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屋漏又逢雨!

    「沒有別的法子,只能賠罪認錯!拿出我們的誠意,希望能感動他們。🐊👑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南懷仁嘆息了一聲說道。

    誠心誠意的賠罪認錯就一定能得到人家的原諒嗎?羅羽靈心中打了個一個大大的問號。

    「對了羽靈,你將鳳大俠的妹妹安頓在哪裡了?」南懷仁想到一事,急聲問道。

    羅羽靈忙回答道「我將她安頓在一個極為隱秘的地方,距離赤霞峰不遠。」 ✰

    南懷仁白眉一挑,沉聲問道「為什麼不安頓在總部?總部高手眾多,又有天險古陣庇佑,怎麼也比安頓在外面安全的多吧?」

    羅羽靈神色苦澀的道「南叔,您又不是不知道,塗擇心已經到了東極仙境,隨時都會對這裡發動襲擊。對塗擇心而言,再多的修羅派高手又有何用?還有那古陣,能擋得住別人,未必就一定能擋得住他。實際上,這裡已經不是安全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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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羽靈的話讓南懷仁無法不贊同,塗擇心的可怕他可是早有耳聞。沉吟了片刻,面色凝重的道「無論如何,你都要馬上派人將鳳大俠的妹妹接回這裡。萬一鳳大俠與秦先生找上門兒來,我們不能馬上交出人來,都會招致極為嚴重的後果。」

    羅羽靈長吸了一口氣,正要轉頭吩咐銀月銀星姐妹馬上走一趟的時候,一名修羅派的女弟子帶著滿臉的驚慌,突然踉踉蹌蹌的跑了進來。

    「小雲?!我不是讓你照顧鳳大俠的妹妹嗎,你怎麼回來了?」見到這名女弟子,羅羽靈神色驟變。

    」掌門,鳳大俠的妹妹被……被神龍殿的人給搶走了。」

    這女弟子的話不啻於一個重磅炸彈,直炸的羅羽靈嬌軀連顫,差點兒沒當場昏了過去。就連南懷仁此時也是方寸大亂,一雙眼睛裡寫滿了驚駭之色。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意識到事情重大,銀月的鼻尖兒直冒冷汗。

    「約莫一個時辰前,神龍殿的廖奇勳不知道如何打探到我們隱藏鳳詠的密室,突然帶高手搶攻進來,姐妹們寡不敵眾,根本就抵擋不住,最後姐妹們拼出性命,才給我打開一條生路,讓我得以回來面稟掌門。」小雲言語哽咽,神態悲傷,想必廖奇勳的這次突襲,讓修羅派的傷亡絕不是一般慘重。

    廖奇勳在神龍殿中的地位與雷雄相當,可此人要著實比雷雄可怕。他的可怕之處不光在於修為,更在於他那不遜色與獵狗的鼻子。但凡被他嗅到一點兒氣息,任憑你藏在九天之外,也休想逃過。在刺探情報方面,廖奇勳有著超越常人的天賦。羅羽靈本來還為神龍殿能找到她藏匿鳳詠的地點而震驚,可一聽說是廖奇勳親自帶隊,便覺得似乎也沒什麼值得驚奇了。

    「先是雷雄,現在就連廖奇勳也出動了,黑峰他到底想要幹什麼?」羅羽靈此時懊惱異常。早知道黑峰會不惜動用廖奇勳,她倒不如就將鳳詠留在赤霞峰。

    一步算錯,滿盤皆輸。羅羽靈此時的心情就如同吃了一大把黃連,直苦的她想要放聲大哭一場。

    整個紫薇閣陡然陷入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包括南懷仁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鳳浪和秦小白隨時都會登門要人,偏偏這個時候鳳詠又被神龍殿的人給劫走了,這一擊直可以說是致命的。

    「不能就這麼放棄,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將人給奪回來!」良久之後,南懷仁突然振聲打破了沉默。

    「怎麼奪?」羅羽靈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南懷仁隨即便悶了住,他只知道要將人奪回來,可怎麼奪,他也沒有主意。

    「對了,掌門,我們帶回來兩個神龍殿的弟子,或許他們能夠追蹤到廖奇勳。這裡距離神龍殿的總部尚有一段距離,廖奇勳不會這麼快便將鳳詠帶回去,說不定還有希望。」銀月驀然想了起來,急聲說道。

    「哦?是真的?」羅羽靈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銀月忙不迭的點了點頭,很是慶幸自己當初做了英明的決定,將鳳浪和秦小白給帶了回來。

    「這倒是個辦法!雷雄和廖奇勳同時在這附近出現,我看不是巧合,他們一定是帶著不同的任務而來。雷雄的目標是婉靜和修羅派中的高手,廖奇勳的目標則是鳳詠。他們兵分兩路,共同行動,彼此之間不會一點兒聯繫都沒有。或許沿途會有他們給彼此留下的暗號,只有神龍殿的弟子才會認得。」南懷仁連連點頭,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那還等什麼?銀月銀星,你馬上將那兩個神龍殿的弟子帶過來,與我一起去搜尋廖奇勳,無論如何,也要將鳳大俠的妹妹給搶回來!」羅羽靈拿出了掌門應有的果斷,嬌聲喝道。

    「羽靈,你是一派至尊,理應坐鎮指揮,搶回鳳大俠妹妹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南懷仁擺了擺手,皺眉說道。

    「啊?怎麼好意思勞煩南叔您?」南懷仁一把年紀了,羅羽靈很是有幾分捨不得。

    南懷仁大眼一瞪,不客氣的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說這些沒用的。當務之急,是要將鳳大俠的妹妹救回來,否則不光修羅派不保,我碧落村也是在劫難逃!」

    羅羽靈點了點頭,道「那一切就擺脫南叔了。」

    南懷仁嗯了一聲,又道「如果我們還沒回來,鳳大俠與秦先生便先到了,你一定要好好處理,無論他們二位有多大的肝火,你都要忍者,受著,千萬不要激怒他們。」

    羅羽靈苦笑了幾聲,說道「南叔放心吧,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理虧,我知道該怎麼做。」

    南懷仁這才放了心,連聲對銀月銀星催促道「我們走吧,一定要趕在廖奇勳將人帶回神龍殿總部之前截住他,否則一切都晚了。」

    銀月也知道形勢緊迫,不敢再耽擱,轉身衝出了紫薇閣。

    修羅派來了貴客,一般都會安頓在東廂休息,銀月一走出紫薇閣,轉身便往東去,可還沒走幾步,便被銀星給擋了下來。

    見銀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銀月大急,聲音不由提高了八度「星兒,現在關係到整個修羅派的生死存亡,你不准胡鬧!」

    銀星的臉色變了幾變,方才咬著嘴唇,囁嚅道「姐,那……那兩個傢伙不在那邊兒。」

    「你……什麼意思?」銀月一聽,立即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升騰起一股強烈的不祥之感。

    「他們……他們被我關進柴房了。」銀星的頭越發的低,俏臉也越發的紅,雙手不停的擰著衣角兒,顯然知道自己闖了禍。

    「星兒,你太過分了!」銀月再也無法容忍,直大聲呵斥了起來「如果事情因為你的緣故而有任何閃失,我看你怎麼向掌門交代!」

    「姐……」銀月很少對銀星發這麼大的火兒,銀星顯然不習慣,一雙杏目中滿是亮晶晶的淚水。

    銀月搖了搖頭,心中百般自責,如果不是她對銀星過於嬌寵,銀星也不會做事如此任性。「還愣著幹什麼,去柴房!」說罷,銀月便頭也不回的轉身直向柴房衝去。

    「兩位,對不起,我……」銀月火急火燎的趕到柴房,還沒等進門便張口準備道歉,可等推開門,銀月卻是愣了住。

    只見秦小白和鳳浪二人,就在大堆大堆的柴火之間席地而坐,兩人中間放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茶壺,正在冒著白白的熱氣,泛著沁人心脾的茶香。🎉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兩人各執一個茶杯,正在慢泯細品,滋滋有味,一派悠然自得。知道的,他們這是在柴房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某個高就茶館裡。這樣的氣定神閒,這般的風淡雲輕,與兩人此時的裝扮,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

    如此的不協調,讓銀月的眼睛很是有些難以適應,可是在她的心裡卻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這才是兩人真實的一面。

    「呵呵……修羅派果然名不虛傳,這茶堪稱極品!」秦小白對茶的造詣不深,但好茶劣茶還是能品出來的。

    也多虧了小娟識大體,雖然沒有辦法違拗銀星的任性,硬體上不能保證,可在軟體上卻絕不含糊。拿出來的茶,是修羅派正兒八經用來招待一級貴賓的珍品。

    見秦小白與鳳浪的臉上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這反倒讓銀月愈加感到不安。

    「兩位,都是小妹不懂事,還希望你們不要與她一般見識。」說著,銀月轉頭瞪向銀星,怒道「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給兩位道歉!」

    銀星現在雖然說是有些後悔,可並不代表著她對已經消除了對秦小白鳳浪二人的敵意。此時見到兩人目中五人的在這裡品著香茗,完全沒有實現她當初刁難兩人的意圖,銀星心中便又升騰起一股怒火。

    無視銀月的瞪視,嬌聲喝道「我為什麼要向他們道歉?他們只是俘虜,我將他們關進柴房,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沒想到銀星到了這個時候,還如此任性,銀月是真的怒了。要知道,現在整個修羅派都指望著秦小白與鳳浪兩人能帶她們找到廖奇勳,將鳳詠給搶回來。都求到人家頭上了,還這麼橫,簡直有點兒不可理喻。

    「俘虜?這話你敢當著婉靜姐的面兒說嗎?」銀月的目光空前銳利,如同針尖麥芒,扎的銀星的一顆芳心一顫一顫。

    

    「有什麼不敢,我又沒有說錯,他們本來就是……」

    「啪!」銀星的話還沒說完,銀月的巴掌便已甩在了她的臉上。直打的銀星當場便懵了,要知道,這可是銀月從小到大第一次動手打她。

    秦小白和鳳浪也不禁相視一愣。銀星雖然任性,但心眼兒並不壞,因此有時候刁蠻起來,並不讓人覺得可惡,反倒會覺得三分可愛。兩人都沒有想到,銀月會打她,而且還是為他們,要知道秦小白鳳浪此刻的身份可是神龍殿弟子,修羅派的敵人。

    「姐,你……你打我?」

    無限的委屈,猶如決堤的洪流,頃刻間便將銀星的芳心淹沒,捂著紅腫的臉頰兒,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個不停。

    銀月卻一如之前般的堅決,瞪著銀星,沉聲道「你不懂事,那就讓我來告訴你,他們兩位不是什麼俘虜,而是婉靜姐的救命恩人,是需要我們整個修羅派尊敬感激的人!你明白了嗎?」

    「我……」銀星大眼睛撲閃撲閃,眼淚化作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滾滾滑落。

    看的出來,銀月的話對銀星還是有觸動的,銀星的眼睛深處也流露出那麼一絲愧意,可當銀星轉頭看到秦小白的時候,眼睛裡的那一絲愧意,立即便消失無蹤。

    秦小白摸了摸鼻子,嘴角兒流露出一抹苦笑。這倒不能怪銀星了,得怪他。修為到了他這個境界,易容術使用起來可以千變萬化,他易容成什麼樣子不好,偏偏要易容成一位令人看了就討厭的猥瑣大叔。若是換做另外一副稍微正常點兒的面孔,相信銀星絕不會如此執拗,或許他們連這趟修羅派柴房之旅也能避免。

    既然是自己的責任,那就沒理由為難別人,更何況銀星已經挨了銀月一巴掌。

    「好了好了,銀月姑娘,我們終究是神龍殿的人,做了不少不利於你們修羅派的壞事,銀星姑娘對我們心存恨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們肯收留我們,沒有將我們給殺了,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的幸運了。哥,對不對?」

    鳳浪忙點頭附和道「就是就是,這柴房也沒什麼不好的,比這更髒更差的地方我們也呆過。而且還有這麼好的茶可以享用,我們已經十分滿意了。」

    見銀月似乎還不準備饒過銀星,秦小白緊接著岔開了話題,問道「銀月姑娘,是不是貴派掌門要召見我們了?」

    秦小白這樣一問,銀月才沒有繼續追究,不過仍舊狠狠的瞪了銀星一眼,讓銀星的臉又是一陣羞紅。

    銀月正色道「兩位兄弟,鄙派有一件事,急需兩位的幫助,還希望兩位千萬不要推辭。」

    銀月的神色分外凝重,可見事情不會小了,秦小白與鳳浪對視了一眼,這才道「銀月姑娘不必客氣,有什麼事只管吩咐。」

    銀月道「鄙派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被廖奇勳給擄走了,還請兩位務必想想辦法,幫我們追蹤到廖奇勳,將人給奪回來!如果成功,兩位從此以後,便是我修羅派的頂級貴賓,鄙派甚至可以答應兩位的任何要求。」

    廖奇勳這個名字對秦小白來說,陌生的很,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銀月會求到他們來追蹤此人。

    秦小白不知道廖奇勳,鳳浪卻知道,甚至很有些吃驚「廖奇勳也來了?」

    銀星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道「裝什麼蒜?雷雄和廖奇勳雖說是分頭行動,但你們之間會一點兒聯繫也沒有?」

    銀星的口氣雖然不好聽,但卻提醒了鳳浪,他現在的身份是神龍殿的弟子。咳嗽了一聲,帶著些尷尬的道「不瞞你們說,我們兩兄弟在神龍殿裡只不過是小嘍囉,能輪得到我們兩兄弟知道的東西,實在不多。」

    銀星一聽,臉上立即流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不屑的道「我就知道,靠你們還不如靠我們自己。」

    「星兒,你就不能把你的嘴閉上?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銀月蹙眉怒斥道。

    銀星嘴是閉了起來,不過眼睛可不肯閒著,時不時的瞪上秦小白鳳浪一眼,偶爾還趁銀月沒看見的時候揮揮粉拳。銀星極力的想要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好讓秦小白鳳浪懼怕,可事實上,她的這一連串小動作,並不兇狠,只有可愛。秦小白和鳳浪好辛苦才忍住沒有笑出來。

    銀月道「兩位,你們神龍殿之間相互聯絡,應該是有暗號的吧?請你們幫我們找到這些暗號,破解其中含義,確定廖奇勳所走的路線。這對我們修羅派十分重要,請兩位務必幫忙。」

    見銀月一副無比緊張的神情,秦小白忍不住好奇,問道「廖奇勳到底擄走了貴派的哪個大人物,讓銀月姑娘如此焦急?」

    「這個……我一時對兩位解釋不清楚,等追到廖奇勳後,兩位自然會明白。」

    秦小白皺起了眉頭,人家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而且態度如此的懇切,不幫未必太不近人情,更何況,看銀月的樣子,被廖奇勳帶走的人一定是一個對修羅派很重要的人,秦小白還指望著能聯合修羅派共同對付塗擇心,絕不想修羅派有事,這個忙,他更是不能不幫。可又該怎麼幫?他連廖奇勳是人是狗都不知道,又哪兒會知道神龍殿的所謂暗號?

    「好!我們答應!」秦小白正猶豫的時候,鳳浪卻一口答應了下來。

    秦小白一愣,轉眼向鳳浪望去,鳳浪衝著他眨了眨眼,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樣。鳳浪為人穩重謹慎,他既然敢答應,那就一定有把握。秦小白點了點頭,不再有異議。

    「太好了!一切勞煩兩位了!」銀月大喜,忙不迭的道謝。

    走出柴房,秦小白才知道,原來南懷仁也參與進這次行動。當然,以南懷仁的身份,是絕不會正眼瞧兩個神龍殿的俘虜的。實際上,南懷仁很早之前便看不慣黑峰,對神龍殿的人,從來都沒有好臉色。

    南懷仁的加入,無疑更說明一點,這個被廖奇勳擄走的人,身份絕不簡單,對修羅派的意義更是不同凡響。想到這裡,秦小白的心神驀然一陣狂跳,「被擄走的該不會是鳳詠吧?」

    腦中閃過這一道靈光,秦小白趕忙向鳳浪望去,見鳳浪正望著南懷仁若有所思,神色不知不覺的變得越來越凝重。看來,他也一定是想到了什麼。

    這一次行動,加上秦小白與鳳浪,只有五個人。有南懷仁這樣的強者在,人多人少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更何況,修羅派總部很可能要同時面對塗擇心與秦小白雙方面的衝擊,羅羽靈也哌不出多餘的人手。

    五人離開修羅派總部,直奔鳳詠被擄走的地方。

    來到一看,五人的面色都不禁一變,尤其是銀月銀星姐妹,更是忍不住輕聲啜泣了起來。

    只見地上橫七豎八,至少躺了十幾具修羅派弟子的屍體,這些女弟子,個個都嬌艷欲滴,青春貌美,所以看上去尤其令人覺得惋惜,也虧了廖奇勳能夠狠下心腸,下去這個毒手。

    「廖奇勳,本姑娘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銀星咬牙切齒,一雙鳳目瞪的不能再圓,顯然已經怒到了極致。

    銀月的性格要比銀星含蓄,但此時雙目之中,也是冷光頻閃,殺機涌動。

    南懷仁頓聲道「這仇是一定要報的。」說罷,對秦小白鳳浪冷冷的道「你們兩個也別愣著了,趕緊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線索。」

    南懷仁的話音剛一落,鳳浪便指著一棵樹的樹幹喊了起來「你們看!」

    另外四人循聲望去,只見在那棵樹幹上,惟妙惟肖的刻著一個猙獰狼頭。

    「這是你們神龍殿的暗號?」銀月見了一喜,急忙問道。

    鳳浪重重的點了點頭,沉聲道「不錯!東虎西狼,北鷹南熊。這是神龍殿用來指示方向的暗號。」

    秦小白帶著幾分訝異的看向鳳浪,沒想到鳳浪對神龍殿的這一套暗號,竟然是真的知曉。不過仔細一想,這其實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鳳浪專與七大門派為敵,若是不做到知己知彼,他絕活不到現在。

    「那也就是說,這個狼頭代表著廖奇勳往西去了?」銀月興奮了起來,只要有線索,不愁搶不回鳳詠。

    鳳浪此時已經銀月感覺到,十有八九被廖奇勳擄走的人就是自己的妹妹,所以此時十分的專注,聞言點了點頭。

    「可是不對啊,神龍殿的總部是在北面,廖奇勳應該往北走才是。」南懷仁顯然對鳳浪信不過,言語中帶著質詢。

    「沒錯的,他們的確是往西去了。」秦小白雖然不明白這些暗號的意思,但他的修為夠高,六識比常人不知道敏銳了多少倍,有些別人察覺不到的細節,卻難逃過他的法眼。

    「往西!」銀月倒是對秦小白鳳浪深信不疑,當即拍板。

    越往西走,沿途遇到的暗號就越多,銀月也就越放心。可不知不覺,秦小白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所謂的暗號不光應該含義隱晦,出現的位置也應該十分隱蔽,否則那不就成『明號』了?可他們所發現的這些暗號卻往往都出現在最為顯眼的位置,就好像是主動往你的眼前送,生怕你看不到似的,這絕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