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似乎是知道靳柒的厲害,顯得對他十分忌憚。💣ඏ 69Şђu乂.𝓬𝓞M 🔥♦不敢像對豪石那樣對待靳柒,聲音收斂了幾分,說道「靳會長,您千萬不要聽豪石一派胡言。我們的確是碰到了暗翼梟龍,但並沒有本事將其收服,你讓我們怎麼交出來?」
「廢話少說!三天之後,清家如果還不交出暗翼梟龍,別怪我們國師會不講情面!」靳柒下達了最後通牒,轉身就走。讓清影連求情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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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石帶著一臉邪笑的望向清影,道「影兒,你是個聰明人,千萬不要做傻事哦。嘿嘿……」
「滾!」清影氣急之下,直接一劍橫掃而出。豪石也不是弱手,身形猶如隨風枯葉,迎風三晃,瀟灑自如的避過劍氣,帶著一陣猖狂大笑,飄搖而去。
看著豪石遠去的背影,清影滿肚子的怒火,卻是無處發泄,忍不住揮起寶劍,一陣亂劈,直降清家門前的一座鎮邪雄獅,劈的傷痕累累。
看到清影暴躁的樣子,胡力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抹濃濃的擔心。秦小白早就看出胡力對清影有情,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他,笑說道「看來你的清影小姐遇到了難處,還不上前一問究竟?」
「這丫頭脾氣古怪,好壞不分,活該如此,有什麼好問的?」蕭挺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
秦小白急忙那眼瞪了瞪蕭挺,同時不動聲色的推了胡力一把,直將胡力推到了清影的面前。胡力正猶豫著,沒料到秦小白會有此一招,驚呼了一聲,再想藏回去的時候,清影冷冽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見到清影,胡力的腦袋立即嗡的一聲,化作一片空白,只知道嘿嘿的傻笑,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清影本就在氣頭兒上,見到胡力這般傻笑,更是怒不可遏,飛身上前,目光逼視著胡力,怒聲問道「這幾天你死哪兒去了?虧你還知道回來!」
胡力聽了一愣,吶吶的道「可是你……你不是已經將我逐出清家了嗎?」
胡力真是傻的可以,從清影方才的話中,他就應該能聽出來,其實清影牙根兒就沒想過,真的要將胡力逐出清家。他若是就坡下驢,承認一番錯誤,那一切也就揭過去了,可他這傻傻一問,卻無異於火上澆油。
本就有火兒無處發的清影,更是徹底炸了,聲嘶力竭的衝著胡力吼了起來「既然你已經被我逐出了清家,你還回來做什麼?」
「我……我只是路過……」
胡力這句話一出口,就連蕭挺也不禁皺起了眉頭,兩隻手直有些痒痒,嘴裡一個勁兒的嘀咕道「我要掐死他,我要掐死他……」
「路過?金光城這麼大,你哪裡不好路過,偏偏路過我們清家?我看你八成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不……不是的,我……」
「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再也不想!」清影亂吼了一通,便頭也不回的沖回了清家,將胡力電線桿子似的晾在了那裡。直到清影的身影都消失了,胡力依舊是一副呆滯的表情,還沒有從這一通狂風暴雨中醒過神兒來。
「力哥,這……」清雨歉疚的來到胡力面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周全庸似乎是有話要說,可到了最後,卻只是搖頭髮出了一聲嘆息,便轉身走回了清家。
「雨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胡力穩了穩心神,問道。
清雨還未說話,卻先發出了一聲長嘆,眼圈兒噙淚的望著胡力,說道「力哥,我們清家遭難了……」
本就擔心著的胡力,一聽這話,更是擔心的不行,急忙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清雨悲苦的道「也不知道豪家對國師會說了些什麼,國師會的靳柒愣是認定,我們收服了暗翼梟龍,於是找上門兒來,逼我們將暗翼梟龍交出。無論姐姐和周叔叔怎麼解釋,靳柒就是不停,還下了最後通牒,如果我們三天之內不交出暗翼梟龍,就將我們清家在金光城連根剷除。」
「豈有此理!莫說暗翼梟龍不在清家手上,即便是在清家手上,又為什麼要交出來?國師會和豪家,這分明是在欺負我們清家!」聽了清雨的講述,胡力直氣的滿嘴鋼牙都要咬碎了。
清雨垂淚的說道「可不是嗎?現在我爹又在閉關之中,正值緊要關頭,一切的一切都要姐姐一個人扛。所以力哥,你可千萬不要怪姐姐啊。」
胡力苦笑了一聲,說道「影兒的臭脾氣,從小如此,我早就習慣了。只是,這一次國師會和豪家,好像是要來真的,這可如何是好?」
清雨只是一個小女生,哪兒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一個勁兒的不停嘆息垂淚。
「對了!」胡力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秦小白和蕭挺,急忙對清雨說道「雨兒,你別哭了!回去告訴影兒,就說我胡力,一定不會讓豪家和國師會傷害到清家!」
聽了胡力這話,清雨的眼睛一亮,表情激動的問道「力哥,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好辦法了?」
胡力拍了拍清雨的肩膀,自信的道「雨兒,相信我!」
望著胡力炯炯的目光,清雨的心果然定了不少,輕輕點了點頭。
胡力與清雨分手,轉身便要去找秦小白商量。在他看來,清家這一次所面臨的危機,唯有秦小白能幫助化解。可待他轉身回到秦小白與蕭挺的藏身之地,卻發現兩人身影已杳。
胡力還以為秦小白和蕭挺先行回了酒店,可待他回到酒店一看,兩人卻並沒有回來。胡力登時慌了,如果沒有秦小白和蕭挺的幫助,那他對清雨所說的那一番話,可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吹牛皮,日後他這一張臉將再也無處可放不說,清家的大難也無人能解了。
胡力發了瘋似的,在金光城內四處尋找秦小白與蕭挺的身影,整整一天,直到落日西垂時分,卻連秦小白與蕭挺的一根毛都沒有找到。
拖著滿心的沮喪,渾身的疲憊,胡力無精打采的回到了酒店房中,剛一坐下,還未來得及喘上一口氣,便聽到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聽到敲門聲,胡力當真是猶如觸電了一般,噌的一下便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可等他迫不及待的將門打開之時,站在門外的人並不是秦小白和蕭挺,而是神色殆倦的清影。
「是……是你?」胡力做夢也沒有想到,敲門的人會是清影,著實吃了一驚。
「是我,怎麼,不歡迎嗎?」清影的神情雖然依舊冷淡,但比起在清家門前的樣子,已經算的上是和顏悅色了。
「不不不,我……我只是沒想到……」胡力與清影從小長大,關係還是比較親密的,可此時卻顯得有些生疏與拘謹。
胡力的表現分明在清影的眼底深處激盪起一片漣漪,讓清影的神情,明顯的落寞了幾分。
「聽雨兒說,你有辦法幫助清家化解這次危難,是真的嗎?」猶豫了幾番,清影終於到處了這次來的目的。
胡力本來是信心滿滿,可是秦小白與蕭挺的莫名失蹤,讓他的信心頃刻間化為烏有。被清影這麼一問,登時吞吐了起來「我……我一定會盡力的。」
「你已經被我逐出了清家,為什麼還要幫清家?」清影聽了胡力的話,顯得很是感動,吶吶的問道。
胡力認真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兩碼事。清家對我們胡家有恩,這是不爭的事實。無論我在不在清家,都不可能對清家的危難袖手旁觀。」
「你難道就一點兒也不恨我?」清影的聲音低了下去。💙♞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胡力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的脾氣從小就是這樣,我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清影突然抬頭望向胡力,幽幽的說道「一句習慣了,你就能忍受我給你的所有委屈,你……是不是太傻了?」
「傻嗎?或許吧,可我真的不覺得,呵呵……」胡力撓著頭,一臉的傻笑。
胡力不帥,也沒有什麼才情,更談不上風流倜儻。可此時他的這種笑容,在清影的眼裡,卻透出一種讓她無法抵擋的魅力。這種魅力,只有好男人的身上才能具備,清影突然覺得,自己太蠢,竟然直到此刻,才發現這一點。
「離開金光城吧,永遠也不要回來。」清影長吸了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躁動,冷冷的道出了一句。
「什麼?」胡力一愣,沒有弄明白清影的意思。
「離開!走的越遠越好,走的越遠……就越安全……」清影的話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幾不可聞。
「影兒,你開什麼玩笑?現在正是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怎麼能夠離開?」胡力遲鈍的有些過分了。
「誰說我需要你?」清影突然轉頭瞪向胡力,一字一頓的說道「不但我不需要你,清家也不需要你。你們胡家欠清家的一切,早就已經還清了。」
「影兒,你……」
胡力還想要再說什麼,去被清影一口打斷「馬上就離開金光城,不要再讓我見到你!」說完這一句,咋會清影便打開門,走了出去。胡力下意識的追了幾步,卻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清影重重的關了上。
待胡力重新打開門,追出房間的時候,清影的人已經消失無蹤了。胡力想要追去清家,卻被一隻有力的手按住了肩膀。
胡力奮力掙了幾掙,都沒能掙脫,回頭一看,按住他肩膀的不是別人,正是秦小白。
「秦小白兄弟!」一見到秦小白,胡力就如同見到了救星,驚喜之下,忍不住放聲驚呼了起來。
秦小白微笑著點了點頭,一旁的蕭挺,雙手抱在腦後,戲謔的望著胡力說道「清影這丫頭竟然從你的房間哭著跑了出去,嘿嘿……小子,看來我是低估你了。」
蕭挺的笑讓胡力的臉一紅,心也慌了,趕忙連連擺手說道「你別胡說,我和清影之間什麼事情也沒有。」
「是嗎?要是真沒有的話,你幹嘛要臉紅?」蕭挺指著胡力不自然的臉色,笑的愈加猥瑣。
「我……我只是覺得影兒今天有些奇怪……」胡力囁嚅著說道。
蕭挺一聽,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腦袋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道「看來你小子還不是遲鈍的無藥可救。照我看,這丫頭的心裡八成是喜歡你的。」
「你……你別逗我了……」想起從小到大,清影幾乎從來也沒給過自己笑臉兒,胡力打死都不相信清影喜歡自己。
秦小白說道「蕭大哥說的很可能是真的,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跑來勸你離開金光城。」
聽秦小白也這麼說,胡力認真了起來,問道「怎麼說?」
蕭挺勾著胡力的肩膀,走進了房間,隨後將門關了起來,這才一本正經的望著胡力說道「兄弟,這次清家是大難臨頭了。」
胡力一聽這話,登時急了,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急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蕭挺看了一眼秦小白,道「我們從清家一路跟著靳柒,豪石到了豪家,經過苦苦守候,終於探悉了他們的陰謀。國師會和豪家這次準備聯手,將清家徹底剷除。」
「啊?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胡力聽到此處,更是驚的跳了起來。
蕭挺瞪了他一眼,道「這還用問嗎,一山不容二虎!」
蕭挺的話振聾發聵,讓胡力若有所思的愣在了當場。他的腦袋是不怎麼靈光,但蕭挺將話說的這份兒上,他怎麼可能還不明白?
看著胡力粗眉緊皺的凝重表情,蕭挺幽幽的道「現在你明白,清影那丫頭為什麼要勸你離開金光城了吧,她就是怕連累了你。看來還是我們不了解這丫頭,這丫頭渾起來的時候,能把人氣瘋,但她的心眼兒倒真不壞。」
「兩位兄弟!」胡力愣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來,衝著秦小白與蕭挺,深深彎下了腰。
蕭挺急忙將他扶了住,問道「胡力,你這是幹什麼?」
胡力滿臉寫滿懇求的道「兩位兄弟,現在只有你們能幫清家度過這場劫難了。我求求你們,救救清家吧!」
蕭挺看了秦小白一眼,笑問道「那你說說,要我們怎麼救清家?」
「我……我說不出口。」胡力支支吾吾了半天,卻說出了這麼一句,直讓秦小白和蕭挺相視無語,啼笑皆非。
眼看胡力支支吾吾,臉都憋的紅了,蕭挺呵呵一笑,替他說道「你是想要求我們將暗翼梟龍交給國師會,這樣國師會和豪家就沒有理由再為難清家了,對嗎?」
胡力想說的就是這個,只是因為知道暗翼梟龍的珍貴,心中十分不好意思,所以才會如此吞吞吐吐。
此時心中話被蕭挺說了出來,胡力長吸了一口氣,滿面嚴肅的望著蕭挺說道「蕭兄弟,我知道暗翼梟龍是你的命根子,讓你把暗翼梟龍交給國師會,跟要你的命也差不了多少。這樣,如果你答應我的請求,從今以後,我胡力願意給你當牛做馬,從此以後聽你差遣,絕無怨言!」
蕭挺嘖嘖有聲的道「還真的是跟秦小白兄弟猜的絲毫不差。」
「什……什麼?」胡力詫異的扭頭看向秦小白。
蕭挺大笑著道「在回來的路上,秦小白兄弟便已經猜到你會這樣求我。」
胡力尷尬的抓了抓頭髮,囁嚅道「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否則的話,絕不會提出這樣冒昧的請求。」
蕭挺臉色一肅,沉聲道「可是你真的以為,只要交出了暗翼梟龍,清家的危難便解除了嗎?」
胡力驚異的瞪大了眼睛,蕭挺拍著他的肩膀,苦笑著說道「兄弟啊,你也太天真了。讓我告訴你,國師會與豪家的根本目的並不是暗翼梟龍,而是清家。暗翼梟龍只不過是他們為了剷除清家而製造的藉口罷了。」
「你的意思是說,即便我們交出了暗翼梟龍,他們還是一樣會對付清家?」胡力似乎反應了過來,臉上流露出一片驚容。
秦小白接口道「不錯!而且有了暗翼梟龍相助,清家只會滅亡的更快!」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胡力顯然無法接受這一點,表情一派呆滯。
「權力!貪婪!欲望!一切罪惡,無不緣於此。」秦小白嘆息了一聲,倒是有些慶幸,泫然大陸上野獸叢生,還沒有讓人類徹底打開局面,否則的話,這一方淨土豈不是全被糟蹋了。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胡力完全沒有了主意。
蕭挺看了一眼秦小白,說道「我們在回來的路上討論過了,要想徹底解除清家的危難,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你快說!」胡力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蕭挺的胳膊。
蕭挺神色一凝,沉聲道「將國師會與豪家連根剷除,這樣清家就安全了。」
「啊?你……你在開什麼玩笑?」胡力被蕭挺的話著實嚇了一跳,連退了散步,離蕭挺遠了,才苦澀的說道。
「開玩笑?有嗎?呵呵……」蕭挺笑了起來。
看到胡力是真的被嚇到了,秦小白走過來,笑說道「靳柒不是給了清家三天的時間嗎,我們大可以從長計議,或許還能想到別的辦法。」
胡力並不知道,秦小白這番話只不過是在安慰他,其實蕭挺所說的那個辦法,正是秦小白想出來的。這個辦法在秦小白看來,最是有效,也最是簡單,絕不會占用他太多的時間,是上策中的上策。
「就是就是,這件事先放一放。現在關鍵是明天的寶鑑大會,我問你們,你們都準備好足夠的錢了嗎?」蕭挺走過來問道。
「錢?」秦小白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到了他這個境界,錢已經幾乎沒什麼意義了。
蕭挺點了點頭,道「是啊,錢!萬一要是明天在寶鑑大會上看到了中意的寶貝,沒有錢,怎麼買?」
秦小白望向蕭挺,問道「你身為一個獵師,總應該有點兒積蓄吧?」
蕭挺聽了臉一紅,說道「屁的積蓄!我賺的錢基本上都用來請兄弟吃喝了,要不然,也不至於連一瓶突破先天桎梏的『仙水』都買不起。」
蕭挺生性豪爽,出手闊綽,秦小白對他的話倒是毫不懷疑。
「等等!蕭兄弟,你說你連買『仙水』的錢都沒有,那你又是怎麼突破先天桎梏的?難不成,你投靠了國師會?」胡力察覺到不對,滿是驚異的問了起來。
「呸!」蕭挺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怒道「國師會是什麼東西?我蕭挺堂堂七尺男兒,豈能甘願做國師的爪牙奴才?」
胡力跟蕭挺接觸到現在,也不相信蕭挺會投靠國師會,點了點頭,狐疑的問道「那你是如何突破先天桎梏的?」
蕭挺嘿嘿一笑,衝著秦小白努了努嘴「問他。」
「嗯?」胡力當真帶著一臉的狐疑,轉頭看向了秦小白。
秦小白不是小氣之人,也明白蕭挺的意思,從乾坤盛中取出了一顆神靈丹,甩手丟給了胡力。胡力接過神靈丹,首先便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直從他的鼻子灌進了他的心裡,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極為愜意舒爽的冷顫,精神為之一振。
「這……是什麼?」別怪胡力沒有見識,神靈丹這種東西,對於修士來說都是極為珍貴,難得一見的,更別說是對一個武者了。
蕭挺嘿嘿的笑道「兄弟,你有福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著要突破先天桎梏嗎,將這顆靈丹服下,保你立即便美夢成真。」
聽了蕭挺這話,胡力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滿是不信的道「不會吧,只一顆小小的靈丹,便能抵的上國師會千金難求的『仙水』?
秦小白接過話茬兒,說道「這神靈丹,豈是國師會的所謂『仙水』所能相提並論的?國師會的『仙水』雖然也能幫助你突破先天桎梏,但同時,也會在你的體內設下另外一道瓶頸。初時你可能體會不到,可待你修為精進,衝擊下一境界之時,便會發現,本應一舉突破的瓶頸,突然變得牢不可催,除了再次向國師會購買『仙水』之外,憑藉你自己的力量,根本就無法突破。換句話說,這『仙水』只不過是國師會為了斂財和控制高手所使用的一種陰險手段罷了。」
秦小白所說的在泫然大陸上已經不是秘密,修士每突破一個境界,確實都要向國師會購買不同等級的『仙水』,而且境界越高,所需要購買的『仙水』價格就越昂貴。這也是為什麼,泫然大陸上的修士,數量眾多,但普遍修為不高,能達到五級,六級,便算的上是頂尖高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