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死的壯烈!

    這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吳秀的心機確實陰沉。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凃擇心顯然對吳秀今天的表現十分滿意,嘴角兒滿滿的都是笑容。

    「哼!吳秀,你少亂在皇室頭上扣屎盆子。我冷衛東是我冷衛東,皇室是皇室,我的所作所為,跟皇室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要罵他凃擇心,罵他這個狼心狗肺的奸臣!我相信,想要像我這樣當面給痛罵凃擇心這狗賊的絕不在少數!」冷衛東的嗅覺也十分靈敏,對吳秀的賊心豈會不清楚?冷哼著揚聲道。

    「冷衛東,都死到臨頭了,你還嘴硬,是想充英雄好漢,還是你本來就是個白痴啊?」吳秀冷眼瞪向冷衛東,陰沉著臉說道。

    「我呸!」冷衛東雖然不能動,但卻不妨礙他向吳秀吐口水,「你這狗東西,我真是瞎了眼,以前竟然把你當成個人來看!」

    「掌嘴!」吳秀的心比凃擇心還要歹毒幾分。根本就不跟冷衛東對罵,擺了擺手,立即由兩名千龍衛,輪番狂抽冷衛東的嘴,一會兒的工夫,就將冷衛東打的鮮血狂噴,有口難言。

    眼見冷衛東受此酷刑,安沁公主直疼的心中滴血。此時她多麼希望能有一個強勢的人物站出來,替她,替冷衛東說上幾句話。

    不自覺的,安沁公主的目光投向了秦小白,目光中注滿了哀求。可秦小白卻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眼瞼低垂,似睡非睡,仿佛外界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安沁公主此時不光絕望,更感到憤怒,只覺得自己看錯了人,恨不得衝上來,狠狠的抽秦小白幾個嘴巴子。這一刻,他對秦小白的憤怒,甚至超過了對凃擇心。

    「國師,朕是一國之君,難道你連朕的面子也不給嗎?」安曦皇帝幾經沉吟,終於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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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句話包含著安曦皇帝兩層意思。一層是安曦以國君的身份懇求凃擇心放過冷衛東,給足了凃擇心面子。二來這也是個試探。如果凃擇心不顧他國君的身份,仍舊繼續迫害冷衛東,那就意味著凃擇心已經與皇室徹底決裂。如果是這樣的話,別說冷衛東,只怕他和安沁公主此時也面臨著極大的危險。

    安曦皇帝此話一出,整個現場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尤其是吳秀,體內的靈力飛速運轉,已經做好了準備,只待凃擇心一句話,他便飛身而上,取了安曦皇帝和安沁公主的首級。這當開國功臣的機會,可是稍縱即逝的。

    安曦皇帝此時拋出這句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凃擇心的勢力雖說是越來越大,但黃金武士畢竟還控制在皇室的手中,這也是安曦皇帝手中剩下的最後籌碼。

    天運帝國未來的形勢,此時全都著落在了凃擇心的一句話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凃擇心的身上,他只要一張嘴,或許就會掀起無窮的血雨腥風。

    凃擇心到底是一代梟雄,面對此番情勢,表情依舊泰然自若,讓人絲毫也不能從他的表情中獲得絲毫的訊息。這無疑令眾人更感緊張。

    「哈哈哈……」就在現場的氣氛幾乎讓人窒息之時,冷衛東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待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凃擇心轉移到他身上之後,冷衛東舉起雙手,衝著安曦與安沁遙遙行了一禮,道「皇帝陛下,公主殿下,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冷衛東既然敢來,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你們這般維護我,已經令我十分感動。冷衛東在這裡,叩謝了!」冷衛東雙腿被千龍衛打斷,站不起來,更跪不下去,只好點頭示意。

    這心酸的場景加上冷衛東那不無悲壯的話音,安沁公主直忍不住雙目注滿淚水。

    說完,冷衛東猛然橫眉瞪向凃擇心,厲聲喝道「姓塗的,人在做,天在看!你是絕不會有好下場的!哈哈哈……」

    在一連串狂放悲壯的笑聲之中,冷衛東雙臂在地上用力一撐,整個人重重的撞向了牆壁。💘🎈  ♨🐧一面好不結實的牆壁,竟然被冷衛東這一撞,生生撞塌。

    冷衛東這一撞,不能說是識破天驚,卻也著實讓眾人吃了一驚。凃擇心的眉頭微微一皺,神色帶著幾分複雜。冷衛東的這一撞,顯然也讓他受到了震動。

    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更是呆在了當場,渾身上下,從裡到外,無不被濃濃的悲傷所籠罩。

    冷衛東不光是黃金武士的統領,皇室最忠誠的臣子,更是安曦皇帝與安沁公主的長輩,老師和朋友。即便是安曦皇帝,都是在冷衛東的呵護與教育下成長起來的,他們對冷衛東的感情,絲毫不遜色子與父。

    「斷氣了!」就在眾人為冷衛東的這一撞,而心神難定之時,秦小白卻不知道何時到了冷衛東的身旁,將其從碎磚石之下扒拉了出來,然後探了探他的鼻息,神情平淡的道了一句。

    「滾開!不准碰冷師父!」安沁公主含淚沖了上來,一把將秦小白推到了一旁,用身體護住了冷衛東。

    秦小白不介意的笑了笑,轉身退回到了龐秋的身旁。

    龐秋望了一眼冷衛東的屍體,湊到秦小白身旁,低聲道了一句「冷衛東是條漢子,只是……可惜了!」

    秦小白沒有言語,只是笑了笑。

    「現在,我們可以將冷師父帶走了嗎?」安沁公主抱著冷衛東痛苦了一會兒,驀然抬頭,目光犀利的瞪向了凃擇心。

    凃擇心眉頭一皺,轉頭望向安曦皇帝。安曦皇帝此時雖然沉默著,但是臉色卻是鐵青,一雙劍眉緊鎖中央,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充滿了濃烈的殺氣與決心。

    凃擇心並不怕黃金武士,可同時他也知道,黃金武士對皇室的忠心非同一般。五千個不惜以命相拼的修士,別說是凃擇心,只怕是秦小白,也不得不有所顧慮。

    凃擇心要的是天下,可不是一個爛攤子,更不希望以後活在永無寧日當中。所以在沒有徹底降服黃金武士之前,他還不想馬上與皇室翻臉。

    如今冷衛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對他不再有任何威脅,沒想多久,凃擇心便微微一笑,道「這個冷衛東,本座又沒說一定要他的命,如果他對本座認個錯,本座是一定會原諒他的,何苦如此?」

    凃擇心說的這些話,落在安沁公主的口中,直讓她作嘔。凃擇心卻是對這樣的惺惺作態樂此不疲,擺了擺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樣,說道「既然冷衛東是皇室的人,他的屍體陛下就請帶回去吧。雖然冷衛東生前侮辱了老夫,可老夫念在他忠肝義膽,是條真漢子,就不再追究了。」

    安曦皇帝恨的咬牙切齒,嗓音冰冷至極「那就多謝國師了。」說完,親自走過來,將冷衛東的屍體抱了起來,帶著安沁公主昂首走出了國師府。

    今天這一場交鋒,雖然凃擇心獲得了勝利,但卻算不上完勝。冷衛東的那一番怒斥,讓凃擇心此時想想,愣是懊惱不已。凃擇心向來重視臉面,今天他可算的上是臉面掃地了。

    安沁公主離開之前,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秦小白一眼,目光中不光有憤怒,更充滿了仇恨。讓秦小白不禁發出了一聲無奈的苦笑。

    「國師大人,我看皇室的氣數分明已盡,您剛才真應該一聲令下,取了安曦的人頭!」吳秀急於建功,此時顯得有些不甘。

    凃擇心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拍拍吳秀的肩膀,贊道「你今天的表現很好,本座成就大業之時,一定忘不了論功封賞!」

    有了凃擇心這番保證,吳秀立時露出滿臉欣喜,恭聲道「吳秀定當盡心盡力,為國師效命,死而後已!」

    吳秀的修為很高,在天運帝國的修士之中享有崇高聲譽。•]••´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龐秋作為斗宗宗主,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龐秋並沒有想到,吳秀這樣一個大名鼎鼎的人物,此時在凃擇心的面前表現的就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撇了撇嘴,對他頓時生出幾分不屑。

    聽了吳秀的恭維,凃擇心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龐秋,微微一笑,目光中不無深意。

    將吳秀等人打發退下,凃擇心轉頭對龐秋,道「本座與龐宗主相談甚歡,沒想到全都被冷衛東這條瘋狗給破壞了。走,咱們繼續!」

    龐秋點了點頭,卻並沒有接話。大家都是聰明人,說每一句話的時候,都要經過一番深思熟慮。

    凃擇心直言冷衛東是瘋狗,分明是想要探探龐秋的態度。如果龐秋順著凃擇心的話說,那就等於是表明了立場,站在了凃擇心的隊伍里,這絕不是龐秋願意的。可如果反駁,那就是為皇室辯護,無疑等於站到了凃擇心的對立面,那豈不是自找麻煩?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說,反倒是一招妙棋。令凃擇心完全猜不透龐秋的心意不說,更為龐秋的身家加了碼。讓凃擇心明白,他龐秋可不是吳秀,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收服的,值錢的很!

    「龐宗主今日來見老夫有什麼事,就請直說吧。」吳秀的修為雖然高,但終究只是一個人,龐秋不一樣,他手裡掌握著一個大門派,底蘊雄厚。在凃擇心的心裡,龐秋比吳秀重要的多,說話的口氣自然也就客氣了起來。

    龐秋微微一笑,道「國師大人,龐某今天求見,其實是為了我的女婿。」

    「女婿?」凃擇心微微一愣。

    龐秋起身道「不錯!我的女婿鳳浪為了救活他的妹妹鳳詠,專程到國師大人府上相借靈魄石,國師大人應該見過他吧?」

    

    凃擇心一聽便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原來鳳浪鳳大俠是龐宗主的女婿!哈哈……龐宗主真是好眼光啊!」

    聽凃擇心這麼一說,龐秋的眼睛登時一亮,問道「這麼說國師大人見過小婿嘍?」

    「見過見過!幾天前,鳳浪的確是到過我府上,要借靈魄石。」說完,凃擇心頓了一頓,面露難色的道「不是老夫小器,實在是這靈魄石事關老夫的一樁心事,所以就婉言拒絕了。」

    「然後呢?」龐秀神色緊張的追問了一句。

    「然後鳳大俠就離開了啊。」凃擇心絕對是演技派,一臉的輕鬆自如,讓人瞧不出半點兒的破綻。

    可是秦小白心裡十分清楚,鳳浪視鳳詠如同生命,借不到靈魄石,豈能這麼容易的便善罷甘休?凃擇心的話不清不楚,分明是透著蹊蹺。

    「怎麼,鳳大俠不見了?」凃擇心又做出一副驚訝疑惑的表情。

    龐秋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凃擇心說了假話,意味著鳳浪現在的處境恐怕不妙。

    龐秋一點頭,凃擇心的表情立時又凝重了起來,站起身來回踱了幾步,道「鳳大俠失蹤前既然登過老夫的門,那老夫就不能坐視不理。龐宗主放心,老夫這就嚴命手下四處尋找,務必找到鳳大俠!」

    凃擇心做事可謂滴水不漏,如此一來,龐秋是無話可說了,只能搖了搖頭,說道「那就拜託國師大人了。」

    凃擇心笑著擺了擺手,一邊示意龐秋不要客氣,一邊話鋒急轉,笑眯眯的問道「龐宗主,聽說您所統帥的斗宗,弟子眾多,高手如雲,勢力很是不容小覷啊!」

    龐秋也是人精,一聽這話,立即便明白了凃擇心的意思,眉毛一皺,道「國師大人說笑了,我的斗宗算的了什麼,哪兒入得了您的法眼?」

    「呵呵……龐宗主真是謙虛!斗宗號稱七大門派之首,威名赫赫,誰人不知?」

    龐秋面上陪著笑,心中卻是暗罵「吞了老子的血珠不夠,還想吞老子的斗宗,你這老匹夫,未免也太貪心了!」

    「龐宗主,老夫不把你當外人,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天運帝國很快便要迎來多事之秋。在這個時候,如果龐宗主您能抓住機會,那對斗宗的未來可是有著巨大的好處的!」

    凃擇心的話已經說的相當露骨了,如果此時龐秋還繼續裝糊塗,那就有些刻意之嫌,只怕會得罪了凃擇心。龐秋面色凝重了起來,仔細思量了片刻,神色坦然的望向凃擇心,道「國師大人的意思,龐某明白。不過這件事太過重大,龐某要仔細的考慮一番,方才能做出決定。」

    龐秋的要求合情合理,而且凃擇心也相信龐秋是個聰明人,能看的清形勢,於是很爽快的笑了笑,道「好!龐宗主不妨回去細細考慮,對龐宗主您,老夫有時間,也有耐性,可以等!」

    「秦先生,您怎麼看?」一走出國師府,龐秋便迫不及待的對秦小白問道。

    秦小白劍眉緊鎖,緩緩搖頭「只怕不好。」

    雖然只有四個字,但顯然是說進了龐秋的心坎兒里。對國師所說的話,他是壓根兒不信。既然國師說了謊,那鳳浪的處境自然是不會好。

    龐秀緊張的嬌軀亂顫,眼淚都要流了出來,「那……那怎麼辦?」

    龐秋望向秦小白,神情帶著幾分苦澀。他這個斗宗宗主,在普通人的眼裡確實是威風,可是在凃擇心的面前,只怕是不靈。這件事著實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只能依靠秦小白了。

    秦小白沉吟了片刻,才說道「今天晚上,我會夜探國師府。」

    秦小白此話一出,龐秋父女無不震驚,放眼天運帝國,有膽子夜探國師府的,恐怕也只有秦小白了。且不說國師的修為如何了得,單單是千龍衛,便不是一般人所能對付的。

    然而龐秋父女並不知道,秦小白之所以決定冒險夜探國師府,可不僅僅是為了打探鳳浪的消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令他必須冒這個險。在國師府中,秦小白嗅到了強大的幻獸族氣息。這股氣息,甚至並不比姥姥來的弱。

    三人正要回酒店,走著走著,龐秋父女忽然定了住,正在低頭沉思的秦小白不禁一愣,疑惑的抬起了頭。這一抬頭,秦小白的嘴角兒立時多了三分苦笑。

    安沁公主面色鐵青,雙眼充滿憤恨,正死死的瞪著秦小白,那神情跟要吃了秦小白差不多。

    龐秋何等精明的人物,哪裡會看不出安沁公主來者不善,急忙拉著龐秀,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我需要一個解釋!」安沁公主瞪著秦小白,說出來的字字句句,如同飛刀冷劍,令人心頭髮涼。

    「什麼解釋?」秦小白臉上的苦笑不斷。

    「你幾次拒絕我們皇室,是因為你早就已經投靠了凃擇心,你其實就是凃擇心手下的一條狗,對不對?」安沁公主的嗓音中充滿了質問的味道。

    秦小白的眉毛一挑,神色之間頗有幾分不悅。別看秦小白對待朋友,平易近人,十分親切,可骨子裡仍然有那麼一股子傲氣。凃擇心是什麼東西?秦小白根本就懶得拿正眼兒看他。安沁公主卻大聲指責秦小白是凃擇心手下的一條狗,這豈能讓秦小白不怒?

    秦小白也看出來了,自己與凃擇心走的親近,令安沁公主大受刺激,其實在國師府,安沁公主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的理智就已經處於喪失的邊緣。

    對於已經即將要失去理智的安沁公主,秦小白跟她解釋的再多,也不會被接受。而且現在鳳浪的情況不明,秦小白也不可能向她解釋太多,以免引起凃擇心的猜忌。

    「你找我還有別的事嗎?」秦小白神態冷漠,語氣更是冷淡。

    秦小白這樣的態度對安沁公主又是一個極大的刺激。只見安沁公主雙肩微顫,俏面慘白,情緒顯然已經是十分的激動。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為你是個胸懷天下,心懷正義的英雄,原來你不是!你只不過是一個趨炎附勢,貪圖榮華,罔顧天倫的小人!」還沒等罵完,安沁公主便難以自制的輕聲啜泣了起來,那神情實在是令人心中生憐。

    「你罵夠了嗎?」秦小白一副懶得多說的表情,無疑讓安沁公主更受傷。

    安沁公主咬了咬紅唇,擦了一把眼淚,神色憤恨的道「說吧,凃擇心他許給了你什麼好處?」

    「好處?」秦小白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安沁公主帶著滿臉鄙夷的說道「如果國師沒有給你好處,像你這樣全無責任感的無恥小人,會為他賣命嗎?國師給了你什麼好處,你只管說出來,我們皇室會加倍給你!」

    秦小白沉默了半晌,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安沁公主以前看秦小白是怎麼看怎麼順眼,然而現在,卻是截然相反。

    秦小白收住笑聲,神色隨即冷了下來「皇室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不稀罕!」說罷,秦小白徑直的與安沁公主擦肩而過。

    「等等!」安沁公主突然嬌喝了一聲。

    秦小白定住腳步,冷冷的轉頭向她看去。安沁公主的表情突然之間,從極度的憤恨與不屑,轉為痛苦與哀求,「我求你,我求你發發善心,不要與凃擇心狼狽為奸,我們皇室所承受的壓力已經夠大了……」

    秦小白完全能夠理解安沁公主此時的心情,如果換做是他,只怕還要更加痛苦,甚至絕望。

    「對不起,我有我的苦衷。」秦小白不是鐵石心腸,其實他比大多數的男人還要心軟些,看著哭的好不傷心的安沁公主,搖頭說道,語氣中瀰漫著無盡的苦澀。

    「到底是什麼苦衷?你說出來啊,或許……我們皇室可以幫你解決!」安沁公主從秦小白的語氣中感受到了希望,嗓音滿是急切與希冀。

    「靈魄石!」秦小白終於沒能忍住,脫口而出。

    「靈魄石?」安沁公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秦小白沉聲道「我需要靈魄石!」

    安沁公主到底是冰雪聰明,腦袋一轉,便想透了這其中的含義,吶吶的問道「你靠攏凃擇心,是為了得到靈魄石?」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秦小白坦白的點了點頭。

    安沁公主陷入了沉默,就在秦小白髮出一聲嘆息,舉步要走的時候,安沁公主突然喊了起來「你要靈魄石是吧,我們皇室可以答應你!」

    安沁公主的話讓秦小白吃了一驚,轉頭向她望了過去,皺眉問道「皇室也有靈魄石?」

    「這你別管!你只要回答我,如果我們皇室幫你弄到了靈魄石,你是不是就會背離凃擇心,幫我們皇室將其剷除?」安沁公主緊緊的盯著秦小白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這靈魄石雖然極為珍貴,但皇室終究是皇室,底蘊深厚,說不定真的有。秦小白的眉頭隨之一展,點了點頭,振聲道「不瞞你說,我對凃擇心這個人也沒什麼好感。如果皇室真的有靈魄石,我不介意與皇室聯手將其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