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這個時候,侍劍才認識到,自己的決定是多麼的無知,多麼的莽撞。💲🐼 🍬🎃正如秦小白所說,她根本就不了解秦小白的實力,更不知道秦小白的可怕。她莽撞的率領數千侍衛,埋伏秦小白,天真的以為,能仗著這幾千人馬,殺死秦小白,此時看來,實在是有些可笑。
後悔!侍劍從來也沒想現在這樣感到後悔過。不只是因為她的莽撞,讓自己身陷絕境,更讓數千侍衛要與她同面生死。
這一輪利箭攻擊,足有上萬枝,就連她都尚且不能避開,那些侍衛就更可想而知了。這一波利箭下來,數千侍衛要不全軍覆沒,那才怪了。
還有皇后,秦小白殺了自己,誅滅數千侍衛之後,他會怎麼對付皇后?這讓侍劍想都不敢想。悔恨的淚水,肆意的奪眶而出,侍劍多麼希望這一切從來也沒發生過。
侍劍閉上了眼睛,臉上被風刺的生疼,她知道,這是利箭高速運行之時所帶起的風。侍劍的心中一陣顫慄,現在的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靜靜的等著死神的鐮刀將她的生命收割。
然而就在侍劍閉目等死的時候,預期中的疼痛遲遲未到,天空中卻傳來陣陣噼里啪啦,猶如放鞭炮般的聲響。
吃驚中的時間,下意識的將眼睛睜了開,這一睜,一顆心差點兒沒當場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只見天空中飛翔著的一枝枝利箭,就仿佛定時炸彈般的爆炸開來,轉眼間的工夫,便化作了一團齏粉,連鋼鐵鑄造的箭矢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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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的粉末,隨著風飄落下來,猶如下了一場磅礴大雨,撒了侍劍以及數千侍衛滿頭滿身。
「這是人能夠做到的嗎?」望著依舊在不斷飄灑的粉末,侍劍徹底呆了,嘴裡不停的呢喃著。
「哈哈哈……本座今天心情好,不想大開殺戒,算你們走運!」空中傳來秦小白的狂笑聲,將侍劍從痴呆中驚醒。
「你真的這麼好心,不殺我們?」秦小白時正是邪,有時候可惡的讓人恨不得生食其肉,有時候卻又處處留情,讓人始終捉摸不透。
「本座向來說一不二!不過你這丫頭,好生刁蠻,下次如果再不知收斂,本座絕不客氣!」
「那……那我們太子怎麼辦?」
「你要是真的為小太子擔心,就讓他昏迷著。讓他在此時醒過來,反倒是害了他!言盡於此,你們好自為之吧!」說罷,秦小白的身形已然消失無蹤。
「皇后,讓您受驚了。」侍劍無奈的搖了搖頭,急忙回到皇后的面前,帶著一臉愧疚的說道。
好在秦小白手下留情,沒有下毒手,要不然,侍劍恐怕就是死了,也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皇后滿是苦澀的搖了搖頭,道「我倒是沒事,只是放兒他……」
「皇后放心!侍劍就算是使勁渾身解數,拼卻生命不要,也一定會救醒太子殿下。」侍劍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一點兒把握也沒有。
一番精心設計,卻毫無所獲。回皇宮的路上,皇后和侍劍都有些無精打采,垂頭喪氣。
「侍劍,本宮想要去看看放兒。」回到皇宮,皇后並沒有回自己的宮殿,對侍劍說道。
侍劍點了點頭,扶著皇后來到了太子宮。
此時總共十來個御醫,正圍著小太子蘇放爭吵不休。爭吵的內容自然是小太子的病情。十幾個御醫竟然說出了十幾種病症,各說各的道理,鬧的不可開交。
皇后聽了一會兒,便覺得頭暈腦脹,揮揮手讓侍劍將十幾個御醫全都趕了出去。
皇后只有小太子這一個兒子,平日裡就寶貝的不得了,此時更是不用說了。坐在小太子床前,握著小太子的手,皇后的眼淚撲撲簌簌的往下直掉。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侍劍陪著流了一會兒眼淚,對皇后勸道「皇后,太子殿下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您不要太過傷心,要照顧好鳳體才是。」
皇后悲嘆了一聲,語氣無比沉重的道「本宮真不明白,我大楚國皇室到底做錯了什麼,竟然連遭噩運。先是皇帝陛下生死未明,現在放兒又變成了這樣,難不成,老天真的要沒我蘇家不成?」
「不會的!皇帝陛下勤政愛民,是一位明君,老天只會庇佑,絕不會加害。」侍劍急忙對皇后安慰道。
皇后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正要說話,一個身邊經常使喚的丫鬟,氣喘吁吁,滿面駭色的沖了進來。
侍劍見狀,急忙將她拉了住,責怪的說道「清兒,什麼事讓你這麼慌張?要是衝撞了皇后娘娘,你該當何罪?」
那叫清兒的丫鬟,急忙向著皇后跪了下,口中連聲說道「奴婢有罪,請皇后娘娘責罰!」
皇后揮揮手,道「清兒,你如此匆忙,發生了什麼事嗎?」
清兒急忙稟報導「皇后娘娘,大事不好。榮慶王將二皇子給殺了!」
「你說什麼!?」清兒的話讓皇后與侍劍同時色變。
二皇子和太子蘇放年紀相當,是大楚國皇帝蘇陽的一個妃子所生。這二皇子性格憨厚,十分老實,也深得蘇陽和皇后的疼愛。
「皇后娘娘,您快想辦法救救德妃娘娘吧。德妃娘娘乍聞二皇子被害,悲憤萬分,去找榮慶王討還公道,結果卻被榮慶王杖責二十,打入了冷宮。」
清兒的這後一番話,更是讓皇后驚怒不已,喝道「那榮慶王莫非是瘋了?皇帝陛下的妃子,他也敢打敢抓?」
「皇后娘娘,榮慶王這分明是在謀反。您下令,我這就將他抓來!」侍劍怒聲說道。
皇后剛要點頭,忽然想到一事,搖頭道「不行!」
「為什麼?」侍劍不解的問道。
皇后娥眉緊蹙的道「榮慶王既然開要謀反,一定有了完全準備。你若是此時上門抓人,不啻於自投羅網!」
侍劍咬了咬牙,轉頭看向清兒,問道「清兒,你可知道榮慶王是以什麼樣的罪名,殺了二皇子?」
清兒回答道「我聽德妃娘娘的宮女說,好像是二皇子在宮外殺了人。榮慶王便以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當場處死了二皇子!」
清兒的話才剛說完,侍劍便怒不可遏的斥道「真是笑話!二皇子為人憨厚正直,心腸仁義,說他會殺人,我死也不信!」
皇后面色凝重的道「侍劍,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這只不過是蘇喜的藉口而已。當初先皇只育有兩子,一個是蘇喜,一個便是皇上。蘇喜為兄長,本應繼承大統,可先皇看出蘇喜心術不正,不會成為一個好皇上,所以才將皇位傳給了放兒的父親。蘇喜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對皇位的覬覦也從未停止過。他之所以殺二皇子,正是為他謀朝篡位掃除障礙。」
「啊?那……那太子殿下豈不是很危險?」侍劍的心登時提了起來。
皇后點了點頭,道「我現在好像有點兒明白逍遙對我們所說的那番話的意思了。」
皇后的話讓侍劍心神一震,吶吶的問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說,逍遙他一直堅持不肯救太子殿下,其實是為了保護太子殿下?」
「你想想,如果現在放兒沒有陷入昏迷之中,那放兒就是蘇喜登上帝位的最大絆腳石。以蘇喜的性格,恐怕早就對放兒下毒手了。」
侍劍仔細一想,事情果然如此,不禁張大了嘴巴,滿是不敢置信的問道「那麼說,當初逍遙打太子殿下的那一掌,其實並不是像他所說的是一時失手,而是早就預料到這番形勢,刻意為之的?」
皇后轉頭看了一眼安然睡在床上的太子,緩緩的道「放兒被他打了一掌,渾身上下卻一切如常,只是昏迷不醒。-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當時我們都覺得這一掌十分的蹊蹺,現在看來,這是逍遙在刻意保護放兒,所以才會如此。」
「那……那這麼說來,他不但不是個壞人,反倒是好人咯?」如此戲劇性的轉變,直讓侍劍有些拐不過彎兒來。
皇后的娥眉一緊,點了點頭「十有八九!」
「難怪他幾次都能殺了我,卻是處處留情……」之前好多侍劍想不明白的事,此時豁然開朗。「哎呀,糟了!他是一片好意,而我們卻要殺他,那豈不是恩將仇報?」
皇后笑著說道「是啊!如果不是人家修為高,本事大,今天就被你給射成馬蜂窩咯。」
「那……那該怎麼辦?他此事一定恨死我了!」侍劍臉上充滿了惶恐與焦急。
皇后搖了搖頭,安慰道「你也不用如此擔心!今日與他一見,我倒是覺得此人行事雖然怪異,但卻光明磊落,胸懷坦蕩。想必他是不會與你這個傻丫頭一般見識的。」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皇后與侍劍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哭哭啼啼的喊聲。
「你不是德妃身邊的丫鬟杏兒嗎?」侍劍攔下了來人,詫異的問道。
杏兒顧不得跟侍劍多說,噗通一聲便跪在了皇后的面前,哭著懇求道「皇后娘娘,求求您救救德妃娘娘吧。榮慶王的夫人馬娘娘,向來與德妃娘娘不和,如今德妃娘娘落在她的手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嗚嗚……」
「嗯?德妃娘娘不是被榮慶王關進冷宮了嗎,怎麼會落到馬芷那女人的手裡。」皇后十分吃驚的問道。
杏兒哭訴道「本來德妃娘娘是被打入了冷光,可隨後不久就來了一隊官兵,將德妃娘娘帶去了榮慶王府。我用我平生積蓄賄賂了一名王府的雜役,是那雜役告訴我,馬芷請求榮慶王將德妃娘娘送給她當丫頭,這才將德妃娘娘給抓進了王府。」
「豈有此理!德妃娘娘乃是皇上的妃嬪,榮慶王卻將她送給自己的老婆當丫頭,這簡直是大逆不道!」侍劍氣的直要吐出血來。
皇后滿面擔憂的說道「榮慶王的夫人馬芷,最是惡毒,心眼兒比針鼻兒還小。每年她手下的丫鬟,都會被她活活打死好幾個。當年,德妃娘娘就是不滿她的這麼狠毒,狠狠的訓斥了她一頓,所以才與她結下了仇怨。如今德妃娘娘落在她的手裡,不光會受盡無數苦楚,恐怕連性命都難保。」
「皇后娘娘,平日裡德妃娘娘一直視您為親姐姐,如今她蒙難,我們一定要設法相救才是啊!」侍劍迫不及待的懇求道。
皇后長吸了一口氣,道「這是自然!侍劍,你這就「與我一起去榮慶王府一趟!」
侍劍雖是心繫德妃娘娘的安危,卻也擔心皇后會遭到不測,帶著一抹憂色的問道「可現在那榮慶王為了得到帝位,已是不擇手段,萬一他做出什麼對皇后娘娘不利的事情,那可如何是好?」
皇后冷笑道「放心!榮慶王雖然軍權在握,勢力滔天,可也鬥不過民心。他要想登基為帝,就必須得到我的准許。否則的話,那便是名不正言不順,縱然他能當上皇帝,也坐不安穩。所以,我這個皇后,他暫時是不敢動的。」
聽了皇后的話,侍劍稍稍放下了心。不過依舊點足了侍衛,這才保護皇后,來到了榮慶王府。
榮慶王此時並不在府中,皇后沒有片刻耽擱,直接奔向榮慶王府的後堂,馬芷的居處。
皇后尚沒有跨入後堂,便聽到後堂傳來陣陣叫罵之聲。這叫罵之聲雖是女音,但卻有著男人的粗重,極有特點,皇后一聽便知,這叫罵之人正是馬芷。
「肯定是馬芷在撒潑了,我們快走!」聽到馬芷的叫罵聲,皇后的神色一緊,急忙加快了腳步。
「什麼人?」一走進後堂,立即便有院中護衛跳了出來。
侍劍此時怒極,哪兒管的了那許多,不等那護衛的話音落地,飛起一腳,便將他踹飛了出去,同時呵斥道「瞎了你們的狗眼,皇后在此,豈容爾等囂張?」
一聽是皇后,眾護院這才跪了下來,不敢再造次。
侍劍正要護著皇后去找馬芷,馬芷卻帶著一群丫鬟迎了出來。
與其說是迎,不如說是示威。只見馬芷手提著一條金絲細鞭,帶著滿臉的張揚跋扈,一步三晃,擺足了架子,不知道的人準會以為,他才是皇后。
「皇后娘娘,來之前怎麼不說一聲啊?」來到皇后面前,馬芷連跪拜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是滿臉的冷笑,渾然沒將皇后放在眼中。
「大膽馬芷!見到皇后娘娘,還不跪下?」侍劍氣不過,放聲呵斥道。
被侍劍呵斥了一番,這馬芷非但沒有跪下的意思,反倒斜眼瞪向侍劍,更是毫不客氣的斥罵道「哪兒來的野丫頭,膽敢在本夫人面前放肆,莫不是不想活了?」
「你……」侍劍氣急之下,伸手便要拔劍。可還沒等她將劍拔出來,四周王府的護院,已經同時將劍鋒對準了她。侍劍帶來的侍衛,也毫不示弱,剎那間,王府後堂刀劍林立,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馬芷撇嘴望向皇后,幽幽的道「妹妹,你今天是來抄家的嗎?」
「妹妹?馬芷,你喊誰妹妹!」馬芷對皇后不行禮也就罷了,竟然大逆不道的口稱妹妹,侍劍直氣得面色煞白。
皇后的面色也是為之一變,萬沒有想到,榮慶王蘇喜尚未篡位成功,這蘇夫人馬芷便已經變得如此狂妄,不將她這個皇后放在眼裡了。
馬芷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皇后娘娘的年紀本來就比我小,我稱皇后娘娘為妹妹,有什麼錯?」
「大膽馬芷!你這是欲要凌駕於皇后娘娘之上,是大逆不道!」
見侍劍越來越激動,皇后急忙將她拉了住,寬容的笑道「只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何必認真?姐姐妹妹的顯得親切,是不是啊馬姐姐?」
馬芷眉梢一喜,連連說道「妹妹說的對,說的對極了,呵呵……」
侍劍知道皇后是為了救出德妃,所以才會如此委屈,心中雖然將馬芷恨得入骨,也只能暫時忍耐。
「馬姐姐,既然你我姐妹相稱,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今天是為德妃而來。」
「德妃?她只不過是個一錢不值的臭婊子,妹妹你管她作甚?」
「馬姐姐這話說的有點兒過了吧?德妃她再不好,也是皇上的妃子。」見馬芷的話越說越不像樣兒,皇后的臉微微一沉,拿出了幾分威嚴。
皇后終究是皇后,豈是馬芷這般潑婦所能相比的?皇后這一板臉,馬芷的臉上本能的流露出一抹緊張與畏懼。
「皇上失蹤至今,音訊全無,照我說,皇上一定是被德妃這婊子給謀害了。」
馬芷這話讓皇后都覺得好笑,就算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不能如此紅口白牙,任意胡謅吧。
「蘇夫人,這件事非同小可,是關天的大事,你可不能胡說啊。」皇后沉聲道。
「我沒有胡說,不信的話,我將那婊子帶上來,你自己問問她便知!」說罷,馬芷一揮手,命人將德妃帶了過來。
德妃原本端莊賢惠,美貌非凡,可這短短的兩三天,便已被折騰的披頭散髮,人鬼難辨。二皇子的死,令她的精神遭受重創,一雙眼睛紅腫而空洞,全然沒有了往昔的神采。馬芷又在她的肉體上,橫加迫害。身上一道道,一條條,全是染血的鞭痕。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打擊,讓德妃已然奄奄一息,只怕此時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了。
見自己的主子落成今天這般田地,杏兒當場便哭昏了過去。
侍劍更是氣的咬碎了貝齒。皇后的臉色也較之前更為凝重,嚴肅,顯然也是被氣的夠嗆。
「臭婊子,說,是不是你謀害了皇上?」馬芷這女人煞是彪悍,早先也練過些武功,氣力不小,竟一把將德妃從地上提了起來。
「是……是我乾的,是我乾的……」德妃被折磨的神情恍惚,反過來復過去,只有這一句。
「妹妹,你聽到了嗎,這賤人自己都承認了!」馬芷得意洋洋的看向皇后。
親生兒子的死,便足以擊垮德妃的精神,再加上馬芷的這番迫害,此時的德妃就算神智清醒著,也會擔下這滔天大罪。不為別的,只求一死,得以解脫。
不過德妃這樣一來,皇后便為難了。如果弒君的罪名一旦坐實,那即便是皇后也休想能救得了她了。
見皇后娥眉緊皺,對眼前的態勢,手足無措,馬芷更是得意。尖銳著嗓子說道「這婊子膽大妄為,謀害君上,天理難容!我要將其遊街示眾,讓千萬百姓,齊來唾罵這婊子。皇后妹妹應該不會反對吧?」
皇后聽了馬芷這話,心中直冒冷氣。這馬芷為人如此歹毒,人神共憤。
「不行!」皇后沉吟著沒有說話,侍劍按捺不住的大喊了一聲。
「臭丫頭,你是什麼東西,膽敢在這裡插嘴!信不信,我命人撕爛你的嘴?」
侍劍冷冷的望了馬芷一眼,轉頭看向皇后,道「皇后娘娘,德妃怎麼可能是謀害皇上的兇手?此事疑點頗多,不應如此草率的處置德妃。」
「你這丫頭,如此為德妃辯護,莫非你是德妃的同黨?來人那,將這丫頭給我拿下!」
「且慢!」皇后隨即一聲厲喝,將蠢蠢欲動的王府護院喝了住。
皇后俏目一翻,望向馬芷,冷冷的道「蘇夫人,侍劍是本宮最信任的護衛,滿朝上下,無人不知。你說侍劍是德妃的同黨,還不如直接說,是本宮謀害了皇上!」
「這個……」馬芷明顯感受到壓力,面色顯得有些不自然。
皇后哼了一聲,接著道「蘇夫人,我還要提醒你一點。皇上現在只是失蹤,還沒有任何跡象表明,皇上已經遇害。或許,皇上很快就回回來也說不定。侍劍,我們走!」
「走?那德妃娘娘……」
「走!」侍劍的話尚未說完,便被皇后給瞪了回去。
離開榮慶王府,侍劍滿是疑惑的問道「皇后娘娘,您怎麼不救德妃?」
「我當然想救,可當時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馬芷如今已經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德妃落在她的手上,不是我想救就能救得了的。」
「那……那怎麼辦?」侍劍一陣焦急。
皇后沉吟著道「雖然我救不了德妃,但有一人一定能救!」
「誰?皇后娘娘快說,我這就去請他!」侍劍顯得好不急切。
「邪龍教教主逍遙!」
從皇后的嘴裡說出這七個字,侍劍不禁愣了住。愣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的問道「以邪龍教的實力,的確能救出德妃娘娘,可問題是那逍遙正邪不定,他肯不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