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數百拳,每一拳都威力十足,破壞力更是驚人。≋6≋9≋s≋h≋u≋x≋.≋c≋o≋m≋周圍的樹木,岩石,無不遭殃,在段山峰的拳頭之下,要麼攔腰折斷,要麼化作齏粉。當真是人如其名,拳可斷峰。
只不過,這數百拳的威力雖然是巨大無比,但卻連秦小白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秦小白就如同一條滑不溜丟的魚兒,任憑段山峰狂拳亂舞,我卻逍遙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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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有種你別躲!」段山峰被累的氣喘吁吁,怒聲喝道。
秦小白站定身形,微笑著道「我到處閃躲,乃是為了你好!如果我不躲了,你會受傷的。」
「我呸!臭不要臉!」段山峰聞言一滯,氣得差點兒沒吐出血來。
「好!我不躲,可你別後悔!」秦小白一撩衣擺,不再遊走。
段山峰不傻,自己累的跟狗似的,卻連秦小白的一根毫毛也沒傷到,已經足以讓他意識到秦小白的強大。見秦小白當真站定不動,段山峰緩緩的舉起了拳頭。
這一拳,段山峰不光將滿身的力氣都凝聚於其中,而且還向拳頭中傾注了一股磅礴的靈力。這絕對是段山峰所能發出的最強的一拳。
而實際上,這一拳的威勢足可匹敵之前數百拳威勢的總和。
天地之間,仿佛一下子便肅靜了下來。一股無形的威壓,即便是遠處激戰正猛的甘卓也感受到了,身形為之一震,扭頭向段山峰看了過去。
段山峰的拳頭,似乎已經不再是拳頭,而是山,是海,是天!一道道讓人心驚膽顫的黑光,在其拳鋒上跳躍閃動,似乎隨時可以脫出,擊碎蒼穹。
「小子,能逼我段山峰使出這一拳,你哪怕死了也足可自傲!」段山峰狂笑一聲,拳鋒猛的一震,頓時間,一個巨大無比的拳頭虛影,沖天而起,當真猶如崩塌的山峰一般向著秦小白兜頭壓了下去。
拳影帶起的罡風,無比強勁,而且狂暴。一顆顆兩人合抱的參天巨樹,硬是被這罡風壓的從上到下,層層斷裂,那情形,和天壓了下來,也沒什麼區別。
甘卓在一旁看了,直咋舌,心中忍不住暗道「這莽夫果真有幾分本事,這一拳,只怕我是萬萬接不下的。」
正當甘卓心中犯嘀咕的時候,秦小白動了。原本垂立在身體良策的拳頭,驀然舞起一隻,直向著空中降下的拳影撞了上去。
「找死!」見秦小白這番舉動,段山峰冷喝了一聲,巨大拳影下壓的勢頭更急。
段山峰以為秦小白是在找死,殊不知秦小白此時的心中對他也是充滿了可惜。段山峰的修煉之法,十分冷僻,但卻別樹一幟,自成一道。這由外而內的修煉,雖然讓他的修煉速度比其他的修士極為緩慢,但根基卻也格外紮實。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只因為段山峰站錯了邊,便要前功盡棄,豈不可惜?
秦小白的拳頭與那巨大的拳影相比,簡直就是螞蟻與大象,渺小而不值一提。可就是這樣一隻小拳頭,卻有著大造化。
當一大一小兩隻拳頭碰撞在一起的時候,段山峰本想要一鼓作氣,直接將秦小白砸成肉醬,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想法有點兒太樂觀,太自以為是了。
當兩拳相撞的一瞬間,秦小白的拳頭上,陡然爆發出道道璀璨銀光。秦小白的拳頭並不可怕,但這銀光卻是可怕無比。
段山峰耗盡千辛萬苦,凝練出來的拳頭虛影,剎那間便被銀光貫穿,轉眼間的工夫,巨大的拳頭虛影便消散不見。
同時,一股無比磅礴雄渾的力量,如海嘯般噴發而至,段山峰尚未反應過來,胸口處便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噗通一聲便栽倒在地。🎄💀 ❻➈𝓼Ĥυ𝔵.ᑕ𝕠𝓂 🐤🐯
自打段山峰修煉到如今這般境界以來,他已經有些日子沒有感覺到如此般的疼痛了。他那如鋼甲一般的肌肉,形同虛設,完全抵受不住銀光的衝擊。
費了好大的力氣,段山峰才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只是此時,原本他臉上的那種張狂,霸道的氣勢,卻已經退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滿臉的驚愕與震撼。
「你的境界……」指著秦小白,段山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秦小白微微一笑,道「我的境界比你想像中的要高的多。你在我的面前,完全不堪一擊。我說過,一旦我出手,你必傷無疑!現在,你相信我了?」
「通通給我去死!」秦小白話落,段山峰正要開口,甘卓的吼聲卻先響了起來。
段山峰迴頭一看,心裡又是一驚。也不知道甘卓用了什麼大招,眼前光芒亂舞,兩名修士連同一干武者,猶如被鐮刀掃過的麥子,紛紛伏倒在地。
甘卓乃是三級巔峰,即將突破,這些邪龍教的小雜魚,實在不夠他看。要不是被段山峰的那一拳分去了些心神,只怕戰鬥還要提早結束。
收拾掉自己的對手,甘卓身形一躍來到了秦小白的身旁,看著一臉複雜神情的段山峰,嘿嘿的笑著說道「怎麼樣,吃到苦頭了吧?」
段山峰看了甘卓一眼,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倒了卻化作了一聲長嘆,腦袋低垂了下來,道「技不如人,無話可說!你們要殺要刮,隨便!」
這段山峰的人是粗了些,直了些,但這性格卻也夠豪爽。秦小白本想殺了他,可一想他這一身來自不易的修為,又有些不忍。
秦小白道「我們這些修士,吃盡了千辛萬苦,方才有了今天。其實,我也不忍心殺你。」
一聽自己還有活路,段山峰的眼睛登時一亮。活到今天是不容易,可正因為如此,修士比普通人更加惜命。
普通人渾渾噩噩,庸碌一生,只為餬口,哪知道這個世界的奧妙所在?修士就不同了,掌控天地奧妙,身蘊翻天之能。不到萬不得已,誰捨得去死?
「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便放了你!」
「這個……月教主對我不錯,有著知遇之恩,我……不能背叛他!」段山峰很不想死,可是反覆猶豫了半天,還是如此說道。可見,這個莽漢的骨子裡,忠義一片!
像段山峰這樣的人,性子一般比較倔。除非讓他心服,否則他是寧死也不會妥協的。所以,對付這樣的人,軟的一定比硬的好使。
秦小白眉頭微微一皺,道「可如果你們月教主此時已經身不由己,置身於別人的控制之下呢?他對你所下的一切命令,都是受別人逼迫,而不是他自己的意願呢?」
「你……你說什麼?」段山峰的腦子轉的要慢一點兒,此時一臉呆楞不解的望向秦小白。
秦小白沉聲道「我不妨告訴你,你忠心以待的月教主,已經被姥姥控制,成為了姥姥的傀儡!」
「不!這不可能!姥姥對月教主分外客氣,絕不會加害月教主。」
「一切只不過是虛假的表象,你上了姥姥的當了!」秦小白的嗓音驀然提高了八度,很是有種當頭棒喝的意思。
段山峰果然為之一怔,心裡動了一動。
秦小白接著說道「你想想,姥姥的修為比你們月教主只高不低,她手下更是有著大批的高手,勢力龐大,絕不遜色於邪龍教。🎈🐧 ☺💛既然如此,她為什麼還要屈就月未央?」
段山峰的神色再變。
秦小白長嘆了一聲,緩緩的道「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你們月教主正身處險境。他讓你們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意思,而是受到姥姥所迫。所以,你現在不按照月未央的命令行事,甚至是背叛他,才是真正的忠誠!」
「背叛才是……忠誠?」段山峰完全被秦小白的話給繞糊塗了,臉色一片迷惘。甘卓站在一旁,差點兒沒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一個賊婆娘,竟敢害我們月教主,我絕不饒她!」半晌之後,段山峰猛然吼了起來,一拳將身旁的一顆巨樹生生砸斷。
秦小白不動聲色的道「姥姥的勢力十分龐大,以你自己的能耐,只怕對付不了她。如果你與我合作,我保證有一天,你能手刃那妖女,救月教主脫險!」
「好!你說吧,我該怎麼做?」段山峰突然變得異常乾脆,堅定。
秦小白道「很簡單,告訴我你們此次行動的全盤計劃!只有你告訴我一切,我才能破除姥姥的陰謀,你也才能救得了月教主。」
段山峰點了點頭,道「我說!月教主,哦不,是姥姥那臭女人,她讓她的手下千面幻狐化作大楚國皇帝的模樣,故意讓吳青旭救走,以便追查出他們的藏身之地。」
段山峰所說的這些,秦小白都想到了,皺眉問道「你們頂多算是先頭部隊,真正承擔主攻任務的高手現在在哪裡?」
「您說的沒錯!姥姥擔心大隊人馬一起行動,目標太大,容易被人發現。所以只派了我們這一小股人馬,拿著姥姥的這件法寶,負責追蹤。待確定吳青旭他們的總部,便用傳信金符將準確的位置傳出。屆時,真正的大隊高手便會出動,以雷鳴為號,與千面幻狐裡應外合,全殲所有叛徒!」
這整個計劃異常嚴密周詳,可以說是謹小慎微,面面俱到,算得上是天衣無縫!如果不是秦小白碰巧遇到顏明秋和玉翠,只怕吳青旭他們一干修士,連同五大家族,都要被一網打盡了。
「那傳信金符呢?」
段山峰急忙在懷中摸出一塊手掌大小的金箔,遞給了秦小白。
秦小白接在手裡一看,只覺得這金箔內靈氣涌動,暗蘊陣法,的確是用來傳遞信息的,與他的傳信金劍有異曲同工之妙。
秦小白已然知曉了黑暗麒麟之女的整個計劃,當然不會坐視不管,略一沉吟,心中便已有了計較。
轉頭望向段山峰,笑道「月教主如果知道你的苦心,脫險之日,必定會對你另眼相看!」
段山峰面色一肅,道「月教主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東,不求其它!只是那女人兇險歹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對月教主突下殺手,真是叫人擔心!」
秦小白道「這個不用擔心,那女人還有很多地方要用到月教主,所以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加害於他。」
段山峰輕嘆了一聲,臉上滿是濃的化不開的憂色。
「對了,段山峰,你生在這大楚國,一定對大楚國分外熟悉。能否告訴我,大楚國里什麼地方最為兇險?」
秦小白這一問,不光是段山峰,甘卓也是一愣,不明白秦小白此問的用意。
段山峰仔細想了想,說道「大楚國境內還真有一處禁地,千萬年來,無數武者乃至修士進入其中,結果都是有去無回。」
「哦?是什麼地方?」秦小白感興趣的問道。
「神鬼澤!在大楚國的西面,方圓萬里之內都是沼澤,而且其中生長著一種巨型水蚺,十分難纏!皮質堅韌,刀槍難入,而且力大無窮。別說是人界武者,即便是修士遇到,也得小心。而且這種水蚺喜歡群生,動輒便是成百上千。若是在平常地方或許不怕,可是在一望無際的沼澤之中,那就極度危險了。除非三級以上的修士,可以長時間的滯空飄浮,要不然極易遭到不測!」
聽了段山峰的描述,秦小白呵呵的笑了起來,道「真是沒想到,大楚國還有這麼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呵呵……」
笑罷,秦小白拍了拍段山峰的肩膀,說道「既然你已經知曉了姥姥的陰謀,我看姥姥不會放過你。你不妨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待我有十全把握,能夠殺死姥姥的時候,你再出來,助我一臂之力!」
「這個……」段山峰有些猶豫,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似乎是在想些什麼。沉吟了半晌之後,才點了點頭,吐出兩個字「好吧!」
看著段山峰一步步離去,待他走的遠了,甘卓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逍爺,虧您還誇他聰明,我看這些人當中,最傻的就是他了,您說什麼話他竟然都信!」
甘卓好像是第一次見到像段山峰這般憨直的人,笑起來沒完沒了。秦小白的神色一冷,拿眼狠狠的瞪向了他,沉聲喝道「你懂什麼!?」
甘卓被秦小白這一喝,弄的愣了住。
秦小白轉頭看著段山峰消失的方向,深有感觸的道「他不是傻,而是內心中充滿了忠誠。真想不通,月未央他何德何能,竟然能收服像段山峰這樣的手下!」
秦小白很少會嫉妒別人,可現在,他真的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看也沒什麼區別,反正夠傻的……」甘卓輕聲低估了一句。
秦小白扭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沉聲道「如果你要是能有他萬分之一的忠心,我也用不著跟你簽訂奴僕契約!」
「宮主,天地良心,我對您絕對是忠心耿耿,日月可見。何止是段山峰的萬分之一,簡直比他超出萬倍……」
秦小白哼了一聲,懶得搭理他。拿起段山峰交給他的傳信金符,咬破指尖兒,以血為媒,在上面寫下了『神鬼澤之南八百里』八個大字,然後拿手一搓,那傳信金符登時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騰空而起,向著大楚國皇城的方向電射而去。
「宮主,您是想利用這傳信金符,將邪龍教的高手都騙到神鬼澤去?」甘卓恍然的問道。
秦小白冷聲道「如果不是現在,我急著去救琉璃仙子,一定把這些邪龍教的高手騙到我的面前,統統宰了!沒有辦法,只好讓神鬼澤里的大蚺陪他們玩玩兒,省的他們無所事事,悶出病來!」
「可姥姥就一定會上當嗎?段山峰之前說過,那神鬼澤乃是大楚國有名的禁地,無人敢去。姥姥恐怕不會相信,邪龍教的叛徒會藏在神鬼澤深處。」
秦小白一擺手,道「如果姥姥上當,那是最好。可她如果不上當,也無所謂。反正她的陰謀已經被我們破壞了,吳青旭他們也安全了。不過姥姥身為幻獸族的公主,難免會恃才傲物。大楚國人談之色變的神鬼澤,她卻未必會放在眼裡,我倒是有八成的把握,她會派高手前去神鬼澤!再說了,越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換做是你,你也會這麼想。再加上傳信金符是她自己的,她更是不能不信。」
甘卓笑道「宮主運籌帷幄,神機妙算,真是讓小的佩服!」
秦小白哼了一聲,道「少在這裡拍馬屁。雖然邪龍教的高手不會到,但那個千面幻狐也不簡單。照我看,他的修為沒有七級,也在六級巔峰,更是幻獸一族,心狠手辣。即便只有他一個人,也足以重創吳青旭他們。我們還是跟上去,找機會將他除掉為好!」
甘卓有些不願意的道「那兩個小丫頭那般戲耍我們,我們何必還要管他們的死活?」
「混帳!這是算小帳的時候嗎?幻獸族即將入侵,我們人類若還不能放棄成見,團結起來,早晚大家都得死!」甘卓的覺悟不是一般的低,秦小白必須時時刻刻的敲打他。
甘卓低頭不敢再多說。
這千面幻狐,天生的本領就是幻化。不光能幻化成獸,還能幻化成他人。他所幻化的大楚國皇帝,不光外貌極像,就連眼神,舉止,氣度,都模仿到了九成。別說吳青旭等人只不過是跟大楚國皇帝有過幾面之緣,即便是夜晚侍寢的妃子,都未必能分辨的出真假。
這一路上,千面幻狐沒有露出丁點兒的破綻,更沒有引起吳青旭等人的任何懷疑。
在吳青旭的帶領下,眾人一路急行,不用一天的工夫,便來到了飛龍谷,這裡也正是四大護法所統帥的那些個與月未央抗衡的修士們的總部,五大家族的族人也都隱藏在此。
飛龍谷位於深山之中,四面都是峻峭的山峰,重疊的高山,鳥猿難至,人蹤更是絕跡。不光如此,飛龍谷並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入口,出入靠的乃是一座傳送法陣。
這座傳送法陣很不簡單,是邪龍教四大護法之一飛情,偶爾從一本古典上看到的。然後集齊了七七四十九塊極品靈晶,加上一顆珍貴無比的『龍行寶珠』方才複製出來。
而且這座傳送法陣的位置是活動的,隨時都在變,如果不通曉其規律,很難找到其所在。正因為如此,月未央耗費了那樣大的人力,曠日持久,都沒能找到這裡。
四大護法早一步得到通知,早早的便等在那裡,一見到假皇帝,四人立即迎了上去。
邪龍教的四大護法,表面上平起平坐,實則也是長幼有序。
四大護法,三男一女,以女修士飛情為首。之所以以飛情為首,不光因為她是四人之中唯一的女人,更加因為她的修為最高,處於六級之境。而且,飛情的學識,智慧在四人之中,也是首屈一指。以她為首,另外三人是心甘情願。
老二賀三晉,五級修士。四人之中年齡最丈,修為卻是最弱,剛剛步入五級境界。
老三問空,不是和尚,但卻喜歡穿僧袍。
老四落修,人到中年,卻是風流倜儻,溫文爾雅,很有風度。修為在四人之中僅次於飛情,擅長使一把鋼骨金面龍鳳扇,極為犀利。
這四大護法當初在邪龍教的時候,便極為要好,自從邪龍教教主莫邪龍神秘失蹤,月未央專權,四人一起受到打壓。所以才決定一起叛出邪龍教,豎起抗月大旗!
「陛下一路辛苦了!」飛情帶著三人來到假皇帝面前,微微一禮,笑說道。
假皇帝虛笑道「我倒是不辛苦,辛苦的是吳先生他們。為了救我們,他們可沒少出力!」
飛情輕點了點頭,衝著吳青旭微微頷首,以示嘉許。
「陛下,一路勞頓,先進谷休息,稍後我們再從長計議!」飛情一伸手,道。
假皇帝先回頭掃了一眼四周,這才點了點頭,道「好!一切聽護法安排!」
飛情的手在虛空中抓了一把,頓時,一道白光閃爍起來,將飛情等人一起籠罩在其中,眨眼的工夫,眾人便消失不見,白光也散了去。
「這怎麼辦?」秦小白和甘卓就藏身在不遠處,見到白光帶走了飛情等人,甘卓急忙跳了出來,問道。
秦小白不理會甘卓的急色,徑直從藏身之處來到了之前飛情他們所站立的地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似是陷入了冥想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