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帶金嘉怡和司徒琪一起前往五龍島,那索性多帶幾個。♔🏆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能讓越來越多的人,在幻獸族進攻之前變得強大起來,多幾分自保之力,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古岳濤,古雲婷兄妹,還有畢修,秦飛雄,便被叫到了秦家。如今這四個少年,都對秦小白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就連之前對秦小白恨得要死的古雲婷,也不例外。
「秦大哥,你知道秦小白叫我們來做什麼嗎?」古雲婷滿是疑惑的對秦飛雄問道。
秦飛雄搖頭,向畢修看去。畢修雙手一攤,也是一臉的迷惘。
正當四人紛紛猜測的時候,秦小白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秦縱橫和古天霸。
「你們不用猜了,今天我叫你們來,是要你們跟我一起去五龍島!」
「這是真的?」四個少年同時驚呼了起來,臉上全都掛滿了興奮。
如果僅僅是就修為而言,四個人絕對有資格作為龍淵國的代表。可古雲婷,古岳濤以及秦飛雄作為秦古兩家的嫡系子弟,即便不去五龍島,同樣有很多機會可以變強,淵博精深的家學讓他們擁有了別人無可企及的優勢。
為了能讓龍淵國多出幾個強者,多年來,自打秦縱橫,古天霸之後,就再也沒有這兩家的子弟登上過五龍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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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畢修,是在遇到秦小白的這一段時間裡,快速成長起來的武界新星,自然是沒他的份兒。
了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不能登上五龍島,在這四個少年的心中,卻都對五龍島存在著一種極為強烈的嚮往。
如今秦小白賦予了他們這樣的機會,怎麼能不讓他們倍感驚喜?
秦縱橫笑著道「算你們運氣!除了我們龍淵國保存的那塊五龍令,秦小白又搞到了一塊,你們可以隨他一起去五龍島。」
古天霸也是十分興奮的道「雲婷,岳濤,你們有這樣的機會,是你們前生修來的福分。登上五龍島之後,一定抓住一切機緣,讓自己變強。千萬不要辜負了這次難得的機會。」
「是,爺爺!」古家兄妹齊齊應了一聲。
「小白,一枚五龍令只能讓五個人登上五龍島,你說你還邀請了司徒琪和金嘉怡,這已經是七個人了,只怕到時候……」秦縱橫有些擔心。
秦小白微微一笑,自信地道「爺爺放心,既然我答應帶他們去,就一定有辦法。★😝 6❾Ⓢ𝔥𝔲x.ᶜoᵐ 🍬🐙」
秦縱橫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戀萍和曉雪呢?你不帶她們一起去嗎?」
秦小白搖了搖頭,說道「曉雪和戀萍,我準備讓他們留在秦家。玄冰洞比五龍島更適合她們。」
見秦小白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秦縱橫不再多說。
等司徒琪與金嘉怡兩人趕到後,一行人便出發了。
五龍島好像是活的,隨波逐流,在廣袤的東海海面上漂流不定。只有集齊五塊五龍令,才能指出五龍島的具體方位。因此,按照慣例,分別持有五塊五龍令的五隻隊伍,會先到東海之濱的一座叫做海魄城的小城碰頭。等到五龍令指出了五龍島的具體方位,然後便會一起搭船出海。
秦小白這一行人當中,秦小白的年紀最小,但見識卻是最廣博的。其餘的幾人,不是少爺,就是公主,加在一起,也沒秦小白走的路多。自然而然,秦小白便成了這一行人的領頭羊。
經過一天的旅途勞累,一行人終於跨出了龍淵國界,來到了流雲國。
上一次在流雲國發生的一切,秦小白還歷歷在目,此次重返,心中少了幾分陌生,增了幾許感慨。
「這裡就是流雲國?」看著一個個從眼前走過,穿著打扮迥異於龍淵國的流雲國人,畢修的眼中滿是好奇。
秦小白笑了笑,問道「你知道流雲國?」
畢修一邊張望著周圍的異國風情,一邊回答道「地理課的時候,老師給我們講過。」
秦小白恍然地笑了幾聲。
司徒琪衝著秦小白,俏皮地道「還是住在那家酒店?」
「沒想到,我們的司徒大小姐還這麼戀舊。不過,你這次休想再和我一個住一個房間。」秦小白帶著幾抹邪邪的笑容說道。
「什麼?你們……你們上次住在一個房間?」眾人一聽,紛紛吃驚地看向了司徒琪,這讓司徒琪的一張小臉兒紅了個透。
惡狠狠地白了秦小白一眼,瓮聲瓮氣的道「鬼才想要跟你住一個房間!」
「哈哈哈……」秦小白髮出一陣嘹亮快意的笑聲,直向著流雲國最豪華的酒店走去。
走了還沒幾步,秦小白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
上一次,在秦家的時候,秦小白對楚家家主楚玉關說過,希望金夏國能撤出流雲國,將流雲國的政權交還給流雲國皇帝,讓流雲國的百姓結束被殖民的生活。😎🐨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楚玉關當時也痛快的答應了,可為什麼現在,在流雲國的大街上,依舊有金夏國的軍隊,而且……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蠻橫無禮。
而那些流雲國百姓眼中的恐懼與沮喪,也沒有絲毫的削減。難道是楚玉關陽奉陰違,根本就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有這個可能。可秦小白總覺得還有其他的原因,以他的判斷,楚玉關應該不是這樣的小人。
「哎!」畢修一聲嘆息,幽幽地道「上課的時候,老師對我們說,流雲國的百姓在金夏國的統治下,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那時候我們還不能相信,現在看來,老師說的一點兒也不錯。」
司徒琪也忍不住對秦小白埋怨道「秦小白,你跟金夏國楚家的關係那麼好,難道就沒跟他們說,別再這麼欺負流雲國百姓,他們已經夠哭的了。」
秦小白不禁發出了一聲苦笑,搖頭道「不要著急,我們先去見過流雲國的皇帝再說。」
一行人改變了原計劃,沒急著去酒店,而是先去了流雲國皇宮。
剛一到皇宮,眾人便齊齊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數不清的金夏國軍隊,里三層外三層,將流雲國皇宮圍了個滴水不漏,那架勢,恐怕連只蒼蠅都休想能飛進去。
秦小白記得,上次來流雲國的時候,雖然到處也都能看到金夏國的軍隊,但流雲國的皇宮,卻一直是由流雲國的皇家侍衛團負責守護,就像是一個國中之國。可是這一次,秦小白竟然是連皇家侍衛團的影兒都沒見到。
「喂,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禁區,馬上掉頭離開!」秦小白正疑惑的時候,一個粗粗的嗓音,驀然響起。
秦小白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將軍武服的人,大踏步的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司徒琪看了直皺眉頭,在龍淵國,可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秦小白暫且壓住心中的迷惑,道「你好,我們想要拜見流雲國皇帝。」
那將軍上下打量了秦小白及他身後眾人一眼,問道「你們不是低賤的流雲國人?」
秦小白的面色一沉,流雲國人就流雲國人,卻為什麼非要在前面加上『低賤』一詞?難道金夏國人就能高貴到哪兒去嗎?
搖了搖頭,沉聲道「我們不是流雲國人,你恐怕也不是吧?」
那將軍就好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直要跳了起來,怒不可遏的道「我當然不是低賤的流雲國人!你這樣問,簡直就是在侮辱我!」
秦小白不理會他的憤怒和咆哮,冷冷地道「你口口聲聲說流雲國人低賤,可你別忘了,你腳下踩著的是流雲國的國土。」
那將軍冷笑了一聲,道「低賤的流雲國人,怎麼配擁有國土?這裡早就是我們金夏國的國土了!」
「你說什麼?」秦小白的眉頭越皺越緊。在秦小白上一次來的時候,金夏國雖然占據了流雲國,但卻只是將流雲國看作是自己的殖民地,至少還承認這國土屬於流雲國。現在倒好,聽那將軍的意思,金夏國分明是直接將流雲國給吞併了。
那將軍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如果你們是低賤的流雲國人,早就被處死了。趕緊走吧!」
「我說過,我要見流雲國的皇帝!」秦小白的聲音冷了下來。
站在他身後的司徒琪等人,頓時心中一凜,做好了衝突的準備。
「流雲國的皇帝現在是我們金夏國的階下囚,你如果一定要見他,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我們殷非殷將軍的手令。」
「殷非?他是誰?」
那金夏國將軍冷笑了一聲,道「殷將軍是流雲總督,也是這裡最高的長官!」
「那楚鐵漢呢?他又是什麼?」秦小白越發的感到糊塗。
那將軍聽秦小白叫出楚鐵漢的名字,面色一變,上下又打量了秦小白一眼,問道「你竟然知道楚鐵漢,你到底是什麼人?」
「回答我的問題!」秦小白眉毛一挑,眼中掠過一抹無比的威嚴,讓那將軍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臉上掠過一絲畏懼。
正要下意識的回答秦小白的問題,忽然醒過神兒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數萬士兵,底氣大壯,滿是憤怒地瞪著秦小白喝道「你這無禮的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流雲國發生這番劇變,讓秦小白隱隱的感覺到,很可能是金夏國高層發生了問題。
與龍家的一戰,讓金夏國楚家的精銳高手,死了大半,楚家的實力必然因此而被極大的削弱,恐怕已經難有駕馭金夏國政權的力度。
那將軍咆哮連天,秦小白卻絲毫也不為所動。當著數萬部屬的面兒,被人無視,這對那將軍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狂怒之下,正要給秦小白點兒厲害嘗嘗,遠遠的一隊武裝到牙齒的精壯士兵,護衛著一匹高頭大馬,快速走來。在馬背上,端坐著一位極具威嚴的將軍。體壯如塔,膚色黝黑,表情冷峻,透著一股子沙場彪悍氣息。
一見到此人來到,正欲要教訓秦小白的那武將,眉宇之間立時閃過一抹緊張,趕忙瞪了秦小白一眼,喝道「殷將軍來了,你們最好馬上靠邊兒。要是得罪了殷將軍,你們就死定了!」丟下這句話,便急匆匆的迎了過去。
「這狗奴才!」司徒琪瞪著那武將屁顛屁顛的背影,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秦小白才不會那麼聽話,讓靠邊兒就靠邊兒,一雙腳好像是釘在了地上,紋絲也未動。一直眼睜睜的看著殷非騎馬而來。
也許是秦小白的目光,讓殷非覺得有點兒不舒服,忍不住轉頭向他看了過來。
「吳二,他是什麼人?」殷非高坐馬上,用馬鞭指了指秦小白。
吳二急忙回答道「幾個不知道從哪兒來這兒旅遊的臭小子。如果將軍不想看到他們,我馬上就讓人把他們抓起來。」
殷非笑了笑道「不用!我們金夏國人向來好客,怎麼能隨便趕客人走呢?就隨他們去吧。」顯然,殷非並沒有將秦小白幾人放在眼裡。
殷非正要打馬進皇宮,一陣得得的馬蹄聲急急的響了起來。秦小白回頭一看,卻是楚鐵漢。
從上次一別,楚鐵漢可憔悴多了,眉頭緊皺,好像有滿肚子說不完的心事。
秦小白想聽聽他要跟殷非說什麼,暫時不想讓他認出自己,於是拉了拉衣領,向後退了幾步。
楚鐵漢似乎是很急,根本就沒有往秦小白這邊兒看,一到,便對殷非問道「殷將軍,那父子真的非死不可嗎?」
楚鐵漢的話讓秦小白心中一凜,毫無疑問,他口中的父子,必是連浩成父子無疑。
殷非皺了皺眉頭,對楚鐵漢道「楚先生,你不呆在你家裡花天酒地,過逍遙日子,幹嗎非要多管閒事?」
楚鐵漢對殷非似乎是相當的忌憚,儘管被對方的話氣的夠嗆,可愣是壓著沒有發火兒,咬牙道「這不是多管閒事,而是為了我們金夏國。占了人家的國,還要把人家趕盡殺絕,這未免也做的太絕了,我怕說出去,會有損我們金夏國的聲譽。」
殷非冷哼了一聲,撇嘴吐出了八個字「婦人之見,愚蠢之極!」
「你……你說什麼?」楚鐵漢也不是個小人物,被殷非如此折辱,豈能忍受的了?一張臉唰的一下便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