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別來無恙?

    「狗賊你敢!讓殷飛雲和應長青來見我!我要當面問問他,我們楚家對他們不薄,他們為何如此喪心病狂,對我楚家趕盡殺絕?!」楚玉關吼道。➶➶➶➶➶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李同九嘿嘿的邪笑了幾聲,道「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只不過是一頭喪家之犬,不再是昔日威風八面的楚家家主,想見誰就見誰!」

    「有種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活吃你了?」楚玉關猛的抬起頭,一臉憤恨的瞪向李同九,咬牙切齒的樣子,直把李同九嚇了一跳。

    有些惱羞成怒的李同九,飛起一腳將楚玉山踹倒在地,不等楚玉山起身,又猛然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李同九也是一名先天高手,這兩腳力道十足,登時將楚玉山踢的鮮血連噴。

    「王八蛋,你這麼想死,我就先成全你!」說罷,李同九猛然抓起了楚玉山面前的毒酒,另外一隻手,捏著楚玉山的下巴,將其嘴巴強掰了開。


    李同九扭頭看了看悲憤欲絕的楚楚,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流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將楚玉山放了開,轉身向著楚楚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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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芬芸似乎受了不輕的傷,臉色蒼白,神情倦怠,嘴角兒還帶著尚未乾透的血跡。見到李同九不懷好意的向著楚楚走了過來,掙扎著擋在了楚楚的面前,怒聲道「不准你傷害我家小姐!」

    「滾!」李同九怒罵了一聲,同時揚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楚芬芸的臉上。直將楚芬芸扇的慘呼一聲,趴到在了地上。

    「你……你想幹什麼?」楚楚的眼中閃爍著恐懼。

    李同九邪笑道「你不是要阻止我殺你的窩囊廢父親嗎?我可以給你面子,不殺他,可這杯毒酒總要有人喝下去,否則我也不好交差,是不是?」

    一聽李同九此話,楚玉山立即激動的吼了起來「狗賊,把毒酒拿過來,我喝!」

    李同九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道「不!我覺得,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在自己的面前,會更加有趣。」

    「你……你還是人嗎?」楚珊琪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邪惡之人,一張小臉慘白,直瞪著李同九道。

    李同九的眉毛一挑,眼睛一瞪,惡狠狠的看向楚珊琪,陰沉沉的道「你再敢這樣說,我就先把你的這張俊俏的臉蛋兒給劃爛咯!」

    「夠了!不就是一死嗎,有什麼大不了?把毒酒給我!」楚楚一聲嬌斥,冷冷的道。🐝👤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李同九眼睛一眯,將毒酒遞給了楚楚,幽幽的道「這可是好酒,千萬別浪費了。」

    「楚楚,不要,不要喝!」楚玉山見此情景,悲痛欲絕,一邊怒吼著,一邊激烈的掙扎了起來。

    哪怕是傷痕累累,哪怕是被五花大綁,救女心切的楚玉山,依舊展現出了強大的力量。那負責摁住他的兩個侍衛,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楚玉山巨大的力道給生生的甩了出去。

    一旁負責警戒的侍衛,急忙趕來支援,結果卻如破麻袋般的被楚玉山撞翻,撞飛,不時的響起陣陣慘叫。

    「狗賊,我跟你拼了!」楚玉山就如同一輛坦克,雙手被綁,就用強健的身體作為武器,直向著李同九衝撞了過去。

    李同九的眉頭一皺,雖然驚訝,但卻並不慌亂,一個先天高手,什麼場面沒見過?眼見楚玉山沖了過來,微微一避,閃向一側,待楚玉山轉身調整的瞬間,一掌劈在了他的後心上,雄渾的掌勁直將楚玉山整個人劈飛了出去。

    「一群廢物!」擺平了楚玉山,李同九轉頭衝著一乾麵帶驚恐的侍衛,怒罵了一句。

    「爹!爹!!」楚玉山本身就受了傷,再中了李同九這力量十足的一掌,楚楚簡直不敢想像現在楚玉山的情況,一邊喊著,眼淚一邊流了下來。

    李同九冷笑了一聲,道「放心吧!我還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去死,是不會這麼快就要他的命的。」

    果然,李同九的話音剛落,楚玉山的身體便顫了幾顫,極為艱難的抬起了頭來,望著楚楚,眼中血淚橫流「不要……不要喝……」

    從金夏國皇城,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楚楚只以為,用不了多久,秦小白便會回來,那時候,一切烏雲都將煙消雲散。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一天,她竟然是永遠也等不來了。

    楚楚不怕死,可心中卻盛滿了遺憾。終於還是沒能最後見秦小白一面,想到這些,只覺得老天對她是那樣的殘酷。

    手捧著盛滿毒酒的酒杯,仿佛有千斤重。

    最後凝望了楚玉山一眼,眼中含淚,泣聲道「爹,女兒……先走一步了!」

    「不能喝!」楚楚正要一口將毒酒喝下去,一聲怒斥,猶如雷霆般炸響。👹💗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直讓楚楚心神一顫,手腕隨之一抖,大半的毒酒全都撒在了地上。

    「是誰?」眼看著好戲就要上場,卻被人生生打斷,李同九心中甭提多懊惱。

    「哼哼……李同九,我們又見面了!」作為董衛雄的親信,應長青是認得李同九的。也知道李同九的為人,沒有跟董衛雄翻臉的時候,應長青便看他不爽,沒想到在這裡遇了上。應長槍直想大聲感嘆一句「老天爺,你td原來真是長著眼的!」

    待看清楚走來的是應長青,李同九的面色立即大變,一指應長青,嗓音充滿驚愕的問道「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應長青,你這個雜種!我楚玉山就算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見到應長青,楚玉山可比李同九要激動一百倍。不等應長青回應李同九的話,便歇斯底里般的狂吼了起來。

    其他的楚家一干人等以及連浩龍,也無不是一臉的憤恨,如果眼神真的能夠殺人的話,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應長青便要死一萬次以上。

    楚玉山的怒吼,楚家人的怒火,讓應長青好不尷尬,訕笑了幾聲,衝著楚玉山招了招手,咳嗽著道「楚兄,別來無恙……」

    一說出別來無恙這四個字,應長青便後悔了,直有一種想抽自己幾個正反大嘴巴子的衝動。

    

    看看楚家一群人,傷的傷,死的死,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楚家人不但『別來有恙』,而且還『恙』的不輕。而這一切,還都是拜自己所賜。

    應長青的話音幾乎才剛一落地,楚玉山便一口濃痰,向著他吐了過來。應長青一邊躲避,心中一邊感到慶幸,幸虧楚玉山現在不能動,否則就不是沖他吐痰那麼簡單了。

    倒不是說應長青自覺的修為不如楚玉山,心裡怕他,而是因為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人家要揍他一頓,他哪兒里好意思還手?

    「應長青,你要殺就殺我!我只求你放過楚楚她們這些女人。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不應該牽扯到女人。」楚玉關沉聲道。

    「楚兄,您誤會我了,我來是為了救你們出去的!」應長青忙不迭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應長青,你這個狗雜種,又想玩什麼花招?」楚玉山哪肯信他的話,張口便罵道。

    應長青苦著一張臉,說道「楚兄,您能不能在我的女兒面前,給我留點兒面子。好歹我也是堂堂男子漢,別一口一個狗雜種,我會很尷尬的……」

    「呸!狗雜種,狗雜種,狗雜種!」

    應長青的臉直漲成了豬肝色,一口氣噎在脖頸里,差點兒沒被他活活嗆死。

    「好吧,既然這樣能讓你覺得爽一點,就隨便你吧。」

    「義父,時間不多了,還不動手?」凌天兒隨後闖了進來。嬌斥聲還未落地,一片銀亮雪白的劍光便狂飆而起。

    只聽唰唰唰的幾聲脆響,數名侍衛便倒在了地上。

    應長青沒有理會那些個侍衛,將他們留給凌天兒,凌雲志對付,自己腳尖兒一點,如鬼魅般的掠向了李同九。

    「李同九,你這個無恥之徒,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應長青早就看不慣李同九的行徑,此時更是下手不留情,一連數道掌勁,猶如大海浪濤,綿延不絕的向著李同九襲去。

    李同九的修為要比應長青遜色一籌,面對應長青的攻擊,哪兒敢不全力應對,急忙提聚起十二成功力,迎了上去。

    一群侍衛,修為普通,在凌天兒與凌雲志的劍下,猶如破瓜爛菜,隨砍碎剁,眨眼間的工夫,便躺了一地。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直將楚家一干人等驚了個目瞪口呆。尤其是楚玉山,前一秒還罵應長青罵的過癮,後一秒,便被應長青的舉動驚的咬了舌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

    「楚楚,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眼看著李同九被應長青逼入了下風,其他侍衛被凌天兒姐弟殺了個乾淨,楚玉關完全摸不著頭腦了。心中懷疑這是應長青的又一個陰謀,但卻又想不出,應長青的這個陰謀,想要如何陰他們。

    楚玉關猜不透,楚楚也是想不通。一切來的如此突然,如此出人意料,楚楚甚至忍不住去想,應長青會不會是被門夾了腦袋,要不然就是吃錯了藥,如若不然,怎麼會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事情?

    「楚楚小姐!」凌天兒殺光了侍衛,如一陣風般的卷到了楚楚的面前。見楚楚除了面容憔悴之外,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心神不由得一松。

    「凌小姐,你……」凌天兒作為應長青的義女,在金夏國,與楚楚的身份同等尊貴,兩人的接觸雖然不多,但也彼此認識。

    「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凌天兒一臉的欣喜,甚至是有些激動。都讓楚楚忍不住去想,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和凌天兒建立下了如此深厚的感情,要不然,凌天兒怎麼會如此關心自己?

    疑惑!迷惘!此時此刻所發生的一切,都讓楚楚如墜迷霧。楚楚一直都對自己的智商充滿自信,可是現在,她卻沒那麼自信了。

    「哈哈哈……應長青,我不管你在玩兒什麼花招,如果你能將那個兔崽子送過來,讓我狠揍他一拳,我都肯原諒你!」見到應長青將李同九打的只有招架之功,卻無還手之力,楚玉山心中好不暢快,大笑著道。

    「嘿嘿……來啦!」一聽楚玉山肯原諒自己,應長青心中大喜。對楚玉山這個小小的要求,哪裡會有異議?

    高聲應了一句,便一變掌勢,將李同九一步一步的逼到了楚玉山的身前。

    楚玉山與應長青的對話,李同九聽的一清二楚。可那又能怎麼樣?在應長青近乎於暴風驟雨的攻勢之下,李同九全然沒有任何辦法。

    終於,李同九被應長青成功的逼到了楚玉山的身前,楚玉山也不管自己的傷勢重不重了,一個鯉魚打挺,猛然從地上躍了起來,一掌蓄滿真氣,狠狠的向著李同九的後背砸去。

    感受到背後凜冽的掌風,李同九不肯束手待斃,本能的想要閃躲,可還沒等他付諸實施,應長青便怒吼著道「李同九,楚先生要打你,那是你的榮幸,還不乖乖挨打,想往哪裡躲?」

    幾句話的工夫,李同九便被硬生生的又給頂了回來。楚玉山的這一掌極為舒服的轟在了李同九的後背上,鮮血狂噴,李同九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飛出了十幾米遠,落地之後,費了半天的力氣,才重新站了起來。

    應長青討好也似的對楚玉山笑嘻嘻的問道「楚兄,這一掌打的爽不爽?要不要再來一下?」

    楚玉山活動了一下筋骨,心中惡氣出了,好像傷也好了許多。大笑著道「好!那就再來一下!」

    楚玉山這一發話,應長青立即轉頭衝著李同九招手道「喂喂喂,那個誰,還不趕緊爬過來,領揍?」

    李同九好歹也是個先天高手,哪兒受到了這般侮辱,直咬牙切齒的道了一句「應長青,我家聖主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等死吧!」說完這一句,便調頭直向著天牢外逃也似的飛奔而去。

    「亞哈!楚先生還沒過完癮,你就想走?給我滾回來!」話音剛落,應長青的人便已經追了出去,只幾個起落便追上了李同九,將其乖乖的提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