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中原的局勢沒有那麼糜爛,最起碼李傕郭汜這些人沒有亂做一圈,在劉焉的「熱情幫助」之下,還算是團結在一起,所以南匈奴並沒有像歷史上那麼猖獗。
因此這位大才女也避免了顛沛流離的一生,在劉焉的安排之下,在長安安心默寫,爭取把他父親的藏書全都默寫出來,給後世留下一些文化瑰寶。
所以徐晃和吳懿就長期帶著部隊,駐守在河東河內,防止被人入侵,發回來的戰報也都是某月某日擊破敵人,斬首數十級或者數百級。
時間到了寒冬,荊州那邊真的打起來了,是劉表那邊先發起的進攻。
得益於徐庶在襄陽放出的假消息,全城的讀書人都以為西涼軍要來進攻,這些人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不會害怕一個小小的董卓餘孽,於是群情激奮,跑到劉表家門口天天坐著,要求劉表儘快出兵解決問題。
劉表對於手下的部隊還是知根知底的,維護治安不成問題,但要跟西涼軍打,勝算還是太小。但是那幫讀書人卻不這麼認為,在他們看來,只要他們心懷正義,必將爆發出無窮的力量,敵人一定會望風而逃。
要是其他君主,或許還會派人去驅散這些腦子被堵死的書生,但這是劉表,是全天下最敬重讀書人的存在,整個荊州也都是讀書人的王道樂土,怎麼能驅散讀書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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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劉表暗地裡也找了一些地痞流氓,想要他們驅趕走這些不知抬舉的東西。但是這些地痞流氓一聽是要打讀書人,當即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開什麼玩笑,誰不知道劉州牧最為敬重讀書人,要是讓劉州牧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命就沒了。
劉表這也算是自討苦吃。
不僅如此,那些書生還要求劉表嚴懲內奸,至於內奸是誰,之前已經說過很多次,這裡不再贅述。
一邊是處理掉得力幹將以及地方大族,一邊是趕緊跟西涼軍開戰,兩害相權取其輕,而且戰爭這東西曆來都是轉移國內矛盾的有效手段。
種種因素介入之下,戰爭正式打響。
劉焉這邊情報工作做的不錯,縱然在這麼原始的環境之下,還是能在十天之內收到了信息,桌子上這封薄薄的紙上,寫的就是十天之前的情況。
具體的情況就是劉表不停地催促自家侄子,也就是主帥劉磐,主動發起進攻。劉磐一直在想辦法拖延,最後實在沒辦法,還是被迫領兵出戰。
「進攻中軍?」朱俊看著手裡的戰報,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劉磐為什麼一上來就直奔張濟郭汜所在的地方強攻。
以荊州軍的實力,要是聚集起來進攻敵人相對薄弱的地方,還有些勝算,但這樣的操作他實在看不動。
皇甫嵩眯著眼睛,沒有立即說話。
「我也不明白,這個劉磐到底想要幹什麼,一上來就直接奔著主題過去,這不是找死嗎?」劉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時用眼角不斷觀察著皇甫嵩。
屋子裡只有這三個人,位高權重的三個人,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聚在一起,這次因為這一次戰報得以重聚。
平日裡朱俊管錢,而劉焉加大基礎設施建設,花起錢來跟不要命一樣,惹得朱俊經常來抱怨。
皇甫嵩作為太尉,倒是清閒得很,因為整個朝廷的權力忠心都在丞相府,軍事這種重中之重的事情,自然也不可能交給別人,所以他這個太尉也就是穩定一下治安,用他的名望壓住一些人的想法而已。
但不代表他的腦子不好使,只見他微微一笑,在另外兩個人的注視中緩緩開口:「這個,只要站在劉磐那邊想想,其實也沒有那麼難懂。正經八百地進攻,郭汜他們雖然人比劉磐少一些,但是勝算很大,劉磐肯定也知道,所以想著一上來就打垮敵人的主力軍隊。」
「所以劉磐這是在賭!賭一個一次決勝負的機會!」皇甫嵩一臉得色看著另外兩個人,
果然皇甫嵩不愧是他們三個人里軍事天賦最高的,這麼簡單的問題他們兩個人居然還沒想明白。
「我就說這琢磨人的活兒還得是他來干吧?」
朱俊看著劉焉,一臉得意,劉焉則苦著臉,從懷中掏出一袋錢甩給朱俊。
皇甫嵩一開始還沒明白什麼意思,接著反應過來,雙眼大睜:「你們,拿我打賭?這結果你們也都猜到了?」
「那是自然!我們也不是傻子啊。」朱俊把錢袋打開,倒出來幾文錢揣到自己懷裡,剩下的全都推給皇甫嵩,「你要不要?不要我全拿走了?」
「要!為什麼不要!」皇甫嵩氣哼哼一把捉過來,速度之快,好像有人跟他搶一樣。
一次以劉焉為受害者的分贓大會宣告結束,開始進入正題,只是劉焉的心情有些不好,那點錢也是錢啊!
「你們看這劉磐能不能成功?」朱俊不了解劉磐,也不了解張濟和郭汜,他都沒有跟西涼軍交過戰,自然什麼都不知道,只能問另外兩個人。
劉焉沒有回答,也跟著看向皇甫嵩,他雖然跟西涼軍交過手,但也沒有真正了解過西涼軍,真正知道他們秉性的還是皇甫嵩。
果然這事兒還是得讓皇甫嵩來分析,他們兩個在這裡瞎猜也挺沒意思的。
皇甫嵩想了想自己對於郭汜和張濟的認識,清清嗓子正要說話,又忽然止住,眯起眼睛試探道:「你們現在不會拿我打賭吧?」
聞聽此言,劉焉立馬把手背到身後去,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怎麼會呢。」
「身後那是什麼?」
「你看,什麼也沒有。」劉焉伸出左手,正面反面展示。
「另一隻手呢?」皇甫嵩追問。
劉焉又拿出來一個錢袋,裡面依然只有幾文錢,也不知道這幾文錢配不配得上這麼精美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