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白見狀,頓感不妙,再這麼繼續下去,只怕馬嘯好不容易在童鋒芝心中積累起來的那點兒好感,頃刻間便要因為他的失去理智,而化為烏有。]|I{•------» «------•}I|[
果然,童鋒芝一說出要與火離聯手的話,馬嘯的臉上立即堆起了無比的憤怒。秦小白趕忙束音成線,直通其識海「馬上帶我離開這裡!」
馬嘯一愣,轉頭看向秦小白,只見秦小白對他頻使眼色,連番催促。馬嘯心中再怒,也不敢違背秦小白的意思,只好暫時將怒火壓制下來,沉聲道「今天到此為止,改日我再見識見識你們兩口子的合璧之威!」
「兩口子?」火離愣了住,心中納悶兒,不知道馬嘯此話是從何說起。
不過見馬嘯轉身欲走,火離急了,忙喝道「馬兄,事關重大,你千萬要三思啊!」
「丫頭大膽!」火離的話音還未落,馬嘯的爆喝聲便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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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離,童鋒芝趕忙回頭望去,卻是孟蓮,趁著他們與馬嘯糾纏之機,飛身而起,向著秦小白急掠,眼看著一隻手便要抓住秦小白衣襟。馬嘯一回頭發現,這才發出爆喝,同時揚起一掌,便向著孟蓮橫拍過去。
當然,稍稍恢復了理智的馬嘯,這一掌已是手下留情。不過即便如此,也足夠孟蓮驚駭的了,哪兒還顧得上秦小白,身形凌空一折,急向一側躲閃開來。
馬嘯趁機飛身而上,掠至秦小白身旁,一伸手握住秦小白的手腕,便帶著他拔身飛起。眼見秦小白就要被馬嘯強行帶走,火離和童鋒芝同時大急,兩人也沒有商量,不約而同的便挺身而起,想到此事關係到琉璃仙子的生死安危,齊齊一咬牙,都用上了全力。
兩道強勁的靈力,各自閃爍著不同光彩,猶如兩枝脫弦利箭,直射向馬嘯後心。
馬嘯卻是頭也不回,只是隨手拂動長袖,向後猛揮,便聽砰砰的悶響接連不斷,火離與童鋒芝釋放出的靈力,隨即便告潰滅,連帶著兩人,還被馬嘯的餘威迫的向後各自連退三步,待兩人穩住身形,再看馬嘯,早已帶著秦小白,化作流光,消失無蹤。
火離與童鋒芝兩人聯手竟都不能將馬嘯留下,直讓兩人相視苦笑。心中皆為馬嘯的修為進步之速而震驚難平。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啊。」回過神兒來的火離,先是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然後一邊搖頭,一邊神情苦澀的感嘆起來。
童鋒芝當然知道火離在感嘆些什麼,心情同樣難以平復。今天的馬嘯,就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給她帶來的震驚,只怕沒個天,是萬難平靜的了的。
「師父,那安興權就這麼厲害?馬嘯只不過才投靠了他沒兩個月,就讓他的修為暴增到這般境界,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孟蓮言語急促,猶如機關槍似的說道。
童鋒芝轉頭看向火離,火離卻是凝眉不語。雖然火離什麼也不肯說,但童鋒芝心中卻知道,安興權是八級修士,琉璃仙子也是八級修士,既然兩者修為旗鼓相當,那本事應該也差不了多少。而琉璃仙子只怕並沒有將一個一級修士轉眼提升至二級巔峰,甚至更高境界的本事,如果她要有這本事的話,也就不會被安興權逼到如此地步。既然琉璃仙子沒有這本事,那安興權十之八九也不會有。在童鋒芝的心裡,馬嘯修為的暴漲已然成了一個不解的謎團。
「火離師兄,那小兄弟終究還是被馬嘯給帶走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童鋒芝嘆息了一聲,對火離問道。
火離還未接腔,孟蓮便先開口了「說起來,那個叫秦歸的傻小子真是笨的可以!明明看到我來救他了,也不知道主動配合一下。就像方才,他只要向我移動一步,我便能在馬嘯發現之前,將他救過來。🐤💝 ❻9Ŝ卄υЖ.ℂㄖм ♤♟真是笨,就像根木頭一樣!」
孟蓮的這一句抱怨,並沒有引起火離和童鋒芝的細想,兩人只覺得,作為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普通鄉下小子,這樣的表現乃是正常。如果兩人不是被這種慣性思維所惑,稍稍細想一下,或許便能發現更多蹊蹺之處。
火離沉吟了片刻,正要將自己心中所想說出,不遠處的天空,陡然傳來一聲尖銳至極的厲嘯。火離與童鋒芝,孟蓮三人同時色變「是楚家的緊急信號,一定是出了大事!先不要管馬嘯了,立即回皇城楚家!」
童鋒芝如今也是楚家的一員,自然知道這信號所代表的意義,沒有絲毫猶豫,立即點頭,與火離一起,破空而去。
回頭再說秦小白與馬嘯。
一開始的時候,是馬嘯帶著秦小白飛掠,可剛一脫離火離,童鋒芝的視線,馬嘯就由主動變成了被動,被秦小白帶著,猶如閃電,在天地間急速飛行,眨眼便已在百里之外。
馬嘯心中一寒,以這樣的速度行進,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又要嘗到那種體內翻江倒海的滋味兒,臉上流露出一片愁苦之色。好在秦小白只帶著他掠了百里左右,便停了下來,讓馬嘯長吁了一口氣。
「秦爺,您剛才真不該催著我走,我倒真想見識見識,他們兩口子聯手,能有多大的道行!」馬嘯一定下身形,便一臉憤憤的張口說道。
秦小白笑著搖了搖頭,緩緩的道「如果我不催你,只怕你這光棍就真的打定了。」
馬嘯聞言發出一聲長嘆,苦楚的道「多少年來,我心中就一直只有童鋒芝一個人,其他的就是看不上眼。無奈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就算是不想打光棍,這輩子也是打定了。打就打吧,一個人也算逍遙自在!」
「言不由衷!你這話連你自己騙不過去!」
「就算騙不過,至少也能讓自己感覺舒服點兒……」馬嘯一臉的黯然,誰都能一眼便看出來,他失戀了。
馬嘯的年紀不小了,竟然還能流露出這樣的神情,也算不容易了。
秦小白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看你平時好像挺聰明的,沒想到糊塗起來,也一點兒不含糊。不過也可能是當局者迷,並不奇怪!」
「當局者迷?」秦小白的話透著蹊蹺,讓馬嘯直發愣。
秦小白一笑,道「據我看,那個童鋒芝好像對你也有意思,很可能其實也是愛你的,只是她自己沒有正視過這份感情。」
秦小白的話不啻於一陣強有力的點擊,直把馬嘯電的當場跳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大如銅鈴,直勾勾的望著秦小白,滿是驚訝驚喜的問道「秦爺,您真是這麼覺得?您……您不會是覺得我可憐,故意這麼說安慰我的吧?」
秦小白哈的笑道「我可沒那麼無聊!我說的,全都是親眼見到的事實。」
「不……不可能!她要是真的對我有意思,就不會和火離結婚了……」人就是這樣,當一件期盼已久的大喜事,美夢成真的時候,便會不自覺的去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予以否定,種種行為,細究起來,頗有些可笑。不過這可笑之中,往往又能透出可愛,讓人隨之豐滿起來。馬嘯此時便是陷入了這般患得患失的境況之中。
秦小白好笑了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撇嘴道「笨蛋!誰跟你說童鋒芝和火離結婚了?」
「孟蓮那丫頭啊,不是她親口說的嗎,難道秦爺您沒聽見?」
「說你笨,你還真是笨!那丫頭片子擺明了是在你故意氣你,她的話你竟然也相信,你這腦袋裡裝的莫非真是漿糊?」
「啊?她……她是在騙我?」馬嘯呆了住。Ϭ९ʂհմ×.çօʍ
秦小白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道「你當時只顧著生氣,根本就不曾注意過童鋒芝的表情。我也是從童鋒芝的表情里,判斷出孟蓮那丫頭是在信口胡說。而火離的表現,更是印證了我的判斷。火離與童鋒芝之間的是兄妹之情,絕不是男女之愛!」
秦小白說的如此篤定,由不得馬嘯不信。直興奮的來回踱步,嘴裡還念念有詞「我就知道蓮丫頭的話不靠譜兒,當時怎麼就糊裡糊塗的信了呢?又被這搖頭擺了一道,真是豈有此理……」
嘀咕著嘀咕著,馬嘯的臉色突然一變,布滿驚慌之色,轉頭看向秦小白,結結巴巴的道「我……我硬是將童鋒芝和火離說成兩口子,還對他們百般譏諷,那……那豈不是要把我的鋒芝妹妹給氣死了?」
秦小白滿面嚴肅的點了點頭,神情更是一本正經。
「那……那怎麼辦?完了完了,鋒芝妹妹一定傷心死了,我……我果真是個混蛋!」想明白一切,馬嘯頓時懊惱起來,不停的用手揪著頭髮,拍著腦門兒,只悔的恨不能當場痛苦一番。
秦小白見馬嘯急的,都快要著起火來,有幾分不忍,笑著道「放心吧,你當時也是受了孟蓮的蒙蔽,傷心失望之下,才表現的那樣混蛋,相信你的鋒芝妹妹是個通情達理之人,頂多是埋怨你幾句,到不至於記恨你,應該也不會影響到她對你的感情。不過你以後,可要學乖點兒,別動不動就失去理智。如果我不是催你快離開,你是不是打算真的與火離和你的鋒芝妹妹一決高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看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人家的原諒。」
「是啊是啊,我……我怎麼沒想到?」被秦小白這麼一提點,馬嘯的額頭上直冒冷汗。臉上眼裡,全都是濃濃的感激,只恨不得撲上來舔舔秦小白的腳趾頭,以表他心內心強烈似潮的感激之情。
秦小白話鋒一轉,道「相比起你的鋒芝妹妹,我看那個火離才是真正的委屈。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你的打擊對象,難得人家還把你當成朋友看待。」
對火離,秦小白的印象著實不錯,正直,豪氣,光明磊落,無論從哪兒看,都是條真漢子。
提起火離,馬嘯就更是覺得不好意思了,呵呵的乾笑了幾聲,道「等下次見到他,我要當面向他賠罪。」
秦小白點了點頭,這是應有之義。
馬嘯興奮了片刻,突然就又變得忐忑起來。這就是戀愛的邪門兒之處,不管你平日裡多麼沉穩,多麼天塌不驚,一旦你墜入了愛河,哪怕一點點小事,便足以令你惶惶不可終日。
「秦爺,這下子我可被你給害慘了!」馬嘯一臉苦色,都快要能擠出苦水兒來了。
秦小白訝然「此話怎講?」
馬嘯一聲一嘆的道「鋒芝一再勸我離開安興權,改投楚家,可因為你的關係,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想必她的心已經失望透了,日後,我哪兒還有臉再見她?」
秦小白聽了,直想張口大罵他幾句。當初明明就是他馬嘯為了與人家賭氣,這才投到安興權麾下,現在倒好,他竟然將罪過全都推到他身上了。
有心想要痛罵馬嘯幾句,可想到馬嘯的臉皮太厚,只怕罵了也是白罵,秦小白只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道「這你用不著擔心!等到你幫我除掉了安興權,誤會自然便消除了,而且你的鋒芝妹妹,還會對你讚譽有加,說不定,你在她心目中的分數,又能向上躥升一大截兒。」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嘿嘿……現在鋒芝妹妹對我的誤會越深,日後對我的讚譽就會越強烈。妙!實在是妙啊!哈哈……」馬嘯越想越是開心,越想越是得意,臉上的笑容也就變得越猥瑣。秦小白看在眼裡,直搖頭,這馬嘯長的是真的有點兒磕磣。
「啾~~~」一聲尖嘯,打斷了馬嘯的yy。
轉頭一看,驚聲道「這是楚家召集門人的緊急信號,皇城一響,很快便會蔓延至金夏國各座大小城池,散諸於金夏國各地的楚家高手,不論手上正做著什麼,都要立即放下,星夜趕回皇城,聽候調遣。如果不是發生了大事,楚家絕不會發出這樣的信號。」
「楚家?大事?難道說,安興權已經對楚家動手了?」秦小白的臉色也是大變。
馬嘯略微一想,便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心中也不禁擔憂起來。楚家有事,童鋒芝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這也就意味著,童鋒芝也很有可能陷入險境之中,馬嘯怎麼能不擔憂?
「秦爺?我們快走吧!」馬嘯忙不迭的催促道。
秦小白一點頭,握住馬嘯的手,飛身便向著金夏國皇城急掠如電。為了能儘快趕回皇城,馬嘯也顧不上苦不苦了,只是咬牙苦撐,一聲不響。
來到金夏國皇城,秦小白和馬嘯才知道,不光楚家正大肆召集部下,安興權也沒閒著。為了比對方搶先一步追蹤到琉璃仙子的下落,雙方都是不遺餘力,盡派麾下高手,散諸於金夏國各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竟然逼的雙方同時召回人馬,一時間讓整座皇城風聲鶴唳,氣氛好不緊張
「秦爺,莫非安興權要對楚家下手了?」
秦小白與馬嘯就坐在距離城門不遠處的一座小茶館的二樓,從這裡,正好可以俯視人群進出城門。這才一會兒的工夫,兩人便看到幾十名分屬於天師和楚家的修士,匆匆進城,神色不一而同,全都肅穆凝重,殺氣外溢。
秦小白也是眉頭緊皺,心中念頭電轉,沉吟片刻,倏然抬頭對馬嘯道「去打聽打聽。」
馬嘯點了點頭,剛站起身來,便見到一條熟悉的身影,從城外跨過城門,馬嘯急忙招呼了一聲,那人似乎與馬嘯十分熟悉,一見是馬嘯,毫不猶豫,飛身便直接從窗戶掠了進來。
「我說馬兄啊,你怎麼還有閒心坐在這裡喝茶,難道沒接到天師大人的緊急召集令?」此人年紀與馬嘯相仿,修為與馬嘯提升之前差不多,難怪能與馬嘯如此熟悉,想必在碧幽宮盛會之前,兩人便是朋友。
馬嘯苦笑了一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被發配到了清水城,遠離皇城中樞,那就等於是被打入了冷宮,哪兒還有人會記得起咱?」
「馬兄千萬不要這麼說,清水城雖然地處偏遠,但卻盛產秘銀,其重要程度,不比任何一座主城,可不是什麼冷宮。天師這樣安排,正是對你信任有加的表現。」來人一臉真誠,看不出絲虛情假意。
馬嘯笑了笑,擺擺手,道「不提了不提了。蘇兄,皇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為什麼天師和楚家同時都在召集人馬,難道說,雙方要開戰了不成?」
蘇工眉頭一皺,面色轉為凝滯「這一戰,恐怕是迫在眉睫,不可避免了。」
秦小白與馬嘯相視一眼,彼此的目光中都透著凝重。秦小白早就想到安興權容不下楚家,可沒想到,安興權竟然這麼快就要動手。幸虧他及時趕了回來,否則的話,楚家可就真的危險了。
「天師不是一直想著要將楚家和平收編嗎,怎麼突然就失去了耐性?」馬嘯訝異的問道。
蘇工搖了搖頭,低聲道「馬兄有所不知,天師已經追查到了琉璃仙子的行蹤。」
「啊!?」馬嘯大感意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秦小白也是同時色變。
蘇工接著道「這琉璃仙子真是個厲害的人物,原來當初她牙根兒就沒有離開皇城。可笑天師為了追查其下落,差點兒沒將整個金夏國都翻個底兒朝天。這最危險的地方,恰恰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琉璃仙子正是利用這一招,將天師和咱們狠狠的戲耍了一番。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令其暴露了行蹤,只怕一直等到她傷勢痊癒,咱們也不會想到,她就藏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
「琉璃仙子的行蹤到底是怎麼暴露的?」秦小白心中激動,沒有想那麼多,張口就問道。
蘇工眉頭一皺,面帶疑惑的看向秦小白。馬嘯急忙解釋道「這位小兄弟是自己人,蘇兄不要介意。」
蘇工點了點頭,回答道「聽說是柳公子立下的奇功!」
「柳秀?」秦小白劍眉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馬嘯本想誇讚柳秀幾句,畢竟能將藏匿如此之深,如此之巧的琉璃仙子找出來,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可猛然瞥到秦小白眼底的怒意,到了嘴邊兒的話,硬是又給咽了回去。
秦小白似笑非笑,臉色冷峻的道「這個柳秀,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蘇工不知道秦小白的身份,更沒有馬嘯那樣玲瓏剔透的心思,完全沒有察覺出秦小白話語中濃濃的譏諷之意,連連點頭,道「柳公子是萬鵬幫幫主的嫡傳弟子,自然是有兩下子!」
秦小白輕哼了一聲,又問道「琉璃仙子的行蹤既然已經暴露,那她現在一定是在安興權的手裡嘍?」
蘇工揚聲道「不錯!天師已經下令,明天便將琉璃仙子處斬……」
蘇工的話才說了一半兒,秦小白便猛的拍了桌子,發出一聲轟響,將蘇工嚇了一跳。回頭向秦小白望去的時候,只見秦小白一張臉龐已經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罩滿寒冰,殺氣更是如同暴風驟雨般,從秦小白的身上瘋狂迸發。蘇工本沒有將秦小白放在眼裡,可是見到秦小白這番殺氣滔天的架勢,心神竟然仿佛失控一般的狂跳不止,臉上更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駭色。
馬嘯感覺到了秦小白那猶如火山爆發般的怒火,也是心神戰慄,不由自主的向後輕輕退開了一步。
「馬……馬兄,這位小兄弟,到底是什麼人?」蘇工努力平復著躁動的心神,對馬嘯低聲問道。
馬嘯臉上堆滿苦笑,連連搖頭,卻並不說話,只是望著秦小白的神色變得越發敬畏。
「你接著往下說!」過了足有半盞茶的工夫,秦小白的怒火才逐漸平息下來,一掃蘇工,聲音冰冷不說,更有一種令人不敢違抗的強大威嚴,令蘇工的心神一顫再顫。
豐富的閱歷告訴蘇工,眼前的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絕不好惹,不自覺的便將姿態放到了最低,一聽秦小白有問,趕忙回答道「安興權要殺琉璃仙子,楚家人自然不肯,雙方這才大肆召集人馬,就如我方才所說,這一場大戰,只怕是不可避免。」
「好!既然不可避免,那就不怕血流成河!安興權要殺琉璃仙子,哼哼……我倒要看看,他長了幾顆腦袋,又長了幾顆狗膽!」秦小白的舉動,在蘇工看來,簡直是大逆不道,一張臉登時被滿滿的惶恐所占據。
馬嘯從秦小白的身上,感受到了那幾乎能吞天的殺氣,心中一動,轉頭看向身旁的蘇工。一番沉吟,幾經猶豫,這才說道「蘇兄,你我是幾十年的兄弟,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跌入火坑而不管。聽我一句勸,安興權那裡就不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