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偉,你說這麼多俘虜,咱們要怎麼處置他們啊?」
劉焉現在已經被這數以萬計的俘虜搞得頭痛欲裂,感覺這些人無論怎麼處置,都會有所隱患。
「這麼多人,殺掉太可惜,放了又縱虎歸山,確實不好辦。」朱俊一時間也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處置方法,畢竟他也沒有一次性抓到這麼多俘虜的經驗,以前抓到俘虜,都是讓其他人來處置的,他自己完全不過問。
「或許我們可以把他們補充到軍隊中去?」
劉焉提出建議,事實上受到遊戲的影響,他很不喜歡砍死敵人武將,如果可以的話,他更願意將抓到的武將關起來,等到他完全滅掉敵人勢力,這些人就可以招降了。
不論是屬性高還是屬性低,多多少少還是個人,用來放在後方維持治安還是不錯的。
「不行不行,」朱俊聽完連連搖頭,「現在我們自己的部隊還是太少,一次性擴充太多,會造成諸多不便,這些黃巾賊不能招到軍隊裡。」
殺也不行,放不行,招降也不行,這些俘虜的處置真的讓他犯了難。詢問其他人,其他人也沒有足夠的為政經驗,根本想不出妥善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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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後統計結果出來了,劉焉所轄部隊經過這場大戰,傷亡三千多人,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輕傷,不過有失必有得,傷亡這麼多人,換來的是兩萬多俘虜以及足夠軍中數年之用的物資,以及讓黃巾軍威風喪膽的名聲。
剩下的黃巾軍逃回成都,企圖重整兵馬,東山再起。不管他們如何負隅頑抗,劉焉有把握徹底擊敗他們。
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處置這兩萬多戰俘,這個不穩定因素放在這裡,無異於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不趕緊解決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
但現實好像不太允許劉焉考慮戰俘問題……
「主公不好了,這是家兄來的信,我們得儘快到達成都,晚了就來不及了!」
張松小短腿急急忙忙找到正躺在躺椅上吹風的劉焉,手裡拿著一封信。
劉焉接過信件,只見信封上寫著張肅的名字,那應該就是張松他哥哥的名字了,就是他向劉焉舉報張松私通劉備,導致張松被斬首。
拆開信封,劉焉細細觀瞧,信中主要內容是說張肅在成都聽說犍為的任岐賈龍正在往蜀郡成都趕來,希望張松趕快勸劉焉進軍成都,收復民心,等劉焉到成都的時候,張肅可以裡應外合,給他打開城門。
看完之後,劉焉把信裝回信封,還給張松,沒有說話,雙眼看天,像是在思考什麼。
「主公,現在還是趕緊準備前往成都吧,不然收復成都的功勞可就全被那任岐拿去了!」張松見劉焉沒有絲毫動作,還以為是劉焉沒有看清信上的內容,於是開口提醒道。
「子喬別急,坐,」劉焉指著旁邊一個座位,等張松遲疑著坐下,才繼續說,「你還記得任岐是在哪裡擋住馬相的嗎?」
「南安。」張松當然記得這個蜀中大事發生的地點。
「南安與雒縣誰更靠近成都?」
「雒縣。」
「殺死馬相、擊敗黃巾賊的是我還是任岐?」
「自然是主公。」
「所以說啊,馬相的人頭在這兒,我們的功勞誰也搶不走,」說完,劉焉站起身子,往外面走去,「不過也確實該出發了,不然會有點麻煩。」
看到劉焉站起來,張松不敢自己坐著,也站起身來,跟在劉焉後面。
「哦對了,」劉焉腳步一頓,「你跟你哥關係怎麼樣?」
張松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手足無措,但他畢竟機敏過人,很快整理好思路,回答道:「我跟家兄,關係還不錯,以前經常一起讀書。」
「令兄性格如何?」
張松的回答有些出乎劉焉的預料,在他印象中,張肅肯告發他的親弟弟,肯定兄弟之間感情不和啊,不然怎麼忍心做出這種事來。
「家兄不知變通,幫理不幫親。」張松評價自己的哥哥的性格,非常精闢。
這下劉焉明白了,張肅選擇堅持自己的立場,哪怕是自己的親弟弟賣主求榮,他也絕不姑息。
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兄弟之間感情不和導致自己手下派系對立,這樣的人才不讓他當個御史什麼的豈不可惜?
劉焉點頭,沒有再說話,而是快步來到官衙之中,找到正在忙活的朱俊。
朱俊一看到劉焉氣就不打一處來,劉焉把所有事情都甩給他和李嚴去處理,自己反而悠哉悠哉躺著休息,現在居然還有臉來見他!
劉焉看到朱俊的臉色,就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太好,趕忙乾咳兩聲,給張松使個眼色,張松立馬心領神會,將信遞了上去。
朱俊看完信,臉上變得凝重,事實上他的表情一直都是這樣,就算變得凝重,其實在外表上來看也沒有變化。
「即刻出發,率先進入成都,有了成都,才算有了蜀地。」
朱俊這些天對蜀地研究頗深,發現成都位於平原之上,算是整個益州第一大城市,只要好好治理,商業農業必將興旺發達,可以提供源源不斷的錢糧和兵源,可以說掌控成都,才是掌控蜀地的根基。
「主公親自去,再帶上黃漢升,必能威懾黃巾,讓他們不戰而降。」
「你不跟我去?」劉焉有些驚訝。
「我跟你去?」朱俊突然笑了出來,事實上是氣急而笑,「我跟你去,這一大堆事情怎麼辦?要不我替你去成都,你替我來做事?」
「不了不了,我還是去成都吧,成都多好啊,山清水秀,還有不少好看的姑娘,聽說卓文君就是成都人……」
「我記住了,回頭我會告訴費盼的。」
「公偉你不能這樣,咱們好歹也是過命的交情……」
果然,兩個人在一起商量東西,總會讓話題越走越遠,張松已經習慣了。
兩個人在插科打諢中,決定將所有兵馬一分為二,劉焉帶著一半人去成都,朱俊帶著一半人在雒縣守著俘虜,同時也承擔著堅守後方隨機應變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