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雒縣好地方

  劉焉以為黃忠張松他們最多也就能把雒縣拿下,沒想到他們不止拿下了雒縣,還附帶一個名將張任!

  玩過三國志遊戲的人都知道張任是個多麼好用的武將,在前期堪稱主力。

  不過現在黃忠也在雒縣裡,他必須加快行軍速度,才能減少意外發生的可能性,於是加快了行軍速度。

  急行軍一天之後,劉焉距離雒縣只有數十里的路程,此時他下令全員按照原本的速度行進,並寫了封信讓張松送去雒縣,告訴張任劉焉到了。

  張任拿到信,上面寫的無非是一些讚賞張任棄暗投明的話,激勵張任再接再厲,努力為漢室而奮鬥。

  黃忠看了信,就知道絕對是,他的這些話,一般人想不起來這麼寫。

  張任沒想到劉焉來得這麼快,不過也沒有慌張,他在剛進城的時候就讓人準備好雒縣的人口戶籍和在冊土地,同時還讓人造好漢軍大旗。

  他就乘著一天時間,一一測試自己的心腹,他們都說只要張將軍願意投降,他們一定跟隨。這樣一來就能確保雒縣歸降時就不會有什麼意外。

  此時劉焉已經來到距離雒縣不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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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劉焉的視角來看,雒縣城頭上飄揚著的黃旗被人拿下,取而代之的是漢軍所用的黑騎,隨後雒縣城門大開,從中跑出三個人三匹馬。

  左邊是張松,右邊是黃忠,中間那個捧著東西的不用問,一定是張任了。

  不過他手裡拿著什麼?是什麼奇珍異寶嗎?看起來很鄭重的樣子。

  劉焉身後,朱俊李嚴,吳班吳懿,還有沒什麼存在感的劉辟龔都,都坐在馬上一字排開,防備不測。

  張任在距離劉焉十米左右的前方停下,手捧著托盤,步行走向劉焉。

  劉焉下馬相迎,靠近張任正要說話,不曾想張任直接單膝跪地,高舉托盤,說道:

  「反賊張任獻上雒縣戶籍及在冊土地,謝州牧不計前嫌,接納我等。」

  劉焉接過托盤,看都不看,順手遞給張松,接著扶起張任,臉上喜不自禁。

  「雒縣算什麼,對我來說張將軍歸順遠勝雒縣歸降!」

  這一句話說完,張任先是一怔,然後渾身顫抖,終於忍耐不住,涕泗橫流,跪地不起。劉焉一直想將他扶起,但力氣沒有張任大,始終沒能扶起來。

  劉焉不知道他這一句話能把張任說得情緒崩潰,跪地痛哭。

  有時候確實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卻能將情緒的堤壩擊潰。張仁一直如此努力,不是想殺多少人,也不是為自己斂多少財,他就是想證明自己,讓別人肯定自己的能力。

  這一方面,張松也是這樣。

  而劉焉的那句話,恰恰就是肯定了張任的能力,無意之間滿足了張任的最大心愿。

  「看看,咱們州牧多厲害,幾句話就把人家說哭了。」

  「不是吧?我怎麼感覺州牧沒怎麼說話啊?」

  「你懂什麼,這叫什麼……欲擒故縱。」

  「我不懂,但就是感覺那個哭的人,挺委屈的。」

  「他委屈?他有什麼委屈?天天有吃有喝,還有什麼好委屈的?」

  不明真相的人開始竊竊私語,發表各式各樣的看法,有人覺得張任很慫,居然當中哭出來,有人覺得張任很可憐,卻立馬被人反駁他有吃有喝哪裡可憐。

  觀念方面的事,沒有什麼好說的,誰也無法說服誰。

  「張將軍別哭啊,這麼多人看著,還以為是我欺負你了,快站起來,聽人說張將軍不僅膽識過人,而且武藝過人,將來我還指著你在戰場上擊敗敵人呢,這麼哭像什麼樣子。」

  劉焉心裡也非常慌張,他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怎麼就能把人家給說哭了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劉焉說話尖酸刻薄把人給說哭了。

  「主公……說得對,屬下,不能哭了……請主公進城,雒縣有大量輜重糧草器械等主公去檢查。」

  張任站起來擦擦眼淚,在前面帶路,領著劉焉進了雒縣。

  雒縣作為廣漢郡的治所,比梓潼還要繁華,只是現在由於張任堅壁清野,導致大量無家可歸之人湧入,顯得城中有些擁擠。

  「城中有士卒四千人,糧草足夠一年之用。」

  劉焉坐在位子上,聽張任匯報著雒縣城中的信息,臉上波瀾不驚,心中似有萬丈驚濤。

  夠四千人一年用的,他現在一萬多人,也就是說,這些糧食夠他用小半年之久!

  咱老劉什麼時候打過這麼富裕的仗了!

  之前都是因為沒糧食所以坑蒙拐騙,就差冒充山賊劫匪搶劫大戶人家的糧食了。

  沒想到張任投降,不僅帶來一座城、四千士兵,還有夠他們小半年的糧食。

  「張將軍是給了我一份大禮啊。」

  「主公不嫌棄就行,雒縣裡面的東西還算少的,馬相把大部分東西都弄到成都去了,包括四處征戰得來的金銀珠寶,殺掉豪強搶來的糧草輜重以及他們的妻女,都在成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任好像從劉焉眼睛裡看到了光,也不知是聽到哪一部分開始亮的。

  「報!」

  傳令兵從大堂之外跑來,將拿著的信件遞給劉焉之後便退了出去。

  現在益州地區寫信也用紙,要放在以前,寫一封信的成本可不低。

  信封上寫著「呈於州牧」四個字,光從這四個字上面根本看不出什麼名堂。拆開之後,劉焉仔細觀瞧許久,緩緩放下,揉著太陽穴,問道:

  「子喬,這個任岐和賈龍是什麼人?什麼來頭?」

  張松想了想,回答道:「任岐是現任犍為郡太守,以前一直默默無聞。」

  他也實在想不起來任岐有什麼光輝事跡,畢竟這個人實在是太沒有存在感了。

  「啟稟主公,這個任岐和從事賈龍一起在犍為郡擋住馬相的進攻,若沒有他們,估計此刻馬相已經兵臨江州,恐怕戰火會直接燒向荊州。」

  這話是張任說的,他之前作為黃巾軍內部將領,自然得了解他們的敵人,這個任岐和賈龍正是他們的頭號大敵。

  「主公,發生什麼事了?」朱俊問道。

  劉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信件傳下去讓他們自己看。

  所有人看完之後免不了「哦」了一聲。

  「馬相帶兵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