柳秀,看你平時挺聰明的,怎麼現在卻變得這麼愚蠢?秦爺是什麼人,你竟然當著他的面兒以付小姐相威脅,你不是活夠了又是什麼?」馬嘯冷笑不已,臉上布滿譏誚。

    「難道……你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這般可怕的境界了?」柳秀此時回想起來,冷汗流的更是洶湧。方才秦小白雖然沒有動手,但從雙目之中射出的那兩道冷電,卻是大有名堂。

    其中所凝聚著的威壓,竟然能在一瞬間徹底影響,甚至是重創他柳秀的心境心智,這已經大大的超出了柳秀對秦小白實力的預判。一時間,柳秀又一次感覺到,自己與秦小白之間就好像是隔著一條永遠也不可能跨越的鴻溝一般。

    「我剛才已經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選擇了放棄!」柳秀正心魂不定的時候,秦小白冰冷的嗓音徐徐響起,如同死神的召喚,令柳秀渾身震顫,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

    「你想怎麼樣?」柳秀向後連退三步,表情已徹底被恐懼淹沒。

    「你這個人已經無可救藥,繼續活著,只會四處禍害,是時候送你該去的地方了。」秦小白徐徐向前踏出一步,這一步就如同踩在了柳秀的心上似的,直令其當場色變。

    沒了付鳳鳴作為王牌,柳秀知道,自己只怕是真的走到了生命的終點。

    後悔,柳秀此時悔的腸子都青了。如果方才聽了秦小白的話,放開付鳳鳴,轉身離開,那該多好?只可惜,時光不可能倒流,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可買,秦小白說的一點兒也不錯,是他自己放棄了活下去的機會。

    「師妹,我……我剛才是一時糊塗,你替我向他求求情,饒我一命,師妹!」柳秀雙目之中充滿懇求的望向了付鳳鳴,將她當成了自己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然而此時的付鳳鳴卻是被柳秀傷透了心,面對柳秀的苦苦懇求,別說是答應,連正眼都不肯再給他一個。

    「師妹……」付鳳鳴的態度,令柳秀徹底的感到絕望,臉色蒼白到嚇人。

    見付鳳鳴已表明了態度,秦小白也就沒有了顧忌,一揚手,一道凌厲如刀的混沌之力,立即隨手而去,在尖銳的呼嘯聲中,從柳秀胸口直接穿過。

    直到柳秀一點點兒的萎頓在地上,付鳳鳴才回過頭來,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