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幻狐顯然已經意識到了秦小白的不可戰勝,也明白賀三晉想要做什麼,更加清楚,這是他今天唯一活著逃出秦小白手掌的機會。.•°¤*(¯`★´¯)*¤° 6❾ⓈнⓊⓧ.Čo𝐌 °¤*(¯´★`¯)*¤°•.臉上的神情微微有些緊張。
「逍爺,怎麼辦?」甘卓有些發急。
賀三晉此時正在凝聚氣勢,氣勢越來越強,越來越凌厲,看那樣子,好像是要自爆。另外一邊,飛情等人的神經已經緊繃了起來,隨時都會帶著千面幻狐離開。
甘卓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此時對千面幻狐卻是恨極。打心眼兒里想要將他的性命留在這裡。
秦小白此時也有些焦急,萬一讓千面幻狐從他面前逃了,那飛情等人的性命就危險了。
「飛老大,你們快走!」正當秦小白心念電轉的想著辦法時,賀三晉的氣勢已經蓄積完畢,狂吼一聲,渾身上下綻放出猶如火焰般的靈力之光,雙臂張開,仿佛要與秦小白擁抱一般的猛撲了上來。
與此同時,飛情握住千面幻狐,落修帶著玉翠,問空帶著顏明秋,身形同時掠起,流星趕月般的向著遠處狂遁。
看到千面幻狐終究是逃了,甘卓的心中一千一萬個懊惱,不停的揪著頭髮,仿佛要將滿頭的頭髮都揪光似的。
賀三晉此時已經撲到了秦小白的身前,秦小白沒有閃躲,任憑他將自己抱了住。身上升騰起道道銀光,將兩人的身形一同包裹了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秦小白不閃躲當然不是因為躲不過去,而是不想讓賀三晉白白丟了性命。混沌之力強行灌入賀三晉的屍體,將他的自爆打斷。
賀三晉驀然感受到自己的神念與體內的靈力失去了聯繫,神情不由得一呆。秦小白輕哼一聲,氣機微微綻放,直接將賀三晉整個人震飛了出去。
「逍爺,還是讓那兔崽子跑了!」甘卓一臉懊惱的走了過來。
秦小白冷冷道了一句「跑不了!」隨後舉掌對著天空連劈了三掌。天空之中,立即響起三聲驚雷。雷聲冬天徹地,方圓百里之內,都能聽的清楚。
「逍爺,您這是……」甘卓一臉不解的望向秦小白。
秦小白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賀三晉。伸手虛招,癱倒在地,一臉呆滯的賀三晉立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到了他的面前。
「你沒事吧?」秦小白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你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就連自己的自爆,都能被人家強行打斷,賀三晉在秦小白面前,哪怕是連戰鬥的意志都凝聚不起來了。
「你以為我不會?」賀三晉幾人的頑固與倔強,讓秦小白好氣又好笑。此時臉色一板,殺氣騰騰的問道。
「反正飛老大他們已經逃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本來剛才自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難道我會被你再殺一次?」賀三晉脖子一挺,張口喝道。
「看來,你們四人之間的感情很深!」
「當然!我們四人十幾年來同生共死,情深似海,豈是你能理解的?」賀三晉滿面驕傲的大聲說道。
「是嗎,我是理解不了!可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冒著一死將他們送上了死路!」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賀三晉神色一頓,滿是訝異的問道。
秦小白沒有再解釋,轉頭看向甘卓,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追上去!」
甘卓點了點頭,正要動身,賀三晉突然道「沒用的!飛老大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回飛龍谷了。你們兩個如果再敢硬闖,還會被困在大陣之中。💙👽 69ᔕhυא.匚Ⓞm 😝😝」
秦小白冷哼一聲道「如果是那樣的話,倒霉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們!」說罷,伸手一招,將賀三晉扯了過來,與甘卓一起騰身向前狂追。
賀三晉雖然落在了秦小白的手裡,但卻絲毫不怕。從秦小白的身上他沒有感受到哪怕一絲的殺氣,只是秦小白說話行事的方式,讓他總是有一種如墜迷霧,高深莫測的感覺。
「逍爺,前面好像有打鬥聲!」甘卓突然張口說道。
秦小白輕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賀三晉方才胡思亂想,沒有注意,此時凝神一聽,果不其然,在不遠處,隱隱的傳來打鬥聲,而且似乎還十分激烈。忍不住問道「會是誰在這裡打鬥?」
秦小白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想必是你的飛老大與你不惜以死相救的大楚國皇帝。」
「你……你開什麼玩笑?」賀三晉神色一愣,皺眉道。
秦小白搖了搖頭,不再多說,只是加快了身形。
秦小白說的一點兒不錯,此時打的正熱鬧的,正是飛情落修問空與千面幻狐。
賀三晉不惜犧牲自己性命換來的逃生機會,飛情自然不會錯過,賀三晉那邊剛一發動,飛情便帶著千面幻狐奪路狂逃。
可逃出了並沒有多久,便驀然聽到身後傳來三聲震天般的雷鳴。飛情心中猛的一陣揪痛,以為那是賀三晉自爆時所發出的聲響。腦海中回想起十幾年來,與賀三晉同生共死時的情景,眼中的淚水直忍不住奪眶而出。
落修與問空也是一樣,面色無不萬分沉痛。玉翠和顏明秋則忍不住小聲的啜泣起來。
正當飛情倍感傷心的時候,胸口驀然傳來一陣劇痛,一股無比龐大的力道,狂貫入她的體內,轉眼間的工夫,便將她的經脈摧毀了個七七八八。
突然遭受這般重創,飛情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口中接連噴出數股血箭,染紅了天空。
「飛老大!」
「師尊!」
落修,問空,玉翠,顏明秋一同驚呼了起來,急忙掠了過去,將飛情急速下墜的身形給接了住。
略一檢查飛情的傷勢,落修的頭髮都要豎了起來。十幾年了,飛情還是第一次受傷這般沉重。
「你……你……」飛情掙扎著挺起上身坐了起來,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向千面幻狐,臉上滿是悲憤與震怒。
「陛下,您……您為什麼要傷害師尊?」顏明秋的小臉上滿是驚訝與迷惑,呆呆的問道。
「他……他不是大楚國皇帝。大楚國皇帝……不會有這麼高的修為!」飛情說完這一句話,連吐了三口血,顯然是傷的不輕。
「飛老大,您……您說什麼?」落修與問空一臉的驚愕,很是有點兒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難道說……那兩個人所說的都是真的?」玉翠的嬌軀微微一顫,臉色連變了幾變。
「哈哈哈……哈哈……」千面幻狐仰天發出一聲狂笑。滿是譏誚的看著五人,身形一晃,露出了本來面目,哪兒還有大楚國皇帝的半點兒影子?
「你是什麼人?」見千面幻狐露出真容,落修與問空怒不可遏。
「幻獸族公主麾下——千面幻狐!」
千面幻狐一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飛情受不了這打擊,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顏明秋的身形一陣踉蹌,差點兒沒癱坐在地上。「賀師尊為了你,不惜自爆。如果他……知道了這一切,他……」顏明秋說到此處再也說不下去,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個不停。
「狗賊!我們被你騙的好苦啊!」落修還從來沒有像此時這般憤怒過,一聲厲吼,直接將寶劍舉了起來。
一道犀利劍氣,沖天而起,猶如風捲殘雲般的向著千面幻狐狂斬了過去。千面幻狐嘿嘿一笑,右掌揮出一片綠光,直接將劍氣破滅。
看著一臉錯愕神情的落修,千面幻狐儘是得意的笑道「如果方才不是你們,拼死將我從那人的手下救出,我只怕已經成了他的掌下孤魂了。看在這情分上,我可以給你們個痛快!哈哈哈……」
「你……你這雜種!」落修此時直被氣得七竅生煙,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飛情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力氣,硬是撐著站了起來,目光充滿憤恨的瞪著千面幻狐,沉聲問道「你假扮大楚國皇帝,是為了探查我飛龍谷的所在?」
到了這個時候,千面幻狐也用不著藏著掖著了,冷冷一笑,直白的道「不錯!你們聽見剛才那三聲雷鳴了嗎?那便是我們公主殿下與月教主定下的暗號。大批高手已經來到,不用一時三刻,便可以將你們這一干叛黨,盡數剷除!」
「噗!」千面幻狐的話還沒說完,飛情便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飛老大!」落修與問空急忙一左一右將她扶了住,同時探出一隻手掌,抵在飛情的後背,向其體內不顧一切的傾注著靈力。
飛情身形猛一掙,將兩人的手掌推了開,強打起精神喝道「不要管我,快回谷,帶領大家快逃!」
「飛老大,你的傷太重了,不及時療傷,你會死的!」落修急的大聲喊了起來。
「我死了不要緊,重要的是大家!你們聽我的話,快快回谷!一旦被月未央殺進谷內,大家就全都完了!三晉已經死了,以後,就……就靠你們兩個帶領大家了!」飛情將落修與問空推了出去,身形飄搖的對上了千面幻狐。
千面幻狐收斂起來的氣勢,驀然迸發出來。道道綠光,,漫天飛舞,給飛情,落修幾人帶去了巨大壓力。
落修看了臉色都變了,滿是震驚的道「他……他的修為絕不在月未央之下!」
「哈哈哈……算你還有點兒眼力!」千面幻狐狂笑一聲,隨手一揮,一道雄渾無比的掌力立即橫掃而出。
只聽轟轟轟的響聲大作,他這一道掌力,愣是在飛情他們幾人的面前劈出了一道又長又寬又深的鴻溝。
如此高深的修為,莫說飛情受了重傷,就算是她處於全盛狀態,也絕對應付不了。
「哎!要是當初我們相信那兩個人的話就好了!」問空禪杖頓地,一臉懊悔的脫口說道。
他這一說,立即引起了其餘四人的共鳴,無不點頭。落修更是忍不住說道「最冤的就是三晉,被這狗賊騙的,連性命都丟了。」
「嘿嘿……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乖乖的拿命來吧!」千面幻臉上掠過一抹猙獰,身形向前一滑,便已到了五人的身前,同時一股可怕的,冰冷的殺機,撲面而來,直讓玉翠心神連顫,仿佛嗅到了死神的味道。
飛情基本上已經沒有再戰之力,玉翠和顏明秋的修為還沒有突破先天桎梏,根本就不夠看。落修,問空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起迎了上去。
問空的禪杖足有萬斤之勢,從上而下狂砸,只仿佛能將大地都砸個窟窿。可就算是如此威猛的一擊,到了千面幻狐那裡,也只不過是小兒科。兩人之間相差了足足兩重天,在千面幻狐的面前,問空的招式弱的有些可憐。
千面幻狐只伸出了一隻手,便將問空的禪杖給抓了住。問空心驚的同時,下意識的想要將禪杖拽回來,驀然間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猶如洪水般涌至,問空還沒醒過神兒來,禪杖便已脫手飛出,完全落在了千面幻狐的手裡。
問空這邊正震驚的時候,落修的劍勢陡然暴起,從一側直刺向千面幻狐的腰腹。劍氣凌厲,劍意高深,對落修來說,猶如神來之筆,至少發揮出了他全部實力的百分之一百二十。
落修十分渴望能靠這一劍建功,可千面幻狐根本就不給他機會。右手握著問空的禪杖,騰出左手,並指一嵌,落修所有的劍招與劍意,頃刻間煙消雲散,分崩離析。閃爍著寒光的劍鋒,被落修的兩指夾住,難再移動分毫。
千面幻狐手腕兒輕輕一抖間,一股磅礴的力道,便已傳遞到落修的手臂,只將落修震的悶哼一聲,倒退了數步。
「就這點兒道行,還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簡直是不自量力!」千面幻狐冷笑一聲,左手揮起落修的寶劍,右手揮動落空的禪杖,兩者在半空中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禪杖登時化作了兩段,至於落修的寶劍更是直接化作了一地碎片。
「現在知道本座的厲害了吧?聰明的就束手就戮,否則本座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千面幻狐之前在秦小白那裡受到的窩囊氣,此時全都宣洩了出來,那叫一個痛快。
「飛老大!」落修突然轉頭向著飛情喊了一聲。臉上的神情與之前賀三晉的神情,幾乎一模一樣。
飛情的心中一陣悲哀,淚水汩汩的又冒了出來。與月未央艱苦卓絕的對抗了十幾年,她還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助。
「落修,你的修為比我高,你留下來用處會更大。這次,還是讓我來吧!」問空面色鄭重的走過來,說道。
「問空,你怎麼什麼都跟我爭?」落修一臉的哭笑不得。
問空笑了笑,沒有言語,神色之中,帶著幾分悽惶。
四大護法在玉翠和顏明秋的心中,就如同神明一般,至高無上。兩女萬萬沒有想到,只一天的工夫,她們便要見證兩大護法的逝去。心中痛的直要讓她們窒息。
「有什麼好爭的?我會統統將你們送去極樂世界,不會讓你們孤單的!」千面幻狐的嗓音冰冷似鐵,神色更是冷酷殘忍,身形連動,帶起片片幻影,狂掠而來。
人還未到,洶湧磅礴的氣勁卻已先到。看的出來,這一招,千面幻狐至少用上了八成力道,存心是衝著殺人來的。
問空猛推了落修一把,喝道「飛老大,翠兒和明秋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
問空的話讓落修的心中一悲,眼淚差點兒就落了下來,一把扯過玉翠和顏明秋,同時扶起了飛情。
千面幻狐這一掌,落修自問接不下來。如果連他都接不下來,那問空就更不可能了。深知時間有限,機會更是僅此一次,落修連最後看問空一眼的時間都不敢耽擱,騰身便要離開此地。
而就在落修騰空而起的一瞬間,九天之上,一道滾雷,突然從天炸落下來,只聽轟的一聲,直震的落修跌落在地,耳膜隱隱生痛。
與此同時,千面幻狐的驚呼聲也響了起來,引得落修,飛情齊齊回頭望去。
只見在問空與千面幻狐的中間,一個巨大的深坑赫然入目,還在茲茲的冒著煙,看起來甚是嚇人。千面幻狐面色倉皇的向後爆退,問空整個人則愣在了當地,好像傻了一般,久久回不過神兒來。
「難道說,是這小子卑鄙無恥,結果連老天都忍不住要劈他了?」儘管知道這樣的想法很是荒謬,可落修還是忍不住喃喃的說了出來。
「飛老大!」正當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賀三晉的喊聲突然傳了過來,讓眾人為之一振。
飛情扭頭一望,果然是賀三晉,疾如風般的掠了過來,見到飛情傷勢沉重,奄奄一息,一雙虎目中立即蓄起了淚水。
「飛老大,你……你還好吧?」誰能想到,一個如賀三晉這般粗狂的漢子,此時卻哭的眼淚橫流,足見這四人之間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飛情顧不得回答賀三晉的問題,而滿是激動的握住了賀三晉的手腕,嗓音中充滿欣喜的問道「三晉,你沒死?」
賀三晉點了點頭,轉頭向著身後望去。飛情,落修,問空一起循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一個個也跟著激動了起來。在那裡,秦小白,甘卓二人正緩緩的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是他們,真是他們!」此時的秦小白與甘卓,在玉翠的眼睛裡,就好比是救星。一邊激動不已的連聲叫喊著,一邊騰身而起,飛快的向著他們奔了過去。
「嘿嘿……小丫頭,現在相信我們的話了吧?」甘卓笑嘻嘻的問道。
「嗯嗯嗯!」玉翠一邊連連點頭,一邊滿含懇求的望向了秦小白。「對不起,都怪我們認人不清,誤中了奸人的計謀。希望你大人大量,幫我們打敗這惡賊!」
一番話說完,見秦小白面色沉靜,毫無反應,玉翠的心中一急,脫口道「如果你能幫我們,我……我會遵守我的諾言,嫁給你,伺候你一生!」
如果在之前,甘卓早忍不住流出哈喇子了,可經過秦小白這一連串的教訓,明顯比之前懂了不少規矩,只是笑了笑,卻沒再說什麼。
秦小白聽了此話,轉頭看向玉翠,半晌後突然說道「你把我們看成什麼人了?你真以為,我們是貪圖美色之輩?」搖了搖頭,秦小白徑直的從玉翠的身旁走了過去,目不斜視,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又是你們!」眼見自己的大功即將成就,沒想到又被秦小白破壞,千面幻狐是又氣又惱,一雙眼睛直要噴出了火來。
「你好像不怎麼想見到我們。」秦小白微微一笑,說道。
這話中明顯充斥著譏誚之意,千面幻狐一聽便怒了,正要發作的時候,轉念又一想,臉上的憤怒頓時煙消雲散,代之以一片猙獰冷笑「你說的沒錯,在之前我的確是不想見到你們,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哦?為什麼?」秦小白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千面幻狐大笑著道「為什麼?哈哈哈……你難道沒有聽到適才的那三聲雷鳴?」
秦小白點點頭「聽到了,如何?」
千面幻狐狂笑道「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們,那三聲雷鳴便是暗號。月教主已經帶著大批高手趕到,不光這些叛徒要死,你也休想活!」
「哈哈哈……我明白了,哈哈哈……」千面幻狐的話剛一說完,甘卓便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甘卓這一笑,立即讓千面幻狐的心神顫了一顫,隱隱的感覺到一股極為不詳的預感,躍升到他的心頭。
「混帳!死到臨頭了,你笑些什麼?」千面幻狐的心中越發的不踏實,忍不住張口喝問起來。
甘卓好不容易方才止住笑聲,望著秦小白,滿是佩服的道「逍爺,我現在才知道,您那時候為何要那樣做。原來,是故意迷惑這廝,讓他自己露出馬腳!高,真是高啊!哈哈哈……」
當初段山峰告訴過秦小白和甘卓,千面幻狐與邪龍教的高手約定,以雷鳴為信號,屆時便會裡應外合,發動總攻。甘卓沒有留心,聽過便忘了,可秦小白卻是放在了心上,並且在此時,徹徹底底的戲耍了千面幻狐,讓甘卓不佩服他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