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到哪兒去找她?」秦小白明白兩人的一番心意,沒有推辭。♦👍 ➅9ⓈʰǗχ.ĆO𝕞 💢♘
肖正同道「梅兒心情不好的時候,只會去一個地方。皇城北面的護城河堤,你去那裡,一定能找到她。」
飛天帝國的皇城真的很美,各種布局,一看便知是經過有心規劃。而皇城的護城河更是頗花費了一番心思。
護城河寬二十丈,深達五丈,與經過皇城的周邊數條河流相勾連,終年不涸。每天都碧波蕩漾,魚躍其間。護城河的河堤上種有成排楊柳,隨風輕盪,詩情畫意,盡蘊其中。
而護城河的北面河堤尤其美麗。種在河堤上的不光是柳樹,還有成片的桃林。一到眼下這個季節,粉嫩桃花相映開,直為整個天地,增添了三分難言的唯美風情。
肖梅抱著雙膝,靠著一棵桃樹樹幹,抬頭望著頭頂密密麻麻的粉紅,心情卻絲毫也不能像這盛開的桃花一般絢爛開來,反倒徒增了七分憂悵。
「從此以後,我就是個沒爹沒娘的孩子了。再也沒有人會像他們那樣疼我,愛我,呵護我……」清風拂過肖梅的發梢,將她那讓人聞之斷腸的低聲泣語傳散開來。桃花樹下的肖梅,是那樣的淒婉,直要令人落淚。
突然間,桃花樹上掉落下數片桃花,還沒等肖梅醒過神兒來,更多的桃花隨之落下,直猶如一場花雨,將肖梅裹在其中。
現在是桃花開的正盛的季節,萬沒有凋落的道理,肖梅暫時忘卻了哀傷,滿是迷惘的站起身來。
正當肖梅滿心惘然之時,桃花卻是越落越急。陣陣清風,湊熱鬧似的拂至,將已落在地上的桃花再次捲起,頓時間,無數的桃花花瓣在風中舞動,淡雅的芳香四處飄散,將整個世界都渲染成了一片桃花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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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儘是花的芬芳,以及浪漫的氣息。肖梅置身其中,暫時的忘卻了憂傷。
「看,就連這些桃花都能感受到你的憂傷,提前凋落。」秦小白朗朗清亮,而又暗含無限柔情的嗓音,徐徐響起。
肖梅的心就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撫摸著一般,蕩漾起一絲絲難言的愜意和愉悅。轉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同樣在一片花海之中,秦小白滿帶笑容的站立在那裡。
秦小白本就極為瀟灑英俊,此時雙目含情,又帶著滿面溫柔的笑容,肖梅的心禁不住一陣狂跳。再想起秦小白冒充神祗,替她在被愚弄的百姓面前,洗刷冤屈,竭力維護,之前對秦小白的不好印象,登時煙消雲散。
「不要再傷心了,要不然,這滿樹的桃花,只怕要為你一個人落盡了。」秦小白很想走上前去,輕輕的將肖梅眼中的淚水,全都拭去,好不容易方才克制了住。
肖梅擦了一把眼淚,道「這都是你搞的鬼吧?這麼好的桃花長在樹上,你卻偏偏要讓它們提前凋落,真是可惡。」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任誰也能聽出她話語中的愉悅。
「啊?你不喜歡啊,那好辦。」秦小白微微一笑,雙手一揮,一道道碧綠色的光芒,將那棵快要凋謝的只剩下枯枝的桃樹給罩了住。
肖梅正詫異秦小白要做什麼,突然間,她驚喜的發現,一朵朵新的桃花,突兀的出現在枯枝上。然後一點點的張大,最後徐徐的綻放開來。只是短短的時間內,枯枝上又是一樹繁花。
「你……」肖梅又驚又喜,更是感到不可思議,滿是震驚的望著秦小白,吶吶的道「你到底是人還是神?」
秦小白微微一笑,淡淡的道「你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
秦小白這一句話,讓肖梅的一雙臉頰頓時湧起層層羞紅,低著頭輕聲叱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就喜歡花言巧語的騙女孩子。」
「有些男人或許如你所說,但我絕對不是。69ᔕᕼᑌ᙭.ᑕOᗰ看著你憂傷落淚,我真的很心痛!」秦小白的內心無比真誠,說出來的話自然也就十分感人。
肖梅低著頭,默不作聲,臉上的羞紅,卻變得越來越明顯,早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
「對不起。」肖梅突然囁嚅著低聲道了一句。
「什麼?」秦小白面露疑惑。
肖梅幽幽的道「之前我覺得你這個人,不知天高地厚,為人狂妄無知,心中很是看你不起。可現在我發現我錯了,你是真的有本事,並不是狂妄,是我眼拙了。」
「哈哈哈……你這算是誇獎我嗎?如果是的話,以後千萬不要再誇獎我了,因為這會讓我驕傲,讓我沾沾自喜,以至於發狂的。」
「你會嗎?」肖梅突然抬眼認真的看向秦小白,緩緩的搖了搖頭道「你不會的。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精明。紅爺爺說的對,你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秦小白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或許是你紅爺爺太看得起我了。好了,天色已晚,有些涼了,我們回家吧。」
「回家?」肖梅的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憂傷,喃喃的道「我還能回去嗎?那個沒了我的爹娘的家,已經不再是算個家了。我不想回去難過。」
秦小白搖頭,道「家始終是家,永遠是家!你有一個家,已經很幸運了。想想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一輩子只為有一個家,卻偏偏得不到……」
秦小白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神情之中藏滿了憂鬱,讓肖梅看了心中一疼,這才意識到,或許秦小白和她一樣,也有著滿肚子的傷心事,只是他比她堅強,從來不說。這必然會讓他很辛苦,但同樣也讓他更增添了許多男人的魅力。
「我爹娘他們……走的痛苦嗎?」肖梅嗓音微微發顫,這個問題她想問,但卻又不敢問。
「痛苦?」秦小白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或許他們之前的確很痛苦,但現在已經不痛苦了。」
「是啊,紅爺爺對我說過,死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解脫。與其痛苦的活著,或許真不如平靜的死去。」肖梅又要落淚。
秦小白忍不住笑的上前來握住了她的柔荑。肖梅的手不大,但卻很溫暖,握在手心裡,讓秦小白的心中分明感受到絲絲暖意。
「你……你幹什麼?」肖梅就像是一隻被嚇到了的小兔子,想要將手收回去,卻被秦小白握的緊緊的,怎麼也掙不脫。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可又怕你聽了之後太過激動,一不小心跳了護城河,所以我要以防萬一!」
肖梅抬頭給了秦小白一個大白眼,撇嘴道「我才沒你想像中的那麼沒用呢!」
「真的?」秦小白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真的!快把手鬆開,要是讓別人看到了,多不好啊。」肖梅一邊連連點頭,一邊努力的想要將手從秦小白的大手裡抽出來。
「好吧!」秦小白放開了手,一字一頓的道「那你聽好了,你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你的父母並沒有死!」
「你……你說什麼!?啊!」肖梅乍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就好像被電到了一般,一步向著秦小白跨了過去,本想握住秦小白的手,再讓他說一遍,卻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塊碎石上,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驚呼著向後仰倒,在她的身下便是深達五丈的護城河。
還是秦小白反應快,不等肖梅的驚呼聲落地,右手便已探了出去,抓住她的一隻胳膊,將她一把給扯了回來。
依偎在秦小白的懷裡,肖梅的一顆心猶自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臉上的驚容好久都沒有散去。6̶9̶s̶h̶u̶x̶.̶c̶o̶m̶
秦小白忍不住打趣的笑道「看,我說什麼來著?」
秦小白的話讓肖梅更為窘迫,躲在秦小白的懷裡,直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看她這一副羞不自勝的樣子,讓秦小白打心底的疼愛。
待心情平復了些,肖梅才將頭抬了起來,望著秦小白,幽幽的問道「我爹娘真的……還活著嗎?」
秦小白笑道「你覺得我是一個騙子嗎?快走吧,算算時間,他們應該醒過來了。」
一聽秦小白這麼說,肖梅哪兒還按捺的住心情,拔腿便向著家的方向跑去。
雖然說肖梅跑起來的身姿,婀娜誘人,但她終究沒有修煉過,速度比平常人還要慢。照這樣的速度,等到了家天也黑透了。
秦小白開始打算,該找個機會,將米芬體內屬於肖梅的血珠取出來了。讓肖梅的元始血脈早點兒完整起來,發揮威力。
見肖梅沒跑出多遠便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秦小白身形一晃,掠到了她的身旁,伸手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身給攬了住。
還沒等肖梅問秦小白要幹什麼,秦小白已帶著她騰身飛到了數百丈的空中。御風而行,風馳電掣。
肖梅也曾被肖正同這樣帶著飛行過,不過絕沒有現在感覺這麼舒適。與肖正同一起飛行的時候,速度還沒有現在快,但刮在她臉頰上的風卻十分厲害。就好像有無數看不見的小刀割著似的,讓她苦不堪言。
而在秦小白身旁,似乎有一道無形屏障將所有的風都擋住了,讓她只覺得和在地上行走無異。
轉眼間的工夫,兩人便已到了肖家。從空中一落下,肖梅便迫不及待的一邊高聲喊著,一邊奔進了堂廳。
剛一走進堂廳,秦小白便愣了住,只見自己的父母,正坐在那裡,一邊飲茶,一邊和肖正同,米芬交談,時不時的傳出一陣陣笑聲。
「爹,娘?」望著二老,肖梅的臉上掛著笑容,但眼中卻不停流淚。這樣的場景,她不知道在夢中夢到過多少次,如今終於成真,她的心情恐怕言語難以形容。
「梅兒!」一聽到肖梅的聲音,肖梅的父母更是顯得無比激動。肖梅父親手裡的茶碗應聲掉落在了地上。肖梅的母親則哭喊著站起身來,向肖梅張開了雙臂。
肖梅就如同一隻與父母失散許久的乳燕般,急不可耐的衝進了母親的懷抱。娘倆兒抱成一團,放聲痛苦。
肖梅的父親從後面將娘倆兒一起抱在了懷裡,一家三口終於得以團聚。
米芬眼睛滿是酸澀,走到秦小白身旁,緊緊的握著他的手,說道「梅姐姐他們一家能夠團圓,真是太讓人高興了。」
秦小白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中對米芬滿是羨慕。
肖梅雖然經歷了無邊苦難,可最終還是和她的爹娘團圓,以後等待著她的便是幸福生活。可是他呢,父親已經被人害死,母親卻嫁給了仇人,這樣的團圓景象,只怕再也不可能出現在他的身上了。
「他們一家三口一定有很多話要說。芬兒,肖前輩,我們還是先暫避吧。」
肖正同嗯了一聲,跟著秦小白米芬走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這劫後重生的一家三口。
「小白啊,我要謝謝你!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肖梅像今天這般高興過了。」肖正同望著秦小白,目光中寫滿了感激之情。
秦小白擺了擺手,道「我也只是做了我能做到的,沒什麼。」
肖正同就知道秦小白會這麼說,笑了笑,話鋒一轉,帶著滿滿的好奇,問道「小白,你到底是怎麼將那種劇毒從他們的體內驅逐出來的?」
「肖姑娘父母所中的毒,十分奇特。它竟然能通過吞噬靈力,來壯大自己。這種劇毒,我從未聽說過。」
肖正同立即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正因為這個特性,所以才會讓這種劇毒分外棘手。你越是催動靈力驅逐它,它反而會變得越來越強,直到把你給生生耗死。我正是因為不知道它有這種特性,所以開始的時候,才會著了道,如果不是小白你及時趕到,後果不堪想像。」
秦小白接著解釋道「這種劇毒可以吞噬靈力,某種層面說,它並不再是一種簡單的毒物,而是某種如同靈力,但比靈力更為強大的能量。只要是能量,就有其底線,如果遇到比其層階更高的能量,它便沒有辦法吞噬,或者即便強行吞噬了,它也不可能消化的了。」
「噢,我明白了,你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毫不反抗,主動釋放出自己的靈力,任其吞噬。」
「不錯!這種毒性十分頑固,想要以硬碰硬將其從肖梅父母的體內連根拔除,雖然也不是辦不到,但勢必要花一番周折,而且很可能還會毀了肖梅父母的肉體,害死他們。所以我才靈機一動,想到這個法子,搏上一搏!」
聽了秦小白的話,肖正同的臉上滿是震驚,吶吶的道「小白啊,你這個辦法雖然夠妙,但也極險。你怎麼就認定,你所修煉的靈力,層階要比那毒性高呢?」
秦小白望著肖正同,笑道「我所擁有的力量叫混沌,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能量之一。如果這毒性連混沌之力都能吞噬的掉的話,那幻獸一族早就獨霸天下了。不過您說的對,混沌之力雖然強大,但如果數量不足的話,待我油盡燈枯之時,也同樣奈何不了它。所以,這個法子的確是需要冒著極大的風險的。」
想起秦小白為肖梅父母驅毒的時候,那滿頭的汗水與滿臉的虛弱,肖正同完全能夠想像的到,那時的秦小白正在冒著怎樣的風險。
混沌之力的數量如果不夠,肖梅父母固然要死,就連秦小白自己也將會遭到毒性的反噬,性命難保。
「不過我的運氣不錯!混沌之力剛剛夠用。毒性將混沌之力吞噬之後,不能消化,在其內部積累,就好像一個人光吃卻不消化,肚子再大,也會被活活撐死。」秦小白的神色一振,滿臉燦爛笑容的說道。
秦小白在笑,肖正同卻是連連搖頭,說道「小白啊小白,我真是服了你了。難道你真的就一點兒也不怕死?」
秦小白笑而不語。
「這麼說,哥哥你為了救梅姐姐的父母,是連自己的性命都賭上了?」米芬一臉驚訝的張口說道。
雖然米芬說的有些驚悚,但事實就是如此。
「謝謝你!」肖梅雙手分別拉著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三人的身後。聽到米芬的話,肖梅抑制不住內心中的感激,脫口說道,嗓音一度哽咽。
肖梅的父母更是跪了下來,嘴裡不停說著感激的話。秦小白揮手施出一道柔力,將兩人給託了起來,道「伯父伯母不必客氣,我和肖梅姑娘是朋友,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嘻嘻……哥哥,你對梅姐姐這麼好,拼了性命的救伯父伯母,你們恐怕不僅僅是朋友那麼簡單吧?」米芬這丫頭向來古靈精怪,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說道。
肖梅要比秦小白了解米芬,知道她這番表情下,一定有什麼讓人尷尬羞澀的怪話要說,於是急忙道「芬兒,你可別亂說話,要不然,我非打你屁股不可。」
「哎呦~~~~梅姐姐,我這還沒說,你就開始害羞啦?咯咯……」
「我……我哪兒有?」肖梅一抬頭,正好看到秦小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她。一張臉唰的一下,便布滿了紅霞,就連原本粉嫩細白的脖頸,都紅了。
趁著肖梅害羞,米芬一手挽著肖梅的母親,一手拉著肖梅的父親,對兩人道「伯父伯母,你們看,我小白哥哥英俊不凡,本事又大的出奇,是不是和梅姐姐很般配啊?」
肖梅的父母一聽,直笑得合不攏嘴。拋開秦小白的救命之恩不說,單秦小白的人品,便足以讓肖梅父母讚嘆不已。作為自己的女婿,兩人甭提有多樂意。
肖正同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肖家的聖女,也只有秦小白這樣的天下第一少年英雄,方才能配得上。
見父母,肖正同,米芬皆都一臉曖昧笑容的望著自己,肖梅羞不自勝,將頭低的不能再低,不時的偷偷向秦小白瞥上一眼。
秦小白同樣在看著她,帶著明亮讓人愉悅的笑容,讓肖梅的心中不由一盪。
此時哪怕是傻子也能看出來,秦小白對肖梅也有幾分那方面的意思。肖梅心中固然欣喜,但少女天生的矜持,讓她不願意立即就將自己的心意表露出來,而是面色一暗,幽幽的道「我哪裡有這樣的福分,在秦少俠的身旁已經有兩位國色天香的紅顏知己,哪裡又輪得到我……」
肖梅此話一出,秦小白的表情頓時一變,眉宇之間藏著的笑意頃刻間消失無蹤不說,還籠罩起一重濃濃的陰霾。
驀然見到秦小白這樣的臉色,肖梅的心神一震,到了嘴邊兒的話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再也說不出來。
秦小白突然覺得自己很冷血,很過分。秦飛燕和李夜冰身陷險境,他還沒有想辦法將兩女救出來,便與別的女孩大搞曖昧,怎麼看都有些薄情寡義。
雖然肖梅是混沌神戒指定的女人,雖然他對肖梅的確有很大的好感,可秦小白還是咬牙決定,在沒有將秦飛燕和李夜冰救出來之前,絕不再對任何女生動情。
見到秦小白這樣的表情,肖梅的心中有些委屈,她剛才那樣說只是因為少女的矜持,而且她又沒有拒絕的意思,秦小白卻這樣不高興,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小題大做。
秦小白臉色的變化,讓其他人的心情也大受影響。尤其是肖正同,肖梅父母,他們三人不知內情,此時顯得很有些緊張。十分不願意看到,這麼一門大好的姻緣,就因為肖梅的一句話給毀了。
發覺氣氛有些沉悶,米芬輕嘆了一聲,對肖梅說道「梅姐姐,你不知道,飛燕姐姐和夜冰姐姐被壞人給抓走了。」
「啊?怎麼會這樣?」米芬的話讓肖梅吃了一驚。
肖正同也是一臉的迷惘。以秦小白這般修為,什麼人能將秦飛燕和李夜冰從他身邊擄走?
米芬表情苦澀的道「我們上了武安邦夫人的當,在去救我爺爺他們的時候,飛燕和夜冰兩位姐姐被武夫人給擄走了。」
「武夫人?她……有那麼大的本事?」肖正同一臉驚愕的吶吶問道。
聽肖正同這麼說,秦小白道「前輩,您經常出入武家,難道就從來也沒見過武夫人?」
肖正同回憶了半晌,才道「見過一兩次,不過看那女人平常的很,不像是有如此神通的人啊。」
秦小白攥緊了拳頭,沉聲道「沒想到這個女人隱藏的這麼深。難道她和姥姥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肖正同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雖然被姥姥奉為護法,但她對我一直不怎麼信任,許多事情都不會跟說的。」
秦小白理解的點了點頭,又問道「聽那武夫人說,姥姥身上有一件法寶,是黑暗麒麟的一枚鱗片,這鱗片擁有無邊力量,可以輕鬆的幫助姥姥穿梭兩界,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