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深不可測

    中年男人的目光一冷,嗓音低沉的道「住在這間房裡的小子,和你說了同樣的話,結果被我打斷了雙手雙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69ƧΉЦX.ᄃӨM看來,你是要步他的後塵了。」

    「你說什麼!?」中年男人此話一出,冷同驚的差點兒沒當場蹦了起來。

    木衛與甘卓也是連連驚呼,面色灰敗如土。

    「你在胡說!秦大俠的修為高深莫測,豈是你所能打敗的?」木衛搖著頭,滿是不信的衝著中年男人高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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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鬼才會相信你說的話!宮主神功蓋世,天下無敵!」甘卓道。

    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目光望著蒼穹,臉帶落寞的道「天下無敵,就好比是痴人說夢,鏡花水月,只有最愚蠢的人,才會相信自己能無敵於天下。」

    「宮主,宮主!」甘卓沒有理會中年男人的話語,滿是緊張的衝著房間連聲呼喊。

    這裡如此熱鬧,秦小白不可能會聽不到。可遲遲不見秦小白出來,甘卓想不相信中年男人的話都不行。

    木衛也想到了這一點,原本他還是堅決不信中年男人的話,可此時卻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中年男人望著兩人滿面的焦急,冷笑著道「不用喊啦!他已經有嘴不能說,有腳不能走,與廢人無異!如果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自己來看。」

    「好!我就看看,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木衛一聽,立即抬步向著中年男人走了過去。

    中年男人臉色突然一肅,道「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們可以自己來看,但要在打倒我之後。」

    「那我就試試你的斤兩!」中年男人的話音才一落,木衛便爆吼一聲,長劍出鞘,猶如銀蛇狂舞,橫削向了中年男人的脖頸。

    木衛看不透中年男人的深淺,心中絲毫也不敢對他存有小視之心,這一出手,便是全力而為。銀蛇寒光,暴起七丈有餘,橫亘天地之間,威力滔滔無窮。

    這一劍來的快,來的狠,更兼准,直可以說是神來之筆。哪怕甘卓的修為要比木衛強上一籌,見到木衛此招,也不由得心中一凜。

    然而就是如此強勁的一招,卻竟然連一點兒漣漪也不能在中年男人的眼中激起。也不見那中年男人如何作勢,只是探手一揮,漫天飛卷的銀蛇寒光,便瞬間一斂,消散無蹤。再一看,木衛仗義成名的神兵寶劍,竟然被中年男人的兩根手指夾了住。劍柄猶在不停的顫抖,似乎是在做垂死的掙扎,但劍身卻被中年男人的兩根手指死死的夾了住,劍尖兒再也無法向前挪動哪怕一寸。

    「這……」木衛的臉色瞬間大變。自打他出道以來,見識過無數高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以這樣霸道的方式,破解他的劍招。一時如遭雷擊,怔立當場,動彈不得。

    「劍是劣劍,招是劣招!回去繼續修煉吧!」中年男人冷曬一聲,手指一送,剎那間,銳響大做,震人耳膜。

    被他夾在兩指間的寶劍,陡然化作一道白光,速度驚人的向著木衛激射而去。木衛下意識的探手握住了劍柄,手臂驀然一麻,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道,轟然而至,他整個人就猶如被推土機頂著一般,向後狂退了十幾步,方才站住。

    中年男人的這一手,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威力無窮。直將甘卓看的目瞪口呆,滿頭的頭髮都要根根倒豎了起來。

    之前他還瞧不起中年男人的外貌,但他這一手所露出來的功力,卻讓他嘆為觀止。忍不住暗地裡拿他與秦小白做了個比較,隱隱的覺得,以他的修為,要想擊敗秦小白,也並不是全無可能。

    「難道他說的竟然是真的?!」甘卓連打了幾個冷顫,表情一片慘白,只可以用噤若寒蟬來形容。→

    「還有誰想看那被我打殘的小子嗎?」中年男人冷哼了一聲,目光幽幽的掃視了一周,木衛,甘卓,冷同同時一顫,心頭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管你是誰,傷了秦大俠,就是不行!」木衛一咬牙,狠勁兒上頭,振劍喝道。

    中年男人劍眉微挑,冷冷問道「怎麼,剛才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木衛心頭一虛,知道以自己的修為,絕對不是中年男人的對手,心中叫苦不迭,也不知道從哪兒跳出來了這麼一個煞星。

    將頭轉向甘卓,木衛沉聲喝道「甘卓,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我們兩個聯手,將其拿下,為秦大俠報仇!」

    「這個……我……」甘卓本就貪生怕死,見識到中年男人的實力,再加上秦小白現在的情況撲朔不明,他實在是不想與中年男人這樣的強者為敵,顯得很是有幾分猶豫。

    木衛也算是了解甘卓的為人,見他這番神情,便知他心中所想,怒道「好個沒義氣的東西,我果真沒有看錯你。就算你不為了秦大俠,也要為了你自己,別忘了,秦大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活不了!」

    木衛這番話算是說到了甘卓的短處,甘卓心神一顫,只得強打起精神,拼上一拼了。

    「好!我剛好將你們兩個一起收拾了,免得麻煩。」中年男人雙手抱於胸前,臉上滿是冷笑,悠哉游哉的說道。

    中年男人讓木衛和甘卓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彼此對視了一眼,同時向著中年男人拔身逼去。

    木衛用的依舊是劍,甘卓則是一雙肉掌。劍氣夾雜著掌勁,威力分外驚人。兩人都用上了十成修為,不敢保留分毫。

    甘卓是三級巔峰,木衛是准三級修士,凝聚著兩者全部修為的聯合一擊,不敢說毀滅一座城池,削平一座山頭兒是綽綽有餘的。

    然而即便是面對這樣驚人的一擊,中年男人的表情依舊是波瀾無驚,猶如一潭秋水,深不可測。

    中年男人的修為正如同他的表情一般,讓人看不透深淺,可卻強的嚇人。

    待木衛與甘卓的聯合一擊來到跟前時,才緩緩的探出了右手,往虛空一抓,只聽咔嚓的一聲巨響,直接從天空中落下一道銀色的閃電,轟的一聲,便將木衛甘卓的聯合一擊,撕的粉碎!

    甘卓一見,當時冷汗便冒了出來,心中涼了個徹底,中年男人如此強悍,幾乎不可能戰勝。木衛的面色也是變得極為難看,愣在了當場。

    「看我獅心金錘的厲害!」甘卓與木衛的聯合一擊剛被隕滅,伴隨著一聲怒吼,萬道金光自兩人的背後升騰而起,冷同揮舞著獅心金錘,迅猛絕倫的沖了上來。

    「小兒科!」中年男人一聲冷哼,肉掌輕揮,片片銀光,揮灑自如,剎那間的工夫,便將金光吞噬殆盡。冷同手裡猛然一輕,連獅心金錘都被奪了過去。

    這下子,連冷同也絕望了,望著空空如也的雙手,直發傻。

    「哪裡來的狂徒,看掌!」米芬剛一來到,還沒弄清楚狀況,只看到中年男人將冷同的獅心金錘奪了去,二話不說,直接沖了上來。

    以米芬的修為,木衛,甘卓,冷同三人綁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對手,這一招雖然未出全力,但威力已經蓋過了三人總和。

    光芒萬丈,法相莊嚴,米芬的掌鋒,以不可阻擋的姿態,劃破虛空,直向著中年男人的胸口劈去。░▒▓█ 6➈ѕĤ𝔲χ.ⓒσ爪 █▓▒░

    見米芬來到,木衛三人多少又湧起些希望,眼巴巴的看著米芬一掌劈出,心中只恨不得,那中年男人在米芬這一掌下灰飛煙滅。

    然而願望總是美好的,現實卻一貫殘酷。面對米芬這威勢十足的一掌,中年男人並沒有閃躲,也沒有抵抗,就好像束手待斃一般,任憑米芬的手掌印在他的胸膛之上。

    乍一見到米芬得手,木衛,甘卓與冷同三人同時心神一振,正要大聲叫好喝彩,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卻讓三人差點兒沒將舌頭吞到肚子裡去。

    米芬的這一掌,的確是結結實實的劈在了中年男人的胸口上,木衛與甘卓兩人甚至能感覺到米芬向著中年男人體內噴吐靈力時所引起的空氣波動。可那中年男人的臉上非但沒有流露出痛苦之色,嘴角兒處反倒蕩漾起一抹色迷迷,很是有幾分猥瑣的壞笑。

    「你……」米芬徹底呆住了。她明明將一股股雄渾無比,足可以翻江倒海的靈力傾注入了中年男人的體內,在她看來,哪怕中年男人不當場暴斃,也得吐血三聲,五臟重創。可為什麼,這中年男人受到了她這全力一掌,竟然毫髮無損,她灌注入其體內的靈力,仿佛泥牛入海,轉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米芬不禁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心中對這中年男人的修為生起一陣忌憚。

    「嘿嘿……這小丫頭長的倒是挺俊,抓回去做小妾正合適!」中年男人帶著滿臉壞笑,開口說道。

    「找死!」米芬俏臉一紅,心中升騰起七分怒意,下意識的想要將印在中年男人胸口的手掌收回來,蓄力再攻,她卻突然驚駭的發現,在中年男人的胸口,倏的傳來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將他的手掌牢牢的吸了住,任憑她如何拉扯,竟然不能收回。

    「你……」米芬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景,一雙大眼睛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相信。

    

    以她目前的修為,六級以下修士基本可以無視,已經不能算是個弱者。可在這中年男人的面前,她愣是感覺到,自己就像是個脆弱的孩子。

    「別急著收回去嘛!你的小手兒又滑又軟,讓我很舒服。」中年男人些小猥瑣的說道。

    「放開,放開我!」米芬開始感覺到恐懼,一邊連聲呼喊,一邊奮力掙扎。然而她的手,就如同是在中年男人的胸口上生了根,無論如何也收不回來。

    又氣又急,米芬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喊道「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芬兒姑娘,這個人說,他將……將秦大俠打斷了手腳,丟在房間裡,不知道是真是假……」木衛滿面苦澀的道。

    木衛此話一出,正奮力掙扎,哭喊的米芬,突然停了下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瞪向中年男人,嗓音冰冷刺骨的問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米芬不哭了,也不鬧了,可是一雙眼睛裡,卻散發出讓人心寒的殺機,中年男人看了,也不由得心中一震。

    「是真的,怎麼樣?」中年男人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米芬的秀眉倏的一擰,咬牙切齒的道「你敢傷我哥哥,我讓你償命!」

    米芬的性格雖然已經不似先前那般柔弱,已經變得十分堅強,但心底卻依舊善良,在她的身上很少會流露出殺氣。

    可是此時的米芬,完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殺氣不但在她的身上凝聚,而且規模驚人。不敢說是鋪天蓋地,至少能將整個錦繡城籠罩在其中。

    如此濃郁磅礴的殺氣,直讓木衛,甘卓面面相覷,怎麼也不敢相信,這竟然是從米芬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中年男人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也分明掠過了一抹濃濃的驚色。

    也就在這個時候,米芬的身上陡然綻放出無數道奪目金光,同時一股駭人的威勢鋪展開來,直將木衛與甘卓等人逼得向後爆退。

    木衛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面色大變,急聲吼道「芬兒姑娘,不可!」

    甘卓一轉頭衝著已經呆傻了的冷同,喊道「還愣在那兒幹什麼?趕緊讓所有人都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我……我……」冷同此時的腦子一片空白,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傷了我哥哥,我要你用命來陪!」米芬一邊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邊不停的凝聚著氣勢,金光越來越強盛,直將整個城主府都掩映在其中。

    悲憤之下的米芬,已經完全顧不了許多,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為秦小白報仇。她自知不是中年男人的對手,竟然不惜自爆,與中年男人同歸於盡。

    芬兒溫柔可愛,重情重義,心底更是善良純潔,雖然只認識了她幾天,可木衛對她卻是充滿了好感與喜愛。此時眼睜睜的看著米芬自爆於眼前,心底的痛,言語難以形容。一邊悲痛的流淚,一邊不停的呢喃「芬兒姑娘,你這又是何苦……」

    眼看著米芬就要粉身碎骨,木衛的眼圈直泛紅,滿嘴的鋼牙都要咬碎了。望向中年男人的目光更是充斥著無邊仇恨。

    然而,就在木衛愛莫能助,心中抓狂的時候,中年男人的表情突然一變。

    之前在木衛的眼裡,中年男人高深莫測,但卻極其猥瑣,臉上的表情更是要多欠揍就多欠揍。可此時的中年男人,臉上卻湧現出一股讓人心中悸動的溫情。在這股溫情的渲染下,讓人很難再對他產生敵意,甚至是厭煩。

    中年男人突然張開了雙臂,將米芬整個人擁在懷中,同時一個熟悉,而充滿神情的嗓音徐徐響起「傻丫頭……」

    正在木衛為此發愣的時候,那中年男人的胸口處陡然綻放出一片純銀的華光,將他連同米芬整個籠罩在了其中。

    米芬急速躥升的氣勢,戛然而止,燃燒聖核而產生的光芒,也以極快的速度減弱著。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米芬的自爆已經被中年男人給強行打斷了。

    木衛一邊震驚於中年男人的可怕修為,竟然連米芬的自爆都能強行打斷,同時心頭又感到一陣輕鬆與興奮。不管怎麼樣,米芬的性命是保住了。

    本以抱著必死的信念,要與對方同歸於盡的米芬,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力主導的自爆,竟然會被中年男人強行截斷。

    米芬的心中悲憤而又絕望,如果連自爆都不能,她還憑什麼為秦小白報仇?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米芬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如此無助。

    「不要再哭了。把一張可愛的小臉蛋都要哭花了。」中年男人目光中滿是溫柔,伸出手,探向了米芬的臉頰,想要幫她將淚水擦去。

    中年男人的目光讓米芬心中不由自主的升騰起一股暖意,可見到中年男人伸過來的手,還是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一想到中年男人對秦小白的所作所為,米芬的心頭便滿是怒火,這一口,可是抱著恨不得一口將中年男人咬死的心態咬下去的,力道之沉重可想而知。中年男人的手上立即飆出一股鮮血,人也跟著悶哼了一聲。

    「傻丫頭,是我,快鬆口!」見米芬一副咬住青山不鬆口的架勢,中年男人苦笑不得,大聲喊了起來。

    這聲音一出,木衛頓時反應了過來,指著中年男人,滿是驚愕的道「你……你是秦大俠?」

    「哥哥!?」木衛都聽出來了,米芬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下意識的鬆開了小嘴兒。

    中年男人捂著還在汩汩冒血的兩排整齊的小牙印兒,苦著臉的對米芬道「芬兒,你這一招是哪個老師交給你的?告訴我,我去打掉他滿嘴的牙!」

    「你真的是哥哥,真的是!」米芬已經完全確定了,興奮的跳了起來。

    秦小白搖了搖頭,做出一副無比失望傷心的表情,道「芬兒,虧你還是我的好妹子,我只不過是換了個模樣,你就認不出來了?」

    米芬急忙跑上前來,滿是疼惜的對著秦小白手上的牙印兒輕輕吹著氣,一邊說道「哥哥你就好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我哪裡能認出來啊?」

    鬧了半天,這差點兒將城主府翻過來的中年男人竟然是秦小白假扮的,木衛,甘卓,冷同一齊長鬆了一口氣。

    「秦大俠,您可把我們給嚇壞了。您說您好端端的,幹嘛要戲耍我們,這……」冷同一臉的苦笑,連連搖頭的埋怨道。

    秦小白哈哈一笑,道「要想混進邪龍教,我自然要變換個身份。不過月未央和黑暗麒麟之女都是心機深沉之輩,不下點兒工夫,我怕他們會認出我來。不過我現在放心了,就連芬兒都不能識破我的身份,要想糊弄過他們的眼睛,應該不成問題。」

    「哥哥,真是對不起,我沒能認出您來,還……還咬了你一口,我……」米芬就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低頭玩弄著衣擺,不敢抬頭的囁嚅道。

    秦小白笑道「不礙的,讓你認不出來,我才算是喬裝成功了嘛!至於你這一口,也挺好的,在我手上留下這麼一排牙印兒,日後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想你了,可以看看這排牙印兒。呵呵……」

    木衛滿是懊惱的道「我也是糊塗!放眼天下,能有幾人有您這般高深莫測的修為,我其實早就該想到的。」

    秦小白道「你一聽說我被人打斷了手腳,早就慌了,哪兒還能有如此縝密的思維?」

    甘卓在一旁,更是懊惱。如果早點兒想到中年男人就是秦小白假扮的,那他剛才就應該傾盡全力,豁出命去拼,說不定秦小白看他如此忠誠,一時感動,就將他的奴僕契約給解除了。越想越是後悔,甘卓只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才好。

    「哥哥,你既然已經改換了身份,那也要換個名字才是。」

    「芬兒姑娘說的對,秦大俠,您想好用什麼假名了嗎?」木衛點頭同意。

    「名字只不過是個代號而已,芬兒,你來給我取一個吧。」

    米芬聽了顏開一笑,認真想了片刻後,說道「哥哥這幅打扮,乍一看上去放蕩不羈,不修邊幅,實則神彩內斂,逍遙自在。我看,哥哥乾脆就叫逍遙算了。」

    秦小白嘴裡念叨了幾遍,也覺得朗朗上口,別具一格,於是欣然道「既然是芬兒起的名字,那絕對是好名字。從現在起,我就叫逍遙了。木衛,甘卓,你們以後可要小心點兒,千萬別說漏嘴,暴露我的身份。」

    「是!」木衛,甘卓齊聲應道。

    秦小白又道「不光是在敵人面前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在自己人面前也要儘量保密。這樣,我給你們定條規矩,除非得到我的允許,否則,你們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份,聽明白了嗎?」

    秦小白的表情很是有些嚴肅,木衛與甘卓急忙點頭,將秦小白的吩咐牢記在了心頭。

    鬧了這麼一場,時間也不早了。再耽誤下去,街上的百姓會越來越多,恐怕又要有一番耽擱。和冷同簡單告別之後,秦小白,米芬,木衛,甘卓四人便徑直離開了錦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