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將左讓羽領了進來,秦小白端坐在上席首座,自顧品茗,卻望也不望他一眼。
秦小白這副傲慢的姿態,讓左讓羽的眼中立時閃爍過一抹怒意。心裡恨恨的哼了一聲,面上卻裝作沒事兒的一躬身,說道「晚輩左破軍見過前輩!」
秦小白這才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斜著眼睛望了左讓羽一眼,口氣冷淡的道「哦,原來是你。你今日來找本座,有什麼事嗎?」
左讓羽道「聽聞前輩榮升邪龍教首席副教主,晚輩特來恭賀。備了薄禮一份,還請前輩笑納!」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紫檀匣子,輕輕打開,一塊難得一見的萬年靈晶靜靜的躺在其中,閃爍著瑩瑩的光輝。
這塊靈晶,秦小白一看便知道,乃是當初離開五龍島的時候,自己送給他修煉用的。左讓羽對這塊靈晶寶貝的不得了,這次主動獻出,必定讓他十分肉痛。
靈晶對任何一位修士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尤其是這種難得一見的萬年靈晶,更是可遇不可求。左讓羽本以為拿出這塊靈晶,必定會讓對方眼睛一亮,可沒想到,秦小白接過去之後,只是掃了幾眼,便又丟還給了他。
左讓羽一愣,急忙道「前輩,這塊乃是萬年靈晶,您……」
秦小白擺擺手,打斷了左讓羽的話,哼道「你以為本座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嗎?我自然能看出這是萬年靈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既然如此,您應該知道它的珍貴。為何您卻顯得不屑一顧?」 ❁✮
秦小白冷冷一笑,手腕一抖,胸前一抹紫光閃過,一連五六塊品質更好的萬年靈晶,立即出現在他的手中。
一見到這五六塊萬年靈晶,左讓羽的表情立時變得一片死灰,直有些無地自容。
秦小白將靈晶收了起來,淡淡的道「在你眼中珍貴的東西,在我眼中卻如同糞土。你如果想拿這一塊萬年靈晶便想賄賂我,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左讓羽的心中直發苦,怎麼也想不通,像逍遙這樣修為蓋世,底蘊又豐厚的高人,怎麼會甘願加入邪龍教?
左讓羽默默的將萬年靈晶收了起來,神情苦澀的說道「是晚輩無知,污了前輩的法眼,還請前輩原諒!」
秦小白道「這萬年靈晶在我這裡是不算什麼,但在人界也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珍品。你將它送給我,是有什麼事要求我吧?」
左讓羽立即單膝跪了下去,道「晚輩一直渴望能加入邪龍教,只是苦於沒有機會。今日晚輩冒昧造訪,就是想請前輩收我入教,晚輩定當盡心辦事,決不讓副教主您失望!」
「呵呵……你要加入邪龍教,那就去參加選拔大會好了。我看以你的才智,入選不成問題。」秦小白笑的莫測高深,讓人捉摸不透。
左讓羽道「晚輩也有這個自信,可是通過選拔大會加入邪龍教的,只能算是邪龍教的外門弟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出息!」
秦小白微微一笑,道「看來你志向不小哇。」
「大丈夫不立凌雲志,豈不等於白活一場?」左讓羽傲然道。
「那你可以去找豐澤啊!他現在是我的助手,總管選拔大會的一切事宜,他又是你的朋友,你找他,他一定會幫你!」
「這個……晚輩不怎麼喜歡欠別人的人情,再說,也抹不開這個面子。」左讓羽猶豫了半天,才幽幽的說道。
秦小白的臉色突然一板,沉聲道「抹不開面子?我看你根本就是怕連累了豐澤!」
「啊?前輩……這是什麼意思?」秦小白冷不丁的戳破了左讓羽內心的真實想法,將左讓羽著實嚇了一跳,嗓音直有些發顫的問道。🐳♔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秦小白冷哼道「我看你之所以想要加入邪龍教,是另有目的吧?」
左讓羽的心跳的厲害,額頭上更是隱隱的有冷汗冒出,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道「晚輩加入邪龍教,只是想出人頭地,再也沒有其他的目的……」
「既然沒有其他的目的,何必要易容?」秦小白一聲厲喝,驀然探手飛出,哧的一聲,將左讓羽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露出了真容。
左讓羽大驚失色,急忙向後狂退。
「你……你怎麼知道我帶了假面?」左讓羽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滿是震驚的望向秦小白。
秦小白劍眉一挑,凝聲道「我不但知道你帶了假面,還知道,你便是左家嫡孫左讓羽!」
「啊!?你……」秦小白這一句話,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的砸在了左讓羽的心窩子上,直讓左讓羽整個人都蒙了。
汗水猶如瀑布般的往下淌個不停,在這裡被揭穿身份,那就等於是被判了死刑,讓左讓羽如何會不緊張?
「當日在演武場上的時候,我便提醒過你,你這易容之術,能矇騙過武者的眼睛,卻騙不過修士。你非但不理會我的提醒,還執意要混入邪龍教,我問問你,你有幾個腦袋?」
左讓羽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臉色苦澀到了極點,道「你既然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你要如何處置我?」
秦小白冷笑一聲,道「你是左家的嫡孫,應該知道那叛教的四大護法,還有你們五大家族的藏身之地吧?」
「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寧願粉身碎骨,也絕不會出賣我的族人!」左讓羽打了個冷顫,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懼意。
「哼!你以為粉身碎骨就是痛苦的極致了嗎?哪怕是一個一級修士,也有成百上千種辦法,讓你比粉身碎骨更要痛苦萬倍。你以為你是鐵骨錚錚的漢子,那是因為你根本就沒嘗試過這些個手段!」
秦小白的嗓音冰冷刺骨,讓左讓羽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內心中的恐懼被無限的放大,左讓羽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勇敢。
萬一他要是抵受不住,將自己族人的藏身之地招了出來,那他豈不成了千古的罪人?越想越是覺得可怕,左讓羽不禁開始後悔,或許自己不該這麼莽撞。琉璃仙子的行蹤沒有打探清楚,反倒還連累了自己的族人……
冥冥之中,左讓羽好像看到自己的族人一個接一個的倒在血泊中,耳邊隱隱的迴蕩起他們的慘叫聲,咒罵聲,還有那一雙雙怒視著自己的眼睛。
「不!!!」左讓羽驀然發出一聲慘呼,揮掌便向自己的天靈蓋重重拍去。
不能出賣族人,又不能忍受千萬般的酷刑,死成為了他唯一的選擇。
秦小白對左讓羽的人品還是十分清楚的,也預料到他會如此,在左讓羽揮掌的一瞬間,便將他的手抓了住。
「你想幹什麼?」秦小白沉聲問道。
左讓羽用一種充滿怨恨的目光盯著秦小白,咬牙切齒的道「我絕不會出賣我的族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秦小白輕輕點頭,贊道「果然不愧是左家的兒郎,果然都是血性的漢子!」
秦小白的話讓左讓羽一愣,弄不清楚秦小白的真實用意。
秦小白將左讓羽的手放了開,道「放心吧,我不會逼你!我和你們左家也算是有些淵源。🐟✌ ❻❾ⓢнยא.𝓒𝕠m 👮🐤這次算你走運,落在我的手裡,如果是落在月未央的手裡,你恐怕想死都難!」
左讓羽聽了秦小白的話,這才想起,在演武場上的時候,秦小白曾說過是他的朋友,他還為這件事著實費了一番腦筋。現在看來,秦小白並不是他左讓羽的朋友,而是左家的朋友,在演武場上之所以那樣說,其實是為了提醒他。
左讓羽的心中一振,急忙問道「不知道前輩與我左家有何淵源?」
秦小白望了他一眼,冷冷的笑道「你別問了,我與左家是有淵源,但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深。這次我放過你,下次你若是再落到我的手裡,我絕不會客氣!」
秦小白的話讓左讓羽心中一陣失望。
秦小白又道「你還是馬上離開皇城的好!這裡遍布邪龍教的耳目,難保有一天你不會被他們識破!」
「前輩,月未央倒行逆施,謀權篡位,才是邪龍教真正的叛賊。您的修為這麼高,為什麼不用來匡扶正義,卻要助紂為虐呢?」
「住口!」秦小白一聲怒喝,猶如雷霆,將左讓羽嚇了一跳。
「別以為本座放了你,你就可以如此放肆,對本座說教!我做什麼,不做什麼,那是我的自由,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你……」左讓羽被秦小白的話氣的夠嗆,正要張嘴駁斥,秦小白卻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一擺手,喝道「你馬上走吧!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我定取你性命!」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你若一意孤行,總有一天,會自食其果!在下告辭了!」左讓羽被秦小白幾番呵斥,弄的心中火起,也懶得再跟秦小白多言,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哈哈哈……哈哈哈……」左讓羽一走,秦小白便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來,笑聲直穿雲霄,聽在人的耳朵里,好不振奮。
「逍爺,這小子不錯哦。」甘卓笑著對秦小白說道。
秦小白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讚嘆的道「是不錯!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只是現在,還有些浮躁,尚需磨練!」
甘卓點頭表示贊同,道「不過,我看這小子是天生的倔驢,雖然今天受到了教訓,但我看他也未必就會乖乖的離開皇城。」
秦小白微微一皺眉頭,道「你說的不錯。這樣,你走一趟,他若是願意出城就罷了,若是不願意,繼續在城中逗留,你就強行將他趕出皇城!」
甘卓笑著道「這倒不難,只是這樣一來,只怕他就會更恨你。」
秦小白苦笑道「恨就恨吧,就比讓他丟了命強!」
甘卓轉身這就要去辦,秦小白將他叫了住,說道「你順便多留意留意,看能不能找到米芬和木衛。」
「我知道了。」甘卓一直都跟著秦小白,知道他正在為這件事煩心,點頭應了下來。
甘卓去趕左讓羽出城,剛走了沒多久,便有人來通知秦小白,說月未央想要要見他。
來到邪龍教總部,還沒等見到月未央,秦小白便先聽到了月未央罵娘的聲音。聽月未央罵的歇斯底里里,也不知道是誰將他氣成了這個樣子。
「教主,是誰惹您生這麼大的氣啊?」秦小白笑吟吟的問道。
「還能有誰,自然是幻獸族那些混帳王八蛋!」月未央咆哮著吼道,他手下的一干修士,一個個的臉上也無不掛滿了憤怒。
「怎麼回事?」秦小白一皺眉頭。
「你來看!」月未央將秦小白拉到了一處角落,秦小白這才發現,在這裡用白布蒙著一具屍體。月未央猛一掀開,秦小白頓時愣了住。那屍體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秦小白大讚忠誠的段山峰。
段山峰雖然是個莽漢,但卻極為忠誠,有情有義,當初也是因為看到了他這一點,所以秦小白始終硬不下心腸殺他。甚至還因為擔心他將月未央與姥姥的全盤計劃告訴了自己,而遭到災禍,特意囑咐他先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露面。秦小白也沒想到,段山峰的屍體會出現在這裡。
「是誰殺的?」秦小白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是起了重重殺機。段山峰原本應該有大好的前途,絕不應該慘死在這裡。
「是邱能那個雜種!」月未央說這話的時候,牙齒都快咬碎了。
邱能便是秦小白初次見到月未央時,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七級幻獸族戰士。秦小白對他也很是不爽,並不是因為邱能那高高在上,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傲慢,而是因為,正是他將肖梅從飛天帝國抓到了這裡。
姥姥來到大楚國之後,飛天帝國便交給了鬼狐主持,邱能是鬼狐的副手。秦小白殺死鬼狐之後,他意識到不妙,便先躲了起來。待秦小白離開飛天帝國南下後,他便又跳了出來,趁紅魔尊者沒有防備,擄走了肖梅。
「副教主有所不知,段山峰乃是我最忠誠的部下,跟著我南征北戰,與我同生共死無數次,我在已將他當親生兄弟看待。如今慘死在邱能的手中,我卻不能為他報仇,我……我算是什麼東西!」秦小白看的出來,此時的月未央是真情流露,不是做作。他雖然狡猾陰險,但卻也有真性情……
「那邱能莫非與段山峰有仇?要不然的話,為何要對他下毒手?」秦小白查看了一番段山峰的傷勢,發現是被人一掌擊碎心脈,連同內臟也都碎了個乾淨,可見邱能出手的時候,就是衝著段山峰的性命去的,沒有絲毫留情。
月未央嘆息一聲道「說來也奇怪,山峰隨熱勇武過人,但是頭腦並不甚靈光。可這一次,也不知道怎麼,他突然就開了竅,竟然看出我受姥姥脅迫,處境不妙,勸我叛離與姥姥分道揚鑣,沒想到恰巧被邱能路過聽到。可恨那邱能,心狠手辣,一掌便殺了段山峰,我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月未央的話讓秦小白心中不禁生起一股愧疚,當初他為了騙取段山峰的信任,才胡亂說月未央處境微妙,段山峰信以為真,這才會跑來跟月未央說那些話,以至於被邱能所殺。可以說,是秦小白間接造成了段山峰的死。
秦小白心中倍感愧疚的同時,也越發敬佩段山峰的為人。當日,秦小白囑咐他找個地方先躲起來,沒想到段山峰並沒有聽他的話,而是冒著天大的風險回來勸說月未央離開姥姥。如此忠肝義膽,怎能不讓人敬佩?
秦小白本就因為肖梅的事,對邱能恨之入骨,如今再加上段山峰這一條性命,秦小白心中更是升騰起一股不可抑制的殺機。
微微一頓,秦小白猛的抬頭看向月未央,直截了當的問道「教主叫我來,恐怕不是為了讓我瞻仰段山峰的遺體吧?」
月未央聞言一振,道「副教主果然是個聰明人!我今日叫您來的目的,恐怕您已經猜到了吧?」
秦小白點了點頭,伸手比量了個殺的手勢。
月未央的眼睛一亮,道「不錯!邱能不死,我月未央難消心頭之恨。只是這廝修為極高,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無奈,只能請副教主您出手了!」
月未央的話音一落,站在一旁的七八名邪龍教的修士齊齊跪了下來,同時喊道「請副教主手刃邱能,為段兄報仇!」
秦小白早就聽甘卓說過,段山峰在邪龍教中人緣兒極好,如今看了這番情景,果然不假。
秦小白皺了皺眉頭,道「我也看此賊不順眼,可他是姥姥跟前的紅人兒,如果將他殺了,又如何向姥姥交代呢?」
月未央大手一擺,喝道「有什麼好交代的?邱能自己有腿有腳,死在外面,誰能管的了?姥姥要怪,就怪他邱能學藝不精,怪不到我月某人的頭上來!」
看的出來,月未央此時是動了真怒,要不然不會如此不顧一切。既然有月未央兜著,秦小白更是沒了顧忌,告辭月未央,離開邪龍教總部,轉身便去找邱能了。
秦小白要找邱能很是方便,有七彩之力的指引,邱能縱然能上天入地,也無所遁形。這也是秦小白近期才發現的七彩之力的一個奇妙功效,追蹤起幻獸族來,非常有效。
秦小白還沒找到邱能,卻先發現了甘卓。只是甘卓不知道被什麼人所傷,躺在地上,依然奄奄一息。
秦小白吃了一驚,趕忙掠了過去,俯身一看,才長鬆了一口氣。甘卓的傷勢確實很重,不過卻並不會有性命之憂。
將水靈之氣度入甘卓體內,配合混沌之力化解甘卓體內的亂流,一時三刻之後,甘卓便幽幽的醒轉過來。
睜開眼見到是秦小白,甘卓的嘴角兒立即蕩漾起一抹苦笑,道「逍爺,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您了。」
「胡說!我秦小白的朋友,沒那麼容易就死的!你先別說話,運功調息。」
甘卓點了點頭,盤膝坐起,閉目凝神,進入了物我兩忘之境。
看著甘卓慘白的面色,一點點的好轉,秦小白的心這才落了地,不過緊跟著,一股莫名的怒意,直在他的胸中躥升起來。
秦小白將朋友看的極重,是那種寧願自己被千刀萬剮,也不希望看到朋友受到一絲傷害的主兒。
剛認識甘卓的時候,秦小白覺得甘卓是一個十足的小人,全身沒一處可取的地方。可是自他將甘卓強留在自己身邊,卻清楚的看到在甘卓上所發生的點點滴滴的變化。慢慢的,甘卓也從秦小白心目中的小人,一舉躍升為朋友。
甘卓與秦小白之間的感情,是經過歲月,經過磨難,一點一點的建立起來的,在秦小白看來,顯得彌足珍貴。
如今甘卓被人所傷,如果不是恰巧被自己碰到,只怕就要一命嗚呼,這讓秦小白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
心中暗暗起誓,不管是誰傷了甘卓,他都要讓對方付出同樣,甚至更加昂貴的代價。
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甘卓睜開眼,勉力站了起來,身形有些搖晃。秦小白伸手將他攙扶了住,臉上滿是關切的問道「怎麼樣了?」
甘卓活動了一下手腳,笑了笑,道「再養幾日就徹底無礙了。」
秦小白點了點頭,面目一冷,問道「我讓你送左讓羽出城,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是誰幹的?」
秦小白的話語之中滿是森冷的殺機,可聽在甘卓的耳朵里,卻是無比的溫暖與感動。秦小白之所以會如此,那是因為秦小白真的關心他,在乎他。
之前秦小白說要與他做朋友,甘卓還有些不敢相信,以為秦小白只是一時說說罷了。可是現在,他卻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秦小白真的已經將他當錯了朋友,沒有絲毫的虛情假意。
心中感動之餘,甘卓長嘆了一聲,道「我們料想的不錯,左讓羽離開之後,根本就不曾想過出城,我在城內截住他,以武力將他制服,正要將他送出城,卻沒想到,在半路上碰到了蕭如瑟。」
「她還在大楚國皇城?」秦小白還以為上次在邪龍教總部將蕭如瑟擊敗之後,她已經離開了。
甘卓點頭道「那蕭如瑟一日沒有找到莫邪龍,是絕不會離開這裡的。在邪龍教總部的時候,蕭如瑟見過我,知道我與你的關係,竟然把我當做了壞人。一見到我,二話不說,上來就打,結果我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