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兄,你還不出手!?」沈燕好歹在聚靈大陣中恢復了片刻,日耀卻是不同,從開始到現在,他的靈力幾乎就要消耗殆盡,已經是支持不住了。☺🐯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轉頭看到吳秀等人,急忙大聲喊道。
日耀的喊聲,也提醒了於錦繡,急忙喝道「吳秀,趁著現在,去攻龍龜的雙眼,可能那是它唯一的弱點。」
「可能?」吳秀的神色變了一變。
於錦繡嘆息了一聲道「在泫然大陸的歷史上,還沒有人擊敗龍龜的記錄,對它的弱點更是無人知曉,我也只能猜上一猜。」
於錦繡此話一出,吳秀的臉色更是難看。咳嗽了一聲,道「我的靈力基本上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就算全力攻擊,也不可能一擊斃敵。這樣吧,獵聖前輩您先頂著,我回聚靈大陣內恢復幾成功力再說。」
「吳兄,你開什麼玩笑?這個時候了,我們哪兒還頂得住?」日耀一聽便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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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吳秀卻好像沒聽見似的,身形一轉,便消失在聚靈大陣之內。
「可惡!」日耀見狀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於錦繡道「他說的也並無道理!為今之計,我們也只能繼續頂著,多給他爭取點兒時間了。」
日耀這才將滿肚子的怒火咽了回去,轉頭衝著另外十餘名散修喝道「你們還愣在那裡作什麼,快過來幫忙!我們頂不住,你們也休想活!」
在日耀的連聲怒罵與催促下,那幾名散修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進入了罩頂之內。
「姓林的,你說,他們能頂得住嗎?」林宇躲在一塊巨石背後,正緊張的注視著局勢的發展,被他丟在一旁的陸浩,帶著滿臉譏諷的笑問道。
「我怎麼知道?」林宇此時的心情萬分緊張,頭也不回的喝了一聲。
陸浩淡淡一笑,幽幽的道「我看是頂不住。龍龜遲早會把我們全都殺了,你也跑不掉。」
這正是林宇所擔心的,聞言渾身不禁一顫,猛然轉頭瞪向陸浩,厲聲喝道「你胡說八道什麼!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獵聖,是神,他是不可能會輸的!」
望著林宇那幾乎扭曲的面容,陸浩的臉上冷笑更盛,譏道「你如果真的對獵聖這麼有信心的話,又何必如此失態?」
陸浩這一句話,登時將林宇給噎了住,半天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陸浩神情平靜的道「於錦繡也只是個普通人,絕不是什麼神。就算是神,也有魂飛破滅的一天……」
「夠了!你給我住嘴!」林宇大怒,抬手直要劈死陸浩。
陸浩非但不懼,反倒主動的向上一迎,含笑的說道「殺了我吧!死在你的手裡,我雖然是千般不甘,但總歸要比變成龍龜的糞便,落個死無全屍要強。」
「呵呵……你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先看著你被龍龜吃掉,然後再死!」林宇將陸浩重重的推倒在了地上,並沒有注意到,一張金符,隨著陸浩跌倒的身形掉落了出來。
雖然說,得到了幾名散修的全力支持,可罩頂的處境並沒有根本性的好轉,依舊在龍龜的蹂躪下,風雨飄搖,隨時都有可能崩塌。
而更糟的是,要想支撐著罩頂,所耗費的靈力,數量極為龐大。包括於錦繡在內,幾乎所有人的靈力,皆已到了耗盡的邊緣。
「燕姐,那……那姓秦的小子,不是曾給過你一張傳信金符,說讓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使用嗎?」潘祥的嘴角兒不停的向外溢出鮮血,那是靈力耗損嚴重的標誌。
沈燕娥眉一簇,反問道「怎麼,你指望他來救我們?」
潘祥苦笑道「事到如今,不妨一試嘛!」
「潘祥,你別天真了。╰☆☆ 6❾𝕊ђᵘЖ.Cᵒм ☆☆╮那小子根本就是個貪婪成性小賊,你不會真的認為他有本事將我們從龍龜爪下救出吧?」
「或許……他真的有辦法呢?要不然的話,為什麼要給我們那張傳信金符?」潘祥搖了搖頭說道。
「笨蛋!如果我猜的不錯,他一定是想趁人之危,打我們那些靈核的主意。他給我們的那張傳信金符,早就被我給扔掉了。」
潘祥雖然並不認為秦小白是沈燕所說的那種人,但既然沈燕都將傳信金符丟了,再說其他的也沒有意義了。
「呃……噗!」一名散修到了此時終於支撐不住,仰天噴出一口血箭,隨後便倒地斃命。
「師父!」沈燕嬌面急變。
於錦繡瞥了那散修的屍體一眼,面沉如水的道「不要分心!」
於錦繡沒有多說,可所有人此時心裡都清楚,這只是開始,如果沒有奇蹟出現,他們的命運,將與這散修一樣。
「該死!吳秀怎麼還沒出來?」日耀轉眼望向聚靈大陣,眼睛裡直要噴出火來。
於錦繡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卻比平時要陰沉了幾分。
「吼!」
就在眾人的處境一刻比一刻驚險之時,那龍龜卻仍嫌不夠。一面不停的釋放出暗屬性利刃,一面抬起前腿,重重頓地。
「是地刺!」沈燕與日耀同時驚呼了起來。
於錦繡所布的這一道罩頂,能防的了天空,卻防不了地面。一根根尖銳無比的地刺,在罩頂範圍內,瘋狂躥起,只眨眼的工夫,便帶走了三名散修的性命,神獵隊中雖然無人喪命,但卻有五個隊員受傷,情況十分危急。
「師父,怎麼辦?」這突然躥起的地刺分外難防,沈燕連一點兒辦法也想不出。
「升空!」於錦繡一咬鋼牙,將本就行將枯竭的靈力再分出了三成,將沈燕,日耀他們連同罩頂,一起升到了半空中。
雖然躲開了地刺的襲擊,但於錦繡的靈力因此一舉,幾乎消耗殆盡,嘴裡不停大口大口的往外噴出鮮血。
「師父!」見於錦繡的處境如此之糟,沈燕直心疼的忍不住輕聲啜泣了起來。
於錦繡搖了搖頭,努力壓制住體內翻滾的傷勢,慈祥的道「師父沒事!今日師父就是死了,也一定要讓你們活著離開此處。」
「師父!讓徒兒和這頭畜生同歸於盡!」日耀的一雙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的吼道。
說著,日耀竟然不顧一切的燃燒起靈力。於錦繡見狀狂驚,趕忙揮出一掌,將日耀體內的靈力重新束縛在元府之內,不讓其輕舉妄動。
「阿耀,你想幹什麼?」
日耀一臉悲愴的道「師父,到了這個時候,除了徒兒自爆與龍龜同歸於盡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要自爆也輪不到你!就你那點兒修為,即便是自爆了,也不見得能將龍龜怎麼樣。」於錦繡怒聲喝道。
「師父,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總要拼一拼吧!」
「是要拼一拼,但不能由你來拼!應該自爆的人是我!」於錦繡臉色一凝,神色異常嚴肅。
「不!」一聽於錦繡說出這樣的話,日耀和沈燕同時驚呼了一聲。
「師父,不要,千萬不要!」沈燕當場便哭了起來,邊哭邊哀求。
於錦繡一臉的苦澀與無奈,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他也不會走這條路。♔🏆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前輩,您傷的不輕啊?」沈燕正苦求著於錦繡,身旁突然傳來吳秀的嗓音。
眾人心中一震,急忙轉頭望去,只見吳秀神采奕奕,面色紅潤,顯然全身的修為已經恢復如初。
於錦繡的眼睛倏的一亮,仿佛又看見了希望「吳秀,你的修為恢復了嗎?」
吳秀點了點頭,笑道「幸虧前輩所布下的聚靈大陣,晚輩的修為已經恢復如初。」
「好!太好了!你是六級修士,如果全力一擊的話,一定可以將龍龜擊退數丈,我可以藉此機會施展挪移大法,將大家一起帶離此地!」
「對!這是個好法子。吳兄,一切全都拜託你了!」又有了希望,日耀的神色也跟著振奮了起來。沈燕見到師父不用死了,也是破涕為笑。
「晚輩遵命!」吳秀一躬身,揚聲說道。
「那好,一切擺脫你了!」於錦繡道了一聲,立即凝聚心神,咬牙將殘存的靈力提聚起來,準備強行施展挪移大法。
「吳兄,我助你一臂之力!」擔心吳秀的修為不能將龍龜逼退,日耀硬咬著牙,將體內最後的一絲靈力提聚了起來。
吳秀眉頭一皺,手中長劍立時脫鞘而出,一道銳利的劍芒,直透劍身而出,威力十足,直向著龍龜飛速刺去。
日耀正要揮掌緊隨,那道破空而出的犀利劍芒,突然在空中兜了一個圈子,捨棄了龍龜,竟然調頭刺了回來。
這情景讓日耀看的一愣,心中正捉摸不透吳秀的意圖,突然間,耳邊傳來沈燕的一聲嬌呼「不好!」
不等沈燕的嬌呼聲落地,日耀便聽到噗嗤一聲輕響,再回頭去看的時候,吳秀的這一道劍芒,正好穿透了於錦繡的胸口,帶起血箭飆飛。
於錦繡正在運功施展挪移大法,哪裡會料到吳秀竟然會在這個關頭上倒戈,根本就沒有防備,當時便鮮血狂噴的倒了下去。
「師父!」這一幕只看得沈燕與日耀魂飛魄散,連連驚呼不停。
「為……為什麼?」於錦繡捂著血流如注的胸口,望向吳秀的目光,充滿了驚駭與憤怒。
吳秀輕輕甩了甩手中長劍,劍上所沾的鮮血,立時化作一道血線,遠遠飛了出去,長劍上竟然是連半點兒血腥都不曾沾染上,當真是一把神兵利器。
「吳秀,你這個王八蛋!」日耀怒不可遏,直如一頭瘋虎,飛身便向著吳秀猛撲了過去。
日耀此時已是強弩之末,油盡燈枯,吳秀卻截然相反,一身修為已經恢復至巔峰,哪兒會將日耀放在眼裡,隨手一拍,便將日耀整個人猶如棒球般的打飛了出去。
「我跟你拼了!」沈燕驚怒交加,起身便要與吳秀拼命,被於錦繡一把拉了住。
「師父,這畜生……」沈燕指著吳秀,直氣得連話都說不出。
「去看看你師兄怎麼樣了。」於錦繡揮了揮手,打斷了沈燕的話,面色沉靜的說道。
沈燕惡狠狠的瞪著吳秀,咬牙切齒的道「姓吳的,本姑娘即便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吳秀輕曬一聲,對沈燕的話全然不放在心上。一個四級之境的修士,在六級修士面前,確實是不堪一擊。
「老夫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麼做?」於錦繡瞪著吳秀,厲聲喝問道。
「我跟你拼了!」吳秀正要回答,身後陡然傳來一道犀利掌風,吳秀眉頭一皺,身體沒轉回去,靈力便先已迎了上去。
一聲慘叫,地上又多了一具屍體,是一名散修。想必是出自對獵聖的崇拜與仰慕,這才會看不過去,不惜與吳秀拼命。
像這名散修一樣的還有不少,尤其是神獵隊的隊員,一個個望著吳秀的目光,都要噴出了火來。
吳秀冷眼掃視一周,淡淡的道「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一旦這罩頂被攻破了,不光我會死,你們,還有你們所崇拜的獵聖,都活不成!」
神獵隊的隊員可以不顧及自己的性命,但卻不能不管沈燕。一個個縱然氣得五內欲焚,卻是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何況,以吳秀的修為,他們就是想動,恐怕也唯有白白送死的份兒。
於錦繡布下的聚靈大陣,幫助吳秀恢復了修為,此時他布下的這一道罩頂,卻也成了吳秀為所欲為的道場,於錦繡想來,只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就好像是上天在故意耍弄他一般。
「為什麼要這樣做,說!」於錦繡一聲怒吼,牽動體內的傷勢,不由自主的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吳秀見狀是徹底的放心了,臉上帶著冷笑的道「於錦繡,我勸你還是不要太激動,要不然,光吐血也把你給吐死了!」
「回答我的問題!」於錦繡這一輩子從來沒像現在栽的這麼狠過,一雙眼睛裡的怒火,熊熊燃燒,令人視之心顫。
獵聖的威名終究非同小可,吳秀雖然掌控了一切,但仍然難以徹底掃除心目中,對獵聖根深蒂固的畏懼,尤其是在獵聖這般兇狠的目光下,更是顯得有些心虛,臉色微微發白。
「既然你都要死了,那我不妨讓你做個明白鬼!要你於錦繡命的不是別人,乃是國師大人!」
「凃擇心?是他要殺我!?」於錦繡吃了一驚,眼睛都瞪了起來。
沈燕,日耀也同樣大感震驚。於錦繡與凃擇心就好比天運帝國的泰山北斗,從來都是相安無事,並無什麼大的矛盾,凃擇心為什麼會突然要殺於錦繡,這令兩人大感匪夷所思。
於錦繡的心裡卻是多少有點兒數,上次為了借赤龍劍,於錦繡與凃擇心當面鑼對面鼓的較量了一場,只是當時於錦繡當時並沒有想到,只為了這一件小事,凃擇心便會如此處心積慮的要殺了他。
此時再一想,當日搶走他赤龍劍的蒙面人,多半也是凃擇心所假扮。
「你什麼時候投靠的國師,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於錦繡又沉聲問道。
吳秀冷笑著道「如果讓你聽說了,你怎麼會這麼信任我,讓我得到這麼好的機會將你除掉?」
「王八蛋!我殺了你!」日耀一邊不時嘔血,一邊掙扎站起。恨意猶如泛濫的洪水,早已將日耀整個淹沒。
吳秀滿是鄙夷的望了日耀一眼,幽幽的道「我勸你還是省點兒力氣吧!」說罷,吳秀手中長劍突然對著虛空一點,一連七道銀芒,頓時濺射升空,正對應著北斗七星的方位,交織成一片劍氣之網,一股磅礴駭人的氣勢,立時從天空中傾瀉下來,直讓日耀與沈燕心神狂顫不止。
「不可能!以你的修為絕對辦不到!」於錦繡激動的喊了起來,嗓音不停發顫。
吳秀難忍心頭得意,仰天放聲狂笑了起來「多虧了你布下的這座聚靈大陣,讓我得以藉此千載良機,一舉突破六級瓶頸,如今我吳秀已經位列七級之境!哈哈哈……」
「老天真是瞎了眼,竟然如此幫你這個無恥畜生!」吳秀越是得意,於錦繡就越是惱火兒,邊說邊不停的咳血。
「好了!我也懶得再跟你們多說了,於錦繡,是時候送你上路了。」吳秀眼睛一眯,劍尖兒點在了於錦繡的心口上,只要再輕輕往前一松,於錦繡的性命便要交代在這裡。
此時於錦繡的心情,言語難以形容。悔恨,懊惱,羞恥,直將他折磨的臉色鐵青。於錦繡曾設想過許多種死法,卻唯獨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死在吳秀這般小人的手上。
「狗雜種!你敢動我師父一根毫毛,我讓你死無全屍!」日耀掙扎著想要撲過來,可剛要邁動腳步,便被一陣劇痛折磨的栽倒在了地上。
沈燕的心中也在滴血,一雙秀目更是如同火山爆發。可惜她此時的情況與日耀差不了多少,哪怕一點點忙也幫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哼!你這小人,我不相信你有膽子殺老夫!」於錦繡並不畏懼,目光如刀的瞪著吳秀,只仿佛能看穿他的靈魂。
「豈有此理!」吳秀握劍的手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抖。
人的名樹的影,獵聖的威名絕非一天兩天積聚而成。不誇張的說,吳秀就是聽著於錦繡的傳奇故事長大的一代,曾幾何時,於錦繡也是吳秀心目中的神。正如於錦繡所說的,吳秀此時的心裡的確在直犯嘀咕,真要他殺了於錦繡,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吳秀,凃擇心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說!」趁著吳秀猶豫不決,沈燕嬌聲喝問道。一來轉移吳秀的注意力,二來拖延時間,積聚攻勢,準備做最後一搏。
吳秀眉毛一挑,面露陰沉笑容,幽幽的道「於錦繡死後,國師大人會推我為新一任獵聖。」
「哈哈哈……就憑你這小人,也配!?」日耀狠狠的啐了一口,高聲怒罵。
別看日耀行事乖張霸道,粗暴兇狠,但對於錦繡的感情,卻是半點兒也不摻假。
「我為什麼不配?」或許是出於心虛,聽了日耀那充滿不屑的質問,吳秀登時怒了。猛一轉身,嗤啦的一聲,在日耀的身上帶起一道長長的血槽。
日耀悶哼了一聲,身形不由自主的向下一矮,不過旋即日耀便憑藉著超強的意志力,硬生生的又挺直了胸膛,一雙眼睛裡充滿了讓吳秀憤怒的不屈。
「我已臻七級之境,放眼泫然大陸,能勝過我的人寥寥無幾。就憑這一點,我作為新一任的獵聖,理所應當!」吳秀極力的為自己辯解,此時顯得頗有幾分孩子氣。
日耀冷笑著吐出一口血水,幽幽的道「你的修為雖然還算不錯,可你的人品德行,簡直豬狗不如。獵聖的名號若是落在你的頭上,那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給我住口!」吳秀被徹底激怒,爆吼連連。揚手一掌,直將日耀打翻在地。
「你再動我師兄,我就宰了你!」沈燕的脾氣本就暴,此時更是被氣的要炸了開。也不管吳秀是七級還是八級之境,一雙秀目充滿深沉殺機,令人膽寒。
日耀傷上加傷,此時幾乎已經麻木了,翻身從地上重新站起,冷笑著道「師妹,你不用管他,他是惱羞成怒,就讓他殺了我好了。」
「你當然要死!」吳秀一聲雷吼,隨後陰笑連連的道「你的修為雖然不怎麼樣,但你終究是日耀閣的閣主,我這個人向來怕麻煩,所以,你今天必須要死在這裡!」
「想殺我的徒兒,得先問問老夫!」於錦繡驀然發出一聲沉喝,將吳秀嚇了一跳。
瘦死的駱駝尚且比馬大,更何況此時的於錦繡,只不過是重傷,還沒有死呢。吳秀一臉戒備的轉頭看向於錦繡。
於錦繡臉上的笑容陰沉而寒冷,目光直直的盯著吳秀,冷冷的道「你信不信,老夫雖然遭你暗算,但還有殺你的力氣!」
吳秀一聽這話,面色頓時大變,下意識的向後連退了三步,和於錦繡拉開了距離。
見到吳秀那一臉緊張戒備的表情,於錦繡直仰天大笑了起來,那模樣就好像是看了一個大的不能再大的笑話。
於錦繡的笑聲讓吳秀的一張臉就好像被人正反連打了數十個耳光一般,紅的一塌糊塗。
「你這老匹夫敢耍我!」吳秀惱怒異常,一咬牙,手中長劍直向著於錦繡的心窩子狠狠的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