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險惡用心!

    「嗯?原來是個雌兒,哈哈……」聽到這一聲嬌呼,吳秀髮出一陣狂笑,爪勢變得更為凌厲。6̷9̷s̷h̷u̷x̷.̷c̷o̷m̷

    「收回你的臭爪子!」眼見吳秀便要抓住黑衣刺客的咽喉,紫衣刺客發出一聲怒喝,揮劍便向著吳秀的利爪猛斬。聽這一聲怒喝,雖然充滿怒氣,但卻清脆悅耳,竟然也是個女兒之身。

    吳秀並不將紫衣刺客的劍氣放在眼裡,待其劍鋒逼近,雙爪一分,一爪直追黑衣刺客的脖頸不變,另外一爪,卻直接抓向了紫衣刺客的劍鋒。

    那紫衣刺客顯然沒有料到吳秀竟然如此膽大,身形微微一頓,就這一頓的工夫,吳秀的肉爪便已經握住了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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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死!」紫衣刺客怒喝一聲,劍鋒上的寒光陡然暴漲,劍氣猶如爆炸般,肆虐逞威,直仿佛要將吳秀的肉爪絞成肉末。

    藝高人膽大!吳秀若是沒幾分把握,豈會行這冒險之舉?紫衣刺客劍芒暴漲之時,吳秀也沒坐以待斃,渾身靈力迸發,一道道晶瑩剔透的藍光,直將他的整個手掌都包裹了住,任憑劍氣跌宕肆虐,卻休想能傷到吳秀一分一毫。修為晉升到七級之境的吳秀,直可以說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嘿嘿……嘗嘗本座的厲害!」吳秀邪笑一聲,握住劍鋒的肉爪猛然收緊,只聽咔嚓咔嚓的脆響不斷,一柄品質一流的寶劍,愣是在吳秀的手中斷成了一地碎屑。

    紫衣刺客顯然沒有料到,一雙外露的眼睛裡充滿了駭然之色。

    而此時,那黑衣刺客已經避我可避,被吳秀准準的扼住了脖頸,雙眼之中滿是痛苦之色。

    紫衣刺客大為焦急,一丟光禿禿的劍柄,揮掌便向著吳秀猛劈,大有圍魏救趙之意。吳秀不光修為很深,心機也是一等一的陰沉,早已預料到了紫衣刺客的動作,化爪為掌,蓄滿靈力,待紫衣刺客一掌劈來,隨手便迎了上去。

    「砰!」

    兩人掌力相撞,紫衣刺客登時吃了暗虧,身形震顫間,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後爆退,直落入了千龍衛的包圍圈。而吳秀則扼住黑衣刺客的脖頸,頗是瀟灑的迴旋落地。

    見吳秀控制了全局,凃擇心這才走了過來。

    「大人,刺客已經就擒,請您發落!」

    見吳秀一臉急於邀功的模樣,凃擇心的神色有些不悅。只覺得吳秀作為他的第一心腹,氣度太小,一個小小的刺客就讓他興奮成這個樣子,很是沒有出息。

    「你是什麼人?」凃擇心望向黑衣刺客,冷冷的問道。

    那黑衣刺客脾氣還挺倔,將頭一昂,看都不看凃擇心一眼。

    「大膽!」吳秀勃然大怒,厲聲斥責的同時,探手便將黑衣刺客臉上的面巾給扯了下來。

    黑衣刺客一露出真容,吳秀當場便愣了住,就連凃擇心見到黑衣刺客的臉,也是神色一頓,目光爆射精光。

    「安沁公主!?」吳秀壓制不住內心中的驚愕,脫口喊了出來。

    「哎!!」見安沁公主的身份最終暴露,那紫衣刺客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十分沉重的嘆息。

    「吳秀,你胡說八道什麼?!」凃擇心突然發出一聲怒喝,將吳秀著實嚇了一跳。

    「大人……」吳秀呆呆的轉頭看向凃擇心,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哪裡胡說了,一臉的迷惘。

    「安沁公主是何等尊貴的身份,怎麼會幹這種偷雞摸狗,不顧身份的苟且之事?你沒有看清楚,就胡說八道,萬一要是污了安沁公主的名聲,你擔當的起這罪過嗎?」凃擇心一臉的義憤,仿佛要將吳秀活吃了一般,縱然吳秀心機深沉,此時也揣摩不透凃擇心的心思,一個勁兒的發愣。💥👺  🎉👻

    「是是是,國師大人教訓的是!」雖然猜不透凃擇心的心思,吳秀也不會傻到與凃擇心分辨,急忙順著凃擇心的話,連連點頭稱是。

    吳秀不明白凃擇心的意思,安沁公主卻是從凃擇心的眼中看出了端倪,冷哼了一聲,撇嘴道「凃擇心,你別在本宮的面前演戲了。本宮就是安沁公主,今夜也確實闖了你國師府,你若是想要殺本宮,大可直接下令,用不著多此一舉。反正你國師現在也已經不將皇室放在眼裡,又何需顧忌?」

    安沁公主的一番話,分明讓凃擇心的臉色為之一變,吳秀也陡然醒過了神兒來,這才徹底明了凃擇心堅決不承認眼前刺客是安沁公主的險惡用心。

    實話說,凃擇心在天運帝國的威望雖然很高,但卻並不是最高。於錦繡擁有獵聖的頭銜,是整個天運帝國的保護神,更是所有獵師,獵尊,獵王的畢生偶像,威望無人能及。就連安沁公主所享有的威望,一定程度上也蓋過了他這位國師。

    安沁公主為人多智,在輔佐安曦皇帝方面,可以說居功至偉,天運帝國之所以有今天的興盛,其中許多積極的國策都是安沁公主一手策劃。如此一個胸懷韜略的才女,偏偏又生的極為高貴美麗,更有一副菩薩般的心腸,在天運帝國百姓心目中的威望,絕非等閒。如果真的將安沁公主殺了,那不管是什麼樣的理由,塗澤心都難逃世人詬病。凃擇心想要坐穩天下,就不能不考慮世人的感受。

    正因為這番考慮,凃擇心才堅決不肯承認安沁公主的身份,他甚至有些氣惱吳秀,幹嗎要將安沁公主的面巾扯下來,就這樣殺了,豈不一了百了?

    「哼!你這女人好大的膽子!夜闖我國師府不說,還敢假冒安沁公主之名,實在是罪無可赦!吳秀,將此女賊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除掉安沁公主,毫無疑問,對皇室將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凃擇心絕不想放過這樣的天賜良機。

    「凃擇心,你是不是瘋了!?」聽到凃擇心的命令,紫衣刺客登時急了。

    「找死!」凃擇心白眉一挑,右掌凝爪探出,衝著紫衣刺客遙遙一吸,一股無形但卻不可抵擋的力量,瞬間將紫衣刺客牢牢攫住,任憑紫衣刺客如何掙扎,全然無法擺脫,被硬生生的扯到了凃擇心的面前……

    紫衣刺客被攝到凃擇心面前之時,遮住臉龐的紫色面巾,已經在凃擇心的靈力下,化作了碎片。

    「沈燕!?」吳秀又是吃了一驚,只不過這次放在了心裡,沒敢再喊出聲兒來。整個天運帝國最為傑出的兩個女人,一起夜闖國師府,這要是傳出去,必定震驚四海。

    發現紫衣刺客竟然是沈燕,凃擇心的面色也是為之一沉,冷冷的道「於錦繡果真是不知死活!」

    如此近距離的面對凃擇心,如果說沈燕一點兒也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看到在凃擇心的眼睛深處閃過的那一抹如冰錐般的冷光,沈燕更是連打了幾個寒顫。

    不過饒是如此,沈燕依舊顫抖著嗓音說道「凃擇心,事情不要做的天絕,否則對你沒有好處!」

    「哈哈哈……」沈燕話音未落,凃擇心的狂笑聲已經響天徹地。扼住沈燕粉頸的五指驀然一收,立即讓沈燕發出了一聲痛吟。

    「女娃娃,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凃擇心的嗓音低沉陰冷,猶如惡魔。

    「凃擇心,你不是要殺本宮嗎,本宮就在這裡,你何必為難沈姑娘?」沈燕能這樣不顧生死的救自己,安沁公主是打心眼兒里感激。

    「住嘴!」凃擇心一聲怒喝,隨手一揮,便聽啪的一聲脆響,安沁公主的俏臉上立時多了五個鮮明的紅色指印。🐚♠ ❻9ˢнυx.ᑕ𝕠๓ ♥😂

    安沁公主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挨耳光,除了如烈火燒灼般的疼痛,更讓她受不了的是那種無比的屈辱。出離了憤怒,安沁公主的一雙杏目中溢出了的淚水。

    「你再敢假冒安沁公主,詆毀安沁公主的名譽,老夫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凃擇心,沒想到你這麼陰險無恥!」沈燕的眼睛中直要噴出火來。

    「哼!是你們自己送上門兒的來,又豈能怪我?有了你這個寶貝徒弟在我手上,我倒要看看,於錦繡那老匹夫還有什麼話好說!」

    「大不了一死!你想利用我要挾我師父,絕無可能!」沈燕的脾氣向來倔強,此時已經抱了必死之心。

    「死?哈哈哈……老夫豈會讓你如願?」凃擇心狂笑一聲,隨後手指在沈燕的身上輕輕一點,沈燕整個人登時動彈不得。別說是死,就連眨巴一下眼睛都難。

    「將這女人殺了!屍體丟在亂葬崗餵狗!」凃擇心一指安沁公主,全無半點兒憐憫。

    吳秀就是凃擇心手下的一條狗,聞言立即向著安沁公主露出了猙獰笑意。安沁公主不禁將眼閉了起來,心中充滿了絕望。

    「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虧你們下得去手。」吳秀正要動手,夜空中突然傳來一道略微低沉的嗓音。

    吳秀急忙抬頭望去,又是一名身著黑衣的刺客,虛浮在半空之中。身上披著銀灰色的月光,顯得既高貴又神秘。只不過這個黑衣刺客,身形修長壯碩,一看便是個男人。

    凃擇心輕皺了皺眉頭,冷笑了一聲,撇嘴道「好啊,我國師府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你又是什麼人?」

    這黑衣刺客除了秦小白還能有誰?被龐秋,蕭挺他們耽擱了一陣子,待秦小白趕到國師府的時候,安沁公主和沈燕都已經成了凃擇心的階下囚。

    

    見安沁公主被俘,秦小白這才明白,皇室根本就沒有什麼靈魄石,而這安沁公主也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想要偷取凃擇心手上的那一塊。好在秦小白來的晚,但卻也還算及時,要不然安沁公主若是死在了凃擇心的手上,那他秦小白也是間接的兇手。

    秦小白本來準備夜探國師府,希望能打探到關於鳳浪的消息,不過就眼前的局勢看,是不可能的了。

    聽凃擇心相問,秦小白微微一笑,飄然落下了身形。十幾名千龍衛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圍了上去,秦小白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小蝦米,冷笑一聲,毫不理會。

    微微一笑,秦小白望向凃擇心,幽幽的道「國師大人,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安沁公主和沈姑娘?」

    「哈哈……你藏頭露尾,連臉都不敢漏出來,算是什麼東西?本座憑什麼要看你的面子?」凃擇心冷笑連連,看那樣子,絲毫沒將秦小白放在眼裡。

    「國師大人,何必跟他廢話,我這就將他拿下!」吳秀吼道。

    凃擇心也想看看秦小白有什麼本事,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凃擇心的首肯,吳秀立即發出一聲怪笑,五指虛捏成爪,直抓向秦小白的胸口。吳秀不是傻子,在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也不肯托大輕敵,這一抓至少使出了七成以上的力道。

    「哼哼……」秦小白髮出了一聲冷笑,目光中充滿戲謔。

    吳秀本以為凝聚了自己七成功力的一爪,應該可以將秦小白拿下,但聽到秦小白髮出的這一聲充滿輕蔑意味的冷哼,吳秀的心神頓時一沉,幾乎是下意識的,原本七成功力的一爪,瞬間提聚到了十成。

    可即便如此,對秦小白而言,吳秀依舊脆弱的猶如嬰兒。

    凝聚了吳秀全部功力的一爪,固然抓到了秦小白的胸口,但卻如同抓在了鋼板以上,非但沒占到絲毫便宜,反倒被震的彈了開。

    吳秀的五指簌簌作痛,顫抖不止,讓吳秀的心中既驚且駭。一個修士的肉體如果強悍到這種程度,那這個人的修為簡直不敢想像。

    吳秀震驚之時,已然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恐怕要栽。

    果然,吳秀的肉爪還沒等收回,秦小白的手便疾如風般的探了過來。吳秀自然不想坐以待斃,可人家秦小白的動作實在不時一般的快,只來得轉動念頭,五指便已被秦小白扣了住。

    「你想幹什麼?」感覺到秦小白的手如同老虎鉗子般牢不可破,吳秀害怕了。

    「哼!」秦小白面色一凝,口中發出一聲冷哼,手腕微微用力,眾人立即便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還沒等眾人意識到這脆響代表著什麼,那邊吳秀便已經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眾人此時再一看,吳秀的肉爪在秦小白的手裡,已經徹底變了形狀,慘不忍睹。

    原本凃擇心並沒有怎麼在意,可是當他看到吳秀無比凌厲的一爪,竟然沒在秦小白的身上產生任何的作用時,一雙眼睛便不禁眯了起來,待看到吳秀被秦小白輕而易舉的捏碎了一隻手掌時,微微眯起的眼睛驟然暴漲,其中充滿難以置信的驚愕,這才清晰的認識到,秦小白不比沈燕和安沁公主,絕不好對付!

    沈燕與安沁公主卻是面面相覷之時,心中倏的湧起無限希望。

    吳秀被廢了一隻手,可這僅僅是他噩運的開始。還沒等洶湧如潮的劇痛過去,另外一隻手便又落到了秦小白的手裡。此時的吳秀是真的害怕了,臉上充滿驚駭,眼中滿是乞求。然而秦小白比他想像中的要冷酷的多,根本就沒有絲毫猶豫,又一波撕心裂肺般的劇痛便再次將吳秀的整個心神席捲。

    「朋友!」見秦小白連施辣手,凃擇心的臉色也不禁變了,張口喝了一聲。

    凃擇心向來都是高高在上,在他的眼中,只有下屬,僕人,卻根本就沒有朋友。此時張口喊出這一聲,無疑是肯定了秦小白的修為高深莫測,至少不在他之下,另外也是顧忌吳秀。

    雖說吳秀只不過是他麾下的一條狗,但這條狗還是比較有用的。再說,如果他這個做主人的全然不管,總有點兒說不過。

    須臾之間,秦小白便廢了吳秀的雙手,將他直接變成了個廢人。望著自己猶如麻花兒一般的兩隻手,吳秀心中又怕又恨。

    怕的是秦小白修為高的嚇人,恨的是自己的獵聖夢想,只怕就此夭折。一時心情好不灰敗,只覺得天地都失去了顏色。

    秦小白抬頭看向凃擇心,目光炯炯,隱含冷笑,卻是不做聲。

    凃擇心咬了咬牙,方才沉聲道「閣下是何方神聖,可否將姓名相告?」

    秦小白與吳秀的交鋒雖然只在閃電一瞬間,但以凃擇心的眼力卻依舊能夠看出,秦小白的修為端的不一般,暗地思量,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十分的把握能夠戰勝人家。

    凃擇心的口氣還算客氣,可秦小白卻並沒有因此就買他的帳。依舊站在那裡,也不吭聲,只是冷笑。

    「國師大人,此人若是不殺,比成大患,殺了他!」吳秀此時對秦小白的恨意,已經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只放聲大喊了起來。

    凃擇心白眉微鎖,冷冷的瞪了吳秀一眼,心中暗惱,這吳秀忒是討厭,難不成我凃擇心要聽你指揮,你要我殺誰,我就殺誰?

    凃擇心只是對吳秀的僭越不滿,但秦小白卻表現的比他激勵的多。吳秀的喊聲還沒等落地的時候,秦小白的身形便倏忽一閃,便到了吳秀的身旁,一隻右掌做手刀狀,從上而下,帶起一層銀燦燦的寒光,直向著吳秀劈了過去。

    「手下留人!」儘管凃擇心越來越不待見吳秀,可吳秀終究是他的爪牙,如果被人家當著自己的面兒殺了,那他的臉面何在?

    凃擇心一聲急喝,身形如鬼魅般飄出,背在身後的右掌,一瞬間便已蓄滿了駭人的靈力,凌空一掌,直向著秦小白的手刀撞了過去。

    凃擇心的反應極快,功力也雄渾,滿以為能輕鬆的將秦小白的手刀擋下,可結果卻讓他大跌眼鏡。當他的掌力與秦小白的手刀刀罡相碰撞的一瞬間,凃擇心才意識到,秦小白這區區一技手刀,乍一看上去,平淡無奇,實則卻是了不得的兇猛。

    兩股力量乍一接觸的當兒,凃擇心的雙臂立時傳來一陣難當的酸麻,釋放出的掌力也只支撐了不到一秒鐘,便宣告崩潰。

    凃擇心當然不會知道,秦小白所修煉的混沌之力,與他所修煉的靈力可是有著雲泥之別的,再加上秦小白隱藏的很好,讓他措不及防,這個虧他吃的一點兒也不冤。直到吳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慘叫著倒飛出去之時,凃擇心方才從巨大的震驚中緩緩醒過神兒來。

    凃擇心一開始還懷疑從天而降的這個神秘高手是於錦繡,但兩人對了這一掌後,凃擇心立即否定了這一懷疑。於錦繡絕不可能有這樣的造詣!

    這一掌著實不輕,直接將吳秀體內的靈力徹底打散了,五臟六腑也皆遭受重創,整個人差不多就算是廢了。

    「畜生,納命來!」吳秀尚未從秦小白這一掌中緩過勁兒來,在他頭頂處,驀然又傳來沈燕的厲斥。吳秀抬頭一看,直魂飛魄散。

    沈燕從天而降,一雙粉掌,蓄滿靈力,以君臨天下之姿,向著他的天靈蓋轟來。

    凃擇心向秦小白出手之時,便已放開了沈燕,難得有這除掉吳秀的天時良機,沈燕自然不肯放過。也不知道秦小白是無意還是有意,剛好一掌將吳秀又送到了她的身前,這一掌,對沈燕來說,順手的很,但也直接將吳秀置於了死地。

    「國師府上,還由不得你這個野丫頭猖狂!」凃擇心沒能從秦小白的掌下救下吳秀已經很是惱火兒,此時見到沈燕趁火打劫,更是怒不可遏。

    一揮手,十幾名千龍衛同時掠起,各自凝聚掌力,直向著沈燕狂轟了過去。沈燕或許能殺死吳秀,但卻也要付出慘重,甚至是生命的代價。

    「哼!」

    耳聽身旁的秦小白髮出一聲冷哼,凃擇心便意識到秦小白要出手了。他也早有準備,雙掌掌心早已經蓄滿靈力,秦小白的哼聲乍出之時,凃擇心的雙掌便一招「畫地為牢」,在秦小白的四周布下了千萬道看似各自獨立,但實際上卻又相互勾連的靈力,就如同一座龐大的地雷陣,牽一髮而動全身,欲將秦小白困於其中,動彈不得。

    凃擇心的如意算盤打的不錯,但卻是大大低估了秦小白的實力。九級修士與十級修士聽起來只有一級之差,但實際上卻是隔著一道鴻溝,一個在地,一個在天。

    秦小白根本就沒費腦子去想該如何破解凃擇心布下的地雷陣,直接便採用了最直接,也最讓凃擇心欲哭無淚的辦法——無視!

    秦小白的『無視』戰術,固然讓凃擇心恨的欲哭無淚,但也著實讓他大吃了一驚,隨著秦小白飛速移動的身形,凃擇心費盡心力布下的千萬道靈罡,紛紛如地雷般被引爆,劇烈的靈力波動,就猶如無形但卻銳利無比的利刃,在天地間橫掃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