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白越來越發現,他與雪千峰之間的差距,遠遠的超乎他的想像。69§hµx.¢ðm哪怕是倚仗二元聖力,也不足以彌補。
「小子,你就只有這麼點兒能耐?哈哈哈……真是讓我失望!」雪千峰驀然發出了一聲狂笑,一直背在身後的左手,突然急速伸出,五指微微一曲,又是一道如黑龍般翻滾著的黑氣,從一旁,火速向著秦小白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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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已是搖搖欲墜,支撐不住的秦小白,哪裡還能抵擋的住?胸口猛然一悶,一股血箭,逆喉噴出,整個人直如斷線的風箏,飛出了十數丈開外。
秦小白就是凌霄劍,特使甲,羅萬道,華人雄四人的主心骨。此時見到秦小白被雪千峰的掌力劈的吐血,一個個頓時忘記自己身上的傷,紛紛驚呼出聲,一起向著秦小白落地的方向掠了過去。
終於,意料中的結局,無可避免的成為了現實,刀聖和槍聖的心頭非但沒有絲毫高興,反倒覺得心頭上好像是被壓上了一塊千斤重的巨石,直讓兩人,有些透不過氣來的鬱悶。
「小白怎麼樣了?怎麼樣了?」陸從容的嗓音也在此時,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鎮定與從容,焦急,憤怒,關切,紛紛充斥其中,直讓說出來的話,不停的發顫。
「我……我沒事。」秦小白緊咬了咬牙關,強撐著站了起來。
凌霄劍幾人都不是傻子,哪兒是那麼好糊弄的?只看秦小白那慘白髮青的臉色,便能看出,秦小白不光受了傷,而且還定然傷的不輕。
「你小子倒還是根硬骨頭!」雪千峰冷笑一聲,身形猶如鬼魅一般,微微一晃,便已逼上前來。
凌霄劍,特使甲,華人雄,羅萬道四人登時如臨大敵,急忙並肩站成一排,將秦小白牢牢的護在了身後。
雪千峰眼睛微微一眯,滿帶不屑的掃了三人一眼,冷冷的道「你們以為,本座要想殺他,就憑你們幾個,阻攔的住?」
凌霄劍的雙目之中注滿了怒火,直恨不得用眼神兒將雪千峰生生的焚化,只聽他咬牙切齒的道「那可未必!如果我們四人一起自爆,怕是就連你雪千峰也難能全身而退吧?」
「你說什麼?」凌霄劍的話讓雪千峰悚然一驚,臉色頓起變化。
「對啊!我們殺不了你,但可以和你同歸於盡!」凌霄劍的話倒是提醒了華人雄和羅萬道,兩人對雪千峰都是恨之入骨,只要能殺了雪千峰,對於自爆,他們絕不會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遲疑。
「雪閣主,我看,您就網開一面,莫要趕盡殺絕。」刀聖看到這裡,終於也是按捺不住了,張口說道。
刀聖的話讓雪千峰的眉頭皺的更是緊了些,滿是不敢相信的轉頭向刀聖望去,「刀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竟然會為這幾個陸從容的餘孽求情?」
刀聖道「這些人,雖然與陸從容關係密切,卻並不是壞人。他們重情重義,反倒有幾分英雄情懷。能不殺,還是不殺的好。」
「英雄情懷?刀聖,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
雪千峰這一聲大吼,直讓刀聖愣了住。雪千峰對他從來都是客客氣氣,極為尊敬,怎麼此時,竟會這樣當眾呵斥於他?
刀聖大吃一驚,又怎麼會想到,此時的雪千峰,心中也是波濤起伏,頗不平靜。
雪千峰一直以為,刀聖和槍聖完全相信了他的話,已經是他的人了,所以這才放心的將無心湖的封印,交給他們兩人看護。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不過才和秦小白見了一面,便隱隱的有靠向秦小白的意思。這還了得?若是任憑這樣的局勢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雪千峰就會變成孤家寡人。正因為意識到了這種巨大的威脅,雪千峰才會表現的如此憤怒,不再對刀聖客氣。
「雪千峰,不管我是不是真的老糊塗了,我都希望今日你能給我幾分薄面,不要殺他們。↤↤↤↤↤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刀聖的面色猛然一沉,說出來的話,也自然而然的低沉了許多。
「不可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可不想,這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大好局面,就因為一時的婦人之仁,而被毀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雪千峰便索性不客氣到底了,一口便回絕了刀聖,連考慮考慮的意思都沒有。
「豈有此理!雪千峰,難道你真不肯給老夫這個面子?」先是被雪千峰當眾呵斥,然後又被他毫不留奇怪面的冷冰冰拒絕,刀聖是真的怒了,一雙眼睛瞪的溜圓。
「不給你又如何?」雪千峰冷笑了一聲,一臉譏諷。別說刀聖和槍聖現在都被秦小白制了住,就算兩人是自由之身,雪千峰也不會將二聖放在眼中。
「好!很好!雪千峰,今日你的話,老夫記住了!」刀聖被雪千峰氣得白鬍子都翹了起來,一張老臉,時而紅,時而白,表情甚是精彩。
「哎!師叔啊
,我早就對您說了,雪千峰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此時他的目的達到了,用來偽裝的羊皮,自然也就脫下來了,您老用不著與他一般見識,更沒必要為此生氣!」
「華人雄,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多廢話,我真是佩服你!」
華人雄冷笑了一聲,道「說到死到臨頭,你還不是一樣?能拉你雪千峰來做墊背,我這輩子也算是沒白活。」
「你以為,你們自爆,就能奈何的了我?別做夢了!」
「是不是在做夢,片刻即知!」華人雄針鋒相對,寸步也不肯退讓。
「雪千峰,你這個雜碎,有種就放我出來,與我光明一戰!恃強凌弱,算什麼狗屁本事?」眼見自己的兄弟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了,陸從容頓時出離了憤怒,縱然被困在無心湖底,所發出的怒吼,仍舊直衝雲端。
「嘿嘿……陸從容,你吼什麼?照我看,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我正好將你的這些個所謂兄弟,先都送到陰曹地府去,好為你打個前站,順便也能與你作伴,這對你來說,不應該是件好事嗎?」
「該死的狗雜種!」陸從容怒罵一聲,忙道「人雄,萬道,你們不要犯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反正雪千峰也奈何不了我,你們不用管我,趕緊逃命吧!」
「不!陸大哥,你與我們兄弟一場,我們豈能棄你不顧?不過一死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陸從容話音一落,羅萬道便大聲吼了起來,雙眼赤紅,神色堅定如鐵,顯然已抱了必死的決心!
「笨蛋!現在不是倔強的時候,便犯傻,好漢不吃眼前虧!」陸從容又焦急又感動,就連嗓音都有些嘶啞。
「陸大哥,您不用說了,我們大家心意已定!今天定要與這姓雪的同歸於盡!」華人雄與陸從容結交多年,今天還是第一次拒絕聽他的話。
「人雄,你能為了我陸從容,連命都豁出去,我陸從容心中很是感激。可你不要犯糊塗,你們也得為小白想一想,他還年輕!」陸從容見說服不了華人雄,便將秦小白拋了出來。
沒想到華人雄之前便想到了這一點,當下不慌不忙的道「小白是天縱奇才,還有著大好的前途,當然不能葬送在這裡。小白,一會兒,我們集體自爆,你先走!」
秦小白被華人雄幾人的情意所打動,仰天笑道「怎麼,在華大哥的眼中,我秦小白就是這樣一個貪生怕死的不肖東西?」
華人雄忙道「小白,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
秦小白一擺手,朗聲道「華大哥,您不用說了!今日咱們,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眼見眾人真情流露,一個個視性命於糞土,卻將兄弟真情奉做了天,刀聖和槍聖心中好不感動。6̶9̶s̶h̶u̶x̶.̶c̶o̶m̶之前他二人對華人雄所說,陸從容被雪千峰陷害之事,完全不肯相信,可是現在,他二人的心中卻是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絲懷疑。能有這樣真性情的漢子,會是雪千峰所說的圖謀三界,卑鄙無恥的小人嗎?
「不用再說了,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尤其是你這小子,我定要親手斃了你!」雪千峰厲喝一聲,驀然將目光鎖定了秦小白。
秦小白微微一笑,臉上全無懼意,倒是帶著幾分輕蔑,冷冷的道「雪千峰,你實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今天,我們這些人,你一個也殺不了!」
「小子,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雪千峰的手段!」雪千峰冷哼一聲,肩膀驀然一抖,只見一道道黑氣,沖天而起,轉眼的工夫,便將方圓數百里的天空,一起遮蓋了住。
原本清明的世界,登時陷入了冰冷的陰暗之中。那在天空中翻滾著的黑氣,就如同一條巨大的黑河,奔騰洶湧,不停的向外釋放出至邪的氣息。
如此威勢,就連刀聖與槍聖,也不禁駭然變色。被困在無心湖底的陸從容,更是忍不住發出了一道,充滿心痛的嘆息。以陸從容的修為與見識,當然清楚,一旦雪千峰使出了全力,秦小白等人就算是肋生雙翅,也休想安然逃脫。如果先前,秦小白他們還有那麼一線活下去的希望,可現在,就連那區區一線的機會,也已經徹底失去。
二聖與陸從容都為秦小白幾人捏了一把冷汗,可秦小白的臉上卻是一片平靜,對雪千峰所發出的這般可怕的威勢,卻是充耳不聞,視若無睹。
「哼,雪千峰,你口口聲聲說別人是壞人,說自己是好人,我問你,一個好人,會修煉這等邪術嗎?」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秦小白還能平靜從容的評論別人的功法,這份天塌不驚的氣度,就連刀聖和槍
聖都感到有些駭然了。
雪千峰明顯也是吃了一驚,微微愣了一愣,這才厲聲喝道「你懂什麼?這法門是死的,哪兒有什么正邪可分?是正是邪,看的那是人心!」
秦小白冷笑了一聲,撇嘴譏道「說的倒是漂亮,不過卻是屁話!」
「你!」雪千峰被秦小白氣得直瞪眼。
秦小白卻將頭一扭,索性不再理他了,轉頭高聲對困在無心湖底的陸從容喊道「陸伯伯,看來今日,我是不能救您脫困了。不過您也不用著急,好好養養精神,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會再來,屆時,就算是十個雪千峰也休想能阻止我救您!」
「小白,你……」秦小白的話落在陸從容的耳朵里,讓陸從容就像是一口氣吃了二斤黃連似的苦。用不了多久?只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小子,難道你還指望著,能生離此地?別再做夢了!」雪千峰冷聲說道,那口氣就像是在說一個死人。
秦小白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又轉頭衝著刀聖與槍聖道「兩位前輩,今日多有得罪,只有等到他日,再向兩位前輩致歉了。只是,臨別之時,晚輩還是想壯著膽子的提醒兩位,這雪千峰真的不是個好東西,兩位前輩定要多加提防才是!」
刀聖與槍聖被秦小白說的一愣一愣,張著嘴巴,好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臭小子,你說的廢話也夠多了,乖乖的去死吧!」雪千峰的修養真是驚人,竟沒有被秦小白的無視與輕蔑給活活的氣死。爆吼一聲,雙手同時推出,只聽一陣猶如霹靂般的咔嚓聲,如狂風暴雨般密集響起,立時便有無數道黑氣,從天空中轟了下來。這是一種近乎於無限刷屏般的攻勢,別說是還手,根本連閃躲的機會也不給秦小白他們留。
「哎!」想到一代天才如秦小白,竟這麼快便迎來了末日,刀聖與槍聖的心臟就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了一般,痛的讓兩人嘆息連連。
「雪千峰!」與此同時,從無心湖底也傳來了陸從容的咆哮之聲。其中充滿了無比強烈的憤恨與殺機,只恨不得能將雪千峰生生的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二聖嘆息,陸從容暴怒之時,一道白光,突然亮了起來,在那滾滾黑氣和漫天黑暗的襯托下,直如星辰般璀璨奪目,讓人幾乎不敢正視。
這白光一閃,便迅速的將秦小白,凌霄劍,羅萬道,華人雄,特使甲五人一起罩了住,待無數道猶如閃電般的黑氣轟落下來前的一剎那,五人的身形,竟在白光中,詭異的消失了。
雪千峰那足可崩天的攻勢,登時便落在了空處,連蚊子都沒能打死一隻。
「怎麼回事?」雪千峰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怒喝,一雙眼睛直向著四周掃視起來。可目光所及之處,空空如也,別說人影,連根人毛都見不到。
即便是雪千峰,突然面對這樣怪異的情景,也不禁亂了心神。
刀聖和槍聖就更不用說了,此時看二人的表情,目瞪口呆,就如同白日見鬼無異。眉宇間,眼睛裡,除了驚異與深深的疑惑,再也沒有任何其它的神采。
秦小白竟然就這樣,在雪千峰的近乎全力的攻擊中,悄無聲息的逃了,而且還是帶著四個受了傷的同伴,一起逃的。這實在是過於匪夷所思,哪怕這就活生生的發生在二聖的眼前,二聖仍舊無法相信。
「老刀!小白他們怎麼樣了?」無心湖底的陸從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到事情有些詭異,焦急的沖刀聖大聲叫嚷了起來。
刀聖怔愣了片刻,方才滿帶著訝異的道「真是奇怪了,小白和人雄他們……竟一起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消失了?你……你這是什麼你意思?」陸從容呆了一呆,吶吶的問道。
刀聖本就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此時面對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嘴巴張了幾張,都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言辭,又閉了上。
「難道小白他們安全的逃走了?」片刻後,又響起了陸從容的嗓音,其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逃走?絕不可能!」雪千峰突然在此時爆出了一聲怒吼,揚聲喝道「那小子一定是用了什麼詭秘的法門,將自己與華人雄等人的氣息斂藏了起來,造成了憑空消失的假象。他們要是真的逃走了,絕不會騙過我的神識!臭小子,你的手段,已經被我看穿了,還是乖乖的自己出來,不要再心存僥倖了!」
雪千峰充滿憤怒的吼聲,以其為核心,直向四面八方傳了出去。
刀聖與槍聖心中皆微微一凜,雪千峰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
雪千峰的嗓音徐徐飄散,
周遭卻是一片死寂,毫無回應,就像是一種嘲諷,讓雪千峰更是氣得的滿頭頭髮,都根根倒豎了起來。
「不出來是吧?好!我就逼你們出來!」雪千峰徹底的怒了,雙手猶如瘋魔亂舞,天空中瀰漫著的厚重黑氣,就如同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攪動著一般,飛速的翻滾沸騰,無數道猶如游蛇般的黑氣,密密麻麻的傾瀉而下,足有數萬道。直將方圓數十里的範圍,盡數覆蓋。如此密集的攻勢,哪怕是直蒼蠅,都不可能倖免。
二聖的心陡然緊了起來。不知為何,兩人心中的天平到此時,已然徹底發生了逆轉,全都傾向了秦小白一邊。
伴隨著雪千峰的咆哮,天地間儘是滾滾的如悶雷般的轟響。這樣的聲勢,這樣的威力,足可將任意一座山峰削平。若是秦小白幾人真的藏身在這周圍的話,怕是連渣兒都不會剩下一點兒。二聖的心中,就如同被人大灌了一盆冰水,涼了個透。
然而如二聖所想像的,天空中突然爆出血霧碎肉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直到最後一道黑氣,也因為雪千峰力竭而消散,天地間重新恢復了平靜。
此時二聖的心神驟然大定,毋庸置疑,秦小白幾人絕對已經安全的逃離了,儘管二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秦小白到底用的是什麼法子,但這的的確確是事實!
「看來,這小子又一次創造了奇蹟!」刀聖看了槍聖一眼,雖然沒有說話,可微帶笑容的眼神,卻已將他的心聲對槍聖說的一清二楚。
槍聖重重的點了點頭,絲毫也不顧及雪千峰的感受,臉上的笑容十分露骨。也奇了怪了,秦小白明明是將他至愛武器金龍槍毀掉的人,可槍聖非但一點兒也不記恨秦小白,反倒在意識到秦小白安全脫險後,內心深處,升騰起了一股無法遏制的欣喜。或許,這也是雪千峰極力想要殺死秦小白的原因之一。
「哈哈哈……這小子,又讓我吃了一驚!」片刻的死寂之後,無心湖底傳來了陸從容振奮至極的狂笑聲。對秦小白,更是沒來由的一頓狂贊,光一個好字,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你給我閉嘴!」雪千峰狂吼一聲,直震的周遭山嶽都為之顫抖,可見他已經憤怒到了何種程度。
陸從容才不會懼怕雪千峰,對他的狂吼,更是表現的不屑一顧,冷冷的道「雪千峰,你好歹也是仙皇巔峰之境的高手,竟然連一個小孩子都奈何不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早就羞的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了,哪兒還有臉在這裡大呼小叫?」
「你這階下囚,又有什麼資格諷刺我?」
陸從容嘿嘿的笑了幾聲,道「你說的對,眼下我的確是你的階下囚,可那又怎麼樣,這種情形不會持續太久了。我有個預感,秦小白那小子用不了多久,就會來找你,到那個時候,便是你的死期到了!」
「我呸!那小子要是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必將他碎屍萬段!」
「行啦行啦!你就別再這兒吹牛了。秦小白那小子在你面前來去自由,你完全無可奈何,這是我們大家都看到的,你再吹這樣的牛,有意思嗎?」
「你!」雪千峰著實被氣的不輕,臉色都青了。
「你什麼你?我要是你的話,就自我了斷,還能留下個全屍!」
雪千峰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再與陸從容打嘴仗,驀然轉頭看向二聖,沉聲道「你們兩個給我看好陸從容,若有半點兒閃失,我唯你們是問!」
二聖對雪千峰早就感到不滿了,此時聽到雪千峰竟然用一種命令的語氣對他們說話,就好像他們是他手下的嘍囉一般,更是怒不可遏。刀聖重重的哼了一聲道「雪千峰,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們?我告訴你,我們不陪你玩兒了,要看,你自己在這裡看著吧!」
「你說什麼!?」雪千峰的眼睛倏然瞪了起來,目光中殺意隱現。
刀聖想也不想的道「我說什麼,你聽的清楚的很!還有,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為難七情劍宗的嗎?沒想到啊,你雪千峰說話簡直猶如放屁,臭不可聞!」
「七情劍宗,冥頑不靈,附逆陸賊,理應滅宗!」
「少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屁話!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正如秦小白所說,從頭到尾都是你的陰謀!雪千峰,我們會對這整件事展開徹查,如果最後差出,真的是你在背後搗鬼,我們兩人定要將你的陰謀當眾揭穿!」
雪千峰緩緩的搖了搖頭,表情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沉聲道「我說那姓秦的小子,怎麼就能輕而易舉的將你兩人制住,差點兒就將這無心湖的封印給破了。原來,你們兩個根本就已經被他給策反了,也附逆了陸賊,與他們一樣,都是這三界的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