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先生,芬兒姑娘的事,蕭姑娘雖然是難辭其咎,可她終究是無心之過。♟☹ ❻9丂𝐡ยx.ςỖⓜ 🍮🎈還請逍先生看在莫教主和我們大家的面子上,能原諒蕭姑娘。」米芬重獲生機,讓秦小白的情緒平靜了下來,憤怒也散去了大半,飛情這才壯著膽子,對秦小白求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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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白轉頭看了一眼蕭如瑟,見蕭如瑟低垂螓首,雙手不停的擰著衣角兒,一副認罪待罰的悔愧模樣,現在再讓秦小白取她性命,他也下不去那個手。
頓了頓,秦小白沉聲道「幸虧芬兒吉人天佑,性命得以保住。如若不然的話,我定不會放過你!」
秦小白辭嚴色厲,蕭如瑟聽了,忍不住直掉淚,泣聲道「如果芬兒妹妹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自己便會了斷,絕不會昧著良心,苟活於世。」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他日到了天上天界,還希望你能說服你父親,交出凝魂丹,救醒芬兒。」
「我一定會的!」蕭如瑟猛的抬起頭來,大聲說道。
見秦小白饒過了蕭如瑟,飛情的心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眾人紛紛散去,蕭如瑟卻還不肯離開。見秦小白望向自己,蕭如瑟悲聲道「都是我害了芬兒妹妹,我想留下來照顧她。」
秦小白本想拒絕,可是看到蕭如瑟的一雙含淚的眸子裡,滿是懇求,心中一軟,再加上他事情纏身,也沒有辦法時時刻刻的待在米芬的身旁,照顧她保護她,而蕭如瑟的修為不俗,又是女生,天生心細,由她留下來照顧,倒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見秦小白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肖梅在一旁勸道「小白哥,你就給如瑟姑娘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
秦小白嘆息了一聲,道「罷了,我就將芬兒交給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照顧,芬兒無論出現什麼狀況,都要隨時通知我。」
「謝謝你……呃!」見秦小白答應了,蕭如瑟大喜,正要對秦小白感謝幾句,卻突然張口噴出了一道血箭。
和姥姥一戰,蕭如瑟本就受了傷,再被秦小白狠狠打了一巴掌,傷的並不輕。只是剛才一直擔心著米芬,沒有發作。
見蕭如瑟搖搖欲墜,似要摔倒,秦小白下意識的掠了過去,將她的嬌軀扶了住,不由自主的問道「你傷的重嗎?」
望著秦小白眼中不自覺流露出來的關切,蕭如瑟的心中一暖,輕輕搖了搖頭,聲若蚊蚋的道「不……不重。」
秦小白不等她將話說完,便將水靈之氣打入了她的體內,細細的為她調理了一番。
「謝謝你!」本以為秦小白因為米芬的受傷,會對她十分厭惡,沒想到秦小白還會主動為她療傷,這讓蕭如瑟既感激又興奮。
秦小白卻是板著臉,哼道「我為你療傷,是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芬兒。芬兒如果再有差池,我絕不會放過你!」
此時的秦小白雖然依舊嚴厲,但在蕭如瑟的眼中卻不再是那麼可怕了。
為了救米芬,秦小白耗費了大量的混沌之力,此時頗感到幾分疲倦。將米芬交給肖梅和蕭如瑟後,便回房間調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秦小白從入定中醒來,來到米芬的房間一瞧,只見蕭如瑟趴在米芬的床頭,睡的正香,手裡猶自握著一條絲巾,似乎正想要為米芬擦汗。
秦小白見此情形,心中不禁有些後悔,昨晚不該打蕭如瑟那一掌。蕭如瑟這丫頭雖說莽撞蠻橫,但心眼兒卻不壞。米芬受了這樣的重傷,她的心裡也多半是不好受。再被自己那樣當眾責打,不定心中委屈成了什麼樣兒。
「昨天晚上,我極力勸她去休息,可她就是不肯,非要守著芬兒。🍑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肖梅端著一盆熱水,從外面走了進來。
「梅兒,你說我昨天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秦小白扭頭對肖梅問道。
肖梅白了他一眼,方才說道「你是沒看到你昨天那副樣子,好像要活吃了人家一樣。其實如瑟姑娘並不是個壞人,她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你不應該那樣責怪她的。」
秦小白搖了搖頭,順手解下外套,本想給蕭如瑟披上,沒想到力道用大了些,將蕭如瑟給弄醒了。
迷迷瞪瞪的蕭如瑟抬頭看清楚是秦小白,整個人不禁打了個激靈,頓時醒了,急忙帶著三分慌張的解釋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睡著了,我……」
「好了!我又沒有說要責怪你,你緊張個什麼勁兒?」秦小白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
見秦小白真沒有要責怪自己的意思,蕭如瑟這才不那麼緊張了。再看看身上披著的外套,其中還透著微微的體溫,意識到了什麼,臉上流露出三分喜色,望著秦小白,吶吶的說道「你……」
秦小白沒讓她將話說完,臉色一正,道「你守了一晚上,一定累了,回去休息吧。」
「不……我不累,一點兒都不累!」蕭如瑟十分激動,轉頭看到肖梅端來的熱水,立即湊了上去「是給芬兒擦身子的吧,讓我來。」
說著,蕭如瑟便伸手去接肖梅手上的毛巾,秦小白卻一把將她扯了回來,滿面嚴肅的道「我讓你回去休息,你沒聽懂?」
「我……我真的……」
「嗯?」蕭如瑟本想拒絕,可見到秦小白的臉色,心中一虛,不敢再說了。
「如瑟,你就聽小白哥的話,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呢,而且一會兒,玉翠和明秋也會來幫忙,芬兒不會有事的。」肖梅不由分說的將蕭如瑟推出了門外,蕭如瑟這才轉身,打著哈欠回房間休息去了。
「小白哥,你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再對人家那麼凶了。如果芬兒現在醒著的話,她也不會讓你這樣對待如瑟的。」
秦小白無言的回頭看向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的芬兒,一顆心又開始隱隱作痛。雖然他與米芬一直是以兄妹相稱,但他自己十分清楚,在他的心目中,占據著最重要地位的,不是李曉雪,龍戀萍和秦飛燕,而是芬兒。
他曾不止一次的對天發誓,要好好的照顧米芬,讓她不受到任何傷害,可是他卻沒有做到,每每想到此處,秦小白便悔愧難當,只恨不得躺在這裡的是他自己……
「如果芬兒妹妹知道你對她如此情深意重,相信她的心裡一定會非常高興!」見秦小白守在米芬的床前,黯然傷神,肖梅的心中不由得一陣羨慕。腦海中遐想連篇,好想知道,如果自己受了傷,秦小白是不是也會如此憂傷。如果真會如此的話,那受傷反倒成了一件美事。
秦小白帶著幾分悲傷的道「我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芬兒妹妹一個親人。如今看她躺在這裡,我豈能不難過?」
從秦小白的話里,肖梅聽出了孤苦,聽出了悲情,心中不禁一酸,忍不住潸然淚下。
「逍爺……」甘卓推門走了進來,正要說話,突然感覺到房間的氣氛不對,到了嘴邊兒的話為之一滯。
秦小白收拾了一番情緒,問道「什麼事?」
甘卓這才說道「大楚國太子求見!」
「大楚國太子?」秦小白愣了一愣。片刻之後,擺擺手道「就說我不見,讓他走!」
「不見?這恐怕不大好吧?」甘卓遲疑的道。
秦小白輕笑一聲,道「大楚國太子此來的目的很明顯,是衝著大楚國皇帝而來的。可大楚國皇帝現在在姥姥的手裡,放不放人那要姥姥說了算。所以這大楚國太子我見了也是白見,反倒會引起姥姥對我的懷疑,失去我好不容易才從她那裡爭取來的信任。」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豈不是徹底得罪了大楚國皇室?」甘卓有幾分擔憂。
秦小白笑道「得罪也只是暫時的,只要我們最後能將大楚國皇帝救出來,完整無缺的還給他們,一切誤會都會冰消。」
甘卓一聽覺得是這樣一個道理,點點頭正要按照秦小白所說的,去回絕大楚國太子,突然間,一陣叫喊吵嚷聲,從前庭傳了過來。
「怎麼回事?」秦小白皺起眉頭。
「我去看看!」甘卓應了一聲,飛身掠向前庭。秦小白想了想,覺得不放心,也隨後跟了去。
來到前庭一看,甘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在他入內向秦小白稟告的工夫,大楚國的太子竟然帶人硬闖了進來。
此時秦小白的府上,雖然是高手如雲,可無論是飛情這些飛龍谷高手,還是月未央這些邪龍教修士,都不能輕易露面,眾人只能在暗處,焦急的注視著事態發展,卻是束手無策。唯有喬裝後的木衛,在出面阻擋。
木衛是二級修士,這位張狂的大楚國太子帶來的,不過是些普通的人界武者,按理說,木衛一個人對付他們,那是綽綽有餘,可問題是這些人是大楚國太子帶來的,是潛在的盟友,而不是敵人。木衛只能奮力阻止,卻又不能輕易傷人,一時之間,倒是被弄的手忙腳亂。
那大楚國太子看上去,充其量也就是十四五歲,雖然是一臉英氣,可眉宇之間仍舊沒有完全脫去稚氣,分明就是個孩子。
「哼!我還以為邪龍教有什麼了不起,也不過如此!」見木衛一副窮於應付的模樣,這小太子更是得意,脆聲喊了起來。
聽了這小太子的話,木衛的臉都要氣的青了,如果不是他不想傷人,一直是縮手縮腳,眨眼的工夫,便能將這小太子抓過來,狠狠的打他屁股。
「都給我住手!」就在木衛無可奈何之時,甘卓一聲大喝,從天而降。
「甘卓,你來的正是時候,快來幫忙!」木衛一見甘卓,大喜,急聲喊道。
甘卓見太子手下一干武者,非但沒有停手,有幾分反倒是向自己沖了過來,勃然大怒,右掌猛然一掃,狂風驟起,只聽砰砰砰的悶響聲不絕於耳,五六個向甘卓衝過來的武者,沒一個討了好兒去,猶如破麻袋般的跌飛了出去。
見此情景,不光小太子吃了一驚,就連木衛也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喝道「甘卓你瘋啦,下這麼重的手?」
甘卓明白了秦小白的心意,自然沒有木衛那麼多顧忌,這動起手來,可以說是毫不客氣。不過甘卓的手上到底是有分寸的,不會傷人性命就是。
「你這小太子,真是好大的膽子。邪龍教教主的府邸,你都敢闖?」甘卓不理會木衛,轉眼瞪向小太子,一臉怒意。
這大楚國的小太子,人雖小,可膽子卻不是一般的大。面對甘卓的喝問,雖然眼中也不由流露出了幾絲懼意,但卻硬是咬牙頂了住。小小年紀,便表現出一種難能可貴的王者氣概,讓人不能不表示讚賞。
「笑話!帥水之濱,莫非王土!邪龍教的教主難道還能大過本太子不成?」小太子言語鏗鏘有力,王氣十足,讓甘卓為之側目。
「好小子,看來我還小瞧你了!」
小太子上前一步,面色凝重莊嚴,一本正經的衝著甘卓喝道「廢話少說!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嘍囉,沒資格與本太子講話,馬上讓你們教主來見我。否則的話,我一聲令下,便將這座什麼教主府邸,夷為平地!」
「好大的口氣!我要是不給你點兒顏色瞧瞧,你還真要上天了!」甘卓故作震怒,腳下大踏步的向著小太子走去。
「你敢動太子!?」伴隨著一聲清脆悅耳的嬌斥,一個婀娜身影,倏的擋在了小太子的身前。
甘卓定睛一看,只見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女子,手執寶劍,杏目圓瞪,渾身英氣勃發,雖然沒有肖梅那樣的美貌,但卻極有韻味。
「哼!哪兒來的野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甘卓回瞪喝道。
「老頭子,這次你可慘了。惹惱了我老婆,我老婆非抽了你的筋,剝了你的皮不可!」小太子躲在這女子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衝著甘卓擠眉弄眼的扮著鬼臉。
「你老婆?」甘卓乍一聽說,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女子卻是滿臉通紅,直要將頭埋在了高聳的胸脯里。嗓音帶著幾分羞怒的衝著小太子低聲道「太子殿下,休得胡說。」
哪知小太子一聽,卻越發的認真,道「我沒有胡說。侍劍姐姐本來就是要做太子妃的。等我救出了父皇,就讓父皇立即下旨,將你嫁給我!」
小太子這麼一說,這叫侍劍的女子,臉更是紅了個透,直羞的連連跺腳,卻拿這個小太子,毫無辦法。
此情此景在甘卓的眼中卻甚是有趣,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指著那小太子道「你這小子,人小鬼大,也算有趣。哈哈哈……」
甘卓此話一出,小太子的眉毛頓時擠到了一處,雙手掐腰的衝著甘卓喝道「你這老東西,叫誰小子?你知不知道,單憑這一點,我便可以砍了你的老頭!」
「好啊!那你就來砍砍試試!」
「侍劍姐姐,這老傢伙委實可惡,你替我教訓教訓他!」小太子被甘卓氣的滿面漲紅,拉了拉侍劍的衣袖,央求的說道。
侍劍聞言,面色卻是一苦。小太子年少幼稚,看不出甘卓的深淺,她自然不會。甘卓一抬手,便將五六個武者高手震翻在地,這份修為,她就算是再練百年,都未必能達到。
這侍劍當真是一片忠心,明知不可為,卻不肯違背太子的意願,硬是咬著香齒,將手中長劍對準了甘卓。
甘卓眉頭一皺,望著侍劍,似笑非笑的道「小丫頭,你應該清楚,你不是老夫的對手,為何還要上前送死?」
「你這老賊,欺太子年幼,無法無天。今天本姑娘,定要好好教訓你!」侍劍一番輕斥,搶先將寶劍遞了出去。
這侍劍年紀雖輕,修為卻已經有了相當火候,在武者當中,也算是出類拔萃。這一劍此處,很有劍道的三分神髓,威力也是了得。
侍劍瞧出甘卓不好對付,這一上手,便出了全力。如果她此時交手的是一名武者,或許能搶的先機,可面對一個二級修士,她再怎樣,也是毫無機會。
寶劍的劍鋒,距離甘卓尚有一臂之遙,劍光便猛的一斂,劍勢隨之崩潰。甘卓的兩根手指,就猶如鋼澆鐵鑄,死死的將寶劍給夾了住。
「你!」侍劍吃驚之下,內力狂催,想要一鼓作氣,將甘卓的手指斬斷,只可惜她低估了甘卓,也高估了自己。
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寶劍卻是紋絲不動,甘卓的臉上所流露出來的笑容,落在侍劍的眼中,充滿了諷刺。
「小丫頭,你的忠誠令我讚賞。可是這武功,卻還差得遠!」說罷,甘卓夾住劍鋒的手指微微向前一送。一股磅礴的力道,立即將侍劍的身子足足送出了十幾米遠。
看到侍劍滿臉通紅,娥眉緊蹙,小太子知道侍劍吃了虧,好不心疼,急忙跑到侍劍的身旁,滿是關切的問道「侍劍姐姐,你沒事吧。」
侍劍一臉的懊惱與慚愧,眼圈兒里噙著淚水的對小太子,說道「太子殿下,奴婢無能。」
見侍劍哭的傷心,小太子又心痛又憤怒,瞪向甘卓的目光,充滿了憤怒。「我……我跟你拼了!」
小太子一聲怒吼,拔腿便向著甘卓沖了過去。還別說,這小太子倒是有點兒武功底子,顯然也是經過細心調教,也有後天中階的程度。
「太子殿下回來!」見小太子向著甘卓沖了過去,侍劍的魂兒都差點駭的飛了,想也不想的拔身而起,向小太子追去。
以侍劍的修為,想要阻止太子,倒不是不可能,可甘卓卻偏偏不讓她如願。就在侍劍差一拳的距離,便能抓住小太子的時候,甘卓突然五指凝爪,衝著小太子遙遙一吸,那小太子的身形驟然加速,嗖的一下,便落在了甘卓的手裡。而對這一切,侍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毫無辦法。
「放開我,放開我!」小太子被甘卓揪著後領,提在半空中。小太子大怒之下,發狂也似的不停反抗,叫喊。
這下倒好,皇帝沒有救出來,小太子又落在了人家的手裡。侍劍急的差點兒沒瘋了。一聲厲嘯,不顧自身生死的,仗劍直撲甘卓。
劍勢猶如暴風驟雨,滿天滿地,直能刺瞎了人的眼睛。情急之下的侍劍,這次是真的將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嘿嘿……」面對這滔滔如浪的劍勢,甘卓卻是不慌不忙,身形也不閃躲,只是在劍勢快要及體之時,順手一扯,便將小太子當做了擋箭牌,護在自己身前。
侍劍雖然驚怒交加,但卻毫無辦法,只能硬生生的將劍勢撤了回來。
「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侍劍沒了辦法,不得不軟了下來。
甘卓面色一沉,喝道「這小太子,年紀輕輕,缺乏教養,任意護衛,將我邪龍教全不放在眼裡,實在是豈有此理!既然大楚國皇室教子無方,那這小太子就留在我這裡,由我來好調教好了!」
「不……不行!」侍劍一聽甘卓這話,急忙搖頭。
「老匹夫,有本事你就將我放開,本太子與你大戰三百回合!」這小太子,性格極強,即便是落在了甘卓的手裡,卻依舊不肯討饒。
「臭小子,目無尊長,該打!」甘卓也不客氣,對著小太子的屁股便狠狠的來了一巴掌,直打的小太子喊痛不已。
見小太子被打,侍劍頓時驚慌失措,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滿是哀求的衝著甘卓說道「老前輩,都是太子殿下年幼不懂事,還請您手下留情,放過太子殿下。侍劍求您了!」說完,對著甘卓咚咚咚的磕起了頭。
「侍劍姐姐,你快起來,不要求這老賊!我就算是死在他的手裡,也不希望看到你因為我對他低三下四!侍劍姐姐,你快起來啊!」看的出來,這小太子對侍劍倒是滿腔真心。
甘卓本來就是想要教訓教訓這狂妄不可一世的小太子,並沒想真的為難他,見侍劍如此,心中也是過意不去。正打算將小太子放了的時候,突然間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回頭一看,哭笑不得,小太子正抱著他的胳膊,咬的正歡。
「太子殿下不要,快快松嘴!」侍劍已看出甘卓動了惻隱之心,做夢也沒想到,小太子會在這個時候,來上這麼一出,一顆原本稍松的芳心,登時又提到了嗓子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