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珊琪被連浩成的話說的無言以對,怒目瞪向楚鐵漢,滿面慍怒的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楚鐵漢訕笑了幾聲,道「流雲國的人最是刁鑽,你要是不給他點兒厲害,他就會踩著鼻子上臉!即便有他說的那種情況,那也是流雲國的人活該,怪不得我們!」
「我呸!」連浩成一聽登時被激怒了,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儘管被五花大綁,卻依舊高高的躍起,狠狠的向著楚鐵漢狂撲了過去。雖然連浩成的雙手被綁,可依舊張開了大口,那樣子,恨不得將楚鐵漢一口活活的咬死。
連浩成全盛的時候,都不能將楚鐵漢怎麼樣,他現在被捆住了雙手,想要將楚鐵漢怎麼樣,就更難了。不等他撲過來,楚鐵漢便猛然飛出一腳,正踹中在連浩成的小腹,連浩成整個人受力,徑直的飛了出去。一直飛出了十幾米,方才啪嗒落地,口中不停乾嘔,滿臉都是痛苦之色。
楚鐵漢輕輕的拍了拍腳面,帶著滿臉的不屑,撇嘴道「跳樑小丑,也敢在我面前逞威,我看你是活夠了!」
說罷,扭頭看向楚珊琪,道「大小姐,這流雲國皇室,一直對我們楚家陽奉陰違,暗存不軌之心。繼續留著他們,遲早會成為心腹大患。按我的意思,索性將其抹殺。流雲國沒有了皇室,流雲國的百姓,也就徹底的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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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楚珊琪有些不忍。不管怎麼樣,是自己侵占了人家的家園,現在又要將人家趕盡殺絕,這事情,怎麼看,怎麼讓她覺得有些不厚道。一時拿不定主意,楚珊琪看向了楚長天。 ✫
楚長天沉吟了一番,說道「流雲國皇室與龍淵國暗中勾結,意圖加害你,證據確鑿,即便滅了流雲國皇室,也沒人敢說什麼。再者,通過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流雲國的皇室,只是表面上對我們楚家臣服,實則不然。楚鐵漢說的沒錯兒,繼續留著他們,將遲早成為我們的心頭大患。」
聽了楚長天的話,連浩成絕望的流下了淚水。心中好不後悔,不該如此莽撞,不但害了自己,更害了整個流雲國皇室。
「師父,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滅門實在是有些殘忍。」楚珊琪娥眉緊蹙的問道。
楚長天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沒有!做大事,成大業,有時候,是必須要心狠手辣的。為了金夏國,為了楚家的安定,這個決心,你必須下!」
在楚長天的目光中,楚珊琪屈服了。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嘆息,喃喃的道「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辦吧!」
一聽楚珊琪這話,楚鐵漢的臉上立時流出了一片得意而殘忍的笑容,一把將連浩成從地上提了起來,陰測測的道「太子殿下,對不起了!一會兒行刑的時候,我會親自動手。你不是要殺我嗎,嘿嘿……我就先送你上路!」
「這個……恐怕有點兒難。」楚鐵漢還沒得意多久,秦小白幽冷的嗓音,緩緩的響起。無形中,一股寒氣罩住了楚鐵漢,讓楚鐵漢直打哆嗦。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秦小白來到了楚鐵漢的身後。當楚鐵漢扭頭向他看去的時候,秦小白沖他咧嘴一笑,還沒等楚鐵漢琢磨過味兒來,秦小白的右掌便已經如閃電般的擊中在他的臉頰上。
楚珊琪的耳光夠用力,秦小白這一技耳光,至少是她的十倍。連浩成只是斷了幾顆牙齒,而楚鐵漢,滿嘴的牙都在這一巴掌中化作了齏粉,而且頭部還遭受到了重創。只見楚鐵漢的壯碩身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線後,方才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待到落地之後,便沒了聲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總之動也不動。
秦小白忽然出手,絕對在眾人的意料之外。吧書69新楚珊琪更是沒有想到,不禁吃驚的張大了嘴巴,滿是詫異的望著秦小白,吶吶的問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從剛開始,秦小白就在注視著整個事情的發展。本就對楚鐵漢沒有什麼好印象的他,在見到楚鐵漢的種種無恥行徑後,更是對這個人厭惡到了極點。終於在楚鐵漢妄圖對連浩成下毒手的時候,按耐不住的出手了。他出手的力度和對楚鐵漢的厭惡,完全成正比。
秦小白沒有理會楚珊琪的驚異,伸手將連浩成拉到了自己的身旁,冷冷的道「今天我要保他!想要他死,得先問問我!」
連浩成也沒想到,只有一面之緣的秦小白,竟然會在他最危急的時刻,出手救他。驚異之下,充滿了感激,更有希望!秦小白的厲害他可是見識過的,一舉手一投足,就將楚鐵漢揍得跟豬頭似的,這樣的實力,說不定真的能力挽狂玩,救下整個流雲國的皇室。
秦小白的目中無人,立即激起了包括楚長天在內的一干楚家高手的憤慨,一個個看向秦小白的目光,無不充滿了敵意。尤其是那幾個靠著楚鐵漢養活的打手,更是恨死了秦小白。楚鐵漢為人雖然可惡,但出手卻大方,是他們的搖錢樹。可現在這棵搖錢樹,卻被秦小白一巴掌給拍死了,他們怎麼能不恨?
「珊琪,這小子是誰?」楚長天看到秦小白和楚珊琪一起回來,所以才選擇了暫時隱忍,對楚珊琪問道。
楚珊琪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恰好出現的話,只怕我已經落到龍息的手裡了。」
「是你的救命恩人,那為何……」楚長天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連浩成也是驚疑不定。既然秦小白救了楚珊琪,那就應該是他的敵人,可為什麼,他卻要救他呢?連浩成心中不停轉著念頭,妄圖找到一個合乎邏輯的解釋,可找了半天才發現,這一切就像是一團亂麻,根本就無從解起。
秦小白之所以決定出手救下連浩成,完全是出於他的一時好惡,這其中不牽扯到任何利益關係,連浩成自然無法找到解釋。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秦小白既然決定了要保連浩成,那就代表著,再也沒有人能傷害的連他。
楚長天之前還對秦小白存有幾分敵意,畢竟秦小白當著他的面兒,重創了楚鐵漢,這多少有些打他臉的意思。可是聽楚珊琪說,秦小白是她的救命恩人,楚長天卻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對秦小白的那幾分敵意,也在莫名其妙中,化作了一種稍微有些複雜的情感。
「你……你和這流雲國太子是朋友?」楚珊琪幽幽的問道。
秦小白緩緩的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麼要救他?」楚珊琪越加的不解了。
秦小白淡淡的道「他是我的恩人!」
「恩人?」秦小白此言一出,登時讓楚珊琪發出了一聲驚呼。
站在秦小白身旁,密切關注著事態進展的連浩成,也是一臉的迷惘,絞盡腦汁的也想不通,自己什麼時候成了秦小白的恩人。
「他……他救過你?」楚珊琪簡直不敢相信。秦小白這麼一個變態的人,竟然會需要像連浩成來救。這就好比是兔子救雄獅,實在是不可理解。
秦小白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淡淡的道「當時楚鐵漢要殺我,他替我求過情!」
「啊?就……就因為這個,你就說他是你的恩人?」聽了秦小白的解釋,楚珊琪很是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就算那楚鐵漢真的要殺秦小白,又能殺的了嗎?只怕秦小白勾勾手指頭,就能讓楚鐵漢死一萬次,哪兒用的著連浩成求情。
連浩成聽了,也是禁不住睜大了眼睛。依稀記得,那時候,他的確是看在秦小白教訓金夏國人,讓他出了一口惡氣的份兒上,為他對楚鐵漢說了幾句話。可這件芝麻綠豆大點兒的小事,他早就忘光了。而且那時候,他純粹是想要儘儘心意,因為他明白的很,楚鐵漢根本就不會聽他的。然而他做夢也沒想到,當初的一個無心之舉,竟然會換來這麼大的回報。真讓他有一種買彩票中了頭獎般的感覺。
秦小白的表情依舊淡漠,幽幽的道「在你們看來是件小事,但是在我看來,卻是件大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句話,你們不會覺得陌生吧?」
「可……可是……」楚珊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一張俏臉急的發紅。
秦小白擺了擺手,緩緩的說道「不光是流雲國的太子,流雲國的整個皇室,我一併要保!誰要是想要對他們不利,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小子,不要以為你救了珊琪,就可以在我的面前囂張!有我楚長天在,恐怕還由不得你放肆!」秦小白的囂張態度,引起了楚長天的不滿,楚長天慍怒的道。
秦小白輕哼了一聲,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淡漠的道「時間不早了,我現在要帶他離開。你們最好不要當我的路,雖然我這個人痛恨殺人,可到了萬不得已,我也會勉為其難。」
「好囂張的小子,來人那,給我攔住他!」楚長天怎麼會吃秦小白這一套,一聲怒喝,十幾個來自楚家的高手,立即擋在了秦小白的去路上……
楚珊琪見識過秦小白的變態,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與秦小白起衝突。見楚長天命人擋住了秦小白,大有與之翻臉的意思,楚珊琪頓時緊張了起來。
「師父,有什麼時候大家做下來好好說,千萬不要傷了和氣啊。」楚珊琪這話,既是衝著楚長天,同時更是對秦小白所說。
楚長天擺了擺手,瞪著秦小白,冷冷的道「珊琪,你不要再說了。這小子雖然是救過你,可也不能這麼囂張!」
秦小白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楚珊琪,沉聲問道「這些人和楚楚姐熟嗎?」
「啊?」楚珊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秦小白嗓音冰冷的道「我是問,如果宰了這些人,楚楚姐會不會難過?」
一聽秦小白這話,楚長天更是惱怒,他活了這麼大年紀,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輕視過,更何況輕視他的人,在他的眼裡,還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
楚長天正要發作,楚珊琪急忙搶著對秦小白說道「當然會!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楚楚最關心的人,你要是殺了他們,不知道楚楚會有多難過。」
正焦急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楚珊琪,從秦小白的話語中聽出,秦小白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在乎楚楚的感受,大喜之下,急忙抬出楚楚,做起了擋箭牌。
秦小白不認為楚珊琪說的是實話,可是他心裡也不敢肯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楚珊琪說的是真的,那他這麼做,豈不是對不起楚楚?
眉頭一皺,秦小白冷聲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約束住他們,讓他們離我遠點兒,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楚珊琪趕忙對楚長天說道「師父,要不然就算了吧。反正我又沒受什麼傷。至於流雲國皇室,我相信只要我們待之以誠,他們一定會回心轉意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派重兵將流雲國皇室所在的行宮,團團包圍起來,讓他們再也無法與龍淵國勾結,又何必一定要殺人呢?」
楚珊琪一門心思的不想讓楚家和秦小白產生矛盾,可是楚長天卻不能理解她的一番苦心。搖了搖頭,怒氣沖沖的道「如果在這之前,你的建議,我或許會答應。可是現在,我和這小子槓上了。他不是一定要保流雲國皇室嗎,我就一定要滅了流雲國皇室!我今天非要讓他知道知道,鹽打哪兒咸,醋打哪兒酸!」
聽了楚長天這滿嘴狠丟丟的話,楚珊琪是哭笑不得。
在她的印象中,楚長天的地位雖然很高,可是性格卻很寬容,脾氣也好,對誰都是笑呵呵的。有時候有人不小心冒犯了他,他很少會放在心上,從來都是一笑了之。可為什麼在面對秦小白的時候,他卻變得如此倔強,脾氣也好像大了許多呢?楚珊琪好不疑惑。
如果拿這個問題去問楚長天自己,恐怕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自打面對秦小白開始,楚長天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他的胸口,十分的沉重,讓他不由自主的感到陣陣焦躁。楚長天隱隱的感到,這種焦躁似乎是一種警兆,一種面對秦小白時,潛意識對他發出的警兆。只是楚長天不能,也不願意相信,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能給他造成如此之大的壓力。
「看來今天這件事,是沒有辦法善了咯?」秦小白的面色逐漸的冷了下來,這讓楚珊琪的一顆心直緊張的要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來。
「師父,您就聽我的吧!」楚珊琪急了,抓住楚長天的胳膊,近乎於哀求的說道。
楚長天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放心!這小子好歹也救過你的命,忘恩負義不是咱們楚家人的風格。我會給他留下一條命,就當是免費給他上一課!」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揚眉道「大可不必如此麻煩!我救她,是看在我楚楚姐的面子上,如果她不是我楚楚姐的姐姐,我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你……」聽秦小白說出這樣一番傲慢的話,楚珊琪氣的臉都紅了起來,一雙大眼怒瞪著秦小白,那氣鼓鼓的樣子,更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
秦小白沒有理會她的怒火,接著道「我救她的事,你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反正我已經全忘了。既然要開戰,那就戰個痛快吧!」
「好小子!我算你有種!你們還愣在那兒做什麼,給我教訓他!」楚長天自持身份,自然不肯輕易出手,怒目一掃,衝著那些個楚家高手吼了一嗓子。
楚家的高手剛要動,有人比他們還要快。那幾個楚鐵漢的手下,早就等的不耐,一聽楚長天下了命令,嗷嗷的便率先向著秦小白撲了過去。
看這幾個傢伙那滿臉的狠勁兒,分明是要置秦小白於死地,下手不是一般的黑。
秦小白瞥了一眼,眼中射出一抹寒光,身形如山般挺立不動。
見到秦小白這副樣子,楚珊琪驚的差點兒沒喊出來。秦小白在對龍息高手下殺手的時候,和此時的舉動一模一樣。楚珊琪生怕先前的場景再現,不知道從哪裡會忽然蹦出一朵詭異的火焰,將人化成飛灰,一雙眼睛瞪的不能再圓,連呼吸也跟著屏了住。
好在她所擔心的一幕並沒有發生,那讓人心驚膽顫的火焰,直到楚鐵漢的幾個手下,都撲到距離秦小白只有三步之遙的地方時,也沒有出現,楚珊琪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楚長天到秦小白眼看著就要被漫天的攻擊覆蓋,身形卻依舊一動不動,猶如被嚇傻了一般,禁不住在一旁冷笑了起來,幽幽的道「我還以為這小子有什麼不凡,原來也只是個繡花枕頭而已。」
楚珊琪剛要出言糾正楚長天的誤判,讓楚長天眼大跌眼鏡的一幕便陡然上演。楚天傲立不動,一道又一道無形,但卻無比強悍的氣勁,卻從秦小白的身上驟然迸發了出來。這些無形的氣勁,毫不留情的撞在了那幾個不知死活的楚鐵漢部屬的身上,只聽砰砰砰的悶響接連不斷,那幾個傢伙,猶如一個個被狠狠擊飛出去的棒球,被霸道無匹的氣勁推著,直接撞破了窗戶,牆壁,飛出了酒店。
那些個隨後攻上來的楚家高手,也受到了殃及,驚呼聲連天響起,一個接著一個被掀翻在地,看上去好不狼狽。
一道強烈的氣勁,甚至還向著楚長天激射而來。楚長天心驚之餘,急忙揮掌相迎。一道巨大的爆破聲響起,楚長天面色隨之大變,上身劇烈一晃,腳下忍不住向後退出了一大步。
為了能成功的營救出楚楚,楚珊琪這一次從楚家帶出來的,無不是一流高手。其中不乏後天巔峰境,甚至還有幾個先天初階的強者。這麼多的高手同時被秦小白釋放出的無形氣勁擊退,這在楚長天看來,都是匪夷所思的。
這一刻,連浩成更是對秦小白驚為天人,那望著秦小白的目光,充滿了莫名的崇拜和仰望。
楚長天震驚了,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
「你……你是什麼人?」楚長天的嗓音因為震驚,而隱隱有些發顫。
秦小白冷笑道「這不重要!現在我可以帶著他離開了嗎?」秦小白指了指連浩成。
楚長天一雙銳利的眼睛,在秦小白的身上不停的來回逡巡,想要看透秦小白的深淺。可是結果卻讓他失望。一團濃濃的迷霧將秦小白裹得嚴嚴實實,任憑他的目光如何銳利,就是無法穿透。
「難道他的修為還要在我之上?」楚長天的腦海中猛然躥出這樣一個念頭,將他狠狠的嚇了一跳。
「不可能!絕不可能!他若是這麼年輕,就有這般驚人的修為,那豈不是神?」
楚長天也知道,在江湖中,不能用年齡來判定對方的修為。可是此時不一樣,秦小白的年齡和他的修為,實在是太不成比例,已經到了讓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都無法相信的地步。楚長天如此認為,也在情理之中。
「我明白了!你的強悍,不在於你的修為,而在於你修煉的功法。說!你練的是什麼武功?」楚長天神情一振,大聲喝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秦小白冷冰冰的道了一句。
楚長天結結實實的碰了個釘子,氣惱之餘,也越發的肯定了自己的判斷。身軀一振,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的身上釋放開來。
「不管你練的是什麼武功,我都要讓你明白,這薑還是老的辣!」楚長天的自信源於他深厚的內力修為,先天中階的他,不敢說能做到翻江倒海,最起碼也能激起三尺浪。
「師父,算了吧!」楚珊琪現在對楚長天一點兒信心也沒有,急聲說道。
「如果就這麼算了,我們楚家人的顏面豈不是要掃地了?今天這一戰不但不能算了,而且我還一定要打出楚家人的威風!」楚長天的戰意被完全的激發了起來,現在的他,氣勢凌人,哪兒有一點老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