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司馬金雲!

    「我……」齊敏就如同身披九天寒霜,只覺得冷氣都要鑽進骨頭,將骨髓凍僵了。69Şhนx.¢໐๓

    她哪敢說半個『不』字。秦小白能手下留情一次,未必會手下留情兩次。

    「敏兒天性驕傲,讓她做丫鬟,我怕她受不了。如果要懲罰她,能不能換個別的方式?而且,她的錯我這個做師父的也有責任,我願意與她一起承擔。」

    「真是師徒情深,讓人感動。」秦小白嘴上如此說,可表情卻全然不是那麼回事兒,滿是冷峭與譏諷。

    正當五嶽散人面露驚愕的時候,秦小白的神色猛的一厲,喝道「五嶽,你到底要將你的寶貝徒弟寵愛到什麼時候?難不成,你是想是一手毀了她?」

    「呃……」

    「她這樣的性子,分明就是被慣壞了。就算能活的長久,在修為上,也不會有大的出息。讓她做夜冰的丫鬟,就是要磨磨她的這種性子,對她只有好處!」

    明白了秦小白的一番苦心,五嶽散人輕嘆了一聲,轉頭對齊敏道「敏兒,他說的對,平日裡,的確是我太寵你了。」

    「師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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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夜冰是個面冷心善的孩子,她是不會為難你的。以後要聽她的話,克制住自己的性子。」 ✼

    事情已成定局,齊敏再如何抗議也是無用。只好乖乖的走到了李夜冰的身旁,一副垂首聽命的模樣。

    如果在平時,李夜冰非要藉機好好的整治整治齊敏不可,不過此時她滿腦子想的都是秦小白,全然沒了心情。

    「鐺……鐺……」一陣鐘聲,在這個時候,從遠處傳來。

    五嶽散人,宋南通,李夜冰,齊敏四人的臉色齊齊一變,顯得好不緊張。

    秦小白皺眉問道「怎麼了?」

    宋南通道「這是碧幽宮召集所有弟子緊急集合的鐘聲。每當這鐘聲響起,就意味著宮中有人犯了宮規,要被處死。」

    「噢?那這熱鬧,我們必須得去湊一湊。」秦小白笑著道。

    「你這傢伙,馬上就要出人命了,你卻說要看什麼熱鬧,實在太冷血了吧。」李夜冰不滿的道。

    「不是只有違反了宮規,才會被處死嗎?」

    李夜冰道「違反了宮規就一定該死嗎?再說,碧幽宮的宮規本身就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見五嶽散人一副對李夜冰的話很有同感的樣子,秦小白知道,李夜冰說的多半沒錯。

    「廢話少說,我們走!」秦小白伸手一攬,將李夜冰與齊敏一起裹進一片奪目光華之中,帶著二人,轉眼便到了數百丈之外。

    「好快!」五嶽散人一陣心驚。

    宋南通沖他笑了笑,朝著秦小白遠去的身影努了努嘴,說道「他比你想像中的要強的多。」留下這句話,便不再管目瞪口呆的五嶽散人,飛身而去。

    碧幽宮中,十七座別院呈拱衛之勢,將司馬金雲居住的華庭宮圍在中央。華庭宮富麗堂皇,雄偉霸氣,絲毫也不輸給天山神殿。

    宮外開闢有一座足可容納萬人一起修煉的練武場,此時場中聚滿了從四面八方而來的碧幽宮弟子,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在練武場的中央,架有一座高台,高台上豎起了一根高大數十丈的旗杆,旗杆的頂端,描繪著碧幽宮宮徽的旗幟,迎風飄揚。一名與李夜冰年紀相當,容貌也是出世脫俗的女子,被五花大綁在旗杆上,一名六旬老者,跪在一旁,正衝著華庭宮的萬節階梯,以及巨大華美的宮門。6⃞   9⃞   s⃞   h⃞   u⃞   x⃞   .⃞   c⃞   o⃞   m⃞

    「是賀柔妹妹!」一見到綁在旗杆上的那名少女,李夜冰的嬌軀立即顫抖了起來,俏臉上滿是惶恐。

    「你認識她?」秦小白瞥了一眼賀柔,問道。

    李夜冰點了點頭,一臉焦急的道「柔妹妹是我在碧幽宮最好的姐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宮主要這樣對她?難道說,柔妹妹真的做了那件事?」

    「什麼事?」秦小白劍眉輕皺。

    李夜冰剛要回答,周圍突然響起一片山呼海嘯般的稱頌聲「宮主萬歲金安!」同時周圍的人,紛紛跪了下去。

    李夜冰與齊敏下意識的也要跟著跪下去,秦小白突然將兩人一起抓了住,道「他又不是天王老子,何必跪他?」

    李夜冰心裡苦笑,這司馬金雲在碧幽宮可不就是天王老子。

    在秦小白的阻止下,李夜冰與齊敏還是沒有跪下去。不過他們站在人群的最外圍,並不起眼,並沒有人注意道。

    此時華庭宮的大門敞開,一群人在一金袍老者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走了出來。

    不用說,這金袍老者便是碧幽宮的宮主司馬金雲。只見其一臉的威嚴,頭髮雪白,目光銳利,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上位者的氣息。

    秦小白冷冷一笑,一個區區五級修士,竟然如此張揚,若是在天上天界,他早就死了幾萬次了。也只有在人界,才能慣出他這麼一身窮毛病。

    在他的身旁,是一個與他年紀相當的老者,穿著與宋南通相同的白袍,胸口處繡著四根金線。與司馬金雲不同,此老氣息內斂,遠沒有司馬金雲那般張揚。應該便是碧幽宮唯一的一個四級修士杜燕飛。

    在兩人身後,是三名三級修士,斷文宣,房宇和甘卓,再加上陪太子司馬尋外出遊玩的吳道子,便是碧幽宮的四大護法。

    在三人後面,便是碧幽宮的一干二級,一級修士。全都是些不可一世,用鼻孔看人,半瓶水不滿咣當亂晃的東西,比五嶽散人給秦小白的印象還要差。

    不過,此時從華庭宮出來的這一群人,實實在在便是碧幽宮的最強陣容。秦小白原本還打算格格擺放,現在倒好,一下子全到齊了,給他省了不少麻煩。

    「請宮主開恩,饒我徒兒賀柔一命!」司馬金雲剛一走出華庭宮,那跪在高台上的老者,立即便大聲哀求了起來。

    司馬金雲只是拿眼瞟了他一下,便懶得再搭理他,轉身坐在了手下搬來的金椅之上。面帶笑意的轉頭看向身旁的杜燕飛,道「杜副宮主,這賀柔丫頭,是你門下弟子所收,此時犯了宮規,你認為該如何處置?」

    杜燕飛重重的哼了一聲,眼中分明掠過一抹怒色,沉聲道「一切聽憑宮主處置。」

    「好!杜副宮主果真是大義凜然,毫不尋私,令人敬佩!」司馬金雲嘴上連連讚嘆,眼中卻是頻現寒光。

    秦小白看了對李夜冰問道「司馬金雲莫非與那個副宮主不合?」

    「小點兒聲!」李夜冰正在全身關注著賀柔,沒有注意秦小白的問題。金敏卻是在一旁,急急的衝著秦小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滿是警惕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確定無人注意他們這邊,方才鬆了一口氣。

    「在碧幽宮中,沒有人敢直呼宮主的名諱,你莫不是想害死我們大家不成?」齊敏心中責怪秦小白,卻又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怕激怒秦小白。

    「看不出來,你的膽子這么小。」秦小白戲謔的望向齊敏。

    齊敏小臉兒一扳,滿是不悅的道「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懶得管你!」

    「不要……不要!」一陣倉皇,悲痛的喊聲驀然從高台上傳來。.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秦小白抬頭一看,只見那賀柔的師父,張開雙臂,猶如護住小雞的母雞將賀柔擋在身後。而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面色冷峻的一級修士。

    「黃清!你徒弟賀柔本是這次選秀大會之秀女,卻不守本分,竟欲叛宮逃跑,已經犯下了滔天大罪,你還想護著她?」

    「沒有!柔兒沒有背叛,也沒有逃跑,是宮主誤會了……」

    「不!師父,我就是要逃出碧幽宮。我不要做秀女,當這些老頭子的繁衍工具,我更不要去承受那種骨肉分離的痛苦,我寧願一死!」

    一直都沒出聲的賀柔,此時突然態度激烈的喊了起來,眼淚縱橫,梨花落雨,直讓人看的好不心疼。

    「果然……果然是這樣。」李夜冰呢喃著,跟著流淚。

    「嗯?」秦小白不解的望向李夜冰。

    李夜冰擦了一把眼淚,幽幽的道「本來我也是秀女,要參加選秀大會。好在我師父突破了先天桎梏,成為一名准修士,我才得以倖免。可柔妹妹卻沒有我這麼好的運氣,她的師父黃清,始終停留在先天巔峰,柔妹妹便也斷絕了最後的希望。她曾經跟我說過,就算是拼著一死,也要逃出碧幽宮,沒想到,她真的這麼做了。」

    關於選秀大會的陰暗,秦小白已經聽宋南通說過了。他能夠理解賀柔的心意,更欽佩她的勇氣與剛烈。

    秦小白本來的計劃是先潛入碧幽宮,將碧幽宮的所有修士收服之後,再突然逼宮,將司馬金雲及其兒子司馬尋置於死地。可是現在看來,計劃得變一變了。

    「哎!黃清這一兩年來,幾乎拼了命的修煉,就是為了能及時突破先天桎梏,讓他的徒弟賀柔擺脫選秀的悲慘命運。可沒想到,終究還是失敗了。」宋南通感嘆著,與五嶽散人一起走了過來。

    「有些事還要靠天賦,光靠勤奮是不行的。」五嶽散人接了一句。

    秦小白的嘴角兒撇了撇,轉頭對宋南通,五嶽散人問道「你們說實話,如果我當場將司馬金雲給殺了,碧幽宮中的這些人會有怎樣的反應?是會樹倒猢猻散,還是向我瘋狂反撲,為司馬金雲報仇?」

    

    秦小白此次來碧幽宮的目的,宋南通一早就知道,所以對秦小白這一問,並不覺得驚訝,但五嶽散人就不同了,一雙眼睛瞪的直如牛鈴那麼大,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說你要殺了司馬金雲?」

    秦小白笑問道「莫非你們之間有jq,你捨不得他死?」

    五嶽散人一陣抓狂,如果不是周圍人太多,他都要吼起來了「你……你是不是瘋了?這個世界上誰能殺了司馬金雲?就算你不想活了,可麻煩你先把我的奴僕契約給解除掉,我不想陪著你一起死!」

    「你對我就那麼沒信心?」秦小白一臉的不悅。

    「這不是對你有沒有信心的問題,問題是你瘋了!司馬金雲他……」

    五嶽散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秦小白銳利如刀的目光生生的打斷,「你要是再敢囉嗦,我現在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不再理會一臉古怪神色的五嶽散人,看向宋南通道「回答我的問題。」

    見秦小白面容冷冽,顯然已經起了殺心,宋南通急忙道「司馬金雲這麼多年來,執掌碧幽宮,暴戾乖張,行事陰絕,碧幽宮中絕大多數的人,對他有怕無敬。另外有極少數的人,對他溜須拍馬,表面上是他的死黨,實際上卻只不過是狐假虎威而已。再加上,副宮主杜燕飛與司馬金雲的關係向來緊張,所以我敢斷定,司馬金雲被殺之後,恐怕不會有什麼人,想要替他報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簡單了!」秦小白冷冷一笑,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柔兒,不要再胡說了!快告訴大家,你沒有叛離!」黃清聽了賀柔的話,直急的汗流浹背,連聲說道。

    賀柔的表情卻是異常的堅定,望著黃清道「師父,謝謝您這麼多年來對徒兒的愛護,可徒兒真的寧願一死,也不願意要這樣的生活。您就當徒兒不肖,成全了徒兒吧!」

    「不!不!」看的出來,黃清對賀柔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此時滿面痛苦。

    「黃清,你若是再不退下,別怪我連你一起誅殺!」司馬金雲滿面殺氣,騰身站了起來。

    杜燕飛眉頭一皺,望向司馬金雲的眼神愈加不滿。賀柔的舉動,的確犯了宮規,而且賀柔已經親口承認,杜燕飛無可奈何。可司馬金雲竟然連黃清也要殺,那就過分了。

    師徒情深,黃清的做法無可厚非,司馬金雲不是冷酷嗜殺,而是存心要當著杜燕飛的面,殺他的門下弟子,墮他的威風,打壓他的氣勢。如果杜燕飛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他這一身修為,是白修了。

    見黃清依舊不肯退下,司馬金雲轉頭向著那執刑的一級修士使了個眼色,那一級修士面色頓時一厲,右手直伸,五指如溝,掀起一陣氣浪,直向著黃清的胸口抓了過去。

    滔天的掌勁,凌厲的氣勢,絕不是一個武者所能抵擋的了。不過那黃清顯然也沒有要抵擋的打算,連閃躲也沒有,雙眼一閉,一副束手待斃的模樣。

    「曾全你敢!」杜燕飛看不過去了,一聲怒吼,飛身而出。狂暴的靈力,將曾全的攻擊盡數化解不說,連他整個人也被震出了十幾步遠。

    「杜副宮主,你這是什麼意思?」司馬金雲一臉的陰沉。

    杜燕飛眉頭皺起,沉聲道「犯錯的是賀柔,又不是黃清,宮主不用將事情做的這麼絕吧?」

    「徒弟違反宮規,師父難逃教導不力之責!再者,黃清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視本宮,妨礙本宮執行宮規,我看殺了他,也不過分。」

    「你……」杜燕飛震怒之下,臉色通紅。

    司馬金雲邪邪一笑,道「不過黃清是杜副宮主的客卿,杜副宮主的面子我不能不給。我就再給他一次機會,乖乖的退到一旁,不准再妨礙本宮執法,否則,杜副宮主你可就不能再怪我不給你面子了。」

    司馬金雲話說的漂亮,實際上用心卻是險惡。明知道黃清護徒心怯,是寧願與賀柔同死,也絕不會退到一旁的。他這樣說,既表現了自己的大方,寬容,又達到了目的,還讓杜燕飛白白欠他一個人情。

    「師父,您不值得為了徒兒這樣做,快讓開吧。」賀柔感動的一塌糊塗,對黃清悲聲勸道。

    黃清卻是一臉的決絕,凝聲道「我是你的師父,如果不能護你周全,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個世上?」說罷,抬頭瞪向司馬金雲,咬牙道「司馬金雲,你不仁不義,殘暴無情,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放肆!」司馬金雲本就要置黃清於死地,一聽之下,立即一掌揮出。火紅色的靈力波動,直猶如一條火龍,呼嘯著轟向了黃清。

    眼看著黃清便要喪命在司馬金雲之手,杜燕飛的左腳陡然一點地面,人如穿雲驚鴻,唰的一下,便擋在了黃清師徒的身前。

    同時雙手虛抱,純淨的靈力在中間流淌,凝結成一面晶瑩剔透的光盾,將司馬金雲的攻擊,一絲不漏的擋了住。

    司馬金雲料到杜燕飛被氣的不輕,但沒想到,他竟然會出手。這些年來,兩人的爭鬥雖然是越來越激烈,但始終保留著一層窗戶紙沒有徹底捅破,因此杜燕飛的表現,讓他很是感到一陣驚異。

    「杜燕飛,你想幹什麼?」司馬金雲的表情冷到極致,一雙眼睛裡,滿是不可遮掩的冰冷殺氣。

    「副宮主,您……」黃清也沒想到,杜燕飛竟然會為了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別院客卿與司馬金雲翻臉,此時既感動,又驚訝。

    杜燕飛沖他擺了擺手,目光鎮定的沖司馬金雲道「司馬金雲,這麼多年來,你倒行逆施,殘暴不仁,碧幽宮上下,對你都恨之入骨。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將你除掉!」

    杜燕飛此話一出,華庭宮外上萬碧幽宮弟子,無不譁然。

    「秦大俠,我們現在怎麼辦?」事情突然發生如此變化,讓宋南通很是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要救柔妹妹!」李夜冰性格好強,從來也不肯求人,此時卻是忍不住眼巴巴的看向秦小白。

    秦小白雖然看出杜燕飛與司馬金雲不和,但也沒想到,杜燕飛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反對司馬金雲。

    要知道杜燕飛雖然與司馬金雲只差了一個境界,但在修士的世界裡,每相差一個境界,便是十萬八千里。杜燕飛如果沒有什麼倚仗,就敢這樣挑戰司馬金雲,那純粹是找死。

    見宋南通,五嶽散人,齊敏,李夜冰一起將目光向他投來,秦小白道「不急,先看看。」

    「好!」杜燕飛話音落地,司馬金雲一陣狂笑,豁的從金椅上站了起來,渾身氣勢暴漲,衝著杜燕飛振聲喝道「本宮早就知道,你有不臣之心,今天終於是露出狐狸尾巴來了!」

    杜燕飛冷哼一聲,轉頭衝著司馬金雲身後的一干碧幽宮修士喝道「你們還等什麼?平日裡,受他的氣還沒受夠不成?再這樣下去,你們早晚都會成為他的奴隸!願意與我一起,將這惡賊誅殺的,就站到我這一邊來!」

    一干修士無不色變,萬萬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演變成一場碧幽宮兩大巨頭的公然對決。事情發生的如此突然,讓他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出有關生死的選擇,的確是難了點兒。

    十幾名修士,沒有一個人動,杜燕飛的臉色好不難看。

    「嘿嘿……杜燕飛,你想蠱惑大家與你一起謀反,別再痴心妄想了。」司馬金雲滿臉得意。

    「司馬金雲,你得意的太早了!」司馬金雲的話音還未落地,碧幽宮四大護法之一,三級修士房宇便徑直走到了杜燕飛的身邊。

    「房宇,你可別後悔!」房宇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他叫囂完之後站出來,擺明了是在打他的臉,司馬金雲鼻子都快要被氣歪了。

    房宇冷笑道「我盼著這一天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房宇與杜燕飛的關係密切,在碧幽宮不是秘密。如果杜燕飛不是有把握,房宇一定會站到自己一邊,相信也不會這麼莽撞。

    「就算你們兩個一起造反,也掀不起大浪。」

    房宇瞪了司馬金雲一眼,突然喊道「姓段的,你要是再不站過來,可別怪我翻臉!」

    「啊?」司馬金雲一聽立即將目光投向了身後的段文宣。

    段文宣施施然的向著房宇走了過去,嘴裡苦笑道「你這傢伙,就不能對我客氣點兒?」

    見段文宣也加入了杜燕飛的陣營,司馬金雲的臉色立即陰沉到了極點,怒喝道「段文宣,連你也要背叛本座?」

    段文宣瀟灑的甩了甩頭髮,嘿嘿的笑道「碧幽宮的空氣被你污染的太久,是時候緩緩天空了。」

    「混蛋!」司馬金雲忍不住高聲怒罵,一雙拳頭攥的嘎嘣作響。

    段文宣一表明態度,立即帶動了三名二級修士,兩名一級修士,也一起站到了杜燕飛一邊。段文宣生性溫和,從不擺架子,很是樂於指點別人,在碧幽宮的人緣兒絕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