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秋鬥志高昂,但也不失老成持重。🐍😂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也沒想過,能夠幫秦小白對付黑龍,他心裡清楚,自己沒那個本事。既然沒有金剛鑽兒,又何必攬那瓷器活兒?因此龐秋對秦小白的安排,還是很滿意的,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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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熱情高漲,直仿佛恨不得現在就與凃擇心展開決戰,此番情景固然令安沁公主欣喜振奮,可她此時的心情卻並不能完全輕鬆下來。
於錦繡加上蕭挺,胡力的強力寵物,要對付凃擇心,至少有七成以上的勝算。五千黃金武士對付三千千龍衛,本身已經占據優勢地位,更別說還有龐秋及斗宗高手從旁佐陣,勝率更是幾乎達到了十成。但安沁公主心裡清楚,獲勝的關鍵完全不在於此,最終取決勝負的,還是秦小白與黑龍之間的一戰。
若秦小白能戰勝黑龍,皆大歡喜,可如果秦小白敗給了黑龍,那先前取得的勝利,將變得微不足道。
安沁公主並不是信不過秦小白,可一想到高深莫測的黑龍,她的一顆芳心仍是不免怦怦狂跳。
在場眾人,唯有沈燕和安沁公主曾經親眼目睹過秦小白與黑龍的那一戰,兩女仿佛心有靈犀,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目光中,都存在著巨大的擔憂。
兩女只是旁觀者,尚且如此擔憂,可想而知,秦小白所承受的壓力該是何等的巨大。可當兩女懷揣著擔憂,同時向秦小白望去的時候,看到的卻是秦小白陽光明媚,無有絲毫陰霾的笑臉。
起初,兩女只以為秦小白是城府深,喜怒憂愁不形於色,可慢慢的,兩女卻發現,事實並不是如此。秦小白的目光乍看清冽平靜,細看自信滿滿,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與怯戰。雖然兩女倍感吃驚,但卻不得不相信,秦小白是真的沒有將黑龍這個強大的敵人放在眼裡。
不說其他,單單是這份無所畏懼的氣度,便已令兩女為之讚嘆心折。與秦小白接觸的越久,兩女對秦小白就越是好奇,直恨不得能變成蛔蟲鑽進秦小白的肚子裡,只求能對他多了解一些。
無論如何,在兩女的心中依然達成了一種共識——秦小白,確實是一個了不起的男人! ✤✧❄
「嘿嘿……四弟,你應該沒忘記我吧?」鳳浪的聲音在此時響起,直讓眾人吃了一驚。
回頭望去,鳳浪在杜勇和龐秀的攙扶下,蹣跚走來。雖說鳳浪此時依舊十分脆弱,臉色蠟黃一片,可受到如此重創,鳳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甦醒過來,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杜勇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鳳兄一聽說是秦先生將他救了,說什麼都要過來看看,勸都勸不住。」
龐秀此時的表情,既有幾分嗔怨,也帶著幾絲無奈。不時望向鳳浪的目光,更是透著心疼。顯然之前她也曾苦勸過鳳浪,只是鳳浪就這麼個脾氣,一旦打定了主意,哪怕是自己至愛的面子也不肯照顧。
「大哥,你現在應該多休息,怎麼能隨便走動?」蕭挺,胡力一起湊了上來,臉上滿是急切。
鳳浪的目光從蕭挺,胡力的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秦小白的身上,心中好不唏噓。想一想,心中對上蒼充滿了感激,如此好兄弟,竟然被他遇了上,而且一遇便是三個。有三個這樣的好兄弟,夫復何求?
「怎麼,瞧不上大哥了,覺得大哥是累贅了?」鳳浪將臉一板,佯怒道。
蕭挺立即訕笑了幾聲,搖搖頭說道「大哥,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您在咱們兄弟的心目中,是實實在在的,頂天立地的英雄!」
蕭挺說的絕不是客套話,更不是拍馬屁,是真的由感而發。👺✊ ➅❾ŞHᑌ᙭.ᑕό𝓜 🎀👌蕭挺佩服的人並不多,秦小白算一個,鳳浪是第二個。放眼天下,有幾個能有鳳浪這樣的膽量與魄力,憑藉一己之力,愣是將整個皇宮鬧的天翻地覆。每每想起,蕭挺就很是激動,不為別的,只為這大大的英雄,是他蕭挺的兄弟。
鳳浪嘆息了一聲,神情頗帶著幾分慚愧,幽幽的道「兄弟,你就不要往你大哥臉上貼金了,這只能讓我無地自容。人家都說我鳳浪只會逞匹夫之勇,以前我還真不怎麼服氣,可現在,我竟然被凃擇心玩弄於鼓掌之間,直闖下滔天大禍,何止是皮膚,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看的出來,鳳浪是真的後悔,一張方臉幾乎紅了個透。
秦小白聽了鳳浪這話,神色一振,張口問道「大哥,你想通了?」
鳳浪重重的點了點頭,沒有回答秦小白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鄭重其事的鞠了一躬,凝聲道「皇上,公主,我鳳浪就是個棒槌!聽信凃擇心的鬼話,差點兒就害了鄂爾泰鄂大人,犯下滔天大罪,我……我真是不知道該怎樣向兩位認錯!」
「不不不!鳳英雄說的是哪裡話?要道歉的人,應該是我才對。我……我經驗拿您的妹妹來威脅您,真是太不應該了!」聽鳳浪說出這樣的話,安沁公主再也不能平靜,連聲說道。
「好了好了,事情過去了,你們就打住吧。」蕭挺笑著擺了擺手,問道「鳳大哥,沒有靈魄石,鳳詠妹妹該怎麼辦?」
鳳浪雖說已經想通了,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忍心眼睜睜的看著鳳詠就這麼永遠沉睡不醒,其實鳳詠在他的心中仍舊占據著最為重要的位置,聽蕭挺這麼一問,臉上立即流露出一抹灌鉛般的沉重。
「大哥放心!我就不相信,生死關頭,凃擇心仍能抱著靈魄石不放!到時候就算是使盡手段,我也定會逼他交出靈魄石!」秦小白大聲接過了話茬兒。
有了秦小白這番話,鳳浪心神大定,臉上的擔憂立時消散。
眼見群雄團結一致,安曦皇帝也跟著雄心萬丈。環視一周,振聲問道「依諸位看,我們何時對凃擇心宣戰為宜?」
秦小白笑了笑,揚聲道「這又不是新婚嫁娶,還得要挑日子選吉時,我看,我們這就殺去國師府,先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再說!」
「正合我意!」於錦繡也是滿心的迫不及待,聞言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此時群雄的鬥志正值高昂之際,的確是機會難得。而且秦小白和於錦繡都發話了,安曦皇帝當然不會有異議,聞言立即說道「既然如此,那諸位先到勤心殿休息。我這就去集合黃金武士,定要一戰成功!」
「哥,不如你陪著大家在勤心殿敘話,由我去集合黃金武士。」眼見皇室的危機很有可能便要徹底化解,安沁公主也是顯得相當興奮。
「如此也好!」安曦皇帝略一思量,便果斷的點了點頭。
「公主,這是真的嗎?我……我不是在做夢吧?」杜勇此時直仿佛在夢中一般,臉上滿滿的,全都是不敢相信的神采。
於錦繡,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前前後後不知道懇求了多少次,卻都被於錦繡嚴詞拒絕,最嚴重的一次,黃金武士的統領冷衛東甚至被於錦繡辣手廢了一身修為。
至於秦小白,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更是沒少花費心思和唇舌。尤其是從黑暗之淵回皇城的這一路上,這兄妹倆兒的嘴皮子更是幾乎磨破,可秦小白卻一直都不肯點頭。這一切,杜勇是全都看在眼裡的。׺°」˜`」°º× ׺°」˜`」°º×
可是現在,秦小白和於錦繡這兩大超強高手,竟然不約而同的答應對付凃擇心,而且還表現的如此積極,這種轉變不但巨大的令人不敢相信,更加來的如此突然,如此充滿戲劇性,杜勇激動之下,問出這樣的話來,也可以說是情理之中。
「咯咯……你不是在做夢,我也不是!老天爺終究是睜著眼的!」安沁公主向來善於言辭,可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來表達自己滿心的激動,咯咯的笑個不停。
「唉~~~」安沁公主正笑的開心不已的時候,杜勇神色一變,突然發出了一聲凝重而充滿悲傷的嘆息,令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杜統領,你怎麼了?這麼高興的時刻,你竟然嘆起氣來了。」安沁公主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煞是不解。
安沁公主這一問,杜勇的神色更見悲愴,搖搖頭,喃喃的說道「我是想到了冷統領……如果冷統領能見到這一幕,不知道他會有多開心。」
杜勇話音未落,安沁公主與安曦皇帝臉上的笑容隨即煙消雲散,一下子便被一股子濃的化不開的憂傷所籠罩。安沁公主情緒之下,更是忍不住輕聲啜泣,掉下了眼淚,呢喃著道「誰說不是呢……」
「哎!說起來,這件事都怪老夫!」於錦繡突然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臉上寫滿了懊悔「冷衛東的的確確是條漢子,我當初真不該一時控制不住,廢了他一身修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萬念俱灰,自己衝到凃擇心府上送死。」
於錦繡越說越是感到懊悔,到最後,幾乎有些不能自持。
沈燕本想安慰師父幾句,可轉念一想,冷衛東的死於錦繡的確難辭其咎,到了嘴邊兒的話終究是咽了回去,只發出了一聲長嘆。
「於前輩,這件事既然發生了,就讓它早點兒過去吧。就算冷師父現在不在了,可他的在天之靈,看到我們大家團結一致,天運帝國的百姓又有了盼頭兒,一定會高興的。」安曦皇帝搖搖頭,嗓音沉重的說道。
見眾人沉浸在一股子傷感的氣氛之中,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安曦皇帝對安沁公主催促道「沁兒,你別在這裡愣著了。還不快點兒去召集黃金武士?待殺了凃擇心,斬了他的狗頭,我們一起去拜冷師父的亡靈。」
安沁公主重重的點了點頭,道了聲好,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秦小白將她叫了住。
安沁公主回頭望向秦小白,正要問秦小白還有什麼話要說,卻見秦小白的臉上流露出一抹透著幾分古怪的笑容。
「公主殿下,雖然您貴為公主,可並不是黃金武士的統領,我看召集黃金武士的事情,還是交代其他人去做吧。」
安沁公主一時不能參透秦小白此番用意,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杜勇。冷衛東死後,杜勇身為副統領,便是黃金武士的最高統帥。
杜勇接到安沁公主的目光,立時一振,道「我這就去!」
「哈哈哈……杜大哥,沒想到你還是個官兒迷,原來這麼急著轉正。現在你恐怕要恨我了,你這個副統領只怕還要繼續當下去才行。」
秦小白的笑聲話語正令眾人倍感疑惑的時候,秦小白又揚聲喊了起來「冷大哥,您要是還不現身的話,這統領的位子只怕是要著落到杜大哥的頭上嘍。」
「冷……冷大哥?難道……」安沁公主的反應到底不滿,從秦小白的喊聲中,最先咂摸出了幾分意思,渾身為之一顫。可興奮過後,安沁公主便很快的冷靜了下來。冷衛東可是她親手裝殮的,這死人怎麼可能會復生?
安曦皇帝顯然也抱著和安沁公主相同的念頭,此時的表情好不精彩。
「哈哈哈……那可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冷衛東又該到哪裡去討飯吃?」
正當這兄妹倆兒疑心不定之時,一聲爽朗的笑聲,突然傳來。聽到這笑聲,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幾乎同時驚呼了起來,這笑聲兄妹倆實在是太熟悉了。
「冷師父!」雖然事情實在是過於離奇,可安沁公主還是難以自制,近乎於失控般的大喊了起來。
沒有令安沁公主失望,在她那充滿震驚,迷惑,興奮的喊聲中,冷衛東飄然而至,身形瀟灑出塵,不沾半分塵埃。依舊是那麼丰神俊朗,可身上的氣勢卻更加熾烈,更加奪目,哪怕是眾人之中修為最低的安曦皇帝,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冷衛東非但是死而復生,一身的修為也分明變得比之前更強了。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安沁公主上下左右,一遍又一遍的不停打量著冷衛東,一雙眼睛裡,眼淚猶如潰堤的洪流,洶湧奔騰。
「臣冷衛東,參見皇帝陛下,公主殿下!」冷衛東不等安沁公主打量夠,便一撩衣擺,徑直在兄妹倆兒的面前跪了下來,聲音朗朗,中氣十足。
「哥,我……我是不是在做夢?」安沁公主將眼睛揉了又揉,還是不能相信,很是有幾分傻氣的轉頭向安曦皇帝看去。
「這不是夢,不是夢!」安曦皇帝幾乎用上了自己最大的嗓門兒,可仍然不覺得足夠宣洩內心中的激動,大踏步的走到冷衛東面前,一把將其抱了住。
君臣三人之前的關係雖然也很好,可礙於君臣間的禮儀,很少如此親近。此番冷衛東死而復生,安曦皇帝是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冷衛東更是感動不已,如此一條錚錚漢子,當安曦皇帝抱住他的那一刻,直有些鼻頭泛酸,差點兒掉下淚來。
「讓皇上您擔心了。」冷衛東抱著安曦皇帝,不動情說道。
安曦皇帝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搖著頭,更見真摯情感。
「冷師父,請受安沁一拜!」安沁公主清喝一聲,衝著冷師父盈盈跪了下去。
「公主殿下,您這樣豈不是……折煞下官了?」見到尊貴如安沁公主,竟然對自己行起了這般大禮,冷衛東頓時急了,直有些手忙腳亂。想要伸手將安沁公主拉起來,又怕冒冒失失伸手,碰觸到安沁公主的身子,於禮不合,就這麼短短的一會兒功夫,冷衛東的額頭上愣是憋出了一頭的汗水;。
安沁公主卻並不理會,執意的向著冷衛東行了晚輩之禮,臨了慨然說道「冷師父,您為了天下,為了皇室,為了我們兄妹操碎了心,更是連性命都差點兒……」安沁公主說到此處不禁一頓,情緒激動的雙眼落淚,一時竟然不能再說下去。
安曦皇帝見裝急忙接著說道「冷師父,自打先皇駕崩,您對我們兄妹就如同長輩慈父。我與沁兒其實不知道私底下商量了多少次,想要拜您為義父,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直到您被凃擇心所害,我與沁兒痛心疾首,好不懊悔。如今蒙天庇佑,承秦先生大恩,您又回到了我們兄妹身邊,我們兄妹說什麼也不會再錯過這機會。就請您,認下我們這一對兒女吧!」說著,安曦皇帝也跪在了安沁公主的身旁。看的出來,這兄妹兩人對冷衛東的感情絕不是一般的深。
自古臣子,能得到這份殊榮的又能有幾人?冷衛東顯然被安家兄妹的舉動弄的有點兒發懵,但更加感動,眨眼的工夫,臉上便布滿了唏噓淚痕。
「我冷衛東何德何能,豈敢僭越?皇上,公主,我……我怎敢奢望這樣的福分啊?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安曦皇帝卻是一臉的堅決,搖頭道「冷師父若是不肯答應我們兄妹倆的這個請求,我們便在此長跪不起!請秦先生,於前輩以及各位英雄做主!」
「這……」
這君臣三人,你有情我有義,很是難得,看的秦小白是連連點頭,讚嘆不已。眼見冷衛東謹守臣子身份,始終不肯鬆口,於是說道「冷前輩,皇帝公主也是人,只不過身份與大多數人不同而已。您也是成名已久的修士,逆天轉命,應該早就看淡了這些凡間俗規才是。且不可本末倒置,傷了兩顆鮮活的心啊。」
正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秦小白這幾句話,直如當頭棒喝,令冷衛東頓時醒悟。
「秦少俠教訓的是,老夫修煉數十年,卻仍舊不能免俗,說來實在是慚愧。」道罷,冷衛東轉頭對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兩人動情說道「曦兒,沁兒,你們快些起來吧,底下涼,便壞了身體。」
「冷師父,您答應我們了?」聽到冷衛東稱呼上的變化,安沁公主的臉上立時掠過一抹欣喜。
冷衛東不再猶豫,含著笑,重重的點了點頭。
「義父在上,請受兒子一拜!」安曦皇帝不待冷衛東的頭點完,便嗓音振奮抖擻的喊了一聲,俯身叩頭。
安沁公主的面色也是大喜,嗓音清脆的喊了一聲義父,仿佛是了了一件長久壓在心上的大事,出了透著喜悅,更透著一股子如釋重負的輕鬆。
說來也並不奇怪,自打先皇駕崩,安沁公主便沒了父親,原本理所應得的長輩呵護不但缺失,安沁公主年紀輕輕的還要承擔起國事民生的重任,更要處處擔心,處處與凃擇心鬥智鬥勇,可想而知,她身上肩負的擔子有多重。如今有了冷衛東這個義父,她再次體會到了幾乎已經快要被忘記的父愛,又有了可以倚仗的靠山,如同搏擊在怒海浪濤中的小船遇到一片寧靜可以被庇護的港灣,感覺自然不同。
冷衛東一手一個,將安曦皇帝和安沁公主同時從地上拉了起來。能擁有這一對傑出的愛女,無疑也是冷衛東此生最為光輝榮耀的時刻。
「曦兒,沁兒,我們父子三人能有今天的團聚,皆都是秦少俠所賜!來,我們父子三人,一起謝過秦少俠!」冷衛東收拾一番激動的情緒,轉而看向秦小白,感激之情,不言而溢。
謝過秦小白,安沁公主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爹,您不是死了嗎,怎麼又……又活過來了?」
冷衛東哈哈一笑,道「這可都是秦少俠的功勞!當日我在國師府,怒撞石牆,是秦少俠暗施手段,斂了我的氣息,讓我呈現出假死的狀態。後來你們要將我葬入皇陵,卻遭到吳秀阻攔,要將我挫骨揚灰,也是秦少俠及時出現,強行將我帶走。」
「原來那天那個黑衣人,就是秦先生!?」安沁公主恍然醒悟,驚喜交加的喊了起來。
安曦皇帝更是忍不住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腦門兒,不無慚愧的道「枉我自以為聰明,我怎麼就沒有猜出來?放眼天下,又有幾人能擁有那般高深莫測的修為,更有一副俠肝義膽的心腸?」
秦小白笑了起來,道「陛下,我的臉皮可薄的很,經不起您這樣的誇獎。呵呵……」
笑過之後,秦小白的神色一頓,鄭重的道「那一日,我在國師府,見到冷師父不畏生死,當面怒斥凃擇心,當真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當時我便生出仰慕之心。別說我有這個能力,即便是沒有,我豁出了命去,也不會坐視冷師父被殺而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