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女人這件事其實並不簡單,得看具體你跟她之間的關係。
如果你們是情侶,且對方生氣並不是因為你,你聽著就完事兒了,偶爾幫幫腔,控訴一下那一個兩個惹她生氣的人,保管你日子順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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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是朋友,聽著的同時不要幫腔,聽她說她生氣的點就可以,之後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不要讓她一直想著生氣的事情。
劉焉現在用的就是這招,轉移注意力嘛,這還不好辦,他從洛陽到益州再到涼州,所到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一個故事,拿出來都能寫一部小說,還怕哄不好這三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不成?
聽說劉焉曾經在洛陽當大官——她們也分不出來具體的官職,只覺得能去洛陽的就是非常大的官——若蘭和若琳的眼睛瞪得好大,強烈要求劉焉給她們講講洛陽是什麼樣子,大姐若娜因為喝了點酒,再加上跟劉焉熟悉了一些,就沒有一開始的拘束,此刻她也在盯著劉焉,眼中散發出期待的光彩。
「想知道洛陽是什麼樣啊?」
「嗯嗯!」三個姑娘都在點頭。
「先給我倒上酒。」
指了指自己面前已經空了的酒杯,讓她們給自己倒上酒,劉焉開始回想洛陽到底是什麼樣子,離開洛陽已經有三年左右,倒還真記不太清。
見若娜倒好了酒,劉焉拿起酒杯,這次他沒有一飲而盡,而是輕輕抿了一口,閉上眼睛,似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回想。
「洛陽很大,光是一面城牆,你要是想從這頭走到那頭,就得花一個時辰,洛陽街道很寬,看到外面的馬車沒有,」劉焉指著窗外剛剛走過去的一輛馬車,「三四駕馬車並排走在洛陽的街上,一點都不嫌擠。」
若蘭和若琳嘴巴張得好大,好像在想像能讓三四駕馬車並排走的街道,還有走一個時辰才能走完的城牆。在她們的認知里,金城已經是一座很大的城池,但街道也僅僅能夠容納兩駕馬車錯開而已。
那洛陽得有多大啊!
看到兩個人的樣子,劉焉就知道她們已經被自己描繪的洛陽所吸引住了,這樣就可以接著講下去。
「但是那麼大的街道卻常常很堵,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搖頭,搖頭,搖頭。
「因為洛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每次出門都會被許許多多人堵住,所以我們上朝議事都得早起,陳所有人都還沒睡醒的時候去,晚一會兒就可能被堵住!」
「哇!」
那麼大的城,那麼寬的街道,居然還會堵?那洛陽得有多少人啊?
洛陽城在她們眼中就形成了一個人多富庶的形象。
「洛陽有坊市,坊市裡面有各種各樣好吃的好玩的東西,我就曾經在坊市里見過向你們這樣的西域美女跳舞,當時好多人把那裡為了個水泄不通,我還是廢了好大勁才鑽進去的,結果等我鑽進去了,人家跳完走了,我愣是一點都沒看見,你們說可氣不可氣?」
銀鈴般的笑聲在屋子裡迴響,三個姑娘笑得前仰後合,好像現場看見了劉焉衝破萬千阻礙,在人群里鑽來鑽去,以為自己終於能看美人跳舞的時候,卻發現人家已經跳完離開時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笑了,笑了就好。
劉焉被她們的情緒感染,也跟著一起笑了出來。
但是那樣的洛陽,可能即將不復存在了……
那個富甲天下文化繁榮的洛陽,在不久的將來將會迎來一次毀滅性的災難,董卓會在走的時候放一把滔天的大火,將整個富麗堂皇的洛陽燒成斷壁殘垣,就連城外的陵墓也不能倖免。
這話,還是別對她們說了,讓她們心中保持一點美好的想像吧。
可是如果她們將來想去洛陽看一看,他是讓去還是不讓去呢?
去了可能會失望,不去又沒辦法解釋……
「劉州牧感覺遺憾嗎?」若娜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劉焉,湛藍的眼眸好像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遺憾啊,太遺憾了。」
其實這個事情是劉焉為了哄她們笑,才特意編造出來的,他並沒有在洛陽見過西域人,也沒有看過西域美人跳舞,涼州戰亂讓西域通往洛陽的道路變得異常危險,往來的商人也日較稀少,不復當年的盛況。
「這樣的話,就讓我們來彌補一下劉州牧的遺憾吧。」
三個小美人的手在桌子上輕輕一推,轉動自己妙曼的身姿離開座位,按照已經刻在骨子裡的舞蹈動作,在劉焉面前跳起舞來。
直到這時劉焉才發現,原來她們的裙子側面是開叉的,好像旗袍那樣,若娜個子最高,換算一下大概有一米六八快一米七的樣子,左面的開叉開到大腿,雪白的肌膚隨著跳動的舞姿時隱時現。
若蘭和若琳兩個的個子就沒有姐姐若娜那麼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站在若娜身後好像兩個伴舞,開叉也沒有那麼高,只開到膝蓋上面一點點的地方。
這麼一看,三姐妹中的主角就是若娜了。
為了方便欣賞,劉焉側過身來,調整好一個舒服的姿勢,手裡拿著酒杯,葡萄酒蕩漾著醉人的紫紅色,跟眼前極具異域風情的美人相得益彰。
酒美,人美,舞美。
劉焉何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如果費盼也在的話,她會怎麼樣呢?她會不會因為劉焉看別的美女跳舞而吃醋離開?
估計吃醋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但也不會直接離開,更大的可能是她會跟著上台一起跳,不過在這之前,她還得花一段時間去學習這樣的舞姿。
以她那個悟性,估計還要花好長一段時間去學習吧。
劉焉真想給自己一巴掌,三個如花似玉的西域舞娘在他面前跳舞,他居然還在想著老婆?
沒辦法嘛,從他帶兵出益州到現在,從冬天到春天,算下來也得有好幾個月沒見了,實在是想念得緊啊。
正在跳舞的若娜發現劉焉有些走神,驚訝之餘也有幾分好勝之心升起。
這是第一個看她跳舞還能走神的人,她心中不服!